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意外,但細想之下又是在情理之中,蘇黎對鳳若焉很痴情,所以,化身一個掃地的呆在鳳若焉的身邊,蘇黎當初接近鳳若焉,明顯是對靈門有所圖謀,乾爺爺讓自己在靈門放開手腳明顯是蘇黎指使的,那麼蘇黎出現在這裡,再正常不過。

「坑兒?你這個坑爹貨還敢說,真成了他媽的很容易死的戰士。」

「我靠,這可是我的夢想,我可是有成為戰神的天賦,你瞎培養不是坑兒是什麼,還有啊,之前你還要跪我,你這不是成心讓我折壽嗎?」蘇木罵道。

「這個,我不是在試探你的人品嘛,不錯不錯,我還算滿意。」老參頭嘿嘿地道。

「人品至少比你好的多。」

兩人自顧自地對罵,壓根不像是十幾年未見的樣子,將靈門眾人視若無物,靈門高層們一個個的術力已經快要到極限,但他們也不敢隨意出手,如此表現,這個人絕非小人物。

「老參頭,你到底是誰?」恰在這時。鳳若焉開口,她有不好的預感。

「若焉,我們的兒子都認出我來了,你還認不出來嗎?」

蘇黎看向了鳳若焉,而後語氣稍變,輕輕地說道。瞬間,鳳若焉的臉色就變了,嘴巴張的老大,慢慢地,她就看到「老參頭」向前邁步,邁步間,他的身影也悄然變化,背也不駝了,人也不老了。走路也輕鬆了,當他走到蘇木身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只有三十幾歲的男子,俊朗中帶著點壞壞的笑,正是鳳若焉恨之入骨的那個人。

「蘇黎。」鳳若焉獃獃地道。

「好久不見,雖然我天天見你,但你卻從來沒有見過我。」蘇黎輕嘆了口氣道。

「怪、怪叔叔……」

與此同時,薛璇和梁茵茵同時獃獃地道。而後兩女下意識地對視了眼,而後。她們又同時取出了一個雕刻,正是一個小男孩的雕刻,再對視一眼,豁然看向蘇木……

目瞪口呆,腦子打結,不明所以!

當然。這個時候不會有人注意到兩女的存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蘇黎身上。

「蘇黎?你就就是那個欺騙了若焉的男人?」

靈門高層也是腦子打結,這是什麼情況啊?亂七八糟的,引他們出現的是連峰之死,結果卻冒出了一個騙子。而且看起來有恃無恐的樣子,什麼跟什麼啊?

這時候他們甚至忘記連峰的死,只想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何方神聖。

「騙了若焉?對哦,我是騙了她,唉,我騙她說我不是什麼貴公子,我騙她說,我只是一個江湖騙子。」蘇黎總算回應了靈門高層,但是話中的意思卻是對著鳳若焉去的:「最初我跟若焉說,我是天門扔在民間歷練的弟子,我是未來『天門門主』有力的競爭者,正因為如此,若焉才會跟我,而這些其實都是實話……什麼江湖騙子,那才是謊言!」

腦子繼續打結,所有人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也就是說,我真正的身份就是天門扔在民間歷練的弟子,也就是說,我不是什麼江湖騙子,或者說,我還是江湖騙子,但我卻是天門派到民間騙人的騙子。」蘇黎重重地道,與此同時,鳳若焉也臉色大變,但此時的她還是沒理清思路。

別說是她,蘇木也沒理清,蘇黎不是奇門一脈的嗎?怎麼又成天門了?

「天門?我不記得天門有你這號人物,你的師傅是誰?」靈門門主謹慎地道。

「我的師傅你不認識,你,應該也不可能知道天門有我這樣的存在,因為我已經歷練了千年了啊。」蘇黎搖了搖頭,最後的話卻聲音卻拉的老長老長……

「一派胡言,拿下他,好好審問。」靈門門主怒道,千年,你以為你屬烏龜的,能活這麼長?簡直就是耍他,當然,靈門門主不是傻子,他這話其實還是試探。

「我給你看一件東西就知道了。」

蘇黎又笑了笑,而後手上一招,一把刻刀便出現在他手中,而後,就在所有人依然不明所以的時候,刻刀上突然浮現了一道人影,一道讓蘇木瞪大了眼睛的虛影,這不是荒蠍古鎮里的女妖嗎?只不過這女妖穿的是黑色的衣服,氣質也不同……

