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是嗎,我也給你一句勸,別在臨走的時候跌了跟頭!」

楚寒忠告,說了一句,也沒有了興趣,這種可以升入二年級了,還要留下來打壓別人,純粹是惡趣味,他可沒有好感,刀光一閃,如狂風驟雨般的襲擊過去。

「嘿!狂妄的小子,我讓你知道,三重巔峰和四重雖是一步之差,但戰力卻天差地別,無論力量、速度、耐力、反應都大幅度的提升……!」楊林嗤笑,「怎麼可能,怎麼會這麼快的刀!」

楚寒的刀猶如狂風驟雨般,劈頭蓋臉的斬了下來,讓楊林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忽然刀光一閃,盡皆消散,楚寒已經退出數步遠。

「看樣子,這個跟頭你是跌定了!」

楚寒將長刀插入背後的刀鞘中,隨意的看著對面。

楊林早已面無人色,獃獃的發愣,握著長刀的手不停的顫抖,他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時被斬開了十餘道裂痕。

可以想象道,若是生死搏殺,楊林已經死了十餘次了。

「天才,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楊林苦笑,「告訴我,你的刀為什麼那麼快?」

「我修鍊的中品刀法已經完全領悟其精髓,再加上狂暴的風之勢,所以就快了!」

楚寒沒有隱瞞,風有快慢,有柔順,也有狂暴。

楊林十分失落,「中品刀法啊,我只修鍊了一種,也才堪堪小成罷了,『勢』我更沒有領悟一種,哪怕是三年級的學長,中品武技修鍊到大圓滿之境的也沒有幾個,領悟『勢』的更少之又少。相比你,我這位一年級的精英學子第一人,簡直就是個笑話,難道我這樣的一城之才,相比你們,就差的這麼遠?」

說罷,他無神的下了擂台,消失遠處。

「若是這點打擊都受不了,那成就也就如此了。」

楚寒站到擂台中央,開始守擂。

擂台下面,兩位女生美目連閃。

「姐姐,他好厲害哦,恐怕我都不是對手!」

白依小聲說道。

「看他一張小白臉,倒還有兩把刷子,是個強勁的對手!」紅依嘀咕,「面對他,我也沒有任何勝算。」

「嘻嘻,姐姐,你這個女王恐怕要被拉下來了。」

白依嬌笑。

「哼哼!要不是壓制實力,鑄就堅實根基,早就突破了,哪還跟這小屁孩較勁,大不了到時候施展點手段,打壓打壓他的驕狂之心。」

紅依不屑道。

「嘻嘻,姐姐,要是他也有別的手段呢?」

「怎麼可能?我是誰,我們姐妹是誰,是絕世天才,他一個小屁孩,怎麼會是我們的對手!」

「姐姐,你也不大吧,好像才十三歲的樣子!」

「比他大不就行了!嗯?我說丫頭,你怎麼這麼關心那小子,是不是春心萌動了?這可不好,咱們早就說好了,武道沒有成就之前,絕對不能動心的。」

「你才動了春心呢?不過他還真不錯呢,英俊瀟洒,又溫文爾雅,資質也絕頂,絕對能配得上姐姐,嘻嘻,姐姐,要不,你就從了吧!」

「臭丫頭,竟敢開姐姐的玩笑,看今天晚上,我不好好的修理你!」 求收藏和票票!

二號擂台上,看到鐵柱上來,又看看他背後的兩扇大斧,狂屠不由苦笑:「碰到你算我倒霉,不,誰碰到你都會倒霉,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下去!」

「承讓了!」

鐵柱咧嘴笑了笑。

他從後背上將兩柄開山斧取下,頭朝下一放,擂台顫了顫,讓下方準備挑戰的學生一個個白了臉色。

「那兩柄斧子,每一個都有五百斤重吧!」

一個個紛紛嘀咕,只兩柄斧子,就能嚇退所有人。

第三號擂台上,戰狂上去之後,二話不說,棒槌一輪直接將對手砸飛,十分野蠻。

前三號擂台,頃刻間便易主,這在往年,極其的少見,下方觀戰的核心學子,頓時緊張起來,不過大部分核心學子,也基本上都突破了。

雲菲來到了前三號擂台之處,這位女生,擁有絕色的底蘊,再加上是城主的寶貝公主,自然吸引了很多男生跟在身後。

「雲公主,這三位可不好惹,不如到其它的擂台,有我們哥幾個打前站,掃平一切障礙,讓雲公主順利的登上前十號擂台,如何?」

一位白面男生說道。

「我的目標是一號擂台,要做第一人!」雲菲高傲道,「這三個卑賤子,哼哼,鐵柱和戰狂,或許我不是對手,但楚寒嗎?不要被他的新生成績迷惑,我敢肯定,他的實力很一般!」

「可是,他的新生成績是第一名啊,這可是有很大的分量!」

「不,你們還不知道吧,這三天內,我可是調查了他們的底細,楚寒小時候體弱多病,幾次差點死去,儘管不知道何時治好,但肯定底子很差,怎麼會是我的對手。不如這樣,范建,你先去試試他的實力?」

