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顏青雲還是咬咬牙,收回靈氣,抵禦爆湧進來的空間勁風,修補已經有些破損的靈氣光團。集眾人之力,那些空間勁風很快便被排出了靈氣光團,瀕臨破碎的靈氣光團也得到了源源不斷的靈氣的補充,一點點的修補起來。

「嘭!」

魂力之盾『嗡』的一聲,急速旋轉起來,將小妖飛射過來的那一靈氣光束猛地震碎,就連遠處的小妖也在這股生猛之力的反震之下,身體微微一顫。

「好需要多久?」

小妖轉過頭沖著顏青雲問道。

「半刻鐘!」

顏青雲咬咬牙,回道。

「唰!」

一擊震碎小妖的攻擊,那魂力之盾便開始朝著小妖飛射過去,魂力之盾的周圍,生出數個散發著毫光的利刃,整個身體看上去,好像一個飛輪一樣。

「哼,真當你妖爺是泥捏的!」

小妖怒氣沖沖的罵了一句,渾身靈氣一顫,數道靈氣光束飛射而出,與那魂力之盾碰撞在一起。

這一次並沒有發生先前的那般的摧枯拉朽,連續數道靈氣光束的衝擊,倒是也讓那魂力之盾略微頓了頓,不過,即便是這樣,經過時間的推移,那數道靈氣光束最終還是在猛烈的攻擊之下,生生震碎。

「呯!」

就在這時,一股溫度極為冰冷的寒氣自靈魂之力裡面爆湧出來,在這股寒氣的衝擊之下,那股靈魂之力的?力的動作都開始變得緩慢起來,那飛射到小妖身上的魂力之盾的偏離了原本的方向,射到通道一旁的石壁上面,數塊巨大的碎石從石壁上面崩裂下來。

「咦?哪裡來的如此之強的寒氣?」

靈魂之力被秦風體內的寒氣震散,那一縷藏匿在靈魂之力中的意識察覺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發出一聲蒼老的驚疑聲。

「好機會,出手!」

小妖與顏青雲見到這裡時機,便是抓住時機,一齊出手。兩道光影飛閃出去,直奔那道靈識而去。

「空間之力都未曾掌控便想破吾靈識,白日做夢!」

那道蒼老的聲音再度響徹起來。

「轟隆!」

那道靈識操控的靈魂之力對小妖、顏青雲飛射過來的攻擊絲毫沒有閃躲,只是引導著通道之內的空間勁風改變了緣由的流向,轉而轟擊在通道的石壁上面,一陣轟隆隆的爆破聲音響徹開來,通道裡面,所有的一切都被這股力量徹底摧毀,就連顏青雲他們所在的靈氣光團都被波及到,轉而劇烈的晃動起來。

「秦風!」

被顏青雲施展出來的靈氣光團包裹起來的東青玄宗一眾自然是沒有大礙,但是被那股靈魂之力帶走的秦風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那道靈識離開之際,雖然沒有帶走秦風,但是卻把這條通道給徹底摧毀,原本就有些紊亂的空間勁風變得更加暴躁。小妖輕身一躍,跳出顏青雲的靈氣光團,飛到秦風的身邊,與後者一同被空間勁風不知卷到何處!

「該死的!」

望著已經消失不見的秦風和小妖,顏青雲緊咬著牙根,惡狠狠的怒罵了一句。獸王冢可是極其危險的地方,沒有靈玄強者看護,就憑兩個後輩在這裡隨意闖蕩,難免會出什麼意外。獸王冢雖然只是一個墳墓,但是要知道,這裡埋葬的可是不知道多少靈玄、元尊的強者,甚至一些靈聖級別的強者都坐化在這裡,獸王冢不是萬獸山的專有,早在千年前鴻蒙劍閣統治東南地界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宗派裡面的古籍記載,這裡埋葬的有記載的靈聖強者就不止一手之數,那些沒有記載,甚至實力更高的強者,誰敢說沒有?那些老不死的可不是白叫的,剛剛出手的不就是一位嘛。

這些空間通道可就是那些神秘強者製造出來的,這裡這麼大,一天的時間,走失了兩個後輩,若是無法離開,那麼可就要在這裡呆個三十年,小妖還好,固元之境已經可以不用吃飯,光靠天地能量就能養活,在裡面呆個三十年還死不了,但是秦風呢?才通靈的實力,可是做不到小妖那種光靠修鍊就能活命的地步。

三個徒弟弄丟兩個,回去之後,怎麼和葯老頭說啊!

