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紛紛扔下了自己手頭上正在進行的事情,立即觀摩起這片天地的一山一水,欲參悟其中的玄妙。

「帝術呀!」這是何等震撼的消息,對於所有人來說,什麼寶藏都已經不重要了,若是能得到一門帝術,那絕對是終生受益匪淺。(未完待續……) 想通?她很早之前就想明白了。兩年前那個電閃雷鳴的夜晚過去后,在她醒過來時,她就想通了。

午夜貪歡:老公很狼性 某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無法彌補。唯一的方法就是,忘記它,然後把嘴閉嚴,一個字都不要暴露出去,不要被任何人知道。

轉著眼睛,她不搭話,正好對面的人都繞了過來。那藍色的火苗還在燒著猛虎的屍體,它是個古物,想要把它徹底毀了,得需要些時間。

轉過臉去,金魚裝作在觀察四周,不過這麼一看之下,還真瞧見了遠處有雜亂的腳印。

微微皺眉,她快步走過去,那邊齊子斐也不由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這邊有很多人來過,想來經過這裡,又沒被那頭老虎攻擊,應當是它所熟悉的。」那麼,必然就是巫人了。

小風和林南兩個人跟上來,他們是想避著齊子斐的,但這地方一共就這麼大,根本避不開。

快步的沿著那些腳印向前行,沒走上二三十米,便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議的情況,許多的屍傀躺在地上。這些屍傀算起來是沒有死的,但是被禁錮了,所以眼下無法動彈。

屍傀這個東西極其噁心,腐爛的只剩下骨頭架子了,但還是能發起攻擊。

而且,臭味兒熏天,腐爛的氣味兒,讓人作嘔。

不只是人,任何動物都能成為屍傀。也無需對每一具人或者動物的屍體下手,而是這個地方有問題。但凡進入這裡的人和動物必死,死了就變成了屍傀。

抬腿順著這些躺在地上的屍傀之間穿過,金魚的眉頭也皺的越緊,不說其他,就是這禁錮屍傀的手法,除了長碧樓的外人,根本也做不到。

她還真不知道,長碧樓派出了她,還派出了其他人。

小風和林南不時的俯身查看,自是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若不是金魚一直在他們視線當中,他們倆還真會懷疑,這些是她做的。畢竟,在他們三人之中,只有她功夫特別好,對付這些巫人的把戲,乾淨利落脆。

這些屍傀是從四面八方聞到了活人氣兒撲過來的,在此處與那個人碰上,但很可惜的是,它們根本不是對手。

仔細觀察,腳下的步子也加快,躍起,她整個人跳出去,落在了一塊坍塌的巨石上。

往遠處看,在這裡看的可是無比清楚,這內部太大了,但是很明顯是時間太久,坍塌的不成樣子。有的地方還有水,在這兒都聽得到流水聲。

除卻這些,這裡好似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因為大部分都坍塌了。

那些巫人,又緣何跑到這裡來,或許這裡還有其他更重要的東西。

驀地,朦朧之中,金魚分明瞧見遠處某個塌陷之地有正常人的影子一閃而過。她什麼話都沒說,腳下一踮離開原地,直奔過去。

躍起,她身形如燕,極其的快,眨眼間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小風和林南一驚,立即跟上去,卻是連金魚的影子都尋不到了。

下一刻,一直在不遠處的齊子斐也嗖的躍了出去,速度亦是極快。隨行的護衛紛紛追趕上,都很快消失在那漆黑的廢墟之中。

廢墟高大,即便是坍塌了,也如同一座座小山一樣。人在其中奔走,或是想藏匿起來,外人根本無法發現目標。

金魚的動作極快,循著那道影子消失的蹤跡追趕,地上的腳印皆是半個,可見這個人行走之時亦是運用輕功,只落半掌。

驀地,廢墟之間開始出現發光的物體,那都是原本鍍金的廊柱磚瓦等等,顯然之前這裡是一片金碧輝煌的地下宮殿。

如今坍塌,成為廢墟,但鍍金的瓦礫卻仍舊留存。借著朦朧之光,發出多少灰塵也遮不住的光彩來。

腳踩其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金魚纖細的身影在這其中穿梭。驀地,一個雄壯的影子忽然從前頭出現,金魚手中短刀一轉,出鞘。

