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緩慢前行着,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里路,不過時間卻是已經到了早上五點。

早上五點的沙漠,比凌晨時分顯得更加冰冷了幾分,只是這份冰冷,並沒有刺激到我們的神經,使我們清醒幾分。

老頭說,最多再走兩個小時,我們應該就能到他記憶中的那個位置,也就是所謂的神國所在地。

這一夜的路程,可以說是超過了我以前所有的經歷,白天的疲憊,再加上連夜的奔波,可以說是抽空了我全身所有的力氣。

感受着月亮消失不見,天猛地漆黑下來,我更加感覺,前方沒有盡頭。

我知道這是天色即將變亮前的黎明,可腦子中的模糊,再加上眼前的黑暗,使我只想倒地不起。

至於其他人,也大多和我一樣。只有正月初二,白淺,還有老頭,印度青年他們四人,顯得有些與眾不同一般。

正月初二,雖然體力不支,精神上卻是時刻都保持着警惕,而且還時不時給我們講一個冷不不能再冷的笑話,幫助我們打起精神。

白淺和那個印度青年,則好像就更不是人類一般,絲毫沒感覺到疲累,反正就是我們走多快,他們就走多快,我們走多慢,他們就放緩腳步,隨着我們。

還有老頭,起先的時候,他是有些疲累的,可現在,整個人就像是煥發了第二春似的,變得極其精神起來。

而且他的眼神,還時不時的透露著嚮往,渴望,並夾雜着一些莫名的神情……

我是沒有心思去管這些的,頂多就是強撐著,以至趕緊走到老頭口中所說的神國所在地。

天變得更加漆黑了,要不是一路來,我們都是摸黑前行,說不定這會兒連路都看不清。

不過還好的是,漆黑過後,天馬上就要亮了,到時候,前行也就方便了許多,不至於老是踩到流沙就摔個跟頭。

可就在這時,我身旁的正月初二,忽然停住腳步,出聲道:「等等。」

「怎麼了師兄?」我強打着精神道。

「不對勁。」正月初二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我微微一愣,腦子中一團漿糊的隨口道:「師兄,你怎麼又來這一套。」

「對啊老大,你別再裝神弄鬼的嚇唬我們了,我們鐵定打起精神走到頭。」胖子搖搖他那有些肥碩的腦袋,一臉哭笑道。

「我沒嚇唬你們。」正月初二緊緊皺着眉頭,真像是哪裏不對似的,認真回道。

「得。」胖子說着舉起水壺灌了口水,隨即抬起迷糊的臉,強睜大眼睛道:「你看現在我清醒了,可以走了吧?」

看到胖子這幅模樣,正月初二沒有理他,而是眉頭越皺越緊,隨即開口道:「這天色,越來越黑了,你們有沒有感覺到。」

天黑?黎明不就這樣嘛。我有些疑惑的望向正月初二,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

「現在已經五點四十,按理說,黑夜應該會悄悄褪去,天邊泛起徹底大亮之前的魚肚白,而且這裏是沙漠,這種景象,更容易讓人察覺。」

「可現在,黑夜不僅沒有褪去,反而變得越來越黑。難道你們就不覺得有些蹊蹺嗎?」正月初二望着我們,一字一句說道。

聽到他這話,一時間,我猛地清醒過來。

對啊,按理說,這會兒的天色絕不會是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顏色。

可眼前,該怎麼解釋?

