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着個銀行。沒事,你帶着小芝就成。”

徐正淳站在樓梯盡頭,轉頭看着微笑着和英子說。

“你怎麼這麼摳門呀,人家給自己女人一張卡,你給你女人一個女人,這算什麼事嘛。”

英子生氣了嘟着嘴,滿臉的不高興,呼呼的跑着從他身邊穿過,趴到沙發上扭着頭,不在理他。

“他的意思是,我可以隨時提出銀行的所有錢給你用。”

說着小芝直接拿了五張黑金卡給英子看。英子一看那麼多黑金卡,趕緊伸手把卡全部收到手裏揣口袋中,還滿意的拍了拍口袋。惹得坐在她旁邊得徐正淳無奈的笑了。

“原來你是個小財迷呀。”

“搞了半天,真正摳門的是你。”

梅子直接把卡塞會徐邦國手中,氣得坐在沙發上直翻白眼。

“姑奶奶,這可是我徐邦國全部全部的現金了,還摳門呀。”

徐邦國看着梅子退回來的卡,也是一臉無辜樣。“這哪能比嘛?阿淳和我的身份本就不同,這可是我全部的錢了。”

“那有多少?”

梅子不依不饒的看着徐邦國。

“買個銀行可能買不起,但怎麼說買個翠湖旁邊那棟在售的房子應該差不多吧。”

徐邦國看着梅子,一臉的生無可戀的表情,洲際是從和豐分出來的,是獨立運營着,不走和豐的帳,所有這些年也就存了點老婆本。這下全折了!

“這還差不多,那去問問那房子賣出去沒,真好買了挨着英子住。”

徐正淳聽後一臉黑線,“這裏的房間不夠你們住嗎?還要去買那套小的。腦子有病。”

“姑奶奶,你要買房你就去,反正我的家當全交給你了,我這老命也交給你了,只求你別折騰我了。我想靜靜。”

說着把手裏的卡塞回梅子手中,轉身走出客廳。

“行了,喜歡就買,我付錢。”

徐正淳說完也轉身走出客廳,他的車已經停在噴泉旁邊了。快速拉開車門,驅車離開。

“小芝,你說說這裏有多少錢?”

英子看着徐正淳他們都離開了,然後從沙發上爬起來,掏出口袋中的卡,拿在手上,一張一張的看着,每張上面都有徐正淳的名字縮寫,後面還有他的簽名。原來徐正淳字寫這麼漂亮的。

“具體多少我不知道,反正夠我們今天去揮霍了。”

說着小芝拿走英子手裏全部的卡。

“小芝,也給我一張拿拿唄,第一次看到這黑色的金卡呢,好眼饞。”

說着英子又從小芝手上拿回一張,寶貝似的拽手裏,藏在身後,怕小芝又給拿回去了。小芝笑笑了,在英子耳邊輕輕的告訴她卡的祕密。“搞了半天這密碼竟然是我生日,不好玩。”

她們三個收拾妥當後就直接殺上了Z城最大最貴的百貨大樓。

從地下車庫出來,梅子的感嘆聲就沒斷過。

“姐,你說G城怎麼說也是一線城市,我怎麼沒看到過這樣的景象呢?這堪稱帝都的XXX百貨呀。”

梅子一邊拉着英子的手,一邊東張西望的看着。小芝則一直走在英子的旁邊,而我們周圍被幾個穿着便服的保鏢圍着的。怕人羣擁擠擠到她們三人。

“梅子,你看,那!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品牌。”

英子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梅子剛剛在車上說的那個品牌。然後手指着讓梅子看是不是。

“是!姐,是。走我們去看看。”

說着立馬拉着英子的手跑。小芝卻眼疾手快的一把把英子抓住。

“在那兒,跑不了的。”

英子皺着眉頭看了一眼梅子,計劃又落空了。

“英子,你在這樣我回去告訴老闆。”

小芝有些生氣了,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英子和梅子計劃出逃了。

不過這個小芝也是奇怪得很,她在私下一直叫徐正淳二哥的。但是隻要一出了家門肯定是一口一個老闆。而且她從來不會當着我們幾個以外的任何人的面叫徐正淳二哥。

在家吃飯,她很隨意的,不一定每次都夾菜給徐正淳,有時徐正淳沒得吃了還要提醒她夾菜。但是在外面她永遠是彎着腰把徐正淳照顧的很周到。

每次問小芝爲什麼,而她只是笑而不語。

“好了小芝我們不玩了,我們認真買東西,好不?不要生氣了。”

梅子這次終於是服軟了,這速度,看樣子是跑不了的了。還是乖乖逛街買東西比較好吧。不然這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真一會把這女人惹火了直接給拎回去了,就不好玩了。

“嗯,說好的不許在跑了。”

小芝重複道。

“哇!梅子這個耳環真的好漂亮哦。”

英子手上拿了副鑽石配着一顆很大珍珠的耳環,在耳朵上試戴。在鏡子前看了又看。

“姐,你看看,我這包包如何。”

梅子手上拿着一個藍色的小挎包掛在左肩上,站在穿衣鏡旁邊看。

“好看,我好想要那耳環。”

英子放下那耳環看看了上面的標價,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啦!這個耳環要三萬塊。嗚嗚!怎麼好看得東西都這麼貴呢。

小芝站在英子旁邊,看着我,微微一笑,然後讓服務人員幫包起來。 “小芝,這個好貴。”其實小芝叫包起來的時候英子心裏還是有一絲高興的。

“沒事!刷你口袋那張卡。反正都是你的正淳的。”說着小芝馬上來拉英子的口袋。

“哈哈哈!哈哈哈!”