顏青雲頭疼的捂著額頭。

——-

——-

「額…這是哪裡?」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秦風蘇醒過來,當他緩緩睜開雙眼,周圍一片黑漆漆的模樣,偶爾有著一些發光的石頭散發出來稀薄的光線,憑藉著這些微弱的光線,倒是能夠看的清楚周圍。

「嘶…」

當秦風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一股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讓他不得不放棄了掙扎,安靜的躺在地上。

「看來情況還真是糟糕透頂啊。」

靈識在體內流轉一周,秦風這才發現,自己體內的經絡開始有些破碎的地方,而骨骼也有數根斷裂,現在就算忍著劇痛爬起來,恐怕也走不了路了。最慘的還不是如此,現在自己動不了,想要把傷養好可是需要一段時間的,而之前的與邯怠他們的接連數場大戰,早已經在秦風的體內留下了不小的隱患,這些隱患在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是,在秦風經歷重創之後,這些隱患也開始爆發出來,初步估計,想要把這些傷養好,怎麼也得個半個多月。

若是在平時,這不算什麼,但是在這裡,那可要了自己小命了,明天正午若是無法離開的話,那麼可就要被困在這裡三十年,三十年啊!天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那麼久?

「咕嚕。」

肚皮上不由自主的傳了出來飢餓的聲音。

「暈,這個時候餓了…」

秦風舔了舔嘴唇,有些不甘心的嘟囔道。

咕嚕嚕的聲響在這片空間里流蕩迴轉,

秦風現在只有手指上佩戴的空間之環裡面藏著一枚保存較為完整的金陽焚筋果,若是再這個時候煉化掉一部分,倒是可以把傷勢療好,說不定還能吸收一部分進行突破。不過,這枚金陽焚筋果太過珍貴,以秦風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法全部煉化,一天的時間,頂多能讓自己提升兩重的實力,而這所需要的能量,與整個金陽焚筋果相比,簡直是少的可憐。

若是這麼一來,這枚金陽焚筋果可是徹底白瞎了,但是如果不用的話,自己就要一輩子呆在這裡等死,那般滋味,著實難受了些。而且,秦風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在這裡修鍊一天的時間,因為自己現在呆在哪裡,秦風自己都不清楚,這一天的時間,怕是要用來尋找出路,金陽焚筋果同樣是白瞎了。

「娘的,小爺拼了!」

秦風咬咬牙,強忍著如針蝕骨的劇痛,抬起手臂,輕彈指上的空間之環,那枚金陽焚筋果便浮現在秦風的手中,金陽焚筋果上面縈繞著的道道銀色雷弧,將金陽焚筋果上面的氣息包裹出,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流傳出去。觸手溫涼的感覺流淌進秦風整隻手臂,令秦風手臂上的劇痛感開始消散不少,一些骨骼上面的裂痕,在這股溫涼感覺溫養下,開始有了癒合的跡象。

「可惜啊,時不我待,沒有辦法借著這股細微的力量療傷了。」

因為沒有辦法起身,所以秦風沒有辦法查看手臂的具體情況,但是最後,秦風也只是微微一嘆,透過雷弧上面傳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少了,想要修補自己的身體,根本就沒有那麼長的時間,而自己恰恰最缺少的就是時間。

白瞎就白瞎吧,丟了寶貝總比丟了命強!

