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父母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響,從樓上走了下來。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慕三少,怎麼了?一副殺人般的來我們這是要做什麼,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不把我們喬家放在眼底?」容芷玉見著樓底下站著的慕西何,心裡就為喬洛打抱不平,那譏諷的話語就控制不住的從她嘴裡吐出。

慕西何抬眸,陰鷙的沒有掃過喬家父母的面上。冷聲,「讓喬洛出來!」

喬洛從房間走出,心裏面有著不好的預感。可是她卻是堅信那男人不敢把自己供出來。於是帶著輕輕裊裊的笑走了下去。

「西何你怎麼來了?這麼大的雨。你看你身上都濕透了。」喬洛上前就拉著男人的手臂,一臉溫柔體貼的賢惠模樣。

低著眸凝著女人那嬌軟明媚的笑,他的雙眸里有著一團烈火燃燒。胸口處就像是堵著一口氣,不爆發就會憋悶至死。

大手用力甩開,他低吼出聲,「給我滾!」

喬洛被男人給推到在地,一個踉蹌就跌坐在地。容芷玉驚呼一聲就跑上前扶起自己的女兒,「慕西何你幹什麼,我女兒怎麼招惹你了,你無情無義拋棄了她們母女兩你現在還要動手打人!你不要覺得你們慕家很了不起,告訴你我們喬家也不是好惹的!」

冷冷嗤笑一聲,慕西何冷著眸一步步朝著眼眶裡都溢滿了淚水的喬洛走去,伸手一把就扣住了她的下巴,「這張臉生的這麼美,可心腸卻是這麼歹毒!你三番四次的想要初夏的命,你真是該死!」

疼痛蔓延開來,喬洛一張小臉都扭曲的變了顏色,「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西何你快放開我。」

「慕西何你這個挨千刀的快放了我女兒!」容芷玉怒叫著就衝上前撕扯著男人的手臂,卻是被他輕而易舉的就推倒在了地面上。

屋子裡,頓時一片凄厲的哀嚎聲。

喬正南冷著眼看著這一幕幕,伸手握住了慕西何轉瞬掐著喬洛的手腕,「西何你快放開洛洛,你這樣下去會掐死她的。有什麼事我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不行嗎?」

「爸。」慕西何開口叫了喬正南一聲,「喬洛是你的女兒,那晚曦就不是你女兒?」

臉上的神色有著不著痕迹的僵硬,喬正南訕訕的勾著唇扯出了一絲笑,「你這是什麼意思?!喬洛是我的女兒,喬晚曦當然也是我的女兒。」

「那好,喬晚曦也是你女兒,那我問你,你這個女兒三番四次的傭人去害你另一個女兒,你說該怎麼辦?!」

話一落,屋子裡的幾人皆是變了臉色。喬正南怔怔的愣了一會才喃喃開口,「不會的,喬洛這麼乖巧,怎麼可能會害晚曦,你弄錯了。」

「我弄錯?」慕西何嘲諷的睨了幾人一眼,「今天有人再一次對初夏下手,可惜的是被送入了警局。要不是他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原來六年前的綁架也是你喬洛一手策劃。念綰還那麼小,你這個做母親的做出這些事情你讓她以後怎麼面對人?你有沒有想過念綰,她是你的女兒,你就不能為了她少做點惡事?!」

身子猛地一縮,喬洛睜大了雙眸。渙散的迷糊,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沒用的廢物竟然把自己也給供了出來!

