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黃毛小子,也敢在此口出狂言,有我天陰二老在此,你們休要猖狂。”說話間,從前方快速飛來兩個人影,速度異常之快,好在陸少承之前對速度有過修煉,這二人雖然速度極快,但是陸少承卻仍舊是看清了此二人的面目,這二人臉上長滿了絡腮鬍子,二人看上去倒像個侏儒,一個個長得尖嘴猴腮,如同雷電一般在陸少承幾人周圍快速旋轉跑動着。

陸少承淺淺一笑,道:“天陰二老,既然來了,那就現身吧,想不到雙生門也會與魔界勾搭。”

天陰二老冷笑一聲,頓時現出身形,這天陰二老實則是一對雙胞胎,二人性格幾乎一樣,只不過,這二人的穿着打扮卻是怪異無比,二人長相猥瑣無比,卻穿着一件如同孩童般的衣服,半吊至他二人的胸前,露出二人肥胖的肚腩,一條短小至膝蓋的紅色褲子,配着二人一雙繡花鞋顯得古怪而又滑稽,天陰二老一個名叫洪天鼓爲兄,另一個叫洪天鑼爲弟,二人的法寶也是十分古怪,其中一人的法寶,乃是一把斷星鏟,而另一人的法寶則是兩把紫虛輪。

洪天鼓盯着陸少承看了一眼,說道:“臭小子,幾年前你破壞了淫宗門的好事,今日我兄弟二人就要取你性命。”

“想不到淫宗門竟然與雙生門一同勾結魔界,好,既然你們主動找上來了,我倒要看看天陰二老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麼厲害。”陸少承話音未落,只見赤芒一閃,焚焰刀已然是飛了出去。

洪天鑼口中怒罵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手中兩把紫虛輪發出一陣嗡嗡聲,已經是朝着陸少承飛了過來,陸少承微微一擺手,焚焰咻的一下將兩把紫虛輪擊飛到一旁,洪天鑼縱身上前,一把接住了紫虛輪,有些驚訝的說道:“臭小子修行倒是不低,竟然已經修煉到運罡境了?”

“天陰二老也不簡單,看樣子,兩位已經修煉到至少天門境八重以上了吧。”陸少承將焚焰召回手中,笑望着天陰二老說道。

莫凝凡走到陸少承身旁,盯着天陰二老說道:“聽聞,天陰二老的虛空佛轟甚爲厲害,那今日我們幾位倒是要領教領教了。”

丁雲錦剛剛失去了父親,這會兒情緒還不是很穩定,她還未等莫凝凡說完,七彩霞帔便已經綻放着光芒在她的身後盤旋而上,丁雲錦怒罵一聲,道:“呔,兩個矮子,我管你是天陰二老,是天黑二老,本小姐今天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口出狂言,臭丫頭,丁無鬼這個狗東西死了真是活該,有其父必有其女。”洪天鼓怒吼一聲,手中斷星鏟在地上猛然一撐,瘦小的身形已經衝上前來,丁雲錦也不避讓,口中唸了一聲法訣,身後七彩霞帔頓時光芒大閃朝着洪天鼓直撲而來。

丁雲錦縱身跳上空中,在空中連續幾個轉身,雙手拍出一道法印,七彩霞帔貼着洪天鼓的身子,快速旋繞起來,將這洪天鼓緊緊纏繞住,如同裹着一個圓形的球體一般,丁雲錦輕叱一聲,隨後向後一個翻身,穩穩的落在了地上,有些不屑的說道:“我以爲天陰二老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雲錦師妹,這天陰二老絕非浪得虛名,我們還是小心爲妙。”莫凝凡警惕的將天霄劍抓在手中說道。