「師兄,會不會是印度這邊的天,亮的比較晚?」我疑惑道。

可我這話剛一出,就被老頭出聲打斷道:「不會,我在這片沙漠生活了幾十年,這種現象,還是頭一次見。」

「剛才要不是他出聲提醒,我還真不會察覺到這種細微的變化。」

老頭說着,臉色有些微變,顯然這種情況的出現,在他的意料之外。

一時間,我們所有人全都清醒過來,胖子忽然出聲道:「這天,該不會就這樣一直黑下去吧?」

「別胡說。」我有些無語的瞪了一眼胖子,這天要是真永遠不亮,那世界鐵定就要毀滅了,我們還廢這勁兒幹嘛。

「大家都打起精神,我們先走走再說,就如胖子說的,這天總不可能一直都黑下去。」正月初二沉思了一下道。

我點點頭,眼前情況未明,也只能如此了。

不過這會兒,我已經全神戒備起來,雖說天黑對人暫時造不成什麼威脅,可未知的情況,總是令人不可捉摸。

萬一待會兒遇到什麼情況,我也能第一時間作出反應。 且說,來攻清軍中軍的正是李軍別動隊。李軍兵少,別動隊只有一千二兩百人。其中有騎兵二百,步兵一千。一千二百人的別動隊由日月雙刀鐵娘子楊添秀、馬逢知、熊柏通率領,全是精挑細選的精銳蘇淞反正綠營披甲兵和浙江、江南義勇精銳。夜半時分,這一千二百多人偷偷打開了南京外城南門,人銜口,馬裹踢,躲過清軍耳目附在丘陵之中。兩軍大戰四個小時,這一千兩百人始終不動。直到南京城頭打出二十發鑽天猴,這隻別動隊方才出發。他們埋伏的地方距離清軍左翼十里。十里其實就是五千米,這個距離並不太遠。但是,清軍一開始有些輕敵,大戰開打之後,清軍中計,戰事吃緊,所以一直都沒能仔細搜索周邊。這一千兩百別動隊得以潛伏下來。

韓代虎騎著一匹阿拉伯馬手持朱紅纓白蠟桿丈二長槍一馬當先,馬逢知拍打坐騎碧眼照夜玉獅子馬揮舞大刀緊隨其後,二人率領兩百騎兵直取閩浙清軍中軍。楊添秀則被安排跟在騎兵後面率領一千步兵跟進。

清軍參將,漢軍鑲藍旗人統折光秋率兩千步兵迎戰馬逢知、韓代虎和熊柏通率領的兩百騎兵。兩百騎兵也不與步兵交戰,左右分成兩隊,向折光秋兩千步兵的兩翼運動。折光秋擔心自己兩翼被包抄,命令士兵放箭。馬逢知等人所率領的騎兵雖是蒙古馬,但卻也是機動靈活,見到清軍放箭,趕快縱馬閃躲。箭矢在空中飛了一段,沒了勁力便紛紛掉落在地上。

正在此時,李軍一千步兵已經趕到。楊添秀下令,一千步兵排成緊密的整列嚴陣以待。日月雙刀楊添秀縱馬上前叫陣。

折光秋此時哪裡還有心情與人單挑,他所擔心的是自己的左右兩翼的安全。就在此時,佟國器率領三千清軍輔兵趕來支援。兩個匯合有五千人馬。這五千清軍在佟國器和折光秋的呼和之下結成魚鱗陣,共有十陣,每陣四五百人不等。佟國器此來帶著弓箭、三眼銃和鳥銃較多,射住左右兩翼,折光秋這才安心。

楊添秀陣前挑戰,佟國器說道:「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將。看我擒她!」

折光秋拉住佟國器說道:「現在我眾敵寡,敵軍不過一千,我軍卻有五千。全線壓上才是上策,何苦鬥將?若是勝了還好,若是敗了豈不是有損我軍士氣?依我之見,益速戰速決,不可拖延。」

佟國器聽折光秋說自己恐怕打不過個娘們,心中氣惱,說道:「難道我堂堂貴胄,佟佳氏第一男,還不及個娘們?」

折光秋認識到自己失言了,慌忙說道:「佟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現在戰事吃緊,若是斗將浪費時間,不如全線壓上速戰速決。解決了李賊偷襲之兵,我們好回去復命。」

佟國器本就不愛聽折光秋之言,聽了折光秋這話怒道:「折軍門,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現在大戰吃緊,五千人馬確實不是個小數。只是我們若是斗敗了敵將,勝其千人便不費吹灰之力,又可少些殺傷,豈不是好?」

