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而言,這個倒掛的姿勢或許並沒有什麼,然而落在身材妖嬈火爆的憲嬈身上,卻是別樣的一方風味,吳小帥只覺自己,置身在了遍地桃花的春天。

「小帥!你怎麼了!你怎麼流鼻血了!你沒事吧!」

望著吳小帥,那噴涌不止的鼻子,西子沐一臉的驚慌,然而不管她怎麼掙扎,都無法從這根枯藤中逃脫,至於使出的那些靈力,彷彿石沉大海一般,在接觸到枯藤之後,便消失無蹤,沒有任何的回應。

「沒……沒事……我這是……減肥呢……」

見西子沐並沒有反應過來,吳小帥不由肥臉一紅,隨後向一旁的虞遷尷尬一笑,這倒怪不了他,只要是在憲嬈的身側,相信沒有人會看不到這如此壯觀的美景,除非他是……瞎子。

「有點太露了。」

轉過頭,虞遷的目光,停留在了憲嬈的身上,他的眼底,竟然少有的出現了一許怪罪之意,而憲嬈則是明銳的感知到,他的話中,帶著一道無比濃烈的酸味兒。

「怪我嘍……以後會注意的……畢竟是有些……大……學府的這身黑袍……其實還算保守的……」

出乎幾人的預料,面對虞遷的責怪,憲嬈竟是露出了一抹小女人的羞澀,雖然這羞澀之中,帶著一許源自骨子裡的嫵媚,但這種表情出現在她的臉上,卻如同那稀世珍寶一般,難得一見。

「遷子,看那裡!那個人……不是玄子嗎?咱們兄弟,這是在這裡團聚了,就是下去了,也不會寂寞了,哈哈!」

眼角,突然瞥到了什麼,吳小帥的臉色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倒是沒想到,就連施樂玄,也被這其中的一條枯藤,給捲住了,而在施樂玄的身側不遠處,還有一道十分壯實的身影,也沒有能夠躲過。

隨著吳小帥的視線望去,虞遷果然找到了施樂玄,而對方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向這邊看了過來,先是重逢的喜悅,隨後卻是無奈的苦笑,因為幾人全部落在了這株巨大枯樹的手裡。

「東子哥……」

突然一張熟悉的面孔,呈現在了虞遷的眼中,曾今在陶村的一段段畫面,頓時在他的腦海中翻滾,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位亦兄亦師,在他心中有著深刻印象之人,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雖然只是一道自言自語般的輕呼,但是凌東彷彿感覺到了什麼,本能的抬頭,當他看到虞遷,那張無比俊俏精緻的臉頰時,他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卻是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色。

唇角微微顫慄,凌東一時間竟是說不上話來,或許他根本不需要說些什麼,兩人之間的默契,並沒有因為這段時間的分離還消失。

虞遷也暢快的笑了,倒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株巨大枯樹與那站立在枝頭的神秘女子,彷彿被他們給徹底遺忘了。

這一切不過是一柱香的時間,隨著枯樹再次發出一聲鬼哭狼嚎般的嘶吟,一股無比巨大的吸力,從它那張恐怖的大嘴中傳來,顯然是要將他們這些獵物盡數吞食!

。 「我湊!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能不能別踏馬先吃我,這裡就屬我長得最丑,最難吃啊!」

吳小帥發出了一道竭嘶底里的慘叫,那雙被他那肥臉襯托的略微顯小的眼睛里,滿是哀怨,可憐巴巴的望著虞遷幾人,那神情,別提有多悲壯。

不遠處,有道身影在半空之中搖曳,他顯然是在掙扎,而他的動靜很快便驚擾到了其他的人,他那張異常英俊的臉頰上,滿是肅穆之色,眉宇緊鎖,雙目流轉,顯然在想逃生之法。

雖然神情凝重,但他的眼底卻沒有一絲的驚慌,臨危不亂,心境沉穩。

「這不是咱們荒珞學府的第一人,簫言嘛!我說大樹奶奶!放著這麼美味的主菜不吃,你踏馬吃我幹什麼啊!他的肉可比我好吃多了啊!」

簫言的出現,讓吳小帥不由微微咧嘴,哪怕自己處境堪憂,他都找到了一許安慰,臉上甚至露出了一抹幸災樂禍之色,隨後更是唯恐天下不亂似得,尖聲大叫起來。

吳小帥的舉動,無疑徹底觸怒了簫言,只見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然而此時此境,即便吳小帥在他的眼中,渺小如同螻蟻,他卻是不能動其分毫。

