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擲時間:2014-06-2809:59:19 溫如是脾氣也上來了,她直挺挺地立在原地,瞪著后卿,就是不吭聲。

后卿在蚩尤軍中那也是赫赫有名的戰將,從上到下,無論是將軍還是仙子都對他恭敬有加。就連瑤華仙子那自認是他的女人的神仙,也是擺低了姿態,刻意討好著,哪像面前這個莫名其妙跳出來的小妖怪一樣,張口閉口就是污衊?!

他怒火中燒,旋掌就待擊出神力,給她個刻骨銘心的深刻教訓!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後卿掌勢待出的那一霎那,嬴勾視死如歸地撲了上去。

他一把從后抱住后卿的腰,張口就嚎:「以前陪小琉璃翻雲覆雨,玩靈魂禁錮,玩S『M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新人勝舊人了,就讓人家去死!兄弟,你這麼做,不厚道哇!」

后卿手一抖,聚起的神力「撲哧」一聲就泄了氣。青鶴和鳴淵目瞪口呆,齊齊望向僵在原地的小石妖。太出人意料,太特么的那個啥……淫『盪了……

溫如是身姿挺拔,面上鎮定,心裡早已經淚流滿地。

嬴勾啊,嬴勾,不靠譜就是你的代名詞。S』M你妹,小甜甜你大爺的啊,這還不如直接讓后卿給她一掌來得痛快……周星星,我對不起你。

溫如是目光凄婉,深情而痛苦地凝視了后卿一眼,緩緩轉身:「罷了,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走,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我以後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

她沒法再在這裡待下去了,丟不起那個人。

溫如是的背影蕭瑟,讓人見之心酸:「青鶴、鳴淵,我們回浮空島。嬴勾你也回地府去吧,不要再跟他說了,他不會認我們的。」捆仙索,嬴勾那傢伙可別忘了把捆仙索一起帶走,這次不成,他們脫身之後,還可以從長計議。

嬴勾和溫如是突然爆發的臨場發揮徹底讓青鶴、鳴淵懵了。

他們倆面面相覷,茫然地想著,就這麼撤退?主人不是還沒答應跟他們走嗎?這事好像不在事先排演好的劇本里啊……

倒是嬴勾那配合慣了后卿的傢伙突然醒悟過來。他馬上鬆開雙臂,順手還幫后卿理了理被他弄亂的衣袍。

他隱蔽地扯了扯被后卿收進袖中的捆仙索,沒扯動。

后卿的臉色已經不大好看,嬴勾只好訕訕笑著放開手:「兄弟,我幫你把小琉璃送回去,你想通了就早點回浮空島。這哄女人呀,是門技術活,可不能動不動就打啊罵的,再好的感情也會給揍沒了。你兄弟我還沒娶妻,幫不了你什麼,你自求多福啊。」

末了,他還不放心地問了句,「浮空島還記得不?那可是你的老窩呢。要是真忘了,就隨便找個人問問。哦,蚩尤也知道的,他好歹還派人來攻打過。」

溫如是已經走遠,嬴勾的目光飄向後卿袖口,頂著巨大的壓力,還在那裡喋喋不休地絮叨著,「蚩尤那傢伙真的不是個東西,你都忘了嗎?上次他偷襲我,還是你親自殺上門來,將我救出去的。那晚被砍翻的人啊,整個大營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話還沒說完,嬴勾就再一次倒飛了出去……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慶幸道,「好在這巴掌是甩在我身上,要是被打的是那三個小妖怪,估計就起不來了。不過我雖然是皮糙肉厚,兄弟你也別下手太重了。」

「閉嘴!」后卿額上青筋直跳,反手揮袖,一道勁風刮面而至——嬴勾旁邊突然就多出了一個大坑,這一擊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嬴勾立刻聽話地噤了聲。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那麼容易。」后卿面色黑沉如墨,袖中灰影快如閃電,直襲向溫如是的後背。

這時的溫如是即將拐過轉角,就差那麼一點,便能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可惜,她再快也快不過後卿手中的捆仙索,就在轉到一半彎的時候,便被纏上來的捆仙索綁了個扎紮實實……

溫如是撲倒在地,滿腔是淚。

她錯了,她真的不應該帶著嬴勾、青鶴和鳴淵一起來的……

五花大綁捆得像個粽子的溫如是被青鶴和鳴淵一頭一尾地抬著,嬴勾垂頭喪氣跟在後面。

她現在總算知道,被捆仙索禁錮住是什麼樣的感覺了。靈魂就像不受控制一樣,只有腦袋能動,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有知覺。