「不,我沒有,那個人我不認識。他污衊我,西何,你要相信我。」喬洛雙手抓著男人扼住自己脖子

的大手,有些艱難的吐出了一整句話來。

「死到臨頭還嘴硬!原本還打算著你自己承認能放你一馬,你既然不承認那我就親自送你去警局!」他說著就拽住了女人的手臂,不顧喬家父母的阻攔將她連拉帶拽的拉出了大門。

外面的大雨沒有停息,喬洛被男人給拽入進了暴雨之中。渾身就像是落入水裡一般,狼狽而又落敗。

「西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了我好不好,念綰知道了會傷心的,她心臟不好受不了打擊,我求你放了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喬洛抱住男人的腰身,聲嘶力竭的哀求著,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早已是順著她的臉頰滑進了衣衫裡面。

慕西何心痛又憤怒,若是慕念綰知道了會怎麼辦?那麼小的一個孩子,就要被這個心狠手辣的母親而連累。

雙手用力的鈑開如同水蛇般纏住自己的女人,他咬牙怒斥,「是你自己不思悔改,以前我就警告過你,這是你咎由自取。」

話一落,他拽著女人就來到了自己身子旁,一手拽著女人的手臂,另一隻手就去開門,強行著要將喬洛塞進車裡。

「媽咪,媽咪。」突然從身後傳來了小女孩幼稚的驚呼,慕西何轉頭就見著慕念綰衝進了暴雨里,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跑了過來。

喬洛見著,努力的掙脫著,大叫著慕念綰的名字。

幾下就跑到了喬洛的身旁,慕念綰死死的抱住喬洛的身子不放,揚起那張被雨水淋透的小腦袋,祈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爹地不要抓媽咪,我求求你,不要好不好。念綰不能沒有媽咪的,我已經沒有爹地了,我不要在沒了媽咪。不要帶走媽咪好不好好不好?」

嗚嗚的哭泣聲,在暴雨里依舊清晰。慕西何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裡也有些難受。他幾步上前,伸手還沒觸摸到慕念綰的身子,小女孩就害怕的往後退開。

臉上的白,逐漸的加重。慕念綰抱著喬洛的身子瑟瑟發抖。彷彿隨時都會有倒下的危險。

「念綰,你先進去。聽到沒有!」慕西何伸手強制性的將慕念綰抱在了懷裡,朝著喬正南大吼,「把念綰抱過去,你們是想要害她發病不成!」

「不要,我不要回去。」慕念綰張口咬在了抱著自己的手臂上,順勢就溜到了喬洛身旁。

慕西何的耐性被磨光,此刻心裏面就是怒火邪冒,不顧一切的就拽住喬洛,「你自己去警局還是我讓打電話告訴警方你的犯罪事實?」

喬洛哀嚎著哭了出聲,雙手纏住男人的手臂,「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求你不要,念綰她不能沒有我。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帶著慕念綰從此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雨,依舊是如泉水般滾落。一輛計程車就出現在了喬家大門外。

雲初夏撐著傘走了下來,見著暴雨之中的一幕,不由的心驚。

慕念綰小小的身子吊著男人的大腿,在暴雨里顯得那般的觸動。雲初夏被這麼個小小的孩子鎖震撼。

撐著雨傘走進,她走到混亂幾人的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團身影就瞟到了她的面前,慕念綰就抱住了雲初夏的大腿,仰起頭,可憐兮兮的說道,「雲阿姨,我求你幫幫我,不要讓爹地帶走媽咪,念綰沒有了爹地不想在失去媽咪。雲阿姨你心地這麼善良,我求求你答應我好不好?」

她的眼裡,有著真實的情感。那黑漆漆的一雙大眼,水霧的繚繞,讓人看著心裡就莫名的心疼。尤其當初夏得知慕念綰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後,越發的就心疼。

初夏溫柔的看著這個有乖巧又囂張的小女孩,明知道她是喬洛生的女兒,可她還是不由的心裡喜歡。

喬正南見著也走了上前勸說,「晚曦,喬洛這次是真的錯了,你跟西何說說,能不能放了她。畢竟她有念綰,不能讓念綰這麼小就沒有了媽媽。就當爸求你了好不好?」

初夏神情淡淡的看著一臉悲戚的喬正南,眼前這個痛苦滿面的男人是自己的父親,從小就愛著自己寵著自己的父親。可是啊,他卻不是自己一個人的父親,現在他為了他另一個女兒來求自己。