秦風眼眸中閃掠過一抹堅毅,下定決心準備開始療傷。

而就在這時,一道有些虛弱的蒼老聲音從寂靜的角落裡面傳了出來。

「呵呵,賊娃子,暴遣天物可是作孽啊,將這寶物給老夫,老夫送你出獸王冢如何?」 「閣下是什麼人?」

當這道蒼老的聲音傳入秦風的耳中之後,秦風再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咬著牙站起身來,嚴陣以待的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在這被黑暗籠罩、寂靜無聲的可怕的地方,突然傳出來一道陌生的聲音,令秦風身上的汗毛都根根倒立起來。

「賊娃子,你還沒說同意與否呢?這獸王冢雖然每隔三十年就會進來一批後生,但是這裡,可是獸王冢最深的地方,即便是靈玄級別的修鍊者都不敢擅自闖入,你這賊娃子不過通靈境界,沒有老夫的幫助,想要出去,比登天還難!」

那道蒼老的聲音再度響徹起來,不過這一次的聲音卻是要比方才的聲音還是虛弱不堪。而且與此同時,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也閃爍起來道道陰森的鬼火,森然的鬼火照亮了周圍的空間,倒是讓這裡顯得有些恐怖異常。

「呵呵,前輩的好意雖好,但是晚輩也要有性命來享受啊,紅口白牙,前輩便要將晚輩手中救命之物要走,豈不是說笑,若是將它送給前輩,晚輩莫說是逃出這獸王冢了,就算是想養好傷尋找出路都是奢求。」

秦風冷然一笑,從那個人口中所說的話來看,這裡應該是獸王冢最深的地方,進來之前自己也是從顏青雲那裡了解過一些關於獸王冢的情況的,獸王冢深不可測,每三十年一次的獸王冢之行,東南地界的強者們也不過是在距離洞口最近的地方進行尋寶。

顏青雲說過,百餘年前,曾經有過一位靈玄第十重的強者藝高人膽大,想要闖進深層探個究竟,可惜,百餘年了,這獸王冢也打開過多次,每一次都不曾見到那位的身影,想必是葬身於這獸王冢了。

「老夫不過以將死之人,騙你一介後輩有何好處?實話說與你,老夫身已隕落,然殘魂未消,你手中的靈果於老夫而言,毫無用處,靈果雖好,也需**煉化。你手上的靈果乃是高人用靈魂之力加以封印的,老夫若能煉化掉這些靈魂之力,便能夠多存活一些時日,老夫這麼說,是否可以打消你心中的戒心?」

隨著聲音的傳出,那道鬼火也開始微微晃動起來,飛到秦風的面前,而後,輕輕的蠕動起來,形成一道蒼老的人形模樣。虛幻朦朧的影像好似微風一過便足以吹散一般,這道靈魂上面,沒有一絲一毫的靈魂之力擴散出來,若不是實力達到起源仙君那般境界可以隱藏實力,便是虛弱到了極點。

「若是閣下有辦法出去,又為何會困死在這裡?晚輩年紀雖小,但也不是傻子,不拿出保證來,休想從晚輩手裡拿走任何東西!」

秦風一聲冷笑,目光冷冷的盯著那縷蒼老而虛弱的殘魂。

「哼,給臉不要臉,?臉,既然你不願交出來,那便陪老夫長眠於此吧!」

那道蒼老的殘魂突然露出猙獰的面孔,手指一彈,數道散發著陰森光芒的鬼火便沖著秦風飛射過去。

「噌!」

秦風腳踩『寂滅九踏』,身體猛地朝一旁輕身躍去,秦風的反應雖然足夠快,但是受限於重傷磊磊的身體,所以即便是施展了御靈武學,速度也沒有辦法與平時相比。再加上這幾道鬼火的速度極為迅猛,所以秦風的手臂還是被這一道鬼火擦了個邊,手臂上的皮膚被撕開一個狹長的口子,殷紅的血液從這道口子上面涓涓流淌下來。

「重傷之軀,徒做掙扎而已!」

那道蒼老的身影口中傳出一道戲謔的聲音,手指微微一晃,那幾道攻擊落空的鬼火便繞轉方向,再度沖著秦風飛射過去。

「天衍大荒訣,凝!」

秦風手中的金陽焚筋果輕輕一拋,離手的剎那,便消失不見。一股黑茫茫的靈氣從秦風的體內暴湧出來,在這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這股黑芒一出周圍的光線都開始變得有些暗淡起來,令這片空間,再度變得有些漆暗。

