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小半晌,他腦門子上都布滿汗了,但又不敢亂動,只能低頭喊著:「前輩,我們幾個,大大的好人,大大的好人啊。」

思奇跟戍一對視一眼,低聲商量著,如果情況不對,戍一先用劍吸引牽制,思奇則第一時間將佑一帶離這裡。

不過,那巨龍眼中的紅芒倒也是漸漸消退,看樣子應該是有戲的。可就在此時,洛奕清睜眼喊了聲,「不好!」

聽著這話,思奇下意識就抄起了手中劍,這長劍出鞘,就在那巨龍的眼前,是正落在了那巨龍的眼中。

瞧著這柄劍,這巨龍當時就跟瘋了一樣,那雙眼是剎那間血灌瞳仁,雙翼一震就將幾人吹了個東倒西歪。思奇也是厲害,就這極度不平衡中還能一手提住了佑一,將他甩到了身後,砸向了洛奕清,又借著這股力,把身子一擰,揚劍而起,就斬向了這頭巨龍。

開玩笑,這可是屠龍神劍,當年不知斬了多少黑龍。霜刃雖然未開,但是斬龍割甲,那就跟剁豆腐一樣,輕易的就挑開了紅玉龍甲,刺進了巨龍的下巴。

巨龍吃痛,仰天一嘯就掙開了思奇,高高躍起,就要俯衝而下,那龍焰已經是滿腔待發。

也就在此刻,戍一連飛三箭,箭箭都扎在思奇挑開的那個傷口之上,愣是打的那巨龍空中一個盤旋,把腦袋縮在了雙翼之中,生生的擰了個彎兒。

再露出龍首之時,那龍焰已然噴吐而出,色澤微紅,卻又焚滅萬物之威。

不過就在它那一擰身的時候,戍一跟思奇也都已經帶著洛奕清跟江佑一閃到了另一側。同時倆人更是一前一後,瞄上了巨龍的一隻肉翼。

思奇走馬躬身,高高躍起,劍在腰間,再揮出宛如星河落月,大漠孤煙,宛如流星逐日,山巒連綿。這是他的入道一劍,一劍西來。

這是他的最強一劍,又是自死角發出,可誰想那仍在噴吐龍焰的巨龍卻忽然化作了一灘泥塵,倒是那龍焰又化作了巨龍,昂首挺胸,正對的就是思奇這個方向。

它的巨口已然張開,它的龍焰已然快要出腔。

思奇已經顧不上驚訝了,他這一劍的劍勢已成,收是來不及收了,若那龍焰襲來,躲更是無從可躲。

也只能把心一橫,從懷中掏出金甲張開護盾,能扛一分是一分。

護盾張開,他的劍勢也盡,可也來不及走了,那龍焰已經轟至。這金甲護盾,在這龍焰面前就跟氣泡一樣,不過一時片刻就碎了。

眼看著這龍焰就要將思奇吞沒,江佑一的身影卻忽然閃至,雙臂交錯前伸,就把那一重怒火死死擋住。

「你不要命了!快走啊!」思奇眼睛都紅了,一把攬住佑一的腰,就要把他甩出去先。

佑一卻喝道:「我有霸下祝福護體,這龍焰傷不了我,你快把劍收起來!」

思奇一怔,抬眼一看,佑一說的果然不差。這龍焰雖然厲害,可是佑一的身上浮現了一層七彩光芒,倒真是將他護了個周全。

忙將神劍大明收好,他也不矯情,三步就閃出了龍焰,落在了戍一的身邊兒,忙跟奕清問道:「它怎麼會忽然起火,你剛剛那聲不好,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巨龍,這是龍魂。」洛奕清說道:「我推算到它跟你的身上有因果,上善之策是讓你退開,千萬要跟它保持距離。但我一睜眼就見到它已經在我們跟前兒了,我才喊了聲不好。」

思奇聞言尬住了,這大明神劍是用魔龍王的角重鑄的,而它是被魔龍王打死的,我這聽到一聲不好,就慌忙抄劍在手,正落在它的眼裡,難怪它會瘋啊。

尷尬的把劍收好,思奇又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洛奕清搖了搖頭,戍一指了指佑一說道:「他說有辦法,咱們也只能看他的了。」

