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要打聽一個我朋友的下落。但是我自己不方便動手。所以打算把楊氏丹藥搬到辛龍城來幫我找這個朋友。」楊恆回道。

其實他除了這個目的之外,還打算進一步擴大楊氏丹藥的實力。

明玉宗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再次找到拍賣行來,而且鵬飛尊者是因為他而死在雷劫之下,雲衛谷也不會放過他。

他要和這些大勢力抗衡的話,一直東躲西藏也不是個辦法。最主要的還是自己有足夠的實力,或者有一個強大的背景。

他現在就打算把楊氏丹藥壯大起來,發展成一個有威懾力的勢力。

十天之後,他們兩人順利的來到道田城。

楊恆進城之後並沒有直接回楊氏丹藥,而是走到了一家茶樓的包廂裡面。

沒過多久,小翼、冥崆已經紫風他們這些從無極大世界過來的修士全都來到了這個包廂。

楊恆看到這些人的修為都提升了一大截,心裡也很是欣慰。

他把藍田尊者向眾人介紹了一下之後,開口問道:「楊氏丹藥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我剛剛用神識查了一下,好像生意很冷清?」

「還不是因為你得罪了那些大勢力,現在所有的修士都知道楊氏丹藥已經被他們監視,也不敢跟我們有什麼來往,生意自然就不行了。」冥崆嘆道。

「那現在楊氏丹藥有多少至尊境界修士了?」楊恆接著問道。

「有二十多個了。不過要對抗那幾個大勢力根本就不夠啊。而且也沒有頂尖高手。」冥崆回道。

旁邊的紫風也突然開口說道:「我聽說雲衛谷的鵬飛尊者是因為跟你結怨而死在雷劫之下。上次雲衛谷的修士差點就對我們動手了,還好其他的幾個門派都不相應他們,要不然我們這些人早就死了。」

「不錯!還好那幾個大勢力之間的關係好像並不是很融洽。再加上我們這邊的尊者也不少,所以都壓著沒有出手。不過雲衛谷的修士回到宗門之後,肯定會派高手過來的。你自己想想怎麼辦吧!」冥崆抱怨道。

楊恆早就想到了這點,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雲衛谷要把楊氏丹藥吃下去的話,實力也會大損,說不定到時候會被其他幾個大勢力給吞掉。 次日一早,白毅準備和這三位修士一同離開這宜城,向着這宜城後方的墓山而去,這墓山乃是一座高聳之山,四平八穩極爲寬大,其內藏有無數珍寶,更是生活着無數奇珍異獸。

最爲關鍵的是這墓山之中乃是當年那些大能者的下葬之地,因此故而稱爲墓山,所以這墓山之中藏有寶藏也並無稀奇了。

但是能在這墓山之中下葬的修士多爲名門之修,因此這墓山也是極爲危險,雖有重寶,但是守護重寶的機關更是層出不窮!無數修士命喪於此也是極爲常見之事。

“我可以划船不用槳、我可以揚帆沒有風向······”

白毅與另外三位修士一同走在大路上,這已然踏出這藥鋪,但是這剛走不遠之時,白毅便在宜城的街道上看見這一位修士,這修士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看着修爲也就靈動境大圓滿的樣子,但是這修士卻帶着一頂禮帽,顯得極爲神祕。

最爲關鍵的並不是這修士的穿着與打扮,而是這修士剛剛說的話語,聽到這話白毅先是一愣,隨即便是內心一驚,此時此刻自己瞬間聯想到了什麼,但是一瞬間自己又說不出來,這話白毅肯定自己曾在某個地方聽過,但是自己一瞬間倒是想不起來了。

“秦小兄弟,你怎麼了?”那馱着背的修士看見白毅的異常,連忙問道。

“沒什麼,只不過覺得那修士頗爲神祕罷了,不禁多看了兩眼!我們繼續前行吧!”白毅趕緊說道,腦海之中還在依舊回憶這番話自己在神祕地方聽過。

走着、走着,白毅渾身一震,一臉的震驚之情,猛然回頭看向剛剛那位修士,白毅聯想到了自己當年是在那碭山之中與李雄見面之時,那李雄倒是問了自己的這番話,可是自己當時又豈能知曉這番話的含義,可是現在再次聽到這番話自己倒是更爲震驚。

這同一句話白毅連續聽到兩次,顯然這番話是暗語,並不是表明自己想要表示的東西!

