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只留下伊天奇和珠丹帝國的參賽者。 第九十五章奇聞(今日兩更8000字,求票票^_^)

天氣望著這氣勢洶洶的一群人,乾笑一聲。「咳咳,各位找我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珠丹帝國的參賽者看見左長老走了,便也不再掩飾心中的憤怒了,其中一個領頭的帶有一絲威嚇的味道,道:「也沒有什麼事,就是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天奇聽到這話總感覺有一絲彆扭,也大致知道了這珠丹帝國領頭的是什麼意思,不過天奇並沒有打算妥協,有些玩味的道:「呵呵,當然,這個我自然知曉,我和你們一樣,都是今年丹界的參賽者嘛」。

那珠丹帝國的人一聽,臉色一變,他們向來是看不起菲利帝國的,但是伊天奇的話擺明了是把兩者的關係平等化了,對於這些向來都是自以為高高在上的珠丹帝國的參賽者來說,這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朱丹帝國參賽者中一個脾氣有些急躁的人回過神來,立馬憤怒的道:「小子看來你是不明白,今兒個我就讓你明白明白」。

那人伸出右指,指著左胸前處的配掛著的一顆金色的小星星,有些嘲諷的道:「這個你總該認識吧」。

對於上面的小星星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天奇自然知道,一顆小星星代表已經是下品入靈師,兩顆則代表中品入靈師,三顆為三品入靈師,不過在往上便是月亮了,一顆月亮代表為下品元丹師,同理這樣一次下去,不過對於聖丹師,上面配掛著的已經不是月亮了,而是金色的圓太陽,至於那傳說中的帝丹師,天奇卻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標誌了。

不待天奇說話,那人又指了一下許欣微隆的左酥胸上的兩顆金色小星星,接著道:「你們菲利帝國今年派出的參賽者中最強的好像是今天參加了比賽的那個劉國民吧,看他今天的表現,恐怕他還只是一個下品靈丹師,這樣一比,想必你知道了你們菲利帝國的實力在我們珠丹帝國面前是多麼的渺小了吧」。

眼前說話這人神態高傲,自以為是,話語間充滿了對菲利帝國的誹謗,雖然天奇並不關心菲利帝國的聲譽,但是天奇對他這種傲慢的行為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天奇冷若冰霜的道:「你怎麼就知道菲利帝國中派出的選手沒有更強的了,再者說,我們菲利帝國的人那會像你們這般顯擺,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生最可悲、最可怕的不是自身的弱小,而是自身的夜郎自大,目中無人!」

許欣聽到天奇刺耳的話語,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天奇,眼神中閃現出一絲詫異和讚許,彷彿天奇的話語正敲中了她的心聲。

那人一聽么這分明是在罵自己自以為是,但是卻又找不到天奇話語中的任何破綻,在丹界入選賽的時候,一般是不會讓對手知道自己的實力的,而他之所以顯露出自己和同夥人的實力的原因只是為了顯示自己這方強悍的實力,不得已而為之,但是如今卻被天奇抓個正著,反罵自己目中無人,這使得他一肚子氣又沒處撒,憋紅了脖頸子,只得明言道:「小子,你難道聽不懂我的意思?你們菲利帝國除了軍事實力強一點之外,其他在修靈和煉丹方面哪一點比我們珠丹帝國強?真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我們十幾國確立帝國排名時,把菲利帝國排在了第一位,還把丹界建立在了菲利帝國」。

另一個人見勢接著嘲笑道:「當初還不是因為菲利帝國有點實力,不過現在的菲利帝國已經是每況愈下,步入垂暮之年了,哪比得上我們珠丹帝國,甚至可以說,如今的菲利帝國不配跟我們珠丹帝國比」。

天奇聽著這一句一句嘲諷的話語,心裡也生出一股無名之火,不過天奇神色依舊不變,冷笑一聲道:「菲利帝國自然是不會跟你們比的,不過不是不配跟你們比,而是懶得跟你們比,現在的菲利帝國要比,也是跟白靈帝國比」。

珠丹帝國一聽到白靈帝國,神色一變,不過之後馬上就冷笑連連,「哈哈,還想跟白靈帝國比,痴人說夢,小子,你知道嗎?白靈帝國伸出一根手指頭就能輕鬆的滅了菲利帝國」。

天奇神色不變的道:「兩千年前的菲利帝國伸出一根手指也能輕鬆滅了白靈帝國,現在只是風水輪流轉,指不好再過幾十年,菲利帝國又會恢復當年的雄風」。

「你們聽到了嗎?他說恢復當年的雄風啊?你們說可能嗎?」那個領頭的回頭瞥了一眼其他人,冷笑道。

而眾人除了許丹和許欣之外,臉上都洋溢著冷笑,向天奇投以嘲諷的眼神齊道:「傻子都知道不可能!」

天奇絲毫不理會他們的冷嘲熱諷,「那你說說為什麼就不可能了呢?」

天奇的一句反問倒是令得那領頭的無話可辯解,雖然他們不是菲利帝國之人,但是他們也知道兩千年以前菲利帝國也是從一個小國突然崛起,變成天奇大陸第一大國的,誰能保證此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呢?