折光秋焦急地說道:「若是斗將,秒殺便好,若是久戰不下豈非不利?敵軍千人前來,其將膽識過人,雖然是女流也不可小看。」

佟國器吊著嗓子大叫道:「你是說我不能速戰速決?」

「哎呀,佟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

佟國器不忿,甩開折光秋,手提寶刀,拍馬出陣,直取楊添秀。折光秋攔阻不住,只好命人擂鼓助戰。

楊添秀見清軍有大將出馬,便喊道:「來將通了姓名,我楊添秀不殺無名之人。」

「某乃浙江副提督佟國器是也!賊婆娘,拿命來!」佟國器大喝一聲,拍馬舞刀,殺向楊添秀。楊添秀也不示弱,掄起雙刀迎戰。

兩馬交錯,雙刀看走,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佟國器自幼練武,刀馬純熟,在楊添秀馬前走了一遭,不免暗暗吃驚。心道:這還算是女人嗎?看這娘們的兩條胳膊也不是很粗,怎麼好似有千鈞之力?

原來,兩馬交錯的時候,佟國器用自己的斬馬刀硬抗了楊添秀兩刀,頓時感覺左臂酸軟,虎口疼痛。佟國器趕忙把刀從左手換到右手,暗自輕抖左手心中叫苦不迭。大話已經說出,豈能輕易回陣,無論如何咬著牙都要堅持,否則沒了麵皮,日後如何見人?

佟國器雙手靈活,能左右手並用。雖然右手更為靈活但是他認為對付一個女子用不著右手,便左手持刀與之對敵,打算用右手將這女子擒在懷裡。此時方才發現,這個什麼女將並不是善茬。佟國器撥過馬頭,再次催動戰馬,沖向楊添秀。兩馬交錯,便又是一個回合。只聽得「嘡啷」一聲,佟國器的斬馬刀再碰雙刀。頓時感覺那對方力道減弱了少許。

佟國器暗暗心中暗暗歡喜,女人就是女人,氣力怎麼也不如男人,三兩招便沒了力氣。若是再斗幾個回合,她力氣泄了,我卻猛一發力,其女可成擒也。於是,佟國器抖擻精神與楊添秀戰在一起。兩個人鬥了二十多個回合不分勝負。

清軍陣中,折光秋暗暗焦急。怎地佟國器二十多個回合還拿不下個女子?他派出探馬偵查那兩隊騎兵的去向,回報說已經運動到了兩翼,只是忌憚清軍人多故而沒有進攻。折光秋看著兩將廝殺的戰場,此時已經塵土飛揚,兩個已經鬥了四十多個回合竟然還不分勝負。

佟國器與楊添秀廝殺,漸漸沒了力氣。可是他看楊添秀似乎仍然如同初始時一般無二,一個女子竟然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久戰不下,佟國器心中逐漸焦急起來,偷眼去看李軍陣中。這一看不要緊,把佟國器嚇得魂飛魄散。原來,就在他偷眼看李軍的這一剎那,李軍陣中又衝出另外一位女將。佟國器心中大驚,暗道,這女將如此美貌,難不成是傳說中的秦良玉嗎?那女將挺起長槍大喝一聲,朝他殺來。佟國器大驚失色,慌忙砍向楊添秀一刀。楊添秀忙遮攔,佟國器趁機打馬出圈,撇下楊添秀就要回陣。

那持槍的女將大喊一聲:「野蠻的韃虜哪裡走!」言罷,手打飛蝗石,一顆石子正中佟國器后心。佟國器中招,氣悶眼黑,一口鮮血噴出。楊添秀追來,一伸右臂,提起佟國器摔於馬下。佟國器本被飛蝗石打得眼前發黑,又被楊添秀狠狠一摔,一口氣沒捯飭上來,立刻便昏了過去。李軍老兵一擁而上,把佟國器綁了。

。這時蘇禹再將目光投向場上的葉風身上。

葉風此時已經與那巨大的九階蒼白蜥獸交手了十多個回合了,從各種攻勢上看,葉風還並沒有找到這隻九階蒼白蜥獸的弱點。

儘管那寶扇異常鋒利,帶著無邊的威力,卻仍然不能給那九階的蒼白蜥獸帶來致命的傷口。

甚至那些鎧……

《丹道至聖》第七百六十八章葉風出手 韓雙將這些東西拿到手之後,她就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她所在的那個房子附近,之所以回來這裡,是因為韓雙接下來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查。