“什麼嘛,你看,我用七彩霞帔就已經捆住了他,他們的能耐也不過如此。”丁雲錦話音還未落下,只看見那裹着洪天鼓的七彩霞帔豁然間膨脹變大起來,丁雲錦見狀心中一驚,口中念動一聲法咒,七彩光芒頓時亮了許多,只聽見一陣劈哩啪啦的聲響,七彩霞帔竟然被震碎的四分五裂。 洪天鼓怒吼一聲,持着斷星鏟從七彩霞帔中快速衝了出來,他行動迅猛異常,眨眼間便已經衝到了丁雲錦跟前,只見他手中斷星鏟發出一陣怪響,呼嘯一聲便是朝着丁雲錦的頭頂猛然拍來,陸少承口中法訣一引,身後焚焰咻的一下翻滾而上,擋住了斷星鏟,擦出了一片火光,洪天鼓靈活的在空中一個轉身,他迅速抓住斷星鏟,穩住了身形,旋即一翻掌幾道暗器從他的手中暴掠射出。

陸少承身形一晃,抓着丁雲錦向後一撤,已然躲過了洪天鼓的暗器,洪天鼓有些吃驚,他微微向後一跳,猛然抓起斷星鏟在地面上猛然一拍,只聽見一陣嘩啦啦的巨響,無數巨大的石塊竟然憑空飛起,朝着空中的陸少承二人砸去,陸少承口中念動了一聲法訣,一道法印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擋住了這些山石的攻擊。

洪天鑼在地面上來回跳躍了幾下,他旋即飛身躍至半空中,兩把紫虛輪呼嘯而上,朝着陸少承飛了過去,丁雲錦此刻已經緩過神來,七彩霞帔乃是丁無鬼從虛無界買來的法寶,雖不及上古神器擁有那般無窮的威力,但七彩霞帔實則是虹芒所化,即便是碎裂了,只要念動法訣,七彩霞帔依然能夠復原。

就在丁雲錦法咒剛剛唸完的瞬間,原先斷裂成碎布的七彩霞帔,此刻忽的迎風一卷,瞬間恢復成原先模樣,在一片七彩光芒的襯托下,在空中飄然幾個轉折撲向了洪天鑼,將他的雙腿緊緊纏繞住,陸少承單手結印,凌空飄在空中的焚焰將那兩把紫虛輪給重重撞擊到一旁,嵌在了另一處的山石之中。

丁雲錦雙手一個交替,七彩霞帔頓時從洪天鑼身上鬆開飛到了丁雲錦身旁,丁雲錦跳上七彩霞帔從空中回到了地面上,莫凝凡關切的迎上前道:“雲錦師妹,你還好吧?”

“莫師姐,這天陰二老果真還是有些真本事的,看樣子,我們得想辦法離開此地了。”丁雲錦顯然消除了之前對莫凝凡的芥蒂。

莫凝凡微微擡頭看向空中的陸少承,道:“木爾,少司,我們一同圍攻天陰二老,再想辦法離開此地。”

言罷,莫凝凡已然是持着天霄劍衝了上去,木爾在空中一個轉身也是跟了上去,洪天鑼見狀,抓起紫虛輪猛地一撞,又將兩件法寶丟向了空中,洪天鑼指着空中旋轉的紫虛輪口中喊了一聲疾,那紫虛輪在空中發出一陣光芒,竟也是變作了十幾把紫虛輪從空中四處飛下,朝着莫凝凡幾人旋轉而來。

木爾立刻化作貓形態,在這紫虛輪之間來回穿梭了幾下,化作一道粉芒撲向了洪天鑼,木爾伸出貓爪在那洪天鑼的身上很快撓出一片血痕,木爾快速的在洪天鑼身上來回跳躍着,洪天鑼被木爾撓的齜牙咧嘴,他從口袋中掏出兩粒黑色的丹丸服用了下去,只見他的皮膚赫然間變成了一種古銅色。

木爾的爪子在他皮膚上生生撓出了一片火星,洪天鑼突然伸手抓住了木爾,將她緊緊捏在手中,說道:“赤靈貓?老子捏死你。”

“奸賊休要猖狂,還不放開木爾。”莫凝凡見木爾被這洪天鑼抓住,心中大急,口中怒喊一聲,她雙手結了一道法印,天霄劍頓時隨着莫凝凡朝着洪天鑼刺去。

莫凝凡口中法訣不斷,天霄劍頓時化作一道虹芒刺向了洪天鑼的喉嚨間,洪天鑼太過輕視了莫凝凡,只當她手中的法寶並非什麼厲害法寶,天霄劍竟然穿透了他的喉嚨,洪天鑼吃痛一陣,立刻鬆開了手,木爾立刻在空中一個轉身化作了人類的模樣,洪天鑼負傷之後,那些空中亂舞的紫虛輪頃刻間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不見,只留下兩柄紫虛輪本體,哐噹一聲從空中掉了下來,深深的插入了地面中。

