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看似緩慢其實就是一句話的工夫。在外人看來就是段一刀一句話嚇跑了白家特使白珏,雖然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具體發生了一些什麼,但是可以肯定一點的是,白珏在段一刀那裏一定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刺激。

可是段一刀只是跟他說了一句話而已,難道是……

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了段一刀的右手上!

黑色、無頭、殘缺、似劍非劍、形狀怪異隱現紅色光芒。神器!只有他才能導致白珏瘋子般的跑掉。神器的威力果然不同凡響啊!

離段一刀最近的笑面虎陸有達看得自然也是最清楚的。從段一刀出手警告白珏到他收刀而立,整個過程是看得請清楚楚。段一刀說的話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再加之段一刀之前的表現。不單是他,所有人都知道了,段一刀是不可能被收買的。

利誘不成,那只有實力威脅了。換句話說就是明搶了!雖然剛剛段一刀才說過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威脅,但是這個威脅和白珏的威脅可不同。白珏只是在言語上,可這次?是就在眼前的!

幾乎就在同時,除了被段一刀的行爲刺激得情緒大起大落大悲大喜的雲家以外。所有的志在神器的勢力團體都朝着天空拋射了一朵火信煙花。召集人手支援。最不想的結果也是最後的手段終於上場了。

砰地一聲,十幾顆火信煙花幾乎同時爆散。整個布尼斯城的居民都看見了雲家上空爆散開來的美麗焰火。知情的知道這是神器爭奪戰開始了,不知情的還以爲他雲家是有錢燒的呢!非年非節的在大白天裏施放焰火來玩兒!

段一刀看對方施放信號招人了,就知道一場血戰即將來臨。急忙招呼雲家衆人道:“劍叔、大把勢,你們帶一半的人馬上離開。其餘的人跟我留下。”還沒等劍叔開口反對的時候,就朝着雲家的護衛們大聲吼道:

“自願留下的到我身後來,但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面,留下的人,生死由命。是生是死就看自己的福分了。”

可讓段一刀沒想到的是。他的話音一落,所有的人包括在場的唯一女性、雲家的二小姐雲雨彤在內,都呼啦一下站到了他的身後面!

當時就把段一刀的頭搞大了。氣急而笑地道:“暈死!你們當是在玩過家家呀?這可是會死人的!你們的命都很賤嗎?還有劍叔你……你們?我靠了!我他媽真服了你們!”

段一刀還想勸勸他們幾句呢。可一看眼前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了,說也是白費口舌。

雲雨彤現在的心情是說不上來的激動,自己果然沒有看錯!段大哥是個罕見的真男子、大丈夫!

美麗的俏臉興奮的就象是一朵盛開的豔芙蓉。俏皮的看着段一刀,語帶神祕地嬌美着嗓音脆聲聲地道:“段大哥,你放心吧。如果我自己不想死,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殺得了我。嘻嘻,你放手去做好了,不用替我擔心的。”

段一刀心裏一動,猛然間想起。姜大把勢曾經說過,雲家二小姐身上帶着一把貨真價實的正牌兒神器。不過誰都沒有見到過。那一層藍光……對了!一定是的!

雲雨彤似乎猜到了段一刀的想法。雙手撫摩着白皙滑嫩的頸下,點點頭。

那就好!劍叔和大把勢不用問,小姐在哪兒他們就在哪兒。段一刀又把眼光投向了那些護衛們。

還沒等他開口,一名面容冷酷的黑衣玄衛就朗聲說道:“段大哥,能跟你這樣的人並肩戰鬥是我們的福分,我們雲家的玄衛裏面沒有臨戰而退的孬種!”

“好!那我們就戰!”