之前她沒有證件,所以不太方便,既然現在有了,那自然就沒有問題了,韓雙直接選擇了徐夕所在的那一間圖書館。

雖然這個時代已經有網路了,但是有網路沒有搜索引擎,而且現在網路上面的信息太少,所以這些資料查起來還真的不如圖書館來的準確一些,更何況韓雙也不是只想查即時信息,她還想查一些其他的歷史信息。

進入了徐夕的圖書館,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在裡面,韓雙很快就看到了正在工作擺放書籍的徐夕,不過韓雙直接無視了他,而是專心門口的工作人員問詢過後,就直接前往了歷史專區。

韓雙先看的是西方歷史,因為在這一片土地上,回歸多年之後屁股都是歪的,更不要說是現在了,這裡的歷史書有多少是正確的,韓雙也懶得去考究,不過歐美歷史肯定是正確的,甚至是美化的,這一點韓雙足夠肯定。

很快,韓雙就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書籍,她快速打開整個書籍翻看了起來,韓雙翻看這些歷史書的速度很快,準確的說,她是在對照觀看,主要是尋找一些跟韓雙記憶當中的歷史有所差異的地方,當然,這些有所差異的地方也是跟紅星所在世界有所差異的地方。

而不是跟韓雙上輩子。

韓雙上輩子的記憶她已經徹底丟在了腦海深處,她是不會將那些記憶拿出來的。

不過,雖然自己在仔細看書,但是韓雙的數據掃描模塊依然注意到,徐夕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她的身上,至於為什麼,韓雙大概可以猜得到,昨天韓雙跟隨他和那位警官的時候,徐夕明顯是注意過的。

在那一瞬間,他捕捉並且記住韓雙的容貌,這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今天他又看到了韓雙來到了他所在的圖書館,並且在看書,這樣的巧合到底有多少,徐夕不清楚,但是肯定已經值得他關注了。

反正他的工作也並不忙。

韓雙在原地看了二十多分鐘的書籍,她的表情就多少變得古怪起來,主要是這裡的歷史,還真的是有意思。

就在韓雙差不多將一本書翻完的時候,徐夕已經走到了韓雙的對面,微笑著開口了:「這位小姐,我看你一直都在快速翻看手裡面的書,是不是對這本書不太滿意?如果沒有你想要的內容的話,你可以告訴我你想找的內容,或者可以告訴我名字,我可以幫你找。」

「謝謝,這些就是我要找的。」韓雙禮貌的道了聲謝謝,然後給了他一個微笑,接著轉過身,就從另外一側開始拿起了另外一本國內的歷史書開始翻看了起來。

韓雙身後的徐夕雖然是一臉的平靜,但是他的內心卻多少有一些古怪,難道說韓雙真的只是巧合?她就是住在附近的人?不然的話,如果她真的來接觸自己的,那就應該趁機跟自己搭話才對,但是她卻是沒有,甚至還直接轉過了身。

而且她剛剛看書的時候,徐夕也仔細的觀察了,這個女孩確實是在低頭看書,任何頭看其他地方的動作都沒有,這一點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問題,如果她真的不是別有目的的話,她這看書的姿勢也太敷衍了吧?徐夕就沒有見過有人看書是這麼看的,這翻書的速度也太快了,你確定這是看書,而不是翻書?

話又說回來了,如果真的是來偽裝看書,接近他的話,也肯定不可能用這樣的看書方式,這也太明目張胆了。徐夕不知道韓雙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韓雙卻只是在專心翻看自己的資料。

將手裡面的這本歷史書翻完之後,韓雙就將它收了起來,然後直接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是一些基礎學科的資料,韓雙沒有找一些高深的,而是找了物理學,醫學方面的學科。

之所以找這兩樣,是因為徐夕本身是被改造過的人類,他的身體可不僅僅只是沒有疼痛的感覺,而是他身體各個部分都被改造過,從電影中的表現就看的出來,他們的力量都是遠超出普通人。

雖然這組織是一個犯罪組織,但是一個犯罪組織都有這樣的技術,那這個世界的醫學發展估計很快?不過這些東西,韓雙手裡面的這些資料顯然是看不出來什麼的。

將手裡面的物理書翻了翻,這些物理方面倒是一樣的,想了想,韓雙將手裡面的書籍收了起來,然後走向了徐夕那個方向。

「你好,你剛剛說你可以幫我找到我想要的書籍?」韓雙看著徐夕開口問道。

「對,你要找什麼?」徐夕的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韓雙看了看他,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才直接開口道:「我想找生物醫學方面的書籍,就是關於人體基因工程改造研究這方面的學科,當然類似的學科也行。」