洪天鼓見洪天鑼受傷,立刻一揮斷星鏟衝了上來,令衆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洪天鼓竟然用指甲割開了自己的手腕,任由自己的鮮血滴入洪天鑼受傷的脖子之中,片刻之後,被天霄劍刺傷的洪天鑼竟然毫髮無損的落到了地面上,陸少承立刻向前拉住莫凝凡回到地面上,道:“好強大的治癒法術,竟然用自己的血液就可以修復這麼大的創口。”

“臭小子,你以爲我們天陰二老就只有這點能耐,那就大錯特錯了,我們雙生門有雙生五怪,我相信你們應該不會不知道吧,我們向來都是五怪一同辦事,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其他三怪的厲害。”說罷,這洪天鼓一臉得意的拍了拍手。

從前方的山頭出,飛出一個腳踩火輪的女子,她滿頭紅髮顯得非常突兀,看她的模樣也有四十有餘,個頭倒是十分健壯,她身後揹着一把形似鱷魚嘴的長刀,踏着這對古怪的火輪現身而出,她是五怪中的號稱鱷嬌娘孃的火母,火母在空中一個翻身,腳下的火輪瞬間變成兩顆黑色球體飛回了她的口袋中,火母頓時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而與此同時,又從前方衝出來一男一女,只見那男的身穿一件月白色圓領袍,腰間綁着一根赭色獸紋金帶,一頭墨黑色的髮絲,他滿臉橫肉顯得十分彪悍兇猛,他的身後揹着一柄長長的鐵錘,那鐵錘之上佈滿了倒刺,他是號稱沖天錘的九常,而他身旁的女子身着一身翠綠色裙釵,左肩上赫然用一隻金色狐狸作爲裝飾,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尖長的剪刀,一雙吊角眼顯得十分兇狠,看起來倒像個潑婦一般,江湖人稱金狐狸柳下坡。

“想不到,陸天韻和少玉瑩的兒子,竟然生的如此俊俏,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啊。”火母將那形似鱷魚的長刀橫在了手中。

“那又怎樣,待會兒他就得成爲我們的刀下魂了,不過,說真的,這麼俊俏的臉蛋兒要是劃壞了,還真是有些可惜,要是我們雙生五怪能將他的魂魄剝離出來,再利用他的先天罡氣練成鬼魔,這倒是一點都不可惜。”柳下坡晃着手中的剪刀貪婪的看了陸少承一眼說道。 “臭娘們兒,看到少年娃你們就想練成鬼魔,上回逮着箇中年人,怎沒見你倆使喚使喚?”九常有些不滿意的叫嚷道。

“廢話少說,今天誰先能抓住這臭小子,高階火魅石就歸誰。”火母話音未落,手中長刀一晃,只見刀光頓閃,在地面上來回跳躍了幾下,便是朝着陸少承這邊暴跳着撲來。

“火母,老子今天絕不會讓你得逞,這臭小子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要搶。”九常口中吆喝一聲,沖天錘已然被他抓在了手中,九常身上逼出一道淺藍色光芒,隨後持着沖天錘也是衝了上來。

只把那天陰急得是暴跳如雷,洪天鼓氣的一跺腳,怒聲罵道:“他孃的,你們每次都急功近利,每次都壞了老子的好事。”

眼見那火母與九常都衝了上來,陸少承雙手結了一道法印,焚焰從身後咻的一下懸在了陸少承的面前,陸少承口中法訣一引,身前立刻現出一道圓形法陣,焚焰嗡的一聲,頓時化作了幾十把,陸少承在空地上一個轉身,他猛然一揮手,數十把焚焰化作一道道赤芒朝着火母與九常飛了過去。

