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承三人連忙向後退了幾步,木爾拿出一個繫着鈴鐺的紅繩繞在了指間上,她微微閉上雙目,腳下浮現出一片光暈,隨後將她託到半空中,木爾將這手中的紅繩變化出幾個形狀,口中緩緩念出法咒,那紅繩上的鈴鐺驟然響動了起來,紅繩也泛起一層微微紅芒,木爾口中輕叱一聲,隨後在空中一個優美的轉身,手中紅繩頓時化作一道紅芒飛了出去,撞擊在石門之上。

木爾落下身形,雙手猛然一拍掌,石門立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裏面重重推開,木爾拉起莫凝凡的手,道:“姐姐,我們趕快出去吧。”

幾人不便耽擱,便紛紛走出了密室,剛一出密室,只聽見幾人耳邊傳來幾陣嗖嗖聲響,幾人連忙跳躍着閃開,從幾人身旁極速射下幾枝長箭,陸少承擡頭望去,只見這山寨的閣樓上,附近的山石上,還有高聳茂密的樹枝上都已經站滿了山匪,狂焰手中握着一把長刀,他此刻又恢復了先前猖狂的樣子,口中嚷嚷道:“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天堂右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今天你們膽敢闖入我這飛虎山中,我今天就讓你們有來無回,小的們拿我另一件法寶來。”

那些小嘍囉一個個鬼哭狼嚎似的從另一間石屋中推出一輛戰車,這戰車的形狀倒也是奇怪,前方是一個如同狼頭的木頭把手,而戰車的四周則懸掛着一些如同三角鼎一般的物體,狂焰縱身躍上了戰車,口中唸唸有詞,那四周的三角鼎之中,忽然飄起一股濃煙,陸少承幾人正心中納悶,前方忽然現出十幾頭後背長着翅膀的黑狼,朝着陸少承幾人便是撲了過來。

陸少承與莫凝凡萬萬沒有想到,這戰車中竟然會幻化出黑狼,衆人立刻向後一個翻身躍上半空,身後又嗖嗖射來無數道長箭,陸少承雙手結了一道法印,掌心立刻射出幾道藍色光芒,將那些疾射而來的長箭統統凍成了冰棍,紛紛掉在了地上,陸少承立刻飛身而上,手中藍色光芒不斷掠出,將那些手持長弓的土匪逼退了幾步。

莫凝凡也祭出天霄劍,虹芒所到之處在這些黑狼紛紛被斬成了兩段,莫凝凡與木爾配合將那些黑狼盡數斬死,而小冰則與陸少承一同逼退了所有土匪,戰車之上的狂焰一臉得意,而那些黑狼卻如同之前的旋風青坎鳥一樣,無論怎麼都除不盡,陸少承落在莫凝凡身旁,說道:“凝凡,你與木爾負責攔住黑狼,我與小冰前去制服這狂焰。”

“好,沒問題,你們去吧 。”莫凝凡柳眉緊緊皺道。

陸少承立刻飛身而起,手中焚焰一橫,一道光芒已然化作刀芒掠向了狂焰,那狂焰在戰車上微微一跺腳,鼻中輕哼了一聲,面前形似狼頭的物體閃出一對紅芒,在那空中一晃,儼然化作兩條斑駁的紅蛇撲向陸少承與項少司,陸少承面不動色,口中法訣一引,掌心立刻泛起一道符咒法文,從空中快速落下一重重帶着火焰的石塊。

這兩條紅蛇如同閃電一般,在火石之間穿梭而來,陸少承見它們竟是能夠躲過自己的法術,倒是有些微微吃驚,饒是如此,陸少承依舊將法寶化作一道疾芒迎向那兩條紅蛇,兩條紅蛇如同閃電一般緊緊纏住了焚焰,陸少承眉頭一皺,身形向上一引,焚焰之上金芒一閃,那兩條紅蛇頓時被焚焰的光芒撕成粉末。 “雕蟲小技,你爺爺我的手段可不只是這些。”戰車之上,狂焰依舊囂張至極。

陸少承嘴角微微上揚,道:“哼,狂焰,小爺我今天一定要滅了你們飛虎山,若非如此,我今日絕不離開此地。”

“口氣倒還不小。”狂焰說着,在那狼頭物體上微微摩挲了一番,那戰車旋即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整個戰車之上懸浮起一片黑色光芒,那些黑色光芒糾結着朝着天際飛去,天空中頓時烏雲密佈,陸少承擡頭看向天邊,道:“小冰,攻他的戰車。”

小冰點點頭隨即緊握手中法杖飛身上前,一束白色光芒從法杖的頂端快速暴射而出,狂焰鼻中輕哼一聲,那戰車之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盾牌擋住了小冰的攻擊,狂焰冷聲一笑道:“爺爺的戰車可是我的大哥沙毒風送給爺爺的,之前倒是一直沒有機會用上,今日正好用在你們幾人身上。”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隨着一股如同冰窖般的聲音從狂焰耳旁傳來,其脖子中赫然暖意涌來,他低頭望去,只見焚焰刀此刻正架在他的脖子之中,而身後正站着陸少承本人,狂焰有些吃驚說道:“怎麼可能,你明明……”

