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的說話顯然很難以令人信服,稱是昨晚風平浪靜,今早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小盹,張開眼睛的時候突然間就發現門口躺著個人,沒有任何預兆,她就像憑空變出來的一樣,哪怕是從天上掉下來也應該發現點聲音,這事情是十分離奇。結果黑面神把他狠狠地訓一頓,你媽的分明就是沒做好本份工作,有人在自由進出還帶了個不知來由的女人來你小子一點不知情,還好意思承認打了個盹。

黑面神罰那小子原地做了一千個俯卧撐,慘不忍睹。

周楓聽完后就更想去見見向山傑了,根據身體內的元神感應得知他正在西北方向十公里之內。但眼下的眉頭之急是先搞清楚這女孩子的來歷。

只聽他道:「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這妹妹突然間委屈地哭起來,抓住周楓的手道:「你們是軍人吧?求求你們快送我回家吧。」

看她情緒開始不穩定,周楓急忙按住她安慰一番,好聲好氣道:「不要著急,我們的確是軍人,會送你回家的,但你好歹讓我知道你的名字跟你家的地址吧?」

少女喘幾口粗氣,止住哭泣擦乾眼淚,終於自曝家底,原來她叫謝敏,很普通的一個名字,家住某縣某鎮某村,因為家裡窮上不起學,於是果斷告別校園,才16歲的年紀就到dg市找工作,卻不料工作還沒找到就被不法分子拐去了。

說到被拐的悲劇她就不堪回憶,淚流滿面,兩隻手緊緊抓著頭髮,看起來痛苦不堪。

周楓這種見慣大場面的人還不至於為她的遭遇同情落淚,只覺得很憤怒,一躲腳哼道:「居然有人在我的地盤裡干這種非法勾當?你記得那伙人在哪嗎?我剝他們的皮去。」

韋不凡不滿地咳嗽幾聲悄悄瞪他一眼,這意思就像在說:小樣,這不是你的地盤,是老子的地盤才對。

周楓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感覺自己口誤了,好在不怎麼尷尬,又落落大方地說道:「你的地盤不就是我的地盤嗎?分那麼清楚做什麼……」

這傢伙,攀交情的本事還真不容小覷。

其實應該是他佔了周神醫的光,神醫肯跟你稱兄道弟是給足了你面子。這是周楓心裡盤思著的事情。

「那三個人……被他打死了……」謝敏下意識道,話音一落她就覺得後悔了,混賬啊,人家好心救你一命,居然在救命恩人背後捅刀子,要知道殺人是犯法的,這不是明擺著讓人家去坐牢嗎,好心沒有好報就是這種下場。

一衡量到厲害之處,她急忙補充道:「不過當時情況很緊急,他也是自衛的,若不是他我已經死了。」

向山傑那小子,看來要走桃花運了,如此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在生死關頭被他救了一命,往後還不以身相許?喜事一樁。周楓暗暗尋思,但說起來他還不希望幾個徒弟這麼早談戀愛,畢竟將來要對付的人不簡單,如果有太多牽挂的話到時候展不開手腳,就不好辦事了。

「你說的那個他,具體長什麼模樣你記得嗎?」周楓來不及多想下去,只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

韋不凡也豎起了耳朵,表示十分好奇。

「這個……不太記得……」謝敏努力地回憶著,突然眸子一亮恍然大悟道:「對了,我記得他兩條手臂的顏色是不一樣的,右手……好像在換皮,看起來很恐怖……」

說到這她情緒很激動,又道:「他很大家,一拳就把三個人都打飛了,而且對方的刀子都被他一拳打斷……太恐怖了。」

如此說來還能有錯不成?百分之百是向山傑那小子了,媽的,還真是不得了,短短几天時間都把神功練到這種境界了,要是再過個三四年,他還不飛上天去?周楓莫名其妙地嬌傲起來,老子也收了個非常不錯的弟子啊,這場軍事演習賽簡直就他媽的贏定了。

「有這麼一個人?我好像沒有見過啊……」韋不凡撓著後腦,苦思冥想愣是沒有結果。

周楓也不是小氣之人,覺得不告訴他的話估計要把他憋死,便說道:「那是我的第七個兵。」

韋不凡面如死水呆若木雞,連剛回來不久的黑面神也變了臉色,這也太驚人了,怪不得他對一個星期後的演習賽那麼胸有成竹,原來是有這麼一張神秘王牌,一拳可以同時擊飛三個人當場死亡,何等恐怖的力量,這貨根本就不是人,是怪胎啊,說不準這場比賽還真他媽的要輸掉。

但即使輸掉他也得認了,道:「你這個兵還有這麼大能耐?」

「好說好說,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他的能耐大到這種程度。按這局勢看,估計我贏定了啊。」周楓自豪地笑道,得意到差點忘了姓。

