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才施放出去的氣息,孫戈明顯能感覺到淡涼如水,走的應該是水法一途啊,怎麼可能燒得起來呢!

出乎孫戈的想象,兩股氣息一碰上,噼噼啪啪的就冒出了慘白的火花,真是足夠的怪異!

嗤嗤的水汽蒸騰而起,繚繞在黑衣人的周圍,這一招又被破了!

「你!你到底是誰?」黑衣人臉色蒼白,露出了驚駭的神色,聲嘶力竭的問道。

「看在你就要灰飛煙滅的份上,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吧!」孫戈就覺得自己雙手一背,嘴裡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老夫烏九天!」

「九天戰神?!」黑衣人驚叫了出來,顏衣相普通就跪拜了下去。

「呵呵,還有人知道老夫的名號!我有這麼出名么?」孫戈笑了出來,聲音蒼老,頗有唏噓之意。

「敗在你手裡也不算丟人!」黑衣人慘然一笑,「不過,就你這一點殘靈,想要留下我還沒這個本事!」

「是嗎?你只要敢動一動,立馬灰飛煙滅!」烏九天的聲音平平淡淡,聽到人耳朵里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黑衣人一下真就不敢動了,在半空中動動手腳似乎一切如常,這才狂笑了起來,「你唬誰呢!看你這個孤魂野鬼還能挺多久!老子明白的告訴你,半月之後,我必定血洗花苗寨,將你的子子孫孫殺個精光,看你到時候還怎麼保護他們!」

「沒錯,我是等不了那麼久了!」烏九天笑得更加淡然,「只不過,你一個將死之人,連下一刻都挨不下去了,還發個什麼狠,真是好笑!」

「誰信你的鬼話!」黑衣人哈哈大笑,「我這就走給你看!」

說著,黑衣人一甩衣袖,凌空虛步踏了出去。急風勁吹衣袂飄飄,如果不是見識了他毒辣的手段,簡直就是神仙中人一般的存在啊。

大笑聲中,黑衣人踏出兩步,然後瀟洒的一擺衣袖,「怎麼樣?嘿嘿……」

話說到一半,黑衣人忽然就沒了聲音,從眼耳鼻口中冒出來星星點點的白色火苗,身體裡面滋滋作響,肉被烤焦了難聞氣味彌散了開來。

黑衣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燒出了一個個焦洞,嘶啞著吼道,「你,你這是什麼功夫?」

「冷火!」烏九天吐了一口氣。

這兩個字一出口,半空的黑衣人轟的炸裂了開來,化作漫天的粉末,被半空疾風一吹四散飄零,果真灰飛煙滅不見了蹤跡!

驚心動魄駭人心神,這麼一個黑衣高手就這麼屍骨無存報銷了。火無神從震驚中醒了過來,悄悄的轉身想走,烏九天一聲冷哼,「還想走!」

火無神一聽,渾身一抖,嘶吼一聲展開身法沒命的狂奔起來。

哼哼,烏九天伸指一彈,一縷指風過處,空中燃燒出一條火線,嗤啦一聲,從火無神的後背射入貫穿前胸而出。

火無神嘔的一聲撲倒在地,一樣的嗤嗤作響,他的身體隨之燃燒起來,不一會兒就和他的那個黑衣師傅一樣,化作了一堆灰白的粉末被風不斷吹散,留下一股讓人作嘔的焦臭氣味。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罓

… 烏九天吁了口氣,藉由孫戈的身體,抬頭看了看懸挂在天空的一輪滿月,輕輕說了聲,「又是一個好天氣啊!」

話音一落,孫戈馬上就覺得身體一陣陣的鼓脹酸疼,烏九天已經化作一道淡淡的人形虛影,那顆赤色小珠就在虛影中浮浮沉沉。

啊的一聲,孫戈徹底醒悟過來,顧不得全身的酸疼,深深就是一躬,「多謝烏前輩仗義解圍。」

「客套什麼!你是有周後人?」烏九天問道。

「是,晚輩孫戈。」孫戈答道。

「哦。」烏九天點頭,「剛才借你身體一用,沒有什麼大礙吧?」

「除了有點酸疼,其他一切都好。」孫戈笑著回答。

「想來也是。閣下小小年紀骨骼精奇、血脈純良、靈元深厚,瞧著怎麼也是初聖的功力了,對付這麼個不成氣候的黑衣人,即便不能取勝,保命應該綽綽有餘啊,怎麼會如此狼狽啊?」烏九天有點奇怪的問道。