「嗡……」

蘇木還沒搞明白,他就感覺體內的毛筆嗡的一聲,彷彿受什麼引動,從飆了出來,而後與刻刀互為菱角,更讓蘇木震撼的是,一道虛影出現,還是荒蠍古陣里的女妖,紅衣的。

「本命玄寶?」

包括靈門眾高層在內,所有人都不知道蘇黎和蘇木這對父子要幹什麼,召喚出兩件古怪的玄寶是什麼意思?似乎這兩年玄寶很強,但又不是很強……奇怪。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靈門門主也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不錯,就是本命玄寶,有千年未現世了,你們自然認不出來。」

蘇黎笑了笑,只是話音落下,他的氣勢卻瞬間即變,身上突然透出了一股「勢」,一股跟蘇木「奇門之勢」很像的「勢」,卻不知道強大多少倍,不比靈門門主弱,與此同時,蘇黎又對著蘇木喝道:「小木。將你所有的神門陣力注入『毛筆』之中。」

「呃,好!」

自己見到的女妖竟然是毛筆裡面的筆靈,那麼,那荒蠍古陣裡面的兩棟小樓又是什麼人的?自己把筆靈誤認為是女妖,那真正的女妖是什麼?

腦子亂糟糟的,但蘇黎的話還是讓他將思緒拋開。他還是不知道蘇黎有什麼計劃,但他知道蘇黎的計劃肯定非常重要,甚至是要顛覆天行大陸的樣子,即便不是顛覆天行大陸的大計劃,自己也必須配合他啊,自己可是在靈門的地盤殺了人。

「嗡……」

神門陣力猛的注入毛筆之中,嗡的顫抖,毛筆在刻刀的引動下發出了微微的亮光,而後紅黑兩位「女妖」開始舞動起來。盤旋著向上,最後停留在十米的高處,在停留的瞬間,兩位「女妖」的氣質又是為之一變,變成了當初逼迫蘇木時的樣子。

「啟……」蘇黎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濃,有別於真力和術力,那是陣力。

「啟!」

兩位「女妖」也同時低喝了一個字,瞬間。一股奇異的力量便從兩位「女妖」,兩件神奇的刻寶和一對父子身上散了出去。「嗡」的一聲,彷彿一道巨大的震蕩波,由靈神峰廣場的中心向整個靈門擴散而去,沒有人阻止的了,靈門門主也不行。

呃,他們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切都來的太快。

「快,阻止他們。」

靈門門主當然也不會沒有反應,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但他心底卻出現了不詳的預感,一種叫做危機的感覺驟然出現。話音一落,他自己也出手了,那是屬於神級的力量。

「太遲了。」蘇黎低低地道。

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一道屏障就出現在他與蘇木的周圍,什麼力量都沒有用,全部被融化在那道屏障之上,與此同時,在靈門中的所有人都發現,整個靈門變了,氣息變的異常詭異,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變了,只有靈門高層的那些人漸漸變的震驚。

「奇門之陣,你是奇門的餘孽?」

終於,靈門門主顫抖地指著蘇黎,聲音也跟著顫抖了起來,已是神級術者的他竟然產生了恐懼的心理,奇門,是千年前最最恐怖的存在,是千年來人族的禁忌詞語。

千年前,他們意圖顛覆天門,出現了一場浩劫,比十幾年前那場叛軍大的多的浩劫。

「奇門陣者」是天行大陸人數最少的職業,但是,他們每一個都擁有恐怖的力量,他們本身的戰力當然不強,但他們可以巔峰一個戰場,一個國家,甚至整片大陸。

如今,還有不少人掌握了殘缺的奇門之陣,用來配合戰鬥和逃亡之用。

「餘孽?呵,你是靈門門主,應該知道不少東西吧?」

蘇黎冷冷地道,而靈門門主聽到這話臉色再變,看到他的表情,蘇黎的冷笑又一下子變成了微笑,道:「當初是出現了一場席捲人族大地的浩劫,但那是被誰逼出來的?忌憚我奇門的力量,天門那些所謂的豪門加上十大門在的大部份人滅掉我奇門,別否認……如果不是這樣,你們幹嘛封鎖奇門曾經存在的事實,搞的千年之後都幾乎沒人知曉奇門的存在。」

