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不屑的看了看阿秀一眼,輕蔑一笑之後,大聲的道:「他可不會有事,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傳令下去,告訴另外四大同盟的人,誰若敢收阿秀,就是與我楚盟為敵!」楚陽大聲一笑,隨即飛快轉身,朝著山頭上走去。

風雲盟的幾人冷冷的看著楚陽幾人,都恨不得將楚陽碎屍萬段。

在楚陽經過慕容雲和鄭辰身旁的時候,慕容雲什麼話也沒說,主動跟在了其身後,鄭辰嘴角撇了撇,也跟了上去。

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鄭辰忽然覺得自己有種狼狽為奸的感覺!

這個楚陽,還真不是個好東西。

順著上山的路行去,鄭辰還忍不住回頭看著斗劍場中,那女子抱著渾身鮮血的江修趴到在地上,哭得讓人有些心碎。

可是,連風雲盟的幾個弟子,都不敢再上前。

江修不是風雲盟的老大,在他之上,才是風雲盟的大師兄,可是這件事兒,那位大師兄都不想出手,那幾位風雲盟的弟子,更是不敢管!

他們只知道,過了今天,阿秀既不是楚盟的人,又不是風雲盟的人,在內門之中,她孤立無援!< 楚盟是六大同盟中人數最多的,加上鄭辰共有二十二人,不過現在,除去阿秀這位女子,楚盟就剩下二十一人了。

這日下午,除了楚盟的大師兄之外,所有人都匯聚在了楚陽的府邸之中。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了,阿秀背叛了我們楚盟,我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將她趕出了楚盟,她是我們楚盟第一個背叛者,所以我從輕發落。但是我今天將話放在這裡,只要加入了我楚盟的人,沒有我和我大哥的批准,都不準和別的同盟結交,否則,就不是像阿秀這麼簡單了。」楚陽坐在大廳的首位,他似乎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君王,其實,他看起來沒有半點君王的氣質。

他這話出口,下方的弟子沒有半點聲音。

「好了,阿秀走了,我們同盟又來了一位新成員,雖然鄭辰在我們之中實力是最弱的,但是大家不能欺負他,既然身在一個同盟,那就得一起為同盟的發展做努力。再等十天,我會給鄭辰安排一些簡單的任務,鄭辰,你自己要做好準備。」楚陽的目光隨即朝著鄭辰看來。

鄭辰輕輕點了點頭,卻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在鄭辰看來,楚陽太過自以為是,他覺得他這件事兒做得很對,其實楚盟中絕對有和鄭辰一樣想法的弟子,只是沒人敢說出來罷了。

楚陽,就是畜生不如!

這次的楚盟弟子匯聚,相當於是一個簡單的會議,之後散去之時,也有不少弟子很友好的與鄭辰打招呼。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楚陽那樣高高在上,更沒有人像慕容雲一樣像是個冷木頭。

當然,在另外一些人的閑言細語中,鄭辰也聽出了些抱怨。

楚盟的入盟費是六大同盟中最高的,足足需要二十五顆三品晶核,可鄭辰入盟卻只需要交納十五顆,這件事兒楚盟的弟子都知道,所以才會產生議論。

而這,也讓鄭辰有些費解,以自己的實力,不可能讓楚陽高看,可偏偏為何他要邀請自己加入楚盟,而且還只收取自己十五顆三品晶核的入盟費呢?