感受到簫言眼底閃動的可怕殺意,吳小帥幾乎本能的縮了縮腦袋,隨後卻是不無挑釁的瞪了他一眼,那表情顯得格外生動,彷彿指著簫言的臉在說:不服?那就動手打我啊?

當然,吳小帥之所以敢挑釁簫言,並不是他一時腦熱,如今皆是身處絕境,能否生還還未可知,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再畏手畏腳,況且他的本性向來是十分張揚、欠扁,對於這一點,虞遷可謂是深有體會。

就算真的僥倖不死,能夠從這裡活著出去,吳小帥的上頭,可是還有薛明遠這位老師罩著,就算簫言真要對他動手,也一定會留有餘地,畢竟他的老師可是荒珞學府之中,最具權威的人物!沒有之一!

就在這時,簫言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股異常強大的靈力波動,隨後他整個人竟是被一團詭異的藍色火焰所包裹,火焰在他的身上熊熊燃燒,卻絲毫不曾對他造成任何的損傷,倒是那條卷著他的枯藤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焦痕。

「這是蕭族所特有的玄功,離火勁,一般人修鍊這種玄功,所產生的火焰都是紅色的,而這個簫言的確是天資異稟,他身上的火焰,卻是藍色的,小主人,這個簫言將來,或許未必會是你的對手,不過就目前而言,絕對是你的一大強敵!」

進入荒珞學府後,憲嬈顯然對這裡的一切都有過一定的了解,三大部族的功法特性,當然也在其中。

「他,的確很強,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后驅而上。」

從簫言身上散發的靈力氣息,可以斷定,他的真實戰力,絕對要超過他的修為境界,他如今更是比之前更為強大,給虞遷的感覺,就算是處於真皇四層的慶長老,都不一定有他可怕!

即便對手強悍如斯,虞遷卻是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有的只是強烈的戰意與自信!

似乎是覺察到了他那異常炙熱的目光,簫言幾乎是本能的轉過了頭,當他發現這道目光的主人之時,臉上露出了一道無比濃烈的笑意,這道笑意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挑釁。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出現了數道人影,這幾人顯然不是荒珞學府的學員,他們衣裝華貴,舉手抬足間,透露著了久居高位者,所特有的氣質,可不正是緊隨憲嬈來到這裡的三大部族長老?

尤其是為首之人,渾身氣場高昂,然而隨著他的手輕輕一揮,幾人頓時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已經覺察到,這裡存在著無以倫比的巨大兇險,不要說那名一身黑裙的神秘女子,光是她腳下的這株巨大枯樹,都擁有著令人畏懼的恐怖實力!

「這株枯樹相當古怪,暫且不說這個,光是它的修為,就遠遠不是我們能夠匹敵的。」

為首說話者,不是別人,正是穆族大長老穆石,他是三人之中實力最強,自然最有話語權,即便他不說,身側的蕭逸跟祁盛允,都已經感受到了這株枯樹的可怕,那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視線流轉,蕭逸很快鎖定到了簫言的身影,臉上明顯有一絲緊張之色浮現,他並未說話,只是眉宇緊鎖,思索著什麼,顯然是在想辦法,要怎麼救人。

而祁盛允,也同樣注意到了這些,被枯樹卷在半空之人,當他看到虞遷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枯樹嘴中傳來的吸力越來越大,化成了一道恐怖的風之漩渦,那七株現出本體的大葯更是首當其衝,一下子便消失在了那漩渦的中心,顯然是沒入了枯樹的肚子里。

「這可是七株難得一見的寶葯,若是被你給吃了,未免可惜。」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劃過天際,就如同一顆隕落的流星,狠狠撞擊在了那株巨大枯樹的後背之上,伴隨著一道痛苦不堪的嘶吟,枯樹那無比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一時間岩石爆裂,四射而起,整個大地都彷彿在破碎!

