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刑臉色一肅,點頭道:「你說得沒錯,我這就去叫人。」

任刑的行動速度非常快速,只等了幾十個呼吸的時間,數十道劍光就已衝出劍宗駐地,向著劍意迸發的地方點射而去。

……

蕭戰剛剛放下來沒有多久的心再度提起來了,雖然秦妃很快感到了他的身邊,但是此時已經堪比一重天玄武的他仍是感應到,有數十道恐怖的氣息向著他所在的方位趕來。

玄武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上千里的距離雖遠,但是他們很快就感到了,一方是正一派的紫牧天帶頭,而另一方則是任刑帶頭。兩方人馬很快就照面了,並沒有蕭戰預料中的劍拔弩張,劍宗一方的任刑看到紫牧天竟哈哈笑道:「真是沒有想到啊,才隔了十多年咱們竟然又相見了,而且這情形幾乎還如出一轍。」

紫牧天冷哼了一聲道:「紫某到時希望永遠也不要見到你們,哼!真是沒有想到,我們正一派坐鎮大申將近二十萬年,竟然不知道在這裡還有你們劍宗的存在,看來你們隱藏得還真是深啊,怕是這圖謀定是不小。」

任刑微微笑道:「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們正一派一般的齷蹉的,要真說圖謀不軌的怕還是你們正一派,咱們劍宗在這大申的時間遠在你們之前,你們只不過是後來者而已。」

紫牧天臉色一變,沉聲道:「看來你們劍宗知道的還真不少,只希望你們要把握好分寸好,到時可別做出什麼令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來。」

任刑冷笑道:「人們常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正一派都幹了些什麼自己心裡清楚,要是一旦消息走漏,你們會被人連根拔起。」

聞言,紫牧天一臉的殺機,凌厲的目光看向身處兩方人馬之中的蕭戰幾人。

任刑神情微愕,隨機哈哈笑道:「看樣子你們隱藏了這麼久的秘密怕是保不住了,哈哈哈!消息一旦走漏,你們正一派怕是有好戲看了,除非遠在天界的正一派能夠伸出援手,不然你們正一派要在天元除名了。」

紫牧天面色一沉,忽然間他一劍斬向蕭戰,恐怖的劍氣令時間都倒流了,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劍氣就已出現在蕭戰的面前。

蕭戰臉色大變,這令時間倒流的一劍憑他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抗分毫! 恐懼!蕭戰從未有一刻竟是如此的恐懼過,哪怕是隨著夢境空間升級,蕭戰眼中看到的可以百倍時間減速,但這一劍在他的眼中只留下的只有那刺目的劍光!

紫牧天這令時間倒流的一劍快過了在場所有人的思維,沒有一人反應過來。就算是秦妃,見到任刑等人趕來之後,心神也出現了一瞬間的鬆動,根本救援不及!

蕭戰驚恐欲絕,心中驚呼「吾命休矣!」,可就在這千軍一發之際,他手中那枚已經收斂了劍意的令牌猛地一震,一道劍鳴隨之而起,令時間倒流的一劍剎那間被震得粉碎!

劍鳴聲越拔越高,像似天之帝者震怒了,一股劍意震動開來,不同先前的直衝天際,劍壓四方,劍意震蕩,波及者皆心神巨顫,都本能的產生了恐懼,那源自靈魂深處的臣服之念愈來愈盛,不可自拔!

「鏘鏘鏘……」

在場之人,不論敵我雙方,手中的仙劍紛紛掙脫了控制,向著手持令牌的蕭戰飛去!

「叮……」

劍鳴聲不止,一口仙劍繞著蕭戰盤旋飛舞,它們的力量盡斂,原本凌厲迫人的劍意變得溫順,像似在對一個劍中帝者朝拜!

這一幕震撼人心之極,在場高手來自兩大劍派最頂級的高手,他們手中仙劍最低都是七品以上,每一口仙劍都形成了自己的意識,然而此刻它們統統爭奪其主人的控制,對一枚古樸的令牌做出了臣服之舉,這隻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而在場感受最深的要屬蕭戰,劍意震蕩,洗刷身心,毫無阻礙的就進入到他的腦域,九顆劍魄瘋狂震顫,已達靈意之境的它們更能體會這劍意的恐怖!

從令牌中散發出來的劍意完全超脫了劍意之境,蕭戰敢斷定,這是第四境劍靈之境的劍意,而且還是達到了劍靈境最巔峰的劍意!

