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厲震霆這個角度來看,宋相思好像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一直在與什麼人對話著。

「她現在不是應該在片場拍戲嗎?跟我上去看看。」

厲震霆有些不放心,冷峻著臉,對身側的簡峰做出了提醒。

簡峰剛想要提醒厲震霆約好了與李總開會的,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

但話還沒有說出口,厲震霆便消失在簡峰的面前,在這樣的情況下,簡峰只能夠無奈的嘆了口氣,緊接著,便追上厲震霆的步伐。

樓頂上,路菲菲借著拍戲之名連續打了宋相思三巴掌,緊接著,又將宋相思推倒在地上。

宋相思此刻不僅妝容花了,而且臉頰也開始紅腫起來。

白芊芊氣不過,想要上去教訓路菲菲,卻被安娜給阻攔了下來。

安娜一臉真誠的懇求著白芊芊不要過去,生怕白芊芊攪局之後,路菲菲又會變著法的折騰宋相思。

而依照宋相思對事情負責認真的態度,雖然明知道路菲菲是在故意找茬,還是願意這般任由對方虐待著。

「好,我不過去!」

路菲菲依舊像條瘋狗一般,對宋相思假戲真做,想要給宋相思一個懲罰。

「住手!」厲震霆來到了頂樓,看到宋相思雙頰紅腫,而路菲菲在對她實施虐待的時候,一臉的憤怒,走到了路菲菲的面前,只是輕輕的一推,便將路菲菲給推倒,霸氣的走到了宋相思的身邊,將宋相思保護在懷中之後,冷眼瞪向路菲菲。

這一身的殺氣,將路菲菲給嚇到了,可即便是這樣,她仍舊沒有悔改之意。

直接走到導演的面前,惡人先告狀的說著:「導演,你看,好好的一條細就這樣被他給毀了。」

聽到路菲菲這般抱怨,導演看向被厲震霆保護在懷中的宋相思,雙頰紅腫,知道路菲菲的行為的確是過分了一些。

尷尬的向厲震霆做出了討好:「厲總,我們這是在拍戲呢,您這突然跑過來,豈不是……」

「若不是我及時趕到的話,相思就要被這個女人給活活打死了!」

厲震霆這番話可是以咬牙切齒的方式說出口的。

導演在看到宋相思的傷情后,也不好過多的為路菲菲做出解釋。

白芊芊直接走到了路菲菲的面前,揚起手來,便是清脆的一巴掌。

路菲菲氣呼呼的瞪向白芊芊,冷冷的斥責著:「白芊芊,你打我做什麼?」

「我想要打你很久了,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這也是為了拍戲!」

白芊芊終於找到了機會,去整治路菲菲。

在還給路菲菲一巴掌之後,直接走到了厲震霆的身邊,非常明確的說著:「厲震霆,你來的剛剛好,剛剛的一幕,你都看到了,這樣的劇組,這樣的演員,這樣的一齣戲,實在是讓人覺得噁心,倒不如讓相思放棄這次的拍攝,與我一同翹工到別的劇組,我保證相思照樣會大紅大火。」

對於白芊芊的這席話,厲震霆還以一記冷眸。

很顯然,他有些生氣,白芊芊明明就在現場,為何不出面阻止,確要在他出現之後又說出來這番話。

而一旁的安娜,顯然也有些不太淡定了,灰溜溜的跑到厲震霆的面前,小聲的致歉:「對不起,厲總,我沒有照顧好宋小姐,也是我將白小姐拽住,不讓她為宋小姐出頭的。」

安娜的解釋,無疑令厲震霆打消了對白芊芊的怨恨。

冷眸掃向所有人,非常明確的說著:「為什麼要你和相思離開?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部戲的合作商是孟氏集團的總裁對嗎?很巧合的是:我與他是故友,只要我一句話的功夫,他便會撤資。」 洞穴內的一次性傳送陣將葉天痕送到了鬼峽江一個村莊中,不偏不倚剛好落入一個村民家中,遇到一個剛要洗澡的少女,結果先天二重境巔峰的葉天痕,被數百位拿著柴刀,弓弩的村民圍追堵截。

