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原本纏繞在一起的兩個邪靈也各自分開,一臉得意地站定到了我們面前。

「哼,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不過是紙老虎罷了。」紅紗邪靈看向鍾若晴,不屑地冷哼道。

……

《少年摸骨師》第38章自尋死路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秦雲想要煉製的是六品高級塑骨丹,對於他目前的煉丹水準來說還是有很大的挑戰性的。

所以他不想出現了任何差錯,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一旦練成,雪兒必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說不定就答應做自己女朋友了。

想想都有些激動。

將一團真氣之火注入到了爐底之後,韓雲開始小心翼翼地添加著各種藥材,生怕出了任何差錯。

沒過多久,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但他卻時刻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慌,也不能急。

無意間,他瞥見林天成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小子甚至都沒有動用自己的煉丹爐,而是借用了秦雪的。

秦雪的煉丹爐和自己的八方鼎比起來,那可是差的遠了。

煉丹爐的好壞,和能煉製極品丹藥也有着直接的聯繫。

就秦雪那個煉丹爐,能夠煉製一顆六品低級丹藥就已經很不錯了。

韓雲的心裏泛起了嘀咕,「難不成這小子連自己的煉丹爐都沒有,該不會是個赤腳鍊丹師吧?」

不過回過頭來一想,如果林天成真是用秦雪的煉丹爐煉製丹藥,那他就更加不用擔心林天成會比自己煉製更高級的丹藥。

這一次林天成必敗無疑。

兩個時辰之後,韓雲的煉丹爐下的爐火終於熄滅了。

他長長的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小子,你不會是告訴我你已經放棄了吧!」

從始至終,林天成都只是站在那裏看着自己,根本就沒有動手。

要是這樣的話,他根本都不用打開自己的煉丹爐,就可以判定林天成輸了。

哪怕她練制的是一顆廢丹,那也比林天成不煉的強。

他滿心歡喜地對秦雪說道,「雪兒,你看清楚了吧!他就是個不學無術只會說大話的傢伙。」

雪兒弱弱的說道,「其實,師兄,在你尋找藥材的過程中,他就已經煉製好了!」

不錯,在韓雲還在忙着找藥材,並且對藥材精挑細選的時候,林天成就已經開始在練制丹藥了。

而等他找好了各種藥材,林天成就已經煉製好了丹藥。

看到韓雲根本不相信,徐帆也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韓雲的面色有些尷尬,「好吧!就算是這樣,就雪兒的那個煉丹爐,最多也只能煉製出六品初階丹藥,這場比試你必敗無疑。」

韓雲立即轉身從他的八方鼎內拿出了那顆他這輩子煉製的最好的也是最高級的六品高級塑骨丹。

「這是我為雪兒煉製的六品高級塑骨丹,能讓她脫胎換骨,讓她擁有更適合修鍊的肉身。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韓雲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塑骨丹放到了秦雪的手裏。

「希望雪兒能夠喜歡!」

但是秦雪卻直接拒絕了。

「師兄,你還是去看一下天成煉製的丹藥吧!」

秦雪非常相信天成,哪怕是用的自己的煉丹爐也能夠煉製出比韓雲更為高級的丹藥。

「誰輸誰贏,你一看便知!」林天成伸出了她的右手,示意韓雲去打開煉丹爐。

韓雲冷哼了一聲,「裝神弄鬼,打開就打開,我就不信這個煉丹爐還能比我的八方鼎練制出更高級的丹藥。」

當煉丹爐被打開的那一刻,萬丈金光衝天而起,濃郁的靈材香味瞬間瀰漫在了整個煉丹房。

不到片刻的功夫,就連整個煉丹師協會分部都被這種濃郁的葯香味充斥着。

但凡呼吸到這種丹藥氣味的弟子無不感到神清氣爽,彷彿在那麼一瞬間自己的七經八脈都被打通。

知道這葯香味是從煉丹房傳出來的,他們迅速都涌了過來。

韓雲整個人都驚呆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盯着煉丹爐內的那顆金光燦燦的丹藥。

這,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為神奇的丹藥。

即便是自己的師父,煉丹師協會的總會長也絕不可能煉製出此等丹藥。

片刻之後,他猛烈的搖頭道,「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是你煉製的丹藥!就算你有着煉丹水平,這個煉丹爐也不足以支撐你煉製這顆丹藥!」

「韓雲,輸了就是輸了,這是我們親眼所見,就是天成在你取藥材的那個功夫,煉製好的丹藥。你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

那顆金燦燦的丹藥,韓雲甚至都無法辨別出他究竟是極品,但絕對是在六品之上。

這已經對他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徐帆竟然還告訴他,林天成只是在自己取藥材的過程中就已經煉製好了丹藥。

