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抹流光向葉皓軒當胸襲了過來,葉皓軒身形一閃,本能的要躲過這抹流光,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絲流光居然會隨著他的身形平移。

噗的一聲,這抹流光擊入了葉皓軒的肩膀上,一股撕裂一般的疼痛從葉皓軒的身上傳了過來,同時這抹流光裡面的熱量就好像是水一般順著他的經絡流遍了葉皓軒的全身。

葉皓軒感覺身形一滯,他全身的力量在這片刻彷彿被阻礙,而且他氣海中的金丹,也被這些絲線纏繞著,金丹停止了運轉。

鳳魂的力量,在這片刻彷彿被鎖進了葉皓軒的身體裡面,葉皓軒現在的情況就好像是一個力大無窮的人,但是他身上的力量偏偏被禁錮住,一點也施展不出來。

這種武器,居然能禁錮葉皓軒的力量,葉皓軒不自由主的倒抽了一口冷氣,他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

這東西絕對是邵氏科技的產物,但是葉皓軒絕對不相信,邵清盈會研製這些東西,就在葉皓軒猶豫的這片刻,一隊人從天而降,手時的武器同時指向葉皓軒。

一名身穿黑色戰人的人走過來,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戰裡面,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他站在葉皓軒的面前,在自己的耳邊一按,只見他臉上的戰衣收縮,他的一張臉露了出來。

「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龍淵,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我吧,醫聖先生。」男子微微一笑道。

「龍淵,你是屬於『潘龍』的?」葉皓軒盯著那人道。

「呵呵,沒錯,我是屬於潘龍的。」男子微微一笑道:「感謝醫聖先生,你居然還認識我,這真是我的榮幸呢。」 對於愛情,年是什麼?既是分鐘,又是世紀。說它是分鐘,是因為在愛情的甜蜜之中,它像閃電一般瞬息即逝;說它是世紀,是因為它在我們們身上建築生命之後的幸福的永生。

――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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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法師喊聲,鏡月聽見了,可他親吻的動作連半秒的停頓都沒有。

既然連死亡不能阻止他親近自己的愛人,區區一個人類老頭的靈魂,更不能阻止他。

度過幾十萬年,活得比人類歷史還長的耀精靈,根本不會在乎「旁人的眼光」這種東西。

梁小夏被鏡月壓在黑石門柱上,脊背後是堅硬的石頭,胸前頂著鏡月的胸膛,薄薄的法藍阻隔不了從他身上傳來的熱度,也擋不住鏡月獨有的氣味。她推在鏡月胸口的手腕也被鏡月握住,高高壓過頭頂,按在門柱上。

寬大衣袍下,本不明顯的柔軟胸線,也因為手臂伸起的姿態,變得挺拔突出。

鏡月另一手環在梁小夏的細腰間,滾燙的吻不停流連於梁小夏唇瓣上,開始從急迫的進攻索取,變為緩慢的品嘗與享受,以她的唇瓣為醇酒之杯,品嘗啜飲她的滋味。

然後,細細密密的吻隨嘴角而下,襲上她的側頸,輕輕的啃咬與舔舐,刺激得梁小夏的哼哼聲也變得軟綿綿的,只能將全身壓在鏡月身上,無力依靠在他懷裡,嘴唇一解放就開始抗議:

「鏡月,停下來…停下來…沒有人的時候再…好不好…」

斷斷續續的。帶著喘息的聲音從她唇瓣中發出,梁小夏被刺激得腦袋發暈,可也急得快哭了。她還沒開放到無所顧忌,她真不想就這麼在別人的抗議注視中和鏡月親吻。

握住她手腕的手掌變為十指相扣,鏡月停了下來,抬起頭看了一眼梁小夏的雙眼,看著她眼中水霧一片,微張著嘴。很享受,卻委屈得快哭出來的表情,頰邊魅惑而不自知,羞澀無比的樣子。頓時瞳孔凝縮,呼吸一頓。

