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暖一臉宇岢,陰柔地笑道:“天上居然掉下個大帥哥,真是新鮮!宇岢,這可應了那句老話——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哈哈哈哈……”

宇岢正要開口,另一側的筱如夢卻是另一番感嘆:“真是冤家路窄,在這居然也能碰到你們。”

宇岢儘量隱藏起心中的緊張,與身體上的疲憊,他雖然疑惑,雖然有不敵之意,卻故意擡高聲音,虛張聲勢:“哈哈……沒想到我宇岢的豔福不淺真是不淺,走到哪裏都能碰到美女。”

狂嫗智叟相繼而起,聽到宇岢這番話費解地互望了一眼,鬼婆心中暗道:宇岢這個傢伙,當着羅莎的面竟說出般言語……

鬼婆本想大聲喊話,卻因爲疲憊過度,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然而鬼公卻嘆然道:“唉,說起豔福,我怎麼從來都沒有過呢!”

鬼公的話讓鬼婆一震,她發怒,陳溫暖的陰笑聲卻已傳來——

陳溫暖看着宇岢,一邊審視着他的心裏,一邊欣賞着他颯爽的英姿,她道:“宇岢,你這是在自欺欺人嘛?明明是摔下來的,還在這裏裝逼,看你們這苟延殘喘的樣子,想必都已經疲憊不堪了吧,莫非是被摩羯大帝給打出了魔之窟的境地?”

賀明闖陡然開口:“大哥,我們已經出了魔之窟的境地嘛,這是什麼地方?”

宇岢還未來得及開口,陳溫暖的話音已然傳來——“陰曹地府!”

宇岢心中暗道:運氣真是太差了,本來以爲逃脫了靈塚地追擊,不料又跟妖女碰到了一起,居然還是兩個,羅莎與狂嫗智叟以及賀明闖都已經無力戰鬥了,看來只能儘量拖延時間,爭取讓他們儘可能的多恢復一些體力了……

想到這,宇岢看着陳溫暖故意東拉西扯,拖延時間,他道:“美女,剛纔所言差異,我們之所以從天而降,實在練習一種十分厲害的陣法……”

羅莎聽宇岢這麼一說,心中已然猜到,宇岢這是在轉移陳溫暖的注意力。

陳溫暖已然聽出宇岢的用意,然而她心中認爲,看在他長得帥的份上,就讓他多聒噪幾句,待會等到他說的沒詞兒了再殺他不遲。

宇岢一看陳溫暖面無表情,只是直直地看着自己,這難免讓他心中矛盾起來,他心中暗道:她居然沒有反應,難道她不相信?或者……她是故意在看自己在這傻傻的表演?真是個狡猾的女人……

陳溫暖壞笑了一下,道:“編,繼續編啊,帥哥,難道你沒詞兒了嗎?”

宇岢一聽,腦子裏頓時閃過一句話——士可殺不可辱!

想到這,宇岢陡然開口:“鬼公,鬼婆,我們一起施展剛纔練習的陣法,讓他們開開眼。”

宇岢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在爲他們找逃跑的機會,無奈鬼婆卻絲毫沒有這個意識——

鬼婆一臉愕然地道:“宇岢,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陣法?見到姿色好的娘們兒就開始裝逼了?再說了,她說咱們是摔下來的,咱們就是摔下來的嗎?咱們明明是跳下來的,不過……”

鬼婆話未說完,鬼公急忙捂住了鬼婆的嘴,低聲警告道:“別說了,老婆子,難道你看不出宇岢這時在轉移陳溫暖的注意力嗎?”

鬼婆掰開鬼公的手,將聲音擡高了八度,道:“有個屁用啊,他就是說到天邊,人家也不見得會信,再說了,這裏除了我們幾個人,她還能注意到誰?宇岢說得越多,反而越會勾起人家的興趣,這種欲蓋彌彰法子只能騙騙三歲小孩子。”

鬼公被鬼婆急得直在那抓耳撓腮,不知所措,賀明闖也是欲言又止,心急如焚,然而陳溫暖卻陡然大笑,令一旁的宇岢一臉無奈,無地自容。

陳溫暖笑道:“鬼婆啊鬼婆,你可是把我想說的話都禿嚕出來了,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不過你說得太有道理了,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筱如夢見陳溫暖只顧說笑,似乎渙散了注意力,因此她微微向後挪了幾步,想趁機逃走,然而,這看似極細微的動作卻也未能逃過陳溫暖的注意——

陳溫暖突然瞪向筱如夢,怒道:“想跑,沒那麼容易!”

陳溫暖說着,立時以瞬間轉移之速幻閃到筱如夢面前,瞪視着她,語氣陰冷道:“剛纔的事還沒說完,你要去哪?”

