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般,才能讓他的意志更加堅定,讓他能從容的面對更大的危機,才能踏上巔峰之路。

來的好!

夜笙飛身而起,劍招不斷,與那紫眸殭屍戰在一起。

只見兩道身影迅速交葛在一起,劍光閃爍,掌影橫飛。

那紫眸殭屍閃身躲過龍淵,猛然錯步,烏黑的大掌橫拍過來,正是從著夜笙的側臉而來。若被這麼一拍著。夜笙必定俊臉中毒開裂。

腥風撲面,此時收劍回防已來不及,夜笙腳下用力,一個縱身,險而又險的側過身子,長腿一個反轉,帶著一道恐怖的勁風直直的踢向那紫眸殭屍的腦袋。

几絲黑髮掉落,紫眸殭屍一掌擊空,耳畔又傳來恐怖的勁風聲,僵硬的身子竟靈活的翻轉,五指微曲,直直的向著夜笙的胸口抓去。

那紫眸殭屍的速度極快,快的只能看到些微殘影。

可,夜笙的反應也不可謂不快,手中寶劍翻轉,竟直直的沖著那帶著腥風的利爪而去。

「哐!」

一聲厲響,只聽得那紫眸殭屍「嗷」的一聲慘叫,一直烏黑的斷掌衝天而起。

夜笙這一劍,竟是將那紫眸殭屍的手掌齊齊砍斷。

那斷掌之處,竟不見半點血液,橫面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縮成一團。

一手利爪被毀,一手大掌被斷,那紫眸殭屍眼中紫芒更甚,嘴中嘶嚎一聲。

一旁觀戰的花楹等人聽著那嘶吼聲響,耳膜震動,神色混沌,五臟內附在那聲波衝擊下震動不已,急忙真氣斗轉才壓下上涌的血氣,功力最弱的花楹更是,一口鮮血從唇中噴出,顯然受了不小的內傷。

只是觀戰之人就感到如此大的威力,更何況那直面那聲波的夜笙呢。

夜笙只覺得耳朵轟的一聲,那強悍的震蕩之力直撲而來,不斷的震蕩,如漣漪般一股一股的衝擊著五臟。

都市風雲 眼中幽光一閃,單手抹去嘴角的血跡,夜笙快速變招,龍淵劍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帶著連綿不絕的劍氣直直的與那聲波撞在一起。

瞬時,地動山搖!

那強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三人都身形一晃,兩人交戰的地方更是被炸出一個碩大的巨坑。

塵埃未落,兩道身影早又重新戰在一處。

這一次,夜笙再也不像先前那般被那紫眸殭屍壓著打。

那紫眸殭屍滿是暴虐和嗜血,可失去了雙掌這般利器,只是用那強悍的身軀抵擋著夜笙的攻擊。

夜笙的速度更快了,手中的劍法也更加的變幻莫測,招招致命,更加的犀利。

紫眸殭屍的速度也達到了頂峰,那速度快的只有一道淡淡的影子,用那刀槍不入的鋼鐵之軀,一次次帶著恐怖的勁風向夜笙撞去。

劍氣橫飛,破空之聲比比響起,悶響聲連連不絕。

那無邊的煞氣和嗜血的殺機不斷的衝擊著他的肉體,想要刺進他的骨髓,吞噬他的靈魂,可夜笙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盛,心,確如平靜的湖面般,毫無波瀾。

那紫眸殭屍的動作越來越狂暴,更加的不顧一切,夜笙腳下步法不斷的變換,手中龍淵更是更加的詭譎,身影一晃,隱秘的繞到那紫眸殭屍身後,龍淵寶劍一揮,狠狠的砍斷了紫眸殭屍的脖子。

那紫眸殭屍的脖頸早已修鍊的無比堅硬,但夜笙早有準備,全身真氣抽空,加上龍淵鋒利的劍身,使出足足十層的功力,才能如此一劍利落的斬斷那紫眸殭屍王的脖子。

頭顱飛起,那殭屍王只能不甘的倒下。

墨洲連忙飛身而上,接住因力竭而墜下的夜笙。

夜笙嘴角掛著血跡,渾身因真氣抽空而癱軟,臉上卻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自懷中取出藥丸,墨洲給夜笙喂下,道:「若你我二人聯手對付那殭屍王,你哪會如此狼狽!」

