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嘿!去死!」mike這樣喊著一邊不斷地去亂打亂踢那個可憐的小小的沙袋。

「呦呵,少見啊,我們的書獃子mike什麼時候也開始懂得強身健體了?」lucy說著坐到了我的旁邊的沙發上。

「不用你管!」mike繼續打著沙袋一邊說道:「該死!該死!」「哎呀,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lucy站起身來,走到mike的身邊一下子握住

mike的手腕,用自己的手勁兒帶動著mike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沙袋上面。

這一下沙袋倒是左右晃動的挺厲害的,只不過mike抱著自己的手蹲坐在了地面上。

「啊!」mike的臉都疼得扭曲起來了,他抬頭望著lucy道:「你幹什麼啊?!」

「我幹什麼?我沒幹什麼啊。」lucy笑著坐到了一邊說道:「我說你難得運動一下強健體魄,就幫幫你嘍,你說這個半米長度的沙袋是咱們所有型號的沙袋裡面幸好最小的,你說說你一個大男人,一拳一拳地打下去,沙袋紋絲不動,倒是你自己一身汗。這有什麼意思?戰鬥的時候如果你自己累得夠嗆,但是敵人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你白白的流了些汗又有什麼樣子的意義呢。」

「我不用你教,我也不用上戰場。」mike這樣說著就賭氣一樣地坐到了一邊的吧台邊的椅子上。

「拜託,我這種水平給特殊部隊的學生們講課是很貴的,別不識趣了。」lucy調侃道。

「你還是別拿他打趣了。」我朝著lucy說道。

「呦,你們一個個的都起的這麼早聚集在這裡幹什麼啊?」哈斯頓和康普頓走進客廳問道。「還不是某人比不過人家美女科學家,一個人在這裡打沙袋慪氣呢。」lucy回答道。

「誰比不上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了?」mike不樂意地嘟噥道:「我真不知道她除了胸大一點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還在為以前的那一點兒恩恩怨怨煩心呢?」康普頓說道。

「她還煩不了我的心。」mike說道。

「你可別這樣小心眼兒啊,mike。」康普頓說道:「你說人家一個女孩子都接受你了,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有什麼好過不去的坎兒的。」

「接受?你說什麼意思?」mike抬頭向康普頓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哦……」康普頓語塞了幾秒鐘說道:「人家茉莉說了,你是一個特別有天賦的人,當年的那些恩恩怨怨也有她的不是,她早就覺得你這個人不錯了,只是現在缺少個台階,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她真的這麼說?」mike問道,眼神之中有些奇異的光彩。

「她怎麼可能會這麼說?」沒等康普頓開口一個聲音就從另一邊的門外傳過來,然後穿著粉紅色紗織綢緞睡衣的茉莉就一路走到了客廳裡面,得,這會子整個客廳可算的上師滿滿當當全是人了。

「茉莉,你說你,我這不正要幫你和mike調整一下關係。」康普頓說道。

「哎呀,局長,我知道您這個人呢心地善良,但是對於我和mike之間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低頭的。」茉莉道。