就在狂焰話音還未落下的時候,他面前的陸少承已然是化作點點星芒消失不見,陸少承嘴角微微上揚,道:“蠢貨,幻影分身術這種高等法術,你自然是沒有見過,小冰破了他的戰車。”

小冰應了一聲,隨後雙手結印,手中法杖赫然化作一道光芒衝向了戰車,將那戰車的狼頭物體擊碎,狂焰的法術頓時被破,陸少承也旋即扯動手中焚焰刀,狂焰的胸襟頓時被一片鮮血染紅,如同一灘爛泥一般倒在了地上,陸少承抽回焚焰在他的衣服上蹭了幾下,鄙視的說道:“你的血太髒,真是玷污了我的法寶。”

“少承,既然已經除了這狂焰,我們就趕回軍營之中吧。”莫凝凡說道。

陸少承正欲說話,手腕上的千音石倏然亮起,從裏面傳來了丁無鬼的聲音:“少承,天羅門現在已經完全被孤月攻陷,五山掌門一斤被魔界之人關入了婆妖山中,而婆妖山原本的妖物都被釋放了出來,天羅門鳳鸞殿山坡上的生死靈泉已經枯竭,空中九龍也已然消失,現在的天羅門完全是一片死寂,五山已經完全被魔界弟子所佔領。”

儘管陸少承等人早已經猜到事情會朝着這個勢頭髮展,但聽完丁無鬼的一番介紹,幾人心中不免還是微微一怔,陸少承憂容滿面道:“該會發生的,終究發生了,凝凡,如果按照孤月的計劃,我料想其他五大門派不用多久,將會被他徹底擊潰。”

“少承,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莫凝凡問道。

陸少承牙齒輕輕咬住了嘴脣,他的眼角微微抽搐了幾下,剛毅的瞳孔也猛然收縮了幾下,半晌後,陸少承走到狂焰的屍體旁,手起刀落將他的頭顱割了下來,陸少承眉頭輕輕一簇,道:“走,先回飛虎軍營,我們今日趕往天羅門探查情況。”

“好,那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莫凝凡神色凝重的說道。

陸少承環視着這飛虎山四周潛伏的山匪,他頓然縱身而起,提着狂焰的頭顱朗聲喊道:“你們聽好了,你們的頭頭狂焰現在已經死在我的刀下,今日小爺我有事暫且放你們一馬,今日若是再敢在靈州城爲非作歹,我必誅之,你們都聽明白沒。”

早有幾個山匪從暗中走了出來,一個個跪在地上口中稱是,見事情已經交待妥當,幾人不再耽擱,連忙縱身而起朝着上空飛去,狂焰一死,這裏的結界已經被破,幾人順利的從飛虎山上空化作幾道光芒,朝着飛虎營方向直飛而去,就在幾人剛剛離開片刻,狂焰的一縷幽魂飄然出現,他猙獰的咆哮道:“快去通知沙毒風大哥…替我…報仇……”

當陸少承將狂焰的人頭丟在福順元帥面前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由紅色變成了青色,自己久攻不下的山匪,竟然被這幾個小子幾個時辰之內就殺死了,這要是傳出去還讓他如何在軍營中豎立威嚴,想到這,福順元帥只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哼,這些山匪不過是前幾日被我的將士重傷罷了,你們只是撿了一個現成便宜。”

陸少承也不與他計較,他微微一笑,道:“那麼,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只好領着狂焰的人頭去求見耶律政司了,讓萬疆大帝來評評是非,斷斷公道,只不過一旦去面見了萬疆大帝,我恐怕福順元帥的官帽可能由此不保,若是你將飛虎營兵符交出,這元帥一職還是你當,福順元帥是個聰明人,我相信這個道理你還是懂的吧。”

陸少承的話一下子戳中了他的痛點,彷彿將他這個人內心看穿了一般,福順元帥臉色一紅,再也想不出任何反駁的藉口,陸少承句句珠璣,說的合情合理,若是真要鬧上大殿,只怕到時候自己不但會丟官去職,還會被皇帝發配到邊境,想到這,福順這才妥協下來,他極爲不願意從側身掏出一塊木牌伸手將木牌遞到陸少承面前,福順元帥扭過頭去態度冰冷的說道:“拿去吧……”

陸少承可不管他願不願意,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陸少承便頒佈了一條軍令,撤銷原本形同虛設的部門,將狂焰的頭顱掛在軍營的上方,又在飛虎山四周安排了密探,命人前往靈州城暗中查看情況,若是遇到特殊情況,以保護百姓撤離爲重。