心裏面是說不出的心酸。

「雲阿姨,求你了。求你讓了我媽咪好不好?求求你。」慕念綰那委屈的童音又響起。

唇角里勾著一絲慘然的笑意,雲初夏抬頭看向喬洛。

喬洛咬了唇,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掌心,「姐,我知道錯了,我求你讓西何放了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帶著念綰出現在你們面前。我不會在來攪合你們,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當年的綁架案不是我的主意。背地裡另有他人。」

喬家客廳。

喬洛渾身都濕透,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她低著頭咬著自己的唇瓣,等待著男人開口。

他不出聲,喬洛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想法,只好抬頭硬著頭皮出聲,「我說的全都是真的,我當時就是想綁架晚曦,然後找人教訓她。一個女人被其他男人給玷污

后就不會在纏著你,我真的沒有想過要炸死她,真的。傅厲北跟那個彪哥關係親近,是他讓彪哥故意接近我唆使我找人綁架,然後他在借刀殺人製造了爆炸案。只是我沒有證據,但是,我發誓我說的全是真的,如果有一句謊話我就被雷給劈死!」

信誓旦旦的說著,喬洛還伸出手來做發誓狀。

一側的女人,早已是怔怔的愣住。雲初夏怎麼也不敢想象,當初那個不顧爆炸危險而拽著自己跳入海里的男人,竟然就會是想要害死自己的兇手之一。

五年多的相伴,他儒雅溫潤,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她把那個男人當做親人一般的擱在心裡的位置,卻是不曾想到,原來他一直就是在演戲,一直在算計利用自己。

頭,發疼的厲害。她伸出手來揉了揉額角。

五年前綁架自己的幕後主使者已經明了,可是她現在該怎麼處理?

喬洛,她是恨的。尤其是想到母親的死跟喬洛母女有關係,她就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給扔進大牢。可是,一旦報警,喬洛就會將傅厲北牽扯出來。那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狠下心。

五年多的朝夕相伴,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那個男人曾經在她最絕望最痛苦時陪伴著她,她難道就要親手毀了他?

慕西何見著眉頭深鎖,一臉頭疼的雲初夏,面上沒有多大的表情波動。

這個傅厲北,對於這個跟著自己有著相同血緣的同父異母的哥哥,他是又恨又可憐。畢竟當初若不是自己的母親引發了一場意外,傅厲北不會因為他母親的死變成滿心充滿仇恨的人。

「初夏,這件事你自己拿決定。我不逼你。」慕西何開口,他知道此刻在雲初夏的心裡一定是煩躁混亂。

傅厲北這個男人不僅僅只是一個男人,他雖然傷害過初夏,可是,卻又是深深的愛著不顧生死的愛著。

慕念綰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下樓,見著自己的母親低著頭站在中間,她邁著小腿就快速的走了過來。

「阿姨,雲阿姨,以前是我錯了我不該整你,可是念綰不能沒有媽咪的。求求你不要讓我爹地帶走媽咪好不好?」小小的雙手抓著初夏的手臂,她輕輕的搖晃著初夏的手臂,一雙眼裡滿是期待的晶瑩。

初夏抬起頭來,就撞進了小女孩那雙充滿了希翼的深眸。那樣的吸引著她的一顆心,想要著為她做些什麼。

眼眸動了動,她看向喬洛跟喬正南和容芷玉,開口,「要我不追究也可以,只是我有條件。第一,喬洛必須保證以後不能在害人,第二,慕念綰由慕西何跟我帶。第三,琉璃原本就是我媽生前創辦,該屬於我媽的,全都轉給我。第四,以後容芷玉死後不能葬在喬家,更不能葬在我媽旁邊。這四個條件缺一不可,你們若是能做到,我可以放了她這一次。」

容芷玉一張臉都氣的變成了豬肝色,她人還好好的活著,這個雲初夏竟然就咒她死。她真是恨不得衝上前撕爛那個小賤人的嘴,可是喬洛卻是在她手裡,不得不讓她卑躬屈膝的低下頭。

