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但是聽聞這個消息,歐陽紫玥還是不免狠狠的鄙視君無殤一把,「哼,君無殤,你就知道禍害我那可憐又年幼的孩子!」

雖然無夜天資過人,但是那畢竟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啊!

一個國家啊!這麼重的負擔壓在他肩上,她還真怕他會受不了!

「趁朕……我不在家,就講我的壞話,玥兒,你的囂張跋扈還是不減當年啊!」

話音剛落,一個面容俊朗,如風霜雪月般的男子微笑著走了進來。

原來是不常笑的,俊容好似凝了一層堅冰!

而現在淡淡的笑容彷彿給他本就英俊不凡的面孔增添了幾分邪肆魅惑的氣息,讓人心動不已,比原來又增添了好多活氣! 「——咚!」

正中!破靶而出!

張若男和周建都看得目瞪口呆。

半天張若男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卧槽!」她直接跑到靶子後面,在幾米遠的牆上才找到那支破靶箭。

箭頭有一小半直接扎進牆體,而箭尾甚至還在微微顫動。

周建傻眼的看著箭靶上只偏了紅心正中心不到一厘米的小洞,瞠目結舌的對宋科科說道:「科科你什麼時候練了這一手?」這麼輕的弓也能做出這效果?!帥的炸裂啊。

宋科科一臉高深莫測,嘴角微微勾起,道:「夢裡。」說完放下弓就跑。

「……」

「……」

周建和張若男無語對視,兩人跳起來追了過去:「喂!」「你耍我啊!」

三個人滿花園亂跑,拿著四瓶飲料出來的莫初一臉蒙圈,他遲疑道:「你們……?剛才不是去比箭了么?」怎麼比箭還能比的打起來了……

張若男回過頭,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調笑道:「阿初呀~你們失去了美好的夜晚呀~小建建可慘了,不到兩厘米的差距啊,輸了哦。」她各種幸災樂禍。

周建撇過頭長長的「嘁」了一聲,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反擊:「若男別忘了,你可一直是一條單身狗啊,還是連續二十多年從未間斷的那種。」沒夜晚怎麼著,至少他有對象!

張若男一下子蹦了起來,兩個人臉紅脖子粗的開始互相攻擊互相傷害。

宋科科和莫初都是一臉的無語。兩人對視一眼,宋科科笑道:「讓他們吵著,我們先去一趟超市和酒吧?晚上要不少東西呢。」她用眼神示意道:太丟臉了,我們先撤吧?

莫初也笑著點點頭:「還是自己去買放心一點。」好。

達成共識的兩人拿著手機帶著卡,說說笑笑的走出別墅,向山莊服務會所走去。

他們兩個走了之後半天,那邊吵的相當投入的兩個人才反應過來,兩臉懵逼:「阿初呢?」「科科呢?」對視一眼,又繼續開吵:「你看你把你的阿初吵走了吧?」

「什麼叫我吵的!你先挑的事啊!科科不也被你吵走了!阿初肯定也是被你吵的!你看你多犯嫌!」

「哎我去!周賤賤我看你是想打一架了!」……又是一輪拉開序幕。

「阿初,你信不信等發現我們兩個不見了,他們還得吵一架?」宋科科抿嘴笑著對莫初這麼說道,順手推出一輛推車。

莫初失笑道:「……很可能啊。」他接過推車,兩人迅速往車裡堆滿東西,結賬辦好送貨服務就轉戰酒吧定酒水。

畢竟兩人都很擔心家裡的智障兒童,只好加速速戰速決。

……

顧義直到下午快四點才很不情願的到了古水山莊門口,然後他就接到了一個信息:『顧哥快來呀!會所酒吧包房!』

……很好,才三點多就在酒吧喝酒,到底他是神經病還是他們是神經病?!