筱如夢尬笑了一下,道:“我……我見你跟宇岢聊得那麼投機,不想打擾你們的雅興,所以……”

“所以就想溜?哼,我也不妨告訴你,我的目標就是魔之窟,既然你是從魔之窟的方向而來,定然與他們有瓜葛,就算沒有,也別想輕易的離開。”陳溫暖蠻橫無理地道。

宇岢等人冷眼旁觀,這才明白原來陳溫暖把筱如夢當成了魔之窟的人。

宇岢心中暗道:既然如此,我何不煽風點火,讓他們打起來,就算陳溫暖靈力超羣,但是筱如夢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二人一旦動起手來,我們就會有脫身的機會了……

想到這,宇岢湊到了筱如夢跟前,淡笑了一下:“美女,前日我聽說摩羯大帝賞給了你一顆稀世珍寶,好像是……什麼明珠,喂,有好東西何不讓大家開開眼,素聞魔之窟珍寶無數,現在想來真是傳聞不假啊!”

鬼婆這才明白宇岢的用意,她心中暗道:宇岢這個臭小子,瞎話張口就來。

筱如夢瞪了宇岢一眼,怒道:“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摩羯大帝何時給過我東西?”

宇岢指着筱如夢,故做聲勢地道:“還不承認,我們又不跟你要,只是過過眼嘛,何必那麼小氣,對了,聽說靈塚因爲摩羯大帝賞賜你寶物的事還生了一肚子的氣,不過他也只能生悶氣了,誰讓摩羯大帝喜歡你呢,對了,他什麼時候和你結婚啊?聽說你們的事已經定下來耶,那我就先給你們道喜了。”

宇岢滔滔不絕地說着,根本不給筱如夢開口的機會,他說着,又面相陳溫暖,繼續道:“這位美女做摩羯大帝的新娘子我看是挺般配的,美女,你覺得呢?”

陳溫暖聽得稀裏糊塗,但是有一點她可以確定,不管宇岢說得是真是假,這個筱如夢一定和魔之窟有脫不了的關係……

陳溫暖悶哼了一聲,道:“般配!般配得很!就讓摩羯去陰曹地府去找他的新娘吧!”

筱如夢心中一急,忙道:“陳溫暖,你聽我說,宇岢他是在胡說八道。”

“就算他是胡說八道,我也要宰了你,總之魔之窟的人個個該死,看招。”陳溫暖說着,揮出利掌,猛然攻向筱如夢。 宇岢見陳溫暖與筱如夢動起手來,心中竊喜:機會來了!

“喂,筱如夢,你打不過她的,還不快用摩羯大帝賞給你的寶物。”宇岢在一旁喊道。

鬼婆莫名其妙:“這倆娘們兒居然打起來了。”

鬼公道:“宇岢的激將法成功了。”

婚然心動:總裁老公好威武 羅莎接言:“如此一來,我們可以趁機離開了。”

賀明闖點頭:“那還等什麼,我們走。”

鬼公擺了擺手,道:“彆着急,等到她們打到天昏地暗,最好是兩敗俱傷的時候纔好,以我們現在的狀態,就算跑也跑不了多遠,她們任何一個人,只要輕輕一跳就會追上我們。”

鬼婆一把留住鬼公的長眉,怒道:“真倒黴,好不容易從靈塚的手上逃掉,又撞上了這兩個掃把星。”

“哎呦呦,你輕點拽。”鬼公一邊捂着眉毛,一邊痛喊着。

這個時候,宇岢仍在不斷地喊道:“筱如夢,聽說摩羯大帝命令你抓玉面冷姬回去治罪,不知道你找到她沒有?”

筱如夢空翻一躍,躲開了陳溫暖的重重追擊,瞪向宇岢,怒道:“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陳溫暖上前一步,注視着筱如夢,疑惑地道:“你體內居然有天界的靈力?你來自天界?”

筱如夢哼笑了一聲,道:“萬妖之祖,你還倒不算愚蠢,你說,我還是魔之窟的人嘛?”

宇岢一聽,心中暗道:不能讓她們停下來。

想到這,他靈機一動,再喊道:“喂,筱如夢,你加入魔之窟的時候,不是說……”

陳溫暖不待宇岢說完,立時朝他狂甩衣袖,只見一道光刃瞬間朝宇岢閃來。

“宇岢小心!”羅莎急喊了一聲。

宇岢反應敏捷,回身一轉之際又向後空翻一躍,終於躲過了幻閃而來的光刃。

與此同時,陳溫暖對着宇岢,怒道:“帥哥,我要想殺一人的時候,不用你激火,我不想殺人的時候,你激火也沒用。剛纔那道光刃只是給你個小小的教訓,如果你再在一邊聒噪個沒完,我就先弄死你。”

宇岢淡笑了一下,道:“你想殺誰是你的事,你先殺誰也是你的事,我和筱如夢是老朋友了,我們聊天是我們的事,我們說什麼更是和你無關。”

陳溫暖哼笑了一聲,道:“噢?你們是朋友?聽她跟你說話的態度,你們倒像是仇人,我不管你們是朋友還是仇人,今天我都要把你們變爲我的囊中之物。”

筱如夢沒有理會陳溫暖,而是將矛頭指向宇岢,她怒聲道:“宇岢,誰跟你是朋友,我先宰了你。”