“戰!戰!戰!”幾十人轟聲暴吼!匯聚在一起的聲浪直衝天際。

戰意沸騰,蓄勢待發! 衣衫破空,紛亂的腳步聲猶如亂馬狂奔。不用看,單用聽就能聽出來,來的人着實不少。

看着黑壓壓圍上來的這幾百人,雲家衆人在段一刀的指揮下圍成了一個三角形的防禦陣型。這樣的陣型可攻可守。還有個好處就是可以在敵勢過強的情況下集中全部的人手,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的選擇一個角突圍。持刀站在最前面尖角位置的段一刀,現在已經取代雲雨彤成了實際上的發號司令人。

一來是由於他的身手,二來是他在雲家護衛裏逐漸產生的威望。

段一刀用眼角餘光打量了一下週圍的雲家護衛們。黑衣玄衛還好一些,看不出來緊張而且戰意還逐漸的沸騰起來,這點從他們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可以感覺得到。可紫衣衛們就差點勁了,手裏的傢伙如果不是結實外加是金屬製品的話,估計就被他們捏碎了。攥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暴凸了起來,象是爬了一條條的蚯蚓一樣。

“不用緊張,就當是演練殺豬了。放鬆點,你越是放鬆就越能發揮你們的所學。這樣生還的機率也就大了許多。記住,對敵一定要狠。能削掉他的腦袋絕對不要去砍他的手,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聲音雖然夠響夠亮,但是段一刀還是聽出來了,這幫小子的底氣還是不怎麼足啊!看來他們只有在真刀真槍的撕殺當中纔可以領悟戰鬥的真諦。也就是想盡一切的辦法消滅對手,只要能弄死他,手段無所謂。

因爲,戰場上不是講究騎士精神和禮貌的地方,大家機會均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玩的就是一個狠!做的就是一個絕!如果能令你的對手即使死了都會做噩夢,那纔是王道!纔是精髓!

雖然各家的援手都來了,但是從質量上還是自己家的優勢要強上一些,尤其是還有蒲三這個大援在,蒲倫的腰板又挺了起來,這一瞬間似乎忘了他指望的大援曾經是被段一刀一下子給劈回來的。

蒲倫儀態囂張的看着段一刀,陰鷲的眼神裏迸射出來的那種貪婪愈加的濃烈了。

“小子,如果你現在把東西交給我,或許還可以保你一命,你也看到了,站在你面前的都是各大家族的勇士精英,你的身手再高明也不可能同時將在場的人全部趕盡殺絕。所以我勸你還是聰明點好。否則的話……”蒲倫的後半句話沒有說,但是笨蛋都聽出來了他話裏的威脅意味。

段一刀沒搭理蒲倫那套鬚子,而是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這幾百人,心裏暗自在琢磨:“今天如果硬來的話,身後這幫小子能活下來的屈指可數,而且雲姑娘雖說有神器護身,但她那個什麼勞什子神器好象是以防護爲主,不會主動的攻擊,那就是說她想要衝出去可能性也不是太大,一但落到了姓蒲的這個老傢伙手裏,後果可想而知。看來還得想個別法子來,至少讓他們窩裏鬥。”

段一刀打定主意後,左手背在身後迅速的打出一連串手勢,讓身後的雲家護衛們暗自戒備,一有機會先衝出去,想辦法在外面匯合。

下完手勢命令之後,就擡腳朝着對面的人羣走了過去 ,可是他剛走出去了兩步就被身後的人給輕聲的叫住了:

“等一下,段大哥。”

段一刀轉身一看,是之前跟自己說過話的那個長相酷酷的黑衣玄衛,眉頭一凝,沉聲問道:

“什麼事?”

黑衣玄衛臉上一紅,尷尬的神色一閃,壓低着嗓音,弱弱的問道:“段、段大哥,你在背後做出來的那個手勢是什麼意思啊?我們看不懂啊!”話說完之後,就把腦袋低了下去,扭捏的神情就象是一個怕見生人的小姑娘,說得誇張點就是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段一刀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兒沒讓這小子的這句話給捫暈過去,濃黑的劍眉一挑,虎目圓睜,氣急敗壞的剛想大罵,嘴都張開了,可又把衝到嗓子眼的話給憋回去了。

因爲他猛然間纔想到。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在地球了。身後的這幫小夥子們也不是當初那些和自己配合默契的隊友了,而剛剛打出去的手勢則正是特種部隊出任務時通用的手語,他們哪兒知道去呀!