這一發現只讓蕭戰心神劇震,劍靈分王、皇、帝三境,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第四境的劍意,而且還是最高境界的帝境。透過九顆劍魄,蕭戰清晰的感應到了那一道道劍意就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但凡屬於劍者統統都要臣服。

先前紫牧天出劍,徹底的觸怒了令牌中這帝境的劍意,讓它突然發威,將那可以令時間倒流的劍氣輕易的震碎。

一道道帝之劍意沖入蕭戰的腦域,九顆劍魄嗡嗡急顫,那是在歡呼,那是在雀躍,從這些劍意中,他完全感受不到一絲敵意,每一道劍意刷過,劍魄就像似受到了洗禮一般,靈意之境的劍意變得越發純粹、越發的凌厲,同時並以飛快的速度成長著。

接受著劍意的洗禮,蕭戰感覺真是因禍得福,不但讓他劍意更勝一層樓,還讓他知道了今後的修鍊方向。只要劍道突破到第四境劍靈之境,一切低於此等境界者統統要臣服。

首當其衝的是,在場一切劍道修鍊者,望著圍繞蕭戰盤旋飛舞的仙劍,心神相連的他們也欲跟著臣服!

蕭戰雙目森寒,猛然盯著紫牧天,幾乎是剎那,繞體盤旋的仙劍一頓,下一刻,齊齊射向紫牧天。璀璨的劍光耀目,每一口仙劍都爆發出了極致的威力,就連紫牧天自己的貼身佩劍也不例外!

紫牧天心神劇震,雖然他是巔峰玄武,但幾十口極品仙劍全力攻擊,如果擊中絕對能叫他喝上一壺。幾乎是剎那,紫牧天消失於原地!

「轟轟轟……」

轟隆隆之音連爆,仙劍恐怖的威力肆虐,就連虛空都震得塌陷了。

這恐怖的一擊令戰場敵我雙方之人統統回過神來,每一口攻擊的仙劍立時回到了它們原先的主人手中。劍宗一方人人臉色鐵青,剛剛一幕要不是令牌自動護住,蕭戰怕是就被一劍擊殺了。

這張令牌乃是天界傳下來的,意義非同小可,持有者一般都是劍宗天界嫡系傳人,由剛剛令牌的自動護住就可以判斷出,蕭戰的身份已得到了傳下令牌之人的承認。如果蕭戰有個好歹,他們這些人統統吃不了兜著走!

任刑雙目噴火,殺氣如熾,他猛然喝道:「當我們劍宗是紙糊的不成,給我殺!」

話音未落,他率先一劍斬向正一派一眾高手。

幾乎是瞬間,數十道恐怖的劍光震破了虛空,以雷霆萬頃之勢斬向正一派一眾高手,紫牧天剛剛避過數十口仙劍的攻擊,才一現出身形立時就見鋪天蓋地攻擊接踵而至,每一道都達到了玄武的巔峰,令天地都為之失色了!

這一幕只讓紫牧天臉色大變,腦中一絲抵抗的念頭都未興起,他二話不說,轉身就逃,幾乎是眨眼間洞天將他裹住,化作了塵埃大小,遠遁而去。正一派其餘之人也不是傻子,劍宗一方人多勢眾,現在又是含怒出手,他們如果反擊,會死得異常難看。

幾乎是劍宗攻擊發出的剎那,正一派一眾高手不約而同的轉身就逃,而劍宗一群高手的怒火立時更甚了,他們怒吼著追殺了過去!

熟悉之間,原地就只剩下了蕭戰一番人了,他張了張嘴,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還未等蕭戰開口說話,一旁的秦妃忽然將他緊緊抱住,佳人雙目含淚,滿面愧疚之色,嗚咽這道:「對不起,妃兒一時疏忽,差點累得夫君命喪,還望夫君責罰!」

看著這梨花帶雨的絕色佳人,蕭戰亦是將她緊緊摟住,出言安慰道:「娘子無須自責,剛剛的情形不是誰都沒有想到嘛,為夫豈能怪責於你,真要怪那也得怪那紫牧天喪心病狂,竟然絲毫不顧及劍宗數十位同階高手在場,也要擊殺為夫。」