「這種女人就算是跪下來求我,我也是絕對不會和她交好的。」mike冷冷地回京了一句隨即喝了杯冷冷的冰茶。

「茉莉,你這穿的也太隨意了吧?」哈斯頓一邊擺弄著那個沙袋一邊隨意瞅了一眼茉莉的衣服說道。

雖然在男人看來他們的眼神或者只是很正常地落在了女人的身上,但是作為女人,我們的敏銳的觀察力很快就會看出男人們在那佯裝出了不經意間的一瞥

的目光之中的最後的落眼點是女人的胸口的位置。

我瞅了一眼茉莉的睡衣,衣領的口子開的非常大,幾乎都露出將近二分之一的胸了。

然後我和lucy這兩位人間兇器並不發達的女士就用一種鄙夷的目光望向哈斯頓。

哈斯頓和我們對視了一眼,揚了揚眉毛,轉身喝水去了。

「也是,茉莉,雖然大家也都算是一個團體了,但是你穿的也是有點太暴露了。」康普頓說道。

「她就那麼兩個值錢的東西,不趁機多露點出來,你讓她的人生價值怎麼實現?」mike沒好氣地說道。

「局長大人~」茉莉沒有理會mike的挖苦說道:「你難道沒注意到沙琪瑪和lucy穿的也不是什麼正裝嗎?」

康普頓這麼一說就向著我和lucy坐著的方向往過來。我還好,雖然也是很簡易地光著腳,頭髮也是很隨意地落在白色的襯衣上,這件白色的襯衣非常的長,幾乎保包住了我的大腿,所以我的下身就只是很隨意地穿了一條短短的牛仔短褲。

至於lucy同志現在的裝束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就是摳腳大漢,或者說是摳腳女漢子的形象。

「呃……好吧。」康普頓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道:「隨便你們穿吧。」

「對了,你沒有在開飛機嗎?」lucy望了一眼茉莉道。

「哦,現在是自動飛行模式,沒關係的。」茉莉說道:「我們有一條只屬於我們這一架飛機的單獨的環形線路,只要我們沒有什麼事情,我們的飛機就會一直沿著這條環形的線路飛行。」茉莉解釋道。

「感覺像是在燒錢。」lucy道。

「燒錢也是為了咱們這一支特殊小隊的安全著想。」康普頓說道。

「實際上,現在我們也不是在沒有目的地進行環形飛行。」茉莉說道:「我們已經接到了第120章體中的一個實驗部隊,現在我們在紐約地區對抗超自然力量的實驗表明我們具備了一定的水平和超自然力量做對抗,所以我們就已經成為了特殊部隊的巡航隊伍,就在我們登上飛機的那一瞬間開始,幾乎每一個世界的每一個地區都已經在一夜之間出現了對抗超自然力量的秘密組織,我們的人類對抗邪惡超自然力量並建立多個對抗基地的計劃已經開始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已經不再是僅僅負責紐約地區和超自然力量有關的事件的隊伍了?」mike問道。

「不錯,因為我們這一支隊伍的能力和水平和那些新開始的小組相比都高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和level所以,我們才擁有了這一架飛機,從現在開始,總部時不時地給我們發送任務信息,而這些任務信息都是一些比較大規模或者是一般依靠軍事或者是科技力量沒有辦法解決的超自然力量事件。」康普頓說道:「或者換句話來說以後我們的日子就是生活在天空之上然後接任務,在之後就是打怪獸了。」

「所以是和打遊戲一樣的節奏嘍?」哈斯頓說道:「聽起來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人類救星一樣。」

「人類救星是靠著喝血存活的吸血鬼,聽起來還真是有點意思呢。」我說道。

我這樣一說忽然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哈斯頓,你是怎麼維持自己的生命的?」我問道。

「哦,喝純血。」哈斯頓淡定地說道。

「純血?」我望向康普頓。

「不錯。」康普頓說道:「原本關於哈斯頓的營養來源這塊我還不是很想和你們說的,畢竟不像讓哈斯頓的身份干擾大家之間的合作,不過這樣一來,說明白一點也好,你們也好真正地放心。」

康普頓走了兩步說道:「上面定時給我們的補給之中會有鮮血,而這些鮮血都是來自於醫院。」

「沒錯,你們就盡情地鄙視我吧。」哈斯頓說道:「無私奉獻的人類獻出來的健康的血液有一些沒有去拯救生命,而是落在了我的嘴巴裡面。」

聽哈斯頓這樣說,我們也沒有要繼續問下去的意思。其實對於吸血鬼而言,血液本身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將血液從人的身體裡面吸食出來的那種快感。哈斯頓顯然已經放棄了吸食的快感,對於吸血鬼而言,放棄吸食血液的快感的誘惑是相當困難和艱苦的決定。可見,哈斯頓願意放棄這個,是有多麼大的目的和意識以及信仰在支撐他。

