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她經過一百五十多年忍辱,一百五十年的尋找,終於查到了肖繼川下落的消息,她剛想聯絡叛出的肖繼光回來救人,事情就敗露了,被肖繼華得知了此事

肖繼華一怒之下,用床邊的白色絲幔直接將她活活勒死……

老人講述到這裡,又變得痴瘋呆傻,滿嘴胡言亂語,一會大聲怒罵,一會又大笑不停,一會又會嚎啕大哭,過了一會他又安靜下來,一言不發……

洛晨聽到這裡心中一番噓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那肖剛所仰仗的後台居然就是這血王宗,而這血王宗居然有這麼多隱密之事……

時間沒過多久,水牢的門再一次被打開,洛晨全神戒備,目光冷冷的打量過去,這次進來的是一個身穿黑色夜行服,身手敏捷,體型玲瓏的人,從身體曲線不難看出,來人是個女子,那女子飛到洛晨身前,見四周無人,問道「你就是那個自稱來自落仙閣的人?」

洛晨略做沉吟,說到「沒錯,你……又是什麼人?」

女子將黑色的蒙面黑布取下,說道「我是肖碧瑤……」 洛晨只見眼前的女子,一襲黑衣將身體的完美曲線襯托的淋漓盡致,雙眸雖如水般清澈,但眼眸中卻帶著談談的冰冷,目光似乎能看透人的內心,她瓜子臉蛋,五官生的十分精緻,清高孤冷之中卻又透著一絲嫵媚,她膚如凝脂,雪白中帶著淡淡的粉紅,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十指芊芊讓人生出無限遐想,可謂是並指菱唇貝齒咬,媚眼如絲重影搖

「血王宗聖女,肖碧瑤?」洛晨看著眼前的女子愣了一會,問到

「沒錯,是我」女子聞言秀眉一挑,淡淡的回到

「我們並不相識,你來找我幹什麼?」洛晨被掛在鎖鏈上,封住了修為,此時的他遍體鱗傷,他虛弱無比的問到

女子媚眼看著洛晨,她嘴角淺笑,用充滿誘惑的聲音笑著說到「我說……我是來救你的,你信……還是……不信?」

「救我?哈哈……咳咳咳……你是血王宗的聖女,你叫我憑什麼相信你?」洛晨說到

肖碧瑤瞪了洛晨一眼,又變得面無表情,她緩緩的說到「你還有別的選擇么?你只能相信我,否則你必死無疑!」

「那……你怎麼救我?又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洛晨不禁問道,他並不相信眼前這個血王宗的聖女,會無緣無故的要救他出去

「我今日是偷偷潛進來的,整個血王宗都沒有人知道,你知道你為什麼現在還活著么?」

洛晨想了想說到「因為你們血王宗並不能確定我到底是不是落仙閣的人……」

「沒錯,而如果……我為你作證,就說我與落仙閣少主姬浩宇確實有過一面之緣,並且我也見過你,當時你就在那姬浩宇身邊呢?」

洛晨聽到這裡,心中一驚,暗道「難道這個血王宗聖女是來套話的?他們並不認識姬浩宇,並不能確定我說的是真是假?」

洛晨一番思量后,想好措辭,說到「有你為我作證,也可以儘快證實我的身份,讓我早日離開這裡,可你又需要我做些什麼?」

肖碧瑤莞爾一笑,並未揭穿洛晨,她說到「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你若是答應,我便救你出去……」

洛晨皺著眉頭,他試探性的問道「什麼忙?」

「我想讓你配合我,一起殺了這血王宗的所有人!」肖碧瑤眼中露出一抹狠色,咬著貝齒說到

洛晨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語氣虛弱無比的說到「美女,你該不會在和我開玩笑吧!殺了所有人?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有這個心思,也沒這個能力……如果……我要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我現在就殺了你」女子的目光轉冷,一字一句的說到

洛晨眉頭緊鎖,他沉思了片刻,因為別無退路,所以他選擇拼一次,他看著眼前的女子說到「莫非你有能讓我殺了他們的辦法?」

「沒錯,這是化功散,無色無味,能讓玄階修仙者的修為,在短時間內降一個大境界,降到黃階」肖碧瑤從袖口中取出一青瓷小瓶,拿在手中對著洛晨說到

「竟然真有此等奇葯,可是……我們又如何給那麼多人同時下藥?」洛晨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這需要你的配合,我為你作證后,血王宗的高層必將會相信你的身份,擇日就會設宴款待於你,到時我盡量叫來肖繼華和所有的長老在內的血王宗高層,我事先會將這化功散放於酒中,你在宴會上假裝喝下,再對他們一一敬酒即可」肖碧瑤解釋道