韋不凡頗有不屑,冷哼一聲:「我說你得瑟什麼呢,究竟鹿死誰手現在下定論也太早了點吧?千萬不要以為我的人就全是吃素的。」

這話周楓並不懷疑,能進來參加特種兵訓練的人自然不是等閑之輩。如果一想還是覺得給對方留點顏面的好,他沒繼續說下去,而是看著嬌小玲瓏的謝敏道:「那你是如何被人拐去的?可以把這些犯罪份子的窩點告訴我嗎?我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謝敏把身體捲縮起來,微微發抖。

周楓大發慈悲一回,再問下去的話估計她精神上挺不住。

離開醫療室時他叮囑黑面神訓練照常,先別送這妹子回去,等她情緒穩定一點再問口供。說完就馬不停蹄去找向山傑。

向山傑果然在八公裡外的深山裡,這山谷處有條小溪,溪水清澈見底,他居然脫光光在裡頭洗澡,樂得逍遙自在。

「好樣的,真想不到你的潛伏生活是過得如此舒服啊。」周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岸邊,躍到一塊大岩石上盤腿坐下來,笑道。

向山傑一早就發現他來了,出於對長輩的尊敬,也沒敢繼續呆在水裡泡澡,立刻走上岸開始穿衣服,說道:「我就猜到你會來找我問話的。」

「那你也應該猜得到我想問什麼,不如直接招了吧。」周楓說道。

「昨晚……我晉陞了一級,體力很充沛,精神也很亢奮,所以一口氣奔到一百裡外去了,恰巧見到她被三個男人追殺,順手救她一命。」

這句話里至少有一點情報是周楓剛剛知道的,那就是謝敏是在百裡外-遇到土匪,如此說來這事情調查起來的難度就更大了,怎麼說那地方已經不屬於基地的範圍,也難怪有人做那些齷齪勾當卻沒有人管。

「你做得對,值得嘉獎!但是你為什麼要把三個人全殺了呢?」周楓的語氣依然比較平緩,但怎麼聽都有責怪的成份在裡面,聽得向山傑臉頰一陣緋紅。

向山傑已經穿好衣服,低著頭自責道:「對不起……我當時憤怒過頭了……」

他還以為周楓是在怪他亂殺人。

不料周楓卻嘆了口氣道:「這些人嘛,也死不足惜,只是你把人全部殺光,到哪找他們的同夥去?」

向山傑恍然大悟,畢竟還是涉世未深,想不到更深的那一層,愣道:「他們還有同夥?」

如果是大頭或史大明問這句話,他一定大開罵戒,但不知為何從向山傑嘴裡說出來味道則不一樣。向山傑給別人的感覺並不是笨,而是有點單純,做事一根筋,缺乏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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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人怎麼可能做得出這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販賣人口大案?而且還是屢見不鮮的缺胳膊缺腿的街頭乞丐,我估計這類團伙至少也該有五十人啊。」周楓嘆惜一聲。

向山傑愣住了,昨晚給謝敏輸入一些元氣穩住她的體質后,差不多天亮才把她送回到基地門口,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全身而退,就來了這裡打算洗完澡再找個地方美美地睡上一覺,其間從來沒有想過什麼販人團伙的事情,聽周爺這麼一說他才發現自己有多嫩,自責不已。

「不如我們回現場看看,也許還能發現點什麼,那幾個人的屍體我也沒有埋。」向山傑提議道,打算將功補過。

周楓對這個建議讚不絕口,當即採納。

二人刻不容緩即刻動身,踩著山上的樹枝,像會輕功一樣朝那方向躍去,若是有普通人看見這種奇怪一定會被嚇個半死,這人都能飛天了,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在前進過程中周楓發現了一點不尋常,向山傑的體力漸漸感到不支,額頭上一直在冒著冷汗。

他已經整整一夜沒有睡覺,這會兒應該是睡眠不足導致疲勞,不過這並不能構成最主要的原因。

周楓扭頭看著他道:「你輸了多少元氣給謝敏?」

「謝敏?誰?」向山傑從頭到尾就沒有問過對方的名字,所以陌生得很。

「就是被你救的那棵小白菜。」周楓邪-惡地笑道,笑得很神秘,彷彿其中大有乾坤。

向山傑沒有多想,只無奈地答道:「也沒多少,三四成吧……」

這說法十分保守,不過據周楓目測估計,他至少也輸了一半給對方,否則不可能把自己累成這樣。只是他也懶得道破玄機,有些事情本就不適合盤根究底,適當的時候也該學習一下裝糊塗的藝術,這一向是他的做人準則,否則今天他會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你居然學會用催眠術了?」周楓忍不住好奇道,如此驚人的天賦有必要確認一遍。這種心理是很微妙的,儘管是得意門生,他還是不希望這世界上有人青出於藍勝於藍,至少目前還沒達到那種境界。