喬正南淡淡的嘆著氣,一瞬之間彷彿也是蒼老一般。

「晚曦,爸爸真的對不起你,喬洛她做錯了事,可我們還要你原諒。爸爸知道你心裡也不好受,爸爸以後會好好看著她,不在讓她傷害你。爸爸沒有兒子,以後喬家的一切也全是你的,只是現在公司剛剛在國外投了新的項目,一時之間要抽出那麼多的錢,爸爸沒法湊齊。不過,你要是不相信,到時候我們可以找律師留下遺囑,只要我百年去世后,這個家都是你的。」

從喬家出來,雲初夏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一般,她站在雨後濕漉漉的地面上,心裏面就像是空了一般。

慕西何看著落寞的女人,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

「以前我們之間缺乏溝通跟信任才導致了這麼多年的折磨,我知道說什麼都於事無補。我只是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愛你,彌補錯失的一切。」

—題外話—如果有時間,還碼一更,答應了一位親加更,爭取補上。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那雙深深的眼眸,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讓她曾經心痛曾經歡喜。

如果問,如今的自己還有沒有心動。她可以感受得到每次當他靠近的時候,她會渾身緊繃,心跳也會急促。時隔這麼多年,他依舊是停留在她的心裡。經過這麼多的風風雨雨,她也覺得累了,想要找個肩膀歇息。

眸光瀲灧,如大海碧波的水靈。慕西何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不放,「我跟喬洛之間那次是個錯誤,我是個驕傲的人,一次次聽到你跟著喬洛挑釁時說著那些傷人的話,得知自己不過是你報復喬洛而搶過去的一件物品時,我驕傲的自尊心就作祟,才會選擇處處傷害。以前的事,能不能讓他們都跨過。給我一個機會?」

有風吹過,帶著雨後的清新。雲初夏懵懵怔怔的看著他,似乎有些為難旎。

按著女人肩上的雙手鬆了松,緩緩的從她肩上滑落。他低著頭,眼裡有阻擋不住的失落,「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在出現在你……」

「試用通過才能轉正,要三從四德婦唱夫隨,做不到的話那你就趁早放棄。」她出聲,打斷了男人的話語。

慕西何愣了一秒,那黯淡的臉上立即就笑開,長臂一伸,就將她給撈進在自己懷裡,興奮的像個小孩子在她的臉蛋上啪嗒一聲就親了一下。

雲初夏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好了別鬧了,讓人見著你不害羞?鞅」

大手勾住了女人的脖子,他笑的眉眼彎彎,「我親我老婆抱我老婆怎麼著了,我們回家。」

換洗了衣衫,慕西何一邊扣著扣子走到沙發上坐著看著雜誌的女人面前,雙手撐在女人的兩側,將溫靜的女人困在沙發背與自己的胸膛之間。

他低著頭,唇角里噙著淡淡的笑,「我要去公司了,你在家休息,晚上等我回來。」

溫熱的氣息撒落在了她的脖子里,那薄薄的熱度像似調皮的小孩子撓著痒痒。她仰起頭來,點了點頭,「好。」

輕笑了出聲,低頭在她的唇角處落下了輕輕的一吻,這才去了公司。

這樣的畫面溫馨的美好,就像是她跟他婚後剛開始般的和諧。她笑了笑,從來沒想過會他們之間會再一次的重複著這樣的畫面。

中午用了午餐睡了一個午覺,她是被電話給吵醒。

看著手機屏幕里傅厲北的名字,她的一顆心迅速的沉了下去,卻還是接通了來電。

起身下樓打開了房門,傅厲北就站在門外,臉上是焦灼不安的憔悴。見著大門打開,他伸手就要將面前的女人給抱緊在自己懷裡。

初夏往後退開幾步躲避了男人的擁抱,她抬起頭,眼裡疏離的冷漠,「你有什麼話要說就說吧,待會西何要下班回來了。」

傅厲北的眼裡閃過受傷的神情,他自嘲的笑了出聲,落寞的寂寥。

「我知道六年前的綁架你恨透了我,可是事情的真實情況不是你所想的。剛開始我承認處心積慮的靠近你是想要利用你對付慕西何,可是後來我發現你跟他的關係便不怎麼樣,我看著你為他傷心為他落淚,我心裏面就為你心疼。當我得知你孩子沒了,而喬洛卻為他生下了女兒時我為你抱不平。這樣的折磨無窮無盡,我希望你能徹底的對他死心,所以才想設法讓你恨透了他。我要的只是你對他死心絕望,沒想過讓你受到一絲的傷害,可誰知,那人卻中途變卦,我收到消息趕來,拽著你跳進了海里。這五年,我陪著你守著你,是因為我想你開心。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傷害你。」

