速度快的超過他的預料。

隨後羅恩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只是在出門的時候,對着張言說道:

「諾亞先生,你出來一下。」

不知道這老頭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張言便跟了上去。

到了門外樓梯的拐角處,他站定后屏退了跟隨的人。

讓張言上前,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羅恩,用手錘著自己的肩膀,晃動着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響,同時鷹隼的眼睛盯着張言說道:

「我聽過你,在貝狄威爾出事後,就聽過。」

而張言感覺到對方終於要將正事了,表情嚴肅起來,右手放在左胸對着羅恩恭敬的行禮,並說道:

「……那是我的榮幸,早上不知道您的身份,失禮了。」

不過老人像是沒有看見,仍舊是自顧自的說道:

「銀月聖劍已經運回教廷總部了,但剛才的傷口,你能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嗎?」

說完,還在張言身上掃視了一圈。

低着頭行禮的張言,心裏咯噔一下。

有一瞬間的慌神,不過本着死不認賬的打算,他直起身笑道:

「傷口是打擊傷,您不會看不出……」

「……」

「別裝了!」

「用貝狄威爾教你的,出招!」

沒有徵兆,他話還沒說完,眼前的老人一聲低吼。

一道拳影,陡然朝着張言面部砸了過來。

他只來得及下意識的後撤步,並偏過頭。

「等……」

不等他叫停,羅恩后招已經來了。

右手刺拳被他敏捷的躲過後,瞬間而至的連續兩記左手刺拳,又擊打在他的胸口。

差點就打在迷魅鼠待着的口袋。

來的太快根本來不及躲開。

肺部的空氣彷彿都被打了出去,他感覺彷彿要窒息一般。

哇!老逼登,要了老命了。

再退便已經靠上了牆,避無可避。

牆上的木板被裝的啪啪作響。

這是試探攻擊,已經這麼狠了。

接下來,對方右手已經蓄力,即將到來是一記威力巨大的右擺拳。

張言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只聽到羅恩一聲怒吼,右手划著殘影「咚」一聲砸穿了牆上的木板。

剛才還在的張言,已經消失在他的面前。

羅恩明顯一愣,接着他猛地一側身。

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

一擊前蹬腿,被他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回身反肘。

人卻早就跳開了。

他忍不住誇讚道:

「好啊,不貪招,謹慎!」

剛才那小子,已經鬼魅般的出現在他背後,一擊不中,早就退開了。

並揉着胸口,三分真七分假,一臉痛苦繼續向後方撤退。

羅恩晃動了一下手臂,對着張言勾了勾手,擺出個拳擊的姿勢說道:

「嗯!怎麼不繼續攻過來?小子,你絕對不止這點本事的!」

「為什麼?」

張言攤開手,一臉詫異的反問道,還真沒猜錯,這老小子,直接動手。

剛才要不是自己用影子戲法躲開了,把頭蓋骨都能被他錘飛了。

羅恩上下打量著張言,然後的開口:

「嘖……年輕人,深潛者傷口的巨大創面,還想瞞我嗎?我很清楚貝狄威爾,那個老傢伙,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走了,銀月聖劍他知道你留不住,肯定還有別的東西!放心老夫就是好奇,是什麼?」

說的很篤定,他就認準了這個道理做出的推論。

並且緩緩朝着張言逼了過來,張言攤開手,張了張嘴,顯得很無語: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

並且重複強調的一遍:「沒有!」

聽后,羅恩站定搖了搖頭,嗤笑道:

「呵……」

說完他手上突然升騰出銀藍相間的魔力,彷彿火焰一樣包裹住手上。

「真是和貝狄威爾一個德行,老夫不動真格,就不會說實話!」

傷口?

對了!

應該是切面還是太過平整了,沒有破壞乾淨。

創口太大了,打擊出那種巨大撕裂狀傷口,至少得擁有巨大的力量。

羅恩應該也是從傷口判斷的。

所以他以為,自己身上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力量。

疏忽了!

