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玄回到莊園內自己的住處,已經有人在等着他了。

來人是一名身穿南瞻制式軍裝的年輕女孩,大概二十齣頭的年紀,短髮,身段姣好,生的模樣極為俊美,她看到陳玄立刻款款走上前去打招呼,聲音如黃鸝般悅耳:「陳玄上校,你好,我叫秦月,是軍中之人,上校軍銜,家兄托我將上次戰寵合作的元石轉交給您。」

「秦月,你哥是秦路?」陳玄好奇道。

「真是家兄。」秦月道。

「請進來坐吧。」

原來是送財童子來了,陳玄連忙請她進屋。

待客室內,陳玄泡了一壺香茗。

秦月將一個儲物囊遞給陳玄道:「陳玄上校,這裏是五十萬元石,是按照上次合作孵化出的所有戰寵的市場價,摺合最終價值八成付給您的費用。」

陳玄稍微清點了一下道:「數目沒錯,多謝秦月上校。」

拿到大量元石,陳玄心情大好,兩人又是聊了一些其他話題。

「軍隊中人也要參加交流會嘛?」陳玄問道。

「當然了,此次交流團中的一小半都是軍中的武者,我們不但要負起護送職責,也要參加七洲軍隊之間的交流會,不過軍隊交流會沒有其他領域的那麼激烈,僅僅是友好切磋一下,是真正的交流與異族和妖獸作戰的心得,以及互通有無。另外我們也是奔著各種交易會和拍賣會來的,要採購一批南瞻洲稀缺的資源。」

秦月似乎把陳玄當做自己人一般,知無不言。

「交易會和拍賣會?會有很多天材地寶出現嗎?」陳玄來了興趣,他懷揣巨款,當然要想着怎麼花掉。

秦月眨了眨眼道:「陳玄上校,我此次來,也有一個很重要的消息要分享給你。」

陳玄連忙側耳傾聽。

「陳玄上校,也是因為你公佈的『蛋內進階理論』在各洲引起軒然大波,現在各洲都在重點研究蛋內進階,這也導致了現在符合條件的先天不良戰寵蛋身家暴增…也許提到戰寵蛋你想到的是那些由戰寵師批量製作的低級戰寵蛋,其實不然,其實各地也存在一些由高級戰寵師花費巨大心血培育出的高級戰寵蛋,還有一些來自城外妖獸老巢的自然戰寵蛋…」

「高階戰寵蛋也,應該很難得吧,特別是符合『蛋內進階理論』條件的先天不良戰寵蛋。」陳玄道。

「正是如此,可稀少不代表沒有,據說北俱洲找到了一枚先天品質的先天不良戰寵蛋,利用您的理論,在極品靈地中孵化出了一隻遠古品質的戰寵。」秦月道。

「底材的品質越高,那麼孵化出的戰寵品質頂點就越高,他這枚戰寵蛋若是交給我來孵化,我至少能孵化出太古品質的戰寵….」陳玄笑道。

但是接下來的秦月的話讓陳玄笑不出來了。

「十天後,太平城主辦的大型拍賣會將會出現一枚上古品質的先天不良戰寵蛋。」

陳玄一怔,上古品質的先天不良戰寵蛋,而若是其他人得到了,提升兩個品階,那就是太古品質,是目前人域大佬擁有的最高品質的戰寵。

若是交給他孵化,提升三個品階…那麼就是太古之上的那個層次…

太古之上的戰寵….人域還從未有過。

一旦出世將刷新世界紀錄。

而這隻戰寵的實力將極為強悍。

若是能擁有…

陳玄感覺自己呼吸都急促起來。

這隻戰寵蛋,他勢在必得。

7017k 第四十節小王子的煩惱

蒙禹好奇的問道:「什麼是近身搏殺術?」杜宇搖搖頭道:「我也只是見師父演示過一次,他說這是軍隊中的秘諜使用的招數,為的就是儘快擊殺或擊傷對手,然後讓自己迅速脫身。看來教他的那人,應該是軍中的秘諜高手。」

蒙禹點點頭道:「那這一次元公子要吃虧了?」杜宇搖搖頭道:「現在看來還不好說,這小王子畢竟才學了不久,而且這樣的近身搏殺,都是要無數次的生死相拼來歷練的,可這小王子身邊的人就算陪練也不會真的和他生死相搏,所以他至今學到的也只是皮毛而已,時間一久,肯定還是功夫底子紮實,又久在街頭打架玩命的元朔會佔上風才是。」

