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二位出手相助,韓辰感激不盡!」

蘇慕容美目在韓辰的身上掃了掃,微笑道:「我看就算我們兩個不出手,你自己也可以解決吧!」

「能將葉爭鋒擊敗,若是沒有點底牌手段,可是有點說不過去啊!」千山九夜也道。

韓辰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不遠處,面色陰沉的獨孤若寒冷冷的望了眾人一眼,不發一言,直接轉身便要離開。

「獨孤若寒,誰准許你離開的!」正在這時,一道平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正是獨孤若寒。

他可不會忘記把這小子給忘了,若不是他挑事在先,今天也不會出這事兒了,可謂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獨孤若寒身形停滯,轉過身來,望向獨孤若寒,冷聲道:「不知道千山師兄,還有什麼事情!」

「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啊!」望著滿臉冰冷,兀自強硬的獨孤若寒,千山九夜淡淡的道,「既然如此,你那責罰便由我來給你定下吧!」(未完待續。。)

… 先前趕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此時事情解決,他們自然要給出決斷。

獨孤若寒是封天院的弟子,他為封天院首席,有這個權利,對其定下責罰。

「扣除五千銅劍印,禁用學院中的所有修鍊秘境,期限為半年。」

千山九夜的聲音很平靜,但也很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更扣除三千枚上品靈核,用以賠償今日城內之損失,你可有疑議?」

聞言,獨孤若寒的臉色沒有一絲變化,但若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眼中的寒意,更加的濃了,好像化不開的墨一般。

疑議?

獨孤若寒自然是有,但他知道,就算有疑議也沒用。

千山九夜的話,就相當於院主的話,只要不是什麼大錯,就沒有改變的可能。

「這裡是三千枚上品靈核,五千銅劍印!」獨孤若寒抬手從空戒中取出一枚空戒和一塊銅劍令,拋向千山九夜。

「韓辰,我們的賬不會就這麼算了!」冷冷的望了眼韓辰,獨孤若寒直接一轉身,化作驚虹,疾馳離開。

抬手抓住空戒和銅劍令,望了眼不過眨眼功夫,便遠去消失於天際的獨孤若寒,千山九夜搖了搖頭。

「他的資質天賦不錯,只可惜剛愎自用,太過桀驁不馴!」蘇慕容望向千山九夜,微笑道:「你若是能夠將他震服,你封天院又會多一個青年強者了!」

「哈哈,我可沒這個閑工夫,而且將他震服,我可沒這個本事!」千山九夜大笑道。

而聽到千山九夜的話,韓辰幾人眼中都露出一絲驚色。

「千山師兄。你在說笑吧?連你都震服不了他?」韓炎問道。

「倒也不是這麼說。若論實力,他還入不了我的眼。不過想要將他震服,卻沒可能!」千山九夜道:「這獨孤若寒被就心氣極高,極為驕傲。這三年在外歷練,此次回來,強勢擊敗厲驚天。更是自傲之極,別說是我,恐怕在這東靈學院里,能令他折服的,恐怕還真沒有,就算是那青龍院的蕭龍王,也不行啊!」

「這是為何?」韓辰微微皺眉,出聲問道。

獨孤若寒的資質天賦,他很清楚。實力。通過剛剛的交手,他也了解清楚。

雖然很強,但還無法和千山九夜相比,更別說四象院的青年強者了。

「因為他的武道之途,一片平坦。現在不敵我等,不代表日後也會不敵,他根本不會服氣任何人!」蘇慕容搖了搖頭,道。

「武道之途一片平坦?」韓辰面色微變。

他記得。當初韓楓在接受了老祖宗韓易的劍尊傳承后,似乎也曾這樣被提起過。

莫非…

「嗯!」千山九夜點了點頭。道:「這獨孤若寒在外歷練三年,似乎有了奇遇,獲得了一尊傳承!」

嘶…

聞言,韓軒、韓擎蒼幾人,雙眼大瞪,狠狠吸了一口涼氣。便是韓辰也難掩心中的震驚。

傳承!

唯有達到了劍尊境界的強者。歸墟之後所留下的,才能夠被稱之為傳承!