不到半刻鐘,一顆六品之上的丹藥就已經被他給練制好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換作是誰,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林天成勾了勾手,丹爐之中的那顆金燦燦的丹藥便落到了他的手裏。

「你一定很想知道這究竟是什麼丹藥,我又是如何用這種葯爐就煉製出了它吧!」

韓雲還有些不服氣,「你說,我倒要聽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到現在還懷疑這顆丹藥根本就不可能是林天成煉製的,說不定他就是從哪裏得到了一顆這麼高級的丹藥,然後故意說要和自己比試。

「這是九品高級養氣丹,想必你應該有所耳聞!而至於這煉丹爐嘛!其實,煉丹術和修真實力到了一定境界之後,根本就不需要實質性的煉丹爐。」

林天成只是借了秦雪煉丹爐的一個型,在煉丹爐的周身包裹了一層真氣。

這一層真氣才是真正能夠煉製出九品養氣丹的根本。

即便林天成已經解釋的非常清楚了,韓雲還是聽得雲里霧裏。

只是感覺林天成在誆騙他。

其實,徐帆也是第一次聽說過這種煉丹方式,不過他堅信林天成所說的是真的。

這絕對是最高的煉丹水準了,徐帆能夠親眼所見,也算是三生有幸。

見韓雲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林天成笑道,「這樣吧!你若還不相信的話,可以直接去張大師的面前報我林天成的名字,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而後林天成拉着秦雪的細手離開了煉丹房。

兩人來到了一處較為安靜的涼亭里。

林天成先是讓秦雪服下了自己剛剛煉製的九品養氣丹,而後又給了她一顆半道果。

當然,若是秦雪自己吸收這兩樣寶貝的藥效,她絕對會因為承受不住這股能量爆體而亡。

有林天成在的話,自然就不會發生這些情況了。

兩人打坐大概半個時辰之後,秦雪的實力竟然一下子就突破到了渡劫期中期境界,中間的大乘期境界更是被直接跳躍了過去。

秦雪激動的說不出話了,只是立即轉身緊緊的抱住了林天成,並且在他的額頭小啄了一口。

如果沒有天成相助,也許她這輩子都很難突破到這等境界。 腹黑軍師李苗指使東方老道去乾的策反勾當暫且不提,那本來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桿的事情,最終的勝負,還是要由雙方的戰場表現決定。

回到洮水這邊,魏、秦兩軍隔着洮水對峙五六日,偽秦軍終於等到了坐着馬車顛簸了數百里,帶着三千羌騎從上邽向西趕來前線的偽秦高陽王莫折天生。

即便莫折天生身體狀況已經糟糕到無法自己騎馬行軍,可這不影響他發揮自己在隴西軍中的巨大威望。

莫折天生剛剛抵達洮水前線,便下達了一系列命令。

偽秦軍撤離了對枹罕城的包圍,帶着金柳、大夏兩城的百姓遷徙到勇田城,然後將本地梁景進的叛軍除了駐守龍城的,其他都安排在狄道城,被勇田和石門兩城的偽秦軍夾在中間監視,與此同時,將龍城和赤水城的百姓撤往襄武。

這一系列操作下來,偽秦軍的戰線和補給線大大地縮短了,同時帶回了很多的人口、牛羊來給隴西郡輸血。

從戰略態勢上來看,偽秦軍兵多,有着超過魏軍一半的人數的兵力優勢,在洮水東側沿着勇田,狄道,石門,龍城四座城池由北到南一字排開。而偽秦軍的總預備隊,三千羌騎,被莫折天生捏在手裏,隱匿了起來。

魏軍兵少,以水池、覃川兩城作為前沿據點,位於兩城以西的藍川城則是這個三角形的頂點,儲備了魏軍大量的機動兵力和足以相持三個月的物資。至於南部的補給線,則由泥和戍、洮陽戍的府兵負責。