交待完所有事情後,陸少承依舊將掌管飛虎營的兵權交給福順元帥,自己則與莫凝凡幾人匆匆趕往天羅門,等趕到平南城的時候,天色已然暗了下來,城中百姓都已經睡下了,丁無鬼事先已經和陸少承用千音石聯繫過,此刻早已替他們安排了酒家飯菜,衆人一路飛行只覺得腹中飢餓無比,頓時覺得今日飯菜頗爲可口,衆人用完晚餐便早早睡下,因爲陸少承決定明日清晨悄悄潛入天羅門中。 夜風,從平南城的街頭貫穿到巷尾,街道上的落葉紛紛被旋風捲起,高高楊過枝頭又紛紛灑落在地面上,慘淡的月光在烏雲的遮掩之下,變得更爲模糊,讓人心中不免陡升一絲寒意,那幾個身影朝着陸少承幾人的客棧疾步逼近。

這三個黑影不是別人,乃是魑魅魔君與蒼帛飲血三人,身後還跟着十幾名鬼毒堂弟子,原來,在陸少承三人進入平南城之後,就已經被鬼毒堂的弟子盯上了,他們就是想趁着天色黑暗來偷襲陸少承幾人,魑魅擡頭看了一眼這間酒家,隨後轉身吩咐身後的魔界弟子說道:“待會進去之後,所有人都給我殺了,今天一定要活捉這陸少承。”

身後十幾名鬼毒堂弟子紛紛應聲稱是,蒼帛眉頭微微一皺,道:“魑魅魔君,我們不將實情通知鬼母陰姬教主,這樣會不會引起她的不滿。”

“不礙事,現在孤月尊王與幽魂尊教要求我們鬼毒堂與你們赤陰殿配合,早日拿下陸少承幾人,既然都是替孤月尊王效命,哪還能有滿不滿意的說法。”魑魅現在只想邀功,說話也顯得冠冕堂皇,他又迫不及待的揮手下令道:“給我包圍這家客棧,其餘人全都殺光,活捉陸少承,奪回上古神器焚焰霸影刀還有族脈聖物紫曜石。”

話音剛落,那些魔界弟子便已經紛紛衝進了客棧之中,他們利用魑魅的法寶將那些無辜的住客全都殺光,魑魅早已打聽清楚陸少承幾人所住的臥房,便與蒼帛飲血順着樓梯朝着陸少承的房間不斷逼近,不過儘管魔界一行人將聲音壓倒了最低,天生聽覺視覺靈敏的赤靈貓木爾卻仍舊察覺到了異常,她立刻從牀上翻身而起,輕盈的落在地上,雙眼微微一變,眼眸中泛起一片微芒,屋外的情況她立刻看得十分清晰。

木爾見魑魅一行人悄悄逼近他們幾人的臥房,木爾連忙上前推醒莫凝凡,莫凝凡趕忙起身,她們的臥房在最前方,魑魅肯定會先進她們的臥房,而此時要去通知陸少承他們已然是來不及了,莫凝凡手持着天霄劍與木爾分別站在門後,不過,令莫凝凡二人沒有料到的是,這魑魅竟然從她們門前走過,莫凝凡心中暗道一聲不妙,她正欲開門出去,倏然,從門外飄進一片綠芒,速度極快,木爾大吃一驚,連忙抓着莫凝凡閃身躲到一旁。

臥房木門已然被重重撞開,若是剛剛木爾沒有及時救走莫凝凡,恐怕此時莫凝凡已經負傷了,與此同時,門外飄進一團綠芒,驟然化作魑魅的模樣,魑魅嘴角陰冷的浮起一片笑意,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無盡的殺意,魑魅嘴角抽動了幾下,說道:“哼,別以爲你們的動靜我不知道,今天你們幾人休想離開這裏。”

“魑魅,你休想要輕易制服我們。”莫凝凡說着,已然拔出了天霄劍橫在了胸前,木爾眉頭一皺,也是說道:“魑魅,我們幾人絕不會被你輕易擊敗。”

魑魅立刻抽身上前,掌心泛起一片綠芒直入二人門面,莫凝凡連忙朝着一旁躍去,魑魅冷眼一轉,隨後反掌朝着莫凝凡胸口襲來,木爾身形一晃手中猛然一揮,一道粉色光芒登時出現在魑魅眼前,木爾召喚出的這道光芒異常刺眼,等到魑魅幾人再次睜眼開時,木爾與莫凝凡已經消失在他們的眼前,魑魅口中怒罵了一聲該死,旋即化作一道綠芒衝出門外。

魑魅剛剛現身,便見門外的十幾名鬼毒堂弟子已經被人殺死,魑魅剛欲發火,便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呂堂主,哦不,魑魅魔君,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魑魅猛地回頭,只見身後果然站着陸少承幾人,只見陸少承手中正持着焚焰神器,刀刃上正不斷滴出血液,不用想,這些鬼毒堂弟子正是陸少承所殺,魑魅眼角劇烈的抽動起來,他緊緊的攥着拳頭,骨骼之間發出一陣咯咯脆響,魑魅的聲音冰冷刺骨:“陸少承,本魔君今日若是不拿下你,我誓不爲人。”

