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離明顯有些較勁的意思。

他手上的力量很大,似乎要將林羽的手掌捏碎。

林羽微微皺眉,手上陡然發力。

隨着林羽開始發力,燕離的手掌頓時開始變形。

一股劇烈的疼痛自手掌傳來,燕離雖然疼痛,但臉上依然帶着笑容,就像個沒事人一般。

兩秒鐘后,林羽主動放開燕離的手。

燕離也笑着收回不停顫動的手,「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你也很不錯!」

林羽滿是欣賞的看了燕離一眼,又向華箐箐問道:「你帶我來這裏,該不會就是為了讓我跟你這未來的老公見個面吧?」

「當然不是!」華箐箐嫣然一笑,「我猜你應該要給滕義準備新婚的禮物,專門帶你來這裏看看,順道讓你倆見個面而已。」

華箐箐顯得落落大方,並未因為林羽調侃的話而露出半分羞澀之意。

「這裏還賣禮物?」林羽微微詫異。

「不賣。」燕離搖頭一笑。

林羽訝然失笑,「那她帶我來這裏看什麼禮物?」

燕離嘴角微翹,挑眉道:「不賣,但可以贏。」

「怎麼個贏法?」林羽饒有興緻的問道。

「我來跟你解釋吧!」

華箐箐接過話茬,笑盈盈的解釋道:「這秋意樓裏面,隨時都放着十件價值不菲的寶貝,但這其中,有一件是贗品,誰要是能看出這件贗品,就能從餘下的九件寶貝中任意挑選一件帶走。」

「有點意思啊!」林羽興緻勃勃的看着古色古香的秋意樓,「難道,這秋意樓的老闆就不怕虧本?」

能被燕離和華箐箐這種家世的人稱為寶貝的東西,價值不需要懷疑。

估計,最差的千萬起步的東西。

這要是被哪個鑒寶高手盯上了,這秋意樓的老闆還不得虧得吐血?

華箐箐搖頭一笑,「我想,這秋意樓的老闆,應該還沒虧過。」

「哦?」林羽詫異,「看樣子,那件贗品非常難鑒定出來啊!」

「這是一方面。」華箐箐解釋道:「另一方面,凡是參加這個小遊戲的人,都需要繳納八十八萬的入門費!對京州的這些豪門子弟來說,若是能從這裏拿走一件寶貝,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所以,每天都會有人來玩這個遊戲!但能從這裏帶走一件寶貝的人,少之又少。」

聽華箐箐這麼一解釋,林羽頓時明白這其中的門道。

別說,這秋意樓的老闆,倒是挺會做生意的。

京州這些豪門子弟,雖然不乏滕孝那種紈絝子弟,但也有很多真正的精英。

這些人,最喜歡幹些有挑戰性的事。

越是有難度的事,越是有人趨之若鶩。

對於這些豪門子弟來說,這裏的寶貝或許並不算特別貴重,他們更在意的是,別人做不到的事,自己做到了!

秋意樓的老闆,正是利用了這些豪門子弟的這個心理,從中大賺。

明白這一點后,林羽又笑着問道:「你倆有從這裏拿走過什麼寶貝嗎?」

「我來過這裏幾次,但是第一次想玩這個遊戲。」

燕離目光灼灼的看着林羽,「正好,我也要去給滕義準備一份新婚禮物,有興趣玩玩嗎?老實說,我很想跟你這個牧北王比比眼光!」

林羽搖頭一笑,「叫我殺殺人還可以,鑒寶這事兒,我可真不擅長。」

「我也不擅長。」

燕離搖頭一笑,「我也算是比較好強的人,剛才我們較勁的時候,我輸給你了,所以,我很想贏你一次!怎麼樣,要不要接受我的挑戰?」

林羽訝然失笑。

這燕離的好勝心倒是挺強的。

不過,倒也挺坦誠的。

稍作思考,林羽點頭答應,微笑道:「雖然我輸的可能性很大,但你既然都發出挑戰了,我好像也沒有不應戰的理由!在我的字典里,沒有怯戰這兩個字。」 —————————–

許林的確是犯了難。如果下一刻,汪蠻蠻突然跳出來,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如何收場。