顧義克制住翻白眼的衝動,拉著一張黑臉走進酒吧,一對穿著山莊里浴衣的男女說說笑笑的和他錯身而過離開。

他漫不經心的瞥了兩人一眼,然後眼神就凝滯在那個女生身上—— 這個感覺……只一愣神,這兩人便在拐彎處消失了,顧義剛想追上去,就聽身後就是一聲喊:「艾瑪顧總你總算來了!剛才紀哥忘記給你發包廂號,叫我們出來接你嘞。」來的是紀凡頭號小弟姚二。

這麼一耽誤,就徹底別想追上了。

山莊裡面通往別墅的小路為了客人的私密性,各種彎彎繞,還沒有監控,想找到可不容易。

作為老闆非常清楚這點的顧義頭疼的要命,整個人帶著殺氣轉身,盯著紀凡的狗腿小弟,冷氣不要錢的往外放:「帶路。」

姚二作為一個只跟著世家這一代最扶不上牆的紀家大少混的狗腿小弟,被世家這一代最特么牛逼、已經直接接管家族所有產業的顧家家主這麼充滿殺氣的盯著,全身一抖,嚇得差點跪下。

他簡直欲哭無淚,抖抖霍霍的說道:「這裡這裡。」卧槽大佬居然心情不好!所以他當時發什麼傻才特么搶著來帶這個路!

姚二僵硬著身體一臉生無可戀的帶路,欣喜若狂的看見不遠處的包廂門,三步並作兩步上前衝過去一把推開!!總算見到老大的狗腿小弟眼淚差點飆出來,尼瑪,這輩子都沒覺得老大這麼親切!

紀凡被姚二那眼神看的全身直爆雞皮疙瘩,忍不住開口吐槽道:「看看看看個頭啊!讓你去接人,人呢!」

於是他的首席小弟捧著瞬間破碎的心縮到角落嚶嚶嚶的悲泣去了,而被他擋住的顧義陰森森的走進包間。

那殺氣森森的氣場讓整個房間像是按了暫停鍵一樣,活活寂靜了幾秒,紀凡這才一臉獃滯的看著顧義開口:「我去,這是怎麼了這是?」顧哥怎麼一臉被綠了的樣子?

他試探著問了一句:「……顧…顧哥你這是心情不好?」所以果然是老婆和人跑了吧?不對,他顧哥一隻萬年單身鑽石狗,哪來的老婆!紀凡心裡瘋狂的嘲笑。

顧義斜了他一眼,話都懶得跟他說:「……」身周氣壓更低了。紀凡再傻也不繼續追問了,若無其事的呼朋引伴的繼續喝酒,這麼多年下來他早搞清楚了——他顧哥這幅臉的時候,誰跟他說話誰倒霉。

他才不去故意觸這個霉頭!

媽的他真機智!紀凡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然後喝了一杯酒慶祝了一下自己的頭腦。

顧義翻了個白眼,這傻嗶都特么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簡直蠢得上天。

……

宋科科和莫初拐進通往零三號別墅的小路時忍不住回了下頭。

莫初看著她,有點擔心的問道:「怎麼了?」可別是幻視發作了。

宋科科看到他擔心的樣子,失笑道:「別這個表情啊,沒事的。」她皺皺眉,有些疑惑的說道:「就是感覺剛才酒吧門口那個男的看我們的眼神不太對……而且我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他的樣子。」而且不太像是她的錯覺……

莫初鬆了口氣:「那就好。」他想了想,認真道:「感覺不對也不要緊,左右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我們幾個都在呢。」話里意味深長。

宋科科彎彎眼睛笑起來:「是啊。」還有他們呢……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她繼續和莫初一路說笑著回到別墅。

進了大門兩人同時一愣—— 而現在淡淡的笑容彷彿給他本就英俊不凡的面孔增添了幾分邪肆魅惑的氣息,讓人心動不已,比原來又增添了好多活氣!

與此同時,一個美麗得如同仙女的女子也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藕色的長裙,瀑布般的長發,狐媚般的眸子彷彿會說話,下眼瞼一顆桃花痣美得驚心動魄!

她沖他們甜甜一笑,伸出小手,俏皮的打著招呼,「嗨,大家好,我就是原來的菁兒,也就是幽冥宮原來的朱雀……」

所有都加一個「原來」,看來真的是瀟洒的跟過去揮手說再見了!

歐陽紫玥定睛看著眼前的菁兒,不禁痴獃了。

原來這才是菁兒的廬山真面目啊!

哇……簡直是太美了!

如果她敢稱第二,估計也就只有花非語扮作女人時,才敢稱第一!

她為自己原來曾經鄙視過菁兒的長相而小小默哀一下!

並且謙虛的PS一句,她連人家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你們怎麼也跟來了?」君無邪濃眉微蹙,不悅的看著他們這兩個不速之客。

他們居然還很自來熟的坐到飯桌前,拿起筷子,就目不斜視的夾菜!

一副「一家人」的套路!

歐陽紫玥知道君無邪的醋勁上來了,不覺掩袖偷笑。

十年沒看到他吃醋的樣子了!