“你本就不是人,你出賣弘王朝,背叛天下幫爲魔界效命,這還是一個‘人’嗎?”莫凝凡語氣中充滿譏諷。

“不錯,少跟這個叛徒廢話,今天既然他主動找上門來,也好讓他領略一下我們的厲害。”丁無鬼口中唸了一聲法訣,體內罡氣頃刻間涌到斧頭法寶之上。

陸少承不等魑魅有所行動,手中赫然現出一道赤芒,隨後向前一翻身掌中光芒頃刻間盡數飛出,魑魅連忙一招手,身前現出一道屏障,擋住了陸少承的攻擊,陸少承在這狹隘的過道中施展不出身手,他立刻縱身而起,身形化作一道光芒衝出了屋頂,其餘幾人也立刻跟了上去,只留下了陸少承的聲音:“魑魅,有種儘管追過來吧……”

魑魅臉色一沉,鼻中輕哼了一聲,也是與蒼帛飲血化作幾道光芒追了出去,陸少承衆人落在城外的山腳下,那魑魅三人也隨後趕來,陸少承早就想親手宰了魑魅,他還未等魑魅身形站穩,手中焚焰一轉口中怒喊了一聲,已然衝向了魑魅,九宮焰麒麟也進化到高階形態,口中吐出一股股火焰奔跑而來,陸少承立刻一個翻身落在了小冰身上。

魑魅蔑視的看了陸少承一眼,隨後拔地而起,雙手猛地一拍,四周頓時風聲大作,從泥土中鑽出不少長相可怖的魔獸,竟都是一些身材魁梧,手持詭異武器的人形魔獸擋住了陸少承的去路,小冰立刻掉頭口中怒然噴出一道道火焰,那些被狂怒火焰擊中的魔獸立刻斃命,其餘魔獸則不顧一切的再次衝了上來,小冰猛然撲上前,一下子便已經撞到了幾頭魔獸。

而項少司幾人也已經加入了戰鬥之中,魑魅化作一道綠芒直衝天際,他立在雲端之上,手中拿出一隻小旌旗,口中低聲唸了一遍魔咒,將它拋向了空中,魑魅雙手一揮,那旌旗之上頓時光芒一閃,陸少承幾人身後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聲響,黑夜之中無數道紅色光點齊齊朝着幾人這邊快速移動而來。 木爾眼中光芒一閃,她回頭望去,只見身後的黑暗之中,赫然多了幾十頭似馬非馬的魔獸,木爾急忙說道:“少承,身後多了幾十頭,寒光鐵馬獸,我看它們都屬於高階魔獸,攻擊力和防禦力都不低,大家要多加小心。”

項少司扭頭看了一眼肩頭的子雷妖猴,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毛毛,該是我們顯露身手的時候了。”

毛毛吱吱叫了一聲,旋即從項少司的肩頭跳了起來,毛毛全身驟然閃起強烈的電光,已經將兩頭寒光鐵馬獸擊翻在地,饒是如此,身後的寒光鐵馬獸仍然如同海潮一般涌動而來,毛毛瞬間被一羣寒光鐵馬獸淹沒,項少司立刻祭出青玄劍翻身躍上了法寶,前方光芒頓然一閃,毛毛已然變得巨大無比,毛毛咆哮了一聲,一手拎起一頭寒光鐵馬獸將它們拋向了遠處。

另外幾隻寒光鐵馬獸已然是有些畏懼,魑魅見情勢不妙,手中一反掌,一道光芒沒入到空中的旌旗中,那旌旗之上驟然亮起一片魔咒,寒光鐵馬獸胸前均都亮起一道魔咒,這些魔獸一個個又如同死灰復燃一般,毫無畏懼的衝了上來,這些魔獸因爲魑魅法力的灌輸而變得十分強大,陸少承這才發現這些寒光鐵馬獸並非所有魔獸都是高階,難怪有些魔獸的攻擊力和防禦力會如此低。

項少司也很快發現了這個規律,他決定先攻擊那些低等級的含光鐵馬獸,項少司青玄劍驟然化作一道青光已然衝向了那幾頭攻擊力稍弱的寒光鐵馬獸,魑魅面不動色,將體內的魔能不斷灌入到旌旗之中,那些魔獸如同發瘋了一般迅猛的衝了上來,項少司身形頓時躍過一頭寒光鐵馬獸,手掌心掠出幾道光芒,擊中了兩頭寒光鐵馬獸,只見一陣白芒一閃,那兩頭低階魔獸驟然間被震飛起來。