「嘿嘿,我有初聖的功力了嗎?那大概是我還不懂怎麼運用吧!」孫戈撓撓頭。

「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啊!」烏九天似乎笑了一笑,就不再說什麼了。

「老祖宗啊!」醒悟過來的顏衣相,朝著烏九天一個頭磕了下去,嗚嗚的哭了起來。

「哼,還沒找你算賬呢,丟人的東西!」烏九天語氣嚴厲起來,

「我花苗世代忠義一諾千金,到了你這裡全給毀了。有周後人既然來了,你就應該把我這顆珠子給他,這是我答應了有周先人的事。」

「你倒好,不但想要把老夫的本元珠據為己有,還找外人來陷害他,把我的老臉都丟盡了!你說吧,是你自裁呢,還是要我動手?」

「老祖宗饒命啊!」顏衣相往前爬了兩步,才驚覺烏九天只剩下了一道殘靈虛影,已無大腿可抱,只好老老實實的伏在地上,老淚縱橫的哭訴了起來,

「我也是不得已啊!依人這麼個病體,我只是想借老祖宗的本元珠給她續命啊。可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把它據為己有啊,只是想著能多一點時間,可以找到救治這孩子的辦法啊!」

「哼,要不是可憐你這點小心思,就你那心術不正的女兒,能收服得了我的本元珠?」烏九天氣哼哼的說道,「事情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下面你想怎麼辦啊?」

「一切聽憑老祖宗吩咐。」顏衣相伏地不起。

「那好吧,就先用你的這條小命給有周賠罪。」烏九天說著,虛影一晃像是就要動手。

孫戈趕緊攔住,「前輩且慢!顏族長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他想留著這顆珠子只不過是救女心切而已。再說他也不是存心想害我,是他的女兒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我看,前輩就留他一命吧。」

「你這小娃娃倒還有幾分氣度,這麼一比更加讓我慚愧!」烏九天搖了搖頭,「那好吧,我也就借驢下坡不和你客氣了。顏衣相,我傳下來的那件烈焰甲呢,你就送給孫戈作為賠罪吧!哎,反正我花苗一族人才凋零,你們也沒本事能把這甲穿上!」

「是是。」顏衣相回屋取了戰甲交給孫戈。

瞧烏九天也是薑桂之性老而彌辣,他吩咐下來的事情要是不照辦,顏衣相恐怕還真過不了他這一關,孫戈客氣了一句就收下了烈焰甲。

「好啦,總算可以對有周有個交代了!」烏九天嘆了口氣,不再理會顏衣相,轉而對孫戈說道,「這是也就只能這麼馬馬虎虎了。來吧,接了我的這顆本元珠。這可算是我畢生功力之所聚,煉化了它,多少也能讓你的功力漲上那麼一漲。」

「沒了這顆珠子,前輩以後怎麼辦?」孫戈不放心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烏九天苦笑著說道,「我這一點殘靈熬了千年,也夠本啦。剛才一戰,又消散了一大部分,就算有這顆珠子護著,也撐不了多長時間啦!也該是我油盡燈枯灰飛煙滅的時候了。」

對付殘靈孫戈可有的是辦法,馬上笑著說道,「前輩厚意,這顆珠子我就不客氣啦!不過我有一事相求,要是前輩沒什麼地方可去的話,我倒是有個地方可以讓前輩安身。」

「你小子這麼有辦法?說來聽聽!」烏九天打量著孫戈,似有所悟。

祖靈玉這種秘密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孫戈湊到烏九天身邊悄悄說了兩句。

「哦,我說你怎麼這麼厲害呢!那行吧,反正老子已經欠了你們有周不少人情了,再多來一回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烏九天哈哈大笑。