吸力漩渦頃刻消失,而那原本落入枯樹肚中的七株大葯,被這股巨力所引動,向不同的方向飛散而去。

感受到身上的枯藤,在這瞬間失去了原有的力量,眾人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紛紛掙脫,而身體恢復了自由之後,沒有任何意外,全數向那七株飛散的靈藥****而去。

身側有一道紫影閃過,虞遷毫不猶豫,騰身而起,探手向其抓去,這可不正是小紫所化的那株葯!

眼看這株大葯,就要落在自己的手中,一道藍光從虞遷的身前擦身而過,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比強大的靈力餘波,這股靈力餘波,帶著一種可怕的高溫,將他的皮膚燙的生疼。

「嘭!」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虞遷甚至來不及做出其他任何反應,剛剛運起體內靈力用於抵禦,他的身體便已經被狠狠的撞飛出去,身上有藍色火焰跳動,帶著一股憾人的餘溫。

「哼!」

一道冷哼,傳入了虞遷的耳中,他嘴角溢血,微微探頭望去,只見一名容貌十分英俊的青年,正一臉輕蔑的望著自己,至於那株小紫所化的靈藥,已經被抓在了他的手中。

吳小帥幾人,也分別向其它的幾株大葯飛散的方向緊追而去,耀清之境內,食之一株能直接提升一個小境界,這絕對是不容錯過的寶貝,況且靈藥本身還有著其它奇妙的功效,誰都不想錯過!

這個時候,唯一注意到虞遷的,便是憲嬈了,見他被簫言撞飛在地,她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側,輕輕的將其扶起,她那雙本是嫵媚勾人的美眸,此刻卻是寒光四溢,與之相對,若是簫言都感覺渾身一冷,入墜冰窖。

「嬈姨……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要是向他出手……性質可就不太一樣……」

憲嬈對自己的心疼,虞遷絲毫不會懷疑,就算自己的母親在這裡,或許也就這般了,他知道,若是自己不出言勸阻,她必然會對簫言出手!

然而憲嬈如今的身份卻是相當敏感的,她畢竟是荒珞學府的長老,若是對學府中的一名學員出手,傳出去她可就顏面無存了,不要說是名譽長老的這個頭銜,怕是要在學府中待下去,都成問題!

這一切,以憲嬈的心思,又怎麼會想不明白,然而在她的心中,這些顯然遠遠不及虞遷重要,但若想更好的看護好他,她自然不能脫離學府的範圍,虞遷的提醒,讓她心中的怒氣,頓時謝去大半。

簫言的視線,從憲嬈的身上移過,當與虞遷四目相對之時,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無比傲意的笑色。

他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將那株大葯收入赤虛戒之內后,身體再次化為一道藍光,向前方全速射去,讓虞遷不解的是,這卻並非是其它幾株大葯,之前飛散的方向!

對於這等寶物,自然是多多益善,難道會有誰嫌多不成?反正他簫言,可不是這樣的人,他也相信,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或許還沒有出生,當然,若是腦殘那就可以忽略不計,然而此時的他,卻沒有太多的時間耽擱!

其實他,本來是想好好教訓虞遷一頓的,以他的身份,又怎麼會不知道吳小帥幾人跟虞遷的關係,之前吳小帥大放狂辭,他可是牢記在心,如今恢復了自由之身,自然要好好『報答』一番,而虞遷是離他最近之人。

可惜的是,在虞遷的身側,有著一位實力異常恐怖的大美人守護,現在整個學府中人,有誰不知,虞遷還未從禁閉中出來,這位新任的長老大人,便已經宣告,他是她唯一的門生,這個待遇,就是被她傳授了靈蛇舞身法的兮然,都是沒有的。

為此,兮然心中還有些忿忿不平,她作為荒珞十傑第四的存在,有哪一點不如那個新人了?雖然那個新人進入學府之時惹出的動靜,的確有些憾人!