項少司興奮不已,他剛要得意,斜刺旁忽的衝來一頭寒光鐵馬獸,這頭魔獸無論從身形亦或是皮甲之上都顯然要強過其他魔獸,一看就知道是高階魔獸,這頭寒光鐵馬獸倏然從獸羣中躍身而起,身上披着的鎧甲在一瞬間增厚了許多,項少司連忙喚出體內罡氣護住自己,那頭魔獸已然是衝了上來,速度極快,讓項少司根本來不及反應,項少司只感覺胸前一陣悶痛,便已經被這頭魔獸撞到了一旁,所幸毛毛速度也極快,它猛然伸出手攔腰接住了項少司。

毛毛將項少司放在地上,它猛然朝着天際怒吼一聲,一道電光從天墜下盡數落在了毛毛身上,毛毛全身電光閃動,徑直衝向了那頭將項少司撞翻的魔獸,紫雷妖猴本就是高階妖獸,這寒光鐵馬獸同屬於高階魔獸,這一撞頓時亮起一大片光芒,巨大的浪潮頓時掀翻了幾頭低階魔獸,毛毛與那頭高階魔獸也頓時被彼此撞飛幾尺,項少司正準備御劍離開,卻已經來不及了,也是被那浪潮高高掀起。

遠處與蒼帛飲血惡戰的莫凝凡明邪一甩,鞭身頓時繞住了項少司的腰部,她在空中一個轉身,立刻將項少司拉了回來,項少司口中道了聲謝謝,身旁的木爾已然高高躍起,雙手結了一道法印,掌泛起一片光芒,口中喊道:“毛毛,快將電光傳到我的掌心之中。”

毛毛再次咆哮一聲,從天際傳來一陣電光,木爾在空中一個翻身,口中輕叱了一聲,雙手交差轉動了一下,將那電光吸入了掌心之中,木爾化作一道粉芒向前一撲,雙手猛的向前一揮,手中電光在無數道紅色光芒的簇擁之下飛了出去,那些低階魔獸剛剛一碰到這些紅芒,全身立刻被一圈電光捆住,霎時間倒了一大片。

趁着這個空隙,陸少承雙手快速結了一道法印,一紅一藍數道光芒從他身上掠出,陸少承口中法訣不斷,那藍色光芒盤旋而上,呈一條蜿蜒的弧度落在了魑魅身前,頓時化作一層厚厚的冰晶封住了魑魅,陸少承雙手再向前一指,從他的指端射出一條火龍,瞬間點燃了那隻旌旗,陸少承將焚焰祭出,雙手猛然做拳,朝着魑魅便直直揮了過去,陸少承口中怒喊了一聲龍吟拳,朝着魑魅的胸口重重砸去,那冰晶之中的魑魅頓時化作一股綠芒飄然而去,陸少承連忙抽回手,單手結了一道法印,焚焰刀在空中一個轉折,再次回到他的手中。

陸少承再次跨上小冰後背,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莫凝凡幾人,道:“凝凡,少司,夏蓉,你們對付蒼帛飲血,魑魅就交給我和青杋師兄了。”

青杋將法寶一橫,已然飄到空中,他在虛無界也是成功將罡魂融合,這才能夠立在空中,青杋在空中踏了一個法陣,沉聲說道:“好,今日既然這魑魅等人找上門來,那我們就藉機除了他們。”

魑魅鼻中一哼,口中罵道狂妄小兒,手中綠芒一閃,赫然多了一根蛇形法杖衝向了法陣之上的青杋,陸少承立刻祭出焚焰刀,從小冰的身上縱身跳起,攔住了魑魅的去路,魑魅眉頭一皺,隨後掌心一翻,一道黑色電光化作一柄長劍射向了陸少承,小冰全身泛起一片紅芒,已然變作了人形模樣,他將法杖旋轉了一圈,從法杖之上逼出一片光芒,將魑魅的那柄黑色長劍擊飛到一旁。

小冰與陸少承以及青杋將魑魅包圍在中間,魑魅面不動色,他將手中蛇形法杖橫在兩條手臂上,雙手變化了一道印訣,蛇形法杖之上飄起一道綠芒,頓時散出數百道綠芒,落在地上陡然一轉,變作了數以千計的毒蛇,魑魅冷哼一聲,道:“別以爲你燒了我的旌旗,本魔君的法寶多的是,今天一定會拿下你們。”

說罷,那魑魅猛地一掀自己的黑袍,化作一道光芒遁形而去,陸少承連忙運起天眼通,卻根本看不到魑魅的身影,倒是地上那數千條毒蛇頓然變得巨大無比,紛紛吐着蛇信子朝着幾人聚攏而來。 丁無鬼見這些巨蛇一個個兇惡無比,心中知道這魑魅的魔功也是修煉到高深境界了,他將骷髏斧插在了地上,口中唸了一遍法訣,將天地靈氣引入到斧頭之中,丁無鬼猛然一跺腳,骷髏斧中立刻射出一條強光,在他面前的地面上深深劃出一道裂紋,朝着眼前的蛇羣掠去,丁無鬼召喚出的這條能量光線凝聚了天地靈氣,殺傷力巨大無比,將爲首的兩條巨蛇頓時劈成了幾段,血霧剎那間在空中中瀰漫開來。

