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仙左衛門的話,雙眸卻十分的平靜,沒有太多的驚訝與喜悅,可面上依舊有着禮貌的笑意。

「繪里奈是個不錯的孩子,只是性格變扭了點,我能夠理解。」

「倒是仙左衛門先生,要不要試試我的手藝?」

眼瞳閃過一絲訝異,要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敢面對他的時候,會要邀請他嘗嘗自己料理的水準的,畢竟他的一句話,甚至足夠決定一家餐廳的生死。

要是被他認為不夠格,或者沒有出現衣襟炸裂的話,那麼這間餐廳以及餐廳的主廚基本上就很難在東櫻立足了。

仙左衛門不得不感慨一句,那位老友培養孩子的手段,果然是氣吞牛虎的絕代人物。

卻不知道,趙扶余的奶奶基本就算是半放養了。

「當然!老夫也很想看看,扶余你的手藝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沒有多想什麼,薙切仙左衛門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已經邁入特廚的趙扶余,即便手藝差一點,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甚至說不定還能給他些驚喜。

應該是能夠滿足他的食慾的,大不了自己再炸裂一下衣裳么。

反正每次遠月學院的內部食戟里,他擔任評委的時候都要震碎一下衣服,以示對遠月十傑水準的認可。

『食之魔王』表示,不過是放水而已,我早已經放出一條湖泊的水了,不怕再多你一個。

接着仙左衛門便將注意力轉到了幸平誠一郎的頭上,要知道這次來商業街,這位修羅才是他真正要追求的大頭。

來『夜中火』也是為了掩飾一下誠一郎的存在,別讓他們這麼快就查到他身上而已。

給出足夠的時間,來讓遠月準備,不敗的修羅要再次登上東櫻料理界的舞台。

見到薙切仙左衛門,竟然一進來就找那位中年的頹廢大叔聊天,毒島冴子就更加確定了這人的不簡單。

在牢牢記下誠一郎的容貌后,準備回去問問家族裏,這位到底是什麼來歷后。

她的注意力就放在了趙扶余那邊,畢竟從兩人的交流可以聽得出來,那個金髮的傲嬌敗犬,好像也和趙扶余認識,這可就有些不妙了。

只是一想到薙切繪里奈的脾氣,毒島冴子就拍了拍自己的一對彈性十足的大熊貓。

『還好我這裏可一點不差,而且…我可沒有那金毛的古怪脾氣…』

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趙扶余,毒島冴子莫名的開始思索起了,兩人以後的夫妻生活,想到興奮處兩朵紅梅早早的就掛在了臉頰上。

簡直讓人忍不住要親自去摘下來才好。

至於逆鬼至緒和馬劍星兩人,察覺到薙切仙左衛門進來,就忍不住對視一眼,覺得是不是他們來的不是時候。

可當趙扶余要準備料理給仙左衛門的食物的時候,原本有着要離開之意的馬劍星,又立馬拉着逆鬼至緒坐了回去。

畢竟是給食之魔王的料理,趙扶余必然會展現他的所有料理水平,從這裏也可以看得出,他到底是不是馬劍星心裏想的那種存在了…

而逆鬼至緒倒是無所謂,反正趙扶余餐廳的免費下酒菜味道也是不錯,只是餐廳不賣酒的規定還是讓他有些惱怒。

畢竟他帶出來的一打啤酒,此時已經只剩下不到五罐了。

身前的食材依次排開,正是季節的大閘蟹,泡發好的干鮑,乾貝,遼參,蝦仁,魚肚,魚翅,裙邊,燕窩甚至還有牛肝菌,等好幾種山珍的名貴食材。

加上一條足足有兩斤半的野生大黃魚。

這便是基本上趙扶余日常準備的最名貴的食材集合了。

『既然是做這道菜。』

『可不能墜了那世間第一席的名頭啊…』

眸光里一閃,趙扶余便針對現在的情況,將一道幾乎算是真正宴席料理的大菜,改造為了適合如今烹飪的最佳食譜。

而趙扶余的動作以及食材準備,自然是瞞不過幸平誠一郎以及那位『食之魔王』的眼睛。

看到了他準備的食材后,薙切仙左衛門也忍不住定了定神。

「哦?」

「難道扶余想做那道菜?」

「那可不是一道簡單的料理啊…即便是在中州,也是只有特廚才能烹飪完成的…」

「『滿漢全席』之一,灌湯黃魚!」 「……洛雲霆,你到底想幹什麼?」顧青禾的聲音不自覺軟了下來,「我還懷著孩子,你不要……」

「我說過,打掉這個孽種!」

冷漠的男人再次重複了這一句話,聲音比方才更冷,看著顧青禾肚子的目光更是沒有一絲溫度。

他是真的想殺了這個孩子。

這一刻,顧青禾無比清晰的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心霎時重重沉了下去。

不錯,起初,她也想放棄這個孩子。但是那是因為迫不得已,她的孩子只有她自己才能決定去留,沒有人能夠逼迫她做任何事。

即便是孩子血緣上的親生父親也不可以!

這般想著,奇迹的是,那一刻,顧青禾心中的恐懼竟然忽地散去了。她慌亂的心突然平靜了下來,她是那個孩子的媽媽,她得好好保護他!

「顧青禾,只要你跟了我,只要你乖,我……唔!」

然而這一次,洛雲霆話沒說完,手腕上便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是顧青禾突然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尖利的牙齒恰好咬在了他的血脈上。

「顧青禾放開!」

女人非但沒有放開,甚至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她眸色冷厲,面無表情,竟是帶著鋪天蓋地的殺氣。

她想殺了他!

