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

喬夢璃正疑惑著呢,就看到余老跟余夫人出現在默宇晨旁邊,二老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笑得一臉隱晦。

尤其是余夫人,那一臉姨母笑到底怎麼回事啊?

「默太太醒了。」余夫人打著招呼,臉上的笑意越來越邪乎。

喬夢璃尷尬的笑了笑,有些有些不自在,「余老和余夫人也在啊。」天哪,她睡到這個時候,讓二老等她一個年輕人,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都是因為默宇晨,這讓余夫人怎麼看她啊,睡到中午才醒,得要多懶啊。

三人從夾板上下來,一道喬夢璃身邊,默宇晨就很自然而然的摟上喬夢璃的腰,然後不顧有外人在場,很貼心的問道:「餓了嗎?」

好不習慣他這麼溫柔,就算是演戲,但是他演得也太入戲了。

喬夢璃抿唇一笑,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肚子,像撒嬌似的撇了撇嘴,「你這麼一問,還真有點餓了。」

「特意叫師傅給你留了餐,在餐廳里。」說話的是余夫人。

喬夢璃很不好意思的看著她,臉上帶著歉意,「余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昨晚睡得有些晚的,結果今天睡過頭了。」

「哈哈哈,理解,我也是過來人了。」

「哈?」余夫人的話,喬夢璃聽了雲里霧裡的,她偏頭疑惑的看了眼默宇晨,只見他眉宇間掛著淺淺笑意。

這時,余老說:「默總,既然默太太也醒了,我們也就不陪你等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我很看好你,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默宇晨立刻微微頷首,舉止投足,不失優雅,「非常感謝余老的信任和支持,默某定不負期望,今天耽誤了二老的時間了,真是很抱歉。」

余老:「哈哈哈,沒什麼耽誤不耽誤的,我夫人很喜歡你的太太,有時間記得帶你太太到家裡來坐坐。」

「一定。」 二老準備走的時候,余夫人深深的睨了眼喬夢璃的脖頸處,然後隱晦一笑,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年輕真好!」

說完,邊走了。

喬夢璃一頭霧水,這個余夫人看著她的時候,總是一臉慈母笑,然後還很特別發出一聲感嘆……

突然想到什麼,喬夢璃不禁一個激靈,然後立刻用手捂住脖子的某個地方。

「現在才知道遮擋,晚了。」看著她緊張的小舉動,默宇晨忍不住揶揄一句。

喬夢璃又氣又恨又害羞,脖子上有印記,衣服又是露鎖骨的,她已經盡量用遮瑕膏遮住了,但還是能看得出來。

難怪余夫人那一臉隱晦的笑意,想必是看到了。

真是丟死人了!

尤其是看到罪魁禍首還一臉事不關己,幸災樂禍的樣子,喬夢璃恨不得直接將他推到海里餵魚。

要不是看在那三百萬的面子上,她或許真的會一氣之下,把他推下去,然後她好回去繼承他富可敵國的家產。

喬夢璃怒瞪了他一眼,然後又一臉淡然的看著他,傲嬌的揚起下巴,冷道:「還不都是因為你,我丟臉,你面子也好不到哪去。」

簡直比狼還要可怕!。

氣死老娘了。

喬夢璃打算眼不見心不煩,自己悶悶不樂的回餐廳吃飯,然後離開的時候,也是默默跟在默宇晨後邊,一句話逗沒跟他說。

當然,默宇晨的態度比她更冷,好像戲已經結束,她也沒有了任何利用的價值。

楊偉的車,早早就候在碼頭上。

兩人上車的時候,也是各坐在一邊,誰也不理誰。

默宇晨一身清冷,坐在位置上不怒自威,瞬身散發著王者氣場,強大的壓迫著車廂里的氣息,空氣驟然下降。

車廂里,很安靜,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喬夢璃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敢說話,莫名有點畏懼這個男人。

她悄悄往門窗邊上挪了挪,視線一直放在車窗外,心臟一直「撲通撲通」快速跳動著。

這個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呢,在船上完全一副暖男模樣,就算對全世界冷漠,也要把最好的溫柔體貼給你,對你獨寵到底。

結果一下船,就像個羅剎似的,眸中帶著瘮人的寒意,令人背脊發涼。

原來,從余老夫婦離開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夫妻船」也隨之翻船了,他可以冷漠到就像昨晚跟她纏–綿的人不是他似的,完全像個陌生人似的,一點近乎都沒有。

喬夢璃不禁在心裡將默宇晨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甚至連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個腹黑、無情、奸詐狡猾的男人,真是太危險了!

