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真實實力了,就是打假球都打不明白。

而對方子弟兵隊,現在則是兵強馬壯,國內第一前鋒郝大炮前陣子被南美勁旅佩納羅爾隊看上,可惜球隊打死不放。

但是過不了多久,郝大炮還是得走,轉會到王首富的萬大隊。

至於隊里的其他主力,也是各奔東西。

風水輪流轉,幾年以後,就是子弟兵需要保級,剛好對手是全星隊。

本來以為穩穩噹噹會放水,結果沒想到全星隊的年輕小夥子彭小芳胡亂蒙了一腳,打出一記世界波,把子弟兵隊送走了。

從此之後,小彭就成為了忘恩負義的鼠輩,被子弟兵隊的隊員追著打。

甚至在友誼賽和訓練賽上,只要他上場,對方就會給他「上上對抗」。

比賽時間已經來到了七十分鐘,眼看著還沒有打開局面,球迷們都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為球隊加油助威。

全星隊這邊,教練也不再穩坐釣魚台,在場邊大聲呼喊。

然後他回頭大手一揮,讓幾個替補球員熱身。

這幾個替補球員熱身的地點,就在子弟兵隊的球門背後,剛好也在記者區的前面。

當全星隊的又一次進攻無功而返,一記綿軟無力的射門被子弟兵隊的守門員付兵無比輕鬆,卻又有點無奈的抱住后,一個熱身的替補球員實在忍不住了。

他大聲喊道:「付兵你踏馬的,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陳飛揚覺得這句話好耳熟。

不過這片足球江湖要是繼續這麼人情世故下去,留給國足的時間肯定是越來越少。

在一片緊張到窒息的氣氛中,全星隊一記傳中,禁區內的翟鏢頭槌攻門,終於洞穿了付兵的十指關。

在這一刻,緊張壓抑了一整場的球迷,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容城體育中心瞬間成為了歡樂的海洋。

受到這樣的氛圍感染,徐添月也無比興奮,下意識地就抱住陳飛揚,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口紅印。

周圍的人也不以為意,互相擁抱著慶祝勝利。

在現場看球,跟在電視機前是完全不同的感受,特別容易讓人熱血沸騰。

全星隊進了球之後,雙方就開始心照不宣地放慢速度拖時間。

「滴滴滴。」隨著裁判的哨音,比賽結束。

全星隊一比零取得勝利,保級成功。

容城保衛戰,終於保住了家園。

全場球迷歡呼雀躍,無數人扯著嘶啞的嗓音,高喊雄起。

一個記者把鏡頭對準狂歡的人群,拍下了一組日後流傳甚廣的經典照片。

球迷們喜極而泣,淚流滿面地揮舞著球隊的旗幟。

那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激動,深深地打動了無數人的心。

。 溫惜走出去,迎接卡沫兒。

卡沫兒踩著15厘米的恨天高,取下墨鏡,看著這一條破舊的小巷,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招牌《素時》

「溫惜,這就是昨晚上的設計師吧。」

溫惜點著頭,「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沈千然,素時品牌的首席設計師。昨晚上的禮服也是出自她之手。」

卡沫兒看了對方一眼,看著對方穿著亞蘭色的棉麻長裙,店裡開著暖氣,溫度適宜。她的目光落在了沈千然的臉上,怔了一下,沈千然的右邊臉,說一句傾國傾城也不過分,0瑕疵,一個女人看了都要沉迷的臉。著一張臉如果進去了娛樂圈就彷彿是核彈般爆發的美貌,可是她的左臉……

一道疤。

瞬間破碎了美感。

讓人驚嘆的同時有些意外。

覺得可惜。

不過這也是她的事情,卡沫兒來這裡,只關心衣服。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衣架上的月色玫瑰裙。

連忙走過去,「有我的尺碼嗎?」

沈千然說道:「衣服是均碼,85斤到105斤都可以穿上,後面有夾子,如果大了,就夾住一下。」

卡沫兒拿著衣服去了試衣間,從裡面出來之後,卡沫兒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眼底露出驚艷,這條裙子完全貼合她的身材,將她傲人的身材展示無遺,而且裙擺處的玫瑰立體清貴,只有她這樣的天之驕女才可以完美的駕馭。

一邊的沈千然拿著一條珍珠項鏈走過來。

不同的是,這條珍珠項鏈,是手工穿針的,綴著一株刺繡玫瑰,她戴在了卡沫兒的脖頸上,修飾了她的肩頸線。

卡沫兒看著沈千然,「這件衣服,開個價吧,我買了。」

沈千然也知道,面前的女人身份尊貴,能夠讓溫惜都需要給面子的人,自然是身價不凡,她對卡沫兒說道,「這條裙子的尺寸其實極為苛刻,胸部要高聳,腰肢要纖細,身形要高挑,這一段時間,喜歡這條裙子的人很多,只有你能夠完美駕馭,說明你是這條裙子的主人。就送給這位小姐了。」