蒙禹笑笑道:「我敢肯定,這小王子雖然會打的很艱難,但最後卻不一定會輸。」杜宇好奇的問道:「你是說元朔會故意讓他贏?」蒙禹搖頭道:「我只是說不不一定會輸。元朔若是故意輸了,那就不是元朔了。」

杜宇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繼續看著兩人的對戰,此時,元朔已經逐漸適應了額色庫的近身搏殺術,也開始學著額色庫的招數與之對戰,兩人的拳頭不時的打到對方的身上,周圍的人只聽得砰砰聲響,這光聽著聲音都覺得疼。

這都打了上百招了,這兩人還像是好鬥的公雞一樣毫無鬆懈的樣子,蒙禹回頭看看這小王子的護衛們,倒是一個個面無表情,似乎並不覺得是什麼事,再看看那個大個子格力木,更是一臉笑嘻嘻的,兩人打的越凶他倒越開心。

蒙禹不由得笑笑道:「以前總聽說這草原人好勇鬥狠,就連朋友間打架都跟仇人玩命一樣,以前我還以為只是普通的百姓如此,沒想到,連這身份尊貴的小王子也是這樣啊。」杜宇點頭道:「其實都是我們漢人的老爺們太嬌慣自己的孩子了,這不放出去經歷點打擊,成天關在家裡怕摔著碰著的怎麼能成器啊?」

再強裝的人也有乏累的時候,這麼對打了三刻之後,兩人漸漸的都已經開始有些體力不支,速度慢了不說,這手上也沒有什麼力道了,可依然不依不饒的互相擊打著,最後,兩個脫力的年輕人終於一起雙雙倒在了地上喘著粗氣。杜宇讚歎的小聲說道:「蒙先生果然厲害,這小王子沒輸沒贏,確實是最好的結果。」

就見額色庫喘著粗氣說道:「你這該死的傢伙,居然這麼抗打,不行,看來我還要再找呼倫去學點新招數。」元朔也喘著粗氣說道:「沒用的,你有高手指點,我也有,你看見我那個帶刀的朋友了么?他的刀法,可是中原一流的。」

額色庫不服氣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下次我們要用刀分出生死?」元朔咳嗽了兩聲說道:「誰要跟你分生死,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做朋友,比作仇人要好,你若成了我的朋友,我便可以讓我那朋友教你厲害的刀法。」

額色庫眼前一亮:「好,今天痛快的打了一場,我心裡的氣也出了,不過我得先看看你這朋友究竟有多厲害。」元朔笑笑道:「好,沒問題,杜大哥,我們這位小王子要看看你的刀法,你可別讓他失望啊!」杜宇一看元朔把自己也用上了,只得無奈的點點頭道:「行,來吧。」

額色庫沖格力木點點頭,這傻大個開心的把手上抱著的衣服掛飾往地上一扔,高聲喊道:「我來會會你。」說著便拔刀大步向前而來。杜宇的天狼刀也隨即出鞘,踏步向前便圍著格力木轉了起來,格力木只得用刀不停的格擋著。

十多招之後,杜宇用刀身一拍格力木的肩膀,然後暴退幾步,一陣風被帶起,格力木身上的衣服片片而落,露出了一身的肌肉。額色庫一看,驚訝的目瞪口呆,繼而努力坐起身拍手道:「好快的刀啊!確實是一流高手。」

元朔掙也扎著站起身道:「怎麼樣,我們能講和做朋友了么?」額色庫起身回道:「好,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你的禮物,交你這個朋友了。」說罷又轉頭吩咐:「去準備烤羊,我要招待朋友喝酒。」管事的立刻領命轉身離去。

元朔指著杜宇說道:「這位是南京來的杜宇杜大哥,他不但是我的朋友,也是南京城裡貴人的代表,你們想要的軍械火器,他能弄到。」額色庫聽得眼前一亮,抱拳說道:「太好了,杜大哥,我父親正在準備大事,急需這批軍械火器,只要你能搞到,是要草原的好馬還是珠寶玉石,只管說。」

杜宇抱拳回禮道:「此事我們慢慢商議,我也給你介紹一位了不起的朋友,這位蒙禹蒙先生,那才是真的厲害,我們打架動手,能打幾十上百人不錯了,人家那胸中的智謀和韜略,可是能抵上千軍萬馬的。」額色庫立刻施禮道:「蒙先生你好,我也一直很崇敬木華黎國師那樣的智者,有機會,還希望你能多多指教於我。」