楊偉本來是想著先送喬夢璃回去,然後再去公司的,結果默宇晨說不需要,就這樣,喬夢璃又一次很榮幸的被他丟在路邊。

默宇晨,你大爺!喬夢璃對著呼嘯而去的車子,大聲怒吼。

微風蕭瑟,帶著她的聲音,消失在空氣之中。



陳家大宅。

陳驕陽坐在書房的沙發上,面容憔悴,頭髮微微凌亂,手裡捧著喬夢璃的相片,輕輕地放在胸前,表情上說不出的痛苦。 地上的空就瓶子東倒西歪,而他,每天都想著怎麼用就去麻痹自己,結果越喝越是清醒。

「阿璃,你到底在哪裡……」這樣的陳驕陽,模樣實在頹廢不堪。

「為什麼我找不到你了?」

「小璃,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的,我錯了,你快回來好不好……」

一個月前,在他和喬夢璃結婚前夕,他被自己的親生母親算計了,媽媽在他的飲料里放了安眠藥。

等他醒來時,人已經不在C市,而在另一個城市的度假村裡。

然,他身邊還有個唐薇薇,一開始他還有點迷糊,搞不清狀況,等他徹底清醒時,他才反應過來,他是被他老媽給陰了。

當他火急火燎的趕回來,已經是婚禮過後的第二天了

回到家他並沒有看到喬夢璃,只看到各種八卦新聞、雜誌滿天飛。

經了解,他才知道在婚禮上發生的事,想到喬夢璃那張無助的臉,他就覺得痛苦不甘。

這一個月來,不論他怎麼尋找,而喬夢璃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不知所蹤。

九皇叔 「阿璃,阿璃……」

阿璃,你到底在哪裡啊?趕快回來好不好?說好的,我們結婚,一起走到人生的盡頭。

陳驕陽想著想著,憔悴的面容上,又不知不覺有股溫熱淌下。

「伯母,你戴上這條項鏈真好看。」

一道嬌柔的女音傳來,打斷了陳驕陽的思緒,憔悴的一張臉瞬間陰沉下來,頓了頓,隨即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樓下客廳,陳母和唐薇薇聊得甚是歡愉,「薇薇啊,還是你貼心。」

陳母握著唐薇薇的雙手慈祥一笑,心裡感慨萬分,這麼好的女孩子,兒子怎麼就看不到呢。

唐薇薇垂眸,羞澀一笑,看到出現在樓梯上的人,雙眸一亮,風一般的跑了過去,柔聲喊道:「驕陽。」

唐微微想挽住陳驕陽的手臂,不料卻被他避開。

他冷眼瞥了一眼唐薇薇,不悅皺起眉頭,開口的語氣冰冷若霜,「你怎麼又來了。」

唐薇薇:「……」

唐薇薇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母見狀,立刻上前緩解尷尬,溫柔笑道,「驕陽啊,微微是來看你的。」

陳驕陽把臉轉向一邊,並不理她們,阿璃失蹤,全拜她們所賜。

見自家兒子冷著一張臉,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兒子最近憔悴了不少,也瘦了不少,陳母心痛的看著兒子,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這都是喬夢璃那小賤人害的。

正當氣氛陷入尷尬的局面時,傭人過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夫人,少爺,開飯了。」

聞言,陳母立即笑道,「驕陽,我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說著便轉身走向廚房,走時還不忘記給唐薇薇使個眼色。

陳驕陽望著一桌豐盛的食物,卻一點食慾都沒有。

唐薇薇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陳驕陽的碗里,明媚一笑,說:「驕陽,嘗嘗這個。」

誰料陳驕陽把碗里的食物夾出,放到一邊,一臉冷漠,「阿璃最不喜歡吃這種酸不酸甜不甜的東西。」

聞言,唐薇薇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啪」的一聲,陳母將筷子丟在桌子上,面色微怒,「陳驕陽,以後不準再提那個賤人。」