「所以我現在更想知道的事情是,我們這一次的任務是什麼?」我說道。

「哦,貌似是殭屍事件。」茉莉說道。

「殭屍?」blake的聲音從一側響了起來,我一看他正站在門口問道。

「好像這樣…。」茉莉說道。

「是在阿富汗嗎?」blake問道。

「沒錯,是在阿富汗。」茉莉說道:「你怎麼知道?」

blake二話沒說就向指揮室跑過去。

我們眾人互相望了一眼,也隨後跟過去了。

指揮室里,blake站在屏幕前面,立體環繞的影像是阿富汗一個邊境小鎮的縮略地圖。而這縮略圖上密密麻麻地閃爍著很多的紅點。

「這個小鎮已經被他們的軍事部門封閉了,一種可怕的病毒正在其中傳播,幾乎整個小鎮的人都成了殭屍。」茉莉說道。

「看來情況已經達到了他們自己控制不了的地步了,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被曝光的。」我說道。

「是時候到我們出場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殭屍在一次出現,而且就是在阿富汗這同一個地方,這種事情怎麼不會激起blake心中的各種回憶和各種憂傷。

他坐在窗戶邊上,望著外面疾馳而過的雲彩。隔離服似乎再一次削弱了不少,我幾乎能看到那些忽然出現的電流。

「沉下心來。」我坐到blake的身邊說道:「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大家,你想想,要是你的情緒在一次地不受控制,你的電流就會傷害到這一架飛機的正常的運轉。到時候真正遭殃的是我們所有人。」

「是嗎。」blake這樣說著,但是我知道,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當年的回憶,那些回憶是真的沒有辦法被抹乾凈或者被磨平乃至於徹徹底底地消失不見的。因為有那麼一些回憶,會是一個人一輩子的永遠沒有辦法磨平的傷痛。

「我討厭那個地方,但是…。我又……」blake自言自語著,神情有些複雜,他這樣一個硬漢終於還是有自己的說不出來的心事。

「那會讓你想起她是嗎?」我問道。

「豈止只是讓我想起她這麼簡單。」blake搖了搖頭說道:「在那裡的每一個地方於我而言都有她的身影,而她就這樣離開我了,那麼地突然,甚至我們從來沒有那樣一段足夠的時間去互相地……。去好好地愛一場。」

他這樣說著,眼角已經紅潤了。

「blake。」我安慰他道:「你要相信你們之間的感情,你們已經轟轟烈烈地愛過了,而且從來沒有真正意義地停止下來過,你們的愛是很多很多人都沒有達到也永遠不見的能夠真正意義上達到的一個高度,相信我,如果你們之間的愛情還不叫轟轟烈烈,那麼在這個小小的世界之中,不會有多少人愛的比你們炙熱了。」

「太短了,一切都是那麼地突然。」blake說道:「事情過去也好久好久了,但是幾乎每一個夜晚我都會夢見她,我都會她在夢境之中相見,而每一場夢的開始都是那麼的美好,那麼地真實,就好像我她真的再一次在我的枕邊一樣,但是,但是每一場夢醒過來的時候都是噩夢,在夢的最後,她總是會燃燒、燃燒成灰燼,就那樣,在我的眼前活生生地被燃燒成灰燼,而我,而我能做什麼呢?我能做的也只不過是這樣無助地看罷了,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去看她被烈火活活地燃燒成灰燼的痛苦,即便我想要試圖去分擔她的苦痛,但是都沒有用,沒有用,我什麼都做不到,我救不了她,也幫不了她,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只能白白地旁觀一切,見證這一場我沒有辦法觸及的悲劇。」

