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放下刀,蹲下摸著結衣頭說:「嗯,媽媽知道了,再麻煩你告訴爸爸,說是吃飯了。」

結衣享受著媽媽撫摸點了點頭,又跑回去告訴爸爸去了。

晚飯過後。

秦軒和亞絲娜兩個人坐在院子里喝著茶,看著星星,結衣在院子里跑來跑去,秦軒看著旁邊亞絲娜,握住亞絲娜的手說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回去公會後,我會讓紅后保護你,放心一切有我。」說完,雙手緊緊握著亞絲娜,讓他安心。

亞絲娜也感受到秦軒的關懷,也放下了那最初的不安。安靜看著秦軒。

秦軒放開了亞絲娜的手,對著還在玩耍的結衣喊道:「結衣,該睡覺了。」

結衣在遠處聽到爸爸的呼喊,飛快的跑向爸爸,直接跑到爸爸的懷裡。亞絲娜用食指指著結衣腦袋說道:「結衣,下次可不能這樣了,萬一摔倒可怎麼辦?」

秦軒一手摸著結衣的小腦瓜說:「媽媽說的對,下次可要注意了。」

結衣很聽話,認錯了。

玉兔西落,金烏東升。

亞絲娜第二天就趕回攻略組了,而秦軒先去和幸,啟太們告別,然後就去找桐人「復仇」去了。

要不是結衣,估計亞絲娜的怒火不可能怎麼快,就消滅,秦軒他不死也要脫一層皮,這事情必須找桐老爺。

通過紅后,找到桐人在四十層幫助西莉卡復活比娜,秦軒利用傳送水晶,來到了四十層的高級狩獵區。

四十層的狩獵區。

「桐人君,你說比娜真可以復活嗎?」西莉卡望著桐人。

桐人向西莉卡做出保證說:「在四十七層的回憶之丘有著復活魔使的道具。」

西莉卡高興點了點頭,繼續和桐人練級了。

「桐人!你給老子滾去來。」秦軒一邊砍著怪物一邊喊著。

桐人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趕緊拉著西莉卡跑路了。

被拉著的西莉卡看到桐人很慌張地表情,於是問道:「桐人君,怎麼要跑。」

桐人停下來,看一眼周圍發現沒有看到那個男人地身影,鬆了一口氣回答道:「有個很可怕地男人,在找我。」說完,又看看了周圍。

西莉卡看著桐人這麼緊張的樣子,也開始自我腦補了一些畫面,像什麼抓到被怎麼怎麼樣啊。

就在,西莉卡腦補的時候,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個男人靠著樹說道:「桐人,在背後評論他人可以不對的,還有就是在妹子面前,說完壞話。」說完,走向了桐人。

桐人很無奈摸著頭說道:「我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秦軒聽完,桐人的話,說道:「你還知道心虛呀,我差點就涼了,算了,一也不介紹一下嗎?」

「額,這位是我剛認識的,叫做西莉卡。」

桐人介紹完,秦軒伸出手說道:「你好,我叫秦軒,是個華裔。」

西莉卡伸出手,和秦軒打了一聲招呼,馬上收回手躲在桐人後面,看著秦軒。

看到這一幕秦軒沒什麼辦法。

就這樣,一行三人,組了個小隊,不過這個小隊是真的小母牛拉屎,牛逼克拉斯,如果這個小隊區打層數Boss的話,就沒有攻略組什麼事情了,可是她們是去幫助失足少女復活魔使,就有點大材小用了。

花了半天把西莉卡的等級,從四十八級活生生的提升到了六十級,全程秦軒和桐人把怪物打殘,然後又西莉卡出面打死,秦軒表示我就是莫的感情的打怪機器。

四十七層,回憶之丘。

來到這裡秦軒一行人,拿到了復活魔使的關鍵到后,桐人突然站出來對著空氣喊道:「跟了一路,是時候出來見一面了吧。」

桐人喊完,秦軒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對著空氣喊道:「既然不像出來,就別怪我們。」說完,拿出劍對著旁的樹砍下去。

剛要砍下去,樹後面出來個女人。

西莉卡驚訝的捂住嘴說道:「羅………羅莎莉雅小姐?」

拿著劍的秦軒聽到西莉卡的話,說道:「喲,這個女人叫羅莎莉雅。」

拿著長槍的羅莎莉雅笑呵呵說道:「盡然能兩位劍士能識別我的隱身,看來兩位的等級也不低呀。」

秦軒和桐人對視一眼說道:「別說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還有趕緊讓你的小弟也出來。」

羅莎莉雅拍了拍手,灌木叢里跳出一群紅色標誌的玩家,看到這一群玩家的西莉卡,躲到了桐人後面,來找安全感。

秦軒收起了劍對著桐人說:「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桐人點了點頭,像原著一樣,桐老爺把他們送到了黑色城堡。 隨着薩杜邀請,很快,宮青魚來到最靠近舞池的一個卡座里坐下。