這片空間里,一聲略微低沉的輕喝聲音從秦風體外的那道虛幻的人形黑影口中傳了出來,這道低沉的聲音以音波的形式向著周圍的空間擴散出去。

「咚!」

「嗡!」

數道散發著森光的鬼火碰撞在巨大的黑影上面,響徹起來數聲沉悶的撞擊聲音,一道道的漣漪在黑影上面浮現出來,只是在這片黑暗的地方,憑藉眼睛,是沒有辦法觀看清楚的。

鬼火在黑影上面停滯了片刻,在一股生猛的吞噬之力的席捲下,這些鬼火上面的靈魂之力開始被削弱,一點點的融進黑影之內。不過可是的是,這樣的情況也僅僅存在片刻,那數道森然鬼火便穿透黑影的防禦,直奔隱藏在黑影內部的秦風而去。

「嗤!」

森然鬼火接觸的身體之前,秦風便手印一翻,將黑芒收回體內,腳踩『寂滅九踏』,輕身飛躍出去。不過,這一次可沒有先前的那麼好運了,接連三道鬼火擊打在秦風的身體上面,穿透過秦風的護體靈氣,射進肌肉裡面,再穿透,從身體的另一側飛射出去。

「咳咳!」

秦風捂著右側胸口上隱隱作痛的傷口,喉嚨間開始傳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隨之,一口鮮血從嘴角噴洒出來,滴滴落在地上,蹦起數聲清脆聲響。

「黃口小兒,不過通靈之境,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老夫隨只是一縷殘魂,又豈是你這等後輩可以交手的?哼,交出那枚靈果,否則,老夫定要你命喪於此!」

那道蒼老的虛幻靈魂體飛到秦風的面前,蒼老的眼睛不謔的望著面前做著垂死掙扎的少年。那些從他手中飛射出去的森然鬼火也返回到他的手上,在他的手掌上面縈繞。

「聒噪的老傢伙,勝負未定,便這麼早就小噯定論,就不怕刪了你的老臉么?」

秦風擦了一下嘴角上殘存的血跡,站直身體,冷然說道。

「哼,既然你不打算交出來,那麼老夫便宰了你,再從你手上的空間戒指里取出那枚靈果也不遲,反正老夫也沒打算讓你活著出去,現在動手,也免得與你多費口舌。」

老者手指一彈,那些森然鬼火便再度沖著秦風飛射過去,這些鬼火從四個方向朝著秦風攻擊,無論秦風從哪一個方向閃避,都沒有辦法避開其他方向的攻擊,老者這一擊,顯然是打算徹底要了秦風的小命去的。

「極光寒冰破,去!」

秦風身體上面暴涌而出一股冰冷的寒氣,這股寒氣的氣息在極短的時間裡便充斥了這片空間,深入靈魂的冰冷,讓這片空間裡面尚未消散的殘魂們,也開始悸動起來,一道道的森然鬼火在不同的地方,燃燒起來。秦風手指上面,一道璀璨的寒氣光束飛射而出,射向自己與老者之間的那道森然鬼火。

「呯!轟!」

鬼火接觸到寒冰光束的瞬間,便被從寒氣上面傳出來的冰冷溫度給凍結成冰,隨著光束的衝撞,這道鬼火被生生震碎,嘩啦啦的散落在地上,寒氣光束速度並未有半點的遲緩,硬生生的沖著那道虛幻的靈魂體飛射過去。

老者雙眼略有些驚駭的神色,但是這種驚駭不過片刻便消散於無形。老者探出一隻手臂,手掌上面一股靈魂之力暴涌而出,在手掌上面凝聚出來一道盾牌模樣的防禦。

寒氣光束撞擊在魂力盾牌上面,光束的身形略微頓了頓。

然而,時間轉瞬不過片刻,老者眼眸中便再度浮現出來一抹驚悚,這種感覺湧上心頭過後,老者身體微微一偏,

事實證明,老者的這一舉動是對的,寒氣光束雖然並沒有將那面魂力盾牌擊碎,但是卻將其凍結,並且在盾牌上面穿透出一個細長的洞孔。那面魂力盾牌與老者的手臂是連接在一起的,寒氣光束穿透魂力盾牌之後,更是在老者的手臂上穿了一個大洞,也幸虧他及時閃避,否則的話,按照原來的攻擊方向,可是要把他的胸膛都給擊碎的。