陸少承見狀立刻向後一個翻身,焚焰到驟然變作一條光束,在那幾條巨蛇之間來回穿梭了幾下,其中幾條巨蛇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丁無鬼拎起骷髏斧縱身跳上了法寶之上,他御着法寶來到陸少承身旁說道:“想不到,法寶通過釋迦龍影石之後,威力竟然會增大到如此地步。”

陸少承微微一笑,他將焚焰橫在了自己身前說道:“的確如此,焚焰不愧是上古神器,的確具有強大的先天靈力,不過,這魑魅的法術似乎也增強了不少。”

小冰從上方飛身欺下,落在陸少承身旁說道:“少承,魑魅的修行的確是增強了不少,他的法寶能夠不斷召喚萬物出來,若是不想辦法除掉魑魅,只怕他召喚出來的萬物都會不斷消耗我們,到時候魑魅就可以漁翁得利了。”

陸少承點點頭,道:“不錯,的確是這樣,魑魅完全可以靠這個辦法不斷消耗我們,到時候便可以手刃我們,得想辦法將魑魅逼出來。”

言罷,陸少承口中唸了一聲法咒,胸前的紫曜石頓時散發出淡淡紫芒,陸少承身形在空中輕輕一晃,雙手結了一道法印,陸少承瞬間被一片紫色的光暈包裹在其中,陸少承口中法訣念出,隨後向上一直,一道紫芒從他的指端沒入雲層,只見無數道拖着如同尾巴的紫芒貼着陸少承旋轉不斷,點點星芒出現在這些光暈之中。

頂端的雲層之上那片紫芒剎那間如同漣漪一般,朝着四周蔓延擴散開來,陸少承赫然一縱身,其身上湛然而起一片紅芒,與那天際的紫芒融合在一起,陸少承腳下踏出方天九轉陣,三朵蓮花儼然現出,只見從方天九轉陣穆然騰起數萬道光芒,在空中糾結凝聚着朝着下方掠去,那些巨蛇被這些光芒掃射之後,一個個露出痛苦的神色,在那地面上拼命的扭動身體,揚起大片的灰塵。

片刻之後,這些巨蛇化作一道道黑色煙霧飄散在空曠的山野,那些寒光鐵馬獸被這數道強烈的光芒拂過,彷彿是在一瞬間喪失了鬥志了一般,紛紛掉轉頭朝着暗處匆匆散去,陸少承只覺得胸前一陣發悶,他連忙收了法術,額頭滲出的滴滴冷汗說明了他體內的咒劫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小冰連忙振動雙翅飛上前來,一把扶住了陸少承,說道:“少承哥,你快用體內罡氣調息一下,你連續使用方天九轉陣又使用紫曜石吸取萬物之能,就算是普通修煉弟子身體也根本無法吃的消,更何況你體內還有未曾解掉的咒劫呢。”

陸少承喘了口氣,他連忙單手結印,其身上的紅芒緩緩淡了下去,陸少承的臉色這纔好了許多,丁無鬼擔心的問道:“少承,你有帝通天掌門替你壓制咒劫,又有仙咒蟲幫你,怎的你還會如此痛苦?”

“丁前輩,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到地面再說吧。”莫凝凡看着陸少承微微發紅的臉色,心中頗爲擔憂的說道。

衆人這才飄然落在地上,項少司看着陸少承咬牙說道:“該死的孤月,竟會在你的體內種下咒劫,丁前輩,天魔誅辰劫既然沒有辦法解掉,可有辦法將此咒分散到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這樣就能替少承分擔痛苦了。”

丁無鬼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據紫印長老介紹,天魔誅辰劫本就是魔界最爲狠毒的一種禁忌詛咒,一般不會輕易使用,要知道使用咒劫,就得犧牲魔界的五大高手的性命,才能啓用此劫,所以,要解掉此咒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哈哈哈……此乃我魔界天魔誅辰劫,憑藉你們幾人的修行,也望向解掉它,我看簡直是癡心妄想。”莫凝凡正欲說話,倏然從虛空之中傳來一陣刺耳的狂笑,衆人擡頭望去,只見空中一圈圈綠色光氣凝聚一片,魑魅從空中再次現身,他皺着眉頭看着腳下的幾人,蒼帛飲血已經閃身一左一右站在了他的身旁,魑魅冷冷將法杖指向了衆人,語氣如同寒冰一般說道:“哼,讓你們看看魑魅鬼煞軍團的厲害。”