段一刀眼角下的肌肉一連抽搐了好幾下,這個大糗出的啊!都他媽的出到姥姥家了。況且現在也不是解釋這個事情的時候啊,無奈之下,只好一把摟過這個黑衣酷哥的肩膀,低聲在他的耳邊重新吩咐了一遍剛纔用手語打出來的意思。

黑衣玄衛聽明白之後,馬上就轉身回去傳達下去了。

段一刀這才悻悻的轉過身子,重新朝着對面人羣走了過去,而且還把黑色的天絕刀抗在了肩膀上。神態氣勢囂張霸氣,似乎根本就沒把對面的人放在眼裏一樣。

隨着段一刀一步一步的走近,對面的這些人也開始騷動了起來,大家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眼睛裏都是猶豫不定的神色,這還要不要動手啊?人家可都拿着傢伙上來了呀!

最後都把眼神投注到了各家的管事兒身上。可甭說他們,現在就連各位大管事們也拿不定主意。

因爲段一刀是一個人過來的,而且看上去面色很平靜。只是眼光落到蒲三身上的時候,迸射出了一縷難掩的殺機,等投到己方的時候,殺機就消失了。似乎沒有什麼敵意,難道他是來投降獻寶的?可沒理由啊?

所以這動不動手這件本來簡單的事情就變得複雜微妙起來。

人在拼搏殺戮的時候,首在士氣,其次纔是手段。士氣不振或者是消散的話,即使手段再高,攻擊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可段一刀這一人一刀的到來,無形當中就把這幾百位剛剛還氣勢如洪的各大家族精英戰士們的氣勢打掉了一半,這點估計就連段一刀自己都沒想到。

就在各大家族的人被段一刀的行爲弄得猶豫不定的時候,段一刀在離他們十米左右的距離止住了身子,無視站在衆人前面的蒲倫,而是將目光面向了所有的人,朗聲說道:

“出來一個能做主的,我人只有一個,這勞什子神器也只有一把,而你們卻有幾百口子,我到底是給你們誰呀?”

蒲倫心裏的這個氣呀,都快頂門升煙了。自己就站在他的身邊,這小子還要主事的人,這不明擺着不拿自己當回事嘛。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現在的段一刀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牙根恨得直癢癢,眼睛裏透射着要噬人的兇光,強忍着胸口要咆哮出來的憤怒火焰,死盯着段一刀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道:

“你小子瞎了?沒看到老夫在這裏麼?”

段一刀緩緩一轉身,淡然的道:

“這麼說你就是在場所有人的主事嘍?”話音一頓,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氣似的看着蒲倫道:

“既然這樣,那這把神器就交給你……”可還沒等段一刀的話說完,人羣當中就傳出一聲暴喝:

“慢!他蒲家有什麼資格充當主事者?問過我們了嗎?” 話音一落,一位面相粗獷豪放、身材結實高大的紫衣漢子面帶着鄙夷的神色步出了人羣,幾步就走到了段一刀的面前,轉身對着眼泛殺機的蒲倫,毫無懼色地道:

“你憑什麼擔當主事人?你蒲家有那個資格嗎?”

蒲倫眼睛一厲,難掩的殺氣透體而出,陰森森的地道:

“哼,難道說你想和我們蒲家爭不成?就憑……”話說到這裏,蒲倫的眼神猛地一顫,接着就是一凝,隱泛紅光的瞳孔也隨即緊縮了起來。因爲他忽然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大對勁。

這個紫衣漢子是“鑽石金蓮”許家的人,但他在布尼斯城只能算是個二流的角色,平時連跟自己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可是今天他的膽子怎麼忽然大起來了,敢於無視自己等人特別是身後的蒲三這個殺人王的存在,這很明顯就不正常啊!