「可是……」

秦妃還想說什麼,蕭戰忽然張嘴,將她兩片瑰麗惑人的紅唇咬住,舌頭帶著炙熱的氣息鑽入,撩拔著那處女顫動的香舌,品味其嘴中的芳香與甘甜。

蕭戰突如其來的吻讓秦妃再也說不出話來,這是她的初吻,沒有想到此時此刻會被這命中注定的男人奪去。秦妃沒有抗拒,主動的回應蕭戰的吻,處女的羞澀在她的舌尖輕顫,不過很快,身為秦樓女主人的她技藝精湛起來,一時間兩人你來我往,吻得愛意四射,渾然忘我。

一旁的索武啞然失笑,搖了搖頭,並未打攪這對劫後餘生,傾情投入的男女。 劍宗雖然人多勢眾,但仍是讓紫牧天一行人逃了回去,圍著正一派護山大陣猛攻了一陣,劍宗一眾高手才稍稍解氣的離去。

對於這個結果蕭戰並未感到意外,他也未太過在意,現在只要自身無恙,等回到了戰族之後,他們正一派遲早會付出代價的。任刑非常熱情,神態近乎恭敬,劍宗其餘之人亦是好不到哪去,他們統統以弟子之禮沖蕭戰施禮,並叫他師叔祖,只讓他不知所措之極。

蕭戰真正的嚇了一跳,師傅的輩分竟然會這麼高,這些劍宗之人每一個都是玄武巔峰的存在,能讓他們如此恭敬,師傅他老人家到底是何等身份?

在劍宗掌教任刑與大長老熱情的引領下,蕭戰、秦妃、碧利斯、以及索武很快就來到了劍宗駐地。

進入劍宗駐地之後,蕭戰很快就發現劍宗實力歲不遜於正一派,但卻沒有那種鼎盛的人氣,一路行來派內之人寥寥,偌大的一個劍派顯得很是冷清。

一旁相陪的任刑微微笑道:「師叔祖是不是奇怪偌大的一個劍宗卻看不到什麼人?」

蕭戰點頭道:「的確是,劍宗內不會有著獨立的世界存在吧?」

另一旁的大長老笑道:「師叔祖猜測的沒錯,劍宗的確擁有獨立的世界,門人弟子幾乎都呆在那裡,平日里很少來這裡。」

蕭戰瞥了一眼身側這一大把年紀在劍宗地位最高的兩人,心情古怪之極,自己才十五歲,完全就是一個小屁孩,如今竟然成了別人的祖師爺了。

心下感嘆一番,蕭戰問道:「對了,我師傅呢?」

任刑肅然道:「祖師爺已經會天界去了。」

「回天界!?」

蕭戰驚愕萬分的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任刑達到:「就是十年前,祖師爺是被掌教親自接回去的。」

「掌教?」

蕭戰看著任刑一臉的困惑。

任刑恭敬的道:「弟子這掌教之稱只是相對於留守天元的劍宗而言,而劍宗真正的掌教乃是劍宗的開派祖師,有著劍聖之稱的任莫逆。」說到這裡,他笑道:「劍聖乃是祖師爺的生父,能親自將祖師爺接回去,可見劍聖大人對祖師爺的有多疼愛了。」

「劍聖!」

蕭戰這幾個初次踏足劍宗的人都駭然失色了,被人尊稱為劍聖,難道這人真是傳說中最頂級的聖武嗎?

一旁的大長老神情傲然道:「在天界聖這個稱謂可不能亂加,劍聖乃是真正的聖武,據傳在遙遠的過去,劍聖就已成為了聖武,實力在天界都是數一數二。」

蕭戰釋然了,師傅的父親乃是劍聖,這些傢伙如此恭敬純屬正常,這樣也好,有了師傅這尊背景強悍的靠山在,今後在這劍宗他應該能夠橫著走了。

就在蕭戰出神之際,任刑笑著道:「師叔祖,您的住處已經安排好了,是否就讓弟子領您去瞧一瞧了?」

蕭戰扭頭看著這從外貌該被稱為大叔的劍宗掌教,皺眉道:「用不著稱呼我師叔祖吧,我從年齡與實力上來說都差你太多了,而起好歹你也是劍宗掌教,沒必要表現得這麼恭敬。」

聞言,任刑急忙搖頭道:「萬萬不可,您的身份尊貴無比,已經得到劍聖的承認,那就是咱們劍宗的二代弟子了。而弟子雖貴為掌教,但從輩分上來說卻差你太多了,要知道弟子上頭還有師傅,師傅的師傅,這一路數下去怕是十天半夜都數不完。」