「那不知這化功散的藥效會持續多久?」

「一柱香的時間,我們只有一柱香的時間!」肖碧瑤鄭重的說到

「這個計劃稍有差池,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啊」洛晨不禁嘆道

「你若是不答應,呵呵……就算我不殺你,恐怕你也活不過今日」一身黑衣的肖碧瑤露出嫵媚的笑容緩緩說到

「好,我答應你,但我有一事不解,這血王宗宗主肖繼華是你的親生父親,你……」

「哼,不該問的別問,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只不過他對我一直有所防備,我一直都在等待一個機會,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讓我等到了你……」

「那好,我們一切按計劃行事」洛晨說到

看見洛晨答應,肖碧瑤便不再停留,轉身離去,洛晨注意到,她臨走時眼角向著水牢的黑暗中深深的看了一眼

洛晨望著肖碧瑤離開的背影,心中一時難以平靜「這……會是我逃出生天的機會,還是我死無葬身之地的前兆?」洛晨不禁自語到

時間又過去了半天,這半天里再無其他人來過水牢,洛晨得到了難得的平靜,但他的心中卻難以平靜,因為他無法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是福?是禍?……

肖碧瑤走後大半天,就在洛晨快要因為重傷失血過多而隕落之時,水牢的鐵門被人緩緩打開,兩名血王宗弟子一前一後飛入了水牢

來的兩人洛晨見過,當時正是他們幫著那葉磊,將那可憐的女人塞入陶罐,此時兩人變得異常熱情,他們趕忙將洛晨手上的寒冰鎖鏈取下,輕輕的架著洛晨,離開了水牢

兩人帶著洛晨一路向上,飛出了這座山,又飛了將近千米,他們來到了山脈中一處風景秀麗且十分雅緻的別院

二人將洛晨扶到了屋中的床上,一人堆笑著說到「貴客讓您受苦了,都是我們的錯,我們為您準備了幾套上等材質的衣物,還有些高效的療傷靈藥,並且您的靈器和隨身包裹,也都放在了桌子上」

另一人也皮笑肉不笑的說到「貴客您先在這裡療養休息,三天後會有一場專門為您準備的宴會,到時血王宗的宗主和眾長老都會出席給您賠罪,我們就守在外面,隨時聽候您的調遣,有什麼需要您儘管叫我們」二人說罷就轉身離開,轉過頭后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常人無法察覺的狠厲

要不是洛晨親眼見過這兩個血王宗弟子的畜牲行徑,肯定還會以為他們是熱情好客的好人呢,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洛晨皺著眉頭,心中暗道「這兩個人不是葉磊的人么……怎麼會?……莫非他們是來監視我的?」 洛晨盤坐在別院的床上,見二人退出門外后,他並未耽擱,趕緊運轉活血術,活血術運轉之下,體內的靈氣被一點點的轉化為自身氣血,洛晨這才堪堪保住了性命,不至於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剋死亡

洛晨拿過一旁的療傷靈藥,湊在鼻前問了問,感覺沒什麼問題后,將其塗抹在遍體鱗傷的身體上,他頓時感覺全身一陣沙癢,那些遍布在全身道道傷口上的黑色汁液在一點點的蒸發減少

洛晨一邊利用星辰劍同化天地靈氣,一邊用靈藥配合活血術進行療養,三管齊下之下,洛晨僅用了兩天,就將傷養好了十之七八

「這《靈引篇》中的功法,果然霸道」洛晨不禁暗嘆道

洛晨從桌子上挑了一件青色的長袍換在了身上,他坐在床上思前想後,發現他還是對肖碧瑤的計劃有些疑惑

一來,試問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能讓一個女兒處心積慮的想殺死自己的親生父親?二來,這化功散效果如此霸道,人家會不會早就有所防備?三來,如若血王宗高層已經相信了他的身份,那門口的那兩個葉磊的親信,打的又是什麼主意?