現在戰場的主動權,來到了莫折天生手裏,這並非是元冠受和李苗的謀划失誤,而是在既定戰略下的選擇。

別忘了,元冠受發兵西北,為的是給枹罕解圍,而不是與偽秦軍血戰一場,把自己辛苦積攢的家底都賠進去。

既然威脅偽秦軍南方,已經讓偽秦軍和河州叛軍解除了對枹罕的圍困,那與偽秦軍隔河對峙,自然成了戰略上的最優解。

這是一個立於不敗之地的選擇,偽秦軍的統帥面對現在的戰局,有且只有三種做法。

第一種,灰溜溜地帶着裹挾來的百姓、牛羊撤回隴西郡,這種既不損失兵馬,還能給隴西郡輸點血,是最理智的做法。

第二種,渡河與魏軍野戰,這就比較蠢了,因為洮水並不是什麼可以隨意跨過的河流,當面渡河是有着被魏軍擊於半渡的可能的。

雖然偽秦軍佔據的東岸四城,在地理上的長度,遠遠大於西岸魏軍前線水池、覃川兩城控制的河流範圍。

偽秦軍在理論上擁有着可以從更上游或者更下游渡河的選擇,但是大軍渡河,絕非一日之功,西岸沿河撒出去的魏軍輕騎可不是吃素的,魏軍佔據的藍川城處於這段洮水的中間點,支援任何方向的速度都很快。

第三種,那就是切斷魏軍的補給線。可魏軍已經在藍川城囤積了足夠堅持三個月的物資,即便補給線被短暫切斷,也不會影響作戰,就算是戰事不利,在南秦州老巢留守軍隊的策應下,魏軍也能從容撤回祁山—西漢水防線。

以莫折部為主體的偽秦軍也有着同樣的考量,他們不想損失過多的兵力,一旦兵力損失過多,就無法彈壓隴西部落聯盟的其他部落了。

但是就此撤去,偽秦軍卻有些不太甘心,而且梁景進的河州叛軍,在這個問題上跟偽秦軍也不是一條心。

若是偽秦軍撤了,這些河州叛軍的處境當是如何,可想而知。

………………

「你們不講信用!枹罕馬上要攻破了,為什麼要撤?」

狄道城裏,梁景進扯下頭巾,赤紅着眼睛,對上首的兩個人質問道。

西河王莫折阿倪摸了摸鼻子,他也有些費解莫折天生的決定,因此看着梁景進質問莫折天生,自己一言不發。

「咳…咳…」

一路顛簸,莫折天生的身體狀況似乎更差了,他用手捂著嘴,儘力壓低聲音咳嗽著。

抬起頭,連看都沒看梁景進一眼,便沖左右親衛揮了揮手。

「唰!」

眾目睽睽之下,侍衛一擁而上,竟然公然把河州叛軍的首領,前前河州刺史之子梁景進給亂刀砍死,簡單的就像是殺只雞一樣。

屍體被拖了出去,留了一路的血痕,很快就有人拿來水桶清洗。

「不理解?」

莫折天生看着西河王莫折阿倪問道,莫折阿倪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搖頭,是因為他覺得沒必要用如此酷烈的手段,這不利於籠絡河州的人心。

點頭,是他又覺得,莫折天生來當這個罪人,而不是他莫折阿倪,這一點還是挺不錯的。

而狄道城裏,也同時迎來了一場大清洗。

忠於梁景進的河州邊軍被砍殺,骨頭軟一點的棄了刀槍,被偽秦軍集中看押了起來,繼而運送到隴西當奴隸。

河州梁景進之亂,起事轟轟烈烈,消亡悄無聲息。

不久以後,梁景進的腦袋就被掛上了狄道城,隨着梁景進的死,再也沒有人敢反對莫折天生的軍令了。

偽秦軍的動作也變得麻利了起來,武始郡能搬走的東西,人口、牛羊、布帛、金銀,統統被遷徙到了隴西郡。

元冠受也沒閑着,他在洪和郡和臨洮郡徵調民夫,在李苗的佈置下,完善著洮水西岸的防線。

嗯,李苗就是這樣風格的一個作戰參謀,為求勝,先求立於不敗,這從他在去年給元修義和元志上書屯兵隴口,麥積崖繞后的建議也能看得出來。

以正合,以奇勝嘛。

大兵堂堂正正的對壘,先修好防線工事,確保自己能站得穩,立於不敗之地,再出奇兵搞偷襲,便是奇兵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

李苗從來講究的就是實用性,至於面子或者道義之類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比如在這段日子裏,李苗李軍師不僅派出了各路說客,偽裝成高平王胡琛的使者,去挑唆偽秦軍各地的軍頭和部落頭人跳反,來騷擾偽秦軍的後路,讓兩家叛軍狗咬狗,還在暗中謀划著他的「奇兵」戰術。

而與此同時,西面高原上的另一股勢力,在熬過冬天以後也蠢蠢欲動了起來。

小小一個河州的戰局,即將從兩方對壘,變成三方勢力的博弈。 酒吧內舞池中間的老鏢正扭動著自己健碩的身姿,儘管看上去那麼的不協調,可他自己卻沉醉其中,還不時的和身旁的舞女們互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總之老鏢身邊扭動腰身的女人都已經換了四五批之後,老鏢這才戀戀不捨的從舞池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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