是該停下來,她這樣能讓人愛死了的表情,不能被別人看到。

梁小夏見到鏡月的樣子,心中也是小小的顫動。

當那雙暗藍色的雙眼中再無深沉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色后,她發現,當他以溫柔的眼光看自己,完完全全向她表示自己心中的在意后。她更加無法抗拒。

還是那張臉,那張令無數人迷失的容顏,側臉的線條卻不知不覺更加柔和了,眼角微微地眯著,暗藍微光浮動,嘴角都是輕輕翹著的,笑得並不如何誇張。沉穩中帶著清逸的味道。就像遠掛天端的繁星終於墜地,灑下溫和的,並不刺眼的明媚光芒,讓她瞬間就迷失了進去。

梁小夏伸手,摸了摸鏡月的臉頰,拂去他衣領沾上的風塵。

「鏡月,你瘦了。」

「因為一直沒有吃到想吃的東西,所以瘦了。」

果然還是小心眼!果然還是真黑暗!

立刻就要報復因她拒絕產生的不高興。還調戲她!

梁小夏和鏡月在一起的幾十年,不是白相處的,她深深明白,鏡月和所有精靈一樣,都是睚眥必報的小心眼,高傲。自負,不愛吃虧。

只不過這傢伙的本性一直被他睿智的談吐,沉默的作風和豐富的學識給掩蓋了。估計再加上那副極具欺騙性的樣貌,鏡月成功地欺騙了不少人。

「你學壞了!鏡月…」

「沒關係,反正只有你知道。」

鏡月勾起的嘴角掛著寵溺味道,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無論是眼神,還是動作,均是意味深長。

梁小夏磨了磨牙,手指輕輕在鏡月側臉一掃,劃過他耳背的冰涼指尖引得鏡月顫了一下,冷吸一口氣。她看著鏡月臉頰上未褪去的淺紅又泛上來,惡作劇得逞般笑了出來。

鏡月看著她抿緊了嘴,替她重新戴上被放下的兜帽,用力向下扯,恨不得將她整張臉都蓋起來。

如同梁小夏了解鏡月一樣,鏡月也明白夏爾。她就是個聰明的,靈活的,性格多變,主意也多得不行的小惡魔!被咬了一口,無論如何都會想著報復回去的小惡魔!

鏡月說自己沒吃飽,其實是誠懇的實話。

親吻夏爾的靈魂,他不滿足,夏爾的靈魂和他想象中一樣柔軟,卻很冷,非常冷,嘴唇jiē觸到的冰冷,懷中感受到的冰冷,果凍般的柔軟,卻配上了冰山般的溫度,她的靈魂坦白在自己面前,卻已經失去鮮活,不停散發冬夜月光般冰冷的寒意…這一切,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自己犯下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他還是喜歡溫熱的,柔軟的,肌膚滑膩的夏爾,他想聽到她清脆的嗓音用軟糯的語氣叫他名字,想重新看到她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住**的刺激,染上那層晶瑩可口的粉紅。

他還想和她一起坐在湖邊品茶觀月,想和她一起分享食物,一起漫步在林間細雨中,一起種植花草,一起彈琴看書,一起在月落睡去,在朝日中醒來。

曾經在母親和父親記憶中看到過的美好回憶,他都想去嘗試;沒有見過的,在別的耀精靈的命運之書上讀到過的,他也想去逐一體驗。他的腦袋裡,裝著所有耀精靈表達情意的方式,分享美好時光的方法,現在差的,是實踐。