聽到這話,蘇木也像也有點了解蘇黎的計劃,也知道了點奇門的背景故事,當然,他現在沒辦法說話,即便他是以輔助的形式幫助蘇黎,還是被抽幹了陣力。

「千年前,我奇門雖強,卻也猜不到,我等奇門身為曾經為人族脫離蠻魔兩族控制的最大功臣,會被如此對待,布局不夠最終被滅的只剩下幾個殘餘,但是,他們卻留下了一個千年的局,千年之後的今天,就由我蘇黎和我的兒子來完成這個局!」蘇黎低低地說道,整個靈門的變化更甚,此時的蘇黎和蘇木幾乎與整個靈門區域融合在一起,彷彿就是一體的。

「你們要幹什麼?」

靈門門主掩蓋不住心中的震驚,聲音低沉,他是靈門門主,知道千年前的所有秘辛,他很清楚蘇黎所說的都是事實,但現在這些不是他關心的,他只想知道蘇黎要幹什麼。

好吧,他也能猜到,但他還是想問。

現在整個靈神峰廣場上的人分為好幾種,蘇黎和蘇木就不說,靈門高層是一類,他們只想知道蘇黎要幹什麼,接下來要怎麼做,為什麼會選擇在靈門發動他們的行動……

普通的靈門弟子則還是暈呼呼的,怎麼一場必贏的生死戰會演化成這樣?連越死了,連峰死了,他們都還沒有來的及接受呢,怎麼就鬧出了個什麼奇門的,好像還要做出什麼大動作,而且對方雖然只有兩個人,但好像很牛逼的樣子,整個靈門都奈何不了他們?

「這貨就是未婚夫,這貨竟然就是那個該死的未婚夫,怪叔叔就是他爹。」這是薛璇和梁茵茵的想法,當然,她們同時看向對方:「怎麼她手上也有怪叔叔的雕刻?」

她們才不管什麼大計劃呢,她們只是心中複雜無比,怎麼會是蘇木?

唔,又好像還有點高興,有點鬆口氣……

「千年的計劃,那個大計劃,那個大計劃要開始了,執行人竟然是蘇木的父親……」

魯老則是心中翻騰不已,他想到了乾長老,終於知道他為什麼會去月恆谷了,原本蘇木就是這個執行者的兒子啊,只是為什麼是奇門?這個大計劃的核心竟然是奇門?

而蘇木的潛力問題,唔,有如此強大的背景,自己能看的清他的身體才怪!(未完待續。。)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鳳若焉更暈,她還是想不明白蘇黎的真實情況,想不明白,整個人都蒙了,她需要時間消化。…

「幹什麼?自然是要重演天門的格局,讓天門變成人族初立時的天門。」蘇黎回道:「我還需要點時間,就慢慢跟你們說說吧,畢竟我也需要你們靈門支持我的,當然,你們不支持也無所謂,因為你們改變不了任何結果……千年前,奇門知道必敗,便送走幾名奇門弟子進入民間,並定下了計劃,而這個計劃就是,尋找『人族初立時對抗蠻魔兩族的古陣』,那是遍佈於整片人族大地的古陣,而後,奇門的幾名弟子便開始混跡於民間,用千年的時間走遍整片人族大地,一代代地尋找,一代代地隱藏,化身為賣藝,江湖騙子,商人等等……」

「終於,在百年前,將人族大地的古陣收集完畢,但是,要開啟古陣,必須要同時有兩個人能喚醒曾經奇門最強大的兩年玄寶,喚醒裡面的玄寶之靈……呵,你們也看到了,就是這把刻刀和這支毛筆,百年的時間,一直沒有人能同時喚醒這兩件玄寶。」

「因為,兩年玄寶所需要的體質和神門很特殊,終於,奇門中人經過不斷研究發現,想要讓兩件玄寶在同一個時代被喚醒,最快的方法就是以可以喚醒刻刀的那個人的血脈,來造出另一個人來,也就是生下一個能喚醒毛筆的兒子,當然,母親的血脈也很重要……」

說到這裡,蘇黎又頓了下,看著鳳若焉道:「若焉。你就是那個可以配合我造出喚醒毛筆血脈的女人,因為你本身最強大的天賦不是術者,而是陣者……所以我才接近你,泡上了你並生下了小木,很抱歉,我其實還是一個大騙子。只不過後來我是真的愛上你了,可是我沒辦法,我身上背負著無數的東西,只能騙你,不斷地扭轉著欺騙……」