看佑一的。

思奇閃出去后,佑一在那龍焰中是步步前行,速度實在是快不起來。他跟思奇說,自己有霸下祝福護體,這龍焰傷他不得,但這其實也是句大話。

巨龍之焰,那是威力無窮的。但就跟俗話說的一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祝福的力量,確實能做到護著佑一不被燒死,那股子熱浪是時刻都在烘著他的五臟六腑的,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這強忍著痛楚,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巨龍的面前,江佑一把手趴在了那巨龍的腦門兒上,努力的堆起了笑容,極盡柔和的說道:「龍龍乖~」 「你這個無恥的騙子,你從哪兒偷來的孩子。」中年大漢一隻手握著槍一隻手朝著楊冰伸去。

楊冰目光瞄了瞄懷裡的孩子,那中年大漢點點頭冷笑著:「對沒錯,把孩子交給我,乖乖和我合作,先生不要耍花樣,我曾經是一名優秀的士兵,儘管現在退役了,可是,打倒你還是不成問題的,你這個弱小的中國人。」

中年人的話讓楊冰忍俊不禁,他一口氣說這麼多的目的無非就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楊冰的看了看他的槍:「先生,你的槍是塑料製品吧?」

楊冰這話讓中年人神色一驚,他額頭上的汗珠如同下雨一般,他趕快丟掉了手裡的假槍,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指著楊冰:「你的眼光很犀利,我的刀可不是假的。」

楊冰知道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耗費,既然解釋不清楚,那麼就只能用粗暴的手段來對付,楊冰的身形一閃,中年男子連對方的身形都沒有看清楚,脖子上傳來一陣悶痛,然後就倒在了地上。

楊冰將楊書從襁褓中抱了出來走入了浴室,以飛速的手法給她擦完了身子,然後,給自己也清潔了一番,翻開了主人家的衣櫃,發現一身比較古舊的迷彩服,看來這位中年大叔並沒有說謊。

楊冰換上了軍裝,這衣服還真是特地為他量身打造的,穿起來不長不短,軍靴穿在了腳上都覺得踏實了很多,楊冰原本的那雙鞋子已經完全磨破了底。

洗去了一身的污垢,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楊書臉上也露出了舒服的笑容,可憐的孩子這些天和楊冰一樣以植物為主食,還真是委屈了她。楊冰不得不給她熱一些牛奶。

就在楊冰全神貫注準備牛奶的時候,中年大叔卻是醒了過來,他摸了摸自己還在陣痛的頸部。顧不得疼痛的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摸出了身上的手機按了下去。

「等等。先生,我想你對我的認識是錯誤的。」楊冰一隻手背著孩子一隻手端著牛奶,「你這裡有奶瓶嗎?我想我需要這個東西,我的女兒很多天沒有吃正常的食物。」

看到楊冰穿著這身軍服,中年男人怒不可遏:「混蛋,你竟然奪走了我家族格拉斯家族榮譽的象徵。」

「很抱歉,格拉斯先生,我會給你一定的補償。」

「我們家族的榮耀不能用金錢來橫樑。骯髒的你快點脫下….」他的後半句終究沒有能說得出來,因為楊冰的手裡出現了一條金燦燦的物體,綻放著誘人的光彩。

「或者有些時候,家族榮耀也能夠換一種方式來維護,格拉斯先生。」楊冰將金條塞在了格拉斯的懷裡,便朝著門口走去,打開門的時候補充了一句,「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來過這裡,這是你的一場夢。」

「這恐怕不是夢?艾斯先生。」門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楊冰循聲望去卻是發現了一堆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聚集在格拉斯的草坪上。楊冰數了數大概有七個人,他們站立的位置讓楊冰覺得有些眼熟。

「你們是黑暗勢力還是教廷勢力?」幾人的斗篷拉得很低,楊冰無法看到對方的眼睛。無法從對手的眼中得到信息,唯一能夠確認的是眼前的七個傢伙都不是他熟悉的,而且七個人都是強者,絕不是像那些弱不禁風之輩。