九常幾人也早已修煉到天門境,又豈會將陸少承放在眼中,他當下想都都沒想,便是伸手去抓那焚焰的分身,他本以爲這焚焰的分身定然是沒有多大威力,卻沒想到剛一觸碰,一股炙熱的感覺便是從他的掌心直穿入心,痛得九常齜牙咧嘴,陸少承見狀神色一凜,立刻飛身上前,手臂上赫然現出一條龍紋,陸少承擡拳便是朝着九常撲去,那九常立刻反應過來了,反掌便是接住了陸少承的這一招龍吟拳。

只聽見空中一聲龍嘯隨之響起,這九常右臂上筋脈突然暴起,其衣袖也被龍吟拳的威力給震碎了,九常揉了揉發麻的掌心,自言說道:“這小子的修行倒是低估了他,想不到他竟然也會龍吟拳這種武學。”

“哼,連一個小毛孩子都鬥不過,枉費你還是天門境。”柳下坡譏言諷刺了幾句,便是飛身上前,口中喊了一聲通天掌,便又朝着陸少承門面撲來,其他幾人也與莫凝凡等人廝戰一起,那柳下坡的通天掌講究速度,而且異常靈敏,陸少承的八神掌雖然威力無窮,但卻與其勉強打個平手,陸少承仍舊是沒有佔太多上風。

九常將沖天錘一橫,立刻撲了上來,說道:“到底是娘們兒,打個架還磨磨蹭蹭的。”

柳下坡用手中的剪刀一下子架住了九常的沖天錘,道:“多管閒事,老孃還沒和他玩夠呢。”

“有本事,你們就來取我性命。”陸少承見這二人視自己的性命如同草芥一般,當下口中唸了一聲密咒,紫曜石散發出瑩瑩紫芒,陸少承雙手結了一道法印,從這紫曜石中衝出一道紫芒沒入了天際,旋即在那片雲層之中泛起一絲紫芒,陸少承立刻飛身而上,在空中一個翻身,那道紫色光芒旋即又投了下來,陸少承雙手交疊,手腕之間微微旋轉,紫色光芒頓時在他的掌心前現出一道圓形紫芒。

陸少承向回收了一些,又再次向前一推,那道圓形紫芒瞬間擴大了數倍,朝着九常與柳下坡衝了過去,那二人沒有了領教過紫曜石的威力,此刻也只是召喚出一道屏障而已,紫曜石的能量瞬間將二人的屏障擊的粉碎,將這二人重重的推向遠處,齊齊倒在地上。

九常在地上用力一撐,其剛猛的身形在空中幾個旋轉,又穩穩的落在了地上,他擡頭看着陸少承說道:“臭小子,我們不拿出點本事,你是太小瞧我們雙生五怪了。”

這九常說罷,提起沖天錘快步衝上前來,陸少承心中陡然一驚,連忙將焚焰召回身前,陸少承一把握住焚焰豎在了自己胸前,那九常說時遲來時快,眨眼間便是衝到了陸少承跟前,他提起沖天錘朝着陸少承胸口猛然擊去,所幸陸少承的焚焰抵擋了不少傷害,饒是如此,陸少承還是覺得胸口一陣發痛,旋即喉嚨一陣發甜,一股鮮血吐了出來,陸少承連連向後退了幾步,全身泛起一片綠色光芒。

“這小子在利用治療罡氣使自己復原,九常,我們趕快趁機奪了他的焚焰和紫曜石。”柳下坡說罷,將手中的

剪刀拋了出去,柳下坡之所以名叫金狐狸,乃是她的一門絕學魅影狐惑令人畏懼三分,那剪刀在空中發出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響,朝着陸少承飛了過來。

陸少承這才治療半晌,身體還未能及時恢復,他只能勉強重新祭起焚焰準備迎敵,正在此時,小冰已然衝了上來,他手中法杖一揮,一道閃電將這剪刀擊飛到一旁,柳下坡眉頭一皺,口中急念一聲法咒,只見小冰的身前忽然現出一道道粉色光芒,小冰只覺得全身不能任由自己控制,手中的法杖也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了。