說罷,魑魅將手中法杖指向了空中,上方的雲層立刻滾動起來,一片暗紅色的光芒在雲層中如同閃電一般忽隱忽現,四周圍陸少承眉頭一皺,猛然朝天一指,口中法訣頓然隨之脫鞘而出,化作一道疾芒掠向空中正在作法的魑魅,焚焰速度極快,魑魅只得放下手中法杖,猛地一推手,身前赫然出現了一個綠色光罩,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屏障,死死抵住了焚焰的攻擊。

陸少承先前已經耗損不少元力與罡氣,此刻雖然祭出焚焰霸影刀,但是魑魅的防禦屏障卻是擋住了陸少承的攻擊,陸少承只得將焚焰重新引回刀鞘之中,魑魅嘴角浮起一絲陰冷的笑意,他再次將手中法杖指向了空中,剎那間原本就朦朧的月光被一片黑雲遮住,四周一瞬間陷入了無窮的黑暗之中。

木爾柳眉微微一皺,隨後在那地上一翻,她猛然一拍地面,一道橘黃色的光芒剎時間以她爲中心,朝着四周擴散而去,那地面上的石塊被木爾的靈力籠罩,瞬間如同燈籠一般亮了起來,將平南城外的山頭照亮的十分清晰,就在此時,從那黑色雲層之中跳下無數個黑色如同影子一般的物體,看上去像是一個個長相恐怖的人形,這正是魑魅的鬼煞軍團,這些鬼煞全身通體漆黑,只看得見一對猩紅色的雙眼。 鬼煞軍團那些怪人一落地,便是快步朝着陸少承幾人這邊衝了過來,陸少承將手中法寶一橫,未等鬼煞軍團的僱傭兵完全衝來,自己身形一晃,已經化作了一道赤芒迎了上去,陸少承手中法寶光芒四起,如同一條蒼龍一般,在那些鬼煞軍團之間來回穿梭。

但是,令陸少承未曾料到的是,這些鬼煞軍團的士兵果然是名不虛傳,陸少承的法寶剛剛碰到他們的一瞬間,他們頓時化作一道黑芒消失,然而又在陸少承幾人的身後再次凝聚成原來的模樣。

墨唐 小冰將手中法杖猛然一揮,趕走了身前的鬼煞軍團,旋即飄落到陸少承身旁,他看了一眼陸少承說道:“少承哥,這些鬼煞士兵,無魂無魄,根本難以殺死,可有什麼辦法困住他們,不讓他們逃脫,這樣有助於我們殺掉他們。”

陸少承眉頭微微皺起,雖然陸少承也知道這鬼煞實在是難以捉到,可眼下要他慢慢想辦法已經是來不及了,陸少承一咬牙,他頓時縱身而起,在那空中陡然旋轉了幾圈,胸前紫曜石驟然亮起一片紫芒,數十道紫色光芒從他的周身如同煙花一般綻開,那些鬼煞果然是有些懼怕,紛紛逼退了數十尺。

陸少承恍然大悟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這些鬼煞都是至陰的魔物所化,因而沒有魂魄,若是憑藉一般法寶,自然是難以將他們制服,若是我將紫曜石的能量附贈到你們每個人的法寶之上,這樣就能輕易的抓住他們了。”

“是啊,不錯,說的很有道理,少承哥,你快點試試看。”小冰也是覺得此法實在可行,連忙催促道。

陸少承點點頭,他再次飛身而上,整個人立在空中,口中唸了一遍法咒,將紫曜石之中的能量全都散到衆人的法寶之中,果真如同陸少承所預料的一樣,衆人的法寶吸附了紫曜石的能量之後,那些鬼煞軍團的士兵都被盡數砍死,再也不能像剛纔一般重新聚合。

這一切,魑魅全都看在眼中,只把他氣得是咬牙切齒,當下化作一道綠色光芒,朝着下方直撲而來,眼見着就要抓住陸少承,身旁的莫凝凡見狀,口中唸了一聲法訣,天宵劍驟然化作一道虹芒擋在了陸少承身前。

莫凝凡雙手結了一道法印,天宵劍上頓時泛起一片星芒,一道絢麗奪目的彩色光芒頓時將陸少承籠罩在其中,魑魅硬是被莫凝凡召喚出來的虹芒生生逼退了十幾步,魑魅立在空中,微微一轉手,只見光芒跳躍而起,蛇形法杖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

“魑魅魔君,這幾個臭小子,不足爲懼,且讓我來教訓他們。”蒼帛說着,便準備提着血鞭衝上前去,魑魅卻微微揮手擋住了她的去路,緩緩說道:“看樣子,這幾個小子定然是去了一趟虛無界,修煉到一些高深法術,纔會有這些手段,哼,這虛無界遲早也會是魔界的,我今日就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言罷,魑魅雙手一擺,蛇形法杖在他的掌心轉了一圈,一道慘綠的豪光頓時從他掌心之上蔓延開來,魑魅陰冷的眼神從陸少承幾人臉上微微掃視而過,與此同時,幾人周圍吹來一陣怪風,直颳得衆人臉面生疼。