原來,在夜笙突破之後,就用眼神示意,他要獨自面對這紫眸殭屍王。

墨洲原本擔心夜笙剛剛突破,真氣不穩,卻沒想夜笙態度堅決,只得一旁觀戰。

「這是殭屍的眼睛好生厲害!」

藍靈兒跑到那殭屍王的頭顱面前,感嘆,她想要看看這迷惑了她和夜笙的眼睛到底是什麼做成的。

那殭屍王的雙目大大的睜著,那紫色的眸子閃著幽深的光芒,就那般看著,藍靈兒感覺有人在她耳邊輕輕的呢喃,過來,過來,來這裡……

藍靈兒急忙晃晃腦袋,閉上眼睛,這才將那聲音排除在外。

再也不敢看向那紫色的眼眸,藍靈兒一臉餘悸疑惑道:「好傢夥,這殭屍都死了,為什麼那雙眸子還這般厲害?」

「靈兒,別看那個了!這裡是殭屍王的地盤,又有著夜兄和那殭屍王戰鬥過的威壓,那些小殭屍暫時不會吧尋來的,我們就在此處好好休息一下。」墨洲笑著對藍靈兒道。

他這表妹,還真是個孩子,好奇心不斷。

「哦!」藍靈兒應道,轉身向夜笙處而去,那玩意那般邪性,她也不想在看了。

「咯噔」

只聽得身後一聲微響,藍靈兒轉身,卻見那紫色的眸子竟從那死去的頭顱上脫落下來,赫然兩顆紫色的寶珠。

「啊!」藍靈兒驚呼一聲,連忙沖著身後道:「表哥,世子,你們快來看看這個!」

幾人上前一看,那紫色的眸子在那醜陋的頭顱旁,閃爍著幽深的光芒,那般的迷人。

四人卻感覺渾身一寒,連忙清心定神,再看去,那也就是兩顆紫色的石頭,再無剛剛那美麗的光芒。

「這東西?」夜笙看向墨洲,墨洲搖搖頭,他也沒有聽過有如此邪性的東西。

俊眉微蹙,夜笙有些頭疼的看著那恢復平淡或是收斂起光芒的紫眸。

這東西可是那殭屍王的屍體上掉落的,又有迷惑人的本事,就這般丟在此處,難保以後成為禍患。

可拿走,夜笙又有些擔心。

倒是藍靈兒在一驚之下,對那紫眸所化的寶石是喜愛萬分。

「這對紫色寶石可不可以給我啊?」藍靈兒小聲的對夜笙懇求的道。

這是夜笙的戰利品,理應由夜笙來決定歸屬。

「這東西這般邪性,也不知是否有毒,你確定你要它嗎?」

夜笙慎重的問道,若是因為此物害的藍靈兒出現問題,他也難辭其咎,怎能不慎重。

藍靈兒點頭,沉聲道:「雖然不知為何,這紫色的寶石對我的吸引力特別大,可我心底也隱約能感到,這寶石對我沒有壞處,它不會害我的。」

夜笙沉思片刻,在藍靈兒期盼的眼神下微微點頭,嚴肅道:「等確定此物無毒后可以給你。不過,帶上此物,你若是有任何不對,一定要跟我們說。知道了嗎?」

藍靈兒急忙點頭答應。

得到藍靈兒的保證,夜笙這才小心的靠近那紫色的寶石,從懷中拿出一個綠色的瓷瓶,屈指彈開,將裡面的液體慢慢的灑在那紫石之上。

只見那紫石之上騰起白霧,又頃刻散去。

夜笙這才小心的撿起那紫石,裝入瓶中,蓋好木塞。

「給!一定要小心!」

藍靈兒興奮的接過玉瓶,笑著謝道:「謝謝你,世子,你真好!」

夜笙但笑不語,只是穿過藍靈兒來到花楹身前。

上下掃過花楹的身子,眼光在觸及唇角那一抹鮮紅時,瞳孔一縮,伸手抹去那點刺眼的顏色,輕聲問:「受傷了?」

「一點小傷!被氣流震到內府了!」

花楹低頭,不敢看向夜笙的眼眸,只是低聲應道,聲音中有些羞愧。

她還是太弱了,僅僅是觀戰都能傷到內府,夜笙肯定對她失望了。

兀自自責擔憂的花楹不知道,夜笙望著她的眼睛中那滿滿的心疼和柔柔的情意。

自懷中取出藥丸,夜笙輕柔的喂花楹服下,溫聲道:「打坐用功將藥力化開。」

花楹抬首,望著夜笙的目光中有著驚訝剩下的更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人看著心底柔軟。

「趕快吸收藥力。」

被花楹亮閃閃的目光盯著臉皮有些發熱,夜笙連忙說道。

直到花楹開始打坐療傷,夜笙臉上的溫度才慢慢降下,幽深的目光痴痴的望著花楹良久,夜笙這才在花楹身旁坐下,開始修鍊。

兩人相鄰而坐的身影是那般的和諧,好似將他們與這天地劃開,在他們的世界中,只有彼此,其他人,只能在其後深深的望著,無法插足。

憂傷的望著那纖柔的身子,墨洲心底滿是酸澀,四人一起經歷這許多風雨,可那夢中的人兒,始終都沒有注意過他的存在。

在她的眼裡,他只是她的笙哥哥的好友這一個身份,再無其他。

求而不得,人生最痛苦的莫過於此。

他不貪心,只是希望她能注意到他,多看他一眼,不要始終將他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過路人。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墨洲沒有發現,身後,還有一雙眼睛幽深的望著並列而坐的兩人。

無意識的摩擦著手中的玉瓶,這是他第一次送給她的東西,雖然是她要求的。

可在她的心中,那一抹喜悅在夜笙擦肩而過走向夜鶯時化為了憂傷。

他的眼裡,只有夜鶯。

他看夜鶯的目光,絕對非兄長關心妹妹那般簡單!

那麼的深沉,讓她看不清楚,只感覺心臟隱隱作痛。

涼風拂過,四人兩坐兩立,沉寂,在山谷中幽響。

誰又能看破,誰又在沉淪!

但太陽升起,生活還在繼續!

一夜修鍊,花楹的傷早已痊癒。

而夜笙不僅昨日大戰所耗的真氣全部補充完成,還更加的純粹更加的充足。此時再度遇上那紫眸殭屍王,夜笙絕對不會像昨夜那般艱辛。

吸收了昨日大戰的經驗,夜笙的境界也徹底的穩定了下來。

再度上路,四人的實力也相應增上一節。

路上在遇上殭屍魔獸,全都被四人屠戮殆盡。

………………

「時辰不早了,我等就在此地休息一夜吧!」

環顧四周,一彎小溪,清澈見底,倒是枯骨荒原上難得的好景色。

夜笙如此說,其餘三人也沒意見。

吃過東西,依舊是墨洲守前半夜,其餘人先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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