雲菲胸有成竹。

范建一臉的苦笑:「雲公主,剛才他可是將楊林師兄打敗了,我怎麼會是對手?」

「怎麼?你不去?」

雲菲眼眉一挑,惡狠狠的說道。

「我去,我去還不成嗎?為了雲公主,叫我幹什麼都可以,哪怕不是他的對手,也可以消耗他的力量不是?」

范建無奈,聳聳肩,他飛身而起,落到了擂台上。

「楚寒是吧,你得罪了雲公主,絕對沒好果子吃,我給你個勸告,趕快下擂台認輸,然後到雲公主面前請罪,否則,你可看到了,下面十餘個哥們,會輪番干你,將你驅逐五十名開外。」

范建威脅道。

「說完了?」

楚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

「你真要冥頑不靈?」

范建抽出了長劍。

楚寒搖搖頭,不再啰嗦,腳步一踏快如流星,又如狂風驟雨,腳影連閃,便將范建給踹下了擂台。

面對同級對手,根本沒有任何壓力。

「我敗了?怎麼敗的?」

范建穩住身子,大為疑惑,他只看到了一串的腳影,還來不及反抗,就落了下來,倒也沒有受傷。

「廢物!」雲菲喝罵一句,指著身旁的一位少年道,「賈易,你上!」

「張光,你上!」

「賀雲,你上!」

……

雲菲身旁的十餘位少年,接連登上了擂台,可惜,他們上去的快,下來的更快,紛紛不是楚寒一合之敵。

「廢物、廢物,都是一群廢物,看姑奶奶的!」

雲菲氣的直跺腳,讓身旁的少年,一個個有些膩歪,又不敢冒犯公主之威,只能低著頭不吭聲。

唰……!

來到擂台上,手一抖,長長的鞭子如蛇吐信在空中接連遊走。

「楚寒,小小火雲鎮的楚家人,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楚家徹底的敗落,甚至在天雲城呆不下去。」雲菲揚起光滑的尖下巴,傲然道,「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跪在我腳下,聽我吩咐,自有你的好處,否則定教你好看。」

她嘲諷的盯著楚寒,等待著跪拜,以她的權勢,她可不認為楚寒能夠反抗,只會乖乖的屈服,臣服她腳下,成為一個玩耍的對象。

「這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女孩,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是,目中無人!」楚寒徹底的給雲菲定位了,只是提到楚家,讓他頗為不舒服,冷笑了一聲,「你怎麼叫我好看?」

「找死,看我不抽碎你的賤皮!」

雲菲大怒,鞭子一抖『啪啪』聲響,卷著向楚寒抽了過來,狠辣之極。

楚寒眉頭一挑,閃過一抹寒光,心道:「這不但是被寵壞,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小魔頭。」

他身子一晃,輕飄飄的躲了開去,同時棲身而上。挨打不還手,可不是他的風格。鞭子如狂風驟雨一般不停的閃動,如毒蛇扭動,刁鑽之極,也可以看出雲菲的手段非凡。

可惜,她碰到的是楚寒,身法已經大成的楚寒。

唰……!

刀光一閃,格開鞭子,楚寒已經來到了雲菲近前,飛快的刀光眨眼便來到了脖頸之處,鋒銳的刀刃,冰寒的冷光,讓雲菲一瞬間墜入冰谷。

楚寒手腕一翻,移開刀鋒,用刀面將雲菲拍飛出去,落到擂台下,沒有及時穩住,跌了一個屁蹲。

「楚寒、你、你竟敢羞辱於我,此仇此恨,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過了好一會兒,雲菲才從驚魂未定中醒悟過來,站起身,指著擂台上的楚寒,就是一陣咆哮。

「楚寒?你就是楚寒!」

聲音還沒有落下,一道火紅的身影由遠及近,轉眼便來到了擂台下,這是一身火紅的少女,姿容少見,神情較冷。

「二姐,你回來了?」雲菲歡呼一聲,跑了過去,摟住少女的手臂指著擂台之上的楚寒道,「二姐,他欺負我,你幫我抓下來,套上狗鏈子,看我不用皮鞭將他馴服。」

「你先呆著,二姐有要事!」

紅衣少女說了一句,扒開雲菲摟著的手臂,腳尖輕點,如飛燕凌空,輕飄飄的落到了擂台上。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楚寒,「你就是楚寒,我是戒律院的雲霞,跟我走吧!」

「戒律院?」楚寒一愣,神色十分古怪,對於戒律院他有所了解,乃是懲處犯規學生的地方,有內院弟子和學院的長老組成,是唯一讓學院學生比較忌憚之處,「為什麼要跟你走?我可沒有違反學院的規矩。」

