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宸大聲說道,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雲鶴川也更加相信雲宸的話了,對書芷洛道:「你把衣服脫掉我看看。」

書芷洛無語望天,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啊,難道就沒有人相信她的話嗎?

她望向雲鶴川,苦口婆心道:「我真的沒事!」

雲鶴川已經聽不進去她的解釋,聲音冰冷:「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劍翹忙牽起雲宸:「那我們就先出去外面等著。」

總不好讓雲宸看見世子妃脫衣服的樣子吧。

善善也趕緊退了出去。

書芷洛又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將外衣脫了下來。

雲鶴川將她的裡衣撩開一看,那腰上肌膚白膩,一點傷痕都沒有的樣子。

他用手在她的腰側按了幾下,問:「疼嗎?」

書芷洛呵呵笑著,疼倒不疼,就是有些癢。

她昨天晚上睡著的時候大概姿勢太扭曲,早上起來腰有些不是很舒服。

她指著腰上的某一塊,說:「這裡不太舒服。」

雲鶴川的手挪了過去,按住她指的那一塊:「這兒?」

「嗯。」

雲鶴川用手掌在那一個位置上慢慢地按摩了起來。

書芷洛舒服的輕哼了一聲,沒想到雲鶴川還有這按摩的手藝呢。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甜甜叫了聲:「夫君這按摩手法真不錯呢!」

夫君?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叫他夫君。

雲鶴川也被這一聲夫君驚得一愣,手上的力道就失了分寸。

「啊!」書芷洛尖叫一聲,「你故意的是不是,輕點兒呀!」

腰都快被他掐斷了。

書芷洛又轉過頭來,一本正經地說道:「只是按摩哦,你可不準動什麼歪心思。」

雲鶴川回過神來,將頭瞥向一邊:「荒唐,本世子豈能對你有什麼歪心思?」

「沒有就好,按吧。」

雲鶴川定了定心神,又將雙手放在她的腰間。

「真是麻煩!」雲鶴川嘴上雖然抱怨著,已經從善如流地用上了手掌,手上的力道也收斂了幾分。

「這個力度可好?」

「嗯,甚好!」

雲鶴川將自己的內力通過掌心輸送至書芷洛的奇經八脈,書芷洛覺得通體舒暢,全身都暖暖的,舒服極了。

「你手法不錯嘛!」書芷洛贊道。

少年的掌心滾燙,透過寢衣落到書芷洛的肌膚之上,像個小暖爐似的。

雲鶴川卻覺得有些熱。

書芷洛的腰肢纖細柔軟,握在雲鶴川的手中仿若無骨、不盈一握,即使隔著寢衣他也能想象得到它的細軟。

她身上又帶著她特製的香水香,香味若有若無地飄進他的口鼻之中,淡淡的,很好聞。

雲鶴川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在她的腰間印上一吻。

書芷洛渾身一顫。

酥酥的,麻麻的。

她猛地轉過身,與雲鶴川四目相對,雙手勾住雲鶴川的脖子將他拉下來。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雲宸在外面喊:「鶴川哥哥,書書沒事吧?」

雲鶴川此刻哪裡還有心情去理會在門外的雲宸,頭一低便吻住了書芷洛的唇。

雲宸在門外等了片刻沒有等到雲鶴川的回應,還以為書書是出了什麼事,敲門聲更大了:「書書,書書。」

雲鶴川終於抬起頭來,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滾!」

敲門聲戛然而止,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外面腳步紛亂,應該是劍翹將雲宸拉走了。

書芷洛往床里挪了挪,雲鶴川順勢躺了上去,將書芷洛摟在懷裡。

「我覺得今天的那些刺客不像是沖著雲宸去的,反而像是沖著我去的。」

若真是沖著雲宸去的,一定會一部分想方設法拖住她,另一部分去偷襲雲宸。

可是自始至終他們都一直沒有主動攻擊過雲宸。

所以她才有此猜想。

「沖著你去的?究竟是誰你知道嗎?」

雲鶴川面色陰沉,居然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書芷洛搖頭:「現在還不知道。或許很快就知道了。」

雲鶴川一個翻身就要起床,書芷洛制止住他的動作,問道:「你幹嘛?」

「我去你遇襲的地方瞧瞧,看是否能查到什麼線索。」

書芷洛搖頭:「不用了,我自有安排。」

她之前對最後一名刺客並沒有刺中他的要害,而是偏離了一點點,留下他的一條命。

那名刺客肯定會回去跟他的主子彙報的,所以她只要讓蛇鱗跟著他就好。

順藤摸瓜找出幕後之人。

「你有什麼安排?」雲鶴川奇道。

她的手下又沒有什麼人,能有什麼安排?

書芷洛壓住他的嘴唇,道:「噓,別說話,讓我睡一會兒。」

蛇鱗傳輸回來的影像顯示,那名刺客身受重傷,剛找了地方養傷,他這一時半會怕是不能動彈的,何不趁此機會養精蓄銳?

書芷洛躺在雲鶴川的懷裡很快睡著了。

雲鶴川見她如此胸有成竹,也不多做糾結,也睡著了。

天才剛蒙蒙亮,書芷洛突然睜開了眼睛。

就在她醒的那一刻雲鶴川也睜開了眼睛,問道:「怎麼了?」

書芷洛答道:「有消息了。」 皇后聽到了這聲音,才辨出眼前的人是何人。

她震驚的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抬眼望去——

一瞬間,一道張揚的身影落入了她的眼帘。

率先從書房外走入的是楚辭與夜無痕。

一人絕色傾城,另一人尊貴神秘。

這兩人站在一起的身影,竟是如此的般配。

太妃跟在身後,本來她認為夜小墨受到了驚嚇,並不想帶著他入宮。

奈何小奶包放不下楚辭,硬是跟著進來了。

容華太子本來算是最淡定的一個,可當她邁入書房看到皇后的一剎那,整個人都爆炸了。

要不是給大齊國留一點顏面,他怕是直接衝過去給她狠狠兩腳。

居然敢傷他的阿狼!

……

看到眼前的這些人,皇後娘娘的臉色都變了,她死死的握著拳頭,渾身顫抖。

他們入宮幹什麼?

還動手砍了小榮子的手!

簡直罪無可赦!

「容華太子。」

夜傅言將目光轉向容華,站起身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

容華冷笑連連,將視線轉向了夜無痕。

一瞬,書房內的其他人也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夜無痕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皇后的身上,他的聲音透著寒涼,森寒入骨。

「本王身患舊疾,多虧瑾王妃的幫助,才讓本王的舊疾得到緩解,本王為感謝瑾王妃,打算讓鳳燕國出讓一部分的礦山開採權給大齊國,可惜——」

他的唇角掛著冷笑,視線更冷了。

「可惜皇后似乎想要害本王,就因為瑾王妃幫了本王,她便大怒,下旨讓太妃休了她,既然她不願本王的病好,那這礦山開採權,本王打算給靈霄國。」

鳳燕國的礦山開採區不是白給的,是要花銀子購買,但是卻讓各國爭的頭破血流。

哪怕是用銀子購買,只要能拿到手,就能讓大齊國的經濟更上一個層次。

所以——

一開始聽到夜無痕的話,夜傅言的心臟都狂跳了一下,滿心都是歡喜。

結果下一刻,就被打入了地獄。

「皇后!」夜傅言憤怒的厲喝了一聲,「是誰讓你自作主張,讓瑾王府休妻?又是誰給你的這種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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