一直冷著臉的許丹此時才開口解圍道:「好了,都給我閉嘴」。

許丹的話一出,其他人都知趣的立馬閉嘴了,好像是再次見到了左長老般。

天奇看此情形,便也猜出他們這群人里說話真正有分量的是許丹,而非那領頭的那位少年。

許丹古井無波的望著天奇道:「伊天奇,今天我們來找你,不是為了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的,只是想告訴你,我們許家身為珠丹帝國第一大家,雖然沒有什麼實力,但是也講究個門當戶對,我妹妹許欣不是什麼人都能娶的!」

許欣一聽,羞澀的臉蛋更通紅了,有些憤怒的嗔道:「姐,你瞎說什麼!」

雖然許丹的話讓人聽得很刺耳,但是天奇也沒有用鋒利的話語回敬之,畢竟此事牽扯到了另一個無辜的女孩進來,天奇不想傷到這給女孩,只是淡淡一笑語氣有些緩和的道:「許丹姑娘這是哪裡話,你妹妹的事怎麼牽扯到我了?」

許丹的表情依舊不變,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絲寒意,「我妹妹的事情的確是與你無關,只希望你能跟我妹妹走遠一點」。

天奇本想讓讓步,大家和平解決可能是由誤會產生的矛盾的,但是現在對方要限制自己的生活自由了,天奇便有些不滿的道:「這我就不明白了,我都沒有跟你妹妹說過一句話,你怎麼就專門找上我?」

許丹瞪了一眼天奇,憤怒的道:「可是我妹妹剛才對你笑了!」

「呵呵,對我笑又怎麼了?難道你還不准你妹妹對別人笑?」天奇有些詫異,當時更多的是憤怒,心裡思索道:你們也太霸道了一點吧,你妹妹對誰笑,你們難道就要找誰麻煩?你們還真以為自己身份高貴,很了不起?

「難道你不知道許大老爺曾許下過這樣一句誓言嗎?誰如果能使得許二小姐會心一笑,便把徐二小姐許配給誰!」許丹並沒有開口接著說,而是旁邊的另一個人說道。

許欣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說話的那人,憤怒道:「你瞎說什麼!」之後又瞥了一眼天奇,羞澀的又低下了頭。

天奇心裡一驚,這也太離譜了吧,這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

「你們何必跟我這個不相識的人開這種玩笑,你們玩得起,但是人家許欣姑娘可玩不起」。

許丹對天奇白了一眼,沒好氣的道:「她還是我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呢,我怎麼會拿她一生的幸福開玩笑」。

望著天奇吃驚的眼神,許丹繼續道:「因為家裡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後來我妹妹就再也沒有笑過,整天憂心忡忡,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爹爹以為妹妹得了什麼病,於是我爹爹請遍了珠丹帝國的名醫,這些名醫一個個都說這是心病,是我妹妹的心結,心病得需心藥醫,如果沒有遇到有緣之人或是有緣之事的話,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再笑了,為此我爹爹特地下了這個誓言,就是為了換取妹妹的會心一笑」。

在許丹解釋完后,便也知道了她們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天奇有些無奈的苦笑一聲道:「天下間竟有這般離奇的事,千金買一笑啊,不過你們難道不問問許欣自己為什麼笑不出來?」

許丹望了一眼身後低著頭的許欣,嘆了一聲,道:「我們何嘗沒有問過呢,只是我這傻妹妹死活都一句話也不說,前些日子,父親見他好些了,便叫我帶上妹妹參加丹界的入選賽,好放鬆放鬆,誰知卻發生了今天的事情」。

天奇尷尬一笑,道:「你所指的是剛才許欣在煉丹的時候,回頭沖著我笑了一下?」

「嗯,沒錯,自從家裡發生了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之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妹妹笑,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笑」。

天奇沖著低著頭的許欣苦笑道:「許欣,我又不是很帥,有沒有長的三頭六臂,你當時為什麼要衝著我笑呢,你這一笑可是還苦了我」。

許欣依舊低這個頭,低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聲音雖小,但是天奇卻聽出了一絲失落的味道,那絲味道就在比賽開始之前沒多久,從王妮采身上體會到過。

