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地主雄虎一邊發出怒吼一邊張開了血盆大口。

這是它練就的「肌肉記憶」。

原本它並沒有打算用這種比較冒險的招式對付太子。

但是等太子的爪子撓破它的眼球時,它便徹底失去了理智。

此時的它恨不得一口咬死太子。

「糟了!肌肉記憶!」

祝融第一時間就要站起來,但是很快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他發現,地主雄虎的進攻出現了一些偏移。

而太子的胳膊也完全有機會收回來擋住這致命的一擊。

雖然這個過程很冒險,但老虎的交戰向來都是你死我活。

這是太子必須要面對的。

生死戰的經歷會讓太子迅速變得成熟。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根本來不及插手。

說是他現在嚎一嗓子很可能會打亂太子的思緒。

這樣反而更容易讓處於上風的太子遭受致命一擊。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太子也有些慌了。

他迅速地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回來想要以此擋住地主雄虎的進攻。

與此同時,他猛然搖動尾巴將身體向後傾斜了一些。

受傷的地主雄虎看到了太子的動作也立刻搖動了尾巴。

猛然的加速讓太子的胳膊根本沒能擋住它。

:糟了!太子又被鎖喉了!

:明明太子已經表現得很好了,為什麼還會被鎖喉?

:先不要著急下定論!自然界中反敗為勝的例子可不在少數。

……

而看到這一幕的祝融心也提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隻地主雄虎的戰鬥經驗這麼豐富。

咔!

牙齒碰撞的聲音迅速傳入了太子的耳中。

下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處傳來一股瘋狂的拉扯感。

緊接著,巨大的撞擊力狠狠地從胳膊的下方傳來。

剎那間,他便被撞倒在地。

然後一股近乎麻木的疼痛感從他的脖子根處傳來。

不過,太子並沒有停留而是猛然站起身轉頭朝著沙地的方向跑了過去。

:太子沒事?運氣這麼好?

:太子沒被鎖喉?這地主雄虎的技術也太爛了吧!

:也許是大王教得好!以前大王也經常躲開其他老虎的鎖喉動作。

……

透過「探查之眼」,祝融看得比網友們更加清楚。

太子猛然地搖尾巴為自己贏得了一線生機。

而地主雄虎由於視力和鬃毛的影響,它的主動進攻也出現了不小的失誤。

兩者加起來才讓太子躲過了這一劫。

不過,太子還是因此被咬掉了一大撮鬃毛。

可不要小看了這種傷勢。

太子的這種傷勢堪比人類被薅了一大把頭髮。

雖然和被鎖喉相比,這種傷勢已經很幸運了,但是他依舊不好受。

要不然他也不會第一時間選擇逃跑。

「嗷吼!」

暴怒的地主雄虎迅速地吐出了一嘴帶血的鬃毛,接著發出了巨大的咆哮聲。

緊接著,他猛然站起身迅速地朝著太子的方向追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祝融也不再猶豫。

他猛然站起身,然後迅速地蹬動地面。

下一刻,他的身體便猶如同彈射起步的超跑一般直接朝著地主雄虎沖了過去。

察覺到一條黑影朝著自己衝來,暴怒的地主雄虎也跟著放緩的速度。

可是就在這個瞬間,祝融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地主雄虎的左眼之上。

撲的一聲!

地主雄虎那原本只是受傷的左眼瞬間爆裂開來。

緊接著,地主雄虎的身體直接被祝融強大的衝擊力給撞翻在地。 范先河走過去對兩個審訊的警察低聲耳語了幾句,兩名警察站起身來走了出去,只剩下一名負責記錄的警察。

范先河和秦時月走過去坐在了桌子跟前。

沉默了一會兒,秦時月開口問道:「張新民,你不會不認識張福平吧,如果不是張福平以前的馬仔認出你的尊容,我們還真要花點功夫查你的老底呢,你知道張福平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張新民楞了一下,隨即搖搖頭說道:「這我怎麼知道?我都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他了。」

秦時月問道:「好長時間是指多長時間?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張新民說道:「一年多了。」