「好嘞!」收了烏九天的本元珠,界神命盤一開,烏九天的殘靈化作一道白光轉入了孫戈的腰際消失不見了。

想不到飛焰山一行,會以這麼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對決作為結尾。眼看著烏九天的殘靈進了祖靈玉,摸著手裡的烈焰甲殘片,孫戈不由小小的感慨了一番。

將烈焰甲收好,孫戈這就準備下山。一看顏衣相還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還不知道烏九天已經有了新的歸宿了。

輕輕拍了拍顏衣相肩頭,孫戈說道,「烏前輩已經走了,你趕緊起來吧。」

「啊!」顏衣相急忙站了起來,轉頭四處一看,就哭了起來,「老祖宗啊,你就這麼走了!您在天有靈,就原諒我這不肖子孫吧!」

「你誤會啦!」孫戈說道,「烏前輩的殘靈已經找到了安身之處啦,所以他老人家才走了。臨走之時,交代你要好好照看花苗上下,難道你沒有聽到?」

脫了困厄心情一好,孫戈忽悠起顏衣相來。

「啊,是嗎?那太好了!」顏衣相收住哭聲撓頭喃喃自語起來,「老祖宗有這麼交代過嗎?我怎麼一句也沒聽到!」

忍住笑,孫戈一本正經的說道,「那是你悲傷過度的緣故吧。相信我,沒錯的,烏前輩確實是這麼說的。」

「謹遵老祖宗之命!」顏衣相畢恭畢敬的對著空氣作了一揖。孫戈趕緊別過頭去,免得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讓顏衣相見了生疑。

「啊呀!壞了,還有一件大事沒有跟老祖宗講!啊呀,壞了,壞了!」顏衣相忽然想起來什麼,一疊聲的喊了起來,焦急之情溢於言表。

「什麼事啊?這麼大驚小怪的。」孫戈問道。

「哦,幸好孫少俠還沒走,還好還好!」顏衣相對著孫戈點點頭,也不答話,看見顏依人還倒卧在地上,叫了聲「依兒」就撲了過去。

扶起顏依人,見她臉色蒼白嘴角心血淋漓,顏衣相眼淚又流了下來。

孫戈跟過去,搭了搭顏依人的脈搏,安慰顏衣相道,「依人姑娘還有氣息,顏族長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帶她回去好好調養調養應該還有救。」

「哦!」顏衣相點點頭,對孫戈說道,「孫少俠啊,前面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你的丹術我是見過的,求你一定要救活她啊。」

本來以顏依人的為人和表現,孫戈是真不想管這閑事的。可是見顏衣相說得悲傷,想想他們畢竟是烏九天的後人,就算看在烏九天的面子上也不能不管啊。

所以孫戈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吧,我一定儘力就是了。」

「那真是謝謝你了!」顏衣相點頭致謝,想想還是不放心,伸手抓住孫戈急切的說道,「依人一定不能死啊!她要現在死了,那可真就要壞了大事了!」

「難道她身上還牽扯著花苗的安危不成?」好奇之下,孫戈問了一句。

「確實事關生死。不過與花苗族無關,而是有關另一個人的生死存亡。並且,這事和你也大有關聯。」顏衣相想了想,字斟句酌的說道。

孫戈一聽,這裡面大有隱情啊,馬上接著說道,「看來這裡面說來話長啊。我看還是先把依人姑娘弄回去吧,她畢竟失了元珠,又受了重傷,急需調養啊。」

「還是你心地善良啊,肯為別人著想,老夫真是後悔要為難你啊。」顏衣相嘆息一聲,抱著顏依人回屋。

安頓好顏依人,孫戈見她氣弱,又度了一注靈氣給她護心強脈,這樣暫時就無性命之憂了。

顏衣相感激的點點頭,緩緩坐下接著說道,「這事說來還真是有點長。」

「老祖宗在的時候,我忘了跟他說了。其實我們花苗祖上傳下來的,除了他的那顆本元珠,確實還有另外一顆珠子,我們叫它聖珠。」

「祖上傳下來的話,是要我們把這顆聖珠交給有周後人,說的並不是九天戰神的本元珠。只不過這顆聖珠是怎麼來的,有什麼用,我們就誰也不知道。」

「直到後來,我聽說了有關轉世靈童的傳言,才明白這顆聖珠對有周後人一定有著很大的作用。當時已經有消息透露出來,說我三苗之中可能已經有人通敵叛變投靠皇廷狐氏了,我越想越不踏實,真怕這顆珠子在我手裡丟了,對不起老祖宗的託付啊。」