通常能達到那種境界的人都是老年人,而且是服老的時候。顯然,周神醫現在的年齡才正好是自負的階段,看著別人超越自己還是有些彆扭的。

向山傑也不知道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愣道:「催眠術?那是什麼東西?」

周楓久久一陣無語,說道:「你給謝敏輸元氣的時候應該催眠了她的大腦吧?否則怎麼會睡得那麼死。」

「這個……我不清楚……反正只是輸了點元氣。」向山傑誠懇道,看模樣倒不像是在謙虛。

神尊不知何時又醒了過來,那沙亞的聲音在周楓腦海里回蕩一句:「也許他不是用了催眠術吧,我估計他還沒達到金丹期,不可能使用這招的。」

周楓感到疑惑不解,沉思道:「但你剛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我想應該是他在給對方體內輸入元氣的時候不小心刺激了睡穴。」神尊解釋一遍。

如此一說周楓也恍然大悟,不管怎麼想也就只有這個可能性了。

向山傑聽得雲里霧裡,愣道:「周爺,我剛才……好像也是這麼說的吧。」

周楓無奈地笑道:「我不是跟你說話。」

之前他在給向山傑傳授魔法召喚秘籍的時候,曾展示過神尊的威嚴,向山傑立即明白過來,說道:「你那個黑色的魔鬼又冒出來了?」

「它冒不出來了,我損失了八成功力,又得從頭開始修練,但是它能在我體內跟我用語言交流。」周楓象徵性地解釋道。

不多時,周楓終於在向山傑的指引下回到了事發現場。

現場的三具屍體東倒西歪,大約每具屍體的距離都有一百多米遠,可想而知向山傑那一拳的威力是何等無窮,如果只比蠻力,放眼天下估計他已經沒有對手了。

「老實說我也沒有想到一拳能直接把他們全部打死的。」向山傑看著地上的一具屍體,似乎有些歉意。雖然人家為非作歹,可畢竟也是媽生的,好歹是一條人命啊。

「你就不必太謙虛了,石頭你都能打碎,難道這些普通人的骨頭還能比石頭硬不成?」周楓笑道,卻沒有嘲諷的意思。

他抓起每具屍體一拋,全堆到一塊,然後蹲下去一檢查,果然三個人的骨頭都全碎了,包括五臟六腑,體內幾乎沒有一個完整的零件。

檢完屍后他又站起來,縱身一躍跳到附近一棵最高的樹頂上,放眼眺望,意圖找出他們來到這裡的路線。

只可惜此處森樹太過茂盛,難以捕捉到痕迹,唯一的辦法就是延著地上的腳印去追尋,但此舉也未必能行得通,即使尋到山路上,上面鋪的卻是水泥,未必能把老窩端出來。

突然間其中一具屍體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在這種氣氛下就像是大白天版本的「午夜凶鈴」,使得二人的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周楓不加思索,把手伸進它褲袋裡把手機摸了出來,看來電顯示的名稱寫著竟是「b哥」,一看就是個綽號,茫茫人海到哪找個叫b哥的人去?

「這電話能接嗎?」向山傑見周爺只盯著手機一直看,卻沒有按接聽鍵的意思,於是好奇地問。

「接不得,對方一聽聲音不對就打草驚舌了。」周楓沉思著道。

「那該怎麼辦?」向山傑道。

周楓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等鈴聲響了幾十秒鐘,對方掛斷了,他才把另兩個人的手機也摸出來,連錢包也沒有放過,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這動作就向是殺人搶劫一樣。

「先把屍體搬到別處去埋了。」周楓依然在沉思,捋著腮道。

「為什麼要搬到別處去埋?在這裡不行嗎?」向山傑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周爺的思維方式豈是他能捉摸得透的。

「這是第一案發現場,埋在這裡說不定會被他們的同夥回來發現的,只好能埋遠一點。」周楓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向山傑沒再說話,當即說道:「那交給我吧。」

「你扛得動三具屍嗎?」周楓苦笑道。

向山傑愣住,他的確扛不動,兩具的話還不在話下,不過他原以為周爺能幫忙扛上一具的,聽他這口氣是真打算全部交給自己呢,果然不客氣。

說起來在這種地方要處理三具屍體有多大難度,周楓這個時候是在想著另外一件事,道:「你先在這裡看著,別有什麼野狼過來把他們吃了,怎麼說也是個人,給他們保留個全屍。」

傳說象群發現自己的同類屍體時會圍成一個圈舉行送葬典禮,他做為人類自然不能比動物還冷血。

「那你去哪?」向山傑奇怪道。

「他們應該是開著車來的,我去周圍找找。」周楓一說完,沿著地上的腳印,一步一步地尋過去……

終於在三公裡外的一條山路上,果然被他發現了一輛小型麵包車,車鑰匙還插在裡面,後排座位的右邊車窗是破的,座位上還有一條麻繩,隱約可見上面染著點點血跡。根據他初步推斷,應該是那三個人載著謝敏經過這條山路的時候,謝敏機智過人掙脫了綁住自己的麻繩,於是砸破車窗跳了出去,擇路就逃,然後三人連鑰匙都來不及拔掉就奮力追去,竟追出三公里,謝敏終於體力不支倒下,就在關鍵時刻向山傑詭異地出現,壞了他們的好事,同時也救了一條性命。