范先河冷笑道:「又開始撒謊了,張新民,我告訴你,你撒的謊越多,對你越不利,到時候你說真話都沒人相信。」

秦時月哼了一聲道:「其實我相信你以前那些朋友早就把張福平的下場告訴過你了,既然你裝糊塗,那我就當面再告訴你一次,張福平死了,死在看守所里,目前死因還沒有查明。」

張新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們懷疑我去看守所殺了他?」

秦時月說道:「你也沒這個本事吧?不過,自從張福平死後,馬達縣那起車禍案一直沒有結案,現在應該可以結案了。」

張新民微微喘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秦時月說道:「等你聽完張福平的交代錄音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說完,站起身來走到張新民跟前,打開手機的一段音頻湊近張新民的耳邊,只聽張福平的聲音說道:

「這筆生意是張新民接的,那個肇事者也是張新民通過道上的人雇傭的,原本張新民是打算讓肇事者製造車禍之後主動自首,這樣警方就不會懷疑這是一次人為的車禍。

可沒想到那個肇事者看見那輛車被撞的翻到溝里之後突然害怕了,並且臨時逃跑了,沒辦法,張新民就給我打電話,我讓陪他去現場查看一下。

結果,我和張新民一起下去查看,發現車裏的人好像還有一口氣。

張新民讓我用手電筒在那個男人頭上敲幾下,乾脆弄死他算了,還說車裏面十五萬塊錢定金我先拿去,到時候僱主還會送來三十萬。

我當時見那個人好像已經不行了,覺得沒必要多此一舉,再說,我也沒膽量殺人,於是我就拿了車裏面的十五萬塊錢。

張新民最後用手電筒照照那個男人,見他確實不行了,於是催我趕緊走,沒想到的是,我們剛剛來到路邊,正好遇見一輛車,車裏面的人認識我,沒辦法,我只好打電話報案了。」

錄音播放到這裏,秦時月忽然關掉了。

只見張新民獃獃地楞了一會兒,一張臉頓時就脹紅了,不等秦時月出聲,眼睛瞪的銅鈴似的,要不是一隻手銬在鐵椅上,差點從審訊椅上跳起身來。

「放屁,放屁,放屁。」張新民神情激動地大聲道,一邊喘的透不過起來。

秦時月一臉驚訝地盯着張新民注視了一會兒,問道:「你說誰放屁?這可是張福平的親口供述,筆錄上有他的親筆簽名,否則,我為什麼說抓到了你,這個案子就等於可以結案了。」

張新民好像氣急了,脖子上青筋畢露,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咬牙切齒道:「他,他說的正相反,他,他放屁。」

秦時月走回桌子旁坐下,范先河站起身來,點了一支煙塞在張新民的嘴裏,說道:「別上火,有話慢慢說,我們公安機關不會隨便冤枉人,你有什麼冤情盡可以慢慢說清楚。」

張新民就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叼著煙鼓動着腮幫子砸吧了幾口煙,然後用空着的手拿下來,喘了一會兒,說道:「這個案子跟我壓根就沒有一點關係,生意是張福平接的,那輛卡車和司機也是張福平找來的,跟我根本沒關係。」