而很顯然,獨孤若寒所得到的,正是一名劍尊的傳承。

「也正憑藉這一傳承,獨孤若寒的實力才會如此突飛猛進。達到今日的地步!」蘇慕容緩緩道:「只要不隕落,有此傳承,獨孤若寒必將踏足劍尊境!」

「呵呵,一個日後必將踏足劍尊境的天才,又豈會輕易被他人所震服呢!」千山九夜攤了攤手,笑著道。

韓辰幾人點了點頭。

的確,對於一個天才,尤其還是身負一個劍尊傳承,心高氣傲的天才來說,根本不可能服氣他人。

同時心中的一些疑惑也完全解開。

那獨孤若寒氣質、外形變化如此之大,以及那實力驚人般的提升,顯然也因為那劍尊傳承,而為之改變。

「對了,那蕭龍王又是什麼人?」驀地,韓辰又問道。

先前陳龍象提起過,現在千山九夜也提起,而且言語間,透著一絲忌憚,更透著一絲推崇,倒是讓韓辰頗為好奇了起來。

「蕭龍王嗎?」千山九夜和蘇慕容相視一眼,齊齊一笑,道:「他是一個很古怪的傢伙。」

說著,不等韓辰再問,千山九夜又道:「好了,其他的問題你也不用問了,還有三個多月,學院的年底大比也要到了,屆時,自會見到!」

「今日之事解決了,你們也回去吧!」

聞言,韓辰心知,兩人接下來要給他們料理這爛攤子,也不再多言,抱拳施禮,道了聲告辭,便和韓靈兒、韓軒幾人,疾馳離開。

「千山,你剛剛怎麼不提那件事?」望著韓辰幾人離去的背影,蘇慕容轉頭望向千山九夜,問道。

千山九夜目光深邃,道,「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說了也是白說,先等他成長起來再說吧!」

「獨孤若寒經過今日之事,應該不會再貿然出手。而那燕雲峰,這段時間也收斂許多,想來是在未三個多月後的年底大比而做準備,無暇顧忌韓辰!」

「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便看他能否如明珠去塵,綻放出驚人光彩了!」

……

原本韓辰幾人出來,是為了清楚出關,同時也慶祝眾人的實力提升。

可出了今日之事,大家也沒了心情。

韓軒、韓擎蒼幾人,今天著實被打擊的不輕,劍王境的實力,更是內外兼修,比之以前不知提升了多少。

但今天獨孤若寒出手,他們卻連一絲抵擋之力都沒有,只能淪為一個看客。

這種無力感,讓他們很討厭。

而韓辰,也是如此。

無論是獨孤若寒還是燕雲峰,亦或是那丹陽子、裴無相、趙風吟幾人。都不是良善之輩,更不是好惹之人。

今天獨孤若寒的出手,就是一個很好的教訓。

誰也不敢肯定,下一次獨孤若寒還會不會出售,更不敢肯定,那燕雲峰會不會也是如此。直接出手。

一時間,韓辰感覺壓力變大了不小。

韓靈兒眨了眨眼睛,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韓辰在擔心什麼,但也相信,韓辰能夠將之處理好。

一行人隨意進了一座酒樓,匆匆吃了些東西,便各自分開。

韓靈兒等人,回往東靈學院。而韓辰。則回往下榻的酒樓。

當然,分別的時候,韓辰也和幾人約定好,明天一起前往那考核之處。

……

酒樓,小院屋中。

溫度適中的熱水,順著竹管流入浴池中,發出清脆的水聲,韓辰赤著身子。浸泡在其中,雙眼閉起。一言不發。

「怎麼樣?想到應對之法了嗎?」鬼谷子緩緩浮現,在桌邊坐下,淡笑著問道。

「實力!」

浴池中,韓辰雙眼依舊閉著,嘴唇開闔,吐出兩個位元組。

鬼谷子眉頭微微一揚。沒有說話。

屋中微微沉默,片刻后,韓辰的雙眼睜開。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拘起一捧水,抹了抹臉。韓辰目光深邃而明亮,道:「如果我實力足夠,今日那獨孤若寒無法離開,直接可斬殺!」

