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酸楚,讓她不忿。如果是自己漂亮,爲什麼他選擇的不是自己而是北奈初音呢?一切都被自己看在眼裏,他這麼說是侮辱自己嗎?或許,自己根本不應該有那樣的想法。

“靈兒姐他們很擔心你……”

“那你有沒有擔心我呢?”這一次,總算被陳飛羽抓到了她的小手。

原本已經決定遺忘的她,再一次顫抖心臟。但是……一切已經晚了,不是嗎?自己的哥哥已經和他不死不休,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她快速的抽離小手,踮起腳尖,輕輕吻在了陳飛羽的脣上。留下一張小紙條。

“ きをつけて(小心)! ”

既然這樣的世界不屬於自己,那爲何要與你相見?陳飛羽,我恨你!你這個混蛋,爲何給我一點點奢望的火苗,又要無情的掐滅?

她的奔跑掩飾自己心中的苦楚,淚水已經模糊了臉頰。

“愛情?能阻擋世界的運行?只不過是人性的奢望!那樣的東西,早就該扔進墳墓了!”這個世界,到底誰能值得自己愛呢?

再回首,白紙如情殤,混混沌沌飄灑一處!

……

“雲哥,這樣做真的好嗎?那個人,畢竟是山口組的……”

“廢物,怎麼?有賊心,沒賊膽了?你不是很喜歡北奈初音嗎?你不是很恨那個華夏男人嗎?那就用你的實力去說啊!”阪上雲可不會放過這樣的免費打手。

電話裏頭,恆三木重重吸了一口氣,一想起那張絕豔的臉上他決定體現自己男人的魅力。

“嗯!雲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狠狠教訓他一頓的。”

“對,這就對了。只要一動手,陳飛羽一定必死無疑。”

角落處,他親眼的看着陳飛羽與妹妹的相見。心中更加充滿了對他的憎恨,如果不是他的出現,北奈初音就是自己的了,同時自己也就是筱田一郎的女婿,將來山口組的首領。

可是呢,他出現了。不僅打破了自己等人在明中的權力和地位,還搶走了自己愛的女人。同時,還讓自己的妹妹愛上了他。這幾點,足夠讓他死了。

千葉家族高手如雲,看他如何離開,恐怕筱田一郎都保不住他吧?

陳飛羽剛剛離開,就看着眼前三個壯漢攔住了他,而且這幾個人絕對經過嚴格訓練,能算得上是特種兵。

難道雪櫻說的要自己小心就是這幾個人?就算這幾個人都是特種兵有如何,單單如此還不完全能威脅自己。

“哈哈,華夏豬,可算讓我逮到你了。”中間傳來的噁心聲音不是恆三木又是誰?

陳飛羽不予理會,直接選擇無視。換句話說,他是個腦殘。身爲正常人沒必要和一個腦殘計較。

“想要逃嗎?你不是很有本事?你不是一郎叔的女婿嗎?怎麼,這樣就很怕了?”不得不說,這個腦殘激人還是有一套方法的。

“抱歉,我以爲島國這個地方會很少有瘋狗的存在。然而,我卻錯了。”

“我們島國自然沒有瘋狗,看來你的腦子有病。”恆三木不屑的說道。

“我想你理解錯了,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獸醫。”陳飛羽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是說我是瘋狗?八嘎!”這下,恆三木腦子再笨也聽出了這句話的寓意。

他是個衝動的人,不知道他文質彬彬的外表如何配對他的內心。

“你們給我上,我給你們每人一百萬,出了什麼事情我擔着!”

本來還在猶豫的保鏢們,聽着恆三木這麼說,只要硬着頭皮上了。他們再怎麼不知道也明白山口組是什麼樣的存在,那可是和**有關聯的組織。

陳飛羽皺了皺眉頭,他可不打算在這和他們糾纏。

“上啊!給老子上啊!”恆三木在這邊大聲的說道。

現在,他能確定陳飛羽應該不知道千葉家族的規矩。

幾人出手,卻沒有狠下殺招,企圖擒拿陳飛羽。看着他們出手,陳飛羽知道這幾個人絕對是特種兵,也難爲他們會做這個廢物的保鏢。同時,也能說明,恆言集團的手腕還是很粗的。

陳飛羽也不打算殺人,於是伸出兩指,運轉體內的真氣,分別點向這三人的兩肩。這一點,雖然沒有傳說中的點穴那麼變態,但也足夠他們幾個的手臂一時間用不上力氣了。

“你……”恆三木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的保鏢疼痛的蜷縮雙臂。

“我對你沒興趣,你也最好別惹我。”

然而,纔等陳飛羽說完話,五道身影突然出現兩人面前。

“千葉家族內禁止鬥毆!” 五個黑影自然是千葉家族的護衛忍者。而且,修爲和速度絕對不會是下忍。

“你們不知道千葉家族是不準在內部鬥毆的嗎?”

隨之走出一個看上去到了中年的男人走出來。

“鬥毆?”陳飛羽感覺到了不對勁。“好像是他們攔了我的道吧?”

“千葉家族的規矩可不管這麼多。就算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在千葉家也要忍着。”那男人面容不動,直言說道。

“所以呢?”