行在隊伍前端的后卿兩袖清風,飄飄若仙,要是沒有那一身礙眼的紅衣,就更接近她所熟悉的那個身影了。

溫如是深深嘆了一口氣,收回視線:「青鶴、鳴淵,我說,你們要不將我的頭往上挪一下?這樣倒垂著,真的很難受,脖子都要仰斷了,頭髮也快拖地了。」

前方的后卿頓了頓,沒有回頭。

待到進了后卿的屋子,青鶴和鳴淵趕緊將溫如是放下。房裡由一道很寬的水晶紗幔隔開,裡面是一張鋪了整張巨大的異獸皮毛的石床,外面的部分擺著一套原石桌凳和一張軟榻。

他們打量了下,一個托腰,一個扶腳,試探著正準備把她溫如是放到內室。后卿雙眼一瞪,兩人趕緊識相地轉了個方向,將她安置到臨窗的軟榻上。

后卿蹙眉看了眼全身無力癱倒在榻上純白皮裘中的溫如是。

她的髮鬢散亂,迎著他的雙眸黝黑閃亮,眼神深邃複雜,內中含著揮之不去的淡淡憂傷,就彷彿他真的是個背棄誓言的負心漢一樣。

后卿心裡打鼓,難道這個叫「琉璃」的小妖怪,真的是他的妻子?可是他身為上古大神,怎麼著,也不至於看上這麼個仿似螻蟻般的小妖怪吧?

就算他眼光再差,好歹也該選瑤華仙子,而不是一個道行不足百年的小石妖啊……

后卿想不明白,他皺著眉頭,斂裾就待在整石雕刻的石凳上坐下。這才一拂袍袖,青鶴便一個箭步上前,熟稔地半跪著在他的凳上鋪了一方錦帕,然後行雲流水般起身,垂手肅立在一旁。

后卿一滯,緩緩坐了下去。

好吧,這隻鶴妖或許真的是他收的僕從。

后卿沉默著,白玉般的指尖輕點桌面,還沒想好該怎麼處置他們,鳴淵眼珠子一轉,就變戲法般地將靈酒、鮮果擺滿了一桌。

完了,他還討好地半躬著身,道:「這次出來得急,浮空島上新釀的酒沒顧得上給主人帶來,下次鳴淵一定記住。」

后卿垂眸,黑蛟怪取出的靈酒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清香,入口冷冽溫潤。比起蚩尤席間準備的烈酒,這酒不止是合他心意,還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就好像,它已經陪伴了他很多年,浸潤進了漫長的歲月中……

「這酒,是你釀的?」后卿放下玉盞,微微抬眸。

「啊?」鳴淵茫然,「不是啊,這不是主人你親自釀的嘛,你還吩咐我每次出門都要帶幾壇的。」

后卿默然,他不說話,其他人也不敢開口。

見青鶴和鳴淵都做出了表率,嬴勾也想說點什麼來表示他跟后卿真的關係匪淺。可是琢磨了半晌,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有什麼事是拿得出手的。

說他給后卿打了數千年的下手,后卿所做的每一件壞事背後都有他嬴勾的身影?還是說他失敗了無數次,都是后卿來幫他收拾的爛攤子?這些話,嬴勾都說不出口啊,他好不容易在小石妖面前維持的光輝形象不得全都毀了嘛……

良久,嬴勾別彆扭扭地挪到后卿面前,咧嘴訕笑:「那個,為了你們倆的閨房情趣,我連制敵的寶物都借給了你玩,像我這麼夠義氣的兄弟,真的不多了。」言下之意,后卿就算失憶了,也不能隨手就將他扔到一邊吶。

后卿嘴角一抽。

溫如是闔目,不忍再看。不過片刻,就聽到門外一聲轟響——嬴勾已被后卿掐著脖子給扔了出去。

「不知所謂!」后卿怒不可遏,回到房中見青鶴和鳴淵還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開口就呵斥,「都給我滾出去,別堵在這裡礙眼。」

青鶴、鳴淵一顫,忙不迭地就往外跑。溫如是睜眼,見后卿的怒火就要燒到她的身上,趕緊張嘴為自己辯解:「不是我不想滾啊,被你這麼綁著,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后卿一愣。溫如是又補了句,「要是你願意收回捆仙索的話,我一定立馬帶著他們滾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才怪。

溫如是自覺自己說得可進可退,姿態也放得夠低。以她往日對后卿的了解,她只要這麼一認錯,后卿就該收回捆仙索放她一馬,哪料她話音剛落,后卿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拂袖進了內室。