九常立刻從地上彈跳而起,擡腳便是朝着小冰胸口踢去,陸少承心中一驚,也不管太多了,他快速衝上前,身旁的焚焰也旋即跟着他飛撲而上,九常眉頭一皺,他從懷中掏出幾枚六角行飛鏢,九常一甩手那幾枚飛鏢快速欺去,陸少承暗吸了一口涼氣,他旋即單手結印,焚焰刷的一下,擋在了他與小冰面前,那幾枚飛鏢打在焚焰之上,發出一陣劈哩啪啦的聲音,旋即飛彈到了一旁。

九常大喝一聲,已經是飛到了二人跟前,在小冰胸前重重的踹了一腳,陸少承連忙上前托住了小冰,他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前方傳來,二人直直向後掠去,九常見狀抓起沖天錘便是準備朝着二人頭頂砸來,陸少承胸口一陣發痛,而小冰又遭受了魅影狐惑的控制,完全不能施展法術,陸少承只得一咬牙,單手結了一印,焚焰在其身後盤旋着快速而來。

九常只得握着沖天錘向後一躲,莫凝凡擡頭望去,忽然驚聲尖叫起來:“不好,後面是懸崖。”

她正準備飛撲上前,那陸少承與小冰連同焚焰已然是掉下了懸崖,莫凝凡與木爾幾人急衝衝跑到懸崖邊上,只見下方孤高萬丈,一片煙霧,就這樣掉下去,即便是不死,多半也已經是成了廢人。

莫凝凡趴在懸崖邊,伸手朝着崖底大聲喊道:“不……” “姐姐,這崖底少說也有十幾萬丈高,更何況這下方一片煙霧,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你千萬不要衝動啊。”木爾死死拉住莫凝凡,生怕她想不開。

“喂,你怎麼把他踹下山崖了,紫曜石和焚焰還在他身上呢。”柳下坡埋怨道。

聽聞這柳下坡說這般風涼話,莫凝凡心中衝出一股怒火,她回頭怒聲罵道:“混蛋,雙生門還有點人性沒有。”

莫凝凡說罷,天霄劍發出一陣虹芒,朝着前方疾馳而去,那木爾自然是跟了上去,項少司心中同樣怒火中燒,他也是將青玄劍高高祭起,看了一眼肩頭的紫雷妖猴說道:“毛毛,我們也上。”

“先天罡氣之人都被老子踢下懸崖,老子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能耐?”九常絲毫沒有將眼前幾人放在眼中。

莫凝凡縱身躍上天霄劍,雙眸之中充滿了怒火,她回頭望向木爾說道:“木爾妹妹,用我們之前修煉的櫻花陣法困住他們。”

“好,姐姐,交給我吧。”木爾說着,將髮絲咬在了嘴中,她赫然縱身飛起,雙手迅速結了一道法印,一朵櫻花泛着一層粉色光芒現出,木爾輕輕一捻,櫻花頓時飛了出去,在空中隨風一抖,瞬間化作無數花瓣出現在衆人四周。

洪天鼓扯着嗓子高聲喊道:“這是個什麼東西,用朵花來迎接我們?”

“大哥,娘們就是娘們,都是一些花拳繡腿罷了。”洪天鑼轉動着手中的紫虛輪諂笑道。

木爾眉頭一皺,單手豎起念動法訣,那些櫻花花瓣瞬間在空中旋轉起來,將這雙生五怪困在其中,莫凝凡見狀也旋即挪動身形,她立在空中將天霄劍拋入櫻花羣中,只見雙生五怪的腳下頓時現出一道法陣,天霄劍上迸發出一道道奪目的炫彩,那些旋轉的櫻花竟在片刻只見化作了無數赤靈貓的分身。

“這種陣法老孃還是第一次見,我倒要看看有什麼厲害之處。”火母將長刀在手中來回摩挲着,其臉龐上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畏懼之色,這雙生五怪倒也不愧其名。

櫻花陣的赤靈貓皆都飄動起來,而且速度越來愈快,轉瞬間這五怪的臉上,身上都被赤靈貓分身撓出了一條條鮮紅的抓痕,洪天鼓急得是抓耳撓腮,他恨不能將這天空中的木爾剁個稀巴爛,不過,雙生五怪畢竟都是天門境的高手,雖然雙生門平日裏不怎麼露面,但是弘王朝的各門派卻對這個獨特的門派忌憚三分。