幾人連忙喚出罡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屏障,將這股怪風牢牢的擋在屏障之外,這四周的風倒是越吹越烈,如同刀子一般在光芒屏障之上劃出數百道裂口,魑魅冷笑着說道:“我讓你們見識見識,九星無間鬼相大法的厲害。”

“九星無間鬼相大法?這是魔界失傳已久的奇功之一,這種魔功能夠在天地間產生強大的力量,利用世間一切魔物形成強大的殺傷力,能夠摧毀一切生物,不過,看樣子,魑魅的九星無間鬼相大法應該不夠火候,他是沒有辦法,這才使用此魔功。”丁無鬼一眼便看出魑魅所使用的魔功。

“師伯,此功可有什麼破解之法?”陸少承問道。

“少承,天殘志中的神靈滅相法術,就能破解此功。”丁無鬼說道。

“師伯,實不相瞞,雖然少承最近有曾修煉過天殘志中的法術,可是卻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並未達到高階境界,只怕到時候不能救了大家,還會連累你們。”陸少承一語中的,說的倒是頗爲實在。

“兄弟,反正這魑魅老怪物的九星大法修煉的也不過是勉強可以,或許你的神靈滅相能夠與他打成平手也說不定,就算你鬥不過他們,就算我們被連累了,作兄弟的永遠支持你。”項少司的一番肺腑之言,直說的陸少承練練點頭。

陸少承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好,麻煩各位圍繞着我盤腿而坐,替我護法。”

衆人依言照做,紛紛盤膝坐在地上,雙手結印,口中唸咒,剎那間在這屏障之中,各種光芒依次亮起,空中的蒼帛眉頭一皺,道:“魔君,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魑魅從未見過天殘志,更是天殘志中的法術並不瞭解,他當下也不知道陸少承幾人究竟要做什麼,但是從幾人的形態上看,他也猜中了七八分,這陸少承幾人定然是想到了可以破解自己魔功的法術,魑魅鼻中冷哼一聲,說道:“他們幾人是想破解我的九星無間鬼相大法,簡直是癡心妄想。”

說着,魑魅口中魔功密咒循環不斷,衆人四周的狂風愈加的猛烈,只在這須臾之間,陸少承衆人喚出的屏障之上,那些被狂風肆虐的裂口更是大了幾分,從幾人的周圍不斷飄出一些光芒,從那些光芒之中緩步走出一些身形巨大無比,形似怪樹一般的魔物,這些魔物全都身披着堅硬的盔甲,手中或持着長矛,或持着利劍,或拿着大斧,或拎着鐵錘,氣勢洶洶的朝着陸少承幾人這邊跨步而來。

隨着,魑魅密咒的加持,周遭更多的魔物不斷出現,那幾個身形巨大的怪樹人不由分說拿起手中的武器,劈頭蓋臉的打在了屏障之上,屏障的光芒頓時黯淡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了原先的模樣,只不過屏障之上的裂紋又大了幾分。 陸少承身形有些微微顫抖,丁無鬼連忙安撫了幾句,陸少承這才調整了心態,沒有再繼續理會,他的周身飄起一陣金色光芒,胸前也赫然先出一個發着淡淡黃光的透明珠體。

陸少承睜開眼,他雙手繞着珠體快速結了一道法印,隨後整個人在一片金芒的襯托之下衝出了護身屏障,那淡黃色珠體則緊隨着他,跟着他的雙手浮動着,陸少承口中怒叱一聲,在那空中猛然一踏,體內原本已經被融合的罡魂再度現身,卻是比先前的罡魂形態更爲逼真,蛟龍的模樣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身後生出了六對羽翅。

陸少承翻身落在罡魂身上,那淡黃色珠體不斷散發出陣陣靈光,陸少承猛然一揮手,珠體之中射出數以千計的光色光點,如同一根根利箭一般射向那幾個高大的魔物,將他們硬是逼退了數十步。

魑魅這纔看出來陸少承使用的法術,他有些訥訥的說道:“這,這竟然是神靈滅相法術,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掌握天殘志中的法術,難道,這天殘志竟然也會落在他的手中,這絕不可能,怎麼天下的寶貝都落到了他的手中。”

見到陸少承如此幸運,擁有如此多的法寶,魑魅心中頓時有些不平衡,他一時氣急攻心,口中魔咒也是忘了念動,四周的狂風頃刻間小了許多,蒼帛神色頗爲擔心,眉頭微微一皺,道:“魔君,魔君你怎麼了?”

魑魅的眉宇間緊緊擰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此時,他眼神中已經完全充滿了怨憤,他忽的仰天一聲長吼,那蛇形法杖中驟然間變作了一條如同光影一般的長蛇,貼着魑魅的身形饒了一圈,將自己的蛇頭懸在魑魅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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