透過輕輕搖曳的水晶紗幔,溫如是能朦朦朧朧地看到他修長的身影在榻上側身卧下。見他半天都沒有了聲響,她試探著揚聲問道:「你睡了嗎?」

沒有人回答。

溫如是嘆了口氣,緩緩將頭轉向窗外。

窗外夜幕沉沉,明月高懸。從她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一片天空……和一張恍如孤魂野鬼般慘白的臉。

卧槽!溫如是悚然一驚。

只見那臉上咧開個血盆大口,陰森森的,笑得比哭還難看:「后卿睡了?」

——嬴勾啊,大半夜的,能不能顧忌點旁人的感受,不要隨便出門亂晃?能不?!

溫如是扯了扯嘴角,擠出三個字:「不知道。」嬴勾的母親,絕壁是這個世上心志最堅強的英雄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clara、同公子和teralar的地雷支持~謝謝!挨只嘴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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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擲時間:2014-06-2909:5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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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擲時間:2014-06-2901: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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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擲時間:2014-06-2900:04:33 嬴勾仍然保持著恐怖的笑容,絲毫不覺得身後皎潔的月色襯著他那副尊榮是多麼的「相得益彰」:「后卿要是睡了,我就幫你把捆仙索解開,這樣一直綁著對你的靈魂不好。」

溫如是當然知道綁久了不好。她只不過是個小妖怪,根本就沒修鍊成仙,哪受得住地藏王親手煉製的法寶,一時半會兒被困還好,時間一長,她的靈魂肯定會受損。

此時聽聞嬴勾這般貼心的話,溫如是看著他那慘不忍睹的相貌,都平白覺得順眼了幾分。

她連連點頭:「小心點,別被后卿看到了,收了捆仙索你先出去避避風頭,這裡的事就交給我和青鶴、鳴淵處理。」溫如是一臉真摯,「你放心,就算沒了你,我們也一定會把后卿救出去的。」

嬴勾扒著窗戶,感動萬分:「弟妹,你千萬要照顧好我兄弟啊……」

話音剛起,就被守在一邊望風的青鶴不耐煩了,照著嬴勾肉厚的部位就給了他一巴掌:「少廢話,趕緊收了你的東西走,若是等主人醒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嬴勾「嘶——」地一聲咧嘴,扭頭壓低了聲線:「死鶴妖,別碰我,被后卿打了的地方還疼著呢,你家主人下手越來越黑了。」嬴勾不忿地嘟噥著,回頭再去看溫如是。

這一看之下,他臉上的表情便凝固了。

「夜半窺視我的房間,或者,我可以把你這種行為當作是對強者挑釁?」后卿長身玉立,悠閑地站在軟榻邊。

「啊?」嬴勾懵了,后卿不是睡了嗎——他扒著窗框,眼神不自覺地就飄向溫如是那邊,「那個,我就是來看看,活動活動……」

榻上的溫如是拚命地對嬴勾擠眼,要死了,還不快跑!

嬴勾茫然,不過很快,他就不用去費神猜測溫如是眼底的含義了——被擊飛在半空中的嬴勾憂傷地想著,他這輩子被后卿打過的次數加起來,都沒有這一天來得多。要是后卿恢復記憶,想起這件事,肯定會很內疚的……嬴勾無比堅信這一點。

戶外轟然落地的巨響,窗外窸窸窣窣雜亂的逃跑腳步聲,無一不揭示了她的「同黨們」的活躍程度。

溫如是尷尬地望著后卿,他面無表情,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泄露,平靜得就像只是打發了一個不值得在意的小毛賊。

溫如是清了清喉嚨:「他們只是擔心我,不是故意想打擾你的。」

后卿沒有看她:「我知道。」

見他居然肯跟她說話了,溫如是認真地打起精神洗耳恭聽,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權少追妻:蜜愛如火 結果,過了好半晌,后卿都沒有再開口,溫如是只好主動問:「那你能幫我把捆仙索解開不?」

后卿這才低頭看她,他的雙眸清澈通透,看得溫如是幾乎有些不自在了。

「你,」他似乎在考慮怎麼回答,結果說出的話卻答非所問,「你跟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溫如是愣。

她緩緩垂下眼眸,勾唇勉強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在你心目中,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幽幽嘆息,偏頭闔上雙眼,「你認為是什麼,就是什麼吧,我累了。」