那個影子也沒做任何的停留,一切都黑乎乎的,兩道身影飛身迎上,眨眼間撞在一處。

交錯而過,那雄壯高大的人幾乎能把她給裝下,速度過快,卻也是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返身再次迎上去,正好對面又有一道影子躍了過來,那雄壯的身影被堵在了中央。

即便是看不清楚,但金魚也知道那忽然又躍過來的身影是誰,是齊子斐。

兩人圍攻一人,於金魚來說的確輕鬆了許多,因為那個人實在太雄壯威武了。

她躍起來,短刀由上至下攻擊,只差毫釐便要刺到那雄壯的人的後頸,齊子斐卻忽然轉到一側,一把扣住她的手,硬生生的將她拖拽到自己懷中。

迅速後退,一邊按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箍在懷中,猶如扣著一個布娃娃。

「你幹什麼?」忽然被他控制住,金魚也慌了。掙扎了一下,但手裡握著刀,她又不能傷了他。

「別打了,仔細看看那是誰?」齊子斐幾分無奈,卻也仍舊抱著她不鬆手。

幾米開外,那個壯碩的人也早就停了手,面對著他們倆,但他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清楚臉。

聞言,金魚這才安靜下來,眯起眼睛仔細的看那個人。那頭髮和鬍子都連在了一起,把整張臉都給覆蓋住了,她啥都看不見。

「你們兩個小傢伙攜手闖到這裡來,到底是來殺巫人的,還是避開耳目談情說愛來了?」略粗魯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那『毛茸茸』的人開口說話了。

一聽這聲音,金魚就知道這人是誰了。放鬆了手臂,她一邊長長的吐口氣。

「羅師傅,別來無恙。」齊子斐不受羅大川言語之間調侃的影響,聲線沉穩,自如道。

「羅舅舅。」金魚也開口喚道。雖說羅大川不在長碧樓,但是,這麼多年來在外,她可是碰見他很多次,而且,從小到大都聽過關於他的許多傳說,他是師父的好朋友。

「自然別來無恙。這有巫人的地方,就有我。倒是你們兩個傢伙,趕緊回去吧,這裡一切有我。」羅大川完全像個野人一樣,頭髮和鬍子長勢旺盛,連到一起,猙獰而兇狠。

聞言,齊子斐微微垂眸看向懷裡的人,回去?怕是她根本不會聽話。 「羅舅舅,我奉師父之命前來調查東陽山裡發生的意外情況,剿殺巫人,是我的任務,我不能離開。」金魚知道羅大川的行事風格,他不喜歡和別人同心協力,只喜歡自己做事。然後,做的比較粗獷,場面會很難看。

「阿嬰妹妹真是教出個好徒弟來,不懼痋蠱功夫高。不過,你這小傢伙在這兒是做什麼?說你這小傢伙對小金魚不軌還真不是冤枉你。還記得你娘說你小時候看到這小金魚就親她臉蛋兒,罵過你多少回你都不改。」羅大川走過來,一邊盯著齊子斐不解道。別看他不在長碧樓了,但這麼多年來,也經常在外和姚嬰見面。她那三個孩子,外加這小徒弟,哪個他不了解?

金魚睜大眼睛,扭頭去看齊子斐,他卻罩住她的頭,把她的頭往前方扭,阻止她看自己。

「羅師傅,你又玩笑了。」齊子斐說道,聲線依舊穩定,如若不是他一直罩著金魚的頭不讓她看自己,還真以為他面不改色百毒不侵呢。

金魚扭頭,想掙脫他的手,奈何他始終不鬆手,讓她想轉頭看他都不行。

「你們兩個……算了,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我就不與你們兩個同路了。不過,還是得說一句,一會兒再碰上,你們倆可看著點兒,莫再與老子交手耽誤時間。」羅大川故意笑的張揚,惹得金魚眉頭皺的更緊。