說完,又把煙塞進嘴裏吸的差點着起來。

秦時月說道:「不着急,慢慢說,咱們有的是時間,不過,我可提醒你,千萬別在撒謊了,否則,我們只能相信張福平說的是真話。」

張新民喘道:「我保證說的句句是實話,因為這個案子跟我沒關係,我也就是跟着張福平去現場轉了一圈。」

秦時月點點頭,說道:「好,你繼續。」

張新民氣憤道:「張福平有一點說的倒是真的,他確實讓卡車司機車在製造禍之後主動投案,並且向卡車司機保證不會讓他坐牢,只是沒想到那個司機臨時害怕逃跑了。

張福平得知情況之後馬上給我打電話,讓我陪他去現場查看。

當時我問他究竟是什麼情況,他說是有人花錢讓他弄了一起車禍,不知道人究竟死了沒有,必須要去現場確認一下。

我當然不是傻逼,怎麼會平白無故參與這種事,可張福平說車裏面有十五萬定金,承諾只要我陪着他跑一趟就給我兩千,並且承諾我不用還他五千塊錢的賭債了。

我一聽跑一趟路就能賺一筆錢,就動心了,到了車禍現場以後,我用手電筒照照那個男人,見他好像還有一口氣。

張福平讓我用手電筒在那個男人頭上砸幾下結果了他,我說這個人肯定活不成了,不要給警方留下什麼證據。

張福平查看了一下那個男人,覺得肯定沒救了,於是他在車裏面開始亂翻,最後找到了十五萬塊錢,我就催着他趕緊走。

可沒想到剛從溝裏面爬上來,就碰到了一輛車,車裏面的人見發生了車禍,於是就停在了我們的車旁邊,更沒想到的是,車裏的人居然認識張福平。」

「那兩車裏面的人認識你嗎?」秦時月問道。

張新民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敢肯定,不過,那兩個人只是跟張福平打招呼,並沒有跟我說話,我覺得他們應該不認識我。」

「接下來呢?」秦時月問道。

張新民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出了車禍,又被人看見張福平從溝裏面爬上來,他也只能報案,不過,他跟那兩個人說車裏面的人已經沒氣了,結果那輛車就開走了。」

范先河見張新民的煙已經燒到了煙嘴,於是又給他點了一支煙,說道:「後來呢,難道張福平就沒有跟你談論過這起車禍?」

。 那條被燕南天帶到惡人谷的漏網之魚,漸漸長大了。

小魚兒自懂事來,就跟在杜伯伯,笑伯伯、陰叔叔,李叔叔,萬叔叔,屠姑姑身邊學本事,他每一個人都跟一個月,一年會跟在他們六人身邊兩個月。

當然也不絕對,有時候萬叔叔會叫杜伯伯、屠姑姑他們出谷採藥,據說是公子要用。

在惡人谷中,杜伯伯、笑伯伯他們五人被稱為五大惡人,其他惡人們都怕他們,但他們卻很怕萬叔叔,萬叔叔不是五大惡人,可他說的話,五大惡人都得聽。

因為萬叔叔是為公子傳話辦事的人。

小魚兒只知道那位公子的名字叫任意,很奇怪的名字,比自己的名字還奇怪,他也只見過那位公子見過幾次。

第一次他印象最深,那時他自己忍不住好奇,偷偷跑進那座華麗的大宅,然後就看見一個懶懶地,正在曬太陽的人。

小魚兒好奇的走上前,細細的打量他……

他看起來不大,好像才二十餘歲年紀,卻有著一首銀白長發,他長相說不上英俊,只能說普通,十分普通,但他的眼耳口鼻均有一種柔和,自然,有若天成般的感覺。

就好像天該是那樣,地該是如此,花草樹木都該這樣,而他的容貌也該是這般。

他嘴角上揚,神情慵懶,瞧著有一種玩世不恭感覺。

小魚兒忍不住與他說話,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小魚兒不死心,在他身邊一直講話……好像他不回應就要煩死他,可是剛說沒兩句,天空中就傳來鷹唳聲!

一隻蒼鷹忽然盤旋在上空,又突然俯衝而下。

小魚兒嚇了一跳,瞧出那隻鷹要攻擊自己,他立刻拿出了刀!

他已用這把刀殺了五條狗,四隻狼,兩隻山貓,一隻小老虎,面對那隻鷹他並害怕。可是當鷹爪與刀相擊,蒼鷹似乎無事,他的刀卻崩開了口子。

小魚兒再也不敢面對天空中的蒼鷹,立即逃出了大宅。

後來這件事被萬叔叔知道了,平常最和氣,對他也是最好的萬叔叔,竟因為他溜進大宅之事,打斷了他的腿。

小魚兒以前一直不明白,那位公子的話為何惡人谷的人都要聽,為何惡人穀人人都怕他,直到萬叔叔為他治腿時,才把公子來惡人谷發生的事,全告訴了他。

小魚兒聽得目瞪口呆,也至此之後,再不敢悄悄潛入那間大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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