似乎是爲了證明他的猜想一樣,又是連續的幾聲尖銳高昂的嘯音從人羣裏傳了出來,聲音凝而不散,似乎象是有目標有針對性的炸雷一樣,在蒲倫的耳邊形成了連續的衝擊波,震得他耳膜當即就破裂了。

驚愣着眼神連續後退了好幾步的同時,幾絲鮮血順着耳孔緩慢的流趟了出來。

能用聲波將人震傷,段一刀以前只是在玄幻小說或者是電影裏纔看得到,可是今天確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眼前。極度的驚愕之下嘴巴不由得就張開了,表情是要多呆就有多呆。一時間也就忘了自己身處何地。

驚愕、震驚、羨慕的眼神隨即看向了聲音來源的方向。

只見紫衣漢子身後原本還是擁擠的人羣,此時就象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從中間破開了一樣,整齊是出現了一條兩米來寬的通道,通道中間正緩步走過來三個同樣身穿紫衣的人。

走在頭裏的是個滿面油光、肥頭大耳、極具富態的胖子,錦緞團花雲袍,腰纏三指寬鑲嵌着玉石的腰帶,足蹬同樣顏色的朝雲靴。

胖墩墩的身材滿臉的和氣。如果不是他眯成綠豆芽一樣的眼睛過於活泛和隱射出來的精光,簡直就是一個慈祥面善似萬家升佛的富家翁。

引起段一刀注意的是跟在他身後的那兩個面容清冷的中年人,同樣的身高、同樣的外貌長相,而且誇張的就連外在的氣勢都是一模一樣,孤傲的如同絕嶺懸出的陡崖,鋒利似剛剛出鞘的利劍,隨着他們逐漸的走近,一股砭肌徹骨的寒氣也隨之劈面襲來。

這股子徹冷的寒氣也使得剛剛有些失神的段一刀立馬就清醒了過來,心裏暗叫慚愧的同時也稍稍的有點僥倖和後怕,如果剛纔有人對他出手的話,絕對是百分之百的命中。

“富甲一方’許由道、‘寒冰雙劍’許千山、許萬嶺!竟然是你們!”強忍着耳朵裏傳來的絲絲疼痛的蒲倫,陰沉着鐵青色的面孔,沙啞着嗓音恨聲地道:

“沒想到你們許家隱藏的這麼深,到現在才顯露出底牌。”

怪不得連一個二流角色都敢跟自己叫板了,原來是有大人物給撐腰啊!而且還是了不得的大人物。看來今天的事情有些難辦了。原以爲自己這面有個蒲三可以鎮住場子,可沒想到許家竟然把“寒冰雙劍”都給般出來了。

“呵呵,我們是小人物,比不得你們蒲家的氣勢排場,所以就低調的很。可是再不出來的話,好貨都被你們買走了,那我們這些人不就白跑這一趟了嗎?您說呢,蒲二爺?”笑容滿面的臉上連雙頰的肥肉都在顫動,可眯成一條線的眼睛裏卻是一點笑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迸射出一縷縷的寒光。

“許由道,你什麼意思?難道是在取笑我們嗎?”眼見事情擺在了眼前,蒲倫反而不慌了,大不了來個硬碰硬,不見得誰輸誰贏呢!

“不敢、不敢,您身後那尊大神我可不敢惹,能有膽量修煉‘血契大法、紫河續命’的人,那是我這種小人物惹得起的呦!”話音一轉,肥胖的身軀左右一轉,故意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後腔調怪異語氣有點怕怕的道:

“就是不知道那無數條無辜慘死的冤魂會不會找上來,嘖嘖,真是沒人性啊!這種人老天怎麼還讓他活着呢?看來那天我的燒幾柱香問問了。”

“你找死!”怒極攻心的蒲三身上瞬間就騰起了一股散發着甜膩腥氣的血霧,紅光一閃就朝着許由道肥大身形急射過來,可迎接他的是兩道冰冷之極的劍光。交叉閃爍迸射着刺骨的寒氣匹練般的倒捲了回去:

“滾回去,你動手一定死!”