蒙禹也沒想到這小王子看似魯莽,卻這般有禮還這麼尊敬文人,也感慨的回禮道:「王子殿下太客氣了,指教可不敢當,若有什麼礙難之事,我倒是可以幫忙一起參詳參詳。」額色庫伸手示意道:「那太好了,正好有事要請教,我們邊喝邊說吧。」

蒙禹也知道這草原人都是喜歡飲酒的,更喜歡喝了酒再說事,只要喝得高興了,他們把家當全給你都有可能,但若是喝得不高興了,當場翻臉動刀也是常有的事。蒙禹抱拳道:「正想嘗嘗正宗的草原烤羊和美酒,那就叨擾了!」

一行人跟隨額色庫入了席,這草原人畢竟吃法不同,這院子也經過了簡單的改造,後院的一塊空地紮起了一個帳篷作為客帳,中間的火堆上早就熟透的烤羊在火舌的舔舐下正滋滋冒油,飄出陣陣香氣,而幾個條案上,都擺上了菜肴。

每個人依此再自己的條案后席地落座,額色庫親自持刀去烤羊上割肉分給大家,這可是接待貴客的禮節。而後,又按草原禮節灑酒敬天地再向眾人敬酒,這幾輪喝下來,帳中的氣氛立刻就熱鬧活躍起來了。杜宇主動挑起了活躍氣氛的責任,說些趣聞軼事逗得大家大笑不止。

酒喝的差不多了,元朔率先說道:「王子殿下,我父親的意思是,丞相大人需要的軍械火器,只要談定,我們一到南京,便立刻想辦法出貨,只是這趟買賣,我燕雲商會只是給丞相大人促成就好,之前一直和小王子合作的慕容商會依然會作為聯絡人,只是這貨物的承運,我們會交給更合適的商隊來做。」

額色庫笑笑道:「還是元大當家想的周全,我也知道,這樣的事在你們大明是重罪,如今將談判人,承運人,聯絡人三方各自分開,的確是最安全的途徑,只是務必要快些,我父親的大事將近,時間上一定要抓緊啊!至於價錢方面,你們只需開口便是。」

元朔連忙說道:「小王子放心,我們絕不會獅子大開口,一定是讓丞相大人滿意的價格。」額色庫抱拳道:「那我就替父親大人謝謝各位了。」眾人又舉杯共飲了一杯。這安和悄悄問慕容預道:「這麼大的生意,這就談完了?」

慕容預點頭道:「是啊,其實生意就是如此,只要雙方都有需求,又都誠實可信,那談成就是這麼幾句話的事,在中原談生意之所以要談很久,無非是大家都想多得利少吃虧,又都怕對方不可靠罷了。」安和這才有所了悟的點點頭。

酒喝的有些醉意了,這額色庫小王子終於揮揮手讓帳中的侍者都退下,格力木也自覺的起身守到帳外。額色庫這才轉頭向蒙禹說道:「蒙先生,我最近很是苦惱,卻又無能為力,就想有個人能幫我出出主意,不知道蒙先生願不願意替我想一想?說一說?」蒙禹也已經喝的有些坐不穩了,擺擺手道:「無需這麼多客套話,什麼事,說罷!」

額色庫無奈的搖搖頭道:「我父親是北元的丞相,卻更是部落的首領,父親有我們兄弟三個兒子,我只是最小的那個,可父親卻最喜歡我,不但給我來邊境做生意歷練的機會,還有意選我做世子。可是,我那兩個哥哥並不甘心啊,自從父親那天酒後表露出要讓我做世子后,他們最近就一直在找我麻煩,更暗中破壞我的生意,雇傭土匪搶劫我的商隊,我看很快,他們就要找人殺我了。」

蒙禹聞言一怔,這又是為了權力兄弟鬩牆的老套故事,這樣的故事在中原已經上演了兩千年,不管是國家,家族,幫會,只要有世襲的權力交替,就有兄弟反目成仇的故事發生,而且,這樣的故事雖然雷同,卻從未停止甚至間斷過。

蒙禹不由得看了看慕容預,這個本不該捲入兄弟紛爭的老實人,不也因為一個養子的身份和努力做事的結果,換來了被人買兇謀殺么?他一心想息事寧人,可誰又知道那買兇不成的人在見到他安然回去之後,又會怎麼樣的再對付他?