一聽,陳驕陽也怒了,開始跟陳母吹鬍子瞪眼的,「媽,請你放尊重點,別一口一個賤人。」

「阿璃哪點不好,你為什麼就是不喜歡她?」

陳母看向兒子,音量提高几個分貝,厲聲說道,「錯,我不是不喜歡,而是非常討厭她。」

「她哪點好,沒家世沒背景的,還是個私生女,這種人也想進我陳家的大門,她也配?」

陳母的話徹底激怒了陳驕陽……私生女?阿璃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說她的家世背景了。

「媽,我不許你這麼說她。」陳驕陽深吸一口氣,情緒有些波動。

「不論她是何種身份,在我這裡她永遠是最好的,至少比那些只會耍小手段的人高尚。」說這話時,還不忘記把視線轉向唐薇薇。

「你……」陳母話還沒說完,便被唐薇薇制止。

她輕輕挽住陳母的手臂,聲音嬌柔,一臉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伯母,您別生氣,驕陽也是心裡不好受,等過段時間他自然會想通的。」

唐薇薇的話讓陳母的臉色舒緩了一些,最後坐在位置上不再說話,整個房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死寂之中,屋外的吵鬧聲,引起了屋內人的注意。

「小姐,你們不能進去。」這是管家的聲音。

接著就是一道女人的怒斥聲,「滾,誰敢再攔我試試。」

「你們真的不能進去。」

「你們是不是非要逼姑奶奶我動手才肯罷休。」另一道粗暴的女聲響起,「欣欣,等下我動手了,你別攔我。」

「快,叫陳驕陽滾出來。」楚悅對著保安吼道。

管家自然不敢再攔著這位說話的大神,剛剛她女漢子的一面,他們已經見識過了。

一拳又一腳的就把保安給打趴,他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麼打啊,沒辦法,只得讓人進去通報夫人。

屋內,陳母一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陳驕陽和唐薇薇也很驚訝。

外邊到底怎麼回事?

看見傭人急急忙忙的跑進來,陳母立即問道,「怎麼回事?」

「夫人,外面來了兩個女的,非要見少爺。」

「把她們趕走。」哪裡的野花野草,說見就見?

「可是……」傭人有些為難,要是能趕走,她還用進來通報嗎。

「讓她們進來,是我的朋友。」沒等陳母開口,陳驕陽就搶先一步說。

話一落,便聽到門口傳來的躁動聲,「陳驕陽,是個男人你就給我滾出來。」

「哎,小姐,你們真不能進去。」

「滾開!!!」

話剛剛落下,大家便看到氣勢沖衝出現在門口的兩人。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陳母,「你們是誰?」

於欣的視線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目光在陳驕陽和唐薇薇身上停留,銳利的雙眸微眯,滿口諷刺道,「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打擾你們一家人用餐了」

陳驕陽知道於欣話里的意思,剛想解釋,不料又被母親搶先。

「你們知道這是哪裡嗎?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抓你們。」 陳母怒道:「你們知道這是哪裡嗎?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抓你們。」

「屁,就這破宅子,你以為我們稀罕來啊,還真當爛宅子是金碧輝的皇宮了。」楚悅一臉嫌棄,滿口粗暴的說道。

「你,你……」陳母被氣得上氣接不了下氣,滿臉通紅,這哪來的野女人,四處撒潑,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楚悅也不是好惹的角色,不同於於欣的知性,她比較感性,講話更是大言不慚,「你你你你什麼你啊,講話能不能利索點,還是你是結巴啊?」

死老太婆!

「啊,哪裡來的瘋女人,保安,快給我轟出去。」陳母簡直要瘋了,還從未有人敢這麼跟她說過話呢。

陳驕陽走到楚悅和於欣跟前,說:「欣欣,悅悅,有什麼我們出去說吧。」

於欣一臉平靜,性–感的薄唇微啟,說:「有什麼就在這裡說吧,陳驕陽,我們真是看錯你了,原來你真的很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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