一念情深:傲嬌老公送上門 蒲三前射的身形頓時就是一滯,以比來時快了好幾倍的速度倒翻了幾個空心筋斗翻回了原地,落地之後又蹬蹬的連續後退了四五步才穩住身形。

湛藍的臉上泛着紫色的詭異光澤,瞳孔緊縮成了鬼火連動的綠豆狀的小圓點,單手按着急劇起伏的胸口,語氣有點不穩地道:

“寒冰雙劍?”

“沒錯!蒲三你最好記住了,有我們兄弟在的地方還輪不到你來撒野,否則即使那些被你殘害的孤魂冤鬼不來找你,我們兄弟也要送你下地獄。”說完就退回了肥頭大耳的許由道身後,冰冷的相貌表情如出一轍。不言不動的如同兩座凝立了千年的冰雕。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兄弟二人的手都在微微的顫動。感情才那一下子他們也不見得好受啊!

蒲倫見蒲三都無功而返了,只得是恨恨的掃視了幾人一眼,憤然轉身回到了自己家族的隊伍當中,低頭和蒲三竊竊私語的嘀咕了幾句什麼玩意兒,眼神還不住的在段一刀和許家三人之間來回的掃來掃去。

許由道見蒲倫退了回去,才轉身衝着段一刀拱拱手道:“在下許由道,是‘鑽石金蓮’許家在此地的負責人,不知段小兄弟可有興趣隨在下前往鄙所一聚。”

段一刀呵呵一笑,陽剛味道十足的臉上也是一團的和氣,道:“承情了,按說許掌櫃的邀請,在下應該給面子纔是,可你也看到了,即使我答應了,恐怕在場的這幾百口子也不會答應吧?”

許由道臉上的肥肉連顫,爽朗的大笑道:“這個不用勞煩段小兄弟操心,我許家請的人到現在還沒誰敢阻止……”可是他的話音還沒等撂下呢,就忽然被人給打斷了。

“是嗎?本公子怎麼就不信這個邪呢?我今天還就偏要阻止你看看!”

段一刀心裏頓時就是一樂,越來越有意思了,掐使勁的掐,都他媽掐死了,哥們兒我也就省心了!

嘿嘿暗笑着的同時,眼光也就看向了來人的方向。 聞聲觀勢,看人聽音兒,這話雖然不是很絕對,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隨着許由道臉帶詫異的轉身,段一刀也隨即將眼光投向了來人的身上。

第一印象就是來人很帥而且貴氣迫人,應該是那種長期在官宦之家養成的貴氣,他與商賈之類的富貴氣息不同。就象是正站在他面前滿臉的不可置信表情的許由道。他身上也有一種貴氣,但是他的貴氣只是浮在表面,說白了就是用金錢堆起來的,貴是有但是雅卻無,給人一種華而不實的銅臭感覺。

但是這位身穿銀色長衫、手搖描金摺扇,臉掛笑容,風采氣度絕佳的英俊公子身上的貴氣可就比肥頭大耳的許由道高上不止一籌了。因爲他身上神情顧盼之間散發出來的是一種貴而不俗的氣息,舉手擡足之間都會產生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換而言之就是威勢。不怒自威的勢。

普通人或者是膽子比較小的人,處於他們的面前估計連話都不敢說一句,能挺直膝蓋不至於當場就跪倒在地,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通常這類人都是屬於那種天生就高人一等的人物。如果換一個環境或者是這位年輕公子自己出現的話,段一刀肯定會主動上前去跟他打個招呼。可現在,他在段一刀的眼裏已經沒有了幾秒鐘之前的好印象。因爲他身後跟了四個人,而且還是段一刀最憎惡的人羣之一,是軍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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