蒙禹無奈的笑笑說道:「王子殿下,你首先要確定,你是不是非要爭這世子之位,或者說,你究竟想不想要未來這部落首領之位,真的是非要不可么死而無憾么?」額色庫低頭想了想,堅定的抬起頭道:「我想要,哪怕是死都要爭到手!」

蒙禹點點頭再問道:「那你再好好想想,你的兩個哥哥,也都是這麼想的么?」額色庫又仔細的想了想道:「是的,雖然現在表面上是我的二哥在支持大哥和我爭,可我比誰都清楚,二哥也是非常想爭到這個位子的。」

蒙禹點點頭道:「如此就好辦了,小王子這次回去將生意達成的好消息告訴丞相大人,再順便告訴他,這世子之位,你不想要了,你就只想在外做生意。」額色庫驚訝的問道:「什麼?!蒙先生,我是想請你幫我想想怎麼能爭到,怎麼你卻反而勸我放棄?」

蒙禹微微搖頭道:「王子殿下,你應該明白,你現在又不能殺死你的兩個哥哥,那你一旦得到這世子之位,就是樹立了兩個死敵,只怕眼前這樣的煩心事會多出更多,這殺手也會一波一波的不斷出現。只有你不去爭,先放棄這虛名,才能擺脫這些麻煩,讓你安心培植勢力。」

額色庫腦中飛快的轉著,眼中開始出現了光彩,點點頭說道:「我有些明白了,蒙先生能不能說的更透徹些?」蒙禹笑笑道:「你的兩位哥哥比你年長,又是長子身份,這手中的財力和勢力應該怎麼都要比你多些,所以,你得一個虛名而帶來無盡的麻煩,並不划算。」

蒙禹又喝了一杯酒,斟酌著說道:「如果你能直接反擊,學唐太宗李世民殺死兩個兄弟,那倒可以後顧無憂,可想必丞相大人是接受不了的,你最後的結局,並不好說。所以,你眼下最好的選擇,就是以退為進,把這世子的虛名讓出去,並擺出一副不爭的樣子,只要你的大哥得了這世子之位,而你又沒了威脅,那麼接下來,就是你的兩個哥哥要開始明爭暗鬥了,只要他們開始爭鬥,那小王子自然也就安全了。」

額色庫點點頭道:「那若是二哥也暫時不爭呢,又或者說,二哥爭不過大哥,甚至直接被大哥搞死了呢?那大哥這世子之位不就坐穩了?」蒙禹微微搖頭道:「不會的,一旦你的二哥要爭,那他們就都會設法拉攏你,而你,不妨都答應他們,然後多獲取一些他們能給你的利益,以壯大你自己的根基。」

額色庫恍然道:「對啊,就算他們一時隱忍,我也可以在背後煽風點火,不怕他們不鬧起來,誰弱了,我就多支持誰。只要他們一鬧起來,自然就無暇顧及我了。何況我年紀還小,確實沒有必要爭眼前的虛名,父親的身體健朗得很,等到我根基穩固,羽翼豐滿之時再爭也不遲。」

蒙禹點頭贊道:「小王子不愧是天生的政治家,一點就透,那剩下的,就看小王子的了。」額色庫終於眉頭舒展,開心的笑道:「哪裡哪裡,還是多承蒙先生,我真是感激不盡,看來以後還真是要多向蒙先生請教啊!」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四卷「番外合集」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那群殺手一看顧知鳶要跑,頓時紅了眼睛,其中一個大喊了一聲:「快,攔住她。」

寒宵攔在了眾人面前,手中握著利劍,冷聲說道:「你們的對手是我。」

刀劍的聲音在巷子裡面響了起來。

鮮血的味道蔓延開來。

一群殺手全部被寒宵攔著,根本追不上顧知鳶。

顧知鳶騎著馬,直接從長街上奔向了吳家。

她飛快的沖入了後院,推開門看到沈毅正在和吳先生下棋。

兩人看到顧知鳶風風火火的而來,皆是愣住了,一臉詫異地說道:「王妃,你怎麼來了?」

顧知鳶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來吳先生沒事,輕聲說道:「沈毅,照顧好吳先生。」

「吳先生好著呢。」沈毅說:「你看,現在還能起來走兩圈,過不了多久就能……」

沈毅的話還沒有說完,顧知鳶已經急匆匆的離開了。

沈毅舉著棋子皺著眉頭:「這是怎麼了?」

「昭王,被冤枉殺了李盈盈。」吳松楠落下一子說道:「被困在宮中了。」

沈毅一下子站了起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年輕人。」吳松楠緩緩抬起頭看向了沈毅:「不要激動,你要輸了。」

