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死亡已經註定!

沒有人能夠幫助斐國,即便是離他們最近的袋鼠國,也來不及派遣軍隊救援。

用不了多久,這個位於大平洋的島嶼國度,將永遠的從人類居住地圖上抹去!

當華夏的直播結束後。

直播間的數億觀衆們卻依然沒有散去。

“近百萬的生命,就這麼沒了嗎?”

“應該是吧,我剛剛給我的斐國朋友打電話,已經打不通了,大概率是遇難了……”

“太可怕了,以前這樣的怪物我只能在電影裏看到,那時候內心毫無波動,可現在第一次親眼看見後,我才知道什麼叫恐怖。” 柳凝悠聽完后,輕嘆一聲,「你!」

「這下子榮妃的如意算牌是落空了!」玄洛奕哈哈大笑道。

「那是肯定的事情。」柳凝悠聞言不但並沒有露出笑意,反而突然有些擔心:「不過,二公子也別高興得太早。若是讓三皇子知道,是你搞的鬼,恐怕又要途生事端了!」

「小嫂子,怕什麼!就算是讓他知道,又如何?憑他想跟我斗,哼,門都沒有!」玄洛奕傲嬌的揚起了頭,揚聲道。

「玄洛奕,你找死!」一道怒意衝天的男聲自假山這邊響起。

玄蒼烈俊逸的臉上已經是染滿了怒氣,那模樣恨不得把玄洛奕千刀萬剮了去才解恨。

柳凝悠見來人是玄蒼烈,目光頓時一沉。

果然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這話音兒還沒落,玄蒼烈就已經知道內情,「殺」到王府來了!

玄蒼烈二話不說,一掌便朝玄洛奕攻來。

玄洛奕見狀,抬手便抵住了他的攻擊。

二人打鬥起來也倒罷了,可偏偏柳凝悠被夾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儘管如此,二人都沒有出手傷到柳凝悠。只是對對方,下手毫不留情。

見二人打得不可開交,被夾在中間的柳凝悠嘴角是一陣陣的抽搐。終於,她忍不住了,怒吼一聲道:「都給我住手!」

只聽「砰」一聲,二人都被柳凝悠周身環繞的靈力震退了好幾步。

「你們在我面前打的你死我活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的話,就給我去皇上面前打!」柳凝悠分別瞪了一眼玄洛奕與玄蒼烈,氣沖沖的說道。

玄蒼烈聞言神色一怔,拂袖而去。

許是被柳凝悠的怒氣震懾到,玄洛奕則乖巧地走到柳凝悠面前,垂頭不語。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倒有幾分平日里見到鎮國王的樣子。

「二公子,王府最近事多,就算你忍不住想氣氣三皇子,也沒必要挑這個時候!三皇子雖然狂妄自大了些,但畢竟沒做出過什麼過分的事情。你呀,以後就不要招惹他了!鎮國王府本就樹敵頗多,這雖說倒也不差榮妃他母子二人,不過敵人這種東西還是越少越好。」

柳凝悠話落,自遠處傳來一陣掌聲。

「誰?」柳凝悠聞聲一把拉過玄洛奕,將他擋在身後,機警的望向掌聲傳來的方向。

「父王!」玄洛奕見來人是鎮國王玄瀾御,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

「怎麼?見到父王就想腳底抹油開溜嗎?」玄瀾御身形閃了閃,出現在柳凝悠及玄洛奕面前。

「臣女柳凝悠見過王爺!」柳凝悠雖然只在玄洛黎的選妃宴上匆匆瞥了一眼鎮國王爺玄瀾御,但卻早已將他的模樣印在腦中。

不得不說,師兄玄洛黎與二公子玄洛奕真的是繼承了鎮國王的真傳。柳凝悠一邊暗自腹議道,一邊不動聲色的再次瞥了兩眼鎮國王玄瀾御。

玄洛奕察覺到柳凝悠的目光,抬起眼眸望向她。

雖說早已在師弟們的口中得知柳凝悠是何許人也,但百聞不如一見。柳凝悠這個兒媳婦,他確實很滿意。 鎮國王府前廳。

「死小子,給本王跪好了!」鎮國王玄瀾御問清楚玄洛奕與三皇子動手的緣由,氣哼哼的瞪著跪在地上的玄洛奕,怒喊道。

「父王!」玄洛奕可憐兮兮的望著玄瀾御,試圖博取同情。

哪知玄瀾御理都沒理他,故作氣定神閑的坐到了主位上。他喝了口茶,將目光落在了柳凝悠的身上。

「柳小姐,聽二位師弟說,你可是他們的得意門徒?」

「回王爺的話,二位師父的讚譽臣女愧不敢當。」柳凝悠微微欠身,乖巧答道。

「早晚都是一家人,別客氣,坐吧!」玄瀾御見柳凝悠一直站著回話,指了指下首的座椅說道。

柳凝悠聞言依言落座,伸手接過丫鬟遞來的香茶。

跪在地上的玄洛奕見狀,神色不甘的嘟了嘟嘴,睨了父親玄瀾御一眼。

玄瀾御見狀,怒斥道:「怎麼?死小子,你還不服氣?」

「兒子不敢。」玄洛奕垂著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敢?你還有什麼不敢?」玄瀾御狠狠地拍了一下手邊的桌子,桌上的茶盞也因此發出一陣陣聲響。他憤然起身,指著玄洛奕的鼻子,再次怒罵道:「你這個死小子,一天不給本王惹事,皮就癢了是吧?從小到大你惹出了多少事?有哪一次不是本王親自上門前去賠罪?你說說,本王英明一世,怎麼就有你這樣丟人現眼的兒子?」