先前一擊,老者佔優,靈魂之力對上靈氣,雖然略有劣勢,但是老者這縷殘魂所能夠發揮的實力可是要比秦風強大的多得多,施展出來的『天衍大荒訣』難以抵抗也屬正常,事實上,那一擊『極光寒冰破』的威力並不足以擊破老者的防禦,說到底,還是實力不足。

能夠給老者造成傷害的,還是秦風體內的陰寒之氣的功勞,這股陰寒之氣的反噬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抗的,想當初在隱逸村,秦稷靈玄級別的強橫實力,都被這股陰寒之氣給折磨的半死,就別說這些身已隕落僅剩殘魂的孤魂野鬼了。

一擊得逞,秦風手指隔空一按,一團冰藍色的寒氣再度湧現出來。

就在這時,一團無形的能量籠罩在秦風的身上,原本湧出的寒氣也被這股無形能量生生按了回去。

「都給老夫住手!獸王冢是讓眾人安息之所,豈容爾等放肆!」 「尊者,這人擅闖獸王冢,在下…」

見到面前突然出現的人影,那位老者瞬間慌了手腳,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什麼,但是那位『尊者』只是擺了擺手,雙眼望著嚴陣以待的秦風。

「方才之事,老夫在一旁看的清楚,你二人也莫要再多說什麼,是非公斷,老夫自會秉公處理。」

「哦?秉公處理,呵呵,那麼敢問前輩,如何處置晚輩呢?」

來人義正言辭的說著,對此,秦風只是淡然一笑,護犢子的事小爺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這年頭還沒見過有人胳膊肘向外拐的,能做到公正處理的更是少之又少。

秦風的話令來人雙目微微一眯,背負著雙手,聲音略顯冰冷的說道:「少年,你的口氣可並不友善啊…」

「哼,小輩,待死之人,竟然還敢對尊者不敬!」

方才一戰,老者對秦風體內的寒氣有些畏懼,但是被一個通靈境界的小輩拂了面子,他的老臉有些掛不住了,所以,當『尊者』對秦風有些不滿的時候,便開始在一旁上眼藥,讓『尊者』心中的怒火,燒的再旺一些。

「多嘴!」

『尊者』瞪了老者一眼,冷哼道。

老者心裡的如意算盤,被『尊者』看在眼裡,被人當槍使的感覺確實是有些不爽,所以『尊者』決定敲打敲打這個奄奄待斃卻不願隕落的老傢伙。

「是。」

老者弓著腰,諾諾稱是,只是那低下來的腦袋上面低沉的眼眸裡面,一絲狠戾一閃而過。

「哼,少年,允你們東南地界的人進入獸王冢已是莫大恩賜,這最深處可是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的,凡是未經允許闖進這獸王冢最深處的人,都會被處死,現在不曾要你性命,可別得寸進尺!」

『尊者』冷哼一聲,冷冷說道。

這一次輪到秦風有些微微一愣,『尊者』的話說得殺氣四溢,但是最後卻說了一句最關鍵的話,那就是不取自己性命,這是為何?雖然自己不願意把金陽焚筋果交給他們,但是只要這幫人宰了自己,從自己手裡奪走空間之環,也是一樣可以得到那枚靈果的。

「不取晚輩性命?所為何事?」

秦風皺著眉,問道。

「方才的戰鬥,妖聖大人已經全部知曉,令老夫前來帶你去面見妖聖大人,哼,否則的話,擅闖墓地之人,老夫定要你命喪於此!」

『尊者』一聲冷哼,拂袖而去。

秦風瞥了一眼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老者,然後不再搭理他,徑直跟上『尊者』的腳步,『尊者』也知道秦風身上有傷,所以走的速度並不快,走路有些吃力的秦風倒是勉強可以跟的上。

獸王冢最深處,依舊是漆黑一片,周圍偶爾有一些鬼火浮現,倒是可以憑藉著?借著這些微弱的光芒看的清楚路,即便如此,走了不知多久的路,秦風還是摔了好幾個跟頭。這些鬼火都是死去的靈魂不散的靈識,一群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突然有新人進來這裡,還是一個活人,倒是都有些興趣想要看看這位新人長得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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