看著氣勢洶洶的村民們,葉天痕苦著臉一口氣跑了幾十里路,「都是該死的那個一次傳送陣,結果被一群人普通人當成採花賊追殺。」

葉天痕拿出黃琳贈送的北陽郡地圖,一邊前進一邊查詢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花費了半天的時間才知道自己現在處於沙古城的地界,以他的速度至少需要花費五天才能趕到荒山獸域腹地。

「五天,呵呵,還好沒有將我傳送的太遠,就算路上耽擱一兩天,也能在森海禁地開啟之前趕到了。」葉天痕收起地圖,像一陣風朝著荒山獸域腹地快速前進。

「我來了,森海禁地!我來了,北陽郡先天期的天才們!還有鄭浩傑和江郎,我已經開始期待我們再次相見了。」

葉天痕的心已經飛向森海禁地。

葉天痕一路穿山越嶺,在樹林中飛快穿梭,在山澗,岩石之間靈活躍進。

荒山獸域方圓超過三十萬里,而荒山獸域腹地方圓也有一萬餘里,原本先天妖獸橫行的荒山獸域腹地,隨著森海禁地即將出世,迎來了北陽郡各宗門超過兩萬多人。

讓荒山腹地的先天妖獸,要麼被奪取妖晶成為人類餐桌上的一道美味,要麼如驚弓之鳥四散逃離荒山獸域腹地,在綿綿三十萬里的荒古獸域尋找隱秘之地躲藏。

五天後剛進荒山獸域內圍的葉天痕,遠遠地,便已看到一道青虹直貫虛空,宛如撐開天地的光柱,讓人忍不住駐足欣賞、讚美。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

越靠近荒山獸域腹地,在荒山獸域中遇到的先天期修士次數越是頻繁,來到距離青虹之光出現地點不到三十里時,葉天痕發現有百人被幾名宗門弟子擋住了去路。

「站住,你是哪個宗門的?前面是被我們赤炎門的駐地,除本門弟子以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進入,如果強闖就是與我們赤炎門為敵,殺無赦!」一名先天五重境巔峰的赤炎門弟子,攔住了繞過人群,繼續往裡走的葉天痕。

見葉天痕的修為才先天二重境巔峰,絲毫不將葉天痕放在眼中,神色囂張無比,語氣之中儘是輕視之意。

葉天痕沒有在意那名赤炎門弟子的藐視,轉過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卻一路上都是各個宗門的弟子,都在前往荒山獸域腹地的必經之路設置關卡。

每一個位阻攔的宗門弟子都說著千篇一律的話,像葉天痕這種獨行的修士,只能乖乖待在他們圈畫的領地以外,硬闖就會遭受駐紮在領地中宗門的圍殺。

每一個進入荒山獸域宗門都會兩名以上的靈動期修士坐鎮,一些距離荒山獸域較近的宗門,或者勢力強大的宗門,甚至都派出了天丹道者震懾其他弱小的宗門。

而被驅趕到外圍一些較弱的宗門,將怨氣發泄在了獨行修士身上,不讓他們靠近青虹出現的地方,也正是如此許多實力低下的獨行修士,只能被擋在外面等待森海禁地開啟,卻沒有能力進入,除了一些想要渾水摸魚的人,大部分獨行修士,和許多不入流的宗門都失望的離開了。

就在葉天痕考慮該如何進入時,在他身後來了一名黑衣青年,身材修長,黝黑的皮膚加上一身烏黑的衣服,彷彿一塊移動的木炭,腰間系著一把歸鞘的彎刀,神色冷漠,氣息異常危險。

「此人很可怕!」葉天痕現在的靈魂力驚人,分辨氣息的本領獨樹一幟,一眼就看出走來的『黑炭』,擁有深不可測的力量,雖然才先天八重境巔峰的修為,可給葉天痕的感覺,就像蟄伏的洪荒猛獸,一旦他發動攻擊,就是敵人喪命之時。

「站在,前面是雷霆城天鷹門駐地,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進入,閣下請回自己宗門吧!」剛才阻攔葉天痕那名天鷹門弟子,有點膽怯地攔下『黑炭』,畢竟他的修為才先天五重境巔峰,面對先天八重境巔峰的『黑炭』,一點沒有剛才驅趕葉天痕時的囂張神態。

噗哧!