“按照千葉家族的規矩,最輕也要打折你們的腿,重則就不好說了。”那男人不避陳飛羽不滿的眼光。

起碼這個人實力不錯,倒不是無的放肆。

看樣子,這個恆三木是知道的。爲的就是逼自己出手,然後借刀殺人,好的一招計謀,陳飛羽算是明白了。

“對,是他打傷了人。我沒有動手,不關我的事。”恆三木倒是推的一乾二淨,而且不計自己手下的死活。

“以爲我們沒有看到嗎?先動手的是你的手下,這件事還和你無關?”中年男人果然鐵面無私。

恆三木臉色大變,完全不知道這和計劃中的不同。

陳飛羽鬆了口氣,看樣子對方還是明事理的人。“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就和我無關了吧?”

“你是沒聽明白我的話嗎?不管誰先動手,都壞了千葉家的規矩,既然壞了規矩,就該懲罰。”中年男人大手一揮,攔住陳飛羽的去路。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何況陳飛羽呢?“哼!千葉家好大的口氣,那我到看看你們是怎樣打折我的腿?”

陳飛羽出手從不拖泥帶水,隨手就一重拳揮出。

可是讓人意外的是,這一重拳竟然被中年男人單手抓住。

陳飛羽心驚,這一拳雖然沒有內力,可也力道十足,如果沒有到達超凡境界的人根本不能做到。

要知道,真正的上忍也不見得邁進了超凡境界,陳飛羽這個年齡段已經是天縱奇才了。所以說,能跨入這個階段的人都不簡單。

陳飛羽是心驚,可是比他還要驚訝的是這個中年男人。他是千葉家族的執法堂主,實力不用說,可是這個青年,年歲不大就已經到了這樣的實力,你說是你會不會鬱悶到死啊?

“看樣子,是要鬥一鬥了?”中年男人也是一個好戰份子,何況對手還是一個比自己小太多的年輕人?心中的一股不服立馬涌了上來。

wωw▪тTk ān▪¢○

千葉家族果然臥虎藏龍。隨便一個人就有此等身手,看樣子之前是自己小看他們了,怪不得田光光這樣的本事都無法潛伏進去。

其實,他們都想歪了。

正欲趁機離開的恆三木被中年男人身後的忍者提了起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根本沒人理會他。

“這和之前的說的不一樣,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讓這小子閉嘴!”中年男人不耐煩的對着一人命令道。

然後纔看着陳飛羽。“年輕人,我是千葉家執法堂主,千葉真河。我也知道你和山口組筱田一郎有關係,不過千葉家族的規矩不能壞。如果,你能打贏我,倒是能爲你求情。”

“少廢話,真當我是板上魚肉,任人宰割?”陳飛羽憤怒出手。

極限保衛 千葉真河也不猶豫,快速出拳。

但不得不說,千葉真河的拳風凜冽霸道無比。

“好大的力氣!”陳飛羽吃驚。

如今寒刃不曾攜帶身上,自己又弱於體術,這對依舊根本就不利。

兩人手掌顫動,直震手骨。

“好小子!”而後,他又揮出另一套剛猛的拳法,有點形象八極拳。

陳飛羽不慌不忙,單手推拿,想要硬接這一拳。

千葉真河暗笑,他可是知道這拳可是灌足了內勁。

然而,當快接觸陳飛羽的手掌時,他的手形變了,如同靈蛇出洞,纏住他的手臂,後馬步一退,力道一縮反作用於他的拳頭上。

千葉真河一個趔趄,道:“這是華夏的太極拳嗎?”

“堂主,二長老來了。”身邊一忍者出現。

“那老頭來幹嘛?”千葉真河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還不是你們打的太嗨皮了?當然,那名忍者只能小聲嘀咕。

“臭小子,在這等着。老子馬上回來。”

陳飛羽感到好笑,這傢伙還真敢說。

……

“老頭,你來幹嘛?別煩我打架!”千葉真河對這個二長老就沒尊敬過。

“家族內部不準鬥毆,你不知道?”二長老是個白髮老頭,這倒是有點“長老”風範。

“我就是抓住了一個觸犯規矩的小子,不得不說這小子的實力還是不錯的。”千葉真河纔不會承認自己打架了。

“你是說,那個“小子”和你打起來了?”二長老異常驚訝。千葉真河,是家族內的天才人物,整個家族內鮮有對手,如今竟然和一個小子打起來了?

“笑話,那個小子纔不是我的對手。”

“走,帶我去看看。”二長老不猶豫,似乎很興奮。

這邊打鬥如此激烈,自然引的許多人。只是衆人好奇的是,到底是何人這麼大膽?

五年前,兩個生死對頭,因爲在千葉家族內發生矛盾,大打出手。最後,被千葉家執法堂抓住,硬生生在衆多賓客面前打折了他們的腿,這還是最輕的。

不一會兒有人過來,包括其他衆多貴族商業巨腕。

春和野景也在場,疑惑的看着被人守着的陳飛羽。“飛羽君?”

對於陳飛羽他還是很有印象的,不同於其他紈絝子弟,能說這一代的人,陳飛羽是值得結交的。在心裏,他還是不願他出事的。

只有暗處的阪上雲,邪笑的說着:“陳飛羽,這一次你在劫難逃了。”

擔心他的人,最屬北奈初音了。後者擔心的看着陳飛羽,而陳飛羽只能無奈的對她聳肩。不過,看到她臉上的不淡定,他看了一眼筱田一郎。

後者落寞的搖了搖頭。很快便問起了情況。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