「都不是,艾斯先生。」這句話剛剛說完,七人身上同時出現了不同的色彩,七人竟然是七種不同屬性的魔法師,風魔法的速度是最快的,一道兩米長的風刃呼嘯著朝著楊冰飛來。

楊冰早就有著防備。他側身一閃躲過了這招攻擊,隨後手中一道風刃朝著七人所在的方向飛去。楊冰躲過了風刃的攻擊,可是。他原本位置身後就是格拉斯的房子,那威力巨大的風刃將格拉斯的房子切開了一個巨大的洞,房子遭到了破壞,格拉斯卻是沒有出來找破壞分子算賬。

楊冰倉促出手的風刃很輕易就被一道土牆擋住,就在楊冰攻擊的同一時間,對方第二招魔法已經降臨,一條藍色的閃電蛇擺動著身軀朝著楊冰衝來。

一團火焰在楊冰手中亮起,一團火焰朝著閃電蛇迎了上去,二者在空中相撞引發了一陣小型的爆炸,楊冰本能使用了土魔法召喚出一道土牆擋在了身前。

土牆擋住了爆炸衝擊波的威力,可是,就在他使用土魔法的那瞬間,幾條綠色的藤蔓從楊冰身後破土而出,朝著他襲來,藤蔓上面密密麻麻長滿了尖刺,如果被抽中勢必會血肉模糊。

楊冰的右掌的金屬化在一瞬間完成,鋒利的大砍刀一揮,藤蔓被輕易切成了幾塊,剛剛化解了藤蔓的攻擊,腳下又是一陣震動,他縱身一躍跳出了幾米遠,剛才所站立的地方鑽出幾根石柱。

這就是各種屬性魔法使默契配合的威力,從他們的手法看來這樣的配合作戰演練了不知道多少遍,才能有著如此快捷的速度,而且七人分工非常明確,負責防禦的就絕對不會去攻擊,負責攻擊的就會全力以赴發動著攻勢。

,眼前的七個人每個人的魔法等級最少都在高中一二年級左右,七人的力量加起來是非常恐怖的,一時間楊冰陷入了苦戰,躲閃為主攻擊為輔,那些攻擊對於七人來說不足為慮。

楊冰不知道的是他陷入了苦戰,那七個人也不好過,他們對楊冰的防禦力和毅力也是苦不堪言,正如他們的大人所說的,楊冰根本就是一個魔法怪獸,若不是他手裡還抱著孩子,那麼戰況未必是如此。

「看起來,這裡很熱鬧。」一個讓楊冰熟悉的聲音傳來,頭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飛來一輛直升機,一個白色身影從直升機上緩緩落下,她沒有憑藉任何工具,白衣飄飄的如同九天仙子一般。

「撤退。」七人看到白衣仙子的到來,立馬做了鳥獸散,作為魔法師,他們的速度也不差,不一會兒就逃得不見了蹤影。

「尼雅?」楊冰不知道是該怎麼來表達自己的心態,尼雅的到來趕走了七個難纏的傢伙,可是,尼雅來這裡的目的一定不是為了幫助自己,期待依舊的戰鬥終於要來臨,可是,如果和尼雅糾纏的話,那麼後面不知道還會有多少追捕者會趕到。

「艾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是一個人。」尼雅的話讓楊冰一驚隨後也釋然了,她如果是一個人那就是有更大的問題了。

楊冰帶著疑惑的神色看了看還在頭頂盤旋的直升機,上面扔下來一個繩梯,兩個身影從上面攀爬了下來,看到兩人之時,楊冰心裡反而踏實了不少,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藍靈和紫琴,楊冰都懷疑,這個尼雅是不是腦子燒壞了,帶什麼人不好,偏偏帶來是兩個同伴。

「兩位妹妹,艾斯作為偽裝者的身份潛伏在歐洲,這已經是事實,讓我們三姐妹再次合作殺掉他,就像我們以前對付黑暗勢力一樣,我相信艾斯一定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愚蠢的傢伙,你以為你對她們兩個有著絕對的控制力嗎?她們兩個是有著獨立思維的人,她們不是你的傀儡,或者說,她們已經長大,不再是以前的幼稚的孩子。」

尼雅攤開手笑著:「那好吧,姑娘們,拿起你們的武器,讓艾斯嘗試一下你們強大的魔法,記住不要讓我失望。」(未完待續) 藍靈臉部的肌肉一陣抽搐,幾秒鐘之後露出了決然的神情:「對不起艾斯,作為教廷勢力的魔法師,我們不得不服從姐姐的命令,你放下布克,和我們戰鬥吧,如果你能夠打敗我們三個,那麼你就可以離開這裡。」

藍靈的話讓楊冰一陣愕然,他怎麼也想不到藍靈竟然會一錯再錯,若是說揭發自己是被尼雅蒙蔽,那麼眼前她表現出來的敵意又該作何解釋?