雙生門向來與各種邪門歪道有着祕密的聯繫,他們這次雖然並沒有完全聽命於魔界,但卻是因爲淫宗門有所託,這纔跟蹤魔界一路追尋而來,五怪忽然全都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符紙,紛紛咬破了手指,將血滴在了符紙之上,只見那符紙之上的血滴,迅速騰飛至空中,竟然變作了一隻只凶神惡煞,形如鬼魅一般的血烏鴉。

那些血烏鴉絲毫不懼怕赤靈貓,一個個四處亂竄,驅趕着赤靈貓的分身,那些赤靈貓畢竟是法陣中的花瓣所化,這些血烏鴉的速度絲毫不遜**赤靈貓,幾下便將赤靈貓的分身啄回了原形,木爾的掌心之間光芒閃爍不斷,未曾損壞的花瓣,繼續化作赤靈貓的模樣,洪天鼓抓起手中的斷星鏟,朝着空中的木爾奮力拋了過去。

丁雲錦見狀連忙祭出自己的七彩霞帔,化作一道彩芒飄入了櫻花陣中,柳下坡鼻中輕哼了一聲連忙拋出了自己的法寶,莫凝凡祭在法陣中的天霄劍忽然一晃,主動朝着柳下坡的法寶攻擊而去。

洪天鑼也連忙拋出自己的紫虛輪,想要將丁雲錦的七彩霞帔斬碎,正在此時,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法陣之中,他左半個頭被一隻銅罩子緊緊裹住,右半邊一縷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正是之前元谷四鬼中排行老二的司冥鬼,其手中刀刃製成的扇子,發出一陣鐵器碰撞的聲音,那些刀刃從扇骨上脫離而出,在空中旋轉着鉗制住紫虛輪,司冥鬼口中怒叱了一聲,兩把紫虛輪登時被彈開到一旁,司冥鬼冷眼看着眼前的天陰二老說道:“想不到天陰二老也不過是欺負一羣小孩子的無恥之輩,你們就不怕傳出去遭別人笑話嗎?”

“笑話,現在弘王朝都已經淪落爲魔界之手,誰在乎這些虛名?”火母冷笑一聲說道。

“那麼我們元谷三鬼倒是想來領教領教你們雙生五怪的法術?看看是否像傳說中的那麼令人膽怯,大哥,你說對不對?”說話間,一個滿臉絡腮鬍須,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出現在衆人眼前,他身後揹着一把足有自己身長的大刀,一隻獨眼眼罩佔據了他小半個臉,他正是在元谷中排行老三幽番鬼。

“二伯,三伯?”丁雲錦見是二鬼心中滿是驚喜,她又旋即問道:“大伯沒有來嗎?”

“丫頭,這種事,我怎會不來,你爹的仇,我們三兄弟是一定會報的。”吳煞鬼的聲音在上空飄蕩開來,其聲音渾厚無比,想來是他的修行又提升了不少,話音剛落,只見那半空中光芒一閃,一個身着白色外套,右肩繡着一朵豔麗的玫瑰男子從光芒中現身,他的手中儼然拿着一隻銀色笛子,正是元谷四鬼之首的吳煞鬼。

“大伯!”丁雲錦見吳煞鬼等人齊齊現身,連忙一招手,將七彩霞帔召回手中,撲到了吳煞鬼懷中。

吳煞鬼輕輕拍了拍丁雲錦的後背說道:“丫頭,你放心,今天三位大伯在此,別人就休想欺負你,一切有我們爲你做主。”

“師伯,陸師兄被他們踢下了懸崖,你一定要替他報仇啊。”丁雲錦滿眼噙着淚花,先前對陸少承的成見早已經一掃而空。

“敢對我們侄女動手動腳,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了。”幽番鬼咆哮一聲,提起自己的那把大砍刀,如同猛虎下山之勢,朝着天陰二老的頭頂便是砍了過去。 元谷四鬼與雙生五怪一樣,都是天門境的高手,兩派高手對決,這讓項少司等人幾乎忘了還身處危險之中,元谷四鬼果然是不負盛名,雖然目前少了丁無鬼,其他三鬼對付五怪仍舊是遊刃有餘,吳煞鬼最擅長的便是幻術,其幻術修煉的造詣,他稱第一絕無人敢誇下海口稱第二。