「以後我的衣服,就來你家定製了。」卡沫兒點著頭,揚起的唇角示意著她很高興,「素時是吧,這個牌子,我喜歡。」

溫惜在一邊說道,「沫兒姐喜歡就好了,這個牌子是我最近推出的,正準備創立,新店開業儀式的時候,還希望沫兒姐給臉面過來。」

卡沫兒的眼底閃過震驚,「你的牌子?」

溫惜點頭。

卡沫兒說道,「既然如此,我自然會來,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聯繫我就好了。這個牌子,我願意當這個牌子的野生代言人,只要設計好,我相信,不過多久就可以引起大範圍的銷售熱潮,我的眼光不會錯,溫惜,看不出來,你真是不簡單啊。」卡沫兒也不是傻子,知道U&M找了周旋然當了代言人,樓箬雪跟溫惜的關係自然冷淡下來,這個樓箬雪也是,跟溫惜交惡沒有任何的好處,這下,算是讓樓箬雪遇到對手了。

溫惜這個人,確實聰明。 「您好。」尚卿文有些吃驚的對着那個老牛仔打着招呼,眼前這人顯然不是校長昂熱。

「你好像很淡定。」老牛仔將自己碧藍色的眼睛從那香艷的雜誌上移開,仔細的打量著面前這位年輕人。

「不,我很吃驚。」

「但你比我想的要淡定,小夥子,一般的新生看見校長喝着烈酒看着社情雜誌應該不是這個表情。」老牛仔瞥了尚卿文一眼,目光又繼續移回了雜誌上。

「可您好像不是校長,你和剛才那電話的聲音對不上。」尚卿文已經猜出了這個人是誰,但眼下還是要裝模作樣一會兒。

「我是校長,不過是副校長。」老牛仔笑了笑,「副校長不也是校長嗎?坐一會兒校長辦公室也合情合理吧?」

「當然。」尚卿文點了點頭。

「自我介紹一下。」老牛仔總算是放下了那雜誌,但那穿着牛仔靴的腳還是囂張的搭在桌子上,「同學們喜歡叫我守夜人,你如果想和我親近一點,叫我老梅也行。。」

「副校長好。」尚卿文想了想選擇了最合理點稱呼,「我是尚卿文,中國人。」

老牛仔笑了笑,隨後突然開始念起一串奇怪的語言,但尚卿文勉強聽懂了這串文字的意思。

【讚頌我王的蘇醒,毀滅即是新生。】

尚卿文一頭霧水的望向老牛仔。

老牛仔笑了,「你騙了我孩子。」

「什麼意思?您要見我的檔案應該輕而易舉。」

「檔案這東西,不過人寫的罷了,而有些東西可是寫不進去的,比如血液。」守夜上將從兜中又掏出一瓶酒扔給了尚卿文,「喝吧,上衫卿文。」

「上衫?那件事是真的嗎?」尚卿文猛然想起關於他身世的那「小道消息」。

「本來我也不確信,但你既然對我的言靈·皇帝沒有反應的話,就只有兩個可能,一,你的血統與我同級。甚至高於我的血統,是S級。二,你是白王血裔。」守夜人總算收起了他那囂張的腳,站起身來。

「不過,這兩個可能並不衝突,我更傾向於,兩者都是。」

「我有聽說過我是日本上衫家的後代,但我一直沒有去證實過。」

「為什麼?你看起來早就知道了關於龍的事,你能在我戒律中使用言靈的話,就證明你真正的血統絕對不是A級,你應該很容易證明你自己的身份。」

尚卿文猛地一驚,自己使用言靈的事情居然暴露了?這個老牛仔,有點恐怖。

「因為沒有意義,我現在依然過得很好。」

「哈哈哈,你這點和你那披着人皮的怪物老爹真像。」老牛仔突然笑出了聲,「他也真是風流,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他還有一個私生子!不愧是日本的皇!」

「你見過他?」尚卿文問著。

「我見過的人多了去了,不過他我確實是記着的,畢竟能在我戒律中用言靈的沒幾個人,他算一個。」老牛仔微笑着,「現在你也算一個,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你們這家人,你們讓我的言靈顯得很無用。」