紫琴也附和道:「艾斯,從你背叛教廷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是同一個立場的人,就像你以前和我們說的,很多時候,好與壞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區別,放下孩子,和我們戰鬥吧。」

「愚蠢的女孩。」一個聲音響起,這不是楊冰在說話,兩個身影出現在格拉斯的房頂,來人是一男一女,二人從房頂上跳了下來,緩緩朝著楊冰走來。「艾斯,我們夫妻兩個對於我們女兒的愚蠢向你道歉。」

「是你們?」看到賽琳娜和迪斯夫妻的到來,楊冰不由喜出望外,他們來的還真是時候,不管二人的目的是什麼,總歸不會對自己不利。

「尼雅女士。」迪斯一臉冷峻的盯著她,迪斯那冰冷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劍一般,看的尼雅有些心驚肉跳,「你讓我們的女兒成為了魔法師,可是,你向她灌輸了錯誤的是非觀念,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出現在奧爾堡,作為布魯家的主人,我有權力驅逐你。」

「哼哼。」尼雅竟然有些心虛卻也知道不能輸了氣勢,她帶著冷笑反唇相譏,「迪斯先生,你的女兒正在維護著第二世界的和平和正義,作為食死徒的你們應該感到羞愧。」

「姐姐說的沒錯。你們不是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已經死在了阿爾卑斯山,你們現在這是邪-惡的黑暗勢力。」藍靈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手中魔杖一揮,一條巨大的水龍從她身上發出。朝著迪斯飛去,藍靈的出招沒有絲毫的猶豫。

楊冰右手一揮一道無形的氣牆擋住了水龍的攻勢:「迪斯叔叔,你的女兒交給我,你們的對手是另外兩個女孩,你們沒必要感到悲哀,我會將你們女兒照顧的很好。」

「謝謝你艾斯,我們夫妻兩個都相信你。」賽琳娜說完之後隨手拿出了一把加特林對著尼雅所在的方向就是一陣狂掃,不愧是接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人。出手別別人多了幾分快准狠。

「藍靈,你真的要和我對決嗎?」

「你的話顯得很多餘,對於偽裝者,我們要做的是殺掉,不惜一切代價的殺掉,即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楊冰搖搖頭笑著:「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我的魔法啟蒙老師,但是,我們的魔法力量差別太大,那就讓我看看我的魔法啟蒙老師真正的能力是什麼樣的。」

楊冰話音剛落,他的腳下一個陰影蔓延開來。黑影很快化為了一條條的黑蛇,扭動著身軀朝著藍靈衝去,隨著楊冰魔法的加強。黑暗魔法製造出來的物體顯得更加逼真,此時的黑蛇不再是一個模糊的輪廓,而是連鱗片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真蛇,

面對密密麻麻的黑蛇,藍靈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和恐慌之色:「我討厭你使用這些噁心的魔法形式。」

「對於你的弱點,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我曾經和你說過,戰鬥的目的就是使用最小的代價打敗對手,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你的對手應該是我?」一道白色光芒擋在了藍靈的身前。那些黑蛇被白光在瞬間融化,紫琴不知道什麼時候脫離和迪斯夫妻的戰鬥。站到了藍靈的身前。

楊冰側過頭一看,迪斯夫妻兩個正在和尼雅戰鬥的如火如荼。尼雅的實力不容小看,一個人竟然能夠同時對付兩個強大的魔法師而且是遊刃有餘,看不出有吃力的跡象。

紫琴得意洋洋說道:「你很了解我們,同樣,我們也很了解你,我們在彼此面前沒有任何的秘密,」

「你們恐怕錯了,我還有著你們不知道的秘密,不要以為你們是我的同伴,我就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你們,我爺爺從小就教育過我,對於最親密的人都要有所隱瞞,這不是猜忌不是懷疑,而是對於自己生命安全的一種負責。」