「密斯黃……」許林都有些央求的語氣了,「過了今晚,明天就要去羊城了。到了那裏,甚至不用到那裏,只是到了飛機上,咱們也就解放了。」

「唔,是這麼個樣子的。不過,人家今天一個人睡,真的是會害怕的!」黃娟說的。也是她的心裏話。

「那,你可以看看電影,看它個天昏地暗,你也就不再害怕了。」這是許林早年利用過的老方法。百試不爽。

「是這麼個辦法呢。」黃娟點頭同意了,「而且,我越是害怕,就越想看恐怖的片子,越看也就越是害怕!」

「今天晚上,你只負責看喜劇的片子,別的片子,千萬不要看。」許林道。這麼一說。黃娟的心結,也就解開了。

她順從地開了另外的一間房。十五分鐘后,許林和黃娟,都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

許林在門口叩門,裏面傳來一個嬌滴滴的柔軟至極的聲音:「哦,是哪個嘛?」不消說,正是他的未婚妻汪蠻蠻無疑了。

「我,還會有誰,許林。」許林的聲音,也是充滿了磁性。貓眼打開了,裏面透出一股亮光出來。

許林的心裏,頓時就開始感慨了。這麼個大美人,如果地放在古代,定然會被哪個王爺看上了。

今天還好,她還是他許林的女人。房門打開,兩個人抱在了一處。汪蠻蠻咬着許林的耳朵,道:「許林,果然是你!」

「你還希望是別人?」許林促狹地道。汪蠻蠻立即就咬了一口,道,「再亂說,我就一口給你咬掉!」

「不亂說了,不亂說了。」許林道,「先放開一下下,我先去洗個澡。」

「不了。不用洗了。」汪蠻蠻火熱的聲音,纏繞在許林的耳邊。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是醉了的。

他的確是醉了,醉得一塌糊塗!兩個小時后的凌晨時分,他倆才擁在一起,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時節,隔壁的黃娟美女,還在瞪着大眼睛看她的喜劇片。隔壁熱鬧的聲音,本來是吵不到她的。

可是,這邊的電話的聲音一小下來,她也就聽了個清清楚楚。她拍了拍心口的位置,下了狠心:「為了不去想你。看個恐怖片吧!」

女生們的心思都是空虛的,麻木的,需要恐怖片的刺激,才能證明自己還在活着。

黃娟看了部超級恐怖的片子,叫做《鬼三驚之陰陽棺》,講的是個年輕人為了掙錢去做守屍人的故事。

故事一開始,男豬腳就得到了邀請。邀請他的是位老護工,叫他去看一對年輕的小夫妻。

小夫妻剛剛雙亡,聽說是出了車禍。不過,這個男豬腳從老女護工的聲音里得知了裏面定然有貓膩。

他還是去了,他為的是酬金,別的什麼都可以不計。不就是去看死屍嘛。又不是去殺人,也不是被殺,他還怕個甚呢?

再說,男豬腳到現在,已經是個老手了。老手看年輕人,他是有理由不怕的。看到了這裏,黃娟的心裏,已經完全地沒有許林的存在了。

這部片子看完。她也就真正地睡著了。一般來說,時間在睡眠時總是溜得最快的,在黃娟這裏,卻是失了靈。

她在凌晨三點鐘時又醒了過來。她要去洗手間,這是人的三急之一,倒也是無可厚非。

三分鐘后,她從洗手間里洗漱完畢,又走了出來。就在這時,隔壁房間里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有個女生,應該就是汪蠻蠻,正在那邊甜膩地叫着:「老公,老公……」黃娟立即就屏住了呼吸。也不再動了。

她仔細地向下聽,聽清楚那邊的男聲是不是許林的聲音。不消說,正是許林無疑了。

可是,黃娟還在痴痴地想着:萬一不是許林呢。萬一不是呢?

男聲終於響了起來,許林不知為何,弄了個小小的鼻塞。此刻的許林,瓮聲瓮氣地說:「哦。我來了!」

黃娟聽了,自我安慰道:「應該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於是,就在這樣的自我陶醉中,她睡了個半死。