“我可以划船不用槳、我可以揚帆沒有風向,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又是什麼暗語?這宜城和墓山之中如今集聚了衆多的修士,雖然人多手雜,但是這也好,我可以放縱一切的進行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顯然那李雄和這修士是一個團體的,至於這團體是做什麼的,自己都是一概不知,但是白毅知曉只要這趟渾水自己參與了,便可以知曉更多的事情與人物。

數個時辰之後,白毅等人來到了這墓山,在眼前的這坐墓山極爲高大,這一眼看去便感到了一股陰森森的恐怖之氣,整個山體都透露着一股荒涼之感,這股荒涼源於死寂,因爲白毅看見的是遍地的屍骸,有修士的也有妖獸的,更有不爲人知的骸骨。

大片的烏鴉與蝙蝠在頭頂上來回盤旋,彷彿早已監視着自己等人,這山石、這泥土、這樹木花草無不透露着一股血腥味,這一幕幕都讓白毅四人感到一絲凝重與謹慎之情。

“我們一定要小心,這兒墓山之中到處都是陷阱與圈套,特別是重寶之地更是如此!我們的陣型是老三前行,老二墊後,秦小兄弟與我站在中間,秦小兄弟負責探測方位與危險,整個大局由我來掌控!”那馱着背的修士再次說道,神情之中也是一片凝重。

“明白!”白毅與另外兩位修士連忙點頭道。

白毅連忙施展風盾的心網之術,方圓十里的範圍之中一切都是實質化,這一切危險在十里的範圍之中只要能提前做出防備,衆人皆可避難!因此這馱着背的修士的方法還是最爲正確的途徑!

就如這般,白毅四人便向着前方再次前行,這一路上白毅都有意的迴避了別的修士的碰面,就算是無法迴避碰面的修士,衆人也是一律斬殺,絲毫不會手下留情!

“這前方就是我等要尋找的寶地!那件極品兵器,我等一定要先行弄到手,其次再次回頭與那些修士會合,再去瓜分那歸一境九重天修士的身體!不管成不成,我們也打算摻和一下!就當是見一見世面了!哈哈哈······”

“不錯!就算失敗,我等擁有這件重寶也足以修行一段時間得了!”

“無盡延伸!!佈景天下!!”就在此時,那個渾身上下纏着紗布的修士猛然運轉了體內歸一境五重天的修爲,頓時靈力外泄,猶如長江大河一般洶涌澎湃。

清晰可見,這修士身上的紗布猛然觸動了一下,下一刻便是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這層層紗布居然全都動了起來,彷彿這紗布具備生命一樣,不斷的在延伸,不斷的在向這大地前行,不僅僅是如此,更是不斷的在分裂,這每條紗布更是不斷的在泥土之中不斷的在突刺前行,像是在刨着什麼,白毅知曉,這修士的神通就是在尋找自己等人要進入墓中的洞口。

數個時辰之後,整個地面已然是千瘡百孔,這修士身體猛然一顫,隨即便是暗自一驚,一臉的狂喜之情,白毅知曉他找到了這墓中的進口!

“你們跟隨我的步伐,這墓中洞口倒是極爲隱蔽,沒想到歸一境五重天的我居然還尋找了數個時辰,可見這兵器的不凡!不過這一切只是一個前奏,光是找到進入的大門而已,最危險的還是這墓中的殺機!我們一定要小心!還是按照老規矩來處理!秦小兄弟,你也一樣,提前做好防禦的狀態,一旦踏入這墓中,看見危險在做出防禦的狀態,那麼一切都晚已!”

“明白!!”白毅點了點頭,連忙運轉了周天決、烈陽霸體訣,更是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數件鎧甲穿在了身體之中,白毅這心網之術還在施展,因此周圍的一切自己都一清二楚,就算碰到危險,白毅也是第一個感應到的!

“轟!!”衆人看見一個巨大的石碑擋在了自己等人的面前,這石碑上刻着無數梵文字體,一個個字體猶如蝌蚪一般,彎彎扭扭,一概看不懂。不過這越是看不懂就越顯得神祕,白毅看向了那另外三位修士。

“卑文字體?看來創下此墓的修士據我等也就百年的光景罷了!”那馱着背的修士緩緩而道,隨即眼角泛起了一道亮光。

“既然是如此,那還是老規矩!我先來打破這石碑,我們在按照陣型一個個的走入這墓中!”那一身橫肉的修士連忙說道,隨後便走到了這石碑面前。

這修士也是運轉起了一身歸一境五重天的修爲,頓時渾身上下青筋暴起,這一身橫肉瞬間成形,白毅光是從這一幕之中,便是感應到了一股恐怖的蠻力!

果不其然,這修士雙手平展開來,觸碰到這石碑的下角,震驚的一幕瞬間出現了,這石碑居然發生了猛烈的顫動!