韓雙的話一出口,她就瞬間感覺到徐夕的肌肉直接就緊繃了。

不過韓雙沒有特殊的表現,徐夕很快停頓了一下,他也直接開口道:「哦,這方面的書籍,都是在那一塊,不過實在是抱歉,雖然我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但是我的文化水平並不高,而且你說的關於生物醫學方面的也太高深了,我不懂,但是醫學這方面的書籍都是在這裡。」

「好的,謝謝。」韓雙道了聲謝謝,走向了那個方向。

看著韓雙的背影,徐夕現在是真的驚疑不定,他覺得這要是巧合,那也真的是太巧合了,難道她剛剛那句話是在暗示著什麼嗎?但是這行為也不太像啊。

徐夕在想什麼,韓雙並沒有理會,她想了想,大概一共找了十本書接著走向了圖書館辦理租借的地方。

不得不說,公共設施方面,香江還是不錯的,這種公共圖書館租借書籍也比較簡單,拿著身份證登記之後,給一部分押金就可以了,錢不多,之前韓雙雖然給陳浩南只是要各種貨幣一千,但是陳浩南除了其他的貨幣之外,港幣卻給了韓雙五千。

成功租借完畢書籍之後,韓雙直接離開了圖書館,她是真的沒興趣跟徐夕產生什麼聯繫。

而且這些書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韓雙應該不會還給這個圖書館了,這些東西都是韓雙用來測試的道具。

。 第14章成親第一日就吵架

季溟本來都走出村子了,後來想起來忘記拿背簍跟口袋了,買了東西沒地方裝,怎麼背回來呢?於是便又趕回來拿,可是沒想到一進門就聽到了蘇招娣說的那句只對長的好看的男人感興趣,這種話從一個女子口中說出來,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他沉着臉推門進去。

蘇招娣還沒看到季老三的傷呢,就見季溟氣呼呼的進來,疑惑道。

「你不是去買東西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你在我爹屋裏幹什麼」

季溟走到蘇招娣身邊,一把拽起她就朝外走。

蘇招娣沒動手,很順從的跟着他出了屋,到了院子裏,季溟回頭冷冷的看着她。

「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的家人,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蘇招娣好笑的挑了挑眉,「我說傻大個,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是真的想看看你爹的傷,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呢?」

季溟沉着臉。「不準這麼叫我,」

「那叫你什麼?」

季溟梗了梗脖子,「我是你……你應該叫我相公。」

蘇招娣玩味的笑了笑,靠近季溟,「是嗎?相公啊?那你先叫聲娘子來聽聽。」

季溟從來沒跟一個女子靠的這麼近過,蘇招娣雖然長相不好,臉上還有那麼一塊醜陋的黑斑,可是卻擁有一雙如星辰般美麗的眸子。

以前其實季溟也是見過她的,那次是蘇招娣因為她二姐對一個同村的男子犯花痴,被那男子給打了,蘇招娣直接拎着菜刀在半路上攔住人家追着砍人。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很多,卻沒人敢上前去攔她,蘇招娣是個無賴的閨女,比她爹更無賴,沒人敢招惹她。怕真被她拿刀砍了。

最後季溟看不過去,上前去攔了,只是當時蘇招娣的眼神並沒有現在的神采,她那時候看人都是斜眼看的,眼中帶着戾氣跟平庸。

可是眼前的蘇招娣眼神中卻儘是狡黠跟自信,又帶着那麼點兒別人看不懂的深沉。

見季溟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蘇招娣壞心眼的故意把自己左邊有黑斑的臉正對着他,做出一個挑逗的眼神。

「叫啊,趕緊叫聲娘子來聽聽。」

季溟快速後退了兩步,跟她拉開距離,梗著脖子道,「我爹的腿連鎮上的大夫都沒辦法,你一個書都沒讀過的鄉下野丫頭,別再去禍害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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