楊冰一邊大聲說著,一邊聚集著黑暗魔法朝著二人-大步走去,藍靈和紫琴一時間不知所措,對於楊冰的話,她們是深信不疑的,楊冰隱瞞的東西一定是很致命的。

楊冰目光中射出一道黑色的光,二人根本就來不及防備,只覺得渾身一動不能動,只能任由著楊冰靠近,現在別說是魔法,就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可是奇怪的是意識偏偏是很清醒的。

楊冰手中出現一條藤蔓將動彈不得二人纏繞的嚴嚴實實,當藤蔓纏繞之後,她們發現自己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可是,已經太晚了,她們已經成了粽子。

使用完靈魂魔法的楊冰不由一陣頭痛,靈魂魔法威力驚人,對於非物質的亡靈來說是最有效的,對於活人竟然也有著起效,可是耗費的精力卻也是非常大的。

楊冰走到二人身前一臉怒氣:「我的夥伴,不是我背叛了你們,是你們背叛了我,我和你們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是偽裝者,我是被尼雅誣陷,事實上,若不是在乎你們兩個,我根本就沒有必要解釋這麼多。」

紫琴搖搖頭說道:「不管你是不是偽裝者,現在的證據對你很不利,除非你能找到更多的證據證明你不是偽裝者,可是,你已經沒有機會證明自己的身份,凱撒已經下達了格殺令,而且,月光姐姐和他打賭,只要你能夠逃出歐洲的範圍,那麼教廷就會停止對你的追殺。」

「沒必要尋找證據了,因為,我不打算證明自己的身份,你們竟然都認為我是偽裝者,那麼我就是偽裝者,就如月光賭博的內容一樣,只要我逃出了歐洲,你們就對我無能為力,我繼續回到我的中國,過著一個普通人的生活,這不是你們很多魔法師都想要的嗎?」

「那你還會回來嗎?」聽了楊冰的話,藍靈的神情有些低落,「如果你不回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永遠看不到你了。」

「現在知道後悔了?」楊冰惡狠狠的伸出了手捏住了藍靈的臉蛋,「告訴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愚蠢和無知造成的,我和你的父母都沒有錯,錯的是你這個傻瓜。」

「艾斯,儘管我們不願意你離開,可是還是要告訴你,趕快走吧,你的行蹤早就暴露了,聽爺爺說有一隻神秘的組織一直在監視著你,沒有人知道這組織是什麼,唯一能夠確認的是,他們的存在對你很不利。」

「天吶,確實是一個很糟糕的事情,那麼我必須離開了。」楊冰從藍靈手裡搶過魔杖,依然是那副惡狠狠的語氣,「為了懲罰你的愚蠢,你的武器被我沒收,也許我永遠不會還給你。」

藤蔓隨著楊冰的離去而鬆綁,藍靈望著楊冰消失的背影失落說道:「他如果真的不回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永遠失去了他?」

紫琴拍了拍藍靈的肩膀,搖搖頭笑道:「不可能,我們應該相信艾斯,他一定會在中國變得更加強大,有著很強責任感的他一定會回來,也許是一年兩年五年十年,或許那個時候我們都已經長大了。」(未完待續)

ps:收藏又掉了一些,希望大家不要這樣傷我的心 「他剛剛說什麼?龍龍乖?」戍一呆住了,「他瘋了啊!那這巨龍之魂當寵物哄?」

「我天,快救他去啊。」洛奕清要急壞了,一個勁兒的自責著:「我要是知道他想的是這麼個餿主意,我指定不讓他去。」

思奇瞧了瞧,卻說道,「不過,我看他這招,還蠻靈的。」

他們幾個人再瞧過去,還真的都有點兒呆了。

那頭巨龍還真的還在江佑一的安撫之下,收了神通,蹲下了身,低伏著腦袋,輕聲哼唧著。

趁著這個空子,思奇也從洛奕清那兒補了個課。根據奕清的推算,當年黑龍之亂時,戰死了不少巨龍。戰後,紅玉龍族開闢出這一片秘境,修建這一座龍塔,就是為了給戰死的巨龍,招魂安撫。就那麼安安穩穩的度過了數百年,這個龍魂就在這龍塔之中蘇醒了。