后卿蹙眉,如果這小石妖是在玩手段的話,他不得不承認,她的表現比起瑤華仙子來,更像是一個為情所傷的女子。

他想了半天,終於還是收回了束縛在她身上的捆仙索。

「倘若你想在這裡留下,最好還是規矩一點,不要到處亂跑,否則別怪我無情。」

溫如是偏頭,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嗯。」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毛爺爺說的好,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后卿的這番話若是放在以前,或許還能嚇到她,不過現在嘛,再難的事都熬過來了,對於這次行動的艱難她早有心理準備。就這點威脅,溫如是還真沒當作一回事。

第二天一大早,后卿醒來,下意識轉向軟榻,榻上空無一人。

他正想喚人,忽然感覺手側一物堅硬沁涼。后卿一把掀開薄毯,黑得發亮的異獸皮毛上躺著的那塊流光溢彩的五彩石頭,不是那叫做「琉璃」的小石妖還能是誰……

她怎麼敢這般放肆?!

后卿掐訣將她強制恢復成人形,一把將其拖起,怒道:「誰讓你睡在這裡的?!」

他平時十分警醒,稍有人接近就會下意識發出攻擊,這女人居然能安然在他身旁睡了一晚……后卿真不敢想象,她要是他的仇人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溫如是睡眼惺忪,習慣性地往他懷裡靠:「別鬧,讓我再睡一會兒。」

懷中嬌軀溫軟,帶著熟悉的氣息。她不經意中散發出的不滿,也彷彿是跟他同床』共枕已久,養成的熟稔語氣。

后卿一時有些恍惚。幾乎連他自己都禁不住認為,他跟這個小石妖,或許真的有段不為人知的情緣——這真是一件讓他無法接受的事實。

后卿的雙手按在她圓潤小巧的肩上,一時之間,推開也不是,不推開,也彆扭得難受。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了青鶴的稟報聲:「主人,瑤華仙子來訪。」

后卿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拂開溫如是的手,閃身下榻:「請她在院中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出去。」

青鶴想要引導主人回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后卿這般吩咐。他撇嘴,心不甘情不願地將瑤華仙子領到院中的石桌旁,隨意扔了壺茶在上面:「招待不周,仙子你要是渴的話,就隨便喝兩口。」

瑤華仙子瞪著他看了兩眼,也不去碰那茶水:「你怎麼會在這裡?」

青鶴翻了個白眼:「你管得著嘛?」鳴淵也在一旁輕哼:「就是,咱跟著主人天經地義,你又不是主人的僕從,死皮賴臉地貼這麼緊,我們還想問你想幹嘛呢。」

「你!」瑤華仙子憤然起身,臉色變了幾變,漸漸地又恢復了平靜。

她施施然在石凳上坐下,理了理自己柔順的髮絲,「我當然跟你們不一樣,待得日後后卿娶我過門,你們可別忘了今天對主母的不敬,到時候,我會一一討回。」

鳴淵一聽,當時就忍不住要發作,剛踏前一步就被青鶴給攔了下來。

青鶴鄙夷地冷冷瞥著瑤華仙子:「不勞費心,我們主母的位置早已有人了,浮空島恐怕騰不出地方讓仙子落腳。」

瑤華仙子冷笑一聲,也不跟他糾纏。她好歹是以貌美聞名的神仙,跟兩個奴僕身份的妖怪鬥嘴,未免有*份。后卿要和什麼人在一起,根本輪不到他們兩個置喙。

「仙子今日這麼早前來,不知是所為何事?」后卿出了門,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疏離淡然,只是一身鮮艷似火的紅衣和眉間的豎紋,替他冷若冰霜的外表增添了一股妖異。

瑤華仙子款款迎上去,溫柔道:「昨日陣前,女魃被你擊潰,想必這兩日不敢前來騷擾。瑤華想,趁此空閑,若你有意,我們可以一同出遊。」

后卿蹙眉:「這是蚩尤的意思?」

瑤華仙子一滯,這確實是蚩尤的意思沒錯,但她也的確想要趁后卿失去記憶,好好跟他培養一下感情。

廉殤雖然對她一往情深、百依百順,但若論人品相貌,她還是比較傾向於後卿。

若他能真心待她,她也可以考慮放棄廉殤君士,投入后卿懷抱。畢竟,蚩尤對她也不薄,要跟著廉殤就得叛入黃帝陣營,對於這一點,瑤華仙子還是有些猶豫的。

她微微笑了笑:「是蚩尤的意思,也是我的想法,這兩樣好像並不衝突,不知你肯不肯賞臉呢?」

后卿心裡煩躁,轉身對著青鶴,正想讓他準備早飯,就聽一聲慵懶的聲音:「青鶴、鳴淵,早啊。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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