「沒有?」雲霞眉峰一簇,厲芒閃現,「在你的主使下,你廢了學院的宇文海,殺了宇文劍、宇文刀還有馬良,這是殺人之罪,還需要多說嗎?若是不跟我走,或者反抗,我有權利將你就地格殺!」

楚寒眸光一寒,冷笑道:「我所做的事情,都在學院的規矩範圍之內,監察處自有記錄,你還是先去看看為好!」

「當然會去看,學院公正,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禍害!」

一道身影從遠處而來,落到了擂台上,聲音鏗鏘,帶著殺伐之音,看面容,竟然和死去的宇文刀有幾分相似,青年男子又道,「楚寒,你可知,一位三年級學生,在戰場上的作用?他可以殺很多異族,可以保護很多戰士。你又可知,學院的學子,只能死在前線,哪有死在學院的?你不但廢了宇文海,讓我人族損失了一位未來的將才,又仗著符之卑鄙手段,殺了三位學長,其中兩位,還是三年級即將畢業的學長,這可是我人族一大損失!楚寒,你可知罪?」

一聲怒喝,強大的殺伐之音,直衝楚寒的心神。 威懾,以問罪的形勢,強大的殺伐之氣為衝擊,若是膽小者,很可能就會心膽懼怕之下而不知所措的承認了罪行。

可楚寒是誰?念力已達五級,即將突破的怪胎。

這點殺伐之氣,能耐他如何!

楚寒淡然一笑,說道:「我有沒有錯,不是你們定的,我有沒有罪,也不是你們評判的,但我知道,現在是新生會武期間,你們無故登台,已經破壞了規矩。」

輕飄飄一句話,轉移了所有的打壓。

可雲霞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冷道:「最後一遍,跟我走!」

楚寒眼一眯,他眼光掃向了遠處的裁判,發現根本沒有人動,也沒有人理會這邊,他心中頓時一個咯噔:「難道是我想當然了?學院之中,也沒有公正?或者說,學院被操控了?」

他雙拳一握,以他的聰慧不難猜測,一旦跟著雲霞而去,不但承認了自己的罪名,落定了口實,還可以想象到,一旦去了戒律院,生死就不由己了。

「真理是在拳頭之下,絕對的公正,因為拳頭足夠大!」

楚寒忽然想到了曾經在一本書中看過的一句話,以前也不以為然,人族面臨四方威脅,時時處在抗擊之中,七十二城之內,又嚴禁動武,而七十二學院,又傳言是絕對的公平、公正所在地,是人族傳承的根本,他就想當然的認為,這裡是最公正的地方。

然而現在,他忽然發現,一切都想當然了。

「人性最為複雜,也最為自私!」

楚寒的心性,悄然間,有了改變。

「我又沒有違反學院規矩,為什麼要跟你走?」

楚寒巍然不動,暗中,他已經打定了主意。

「我只知道,你廢了一人,殺了三人,不但你要跟我走,鐵柱一樣,也要去戒律院,至於你有沒有違規,那就不是你說了算!」

雲霞多說了一句。

哈哈哈……!

楚寒卻仰天大笑,聲音響亮,傳遍整個會武場,繼而悲憤道:「學院還有沒有規矩,新生會武,擂台之上,我楚寒作為新生第一名,剛剛戰敗往年精英班第一名,就遭到學長登台責難,學院之內,竟然沒人出來主持公道,這還是我人族公正之地?是我人族傳承之本?難道就連學院,也被私心操控,任人為所欲為?」

「看誰敢刁難大哥,不死不休!」

鐵柱已經過來,站在楚寒身邊,擎著兩扇大斧,殺氣騰騰,若是楚寒一句話,他就會毫不猶豫的砍向對面的青年學長。

「嘿嘿!本以為學院是最公正、公平的地方,沒想到,也是個骯髒之地,若是不給個說法,我戰狂去人族聖院問問,學院之內,還需不需要公正?」

戰狂冷笑,他站在了楚寒另一邊,手中高舉著棒槌,眼眸寒光亂閃。

青年男子和雲霞同時臉色大變,兩人相視一眼,青年男子暴喝道:「爾等乃罪人,豈容你等在學院放肆,跟我到戒律院去!」

說著,他就抓向了楚寒肩膀,速度十分快速,竟然讓楚寒無法躲避。

啪……!

手掌落在肩頭,楚寒眼睛一眯,釋放出嗜血的凶光,心中大吼:既然想整我,那就把事情鬧大吧,看看到底是誰暗中主使,竟敢打破學院的潛規則!

楚寒肩膀一顫,一道電光冒出,順著青年學長的手掌傳向手臂,瀰漫整個身體,讓他瞬間顫抖,哆嗦起來。

「五級閃電符!「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