他目光深邃,一片一片的波光落在了女人的眼裡。

雲初夏聽完,臉上的表情很淡然,「以前的事我不想在去追究,當初若不是你我也早已不存在了。傅厲北,你難道你要自己一輩子生活在仇恨里?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談話,以後,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在見了。」

她說完就朝著廚房裡的林媽吩咐著,「林媽,送送傅先生。」

轉身就要上樓,傅厲北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初夏對不起,以前的事我真的對不起。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我不會放你走。」

他語氣強勢,說著就是抓著她往門外的方向走去。

「傅厲北你幹什麼,你快放開我!」初夏被他連拉帶抱的帶至了房門口處,任憑著她怒斥,他都無動於衷。

林媽見著也趕緊上前,被一把就推開崴著腳跌坐在地。雲初夏被他強行著帶到了車門邊,一隻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就去打開車門。

「放開我,傅厲北你瘋了是不是!」她尖銳的叫著罵著,嗓音里都有几絲破碎的顫音。

「初夏,我帶你走,我們離開這個地方。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一定會很開心的。我們這就離開。」

「傅厲北!」雲初夏只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太過恐怖,想要逃開,卻是一絲機會都找不到。

葉檬匆匆開車追過來就見著雲初夏被傅厲北粗暴的拽著塞進自己車裡,她摔門跳下車沖了上前,一把

就拽過男人的手臂,響亮的耳光聲令幾人頓時愣住。

「傅厲北你看看你都是在幹些什麼!她是雲初夏,是你喜歡的人,你自己看看你現在是怎麼對她!她跟慕西何還沒離婚,她不喜歡你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你為什麼非要纏著她不放。難道喜歡一個人不是要放她幸福嗎?既然她的幸福不是你,為什麼你就不能成全!你說到底根本就不是愛她,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她是慕西何的,不甘心你這五年來的努力都是一場空。你就是自私自利的想要霸佔著她!你這不是愛,你懂不懂!」

葉檬激動的一個反手又是甩了他一個耳光,傅厲北如夢初醒,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笑著離開。

……

慕西何下班回來,一進屋就聞到了淡淡的酒味。他上樓就見著蜷縮在了床上睡著的女人,潔白的手腕上還有著紅腫的痕迹,一旁的床頭柜上還隔著藥酒。

手腕處傳來涼意,她猛地就驚醒,想要收回手,卻是被男人的手抓著在自己手掌心裡。

雲初夏睜著眼睛看著蹲在床前的男人,正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揉著手腕的紅腫處,「擦完了起床了,林媽都做好了晚飯。」

被他牽著手走下樓,一切都是溫馨的讓人像似生活在了夢境之中。

夜晚,窗外有著夏蟬呱噪的叫聲。雲初夏打開了冷氣,這才去了浴室里洗澡。

依舊是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來,她見著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正笑意綿綿看著自己的男人,臉上一怔,怎麼每次她都鎖了門,這個男人都輕而易舉的走了進來。

「你有事?」她擦著頭髮坐到了床邊,取出吹風插電源。

「嗯,有事,正經事。」他噙著笑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從她手裡取過吹風認認真真的開始給她吹乾頭髮。

她看著他,抿了抿唇角,「要說什麼?說完了快回你房間去,明天還要去接慕念綰過來。」

他站在她的面前,低下頭來,唇角始終是掛著一縷似笑非笑,倏然,他一把就抱住了女人躺在了床上。

耳邊,是他低醇性感的嗓音,緩緩如流,「正經事就是抱著你睡覺。」

她臉上一紅,低下了自己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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