天亮之後,許林已經醒來了,汪蠻蠻卻還是睡得個賊香。她說過要賴床的,果然是賴在床上不起來的那種了。

這時的黃娟,也還是沒有醒。她也要睡了個天昏地暗,因為天已經亮了,她終於來了無限的睡意。

大概在九點來鐘的時候,汪蠻蠻終於又給早上的「天氣預報」給弄醒了。她這一醒,可就不再睡了。

「早餐,咱們去吃個早餐吧。」她剛一下床。就來了這麼一句。許林笑了,他指了指洗手間,「先去天氣預報吧,現在說別的事情,都太早了呢!」

這麼地說着,兩個人就準備下去了。此刻的隔壁,黃娟也被吵醒了。早上的她,心情高興了一些個。

許林現在已經迷戀上了粥鼎記。好在這裏。也還是有那樣的地方的。汪蠻蠻只喝粥,連喝了三小碗粥,也就是她的早餐了。

許林還在吃着餅,看到汪蠻蠻丟碗不吃了,他就又指了指她的身後。汪蠻蠻一着急,還以為是自己的衣服怎麼了呢。

她回過頭,什麼也沒看到:「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她有些個小小的生氣了。

「我是說,你現在可以去洗手間了。不然的話,出去之後,你怕是還是要去的。」

「你……」汪蠻蠻終於明白了許林的意思,「你,你這個齪人,你怎麼這麼齪呢你說!」她還伸出手,開始敲打許林的胳臂。

顯然,這胳臂只是許林頭的替代品。她真正想要敲的,是許林的頭了。這時期的其他桌面上,人們也是越來越多了。

突然間,在人群中,許林發現了個熟悉的身影。起初,他還不敢確定,但他還是為了保險起見,先期低下了頭。

「對面,有個女生,好像是個熟人吶。」汪蠻蠻也發現了。

【本章完】

。 謝天謝地總算不是一塊朽木,余長安心想着出了一口長氣。

「所以你現在的處境也很危險,他要是出事你的結局可想而知。」余長安說着就打開系統開始配藥。

「可你……不是一直很恨他么?為什麼要幫他?」余意不解的看着余長安,眼前人的臉在昏燈下更顯精緻,單是瞧著就讓人莫名着迷。

「我不想我夫君因為他受到任何牽連。」余長安淡淡回答,隨後便將解藥裝在一個瓶子裏遞給余意:「這葯遇水即化,怎麼用怎麼說你自己說了算,目的只有一個,取得卿戊壬信任。」

余意打開瓶子看了看,見裏頭都是白色小圓片,那是她見都沒見過的東西,不由得蹙眉:「這東西怎麼和尋常藥物不同?」

「這個問題沒法兒跟你解釋,你別忘了我們是一道的就好,適當接近宋婉清,從她那裏知道些什麼口風也好。」

「可我已經站到皇后那隊了……」

「沒讓你叛變,你知道『適當』兩個字怎麼寫嗎?笨……不是三件事嗎?還有兩件是什麼?」

「第二件是永寧要陷害你,具體怎麼個辦法我也不太清楚。

第三件,就是我之前在天香樓的時候,那裏有個姑娘我瞧著和你身邊那個丫頭挺像,後來從老闆娘那兒知道她有個妹妹多年未見了……」

「那個姑娘叫芍藥嗎?」余長安迫不及待搶話。

余意一臉懵的點點頭:「你怎麼不先關注永寧要陷害你的事?」

「腳趾頭都能想得到她怎麼害我了。」余長安無語,方才余意說城中有怪物出動時她就猜的八九不離十,又聽她說嚴棗用妖物作祟的話來彈劾余天鋒,不用細想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妖物作祟的話一定出自作精小郡主那兒,至於怪物……這個是怎麼回事余長安確實還沒想到。

一想到余意說的三件事裏有兩個重磅大料,余長安心裏就樂開花,沒忍住吐槽道:「想不到你這麼有用,看來之前是上天安排不叫我殺你呢。」

一聞此言余意頓時汗毛倒豎:「我知道的已經全部告訴你了,你想幹嘛?」

「自然是……哼哼。」

「余長安!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冷靜一點啊……」余意拖着哭腔連連後退。

余長安噗嗤笑出聲:「誰跟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卿戊壬在你這裏,解藥在你這裏,毒嘛……自然也是你下的,我只是個嬌弱的小女醫罷了。」

「你!」

「所以你千萬不要背叛我喔,我去睡覺了。」說完余長安就打了一個哈欠轉身走了,留下余意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懵。

笑容總是很快被愁緒打散。

回到房間歇下,余長安久久不能入眠。

現在只是暫時控制住了卿戊壬而已,卿戊壬隨時會有新的計策,余天鋒那邊必須碰面聯手,可就算穩住了余天鋒,卿莫離那邊又該怎麼辦?他既要追求長生之法又要宏圖大業,她不能讓他有任何把柄在別人手裏。

眼下余長安只能想到一個辦法,那便是留在宮裏對卿戊壬加以威脅,順道保著余天鋒到卿莫離征戰歸來,這時候余天鋒造反,卿莫離的任何舉動都是理所應當,一切都不會偏離他原本的計劃,這樣的結果最好不過。

「娘娘,外頭人都說鎮國王妃是個妖女,您確定要將她繼續留在宮裏嗎?」趙美人輕撫著自己微隆的肚皮說道。

白賢兒忙着處理政務沒搭話,給她捏肩的趙嬤嬤便回:「趙美人慎言,宮中向來不允說這些胡話,夜深了您也早些回去歇著吧,多為肚子裏的孩子想想。」

聞言趙美人輕笑:「這孩子可是皇上頭一個,福氣自然大著呢。倒是皇後娘娘這兩日這般操勞,人都瘦了兩圈兒,更需要休養才對,話說我從民間得來一處偏方,娘娘要不要試試?」

話出口趙嬤嬤愣住,見白賢兒的手沒停心裏驀地慌了一瞬:「趙美人有關懷娘娘的這份心就夠了,您也看見了,娘娘這會子正忙,您還是先回去吧。」

「好吧,娘娘要多保重鳳體啊。」趙美人說完便福了福身走了,空蕩蕩的大殿氣氛凝固的嚇人。

趙嬤嬤手上力度隨着增重的擔憂消減許多,不過一會兒白賢兒就開了口:「上回沈婕妤滑胎時用的香庫房中似乎還有很多。」

「知道了……」

「宮外情況怎麼樣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