下一刻,這石碑的下角便是出現了無數道碎裂的痕跡,伴隨着這修士的一聲大吼,這裂紋越來越多,但是這修士倒是限定了一條分界線,界內石碑猛然碎裂,出現了一道劃口,越有數十公分的大小,界外的石碑完好如初!

“通化入界!!”這修士再次揚手一揮,白毅就感覺一道靈光向着自己灑來,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白毅等人居然縮小了!化作了小人,從這碎裂的縫隙之中走了進去。

此時此刻,白毅的內心那是無比的震撼,這修士的神通居然如此神奇,自己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我們都化作了小人,在這墓中也可隨意進出,秦小兄弟,我傳你一道法訣,憑藉這道法訣便可以隨時便會真身與現在的狀態!”這渾身上下纏着紗布的修士緩緩而道,隨即變白耳邊便傳來一道聲響。

“不愧是盜雲之修!這對墓地極爲熟悉,這神通之術也是顯得無比的專業!”白毅連忙說道,心中更是感到震撼不已,不過這盜雲之修都如此厲害,那麼白家的修士究竟又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呢?白毅的內心倒是還有一些期待的。

隨即白毅四人便向着這墓中走去,衆人走的皆是極爲緩慢,畢竟不知曉這墓中的構造。

“探路!!”那渾身上下纏着紗布的修士再次冷聲喝道,這一聲的紗布頓時緩緩延伸而出,向着這墓中前方不斷的探路。

自己眼前皆是一片漆黑,白毅本想照明,但是被阻止了,原來不清楚這墓中到底有什麼的情況之時,是禁止明光入內的,因爲照明存在一定的危險性,所以欲要前行,必定要先探路!

白毅也是學到了不少自己不懂的東西,此刻也是靜心等待,耐心學習,與此同時更是時刻的在觀察着心網之術範圍的一切動靜。

雖然這墓中危險,但是相對比與那些外界的修士而言,還是那些修士更加危險,每一個修士都是抱有目標的,換句話說,見面的都是敵人!這敵人的存在就等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見眼前是一座座冰雪砌成的房屋,街道的板磚也是由冰塊鋪城,遠處在飄落的大雪中立着一座城王宮,彷彿通話故事裏的冰雪王國。

“住這種房子不冷嘛。”撒隆也湊過來看着這些房屋,不禁一股寒意從腳心傳到頭頂。

“真是令人稱奇。”夜幽也不免讚歎着這驚人的造詣,這些房屋儘管看上去簡陋,卻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我們進去吧。”

這裏只是城牆的一角,周圍並沒有看到什麼人,他們趁機溜了進去,一踏進玄冰城身上的寒意立刻去了一半,也許是因爲這裏沒有了外面凜冽的寒風,但天上的雪還在不停下着,沒有片刻停歇。

他們向着街道走去,走到主街上時終於看見了這裏的居民,都是些裹着粗布麻衣的普通百姓,他們有的甚至衣衫襤褸,包裹着毯子,很難把他們和曾經主宰世界的魔法師連接到一起。

看到星雲幾人的到來他們的臉上露出不安,其中有一個人手上凝聚起一團魔法元素,極其警惕地對他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瞬間其他的居民手上也紛紛聚集起魔法元素,各色彩色的魔法能量在他們手中微微散發着光暈。

星雲立刻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了渾厚的魔力,這些魔力像是在告訴別人,就算他們淪落至此,這世界也絕對會因爲他們而膽寒。

“不要誤會,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星雲忙解釋說。

但魔法師們顯然不肯放鬆警惕,星雲幾人的突然闖入讓他們極度不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什麼人?”魔法師手上的元素原本只是散發着淡淡的光,此刻一下變得猙獰起來,魔法中充滿了敵意。

見狀星雲連忙解釋:“我們是聖城的騎士,希望能借助貴國的力量抵禦獸族的入侵。”

聽到“貴國”這兩個字,所有的魔法師都不由一怔,緊接着露出了一臉的暗淡和失落,“國?現在還是個國嗎?”那個對他們說話的魔法師熄滅了手上的元素,其餘魔法師手上的元素也一個個渙散。

看着他們的眼神,星雲完全都體會到他們的心境,“是,有你們就是。”星雲說道。

魔法師看看他,臉上擠出一絲苦澀的微笑,“順着這條路一直走就是我們的王宮,不過大王子見不見你們就不知道了。”

星雲非常感激地說道:“謝謝。”幾人順着道路向前走去,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失落的目光看着他們,也許是因爲他們的複雜心情,他們羨慕眼前這些從外面而來的人,又仇恨這些驅逐了他們的騎士,而更多的是對故鄉的懷念,對外面世界的嚮往。