抬手抓住齊子斐的手,她一邊掙扎要從他的禁錮中出來,「羅舅舅,我和您一同吧。不管怎麼樣,還是我們兩個在一起會更為順利。」

齊子斐放開固定在她腦袋上的手,卻又抓住了她后腰的腰帶,擺明了就是要扣緊她不放手。

「依我看,你還是跟著這臭小子吧。你也輕著點兒,真傷了她,你娘非得給你好看。」羅大川看著他們倆,臉上茂盛的鬍子都在抖。

話落,他轉身離開,雄壯威武的身影,眨眼間消失在廢墟之間。

金魚看著,腳下一動想跟著,但后腰被扣著,她根本動彈不得。

想了想剛剛羅大川說的話,她不由一驚,隨後扭頭看向齊子斐,「世子爺,羅舅舅不會是知道那件事了吧?」不然的話,他幹嘛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就說那種曖昧不明的話。

垂眸看向她,齊子斐幾不可微的揚眉,「什麼事?」

「就是我們倆那個……」話到嘴邊兒,金魚又咽了回去,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她的臉也在瞬間熱了起來。

「我不記得了,你所說的到底是什麼事?」齊子斐繼續問,抓緊了她的腰帶,一邊微微歪頭看她,要她說清楚了。

轉著眼睛,金魚往旁邊挪動腳步要躲開,他手卻抓的緊,邁出一步就又被拽了回去。

「說說,畢竟我真的忘記了。」把她扯回來,齊子斐低頭看她,一邊低聲要她說清楚了。遠處廢墟之間的空隙,護衛等人出現,他抬頭掃了一眼,另一手抬起做了個手勢,他們又迅速的退了回去。

金魚站在原地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雙腳往外走,又根本走不出去一步,就又被拖拽回來。

當然了,如若她真的和他動手,他其實也扣不住她。可是,她不想和他真動手。

「世子爺,你放開我。那件事我不提就是,我們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她實在無法再待在這兒和他討論『那件事』,過去兩年了,並且當初已經說好了,就此忘記。

聞言,齊子斐還真的鬆了手,正好金魚在掙扎,也沒想到他會忽然鬆手,隨著慣性,直接撞到了他懷裡。

他順勢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既是男女授受不親,你又緣何朝我懷裡撲?」

「我……」後退,被他攔住,金魚抬頭看他,卻分明瞧見他故意戲弄之意。

氣惱橫生,金魚也不由瞪大了眼睛,「世子爺,我們早就有過約定,此生不再提此事。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不能言而無信。更況且,如若此事真的被他人得知,不止於我不利,於世子爺亦是名聲受損。」

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齊子斐若有似無的搖頭,「當天是你拿著刀子抵在自己的喉嚨上逼迫我和你做約定,我若不同意,你便立即割開自己的喉嚨。而且,我的確言而有信,不曾與任何人說過那件事。羅師傅他並非是知曉什麼,只不過是隨口一說,你是心中有鬼,繼而對號入座。」

眨了眨眼睛,她看著他,到了嘴邊兒的話又說不出來了。他是世子爺,他身份尊貴,和她是不一樣的。

轉身,她快步的離開,不想再與他討論這件事。

「有件事我很早便想告訴你了,那晚,我不曾喝醉。」齊子斐淡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金魚也停下了腳步。

站在那兒,她看著眼前的廢墟,眼睛卻莫名的開始疼。

其實……她也沒喝醉。

驀地,轟隆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是地下,那聲音就顯得極為壓抑,繼而這頭頂和腳底下好像都在顫動。

金魚眸子一轉,握緊了手裡的短刀,腳下一轉便朝著發聲處奔了過去。

齊子斐深吸口氣,幾分無奈,之後就追了上去。

成堆的廢墟和懸空的山體在這地下空間交錯,金魚纖細的身影躍起又俯下,很快便抵達那發出轟隆隆聲音的地方。

羅大川拎著大刀在與一群人交手,那群人不下十數個,將羅大川團團圍住,其中一個人背著鍍金的箱子,躲閃跳躍間,他就朝著另一處跑走,顯然是要遁。

咬緊牙齒,她看了一眼那邊還在戰鬥的羅大川,他功夫高超,還能撐一會兒。高高的躍起,她直奔著那個背著箱子要遁走的人而去。

她跳出去之後,另一個身影也追了上去,後面一行人猶如烏雲一般撲過來。從進入東陽山到現在,總算是見著活著的敵人了。 一時之間,不論是在山峰之前、在江河之上,又或者是在深谷之中,四處都可以看見一兩個修士在揣摩悟道,欲參悟這一山一水的玄妙。