天奇略有深意的望著許欣,眉頭一蹙,彷彿看到了許欣內心被層層心事壓著,而許欣之所以會憂心忡忡,沒有笑臉,只是因為她的心事重重。

「能不能讓我和你妹妹談談?」

對於天奇這個突如其來的要求,許丹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放心,我不會對你妹妹怎麼樣的,我只是想與她聊聊」。

許丹也明白能解開自己妹妹心結的人恐怕只有伊天奇了,而伊天奇看起來並不是什麼有壞心思的人,便道:「好,不過我父親對妹妹看的很重,不能看到她受到一點點皮毛傷,否則我爹爹會暴怒的」。

天奇淡淡一笑,反正自己有不會傷害她妹妹,對於許丹帶有威脅性的警告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第九十六章悲傷逆流成河

許欣望著許丹等人之後,方才抬起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伊天奇,又氣又惱,「你是個混蛋!」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詈罵,天奇啞然失笑,沒想到這一直都表現的很沉默的許欣在她姐姐等人離開之後,會突然暴怒起來。

「許欣姑娘,我做錯什麼了?你怎麼隨便罵人,就算是我做錯什麼了,也怒不至詈吧」。

許欣嗔嘖道:「剛才我在煉丹的時候,如果不是你老是盯著我看,那會有這麼多麻煩」。

天奇恍然大悟,明白了眼前這漂亮女子所因何事而怪罪於他,但是這是不是有點強詞奪理了呢?

「許欣姑娘,你們在廣場上煉丹,我作為觀眾難道不應該望著你們,而望著自己的腳尖嗎?」

「那你為什麼老是盯著我看,廣場上還有九個人也在煉丹呢?」

天奇微微一笑,有些戲謔的道:「誰讓你長得真美好看,而且又這麼會煉丹,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看,不看你難道看其他人?如果說真要怪罪的話,恐怕要怪你了,我就納悶你當時為什麼要回過頭來沖著我笑,你這一笑結果就把我牽扯到這麻煩里了」。

許欣冷峭的臉蛋微微一紅,上氣不接下氣,但是卻又無法辯駁,只得指著天奇罵道:「你…你是個徹徹底底的混蛋,哼,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了」。

許欣說完便欲離開,天奇知道自己開玩笑開的有些過頭了,立馬拉住許欣,呵呵一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別介意」。

許欣沒好氣的白了天奇一眼,「我們有什麼好聊的,你我又不熟」。

天奇好像全然沒聽見這話,望了一眼這周圍過往的人群,頭輕輕一側,道:「這裡不適合交談,我有些事情像問問你,我們換個地方談」。

說完天奇也不理會許欣答不答應,自個兒便走到前面帶路,許欣見狀,頓了頓,貝齒輕咬朱唇,還是跟了去。

二人一前一後,始終相隔約有五米左右,天奇的步伐並沒有停下來等等許欣的意思,許欣也沒有追上天奇的意思,兩人就這樣走了約有一刻鐘頭,到了一片紅樹林里天奇方才停下腳步,周圍除了鳥聲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而許欣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天奇回過頭來,看著與自己相隔五米左右的許欣,笑道:「現在你姐姐許丹不在這裡了,我們可以放開心談了,只是我們這樣交談不方便吧」。

許欣的表情回復了以往的冷淡,「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過許欣話語停頓了一下之後,皆知補充道:「如果你想問我為什麼不喜歡笑,那我們還是別談了」。

天奇也知道此女心事很重,不會輕易說出自己的心事,如果自己言語太激烈了,反而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別人的秘密我沒興趣知道,只是我想問的是你在煉丹的時候使用的是什麼火焰?好像與其他人的不一樣啊」。

雖然兩人相距甚遠,不過這裡安安靜靜的,再加上兩人的修為不低,即使是對方的低聲細語,依舊能聽得清清楚楚,許欣神情一愣,有些眼神中閃現出一絲詫異,定了定,方才恢復:「你怎麼看出來的?」

天奇呵呵一笑,道:「你別管我怎麼看出來的,我只是對你這火焰感興趣」。

許欣思索了一會兒,才道:「對於許多的煉丹高手來說,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很神秘的秘密,我所使用的的確不是本能之火,而是一門火屬性的法訣所幻化出來的火焰」。

天奇心裡一驚,仔細一想,深感許欣的話語有幾分道理,而許欣煉丹所使用的火焰確實是像技能之火,本來只要練了火屬性的法訣之後,便可習得技能之火,就好比天奇習得了《赤練決》,他可以在打出赤練拳的時候,技能之火包裹拳頭,以此傷敵,不過天奇所習得的赤練之火卻不能用來煉丹,因為他無法精確的控制這赤練之火,而煉丹則需要對所使用的火焰的每一厘範圍都能精確掌控,所以說對於用技能之火來煉丹,這其中要掌控的難度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控的。