「可憐的你。」我輕聲說道:「真的,我明白,你曾經說過,我也曾經說過,在這個渺茫無邊的宇宙銀河之中有這麼多的人,多的我們都來不及去數,但是在這麼多人之中,我們的痛苦就真的只有我們自己最能感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種痛苦是能夠被感同身受的,絕對沒有,我不敢說我多麼體會你的傷痛,但是有一個道理,我覺得是沒有質疑的,如果你真的愛她,就一定知道,此時此刻的她如果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多麼的傷痛嗎?」我說道:「朱雀,為了我們,也是為了你而燃燒成灰燼,就是希望你能夠活下去,但是,如果你一輩子負擔著這樣巨大的痛苦活著,那麼這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活著,而是一種懲罰,blake你知道嗎?你這是在拿朱雀的死來懲罰自己,朱雀不會願意這樣的,她希望的是你好好地,只要你好好的,她所付出的一切才是真正有意義的啊。balek你不能,不能辜負了她,即便她死了,但是,或許,她真的……她的靈魂就在你的身邊。」

「靈魂?」聽我說到這裡blake望著我問道:「你是女巫,你一定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靈魂嗎?真的有靈魂嗎?你看得見他們嗎?有辦法讓我見到她的靈魂嗎?」

看著blake這個樣子,我真的是於心不忍,朱雀雖然死的凄慘,死的也早,但是她真的是一個絕對幸運的女人,一生,直到死後還有這樣一個男人深深地愛著自己,這種幸運豈止是普通的愛所奠基起來的?

「沒錯。」我點點頭回答道:「沒錯,blake,我負責任地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之中的確是有靈魂存在的,或許現在在我們的飛機上面就有好多好多的我們並不認識的靈魂在默默地遊盪著。」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靈魂存在的話,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有沒有辦法看到他們?你能找到朱雀的靈魂嗎?」blake說道。

「blake……」我真的有些於心不忍,男人這種生物,愛一個女人至深的時候真的就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嗎,無助,相信一切,只要能夠再挽回一點點的愛情,一點點的愛,他也願意。

「對不起,blake。」我說道:「我不知道什麼魔法能夠看到靈魂或者召喚靈魂,但是……但是我相信朱雀的靈魂一定是存在的,只不過她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在生你的悶氣,或者,或許,等到你不被情緒所控制的時候,她就會找到我,讓我來傳達一些她來不及告訴你的話。」

「如果……如果她來找你,拜託你,告訴她,我這輩子,只認她一個女人,他是我的全部,所有。」blake望著我用一種近似於乞求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我一定會的,你放心。」我點點頭說道。

blake聽我這樣說,似乎是放心了不少,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繼續望著窗外,然後忽然站起身來朝著軍火庫那邊走過去,我知道,那種傷痛是一輩子不會消失掉的,但是或許短時間內的現在,他不會再讓那種情緒去控制自己以至於完全失去理智了。

「幹得不錯嘛。」哈斯頓坐到了桌子上,一邊望著遠去的blake一邊說道。

「什麼幹得不錯?」我問道。

「如果你沒有這些那些的巫術啊超自然力量什麼的,你真的很適合去做一個心理醫生,或者說你真的很適合去做一個人,而不是在現在的這種飛在距離地面好多好多米的高空之中,一起去打殭屍。」哈斯頓說道。

「平凡人的生活嗎?」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不奢求了,現在我只想知道我自己的事情。」

「是嗎,看來誰也沒有辦法阻擋你尋找真相的腳步了。」哈斯頓說道。

「我對殭屍沒有概念。」我說道:「你知道些什麼嗎?將是為什麼出現?他們的意義是什麼?」

我真的對殭屍一無所知,說實在的,關於其他超自然生物的知識一直以來就像是存在我大腦深處一樣,逐漸地出現,但是這一次,關於殭屍,我的大腦之中的那個布滿灰塵的書櫥似乎沒有相關的答案。