玄洛奕聞言牙關緊咬,雙拳緊握,滿臉的不甘。

柳凝悠見玄洛奕如此神色,於心不忍,於是盈盈起身,道:「王爺,其實二公子他…」

只是,玄瀾御並沒有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抬手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

「柳小姐,你不必為這個死小子求情!你是不知道,這個死小子,越大越混,本王今日若是不好好教育他,來日還指不定惹出什麼禍事?」

「可是…」柳凝悠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玄洛奕,還是想替他辯解一番。

「小嫂子,你不必說了。父王他認定的事情不會改變!」玄洛奕說完,憤然起身,大袖一揮,轉身離去。

玄瀾御見狀,指著玄洛奕的背影,怒吼一聲,將桌上的茶盞狠狠地拂在了地上。

前廳內的下人們見狀,嚇得不輕。他們顫抖著肩膀,恨不得鑽到地底去,生怕被玄瀾御的怒氣波及到自身。

柳凝悠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讓鎮國王清楚的了解自己的兒子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念及此,她將下人遣出前廳。

柳凝悠上前一步走,將那日(和諧)她與玄洛奕的對話毫無保留的告訴了鎮國王玄瀾御。

見鎮國王玄瀾御的神情從起先的震驚到最後的複雜,柳凝悠心裡也覺得有些苦澀。

這對父子之間的隔閡實在是太深!鎮國王其實是疼愛二公子,否則也不會每每在二公子闖禍后,還替兒子收拾殘局。鎮國王他只是不知如何表達,而二公子心裡也是十分敬重父親。

念及此,柳凝悠嘆了口氣,對著玄瀾御微微福身,「王爺,我不放心二公子,先去翰墨軒看看。」 “我現在有些懷疑,咱們國家修建的超級地下避難所,是否有用?看看在這頭怪物的襲擊下,所謂的防轟炸避難所直接被輕而易舉的擊碎!”

不少國外民衆,都開始懷疑米國率領的超級避難所計劃是否有用了。

畢竟剛剛直播中,斐國避難所在海獸的踩踏下,猶如紙糊的一般。

霎時間,西約聯盟各國民間質疑聲頓起!

愈演愈烈。

無數人走上街頭,要求米國給全世界一個解釋。

“我們不要超級避難所,我們要鋼鐵長城!”

“自由不應該躲在地下!”

“西方人的命也是命,我們拒絕將自己的生命安全交給米國!”

呼喊聲鋪天蓋地。

浪漫的高盧國街頭,火光四起,人們嗷嗷直叫的衝擊官府和街道上的商鋪。

不少人抱着一臺臺白嫖來的水果電腦以及衆多商品,低頭快步離開。

商店老闆們很悲痛,大家不是來抗議的嗎?

爲什麼要搶我的東西?

不要問,問就是爲了自由!

這樣幾乎蔓延整個西大陸的抗議聲,讓各國統領爲之頭痛不已。

街上動亂的人太多了,如果什麼都不做,那麼官府的威信力必然會跌至冰窖。

但做吧……怎麼做?

“刁民,一羣該死的刁民!”

一名金髮西裝中年男人,操着一口流離的鷹式腔,在辦公室破口大罵。

他正是當今鷹國統領,約翰先生。

“這些刁民就是想趁這個機會搶劫,滿足他們的破壞慾,我就說一羣頭腦簡單的底層人怎麼會去擔憂海里的災難!”

他瘋狂的無能狂怒。

但沒有任何辦法,斐國的災難全城被華夏面向世界直播,全球幾十億人見證。

防空級避難所根本無法抵抗海獸。

而且據華夏所說,這頭出現在斐國的海獸只不過才三級而已,在之上還有五級,六級,乃至十級!

三級海獸就恐怖到了這個程度,那出現更高等級的海獸呢,他們也不會真相信,防核級超級避難所就能抵抗住海獸的進攻。

而且大家都是一國統領,都不是傻子。

就算超級避難所能夠防禦住海獸的攻擊,但是一旦避難所裏的食物消耗完畢呢?

到時候不出來,就得待在地下餓死。

出來,就會被海獸直接吞噬!

超級避難所計劃,完全就是一個不可行的計劃!

約翰也清楚這一切,所以這一次西約聯盟各國都沒有在跟米國聯繫,他們自己召開了一個會議。

顯然易見,米國這位老大哥已經不行了,日暮西山了。

今年華夏幾乎以沖天之姿崛起,身爲霸主的超級米國,竟然完全無法壓制,甚至被甩開了。

而且,這幾個月來,米國不僅沒有幫助到他們任何事,反而餿主意出了不少,還叫他幹嘛?

西約聯盟會議召開。

並且將聯盟的領袖米國排擠在了外面。

會議上。

日曼國內閣總臣,米爾頓女士現在很舒服。

當初‘超級避難所計劃’提出之前,她就提議應當效仿華夏,以舉國之力共抗海獸危機。

但是沒幾個統領贊成。

反而大比例投票通過了這種與華夏‘長城計劃’對比起來,近乎消極的防禦計劃。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