一旁的大長老亦是出聲道:「是啊,師叔祖從輩分上來說就是晚輩們的老祖宗,敬你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蕭戰心中猛翻白眼,本少爺今年才十五了,可沒有你們兩個這麼老的孫子,要求幾次無果之後,蕭戰也只得放棄了,被人稱呼老祖宗,就讓他們叫唄,他又不會少塊肉。

這裡雖是劍宗駐地,但是人卻極少,稍稍瀏覽了一番,蕭戰就回到了自己在劍宗的住處醉雨軒。這裡乃是他師傅任遙以前的住處,裝飾淡雅,乾淨整潔,一切的物品都維持任遙在時的模樣。蕭戰在拒絕了任刑要安排人服侍之後,就進入了其中。

蕭戰沒來得及好好打量醉雨軒,就將收入玄戒中的所有人給放了出來,天宓、天露憋得久了,剛一露頭,就興奮地去游劍宗駐地了,完全沒有那種逃出生天的覺悟。在這劍宗,蕭戰的輩分擺在那,他倒是不擔心兩女的安危,也就任她們去了。天月兒做為大姐大,雖然很想呆在蕭戰身邊,但是又擔心兩女的安危,最後還是追著出去了。

少了最活躍的三女,醉雨軒一下子清凈了不少,這一次正一派之行兇險異常,雖然絕大多數人都留在了蕭戰的玄戒之中,但他們完全可以想象面對整個正一派時的兇險,尤其是來自戰族的人,他們現在都已知道發生在惡魔界中的一切,神情顯得格外凝重,完全沒有一絲逃出生天的慶幸。

名門嫡秀 惡魔界中戰族被封印的聖武,定是涉及到了一場驚天陰謀,雖然幾人都想儘快趕回戰族,但他們知道這事急不來,正一派定會不下天羅地,不讓他們回去報信。

沉默良久,戰雲天忽然道:「你們說正一派會否進攻劍宗?」

蕭戰愕然道:「應該不會吧,劍宗的實力強大到恐怖,他們的開派祖師更是傳說中的聖武,除非正一派腦子被驢踢了,不然絕不會做出這種找死的事情來。」

戰雲天搖頭道:「可問題是劍宗一直隱居在天雲山脈中,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其真正實力,你們不是猜測正一派擁有齋武嘛,興許他們會來進攻劍宗,防止咱們將消息傳回戰族。」

聞言,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傳說中的齋武那絕對是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地步,真要來進攻劍宗,那後果他們根本無法預料。劍宗實力的確強大,更是擁有傳說中的聖武坐鎮,但這一切都是相對於天界來說,眼下這裡可是天元,劍宗的實力到底如何,他們根本一點兒也不了解。

看著一眾人神情憂慮的模樣,蕭戰不由出聲道:「其實你們根本就沒必要這麼擔心,正一派的實力強是不假,哪怕他們真的出動齋武,勢要滅掉劍宗,對這些情況劍宗豈會不知,他們定然會做好完全準備的。更何況這次事情是因為三大學院大比而起,雲蘿學院幾乎損失殆盡,雲蘿派聖女下落不知,雲蘿派豈會無動於衷,事情動靜這麼大,而且咱們戰族肯定會有人要過問此事,正一派絕對不敢明目張胆的攻打劍宗,要做也只會掩人耳目。」

聞言,諸人神情緩和了不少,一直默不作聲的戰牧出聲道:「我們現在最因該做的就是將消息傳回戰族,其它的對我們來說都不重要。」

戰天域苦笑道:「現在這個時候劍宗都在正一派的監視之下,你們認為咱們有機會嗎?」

戰雲天看著蕭戰道:「你師傅乃是劍宗之人,你應當有辦法通過劍宗來傳遞消息吧?」

蕭戰蹙眉道:「劍宗世代隱蔽不出,他們是否有辦法,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傳遞消息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們盡可放心就是。」

聞言,其餘諸人倒是沒有多少意見,對於蕭戰的實力他們還是非常信服的,這次要不是他,他們說不定就要永遠留在惡魔界中了,更別說從正一派中殺出來。大家心情都很沉重,一時間也少了聊天的興緻,很快就散了,蕭戰獨自回屋,看了看顯得異常空擋的醉雨軒,他將玄戒中一干服侍之人統統喚了出來,讓她們負責打理住處。 醉雨軒乃是任遙的住處,做為劍宗一代弟子,他的地位在整個劍宗超然之極,雖然因為個性使然,但他的住處還是異常的大。蕭戰身邊的女人雖然個個強大,但要整理打掃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因而蕭戰將所有貼心的女人統統喚了出來。