等待的日子裡,鏡月在腦海中迅速形成了一張長得恐怖的完整計劃表,只等著夏爾出現,然後將那張表上列的項目挨個走過,試出來夏爾最喜歡的。

有了這種想法,鏡月就明白,一個純粹的靈魂,雖然他也真實深愛,卻還不能滿足他的願望,也不能讓夏爾真正變得快樂起來。

生與死的鴻溝,不是自己說忽視,自己說不在乎,就能夠真的視而不見的。

這麼年輕就死亡,也不該是夏爾該有的結局。他曾經發誓過守護她,他沒做到,現在,他發誓自己會給她幸福,可她連命都沒有,談何幸福。

鏡月在見到梁小夏前,就打定主意要想辦法彌補自己的錯誤,他也相信,自己是這世間唯一有能力挽回這種錯誤的人。

只不過需要付出很多,只不過風險與代價都太高。可是和夏爾相比,這些東西都變成了次要的。

兩個耀精靈終於分開了,鏡月很自然地牽著梁小夏的手,轉頭面對沃爾奧爾時,又變成了那個一身疏離味道的耀精靈,淡淡掃了沃爾奧爾一眼,什麼都沒說。

梁小夏倒是很不好意思,沃爾奧爾的嚷嚷,她聽得很清楚,不過她被鏡月親得七葷八素的,沒有第一時間掙脫出來。

再見到沃爾奧爾那張滿是鬍子的老臉上古怪的表情時,梁小夏也覺得尷尬得很,之前相處的遊刃有餘都沒了,只剩沉默無語,小小地瞪了鏡月一眼。

「走吧――」

鏡月當先拉過梁小夏,沒有帶她穿過凈化之門,進入死亡之海,而是沿著她來時的路,又返了回去。

「死亡之海里沒有吸靈怪,靈魂之石更少,在進去之前,你還需要補充一些靈魂之石,儲備起來。」

「嗯。」

梁小夏點點頭,回頭朝著站在原地的沃爾奧爾眨眨眼,示意他一起跟上。

不用問,她就知道老法師從死亡之海里跑出來,多半也是為了那些靈魂之石的,和自己在一起,鏡月雖然不會分出半點精力保護沃爾奧爾,他也不可能再遇到什麼危險。

再說,帶上沃爾奧爾,梁小夏還是有些考量的,如果沃爾奧爾走了,真剩她們兩個,梁小夏覺得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在荒郊野外就被鏡月吃得渣都不剩的,或者,她忍不住將鏡月吃得渣都不剩。

這種事情,梁小夏沒經驗,不過也明白,太草率了可不好。

沃爾奧爾沒有讀心術,不過也明白梁小夏叫上他的用意,再加上跟著兩個耀精靈的確是難得機會,他還是忍不住跟上了。

鏡月牽著梁小夏的手,沒順著凈化之路走下去,直接從凈化之路離開,走向黑色的荒原之中。

一路沉默,鏡月沒有看梁小夏,很專心地看著前方的路,好半晌都沒開口,等得沃爾奧爾以為他可能是個不會說話的耀精靈啞巴時,突然很認真地對梁小夏保證到:

「你放心,我會先想辦法讓你復活的。」

言下之意,在梁小夏復活之前,他不會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下口吃了她。

鏡月這麼一說,梁小夏又覺得,被吃干抹凈又沒什麼了不起了,反正她這一生被鏡月在記憶中刻下的痕迹太重,在一起不過是早晚問題。

完全被鏡月忽視的沃爾奧爾聽到他的話,也是跟著一驚,又是一沉。

愛到這種程度,犧牲那麼多,卻還壓抑著自己做到那個程度,不想讓心上人半點不快樂,那耀精靈完全就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嗯,我信你。不過,你也別做傷害自己的事情,否則我會難過的。而我難過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梁小夏的回答跟著就來,輕快的語調里藏著濃烈的威脅,伴著天真笑顏,看得沃爾奧爾不寒而慄。

也許,耀精靈都是瘋子也說不定。

ps:感謝alice963大人的堅持餵食~~~七爭取長胖多肉~~

! 「呵呵,一個獨立於任何部門之外的存在,所裝備的東西,全部是由邵氏科技提供的,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葉皓軒冷笑道。

「你認識我就好。」龍淵淡淡的一笑道:「葉先生,我廢話不說了,眼前的事情,你該解釋一下吧。」

「龍傲,特勤局前任首腦,現暫代天宮,雖然說在家休假,但職權尚在,你謀殺了他,這罪名可就大了。」 奇門聖醫 龍淵微微一笑道。

「人不是我殺的,龍伯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之前也在他手下做過事情,我來的時候,他已經中毒,我正在整理一些思路,從中找點蛛絲馬跡,但我還沒開始,你們就來了。」葉皓軒說。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龍淵笑了,他向前一步,盯著葉皓軒道:「你現在所說的一切,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相信眼前看到的,我也只相信證據。」