思索了片刻,鄭辰並沒有想太多,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飛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在楚盟中,他見不得楚陽那張嘴臉,那樣的人,總有一天會被自己踩在腳下。

從楚陽的府邸走出,鄭辰跟在慕容雲的身後,二人前往楚盟的劍技閣。

楚盟的劍技閣就在楚陽所居住的府邸隔壁,慕容雲告訴鄭辰,楚盟的劍技閣所有弟子都可以任意觀摩,其中的劍技全是由楚凡手中的劍技令牌所換的,而且劍技令牌能換來的也只有三品劍技,所以雖然是劍技閣,但是其中的劍技並不多。

來到這其中,左右兩邊擺放著幾個櫃架,在櫃架上,鄭辰見到幾部玉石捲軸,一共也就幾部而已。他隨手拿起一部觀看片刻,又放了回去。

「這裡一共也就只有十部劍技,你可以隨意挑選一部,十天內必須將捲軸放回原位。」慕容雲道。

「嗯。」鄭辰點了點頭,手掌在櫃架上的捲軸上拂過,彷彿是在感受些什麼一般。

忽然,他回頭一看,發現慕容雲已經走出了屋外,他一聲招呼也沒打,便直接離開了。

「這個傢伙,簡直跟他妹妹是兩個性格,一個大大咧咧,一個冷若冰霜。是不是同一個娘生的?」鄭辰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左手落在一塊冰涼的石頭上,鄭辰剛挪開的手忽然又伸了回去,他像是感覺到了些什麼一般,目光湧起一道精光。

定目望去,整個櫃架上全是玉石捲軸,而這一塊,卻是一個石頭。

這個石頭上灰塵滿布,看起來四四方方的,除了四周稜角分明之外,並沒有絲毫特別之處,鄭辰的手在石頭上拂過,只感受到了一股涼意席捲全身。

除了這塊石頭之外,剩下的捲軸都是亮潔無比,彷彿有人經常在擦拭一樣,而這塊石頭,上面卻是灰塵滿布,很顯然有很長時間沒有擦拭過了。

見到這一幕,鄭辰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是一些不識貨的東西,連劍意這種東西都領會不了,還真是便宜本少爺了。」說罷,鄭辰將這塊石頭直接丟入了自己的靈袋之中。

劍意,此乃各類劍技中最複雜的東西,創造這種劍意的人,定然是實力高強。

大部分的劍意都用來當做傳承,一位強者,即將隕落,或許會將畢生所感受的劍意全部寄托在某一樣東西之中,待得有人以劍意會劍意,方才能夠領悟這其中的深層含義。

相比普通的劍技來說,劍意會更加鮮明,但普通人想要領悟卻是相當困難。比如楚盟這些人,他們或許連劍意是什麼都不知道,又談何說這塊石頭對他們的價值?

飛快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鄭辰將這塊石頭從靈袋中拿了出來,仔細擦乾淨了石頭上的灰塵之後,鄭辰開始仔細的打量起這塊石頭來。

豪門庶媳 石頭看起來很普通,周身也沒有特別的顏色,但古怪的是,石頭周身冰涼,像是剛從冰窟中拿出來一般。

將石頭放在了雙腿上,鄭辰的右手落在了石頭中央,他閉上了雙目,一股股劍氣自身體中緩緩湧出,開始不停的傳入這塊石頭之中。

劍意只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能感受劍意的,依舊只有劍氣,這塊石頭的特別之處除了冰涼之外,還能夠吸收劍氣,或許楚盟中也有人意識到了這塊石頭的特別,以劍氣去開啟這塊石頭,但劍氣頂多只是開啟劍意的中樞,只有擁有一定劍意的人,才能通過劍氣將這塊石頭的劍意挖掘出來。

鄭辰的腦海中反覆的回想起上一世的畫面,他手握神劍,一人獨尊,此為劍意;他劍斬蒼穹,親弒萬妖王朝之主,此為劍意;他為天下人之敬仰,依舊為劍意。

這強大的劍意,一下子使得這塊石頭湧起了濃烈的光華,一股股無形之氣順著劍氣重新鑽回鄭辰的腦海,在鄭辰的腦中形成了一個個陌生的畫面。

「斷劍斬蒼穹!」

腦海中,一個灰袍老者手握大劍,聚一身劍氣於劍上,類似於鄭辰的金陽劍法一般,老者直接雙手握劍,當頭斬下。

轟的一聲,彷彿天都被這一擊斬開長痕,而在這一擊完畢之後,老者手中的劍悄然碎成一片片鐵屑,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強烈的劍意傳入鄭辰的腦海,讓得鄭辰感覺腦袋有些膨脹,這門斷劍斬蒼穹,與鄭辰的金陽劍法比較相似,但卻是一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功夫,集一身劍氣於一劍,等一劍劈下之後,劍瞬間會斷裂開來,而自身,也會遭到劍的反噬。