那名天鷹門弟子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是感覺脖子有滾燙的液體流出,驚恐的發現那熱乎乎的液體正是他體內流出的血液,身體無力地倒在血泊之中,睜大的雙眼流露出無解之意。

「他什麼時候出的刀?」

在場的其他天鷹門弟子只看見黑衣青年身體擺動了一下,那動作就跟平常人走路時沒有任何區別,一句話都沒有說,便以他們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斬殺了他們的同門師兄,讓他們膽戰心寒,連滾帶爬逃走。

周圍一百多名獨行修士,都遠遠避開黑衣青年,生怕黑衣青年的行為牽連到他們,被一會趕來的天鷹門高手認為他們是幫凶,然後一同斬殺。

唯有葉天痕毫無畏懼站在原地,神色震驚看著黑衣青年,心中暗驚:「好快的出刀速度,無論是出刀的手法、軌跡,還是斬殺敵人後收刀的動作,都是如此完美無缺,至少我看不出一絲破綻,面對他的刀,我只能避不可擋!」

「就知道猜拳被你這個小黑勝出沒有好結果,讓你去跟人家好好談,給我們讓開一條路,結果你一句沒說,就把人家咔擦了,待會靈動期高手趕來,你可別怪我龐小飛腿腳快,丟下你一個人。」

一個憨厚的聲音響起,葉天痕側過身,看見一個無論臉還是身體都很圓的黃衣少年,像個小肉團,讓人看起來很憨厚、樸實,只是眯著的雙眼有點賊亮,年齡與葉天痕相仿,看去大約在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手中拿著一塊碩大的靈果,津津有味地吃著,咬破的靈果散發出香溢的清香,讓葉天痕聞了差點流口水,吃完手中的那個靈果,又拿出一個相同的靈果大口吃著。

那坦然的神色一點看不出害怕之意。

「不好!」葉天痕感覺一股危險的氣息朝自己襲來,一個踏步閃了出去,警惕看著一名嫵媚的紅衣女子,若象牙般雪白晶瑩的肌膚,曼妙的身姿曲線起伏,面容絕美妖艷,彷彿一隻修鍊成人形的狐妖。

「真有趣的小弟弟,先天二重境巔峰就能達到水之意境的悟境之意,看你的打扮應該是一名劍修吧,姐姐也是劍修哦,願不願跟姐姐私下中交流一番,就我們兩個人哦!」紅衣女子對葉天痕拋了個媚眼,輕咬著誘人的嘴唇,那嫵媚的樣子,瞬間傾倒躲離在遠處的人群,爍爍閃光的眼神,猶如一群饑渴的餓狼。

而黑衣青年眼神詫異地看著葉天痕,剛才發生的一幕他都看著眼中,至於那名胖子龐小飛,還是奮力吃著靈果,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跟他無關。

只是葉天痕沒有注意他那雙眯起的雙眼,迅速閃過一道賊光,悄悄打量著葉天痕,在想著怎麼跟這個有意思的白衣少年『交朋友』。 聽到撤資兩個字,導演比任何人都緊張。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撤資意味著什麼。

他想要完美的將這部戲拍攝完,讓這部戲能夠出現在人們的電視中。

所以主動的向厲震霆做出了討好:「別啊,厲總,我知道您能耐大,路菲菲之前呢,也的確是做的過分了一些,這樣吧,這部戲就這樣過了,我向你保證,從今天起,不會在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請你不要向孟總提車子的事情,好不好?」