「呵呵,龍鱗的人也真搞笑。」葉皓軒冷笑一聲:「如果沒錯的話,你就是龍鱗的人吧,只不過你分支到其他的方面去了,我前面才跟龍鱗起了衝突,你後面就來找我的麻煩,呵呵,我不服。」

「你服不服都無所謂,呵呵,反正等一會兒會有上面專屬的人來問你的話,你殺人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而且,這位可是天宮的現任領袖,你覺得,這個罪名有多大?呵呵,說你一句叛國都不為過。」龍淵笑道。

「帶走。」龍淵說著右手一甩,一個黑色的手銬出現在葉皓軒的手腕上,這是炭纖維合金製成的手銬,極難解開,比起一般的手銬強度要大。

幾個人上前扶起來,把葉皓軒帶到了車上,這是一輛特殊製成的車輛,身的金屬十分牢固,兩個人跟著葉皓軒到了後車廂,兩人手持武器,面無表情的坐在葉皓軒的兩側。

龍淵也坐到了後面,他一揮手,車子向前行駛而去,透過窗口,葉皓軒看著有人進來處理龍傲的屍體,他的心裡十分的複雜。

龍傲對他來說,是有知遇之恩的,雖然說有利用的感覺,但葉皓軒覺得,他和龍傲的關係並不是屬於上級和下級的關係,而是屬於晚輩和長輩的關係。

葉皓軒從來沒有把他當成領導,而龍傲也沒有把葉皓軒當成下屬,兩個人的關係深有一種默契,但是現在,他居然去了,而且還死的不明不白的。

看著遠遠離去的別墅,葉皓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嘗試著把自己的力量給凝聚起來,但是他努力了數次之後,還是失敗了。

他的力量,無法在身體里流通,他的身體經脈就好像是一條條的江湖,現在這些江湖被無數條細小的絲線給切成了無數條,所以葉皓軒無論如何努力,他也沒有辦法讓自己的力量重新凝固。

「呵呵,你在尋找機會脫身吧。」龍淵突然笑了,他悠悠的說:「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來不放棄。」葉皓軒睜開眼睛道:「但是我的身體的情況是怎麼一回事,你能告訴我嗎?」

「呵呵,我們的人,專門研究過你的身體。」龍淵呵呵笑道:「所以我們針對你,研發了一種武器,這種武器,能夠禁錮你的力量,現在是不是感覺到你體內的力量東一塊西一塊,根本不會成形?」

「我不相信龍鱗有這麼尖端的高科技。」葉皓軒說。

「龍鱗是沒有,但是邵氏科技有啊。」龍淵哈哈大笑道:「你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種能禁錮你力量的尖端武器,是來自於邵氏科技吧,是來知你深愛的女人之手。」

「我相信這件事情她是不知情的。」葉皓軒搖搖頭道:「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我的女人,永遠都不會背叛我。」

「哦,你對付女人,確實有一手啊。」龍淵說:「但是你要知道,邵清盈的步子邁的太大了,現在邵氏,就是一個巨無霸帝國。」

「她名下的產業,幾乎遍布全球,但正是因為她把邵氏做的太大了,所以她才無暇顧及,我們才有機可乘。」龍淵笑呵呵的說。

「所以,我們立下一個項目,這個項目表面是研究古武者潛力,但事實上,我們暗地裡把你的弱點研究透徹,所以,這個武器就應運而生,聽到這裡,你是不是感覺很生氣?」龍淵道。

「這沒有什麼好生氣的,呵呵,風水輪流轉嘛,偶爾讓你們贏一次,這又有什麼,反正你們的龍鱗,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為所欲為了,不是嗎?」