「於是啊,我想來想去想來想去,還真就給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其實依人還有一個妹妹依依,小了她一歲。這兩個孩子,一個張狂外向,一個嫻靜典雅。」

「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不安全啊,我就把這兩顆珠子分別交給了兩個姑娘收藏,依人拿的是老祖宗的本元珠,我們族裡叫它火神珠,依依拿的就是那顆聖珠。」

「為了防止被狐氏一網打盡,我把依人留在了身邊,把依依送去了她的叔叔顏衣巷那裡。我們兄弟倆取了這麼個讀音一模一樣的名字,為的也就是想迷人耳目,安心替你們有周守著這枚聖珠。這些年我一直對外人說我只有一個寶貝女兒依人,也是這麼個道理。」

「真是讓您多費心了。」想不到顏衣相用了這麼多心思,孫戈想不感動也不行啊,用力的握了握顏衣相的雙手,「他日我再遇見烏九天前輩,一定會把你的這番苦心跟他說,我想他一定會原諒你的,並且會以你為榮的!」

「多謝多謝,那就太好了!」顏衣相臉上終於有了一點笑意,「她們姐妹倆臨別的時候,我不放心依依一個人在外面,就把族裡傳了幾百上千年下來的唯一一株並蒂蓮給她們吃了。」

「並蒂蓮?吃這個幹什麼啊?」孫戈有點不解。

「嘿嘿,這可不是普通的並蒂蓮!」一番談話之後,顏衣相的氣色好了很多,「一花兩蕊,兩人分食。吃下去之後,這兩個人就是隔得再遠,也能互相感知到對方的情況。這樣,一旦依依有了什麼情況,我也好及時趕去救援。」

「真是個好東西。啊呀,顏族長,真是太讓你費心了,我有周感激不盡啊。」孫戈不得不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誰知道這裡面居然藏了這麼多曲折,看來的的確確是錯怪了顏衣相啦,

「好人有好報。你現在知道了,向老祖宗求情饒我一命還是值得的吧!」顏衣相一笑之後,正色接著說道,

「其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啊!只不過這並蒂蓮雖有這種奇效,卻也有一樣不好的地方,那就是食用了同一棵並蒂蓮的兩個人,從此禍福與共生死相連。」

莊末作樣 「其中一個人生病,另一個人也好不到哪去。如果其中一人死了,那麼另一個人也將命不久長。」

「哦,我知道了。如果依人姑娘不幸,那麼依依姑娘就會被連累了。這麼說,非得把依人姑娘救過來才行啊。」聽到這裡,孫戈才明白了事情的眼中。

「真是真是。」顏衣相嘆著氣說道,「本來依人這樣,可算是她自作自受,也怪不了別人。我是怕這丫頭一死,依依要是也跟著去了,我就不知道她把那顆聖珠藏在哪裡啊!要是弄丟了聖珠,我可怎麼向列祖列宗交代啊!就是到了地下也抬不起頭來啊!」

「你這個做爹的真是夠心狠的!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不一心想著姑娘的死活,還惦記著這些歌交代幹什麼!」孫戈調侃了一句輕鬆一下顏衣相壓抑的心情,接著說道,「那我們就來看看依人姑娘的病情吧。你說什麼輪迴之症,這些年有沒有找到過什麼辦法?」

「哪有什麼輪迴之症,那是我騙你的!」顏衣相赧顏一笑,「依人的毛病,就是時常會瘋瘋癲癲胡言亂語,自從依依走後,她這毛病就更厲害了,我估計應該是失心瘋之類的癥狀吧。」