不過,這一劍的威力,卻足以堪比鄭辰金陽劍法第四層。

「好一個斷劍斬蒼穹,雖然只是四品劍技,但將此門劍技練至大成,倒也能提升不少戰鬥力!」鄭辰嘴角一笑,想必對這門劍技極為滿意。

抱著內心的喜悅,鄭辰打算修鍊此門劍技。

不過,在這之前,鄭辰必須還要額外找幾把劍來,青風劍他用得順手,捨不得一劍斬斷,所以就必須要多準備幾把寶劍。

當即,鄭辰便下山,前往流雲宗的鑄劍閣。

流雲宗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截然不同的是,外門弟子必須呆在流雲宗潛修,而內門弟子,在擁有同盟令牌之後,可以隨意出宗,只要不是離開的時間太長,同盟的大師兄就不會責怪。

來到鑄劍閣之後,鄭辰向陳老要了十把凡階中品寶劍,這些天來,陳老的鑄劍術大有增長,見到鄭辰前來,他顯得極為恭敬,而當鄭辰提出要幾把劍來修鍊劍技的時候,陳老是毫不猶豫的就給了。

夜深人靜,鄭辰所在的府邸當中。

手握一把鐵劍的鄭辰,身子隱隱在顫抖著,他手中的劍彷彿要爆炸開來一般,雄渾的劍氣充滿了整把劍。

「喝!」一聲暴喝自口中而出,鄭辰一劍朝著大門的方向劈了下去。

一瞬間,鄭辰感覺自己都要被丟出去一般,劍內的劍氣被抽空不說,那股牽引力彷彿也在抽空著他的身體,僅僅眨眼功夫,這一劍便已經劈了出去。

「嘣!」整個府邸的大門瞬間炸開,灰塵撲了鄭辰一臉,而在爆炸聲響過之後,頭頂上忽然傳來了咔咔的聲響,鄭辰抬起頭來,發現屋頂竟是出現了一條細細的長痕,這偌大的府邸,竟是險些被自己劈成兩截。

「噗!」心頭剛攀起一絲強烈的欣喜,鄭辰便感覺劍上傳來一股強烈的劍氣,這股劍氣以超快的速度沖入了他的身體,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便撞擊在了他的五臟六腑之上。

痛意襲遍全身,鄭辰只覺得身體微微有些麻木,瞬間便癱倒在了地上。

「靠!」這一次的感覺,甚至比之前使用金陽劍法第四層都要痛苦,之前使用金陽劍法第四層,鄭辰只是虛脫加上輕微的內傷,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彷彿受到了波及。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鄭辰剛殺了萬妖王朝之主,之後留下殘魂直接隕落了。

說白一點,這是要死的感覺。

自己沒死在鄭央手裡,也沒死在青元的手中,這他娘要是死在一門劍技之下,也不知道要笑死多少人。

「嘣!」剛覺得身體好受了些許,鄭辰忽然見到頭頂上方的房梁傳來咔咔聲響,忽然,房梁直接朝著他墜落而來。

隨著房梁的斷裂,整個府邸直接轟然倒塌…< 第二日,鄭辰的府邸之外圍滿了人,內門之中不少弟子圍聚在他的府邸之外,整個府邸已經化為一片廢墟,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這不是那個剛加入楚盟那個小子的府邸么?怎麼塌了?」