龍淵的臉色一變,他是龍鱗的人,只不過是從龍鱗分離到其他地方了,但是他身上的血還是屬於龍鱗的,龍鱗被滅,龍七祖被天劫擊的灰飛煙滅,這些事情他都知道,葉皓軒現在就是拿這件事情來刺激他。

「你嘴巴就硬吧,呵呵,不過葉皓軒,你要知道,這這一次我們不是跟你打嘴官司的,我們是認真的,我看你到了蒼山那裡面以後,嘴巴是不是還這麼硬。」

「蒼山?」葉皓軒沉聲道:「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禁閉之地嗎?」

「沒錯,呵呵,這裡面關的人有很多,有天才,有瘋子,哈哈,只不過,他們都是對這個世界造成威脅的,能把你關到那裡,你應該感覺這是榮幸。」

葉皓軒的一顆心不住的向下沉,蒼山,是一個傳說中的存在,這個地方是專門為一些社會上問題人士設置的。

這裡算不上是監獄,但它卻有一個另外的稱號,叫做禁閉之地,這個地方牢固無比,沒有人知道它在什麼地方,更沒有人能從這裡面逃出來。

可是現在這傢伙要把葉皓軒送到蒼山禁閉之地,這讓葉皓軒十分的憤怒,他在一次嘗試著調動體內的力量,但可惜的是,他還是失敗了。

「呵呵,我對你說過,不要白費力氣,可惜你還是不聽啊。」龍淵哈哈大笑,他覺得葉皓軒現在就是徒勞掙扎。 所謂契合,相互吸引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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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暴間歇,濃濃的靈魂霧氣還未散去,並隨著梁小夏深入腹地而變得逐漸濃郁。

梁小夏從沒離開凈化之路這麼遠過,她向回頭望,視線中的凈化之路只剩下一條即將消失的白線,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盛開血紅花樹的黑色荒壤。

沿途遇到的吸靈怪越來越多,這些淡藍色的長尾巴幽靈快速游竄在血樹之間,對著濃霧吞吞吐吐,體型一個比一個大。有的甚至因為過量的吞食,變成了非常濃郁的天藍色,游曳動作快如林中毒蟒,一刻不停地四處亂竄。

這種程度的吸靈怪,已經能夠使梁小夏感覺到威脅了。她右手一張,精神的流光弓從手中生成。

緊跟梁小夏的沃爾奧爾也不敢大意,施法的雙手屈起,懸托著兩團重重疊的幾何形狀光球,在他的掌心緩慢旋轉。這兩團光球不是元素之力,更像是某種精神攻擊能力。

一個能夠做到實質化精神力,並使之離體的人類,梁小夏從來都沒見過。沃爾奧爾這一手,讓梁小夏對沃爾奧爾高看了一眼。

唯一不緊張的就是鏡月了,他連看都沒看這些吸靈怪,只拉著梁小夏不停向純黑無光的平原深處走去,直到梁小夏感覺他們已經前進了至少五個小時,才停下來。

「夏爾,你有沒有什麼趁手的武器?」

「嗯?「梁小夏從沒見過鏡月用武器,他對敵似乎從來都是空著一雙手。故突然聽到鏡月要武器的要求,感覺有些奇怪:」有的,我給你找找。你想要什麼。弓箭?斧子?長刀?寬劍,還是雙劍?普通的還是帶銘文的?」

「普通的就可以,有戰錘最好,戰斧也可。」

梁小夏聽完要求,忍不住一抖。

她在自己的儲藏裝備中翻了翻,只找出一個黑矮人金錘的試手作品,一柄纏著棕紅色長柄的暗金釘鎚。

這柄大鎚極長,連柄兩米多。頂頭之上的鎚頭做成了長著金羽毛的六面鷹頭造型。鷹眼鋒利,鷹嘴尖銳,脖頸邊豎起的羽毛形成鎚頭上天然的倒刺,看起來英勇、粗獷。好戰而嗜血。

儘管梁小夏信不過金錘的教養與智商,對他的鍛造水平還是非常肯定的,這是柄極好的戰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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