「殭屍並不屬於超自然力量。」哈斯頓說道:「他們是人類自己做的孽。和超自然力量沒有半毛錢關係。也難怪你對殭屍不了解了。」

「聽你的口氣你似乎對殭屍很了解啊?」我問道。

「也算不上是了解。」哈斯頓說道:「美國南北戰爭的時候,林肯領導的北方其實不見得會獲得勝利,只不過,他們使用了妖術,常人眼中的南北戰爭或許就是不同利益集團之間的鬥爭,好像就只是資本主義和南方種植園經濟之間的紛爭,但是實際上,為了獲得勝利,南北雙方都動用了一些比較噁心的力量,而這些力量又怎麼可能是可控的呢?於是又是幾大家族的悲劇。」哈斯頓侃侃而談道。

「你說的什麼?」我不知所云地道:「我聽不明白。」

「這個世界上的每一件事,都不是表面中的那麼簡單,就像童話故事一樣,你能想象人魚公主其實是試圖霸佔人類世界的海妖嗎?你能想象睡美人是被給自己下了詛咒的瑪琳菲森解救的的嗎?你知道七個小矮人實際上是白雪公主試圖奪取皇位的七位殺手嗎?」

「什麼?」我一時半會跟不上哈斯頓的節奏,畢竟他說得這些都是毀三觀的東西。

「我只想表達一件事情,絕對不要相信童話,也絕對不要相信任何人,往往那些表面的東西都是假象,甚至我們這艘飛機上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說的還真是玄乎。」我望著他的眼睛說道。

「對了。」哈斯頓忽然說道:「我問你個事情。」

「什麼事情?」我問道岔。

「就是你剛剛對blake講的那些東西。」哈斯頓說道:「靈魂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沒錯,存在。」我點點頭說道。

「你見過嗎?」哈斯頓問道。

「見過,是精靈王的靈魂。」我說道。

「那麼,也就是說,不僅僅是人類,超自然生物也有靈魂嘍?」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試圖睜開眼睛,但是眼前似乎是被罩上了一層薄薄的黑色的紗巾,什麼都看不見只是隱隱約約地似乎能夠感覺到眼前有那麼一團火焰一樣的光在上上下下地跳動。

「嗚嗚!」我的大腦從昏昏沉沉的的狀態逐漸緩了過來,等等,我忽然內心一驚,我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我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見?我不是應該在飛機上面嗎?我現在在哪裡?

我的身體左右地扭動掙扎著,這才察覺自己的雙手被繩子束縛在一起,等等,照這種情況來看我現在的處境完全就是被綁架了的節奏啊?!

「誰?!」我低聲問道。

我這一問,忽然就察覺到了似乎就在我的正前方有一個男人的呼吸的聲音。

「你以為這些繩子就能束縛住我嗎?」我這樣說著,身子就在我的火焰魔法之下燃燒掉了,我一把扯掉了自己眼睛上的布料。

「我當然知道這些東西束縛不住你。」男人這樣說著,望著我。

「你是誰?!」我望著眼前的男人,我現在依舊是在飛機上自己的房間之中,只是現在我的眼前坐著一個我並不認識的男人。

看他的長相大概也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他穿的也非常的整潔,一身白色的襯衣,棕褐色的頭髮微微地顫抖著,他的臉很精緻,但是又一種並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感覺,就從他的輪廓之中總是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一種時間的氣息,似乎他並不是屬於這個時代之中的一樣。當然這種陳舊感還是我第一次感覺得到。

「這麼久,你終於見到我了。」男人說道。

帶孕娘娘改嫁去 「什麼叫我終於見到你了?」聽男人這樣一說,我倒是感覺到有點莫名其妙,我對著眼前的男人說道:「這裡是我的房間,明明是我該問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是誰?」

「這裡不是你的房間。」男人說道:「你不要緊張,史雲謙,我不會傷害你或者怎麼樣的。」

「等等,這不是我的房間?」我一聽只覺得有些奇怪,然後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我就看到了這些真真切切存在的房間的一切都帶著一種朦朧感,而這種朦朧感是我的意識世界所產生出來的。

「這是我的意識世界?」我這樣說著望向男人說道。

「算不上是意識世界吧。」男人說道:「只是,算的上,最多也就僅僅是算你的夢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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