「鬼知道呢!昨晚大半夜我就聽到一聲巨響,大清早一起來就成這樣了,估計是遭雷劈了吧?」

不少弟子站在府邸之外,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情看著眼前的場面,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廢墟忽然蠕動了一下,一塊厚厚的木板被人從下方踹開,鄭辰極為狼狽的從廢墟里爬出來,他灰頭土臉,兩個眼珠子就這麼瞪著眼前看熱鬧的弟子。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你們看他那樣…」有個弟子大聲的笑了出來。

隨即又有人問道:「我說這位師弟,你是倒了什麼大霉?怎麼把府邸都弄塌了?」

鄭辰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昨晚大半夜被雷劈了,房子一下子就垮了,睡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鄭辰可不敢說自己是修鍊劍技將房子弄塌的,他明明也就劍者九段的實力,這種實力下的劍技,根本不足以達到如此威力,而且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件事兒,還是不要說出來為好。

「哈哈哈,你還真是夠可以的,這樣都能睡著!趕緊去內門門主那裡說一說吧,鑄劍閣的人會幫你將府邸修好的。」不少內門弟子都大笑出來,不過笑歸笑,這些弟子也沒袖手旁觀。

「嗯,多謝。」鄭辰悻悻的摸了摸鼻尖,見到不少人散去之後,他才狼狽的從廢墟之中爬出來。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鄭辰找到了內門的門主,向他說了這事之後,便換了一個府邸繼續住,而那棟府邸的廢墟,在當日就被鑄劍閣的人搬走了。

這次換了新府邸,鄭辰可不敢再修鍊那門劍技了,而且那一擊鄭辰已經修鍊成功,只不過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劍技,不到萬不得已鄭辰是不會使用的。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便是十天。

這十天之中,鄭辰除了修鍊之外,有時候會和慕容雲一起在內門之中閑逛,這十天中,內門傳得最沸沸揚揚的就是阿秀的事情。

阿秀被楚陽逐出了楚盟,別的同盟誰也不敢收她,以至於這些天同盟中不少人都在欺負她。

傳聞昨天夜裡,軍盟的人將阿秀拖到了一位弟子的府邸之中。

楚盟的弟子在內門是最遭人恨的,鄭辰對此也不知為何,聽說是因為楚盟內每月接下的任務要比別的同盟的多,而且楚盟的楚陽平時在內門耀武揚威,導致暗地裡不少同盟的人都恨楚盟。阿秀原來是楚盟的人,一下子被楚陽逐出了楚盟,有些心眼壞的弟子,根本不會錯失這個機會。

僅僅十天,阿秀已經不少畜生不如的弟子欺負過了。

「誒,你聽說沒?那個被楚盟逐出來的阿秀,今日一早從內門山上跳下去了,江修找到她的時候,她屍體都已經血肉模糊了。」

「不會吧?這麼嚴重?」

「可不是么?軍盟那些傢伙都是畜生,見阿秀長得漂亮,個個都想欺負,現在的內門,實在是太缺乏管制了。」迎面走來兩個內門弟子,一邊走,一邊在議論些什麼。

聽得這話,鄭辰側著頭看了看身旁的慕容雲,有些不屑的笑了笑:「現在你該相信楚陽是個畜生了吧?」

慕容雲的面容並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那雙眸中彷彿有一股銳利的精光湧起。

「你最好不要讓他聽到這話,否則你的下場,一定比阿秀還慘。」

「他這種人遲早會死的,不信咱們走著瞧。」鄭辰也不多言,笑了笑之後,二人繼續朝前走去。

今天,鄭辰要開始接任務了。

「慕容雲,你還沒告訴我我的任務究竟是什麼呢,難道楚陽沒告訴你?」鄭辰忽然想到了些什麼,對著身旁的慕容雲問道。

慕容雲面容一怔,道:「你得出宗一趟,少則半月,多則一月。這次任務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是新人,倒不用負太多責任,反正還有其他弟子與你同行。」