他主意一定,回到原地跟向山傑合兩人之力把三具屍體扛到山路邊,拋進車裡,再開去五公裡外找了處隱蔽的地洞埋了進去,同時做下一個不太顯眼的記號,說不定以後有需要還得來挖屍。

於是乎,駕著那輛撿來的麵包車沿山路開回了訓練基地。

進入基地大門之前向山傑先一步竄出去,使出飛檐走壁的神奇功夫躍過圍牆攀著山頭疾馳而去,漸漸消失在森林裡。

停好車后,周楓拿著三人的手機和錢包馬不停蹄地趕回宿舍找鍾麗柔。

這件案子他已經管定了,想要輕鬆破案的話,便少不了鍾麗柔的幫忙,畢竟她是搞科技的。

鍾麗柔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宿舍里沒人,出去找訓練當中的黑面神和六個徒弟時也沒有看見他影子,只好無趣地返回宿舍打開他的筆記本電腦消磨時間,然而悲劇的是不知道他無線網卡的秘碼,只好去本地盤裡翻電影看。這一千g的硬碟總得存些電視劇或電影吧。

她只打開自己的網盤下載一個腦殘級的黑客軟體就輕鬆破解了周楓的四個0密碼,前後才幾秒鐘,完事還忍俊不禁哈哈大笑,這個死混蛋,居然設個這麼簡單的密碼,簡直多此一舉。

在周楓的念頭裡這台筆記本絕對不會落在電腦高手的囊中,所以設密碼的時候根本就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等他興高采烈地拿著「戰利品」推門而入時,見到鍾麗柔在裡面不由喜出望外。可當他發現對方正在欣賞他跟周思彭視頻時,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

「你在幹什麼?」周楓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急匆匆地奔過去把電腦搶回來,慌手慌腳地關掉視頻。

鍾麗柔的臉色就像潑了萬能膠,完全僵化,良久才動動嘴皮子喃喃說道:「好你個風流種啊,原來是陳冠希的徒弟。」

這種視頻被人看見了可不是什麼光彩事,周楓面子掛不住,只好假裝鎮定,冷哼道:「什麼叫冠希徒弟?他那招還不是跟我學的。」

安言多年,故染朝夕 鍾麗柔忍不住笑出來,輕蔑道:「是啊,你還牛著了,本事可真大。」

「過獎。」周楓昂首挺胸。

鍾麗柔實在拿他沒轍,好在這幾天受的打擊也夠多了,視頻里的情景都是眼前明擺著的事情,所以她也沒顯得太憤怒,較之以前要淡定不少。

「我沒眼看你了,放心吧,今天晚上我就走人,不打擾你泡妞。」她這回心情非但沒有浮躁,反而出奇冷靜。

針對這一反應周楓難免略吃一驚,也太他媽的反常了。

「別,你今天恐怕不能走了。」周楓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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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一天到晚轟我走,現在讓你如願以償,反而又捨不得了?鍾麗柔有些崩潰,沒好氣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不要誤會,我絕對不是捨不得你。」周楓的態度一如既往地冷漠,似乎不是故意讓她著急的,說道:「今天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還請你務必要幫忙啊。」

這種話在一個女人面前說出來絕對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認識了這麼久也難得他有事求自己,鍾麗柔卻高興不起來,已經心如止水了,到如今她決定徹底放棄這個男人,也冷冷道:「有話說有屁放,本小姐不能浪費太多時間。」

還真是拽。周楓鑒於缺人手,沒敢發作,把筆記本電腦放回床頭邊,清一清嗓子正色道:「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今天早上基地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聽說了,是個小美女嘛,十六七歲的年紀應該正合你胃口。」鍾麗柔目不斜視冷哼一句。

周楓的臉色沉下來,無奈地瞪著她道:「你可以別那麼無聊嗎?」

鍾麗柔厭惡地合上眼皮,沒好氣道:「那然後呢?」

「然後我去查了,找回這些。」周楓把手上的錢包和手機全丟在床上,拾起其中一個手機道:「剛才有人打了個電話過來,我想你一定有辦法追溯信號鎖定來電源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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