「我倒是從來沒見過我的家人。」尚卿文從有記憶開始,便是那個男人在撫養他。

「看來你是真不關心你家世啊,不過也沒什麼,不顧家的浪子也很帥的,比如我們就是同樣的帥,來乾杯。」老牛仔說着混賬話用酒瓶碰了一下尚卿文手中那還沒開的酒瓶。

尚卿文熟練的扭開了酒壺,毫不顧慮的喝上了一口,「這味道,伏特加。」

「對,伏特加夠烈,我喜歡。」老牛仔笑着,指了指旁邊放在香艷雜誌的椅子,「坐吧,別那麼拘謹,我這個人很隨和的。」

尚卿文挑了挑眉,有些尷尬的拿起了上面的香艷雜誌入了坐。

尚卿文雖然一直覺得自己的氣質應該是讀《春秋》的,但此刻好奇心趨勢下,他還是忍不住瞟了一眼,隱隱約約瞟到了金8天國的字樣。

「怎樣?我的品味還不錯吧?你是喜歡身材火辣一點的,還是喜歡那種可愛的?我聽說你們日本人比較熱愛那啥,蘿莉來着。」老牛仔又悶了一口烈酒,儼然是一副老混賬的模樣。

「兩者折中吧,或許用清純這兩個字來形容比較合適。」尚卿文並沒想其他「一本正經」的學生羞澀地岔開這個話題,他很認真地給出了回答,因為尚卿文從來都和正經搭不上邊。

「嗯,也不賴。說回正事,這次找你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你稍微低調一點。」老牛仔散發着強烈的酒氣說起了正事。

「你們這一脈,不是黑王的血脈,而是白王,白王一脈姑且算是一個秘密。再加上你可能留着上衫的血,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暴露了,不然事情可能會變得有點麻煩。」

「放心,我不是高調的人。」尚卿文雖然有時候是挺裝的,但對一個能抵禦S級戒律的怪物來說,那是真的算低調了。

要是凱撒能有他這種級別的血統和言靈,估計早就將卡塞爾學院變成自己的後宮了,畢竟那個人如同他名字一樣,像個高傲的大帝。

「是嗎?還有問個問題,你為什麼把拍了兩個妹子的黑磚又給了自己一槍?就算你知道那裏面是弗里嘉子彈也說不過去啊。」

「我一進校門他們就狂轟濫炸,搞的很不舒服的,所以我不想讓他們舒服,自然不想讓他們贏。但我要是贏了這場遊戲,不就太亮眼了?」

尚卿文一邊解釋著一邊又悶了一口酒,「如果可以的話,我A級都不想做。」

「哈哈哈,我有點欣賞你了。」老牛仔豪爽的笑了,「本來是昂熱應該來接待你的,但他現在飛了一趟中國,所以讓我來和你見見,順便提醒一下你,本來我還很不樂意的,但現在看來多了個酒友也不錯,來,喝。」

說着兩人又碰了一個杯,幾口酒下肚后,酒瓶就已經空了,老牛仔又道,「好了,事情交代完了,家常也扯了,我得回去看片子了。」

尚卿文愣了愣,瞄了一眼手中的雜誌,「您還真是老當益壯啊!」

「嗯,我做牛仔的時候,一直都頂級的快槍手,那雜誌送你了,看你悄悄瞥了好幾眼了,就當作見面禮吧。」副校長很豪爽的將香艷雜誌當作了給學校新生的見面禮。

說完他就往辦公室門外踱著步走去,絲毫不管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校長辦公室。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笑着。「對了,在學校內你還是少用一點言靈,稍微尊重一下我的戒律嘛。」

「收到。」尚卿文點了點頭,雖然他能考抵消掉戒律的效果,但真要和這個老牛仔打起來,他心裏也沒底,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眼前這個爛酒的老牛仔和一頭暴龍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過,我拍暈我那兩位學姐的事情,能不能保密一下啊,那事情要是公開了,我想低調都不行。」尚卿文忽然想起了自己乾的畜生事,真要被揭發了,那自己下場可能比路明非還要慘。

「哈哈哈,一言為定,前提是你不準在亂用言靈哦,小子。」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算君子嗎?」

「當然。」

「哈哈哈,你這小子比你老子那個小子有意思,再見。」老牛仔說着順口溜一樣的台詞,對着尚卿文揮了揮手。 伏魔谷,地處幽冥大森林外圍比較深的位置,距離整個森林的中部尚不到萬里。

原先此谷為何名不得而知,自從萬年前青靈界十大化神高手在此誅殺最後一批魔族后,便得了伏魔谷之名。

此刻,谷內聚集的修士並不多,剛剛兩百出頭。

但清一色都是築基五層以上修士,結丹期也不少,顯然,能探索到附近的修士,修為相對較高。

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引來大量各個境界的修士。

因為谷內中央那衝天光柱實在太顯眼了。

一座周身泛著淡淡白霧,塔尖金色光芒沖霄的巨塔聳立當中,看起來很突兀,卻給人一種與周圍的草坪山石渾然一體的感覺。

修士人群站在塔下,無不內心震撼,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這塔實在太大了,底部一層與地面接觸的面積足有萬丈方圓,其高度更是直插蒼穹沒入雲端,探出神識都無法看出其具體層數,應該是那白霧有阻斷神識的作用。

此時,眾多修士要麼看著巨塔發獃,要麼圍著細細觀察,卻沒人敢邁步從一層的那道光門進去。

因為有前車之鑒,進去的兩批修士,沒多久就從二層的窗口噴出來,變成了屍體!

還都是結丹期的修士!

「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座巨塔,去年我來的時候都沒有。」

「不知道裡面有什麼玄妙,有沒有人再進去試試?」

「拿命試?估計得元嬰高手來了才有機會探索,甚至化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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