那兩個黑衣人站在薩杜身後。

廖先生和羅森一起,站在宮青魚的身後。

陳天龍則背着那一把滿是鐵鏽的大劍,和雇傭兵團的另外幾人站在一起。

他此刻戴着面具,又和雇傭兵們混跡在一起,薩杜的注意力全都在廖先生和羅森身上,自然不會過多地注意他。

畢竟通常情況下,距離正主最近的人,才是正主的心腹,以及戰鬥力最強的保衛力量。

「薩杜先生,既然我們已經見面了,那這一路發生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

坐定后,宮青魚看向薩杜,淡淡地道:「我這次來的目的你也知曉,在談判之前,我想先見一下我妹妹。」

「應該的。」

薩杜咧嘴一笑,然後拍了拍手。

很快,便有六個黑衣人荷槍實彈,從酒吧後門走了進來。

當先兩個人,架著一個被綁起來的青春少女。

這少女穿着一件加絨夾克,水洗藍的牛仔褲已經髒得沒了本來的顏色,一雙黑色馬丁靴更是泥濘滿布,一頭長發亂糟糟的,但依稀可見長發下那張精緻可人的小臉兒。

宮清兒長得多漂亮,從她姐姐近乎絕美的容貌中便可瞧出。

只是兩人的性格,顯然是天壤之別。

宮青魚更適合繼承家族產業,她身上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貴氣。

擁有潔癖的她,是絕不可能跑到戰火瀰漫的邊境當戰地記者的。

「唔唔唔!」

看到宮青魚,宮清兒立馬大力掙紮起來。

只不過她的小嘴兒被膠布纏着,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

見妹妹被五花大綁,宮青魚的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沉聲道:「薩杜先生,這就是你的誠意嗎?」

「宮小姐。」

薩杜端起酒杯,厚厚的嘴唇蓋上去,微微一抿,半杯酒已入了肚。

他咂了咂嘴,笑眯眯地道:「如果,我們合作成功,宮先生是我的朋友,宮小姐便是我的貴客,我當然會好好招待。但現在,我和宮先生處於對立面,那麼無論我怎麼對付宮小姐,都是應該的,不是嗎?」

「你!」

宮青魚勃然大怒。

但她終究沒有發火,只是冷哼一聲,道:「我父親說了,要與宮家合作販毒,根本不可能!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只要能放了我妹妹,薩杜先生可以提別的條件。」

「別的條件?」

薩杜依舊笑眯眯的,道:「宮小姐,願意開出什麼條件?」

宮青魚眯了眯眼。

在買賣的時候,無論對於買家還是賣家而言,先開價意味着佔下風。

因為這個時候,別人對你的底線有了心理準備,就可以儘可能地為己方砍出利益來。

若是換作旁人,宮青魚無論如何都不會先出價,因為她是商人之後,是首富宮家的大小姐。

但此刻不同。

誰讓她妹妹在人家手裏呢?

瞧了一眼宮清兒,宮青魚看向薩杜,淡淡地道:「五個億。」

薩杜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將杯中酒水喝盡,然後搖了搖頭。

宮青魚皺了皺眉,道:「八個億。我相信,八個億即便對於你這位西南毒王而言,也不是一筆小數字,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薩杜搖了搖頭,然後笑眯眯地道:「宮小姐,我不要錢。」

「不要錢?」

宮青魚皺眉道:「那你要什麼?我父親是不可能和你合作的!」

「我知道。」

薩杜緩緩抬起頭,眼中掠過一抹駭人的精芒。

「我不要別的,我要你們宮氏集團旗下貿易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及你們宮家在西陽市的貿易子公司全部股權!」

此言一出,宮青魚和陳天龍同時眯起眼睛。

宮氏集團旗下的貿易公司,市值已破千億。

百分之十的股份,價值逼近百億!

當然,這還不僅僅是錢的事兒。

薩杜是幹什麼出身的?

他是販毒的,如果他擁有一條完整的華國貿易線會怎麼樣?

他會以西陽市為突破口,將毒品販賣到華國每一個角落!

等這條線被警方挖出來,薩杜的利益鏈條早就隱藏在了華國的地下世界!

薩杜真是好大的胃口,好大的野心啊!

「噠噠……」

宮青魚一邊沉默,一邊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廖先生和羅森的神經逐漸緊繃起來。

因為昨晚已經商量好了,這聲音,是談判失敗后,進攻的號角!

…… 「嗯。」秦建國莫測高深點點頭,「就看你們用不用我的辦法,敢不敢做了。」

這兩分五秦建國可不是亂說,那天在秦家老屋他就問過蘇瀅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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