「出宗?」鄭辰愣了一下,他知道類似這種任務形式的歷練,其實都在為流雲宗做嫁衣,雖然是有獎勵的,但流雲宗獲得的好處自然勝於他們執行任務的弟子。

「我先帶你去見見此次與你同行的弟子吧。」慕容雲面無表情的說道。

二人直接走出了府邸所在的群山,來到了下山的路口,在來到此處之時,鄭辰見到三道身影站在山邊,三人兩男一女,正將鄭辰和慕容雲一併看著。

這三人,鄭辰之前見過,但卻並不熟悉。

鄭辰的視線,在那女子身上掠過後,便看向了一旁,在那裡,還有兩位男子傲立。

這兩人身材挺拔,模樣倒也算得上俊秀,倒是那女子,只能說長得一般,眉間透露著一股秀氣。

在這兩位男子身上,鄭辰感覺到了兩道絲毫不弱於青元的劍氣波動,想來二人的實力最少都在劍士二段。這個實力,在鄭辰面前擺出一副傲然模樣,也是情理之中的。

「慕容師兄。」三人見到慕容雲前來,都紛紛點頭喊道。

鄭辰對此忍不住一愣,慕容雲的實力是劍士三段,可眼前的弟子卻是要喊他一聲師兄,看樣子,這三位弟子的實力也並非是鄭辰想象的那麼厲害。

慕容雲點了點頭,依舊是面容冷肅:「這次的任務地點在天元宗腳下的琳琅樹場,聽說是那邊出現了些許的異動,咱們有弟子在那邊駐守,你們的任務就是助他們度過危機。至於鄭辰,你們多照看點他,這是他第一次出宗,許多規矩還不懂,你們多多擔待就是了。」

「是。」三人都點了點頭。

慕容雲廢話不多說,簡單講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去了,甚至在走之前,連招呼都沒和鄭辰打一句。

「鄭師弟,我們走吧。」一個青年對著鄭辰笑道。

鄭辰點了點頭,跟在了三人的身後,一同朝著山下走去。

「鄭師弟真是有福氣啊,楚陽師兄如此待見你,以後楚盟中定會有你一席之地的。」

聽得青年的話,鄭辰的眉梢一樣:「師兄何出此言?楚陽師兄待人不都一樣么?」

那青年聽言,忍不住一笑:「這你就錯了,楚陽這人很有性格的,他喜歡的人,總會熱情的去對待,而他不喜歡的人,要麼就晾在一邊,要麼就不管不顧。鄭師弟,你入盟之時,他只收你十五塊三品晶核的入盟費,這足以說明他看中你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讓你接手任務。」

聽得這話,鄭辰心頭總覺得有些古怪,楚陽看不看重他,他自己心頭最清楚。可偏偏在別人看來,他就像是楚陽的一塊寶一樣,但他根本和楚陽沒有半點交集。

這讓鄭辰心頭很是疑惑。

與兩位青年交談了許久,兩人的名字分別叫陸元飛和姜凌,而那位名叫你王依月的女子,似乎與陸元飛關係不淺,一路上她也不和姜凌說話,陸元飛說什麼,她便做什麼。

在陸元飛的口中,鄭辰知道了不少關於楚盟的規矩,像鄭辰這種剛加入楚盟的弟子,一般來說沒有三兩個月是不能接任務的,可偏偏楚陽卻只讓他閑了十五天的時間。這在幾人看來,就已經是特殊待遇了。

「我們這次去的地方,叫做琳琅樹場,那是我們三年前三宗論劍時從天元宗手中贏來的寶地,不過那個地方距離天元宗很近,我們流雲宗的弟子雖然每日都在看守,但也無法避免不少麻煩。這次前去,少不了要和天元宗的弟子打交道,鄭辰,到時候若真有無法解決的麻煩,你就迴流雲宗來搬救兵。」陸元飛對著鄭辰說道。

鄭辰忍不住苦笑,雖然陸元飛並未挑明了說他實力弱,但這話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好,我聽師兄的。」鄭辰微微笑道。

四人出了流雲宗,從陽城之外繞開,朝著天元宗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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