洛晨感覺這血王宗的水,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深的多,當初他為了封門村以及東西村子被抓走的那些無辜村民,義無反顧的選擇進山查看,本以為自己可以蟄伏待機,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些還活著的百姓救走

哪曾想到,這個看上去不如當初的神王府大的邪教,居然供有一條修為如此高深的嗜血妖蟒,自己在它眼皮底下根本無處遁形

洛晨暗自回想到「還記得那日和葉磊打鬥時,我提到姬浩宇對肖碧瑤一見鍾情之時,他顯得格外憤怒,莫非……他喜歡肖碧瑤? 蜜愛調教:金牌總裁的心尖寵 ……定是這樣,呵呵,真是可笑,他喜歡肖碧瑤,但肖碧瑤又怎麼會喜歡上,連畜牲都不如的他呢!」

想到了這一點,洛晨心中關於葉磊的這一環,也漸漸清楚了許多「門口的二人,定然就是血王宗大師兄葉磊安插進來的人,一來是為了監視我,二來估計他們到時會忍不住,而找一個合適的借口,直接將我殺掉,從而達到他們的目的」

洛晨猛然又想起了一事,「記得在水牢里,肖繼川前輩曾經說過,血王宗現任宗主肖繼華,後來霸佔了他的妻子,並且還在二十年前生下了肖碧瑤,在十年前又將肖碧瑤的母親給活活勒死,莫非?……這肖碧瑤知道了自己母親隕落的實情,這才對他父親懷恨在心?」

洛晨覺得自己的推斷合情合理,他感覺自己離事情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這兩天時間裡,葉磊的兩個親信就守在門外,時不時還會低聲抱怨幾句,並且他們還會經常進屋查看,在他們進屋查看之時,洛晨都是表現出傷勢依舊的樣子,二人見此,對洛晨的戒備之心都少了一分

洛晨認為自己不能坐以待斃,門外的兩人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動手,無非是自己現在是血王宗的重要客人,如果不明不白的死在這,他們難辭其咎,他們在等一個契機,一個可以不用承擔責任就殺了他的契機……

「與其坐等別人來算計我,還不如……」洛晨想明白后,突然捂著肚子躺在床上,一邊翻滾,一邊表情痛苦的大叫道「啊!好痛啊~我的肚子,快來人啊~」

門外的兩人聽到聲音,急忙沖了進來,見此情景都紛紛上前,急忙問道「你怎麼了?怎麼回事?」

洛晨口吐白沫,語氣斷斷續續的說到「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啊……」

血王宗的二人坐在床上,其中一人伸出手為洛晨把脈查看,洛晨見他們並未生出戒備,突然將藏於手心的星辰劍寄出

星辰劍見風就漲,只見藍光一閃,二人鮮血迸飛,皆被一劍封喉,而星辰劍上卻滴血未沾,二人死時仍無法置信,一個重傷垂死之人,怎麼可能在兩天之內就恢復過來,並且還對他們偷襲絕殺,當然現在想什麼都沒用了,他們連叫都沒叫出一聲,就一命嗚呼,隕落當場……

洛晨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和一床的血跡,他皺著眉頭,先將房門禁閉,結出靈識之火將二人的屍體和染血的床單以及帘布都燒成飛灰,再仔細的把地上的血跡,和燒出的飛灰清理掉

洛晨收拾妥當后,皺了皺鼻子,問到屋子裡有股濃厚的血腥味,他不得不將窗戶和房門打開,還好這裡是一處雅靜的別院,很少有人從此經過

一切清理妥當后,洛晨感覺心裡一陣痛快,這兩個血王宗弟子那日的行徑,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取血注池,塞人入罐,這個過程他們做的是無比的流暢,甚至還談笑風生,可見這兩個人平日里也沒少做這種傷天害理之事,他們現在,可謂是因果報應,死有餘辜

「也算是幫那可憐的女人,報了一部分仇了……」

洛晨不再多想,他從桌子上的一件黑色衣服上,撕下一塊黑布用來蒙面,此時時間已經到了暮時,淡紅色的天空上,碩大的太陽發出的光芒,不再是炙熱刺眼,而是白潔清冷

洛晨出了房門見四下無人,便隱蔽身形,遁入黑暗之中,他在黑暗中不斷穿梭,不一會就遠離了那處別院,向著山脈深處遁去……

洛晨在山中發現了一個落單,且修為不高的少女,他突然從牆角衝出,捂住少女的嘴,另一隻手持著星辰劍架在她的脖子上,冷冷的威脅到「聽好了,我只問一遍,說的不對,我手起刀落,你的小命可就沒了!……」