雖然蘇黎說了很多,說的很詳細,但鳳若焉還是獃獃的。

「小木,我也愛你,雖然你是我故意造出來的。但製造工藝高超,造出了你這麼個讓我疼愛的兒子來,嗯,爹爹真的很愛你!」蘇黎又看向了蘇木。

不知道為什麼,蘇木很想對他豎起中指,你丫的明明利用人,卻說的這麼輕鬆,不。是這麼噁心,當然。蘇木自然不會因為是蘇黎刻意造出來的就對蘇黎有什麼不爽之處,這傢伙雖然有利用自己的嫌疑,雖然說的噁心,但他知道上面說的都是實話。

「其實我對蘇木能不能喚醒毛筆玄寶也沒有一點把握,因這,這個坑爹的傢伙從小就夢想著當戰士。而且還成功了,還這麼牛逼轟轟的,妹的,我到現在都想不通,這個小子怎麼會有武者的天賦。還是怪物級的,要不是他能喚醒毛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我親生兒子,總之,在差不多半年前,我終於感應到毛筆筆靈被喚醒,計劃進入最後布局,今天就執行。」

「為什麼會選擇靈門?」

靈門門主輕輕地嘆了口氣,蘇黎說了這麼多,他也消化的差不多,心中依然震撼,但他很清楚,奇門這個千前的計劃絕不是他能阻止的……

「因為靈門就是古陣的核心!」蘇黎重重地道:「我潛入靈門當一個掃地老頭,除了有空就看看若焉外,也是為了熟悉整個古陣……」

「唉……」靈門門主輕輕地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顛覆天門,可笑,就憑你們父子?」

恰在這時,靈門門主旁邊的一個老者冷笑道,他是連峰的師傅,就是控制聖靈台生死罩的葉朗,對於連峰的死,他是大恨,但一系列的變故讓他沒時間計較,現在有時間了。

「怎麼可能只憑我們父子?」

蘇黎知道他是連峰的師傅,那又怎樣,在他眼裡這個人根本不是威脅,淡淡地道:「我說那邊那個亂培養我兒子的傢伙,你來說說,這個計劃是不是只有我和小木。」

這個傢伙自然是魯老,魯老苦笑,自己培養你兒子還有錯嗎?但這個時候他可半點都不敢多說,這個人可是計劃的第一把手,唔,也可能是第二把手,趕緊道:「當然不止,還有天門門主和整個天門所有平民出身的高手,還有散落於民間的一些高手……如果只有蘇木與這位奇門先生,那麼我想,月恆谷也不會剛好被安排到靈門之上吧!」

意思就是,把蘇木所在的月恆谷安排到靈門,正是有人在背後刻意搞出來的。

「什麼!」靈門等人大驚。

天門門主竟然也……不過也不奇怪,天門門主很強大,但天門中的豪門也非常恐怖,門主有時候一些事情也做不了主,更別說是要滅掉其中的豪門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小木,我們走,帶你去看一場席捲人族大地的好戲。」

蘇黎笑了笑,而後對著蘇木輕喝道,旋即手上一卷,就將蘇木卷飛:「不要反抗,是不是你還怪爹,放心吧,我已經想好怎麼補償你了,你一定會滿意的。」

說完,蘇黎便帶著蘇木消失了……

「對了,你們最好不要亂動,現在整個靈門是古陣的核心,亂動的話,指不定靈門會被滅的連渣都不剩。」蘇黎和蘇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閃了,沒人能阻止,卻還留下一道聲音。

「門主,我們怎麼辦?」

蘇黎和蘇木消失了,靈門籠罩在恐怖的奇門之陣中,原本高高在上的靈門被死死地困在自己家裡,他們不敢亂動,他們能感應到這奇門之陣的恐怖,現在都看向了靈門門主。

「靜觀其變吧,唉,這不是我們能阻止的,奇門,可怕的奇門!」

「是啊。不鳴則矣,一鳴驚人,更恐怖的是,千年的計劃,他們竟然能隱藏千年。」另一名神級長老也深深地嘆了口氣,在發生這件事之前。他們壓根不知道奇門還隱藏在民間。

「若焉啊!」靈門門主再次苦笑,旋即看向了鳳若焉。

「門主……」鳳若焉還在茫然。

「罷了,一切等平靜了再說吧。」

靈門門主也不知道該向鳳若焉說什麼,只能長長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旋即又下了一道命令,就是禁止靈門中人外出,甚至不讓他們隨意走動,一切等平靜了再說。

十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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