不過,元谷三鬼的出現,的確是震懾到了雙生五怪,幾番交戰之後,五怪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很快便節節敗退,倉皇敗走,吳煞鬼收起銀笛,他優雅的一卷衣袖,回頭看了一眼丁雲錦說道:“丫頭,危險已經暫時度過了,幾位伯伯現在送你回絕殺宮。”

“師伯,你們可是從平南城來?”丁雲錦想到了之前的慕容憐晴與青杋二人。

“不錯,正是如此。”吳煞鬼說道。

“那麼,可曾見到慕容師姐與青杋師兄?”丁雲錦心中有些着急的問道。

“放心吧,我知道慕容憐晴是你的同門師姐,再加上她對你向來都很照顧,方纔他們與魔界之人交戰的時候,正是你大師伯出手替他們解圍了,這會兒他們應該已經到了絕殺宮,回到絕殺宮之後,你便能夠看到他們了。”

吳煞鬼的這番話讓丁雲錦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莫凝凡與項少司,道:“師伯,他們都是同門之人,不如一同上路吧?”

莫凝凡主動走上前來,她溫文爾雅微微屈身道:“各位前輩,莫凝凡這廂有禮了。”

“巴蜀南院,執掌院長莫弘笑之女?”吳煞鬼淡淡一笑,問道。

姜了 “正是小女,各位前輩見笑了。”莫凝凡依舊彬彬有禮。

“果真是修煉奇才,不愧爲莫弘笑之女。”吳煞鬼道。

“慚愧,晚輩與各位前輩相比,差距甚大,承蒙各位前輩擡愛了。”莫凝凡道。

“天色已經不早了,既然各位要趕到絕殺宮,那就一同上路吧。”吳煞鬼又道。

莫凝凡搖搖頭,道:“不,我要和木爾妹妹去尋找少承,哪怕是歷經險難我都要找到他。”

“還有我,還有我,不找到我兄弟,我決不罷休。”項少司也連忙應聲說道。

“莫姐姐,你真不與我們一同走嗎?”丁雲錦有些惋惜的說道,足可見她對莫凝凡的成見早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莫凝凡淡淡一笑,她轉身看向陸少承墜落的地方,心中卻是如同萬箭穿心一般痛苦,她恨不得現在也跳下懸崖,莫凝凡鼻尖有些發酸,她回頭說道:“嗯,雲錦妹妹,我們就在這裏分手吧。”

衆人又寒暄了幾句,便在這處山頭兵分兩路了,項少司看着莫凝凡,聳聳肩道:“莫師妹,我們該怎麼找到少承?”

莫凝凡嘆了一口氣,她旋即搖搖頭,道:“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但是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即便前方有再大的困難,我也要找到少承。”

“好,那我們就沿着這片山頭去找,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找到少承。”項少司下定決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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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然接近傍晚,這是一座寧靜的小山村,村中共有二十幾戶人家,此村名爲天崖村,村中隨處可見茂密的竹林,一陣風拂過,竹海涌動成爲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在一戶簡陋的村民家中,陸少承正躺在一張簡易的木牀上,他全身包裹着繃帶,一個身着紅色碎花的少女端着一碗草藥掀開門簾走了進來,後面還跟進來一位四十有餘的婦人,其手中還端着一隻臉盆,那少女看了一眼牀榻上的陸少承,輕聲說道:“娘,他傷得不輕,不知道還有沒有救,阿公找來的這些草藥有用嗎?”

那婦人將手中的臉盆放在了桌上,將陸少承額頭的毛巾替換了下來,重新換了一條毛巾敷在了陸少承額頭上,道:“蓮心,這孩子看上去倒像是有些功夫的,希望龍婆保佑他沒有大礙。”

“娘,阿公是在哪裏發現他的?”蓮心說着,將手中的藥碗輕輕的放在了桌上,她仔細盯着陸少承端詳起來:“娘,他長得還真俊。”

“怎麼,你是看上他了嗎?”蓮心娘淺淺一笑,伸出手在蓮心的鼻尖上輕輕一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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