這孩子啊,吃起醋來又傲嬌,又可愛!

君無殤不理君無邪,涼涼的瞟了他一眼,一副老子去哪兒憑什麼要向你報備,你算哪根蔥的表情。

然後又轉向菁兒,死死的瞪住她,「為什麼朕……我去哪兒,你就非要跟著?」

菁兒夾了一塊子菜,放入嘴裡,不緊不慢的嚼著,模模糊糊的說道,「忘了嗎?我說過等你不做這個皇帝,我也不做幽冥宮的護法時,我們要試著相愛的!現在條件都達成了,我們也該實踐了!」

歐陽紫玥的眼神一會兒瞟瞟君無殤黑的恍若鍋底的臉,一會兒又瞟瞟那美麗得彷彿仙女一樣的菁兒,在心裡偷笑。

哇咔咔,JQ神馬的最有愛了,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哪知君無殤雖然面上有著他一貫的冷酷,卻是說出了一句很掉身價的話,「你就把那句話當個P一樣放了吧?」

「噗哧」——

歐陽紫玥一口茶嗆到喉嚨里,燙的她直咳嗽。

她倒是沒有想到像君無殤這種這麼尊貴無匹,一向自恃甚高的人會說出這麼惡俗的話!

這世界玄幻了么?天地都顛倒了!

君無殤彷彿是看出了她的詫異,鎮定自若的說道,「我現在只想嘗試一下我當皇帝時沒做過的每一件事……」

想自然的哭,想自然的笑,想不必再那麼拘束,自由自在的生活! 專職妖孽保鏢 想嘗試他前半段人生所沒能嘗試的一切,去彌補所有的遺憾!

乖乖隆迪隆~歐陽紫玥瀑布汗。

這前任皇帝老子想嘗試事小,但他等會該不會一時心血來潮,跑到大街上去撒潑吧?

要只是大吵大鬧也就算了,如果是裸奔的話,嘿嘿……她陰(淫)笑不已! 花園裡的空地上,周建和張若男已經拉開了好大的架勢:

炭火燒烤架,碳爐銅火鍋;洗好的蔬菜和肉類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巨大的碎冰盤上;幾個冰桶里埋進了好幾瓶酒;長桌藤椅也都放在了水霧繚繞的溫泉池邊;在花園裡就能看見別墅一樓玻璃拉門后的大屏電視……

布置的相當完善。

宋科科有些驚奇的看著這些,道:「建建,若男,這是你們布置的?」好難得這兩個能把事情想得這麼全面啊。

張若男一本正經的用鐵簽撥撥燒烤架里炭火,頭也不抬的說道:「當然啦,厲害不?」周建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擺著玻璃杯。

宋科科挑挑眉,是錯覺么?她怎麼覺得這兩個人也怪裡怪氣的?

莫初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有些無奈的說道:「是我在你們比箭的時候叫的客房服務。」他一針見血的戳破了這兩個人的偽裝。

宋科科聞言,哭笑不得的看著兩個裝的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擺出來的一樣的好友,簡直無話可說。

莫初說這話的聲音不小,張若男和周建也都聽見了。

張若男神態自然的放下手裡的鐵簽子,撩了撩長發,風情萬種的走過來,一雙白皙柔軟的手臂從背後纏上宋科科的脖子。

她嘴上卻是對著莫初嘆息道:「阿初呀~人艱不拆啊~你知道小建建為了讓你看見他賢良淑德的一面有多不容易么~」說完張若男特別鎮定的轉身走進屋子,就是步子比平時急了一些。

宋科科被她的形容詞弄得全身一冷,生生打了一個寒戰,又忍不住的想笑:「……賢良淑德啊建建。」她用手肘揶揄的輕輕撞了撞莫初。

莫初乾咳一聲,悄悄紅了耳朵,宋科科站的近看的清楚,抿嘴輕輕笑了起來——這就是她們這麼喜歡逗他們的原因啊~

周建本來被揭穿之後還在心裡有點發慌,結果給張若男這麼一逗,一個控制不住又跳了起來:「張若男!你別跑!給我站住講清楚!什麼叫賢良淑德!誰賢良淑德了!!」

張若男的聲音從別墅里傳出來,她一邊咚咚咚的跑上樓,一邊尖聲大笑道:「哈哈哈傻子才站住!賢、良、淑、德的周賤賤~~~」話里那種挑事的氣息簡直要溢出來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