不過這裡涉及的乃是大道之綱,雖然確實一山一水便有一門功法,但它的大道玄妙遠遠沒有那麼簡單。當年的那個無上存在,並不是隨便把一門功法扔在這裡的,他可是組合了無數的功法作出各種嘗試,這一山一水甚至連結天地,莫說是追溯這一山一水的本源,就算只窺探其中一點皮毛也是困難重重。

許多年輕修士停留在一山一水觀摩,收穫卻是十分少,他們觀摩參悟的途中,雖然可以肯定這一山一水蘊有功法玄妙,甚至能感應到其中所蘊藏的劍氣刀意,但是想要明悟大道玄妙、直溯本源,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少年輕修士不死心,換了一座又一座的山,換了一條又一條的河,希望自己能從中參悟出一點功法,但是無論他們換多少山,換多少河,收穫都同樣寥寥無幾。

偶爾也有少數天才有所收穫,但也只是略窺皮毛而已,不過儘管如此,他們依然受益匪淺,深深沉醉於其中。

「天才就是天才,出身於帝統仙門的人終究是出身於帝統仙門的人。」許多沒有收穫的年輕修士最終也不得不嘆服。

因為在這個時候,巨闕聖子與鬼蟲魔子已經有收穫了,他們所參悟的一山一水竟然法則舒展、神煉遊走,宛如抽絲剝繭一般。有一縷縷的道紋在他們面前浮現。更有道符烙印在了他們的體內。

看到巨闕聖子與鬼蟲魔子這樣的收穫。任何年輕天才都不由為之嘆服。

事實上,他們的收穫也的確有不少差距,所有踏入這片天地的年輕一輩天才之中,即使是赫赫有名的青金子、百家諸子、鬼僧、神燃皇子之流的天才,也都沒有得到什麼收穫,僅僅只是有所感觸而已,根本不像巨闕聖子、鬼蟲魔子這樣,竟能參悟其中的部分玄妙。

巨闕聖子與鬼蟲魔子雖然只窺得其中一二。心裡卻是狂喜萬分,其他修士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東西,但他們已經從中明白自己參悟的是什麼,這不止是功法那麼簡單,甚至連是不是帝術級別的功法都不重要,因為此地涉及了鬼族修行的大綱,觸類旁通之下,他們受益匪淺。

「嗡!」就在不少人羨慕巨闕聖子與鬼蟲魔子有所收穫的時候,這片大地的另一端突然仙光衝天,一縷縷的仙光被拋到了高空之上。

「發生什麼事了?」很多人都感到好奇。立刻往那個方向趕去。

眾多年輕修士趕到發出仙光的地方,就見這裡是一座巨谷。此時已經被仙光淹沒,其中隱隱有影子晃動,正是天輪迴。

被仙光所淹沒的天輪迴,身上竟然環繞著一條條粗大的法則神煉,而與此同時,巨谷之內甚至像是打開了寶藏一樣,有真龍騰起、有神凰飛翔、有麒麟躍步、有玄武拓海。

還有一尊尊真神走出,口吐真言,傳經講法,天輪迴此時盤坐於仙光之中,聽經悟道,周身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異象。

雖然巨谷之中的真龍、神凰,又或者是講經的神祇都不是真的,乃是大道法則所化,但是天輪迴所參悟的大道奧義可是真實的。

「了不得,他這是參悟了真正的大道玄妙。」有年輕一輩的天才看懂了其中玄妙,不由喃喃地說道。

天輪迴悟道的異象不知比巨闕聖子與鬼蟲魔子驚人多少,毫無疑問,他在這裡得到了驚天的收穫,看到這一幕的年輕修士都既羨慕又佩服。

「三傑之一……」有人輕輕地嘆息一聲,不論是多麼心高氣傲的年輕一輩,不論是多麼傑出的天才,面對三傑,面對天輪迴這樣的存在,他們也唯有低下高高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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