「呵呵,你這個說法倒是有幾分道理,只是為什麼我未曾聽說過?」

許欣並沒有對天奇不知道這個而便顯出任何的清高,看不起之意,而是深思了一會兒才道:「天靈大陸是何等的廣闊,我們所看的只不過是他的冰山一角,而我們所了解的也只不過是最基層的而已,而我也是巧遇了一位大師指點方才知道的」。

天奇細心一想:如此重要的事情,玄老當時不可能不會沒有告訴我,但是為什麼玄老沒有告訴我?若說玄老百教必有一漏,但是漏的也絕對是煉丹里應該注意的小事,絕不會是這種對煉丹之人非常重要的事情,除非這事還有其他緣由。

天奇越想越覺得裡面裡面還有什麼蹊蹺,玄老給自己《幽龍訣》也絕不會只是為了提高自己肉身對火的抵抗能力。

「許欣姑娘,想必恐怕裡面還有要注意的地方吧,不然今天的丹界比賽不會只有你會使用這技能之火」。

許欣並沒有隱瞞的道:「對於我們這些才十多歲的煉丹之人來說,的確很少人知道這件事情,其中主要是因為我們這個地方在天靈大陸只能算是小地方,在那些天靈大陸的中心,修靈聚集之地,此等秘法幾乎是人人都知曉的事情,算不得秘法,再者若是想要完全修鍊成此等秘法,必須得經過本能之火的九轉淬體」。

「本能之火的九轉淬體」,天奇以前也曾在書上看到過,不過當時他並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現在才明白原來是這樣。

「想必這經歷這本能之火的九轉淬體很危險吧」。

「的確,如果沒有強者在旁邊守護的話,自己單獨嘗試本能之火的九轉淬體,失敗的幾率達到了九成」。

天奇沒想到這本能之火的九轉淬體居然會這麼難,「失敗了會怎樣?」

「輕則躺在床上半個月都動彈不得,重則灰飛煙滅」。

許欣怕天奇私下嘗試,出於好心,便加上一句道:「希望你別隨便去練,否者的話死了別怪我」。

天奇聽了許欣的話,確實是有些懼意。

「這本能之火九轉淬體習練的時候,是不是一轉比一轉難?」

許欣點了點頭,「嗯,的確,不過隨著你經歷的轉數越多,那麼你對技能之火的掌控能力就越強,等過了第九轉的時候,你能完全把本能之火轉變成技能之火」。

天奇笑了笑,也知道火中取栗是何等的兇險,但是也何嘗不是一個提升自己實力的途徑呢?「呵呵,恭喜你了,順利通過了本能之後的九轉淬體了」。

不過許欣並沒有天奇想象中的高興,冷峻的臉蛋更加的凌厲和憂傷了。

「你怎麼了?別人誇你幾句,你怎麼反而傷心了起來?」天奇不解的問道。

許欣的眼角有些濕潤,淡藍色的眸子周圍泛出一絲微紅的血絲。

「不,我沒有經過本能之火的九轉淬體」。

「什麼!你不是說必須要經過本能之火的九轉淬體之後方才能習得技能之火的操控的嗎?」天奇詫異道。

許欣頓了頓,望著天奇不說話,好像心裡在思索著什麼。

天奇上前走過去,充滿誘惑性的道:「呵呵,你不必擔心,我聽完之後便會全都忘了,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的,而且其實你生活的太累了,有些心事應該說出來,憋在心裡反而會使得自己越來越不舒服」。

許欣深思了一會兒,眉頭微蹙,在旁邊的一根枯木主幹上坐了下來,天奇也跟著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並沒有再逼她,天奇明白此時應該讓她自己想清楚在決定是說出來還是不說出來。

許久之後,許欣方才瞥了一眼天奇,月牙般彎彎的眉毛下面如同洪水決堤般,狂瀉而下,淚水,成河流下。

天奇順手拿出一條手帕遞給她,許欣接過手帕,平靜了自己翻騰的內心,方才哽咽道:「我能借一下你的肩膀靠一下嗎?」

天奇輕嗯了一聲。

許欣側著頭微靠在天奇的肩膀上,紅彤彤的眼圈,與周圍的紅樹林交相呼應,而天奇靜靜的坐在她的身邊,認真的聽著她訴說…….

「我娘年輕的時候本是鄉野村姑,在一天清晨,突然發現有一個全身鮮血淋淋的少年男子躺在我娘的家門前,那男子說他外出查看生意的途中遇到了一群做土匪的修靈者,只有他僥倖逃了出來,求我娘救他,我娘心地善良,救了那個少年男子,後來那個少年男子痊癒了,但是他並沒有馬上離開,因為他與我娘產生了感情,而我娘也在那時候懷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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