星雲看着衣衫破舊的居民,這玄冰城根本不是貧瘠的問題,而是一無所有,沒有吃的,沒有喝的,更重要的是沒有榮耀與驕傲。

星雲他們一路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向前走着,他們也看着周圍的兩旁,那些厚實的冰塊透出一股陰鬱,彷彿那純白的雪花上空散不去的陰雲。

到了玄冰城的王宮前,幾名侍衛攔住了他們,“你們是什麼人?”侍衛問道。

“我們是來自聖城的騎士,要拜見你們玄冰城的王,請通傳一聲。”撒隆說。

侍衛們打量了他們一番,“是騎士?”他們的眼睛中也滿是敵意,當年可是騎士驅逐了他們這些魔法師。

“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從城裏走出來兩個人,他們的肩膀披着護甲的人,腰間掛着佩劍,但是身上卻仍是穿着不利落的長袍,這是魔劍士的打扮,這兩人正是那天阻攔幽冥間的冰火魔法師,其實左邊那個一頭紅色長髮的是火劍士是托爾,右邊銀色長髮的是冰劍士卡恩,這兩人在前朝奧菲國時就是御前魔劍士,現在也擔任王宮的保衛工作,劍技絕對堪稱一流。

“這幾個人說是來自聖城的騎士,要見大王子。”侍衛說道。

卡恩和托爾看看星雲他們,他們的目光中有所疑慮:“你們是聖城的騎士?”

“是的。”星雲答道。

卡恩和托爾對望一眼,然後又問道:“你們來這裏有什麼事?”

“我們受到獸族的騷擾,所以希望藉助玄冰城的力量收復失地。”星雲不知道自己這樣說合不合適,但天夜間和他的父親是好友,應該會出面幫助他們纔對。

“你是指碎葉城嗎?”卡恩問道。

星雲一愣,他忙答道:“嗯。”他沒想到他們竟然知道碎葉城被攻破的消息,看來他們還是關心着外面的事,這讓他覺得更有希望。

但聽到星雲的回答,兩個魔劍士臉上卻露出了猶豫,似乎他們並不是很情願,最起碼並不希望幫助他們。

“怎麼辦?”托爾對卡恩問道。

“先去通知大王子吧。”卡恩回答,然後他又轉頭對星雲他們說道,“你們先在這裏等一等。”然後兩個人便轉身朝着王宮裏走去。

看到那兩個魔劍士離開,一旁的妮悠耐不住性子了,她嗚呼哀哉叫道:“真是麻煩死了。”

“這個王宮真是漂亮。”清新一臉憧憬地看着眼前的冰宮。

妮悠湊到姐姐身邊,朝她擠眉弄眼,她心裏還在惦記着天夜間的冰霜劍。

清新看看星雲、夜幽他們,露出一臉難色,如果她和妮悠真的去盜取冰霜劍,無疑會給他們添上一**煩。

“星雲,真的沒問題嗎?”風嵐看着眼前的深宮,回想剛纔那兩人的表情,再加上這裏居民的表現,他實在不覺得這玄冰城會幫助他們。

“應該沒問題的吧。”星雲仍是對那未謀面的天夜間叔叔抱有極大的希望,他可是在父親去世後千里迢迢跑去碎葉城,還殺了那麼多獸人。

父親也一定很信任他,星雲這樣想道。

過了很久,那兩個人終於回來了,他們遠遠的站在裏面對着星雲他們說道:“我們大王子不見你們,你們走吧。”說完兩個人轉身便要離去。 沉思片刻之後,楊恆才開口說道;「從今天開始,楊氏丹藥就搬到辛龍城去吧。畢竟那裡要繁華不少。到時候我們也開始廣招門徒!」

「廣招門徒?」其他修士都全動容,「你這是要開宗立派?」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只有這樣才能跟那些大勢力抗衡!」楊恆堅定地回道。

稍作停頓,他接著說道:「不過我們跟其他宗門不一樣,只招神人境後期以上的修士。反正我們給他們提供丹藥,這樣的話才能快速發展起來。」

「這個方法應該可以。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修士願意加入我們。單單從至尊境界修士的數量來看,楊氏丹藥已經不比他們任何一個大勢力少了。主要還是少了頂尖高手。」紫風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們現在有這個底子了,我相信還是會有很多散修願意加入你們的。到時候我也可以拉一些朋友過來。」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藍田尊者說道。

楊恆點了點頭,接著又聽到冥崆略帶擔憂地說道:「這樣一來的話,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已經回到楊氏丹藥了,那幾個大勢力會不會再次過來找麻煩?如果你在場的話,他們說不定會動手將我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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