筱如夢說着,反手一轉,指間靈光一閃,剎那間一道翠綠色的激光自指尖爆射而出。

宇岢見勢不妙,立時向後空翻,躲過了襲來的激光。

“美女,你好粗暴啊!”宇岢道。

這時,筱如夢再飛身一躍,來到宇岢跟前,順勢取出頭上的鳳釵朝宇岢勁力射去。

鳳釵在空中靈光一閃,瞬間幻化成一隻火鳥,朝宇岢瘋狂地撲來。

與此同時,一旁的鬼婆嘆道:“完了,宇岢的激將法失敗了。”

羅莎接言:“看情形,就算我們沒有出現,陳溫暖和筱如夢也會打起來。”

鬼婆莫名:“你怎麼知道的。”

羅莎道:“從她們的眼神裏看出來的。”

賀明闖嘆然:“還是女人更懂女人啊!”

鬼婆白了賀明闖一眼,道:“我也是女人,我怎麼沒看出來?”

鬼公接言:“因爲你是女鬼。還是個老女鬼。”

“閉嘴,哪都有你。”鬼婆擡起柺杖在鬼公的頭頂重重地敲了一下。

宇岢見火鳥振翅而來,立時抽出金龍寶劍,躍身而起,朝火鳥迎面刺去。

突然,火鳥瞬間化爲一團火球,火球再一分爲二,朝兩邊幻閃而去,接着,兩團火球轉眼之間化爲兩隻火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自宇岢的兩側夾擊而來。

宇岢見勢不妙,立時向上騰飛,隨即高舉寶劍,朝兩隻火鳥瘋狂劈去。

鬼公見宇岢在空中對着兩隻火鳥一頓亂劈,身法與劍術都毫無章法,幾乎是在亂打一氣,他道:“看樣子,宇岢還沒有真正領悟金龍寶劍的奧妙,確切地說,他根本不會使用金龍寶劍。”

羅莎道:“不錯,從得到金龍寶劍後,他根本沒有真正使用幾次,更沒有時間去深究其中的奧祕。”

“那怎麼辦?金龍寶劍在他手裏豈不成了廢鐵?”鬼婆道。

鬼公吁了一口氣,道:“只能見機行事了。”

鬼婆白了鬼公一眼,道:“跟沒說一樣。”

筱如夢見宇岢在空中和火鳥拼得熱火朝天,她心中暗道:臭小子,你們慢慢玩吧!

這時,筱如夢又看向陳溫暖,道:“我現在改主意了,從現在開始,我幫你對付宇岢。”

陳溫暖哼笑了一聲,道:“區區一個宇岢,我還用你來幫,真是笑話。”

“不必多說,先殺了宇岢再說。”筱如夢說着,回身一轉,再次爆出戰魂靈力,突然,自她體內涌現出另一個筱如夢,這是筱如夢施展的分身幻術。

筱如夢的本尊擡手一揮,幻身而出的筱如夢立時朝宇岢狂攻而去。

真實的筱如夢看着陳溫暖,道:“現在你還懷疑我是魔之窟的人嗎?”

陳溫暖冷笑了一聲,道:“你對付宇岢,只能證明你們有過節,這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筱如夢道:“你見過哪個魔之窟的人擁有天界戰魂的?”

陳溫暖側過身去,道:“這也不能證明你和他們沒有關係。”

筱如夢心中一急:“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要你死!”陳溫暖說着,再次攻向筱如夢。

與此同時,陳溫暖也在心中暗道:即便你不是魔之窟的人,也是天界逃下來的,既然如此,我就更留不得你了……

就在陳溫暖與真實的筱如夢展開大戰的一刻,宇岢和筱如夢的幻身已然拼殺了不下百招,他們一會兒從地上打到天上,一會從雲層打到水面,二人均以千萬級的戰魂靈力相互抗擊,靈光閃現之處盡是一連串的爆炸之聲。 宇岢在一番輾轉騰挪之後,躲過筱如夢的幻影與兩隻火鳥的攻擊,立時回身一轉,爆出了玄冰神力,剎那間,他的周身靈光一閃,一團藍色氣旋瞬間閃現。

僅僅是藍色氣旋中散出寒冰真氣便讓兩隻火鳥裹足不前,不敢靠近了。

然而,筱如夢的幻身卻毫不畏懼,施展出一套幻影腿,狂攻而來,只見她的身影再次一分爲二,各自踢出一套無影腿,朝宇岢左右加攻。

此時,宇岢已將玄冰神力爆至極點,只聽他高聲一喝:“玄冰神力,寒冰真氣!!!”

在宇岢高呼之下,一股藍色氣旋自他體內奔涌而出,藍色氣旋所到之處,無不被瞬間冰凍凝結。

兩隻火鳥已然感覺到極強的寒流,正要振翅逃走之際,只聽“咔咔”幾聲,瞬間被凍成冰雕,墜落在地,“啪”的一聲摔成了碎末。

寒氣狂涌而出,與狂攻而來的筱如夢的幻身對抗在一起,寒冰真氣卻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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