她們兩個坐在沙發上笑出聲來。

“看看,還有啥喜歡的沒有,沒有我們就去下一家。我今天帶你們出來,還有一個任務的。”

小芝一把拉起坐在沙發上不肯動的英子。

“什麼任務?”

英子和梅子聽她這麼一說,馬上好奇得湊到她跟前。

“和豐年會,你這和豐的女主人是不是要去參加?我帶你們出來是要幫你們挑選合適的參加年會的服裝的。”

小芝輕輕的拍了一下英子的頭。“原來是要參加年會呀,最不喜歡這樣的場面了。以前在南風我每年都做主持,結果也感覺沒什麼新意的。”

看一聽要參加年會,英子一下沒了興趣。梅子拉着英子的手搖了搖。

“姐,這次大豬蹄子重新坐鎮和豐,他會很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和他一起的。”

“是的,老闆一直都盼着能把你真正的護在身邊,向外界宣佈你是和豐的女主人。”

梅子和小芝朝英子點點頭,英子聽她們這麼說也點點頭,她決定要和徐正淳站在一起。

她們在百貨大樓逛了好久,有轉戰步行街,買了好多好多東西。梅子給徐邦國買了一身西裝,不過是花徐邦國自己的錢。英子給徐正淳挑了領帶和袖釦。

“小芝,爲什麼正淳很多衣服的顏色都是灰色的。”

英子拿着手中那條深藍色暗紋的領帶看着小芝。

“我不太清楚,他眼睛傷了後,就基本看不見了。後來好不容易能勉強看看,又覺得很刺眼,所以就讓把房間的顏色刷成灰白色,窗簾什麼得全部換成了灰色的。他說這樣他的眼睛舒服點。”

小芝手裏拿着一條絲巾在自己的脖子上系出一個漂亮得結,轉身看着英子。

“哦,可能是這樣他眼睛看起來不會那麼吃力吧。”

英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經過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得戰績,她們三個女人可算是滿載而歸了。

“好累呀!我現在想找個地方喝杯咖啡,歇歇我這腳。”

梅子扶着小芝,一副快倒下的樣子。

“是呀,好累。我們去吃點東西歇一歇吧。”

英子看着梅子一副快累死的樣子,感覺有點好笑。實際我也很累。她的體力還沒完全恢復,也快有點體力不支了。

“好,我們去前面那家咖啡店坐坐,喝點甜點,好不好。兩位少奶奶。”

小芝看着英子和梅子累得快死去得樣子,有些好笑,也有些好玩,心裏想着現在看她們倆還想跑不。

三人坐在咖啡館外面的露天桌椅上,梅子和小芝一人一杯咖啡,而英子卻被逼着喝牛奶。

“嗚嗚!我不想喝牛奶,感覺我現在已經快成爲一隻奶牛了。”

英子看着梅子端出來的飲料,心裏一萬個不樂意。這一個月裏,英子都不知道被逼着喝了多少牛奶了,她擔心她自己會喝成一隻奶牛。

“姐,你乖點,我問過徐邦國了,他說你身體裏的藥沒有吸收前不能喝咖啡,不然要上吐下瀉的。爲了不讓你的正淳擔心,你就乖乖喝牛奶好吧。”

梅子把牛奶放在英子面前,小芝也朝她點點頭。很明確的告訴英子,梅子說的是真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徐正淳死活不給英子喝咖啡,不許她吃任何甜食。原來是不能吃,“好吧!搞得大家都沒得吃。自己還爲這事還和他慪氣。這個死心眼又不說,我誤會他也不知道解釋解釋。”

“奶牛不是形容生了孩子餵奶的媽媽嗎?你是不是懷孕了?”

小芝奇怪的看了英子一眼,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小口。又輕輕放下,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圍巾。今天的小芝沒有穿正裝,只是一身簡單的便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長髮微卷披散在腦後。看着是個精緻的可人兒。

“沒啦!沒啦!怎麼可能嘛。”

英子端着牛奶,勉強的喝了一口,馬上否認到。不好意思了的地下頭。“這纔多久怎麼可能有小孩呢?不過要是有個小孩,會不會很好玩呢?”英子也想有個小孩,她都盼小孩好多年了。要不是當年的意外,英子的孩子應該就4歲了吧。

“你這不太對哦,都這麼久了,這肚子沒消息?是不是二哥不行了?看來他這是憋久了憋出內傷了?”

小芝難得這麼陰陽怪氣的說徐正淳。平時誰要說一句徐正淳的不是,她能把人家嘴巴給封起來。

“是哦!姐,是不是這大豬蹄子那方面不行了。”

“小芝能不能退貨哦?這要是不行了可是大事哦。這關係到我姐這一輩子的幸福哦。不行我們是要退貨的。”

梅子聽小芝第一次說徐正淳壞話,馬上加入調侃英子的陣營。然後還和小芝玩笑着說要退貨。

“退貨呀?不知道哦,不知道這一退貨,我這老闆會不會把你們厥家給夷爲平地哦。”

小芝笑着看着英子,然後看了一眼梅子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搞了半天這兩人是在調侃英子這個豬腦子。

“哎呀!你們兩個沒完了,怎麼可能嘛。他身體好着呢,怎麼可能嘛。”

英子害羞的低下頭,想起和徐正淳每晚的溫柔,臉紅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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