四劍、四燕這八位美婢自然是少不了的,殷素娥、妖嬈、霽月也被蕭戰喚到了身邊,醉雨軒很大,本來蕭戰倒是無所謂的,但幾個女人一同商議之後,又從天空之城調來了一群美女,蕭戰所熟悉的虞妃、蘭妃、月妃都赫然在列。

日常事務自然用不著殷素娥這位劍閣之主用心,可惜姚姒這個俏管家留在了母親同一陣嬌妻美妾身旁服侍,不在蕭戰身邊,不過好在剛剛跟隨蕭戰沒多久的霽月自動接替了姚姒的職責,負責醉雨軒一切日常事務。

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蕭戰倒也樂得輕鬆,打算獨自留在屋內總結這次的得失。不過他的願望沒能實現,殷素娥同妖嬈很快就聯袂而來,一人溫柔的替他揉捏肩膀,一人脫掉他的鞭子為他做足底按摩。

兩女的貼心讓蕭戰很是舒心,享受著她們的服侍,心中不由尋思著一個問題。便宜師傅任遙對他還算不錯,雖然只是匆匆一別,但卻很是記掛在心,從他獲得了劍聖的承認就能看出來。

想到劍聖,蕭戰不由就想到了那枚令牌,對於令牌中第四境劍靈之境的劍意他心動之極,尤其是那劍意一出,連仙劍都要膜拜的場景震撼了他的心靈。

劍帝,劍中帝者,一切的劍都要聽其號令。如果他能達到第四境,今後一切低於他的劍道修鍊者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乖乖臣服。不過這一切都離蕭戰還很遙遠,目前的他才剛剛踏入靈意之境,達不到靈意之境的巔峰,這劍靈之境這能是奢望。

靈意之境乃是通往劍道第四境的必經之路,只有將靈意練到大成,第四境的劍靈之境才可期。劍意很難練,不同於修鍊劍道,通過十顆腦域的模擬就能輕鬆達到,這需要日積月累,不斷的磨練劍意,讓劍意越來越精純,越來越凝練。

以前蕭戰通過融合神劍讓自己的劍意一舉突破到了靈意之境,但是現在他要想再進一步熔煉劍魄已經不現實了,畢竟達到第四境劍靈境界的神劍哪怕是戰神殿的武庫內都難得一見,要湊齊九口這樣的神劍太難了,與其發時間用在這上面,還不如將從劍之體著手。同麗蝶的雙修讓蕭戰知道,這是最快的一種修鍊劍意的方法,不過像這樣的女人可不好找,他身邊目前為止還只有麗蝶以及茹妃兩女,哦,差點忘了,還有一個霽月,她那能納八千多枚劍刃的能耐,只要稍稍培養又是一個麗蝶。

不過僅僅三女還遠遠不夠,光一種劍道要練到巔峰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別說蕭戰修鍊了九種劍道,一一淬鍊,所耗的時間難以想象。要想加快修鍊的速度,那就只能從量上著手了,這次在夢境空間對四十九名傀儡女衛以及四十九名美女的淬鍊,讓蕭戰知道該如何做。

要想讓女人達到那種程度對於蕭戰來說並不難,但要讓她們達到麗蝶這一程度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融兵煉體這可是一門詭異玄功,沒有一定根基,那是萬萬不能修鍊的。

想到這裡,蕭戰不由想到了顏玉茹,在離開天鼎學院時他並未讓這位三絕美人跟隨,而是讓她回妙欲劍齋,看看能否讓她勸服她母親,將妙欲劍齋內所有劍女統統拉過來。

看到蕭戰愁眉苦臉的,妖嬈抬頭道:「公子在為如何將消息傳回戰族苦惱嗎?」

蕭戰搖頭道:「那倒不是,對於這個本公子可是從未擔心過。」

妖嬈愕然道:「這是為何?」

蕭戰笑道:「你們難道忘了,本公子的分身蕭琴一直沒有回來,她在救出了秦念然她們之後就回戰族去了。有了我們這些人的吸引,正一派豈會知道本公子的分身已悄然離開大申,回戰族去了。」

殷素娥點頭笑道:「爺說得沒錯,不過爺又是在為何事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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