看書罓小說首發本書

… 「什麼失心瘋啊?這麼沒見識,真是要讓我們花苗被人家有周活活笑死,以後我還能在有周的那幫老傢伙面前抬得起頭來么?!」一聲怒喝,烏九天不知道怎麼又現身出來。

「老祖宗!」顏衣相又驚又喜,臉色又有點發白了。

「我告訴你吧,那都不是病!至於依依走後,她那瘋病發作得更厲害了,那是我看不慣她的所作所為,想要修理修理她而已。」烏九天氣呼呼的說道,

「她哪有什麼病啊,我是最知道不過了。她是氣你偏心,把聖珠給了依依!小肚雞腸!所以才胡作非為,結交匪類人渣之流,想要讓你看看她的厲害!」

「可是她發起病來,真是嚇人得不得了啊!難道都是老祖宗在懲罰她?」顏衣相囁嚅著說道。

「我還沒說完呢,你插什麼嘴!」烏九天不耐煩的訓斥了一句,「那倒也不全是,這跟那顆並蒂蓮有些關係。」

「吃了並蒂蓮,兩個人交息換靈,都在對方的身體里留下了自己的若干意念,所以才能互相感知的嘛!」

「只是呢,依依喜靜,所以她的定力也比較高,慢慢就把依人的意念給壓制住啦。所以依人想要任性胡來,依依的意念就會勸阻。一來二去,依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自然就要反抗,這才弄得她行為怪異舉止失常。哼,和失心瘋也沒什麼差別!」

「那這病豈不是好不了了?」顏衣相小心的問道。

「就你這女兒,好了又能怎麼樣?」烏九天還在氣頭上,顏衣相嚇得不敢說話了。

孫戈馬上發現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趕緊說道,「都是花苗一脈,你這個老祖宗可不能不體恤下情啊!有一件事情我有點不明白,要是我去找依依姑娘取回了聖珠,他們這個情況是不是還會一直延續下去。兩個人同生共死,這,這對兩個人可都沒什麼好處啊?」

「做大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嘛!」烏九天滿不在乎的說道,顏衣相的臉更白了。

「可憐父母心啊!」孫戈居中打起了圓場,「戰神前輩俾睨天下見多識廣,小子想請問一句,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化解這並蒂蓮的效力嗎?」

「怎麼?你身負有周復興重任,這些小事還放不下?想要救她們還是怎地?」烏九天一瞪眼。

「能救一個是一個嘛。」孫戈陪笑,「復興有周還不是為了天下蒼生能過幾天安穩日子嘛。況且這都是花苗血脈,單單隻看在烏老前輩的面子上,我也要盡一份心力。才對得起你老人家這麼不顧一切的維護我們有周的這一份情誼啊!否則,豈不是要讓天下人恥笑我們有周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那和狐氏又有什麼分別呢?」

「啰啰嗦嗦的,你們有周的怎麼一個比一個能說!」聽著語氣不善,烏九天老臉上已經有了點笑模樣,「嗯,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這一句話我喜歡聽。原來以為你小子是轉世靈童,一定是老謀深算心腸如鐵呢!」

「還請戰神前輩指點迷津!」孫戈不失時機的又輕輕拍了拍。

「你小子說話,老子還真是有點愛聽。嗯,戰神前輩確實比叫什麼烏老前輩要聽著舒服!」烏九天滿意的咂咂嘴,

「看在你虛心求教小嘴夠甜,那就便宜依人這丫頭了!辦法當然是有的,你只要把依人身體裡面的那些依依的意念搜出來,帶過去還給依依,那麼藉助並蒂蓮的神異,依人的意念自然而然就能從依依的身體裡面飛出,傳回給依人。這樣,並蒂蓮的效力就完全給解了。」

「這也太難了吧?我可不會什麼搜魂手?意念弄出來也不知道該怎麼保存啊?」孫戈馬上點出了問題的要害。

「小腦瓜子轉得真快!」烏九天有點喜歡上孫戈了,「真是不知道你怎麼就練到了初聖的境界的?這點事對你還是個事!」

「你們有周不是有一門鬼鬼祟祟的靈語術嗎?老子求你好久,你那些死鬼先人才告訴了我,真是小氣得可以!有這靈語術打底,我再傳你兩句口訣,你就能把依依的意念給搜出來啦!」

「記住!一點要把依依藏在依人體內的意念搜颳得一點不剩,否則後患無窮!」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