「將劇本拿過來!」

厲震霆一臉冷漠的瞪嚮導演,眼眸中閃爍著絲絲的殺氣,對導演做出了要求。

導演不知道厲震霆要劇本做什麼,但還是將劇本如實的交到了厲震霆的手中。

厲震霆在看過劇本之後,當即便做出了一個決定。

「本身呢,我是不願意干涉相思演繹生涯的,但是被我看到這位路小姐公報私仇,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無法在繼續做到淡定,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只有……」

導演緊張的望向厲震霆,期待著他下一步的回答,是能夠讓自己感到滿意的。

厲震霆故意賣了個關子,臉色顯得有些嚴肅的說著:「從今天起,由這位路小姐出演相思的角色,而相思則扮演這位路小姐之前所飾演的角色。」

聽厲震霆這樣講,路菲菲自然是不願意了,情緒顯得非常激動。

憤怒的怒斥著厲震霆,咬牙切齒的說著:「你有什麼權利來更換我的角色?我所出演的角色是孟總和導演親自定下來的,導演,我可是警告你啊,你若是敢換我的角色,那麼我明日便登報聲明,將永遠拒絕與你合作,而且我還要將厲總飛揚跋扈的一面也一併說明了,大家都知道你寵老婆,但是你沒有理由這般寵著吧?看不得她受委屈,將她關在家裡做闊太太多好啊,幹嘛還要讓他出來演戲啊?」

直到現在,路菲菲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這一點令厲震霆流露出來強烈的不滿,冷冷的瞪向路菲菲,言辭間多出了幾分的犀利,斬釘截鐵的說著:「你若是想要去做的話,完全可以嘗試著去登報說明,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力來買通媒體?」

「你……」

路菲菲氣呼呼的瞪向厲震霆,顯然被他給氣到了。

宋相思也不希望看到厲震霆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鬧得自己名聲不好,嘗試著勸說厲震霆冷靜下來。

「震霆,別這樣小題大做了,我沒事的。」

「這件事情我若是沒有看到的話,自然可以不管不問,但問題是:我已經看到了,所以這件事情我是管定了,一切就按照我所說的來,從今天起,由宋相思來出演路小姐之前所扮演的角色,孟總那邊我會親自向他做出解釋,而且,今天的這齣戲,我要看著拍攝完。」

厲震霆最後的這句話,令簡峰不禁皺起了眉頭,此刻的他,猛然的想起來他們與李總的約定,生怕厲震霆將此事給遺忘了,小心翼翼的走到厲震霆的身邊,小聲做出了提醒:「厲總,我們與李總的會議……」

「打電話告訴李總,我就在他的天台上,若是想要與我們公司合作的話,那就直接來天台與我洽談合作的事情。」

厲震霆霸氣的說出來自己的想法,隨後直接找了一張椅子,悠閑的走了下來。

安娜則走到宋相思的身邊,為她處理著臉上的紅腫,請來化妝師,為宋相思的臉頰進行處理。

「我不拍了!」

路菲菲氣不過,當場便提出來不拍了。

對導演而言,路菲菲若是不拍的話,只要在挑選合適的女演員來頂替她的位置便好。

畢竟,路菲菲現在不在飾演女主角,但是厲震霆確不願意放過路菲菲。

冷眸瞪向路菲菲,言辭間多出了幾分的警告:「你可以不拍,但是我向你保證,不出十日,你將會遭到封殺,永遠都沒有戲可以拍攝。」

厲震霆這話還真是夠狠得,路菲菲的名氣雖然不如白芊芊的大些,但因為身材火爆,而且穿著暴露,給人一種致命的誘惑,是不少宅男心目中的女神。

但是偏偏娛樂圈最為豐富的便是這種靠著身體走紅的女演員。

一旁的經紀人為了路菲菲的前途,對她做出了勸說。

最終,路菲菲還是選擇了妥協。

雖然說,路菲菲之前那般對待她,現在有厲震霆撐腰,她完全可以名正言順的打回來,但是在演戲的過程中,宋相思還是手下留情了。

除了第一巴掌用了全力之外,其餘的都是在敷衍。

但是宋相思的情緒很到位,當場便贏得了導演和眾人的一片掌聲。

路菲菲委屈的含著淚水,來到助理的身邊,讓助理為自己處理著臉頰上的紅腫。

宋相思將之前用過的冰袋,主動的遞給了路菲菲,非常明確的說著:「這個給你用吧。」

「你少在這裡得意了!」路菲菲不屑的白了宋相思一眼,冷冷的呵斥著。

「我並沒有要與你為敵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你公報私仇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那第一巴掌算是對你的教訓,至於後來的……那才是真的演戲。」