「如果我的實力足夠,也不用懼那陳龍象,可直接完全解決!」

實力不夠,自然要將之提升上來。東靈學院中修鍊資源豐厚,光是那諸多的修鍊秘境,就足以讓人趨之若鶩了。

韓辰若想使用這些修鍊秘境,必先進入這東靈學院。

「明天的考核,一定要通過!」

聲音落下,韓辰直接起身,出了浴池,換了一身青衫,盤腿在床榻上坐好,韓辰不再想起來。

直接開始進入各種修鍊之中,藉以調整自身狀態。

……

而在韓辰進入修鍊之際,此時東靈聖城中,卻是熱鬧了起來。

韓辰和獨孤若寒的一戰,動靜可不小,連毅力近百年的東華樓都給拆了,更死了一名五星劍皇,想不讓人知道都不行。

更何況,之後陳龍象出現,千山九夜和那蘇慕容,也一同現身。

如此青年天才,平日里可是難得一見,一下子出現三個,讓得這消息,更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一座酒樓,大堂中。

「韓辰,這一次,我不會再輸給你了!」一身黑色長衫,面容冷峻,背著一柄漆黑色長刀的青年,聽著四周圍人們的談論,他目光微冷。

……

又一座酒樓,客院中。

「墨塵,我打聽到韓辰的消息了!」一身白色長衫的楊楓,疾步踏進小屋,望著床榻上,閉目調息的青年,道。

「嗯!」點了點頭,墨塵眼睛都沒有睜開。

「呃…你不想知道是什麼消息嗎?」楊楓一怔。

「不用了,因為我已經都知道了!」墨塵睜開雙眼,無奈的搖了搖頭,指了指那被支起,沒有關上的窗戶,道。

這窗戶外,正是街道,人來人往,討論的聲音根本擋不住,直接灌進來,想不知道都難吧。

不止於他們,其他各個天才,也對這件事,發出了各自的觀點,有稱讚的,當然也有貶低的,各不相同。

……

時間很快,轉眼一天過去。

第二天,韓辰早早的結束了修鍊,洗漱一番,出了小屋。

在酒樓大堂中,沒等一會兒,韓靈兒幾人便到了。

「我們走吧!」

韓辰笑著起身,率先除了酒樓,韓靈兒幾人緊隨之後,跟了上去。(未完待續。。)

… 考核的地方並不在學院里,而是在這東靈聖城中。

畢竟這次考核的人數可是不少,據說足有近萬人之多。這麼些人,個個都是的天資不凡之人,聚集在一起,衝突那是難免的。

一旦全部放進學院,再發生些什麼事情,那樂子可就大了。

考核地點在東靈聖城的東城區,那裡有一塔,名為東靈塔,平時就用作於招收學員之用。

韓辰所下榻的酒樓就在這東城區,距離那東靈塔不算遠,只半個多時辰,一行人便趕到了。

這是一片巨大的廣場,四面空曠,縱橫約莫五千丈大小,青石地板鋪就,四周由漢白玉石築起連綿橋欄,如同一條分界線,將廣場和之外的商鋪酒樓完全隔開。

此時廣場四周布有大量的禁軍,三步一崗,把守嚴密。

而在那廣場上,則已經匯聚了不少人,年紀都不大,全部都為青年,男女都有,甚至還有一些臉上稚氣未脫,儼然還是一個少年。

這些人都是此次過來參加考核,以望進入東靈學院的。

他們來自於東州三十六域,各個域的人都有,而且身份也不盡相同,這一點,從服飾上就可以看出來。

裡面有的人身穿錦衣長袍,平靜的目光中透著一絲傲然,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宗門、勢力之人。

有的人,則身穿緊身勁裝,目光冷峻,兵器不管放在哪裡,手掌離兵器的距離,絕對不超過兩掌。

這是最合適的距離。若是再近一分,就會給人一種緊張、壓迫感。好似隨時都會出手,讓他人也不由為之警惕起來。而若是再遠一分,則就顯得有些鬆散,而且面對突發情況,也無法立即拔出兵器,進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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