第一次造假,出了個容易被老手發現的大紕漏。

以至於這老東西,今天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真像?那肯定不能說。

強化過的聖劍已經和他融合,不能交出去,這時候只能棄車保帥了。

很快他腦子裏就有了計劃。

他閉眼伸出手,對老人做了個毫無防備的停止手勢后。

將手伸進了衣服兜里。

動作盡量慢,腦海里正在快速思考着,這會不會有破綻,接下來該怎麼說。

確定無誤后。

他將貼身放好的月影魔術捲軸。

緩緩掏了出來。

上面的東西,他已經背的滾瓜亂熟了,現在也是讓它發揮餘熱的時候了。

他高舉捲軸,盡量讓自己表現出一副情非得已的樣子:

「好好好!我承認,我手裏有東西!」

老人聽到后,手上的光撤去,似乎是等著張言動手。

但張言卻繼續說道:

「但……絕對不是貝狄威爾大人的!」

「是這個捲軸里的。」

羅恩眉頭擰在一起,露出非常詫異的表情,並說道:

「你說什麼?」

張言看到他停下后,不再逼近,立即將手裏的捲軸,整個丟給了羅恩,待他接住后,指了指他手上的捲軸:

「是在我地下酒窖藏書室里,一個妮娜的小女孩給我的!」 「嘖嘖…」

「不就是錢嘛,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呀。」

突然,道一出現在池魚身邊。

之前道一一直沒出現,不是因為他沒跟着池魚來襄城,其實他一直都在,只不過沒出現在眾人面前罷了,而是進入了池魚腦域裏。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在盛京時,主系統突然現了一次身。

他總覺得關押在池魚腦域裏的幾個子系統,一定會知道點關於主系統的事,所以他決定進入池魚腦域裏,好好收拾幾個子系統,一定要審問、查出點一些關於主系統的蛛絲馬跡。

池魚驚訝他突然出聲:「你怎麼出來了?審出東西了?」

道一見她問起這個,立馬被帶偏,激動的回道:「氣死我了!關於主系統的蛛絲馬跡,毛都沒查到一根!」

「喔。」池魚冷漠的應了聲,她早就有預感了,那個主系統不是那麼簡單,而又以道一廢材的程度,追蹤到主系統的蛛絲馬跡,她簡直不抱希望。

不過對於道一說,『不就是錢嘛,很好解決』的這話,立馬讓她急迫起來。

「你能有辦法變出錢來?點石成金?」

「呵呵…點石成金。」道一無語翻白眼,「那其實本質上是幻術,石頭還是石頭,不可能是真正的金。」

「還有、你怕是忘記了,你還有那麼粗的『金手指』呢。」

「金手指…系統!」

被道一一提醒,池魚猛然想起來,自己腦域裏那些,自稱無所不能的子系統,變點錢出來,不是很容易的事嗎?

瞬間,池魚腦域裏的子系統們。

反派號輔助系統:「……本系統沒有這項功能!」

攻略號輔助系統:「我也沒有,滾!」

女主號輔助系統:「同上!」

種田號輔助系統:「卧槽!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池魚根本不搭理暴躁的種田號子系統,反而懟了前面三個子系統:「除了你種田號還有點用,其他的都是垃圾,只佩當『養料』嗎?」(養料:將子系統的能量,強行抽取來練功。)

反派輔助號:「………」

攻略輔助號:「………系統下線!」

女主輔助號:「呵,你才垃圾,愚蠢的人類,遲早有一天愣死你!」

種田輔助號:「呸!老子不需要你覺得老子有用!」

池魚:「全屏蔽!」

………

有了一大筆意外之財,這下池魚重新有了底氣。

不過這筆錢,沒辦法突然憑空出現,所以她不得不給這筆財富,製造一個合理的出場方式。

而不管在哪世界上,每隔幾年裏,最不缺的就是傳說有寶藏在某某處,或者一張寶藏圖現世。

而後,池魚讓道一想辦法,把從系統那裏搶…喔不、正大光明的用能量轉換成的金銀,給轉移到一處看起來,像有寶藏的地方去。

池魚:「超級無敵厲害的時空大佬,出出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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