洛雲霆心中一緊,不是害怕,而是……不知為什麼,有一種莫名地慌亂,總覺得在方才的那一刻,他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分明可以用力甩開她的,可當他看到她發白的臉,以及額頭上遍布的汗水時,卻不知怎的,冷硬的心卻滯了滯,最終竟是忍著手上的劇痛,任由她把他的手腕咬得鮮血淋漓,也沒有推開她。

直到顧青禾終於用盡了所有力氣,才鬆了嘴。

而此時,男人的手腕已經不能看了,只看著一眼,便讓人心驚膽顫,那血肉模糊的手腕讓人不敢直視。

明明應該是很痛的,但從始至終洛雲霆卻是面不改色,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目光深沉的看著嘴角噙著血的女人,淡淡的道:「滿意了?」

顧青禾心口一跳,卻是咬牙道:「我才是孩子的媽媽,他的去留只有我才能決定!洛雲霆,我告訴你,這孩子與你沒有任何關係!我顧青禾,保定他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越發的劍弩拔張。

她知道自己不是洛雲霆的對手,但如果洛雲霆真的敢強迫她,那她便是拼著命也不會屈服的!

然而,最終,洛雲霆卻是忽地笑了一聲。

他淡淡看了一眼還在留著血的手腕,此時流出的血已經染紅了床單,看上去觸目驚心,讓人害怕。片刻,就在顧青禾以為這個男人會暴怒,甚至……會對她動粗的時候,卻見他淡然的站了起來,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一般。

半晌,洛雲霆才淡漠的回了一句,「那可由不得你。」

顧青禾面色一變。

然而不等她回答,便見男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抽了兩張紙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淡淡的道:「顧青禾,我洛雲霆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如此,人也一樣。」

最後八個字猶如驚雷一般在顧青禾的頭頂轟然炸響,震得她心神亂了一瞬。

「洛雲霆,你別忘了,你要結婚了!」顧青禾強壓下心裡的怒氣,咬著牙道,「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有想過後果嗎?想過……小楠楠的感受嗎?她是你的女兒!」

聞言,男人卻笑了,意味深長的看了顧青禾一眼道:「那你是不是也忘了,小楠楠喜歡你?」

顧青禾一怔。

不等她再問,洛雲霆便道:「我去看看小楠楠。」

說罷,沒有再停留,而是轉身就朝門口走,只是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了下來,轉身道:「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這個孩子到底留不留。」

說罷,大步朝前走了。

只聽砰得一聲,門被關上了。

顧青禾卸力似的躺在床上,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忽地手心處像是被什麼頂了一下,顧青禾霎時一愣。

她垂下眸子,看不清眸色,沒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兩個孩子早就睡著了。

這屋子的隔音還不錯,顧青禾在自己的屋子裡,一時間也聽不到外面的動靜。她在屋子裡待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忍不住下了床,然後也出了房間。

然而客廳一片黑暗,安靜得厲害,除了她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再無其他,也沒有別人的氣息。

洛雲霆走了?

顧青禾頓了頓,朝小楠楠的房間走了去,她打開門,卻見那張小小的兒童床上,此時正躺著一大一小——小小的女孩兒窩在自己的爸爸的懷裡,小臉依戀的挨著爸爸的胸膛,便是睡著了,小手也緊緊地抓著爸爸的衣服,小嘴裡還時不時地叫著,「爸爸,小楠楠好想你哦……」

顧青禾頓了一下,轉身便要離開,恰在這時,卻又聽到小楠楠喃喃的念著,「爸爸,如果姨姨是你的老婆就好了,那樣小楠楠也就有媽媽了……」

小楠楠雖然才三歲,但已經懂事了。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媽媽是雲楚楚,小孩子當然是期盼著媽媽的,可雲楚楚並未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不僅如此,她還虐待小楠楠,讓小楠楠對她這個親生母親還有了恐懼。

清醒時不明顯,小楠楠又懂事,便是再害怕自己的「媽媽」,也不會說這些話。

可是在夢裡,小孩子卻是沒有那麼多顧忌的,她可以把自己想要的想說的都表達出來。

便如,她一點兒也不想現在的媽媽,她是個壞孩子,她想要……其他的女人做爸爸的老婆,做她的媽媽……

她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是不對的,所以平時小楠楠從不會說,然而,夢裡的她卻管不住自己了。

顧青禾鼻子一酸,眼淚霎時掉了下來。

她快速地出了房間,便沒有看到黑暗裡,男人忽然睜開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清亮無比,沒有半點睡意。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他們看到這裏瞬間慌了,畢竟廣告是CC的重要經濟來源,如果真的被沈益他們給切斷了的話。

那他們的收入將會大打折扣,這種事情簡直是斷人財路啊。

他們終於開始慌了,想辦法要對付星火。

現在楊超非常生氣,他臉色非常不好,板着臉喃喃自語:「他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然後他就拿到了沈益的電話,想要和他在電話里再好好的聊一聊。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

「喂,哪位?」沈益下班回家,正在開車,在接了電話之後觀察路況,選擇在路邊臨時停車。

「我是北極熊的楊超。」

沈益一陣驚詫,他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之後,北極熊那邊肯定會慌。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楊超親自給他打電話了,看來他們對自己說的這件事情,還是非常重視的。

即便這件事情現在還沒有做,只是在嘴上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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