眼看著簫言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虞遷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竟是起身向其追去!

「嬈姨,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不用跟著我。」

回首,向憲嬈露出了一道無比堅決的神色,後者的手猶在半空,他的身影便已經快速向簫言消失的方向射去,對於他的性格,憲嬈比誰都了解,他的內心十分的固執,也因為這種固執,比很多人更加堅強!

妖族向來以強者為尊,她自然也不例外,對於虞遷的成長,她心中其實比誰都要渴望,因為她知道,他總有一天會知道自己的身世,找到屬於他自己的那條道路,而那條路,必然是生滿了荊棘。

身體,落在了一塊還算平整的岩石上,薛明遠那身簡潔樸素的布衣,沒有沾染一絲的塵埃,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自然是出於其手。

「嬈姐,你找到虞遷了嗎,他沒什麼事吧?」

一道婀娜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了憲嬈的身側,她那絕美的臉頰上,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擔憂,柳眉輕鎖。

「你怎麼也來了?他啊?沒找著,興許是被那東西給吃了吧?」

薛珞的到來,倒是出乎憲嬈的意料,此刻看到她神情焦急,心中不由起了一絲調戲的念頭。

「你忽悠誰呢,沒見到他,你會這表情?裝什麼裝。」

「既然從我的表情就能猜到,你不是明知故問,多此一舉嗎?」

各自翻著白眼,隨後卻是相視一笑,就在這時,遠處又出現了兩道身影,可不正是童老跟興老,來到薛明遠的身側,兩人皆是神情肅穆,有些不安的望著那株已然起身的巨大枯樹。

佛系女她只想混吃混喝 「府主,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感覺好邪乎?」

面對薛明遠,慶長老可謂是不敢有一絲的不敬,就連詢問聲都變得十分輕柔,似乎怕驚擾到前者一般,倒是童老有些鄙夷的掃了他一眼,悠哉的取下了腰際的酒葫蘆,爽快的喝了一口。

「這次怎麼不找個地方,安心打盹去?倒跑到這裡來了?」

「這株枯樹,應該就是這處神府秘境中的那株葯皇,不過如今已經被那具傀儡身上的詭異氣息所侵蝕,怕是要吞下去,別說增壽一百年,不馬上死掉就得燒香祭祖了!」

薛明遠,先是有些好笑,意味深長的望了童老一眼,隨後方才回答道。

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童老不由眯了眯眼,在那株巨大枯樹的身上,有著一道道並不顯眼的黑斑。

「原來這……就是那株傳說中的葯皇!它的修為可真是相當的強悍!怕是已經超越了真皇之境的範圍了!可惜了……」

聽說這株枯樹便是那傳說中的葯皇,起先慶老眼中有異彩浮現,然而聽完薛明遠的話后,卻不無惋惜的搖了搖頭,不過對於這株葯皇所擁有的實力,他還是十分震驚的,若不是薛明遠的到來,如何應對還是個問題。

「它的確已經處於太初之境,不過突破時日尚近,還不是我的對手……」

「不好!那具傀儡呢?你們兩人去留意下穆石他們的行蹤,不要讓他們肆意妄為,我去看看!」

突然,薛明遠的身上,爆發出一道無比可怕的靈力氣息,整個人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兩人的身前,當他的身影再次顯現之時,已經憑空出現在了那株剛剛站起身,開始瘋狂嚎叫肆虐的枯樹上方。

「嗚哇……」

就在薛明遠準備動手,將這株已經被詭異力量侵蝕的葯皇除去之時,它的身體卻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以極快的速度開始萎縮,一股異常難聞的惡臭,從它的身上擴散而開。

不過是幾息的時間,便已然化成了一灘令人作嘔的烏黑粘液,哪還有半點的生氣?