沈毅將棋子丟在了棋盤上說道:「不來了,不來了,連昭王都是您的手下敗將,我不行。」

吳松楠眉頭一動,笑道:「昭王未必下不過我,只是時機還未到而已。」

「這天下在昭王的眼中都像是一盤棋。」沈毅說:「他這種人,怎麼可能被算計?」

「你會被棋子算計么?」吳松楠緩緩抬頭看向了沈毅。

沈毅一笑,舉起了一顆棋子說道:「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被……」

他再次看向吳松楠,只見吳松楠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沈毅皺了皺眉問道:「那王妃那麼著急,她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知道什麼?」吳松楠一臉詫異地看著沈毅:「你知道什麼了么?不要妄加猜測,年輕人,下棋就好好下棋。」

沈毅坐了下去,嘴角勾了起來:「吳先生的心思,和昭王一般,細膩無比,寧人佩服。」

「昭王是難得的奇才。」吳松楠說:「假以時日,他定能達到一個無人能及的地步。」

沈毅瞧著吳松楠眼中閃爍著期望的光芒,笑了起來說道:「吳先生對昭王的期望很高,是,是因為昭王母親的原因么?」

吳松楠笑了起來,目光落在了棋盤上:「年輕人,下棋的時候切勿多言,該你了,該你了。」

沈毅笑了笑,沒在多說什麼,而是麻利的落下了椅子。

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金黃的樹葉一片片飄落下來。

馬蹄賓士而過,落葉翻飛,與顧知鳶的衣角快要融在一起了,那雙眼眸深邃,看不出想法。 當晚,月卿跟白綏就穿著一身黑衣像兩隻老鼠似的一溜煙鑽下了塗山。

經過山南鎮時,白綏上躥下跳的,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指一遍,這兒看也新奇那兒看也新奇,恨不得把所有好玩兒的好看的都摸一遍,看一遍。

月卿算是知道山南鎮為什麼這麼愛宰客了,白綏一干人等表現得實在太蠢了,恨不得就把「我有錢我好騙」掛在臉上。

「快走,我們得趕路,再不走來不及了。」月卿趕緊從賣糖油果子的店門口將白綏拽過來。

白綏有些不樂意道:「我感覺這裡比鬼市好玩多了。」

「你又知道了?你都沒去過鬼市,別看到個鎮子就覺得人間仙境了,你這簡直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月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一路上月卿拽著白綏飛奔,到了一處了無人煙的地方,月卿才帶著白綏兩人飛身而起。

飛了一陣子,天色愈來愈暗,風不知是不是天暗下來的原因,越飛越覺得寒涼,到後來那一陣陣冷風吹得白綏直打噴嚏。

「什麼時候到啊?」白綏問。

「快了。」月卿說。

「不行了太冷了,咱們先停下讓我施個法暖和暖和。」說完,白綏就要飛身下去。

「不行。」月卿抓住她的手腕,「這已經很近了,若是被鬼市的人聞到仙氣就麻煩了。」

月卿眼睛一轉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道:「算了,我們先下去吧。」

「等會你實在冷就去鬼市買點兒皮毛披著,就不冷了。」

說著,兩個人不知不覺走到了鬼市門口。

月卿扣上斗篷的兜帽,白綏有樣學樣也將兜帽扣了上去。

鬼市門臉很小,用槐樹枝簡易搭成,就有兩跬大小,周圍幽幽地飄著幾盞鬼火,門口有兩個夜叉站著把手。

夜叉那張臉白綏看了肚子里都有點反酸水,可能是沒想到會有生物長得那麼不堪入目。

月卿只是隨意的瞟了一眼,白綏看她似乎沒有半點不適。

「這鬼市門口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白綏撇撇嘴,跟著月卿走了進去。

月卿從袖口裡掏出來一個模樣奇怪的木牌子,門口的夜叉看了一眼便放了她們兩個進去。

可剛一走進去,白綏就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簡直就是自打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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