宋相思耐著性子在跟路菲菲講道理。

可路菲菲絲毫沒有聽進去的意思,不屑的白了宋相思一眼,言辭間多出了幾分的嘲諷:「你一個新人跟我講演技,還真是有些不自量力。」

宋相思不以為然的笑笑,看似平靜的做出了解釋:「你說的很對,我的確是個新人,有很多的地方需要向你們這些前輩學習,但是我從你的身上還真是一點演技都沒有學到,作為一名出色的演員,依靠的不能夠僅僅只是身材或者是臉蛋,因為這些東西都是有保質期的,唯有演技才是一輩子的飯碗,前輩,今天多謝你的承讓。」

宋相思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坦誠的說出來之後,也不管路菲菲是生氣,還是虛心接受,她都不想要理會,直接朝著厲震霆走來。

看到厲震霆還在與李總交談,宋相思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葉天痕看著打量著自己的一男一女一胖子,心中非常納悶:「這年頭出來看戲都不容易了,我又不是天鷹門的弟子,你們三個有必要這樣圍著我嗎?唉,想辦法拖延到天鷹門高手到吧,然後趁亂跑路。」

「三位,我們之間是不是有點誤會啊?」葉天痕發現三個人都是虎視眈眈盯著自己,尤其是那名胖子忽然雙眼發光,笑呵呵地看著葉天痕,只是他的模樣笑起來讓人看了感覺很猥瑣。

讓葉天痕感覺腳下冷氣直冒,眼神驟然變得冷漠,背後的青月劍蠢蠢躍動。

「什麼人竟敢挑釁我們天鷹門,還在天鷹門駐地屠殺本門弟子,簡直是自尋死路!」

就在這個時候,天鷹門一名靈氣一重境初期的中年人,帶著剛才逃走的六七名先天期弟子趕到,為葉天痕解除了麻煩,殺意凜然的眼神掃視了一遍,「剛才是誰動手斬殺我天鷹門弟子,自覺站出來或許還有機會活命,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中年人死死盯著那一男一女一胖子的組合,至於先天二重巔峰修為的葉天痕完全被他無視了。

這是邊上一名實力較強的天鷹門弟子,指著黑衣青年在中年人耳邊嘀咕了,中年人勃然大怒,一根長棍圓形的黑色長棍,同時中年人身體周圍也隱隱開始環繞著火焰,一股強大氣息開始瀰漫開,無盡的殺意如浪潮般湧現那三個人。

「給我死吧!」中年人化作一道火焰之影,手中的長棍便高高舉起,瞬間出現在三個人頭頂,以無可匹敵之姿一根砸下。

只見那胖子龐小飛,全身散發著淡淡金光,一身血肉變成銅皮鐵骨,身體頃刻間漲了一丈多高,想一名威風凜凜的金甲天兵,雙手冒著金色光芒迎向砸來的火焰之棍。

鐺!

一陣巨響,中年人往後倒飛回去,而龐小飛腳下的地面足足凹下去數米深,一大片堅硬的岩石地面都龜裂開,雙手虎口都被巨力震的裂開,血跡染紅了兩個手臂,不過裂開的虎口很快就恢復如初,就連染紅手臂的血液被滲透回他體內。

「這個叫龐小飛的胖子竟然如此之強,以先天八重境巔峰的修為,擊退一名靈動期一重境初期的中年人,只是受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輕傷,還有他竟然修鍊出了金身法體,想必走的是巫神煉體,以力破法!」

有人一眼就看出來,龐小飛修鍊的是一門非常強大的肉身之法,將肉身凝鍊成戰力無雙的金身法體,是修士中非常罕見的巫神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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