它代表著所有戰死的紅玉巨龍,所以平日里它就附在那九龍神柱的每一尊龍像之上。

「難怪咱進來時,瞧上去就覺得那一尊龍像都是活的。」

「直到後來,龍塔的守護者背叛了與龍族的約定,勾結了末日教派。在這龍塔之下秘密的修建祭壇,讓這巨龍之魂整日聆聽著深淵的低語,墮入瘋狂。」

「這麼說,祭壇就在這龍塔之下了?」

洛奕清跟戍一對視一眼,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推算到了那兒就變的模糊,我只看到了一片火海,所以我想祭壇應該是已經被摧毀了。」

「什麼?」思奇一愣。

江佑一則走了過來,在他身後的是那個龍魂,不過此刻,這龍魂已經縮小成了一匹馬的大小,昂起頭來也就兩米來高。

「那祭壇已經被這傢伙毀掉了。」江佑一咬牙說著,那巨龍聽著佑一的聲音還把頭一低,跟辦錯了事兒一般,佑一又接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這是頭紅玉巨龍,擁有無窮的生命之力。這座紅玉龍塔的目的,也不僅僅是為了安撫龍魂,更是為了讓滋養龍魂,以期重生。但是那伙子末日教派用深淵低語讓這頭巨龍陷入瘋狂后,除了讓它當做這兒的守護者,更是不斷的壓榨它的生命之力,並以此來獻祭深淵。」

「嗬,倒是機靈啊,能得到源源不絕的力量。」思奇挑了挑眉,又說道:「我猜,今日它是掙脫了深淵低語的影響,恢復了清明,故而在盛怒之下,毀去了祭壇。」

江佑一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就在前面不久,估計也就是我們被那屠魘困著的功夫。來了個人,解開了它的束縛。本來這深淵祭壇就在龍塔的底層,但如今已經被它燒的灰都不剩。」

「來了個人?它可知道那人是誰?」戍一問道。

江佑一搖了搖頭,「這巨龍之魂如今不過三歲小孩兒的智商。」

洛奕清則沉眉說道:「你之前說到,這裡原本有個守護者,後來背叛倒向了末日教派?它知道那是誰么?」

佑一依舊搖著頭,「守護者背叛的時候,它才誕生不久,能記起的也不多。」

「但是這件事應該可以查到,畢竟這是紅玉巨龍開闢的秘境,守護者應該也是它們選定的。上古之戰時,跟龍族一起並肩作戰的人族,都是龍家的屬臣。只要是紅玉巨龍選定守護者,龍家一定有記載。」洛奕清說著忙催促道:「咱們趕緊出去,我讓玲兒跟龍家聯繫一下,讓龍家查一下。那個守護者一定跟老監事他們也有聯繫。」

「怕是來不及了。」思奇沉著頭,「如果留下巨龍繼續瘋狂,說不定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祭壇能保留下來,但是風險在於我們死了,獅王必定追究。」

「而如今他們這般做,把線索斷了,放我們還活著。只要我們還活著,又沒有真憑實據,獅王就沒有理由插手學城的事,但是遺憾在於祭壇沒有了。」佑一接著說道,「他們做了這種選擇,就說明相比之於獅王的插手,或者說,相比於此刻引來獅王,他們寧可毀去祭壇。」

「但是讓我們活著,只要查下去,早晚獅王還是會插手進來。」戍一皺著眉頭問著:「這不合算啊。」

「說的對,這不合算,但他們還是這麼選了。」常思奇抬頭瞧著這座紅玉龍塔,嘆了口氣:「這就足以說明,他們已經不需要那座祭壇了。」

江佑一將在夢境中遇見杜夫人的事兒又提了一下,「當時她說,他們的計劃已經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我們能做的一切,都已經遲了。而且,我擔心的是我們這趟探地穴,只怕也中了他們的將計就計,終究還是大意了啊。」

「什麼意思?」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