看到這裡,就是薛明遠都不由皺起了眉頭,這株葯皇,顯然是被徹底吞噬了生命精元,而這一切的源頭,必然是他們薛國皇室的老祖宗,薛塵,所化成的那隻傀儡!

。 「南宮小姐,蕭公子,此次事情是他們幾人出言不遜再先,活該遭此一罪。」卓西艾瑪欠身,靈動水潤的眸中盛滿了羞愧和真誠,「你們二位是我族的大恩人,此等大恩等同再造,我全族上下沒齒難忘,今後,二位若有需要,我族定當效犬馬之勞,絕不敢有任何推辭。」

南宮嫣然沉默的盯著半蹲著身子,微微垂著頭的卓西艾瑪半響,冰冷的臉上才緩緩的露出一抹淺笑,有些淡也有些說不出意味,南宮嫣然輕聲道:「艾瑪,你如今已是洛兒的妻,同他一樣,喚我姐姐吧。」

卓西艾瑪一愣,抬起頭,目露詫異,只是一瞬后,卓西艾瑪低下頭,死死的咬住嘴唇。

姐姐么……

卓西艾瑪心中苦笑,她的試探沒被回應,她反而被敲打了身份。

不過,這到底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強迫得來的結果。

卓西艾瑪抬起頭,半捂住眼睛,從指縫中望著漸沉的天色。

但總歸得到了認可,也算是好事吧。

卓西艾瑪沉默下來。

隨著卓西艾瑪的沉默,氣氛有些凝滯。

司徒宏眉頭蹙了蹙,感覺一直舉著的胳膊有些酸,甩了甩胳膊。而被司徒宏提在手中的兩人的半邊身子便因此像兩塊破布一樣上下晃了晃,和地面來了幾次親密的接觸。

一聲嚶嚀響起。

司徒宏垂頭一看,這被他和洛書打的挺重的兩人竟好像要醒過來。

司徒宏眼抿著唇,珠子一轉,嘿嘿笑了一聲,兩手舉起,砰的一聲,兩人的腦袋撞在了一起,又昏了過去。

氣氛活躍了起來,有人氣的眼睛冒火,有人嚇得退了一步,有人不忍的別過頭去……

南宮嫣然抿唇一笑,眼中的冷意稍減,只是依舊沒有言語。

蒙奕迅嵐嘴角抽了抽,輕嘆口氣,走上前,正對著蕭逸凡,微微的低下頭顱,「蕭公子,您看如何處理。」

蒙奕迅嵐沒有再看任何人,只是再問完后抬起頭,目光直直的看向蕭逸凡。

蕭逸凡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看了眼蒙奕迅嵐,沒有回話,慢慢的從最後邊走到南宮嫣然旁邊,「走吧,累了,回去休息。」

南宮嫣然看向蕭逸凡,眼中的冷光徹底褪去,眼神瞟了眼司徒宏手中像灘爛泥的兩人,無聲的詢問蕭逸凡。

蕭逸凡笑著搖搖頭,握住南宮嫣然的手,慢慢的繞過堵在面前的一群人,「司徒公子,人,麻煩放了吧。」

遺族的人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蕭逸凡,卻在蕭逸凡緩緩的移到身前時,下意識的給蕭逸凡讓開更大的道路。

司徒宏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害怕蕭逸凡,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洛書,扔了人,顛顛的跟上了去。

弄棋對著萊雅米、卓西艾瑪、蒙奕迅嵐等人拱了拱手,眼神示意撫琴,兩人也快步跟上。

卓西艾瑪回過神,微欠著身子,低著頭等幾人離開,半響,抬起頭,洛書還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卓西艾瑪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洛書,「洛、洛書,我……」

洛書垂著頭,沒有看卓西艾瑪,也沒有出聲。

卓西艾瑪沉默了片刻,深深的吸了口氣,鎮靜下來,緩緩的開口,「這次的事是我們的人出言不遜,三天之內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洛書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卓西艾瑪,半響,未發一言的轉頭。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