那少女被嚇得身體哆嗦不止,眼眶中淚水打晃,她能感受的到洛晨身上散發出的真實殺氣,知道洛晨並不只是說說而已,她忙是連連點頭,表示願意配合

洛晨問出肖碧瑤的住所后,就將少女打暈,拖至一處山中的隱蔽死角,將其放在地上,自己飛身離去

洛晨按照少女所說,在這山中找到了一處住所,他飛身登上屋頂,輕輕的扣下一片瓦礫,用眼睛的餘光向下打量,眼前的一幕讓他三觀皆毀,內心震驚不已

他壓制住滿腔的怒火,心中大罵到「這個禽獸,真是枉披人皮!」 洛晨只見眼下的房間是女兒家的閨房,整個房間都是淡粉紅色格調,淡粉色床幔旁站著一個身材中等,頭髮灰白,兩眼混濁的老者,老者周身都有一股濃厚的血煞之氣

而床上坐著一個一身紅裙的靚麗女子,那女子正是洛晨那日在水牢中見過的肖碧瑤,此時的肖碧瑤一身紅裙,嫵媚中又透著冰冷,美艷的不可方物

洛晨只聽到那個老者慈笑著說到「碧瑤,想不到那小子居然真是落仙閣的人,你若是能嫁入落仙閣,便有了四兩撥千斤之能,以後為父和這血王宗可都要指望你來關照了」

肖碧瑤冷冷的回到「哼,你最好還是現在就殺了我,要不然我若真有了那四兩撥千斤之能,第一個就會將你這惡賊,挫骨揚灰!」

老者並未生氣,他用手拖著肖碧瑤的下巴,用蒼老沙啞的聲音說到「碧瑤,我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怎麼就絲毫不念父女之情呢?」

肖碧瑤撇過頭,似乎並不想看到他醜惡的嘴臉,她咬著貝齒,冷冷的說到「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牲,居然還有臉提及什麼父女之情?!像你這天良喪盡、心如蛇蠍,敗壞倫理綱常的狗賊,人若不除,天必誅之!虧你還大言不慚,恬不知恥,口口聲聲以親生父親自居,真是不知世間還有『羞恥』二字可言!!」

肖繼華撫摸著肖碧瑤的絕美臉龐,譏笑著說到「呵……呵……你跟你母親簡直一模一樣,不過縱使你們性格高傲又怎樣?到頭來不還是要臣服於我這個老頭子么」

肖碧瑤側過頭,目光無比冰冷的瞪著面前的肖繼華,她心中恨意滔天,眼睛發紅的怒道「你這畜牲還有臉提及我母親,想她與你做了百年的夫妻,你怎麼能狠的下心,將她勒死房中!」

聽到這裡肖繼華背過身,吼到「那個賤人,枉我和她有百年夫妻之實,居然還比不上他和我那廢物哥哥的一日夫妻,她竟然騙了我一百多年!!一百多年啊!!這等忘恩負義的賤人,我給她留了全屍,已經是最仁慈不過了!!」

「忘恩負義?……仁慈?呵呵……真是可笑至極,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等,恬不知恥的畜牲」肖碧瑤慘笑到

肖繼華轉過頭,說到「哼,我今天來一是來警告你,別給我耍什麼花樣,想辦法乖乖的嫁到落仙閣去,二來嘛,為父好久都沒有嘗過你的味道了……」說到這裡肖繼華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無比淫-盪的笑容

肖碧瑤怒不可遏,她斥到「你這畜牲,就不怕我和那姬浩宇提及你對我的畜牲行徑么?到時你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肖繼華冷哼一聲說到到「你是不會說的,我知道你一直想擺脫我,對你來說,這次正好就是一個機會,但是!一旦你和落仙閣的人說出此事,他們必會殺了包括你我在內,所有血王宗的人滅口,這樣就沒人知道你這個落仙閣的污點的存在了!我這老頭子本就壽元無多,死又何懼?但是要你和這血王宗內的無辜之人一起陪葬,呵呵,你捨得嗎?」

肖碧瑤心中的確不想讓殺了血王宗的所有人,因為血王宗內還有極少數並未做惡的無辜之人

她秀眉倒豎,紅著眼睛罵到「你這個禽獸,竟然如此卑鄙,我要殺了你!」說罷,她就用靈識結出一把匕首,刺向了肖繼華,肖繼華冷然一笑,一把抓住了她刺出匕首的手腕,順勢封住了她的周身穴位,讓她短時間內無法調用自身靈氣

「你和你母親當年一樣,也是這般拚死不從,呵呵……不過結局卻都是一樣的!」

肖繼華說完就強行撕碎了肖碧瑤身上的紅裙,露出了一具完美的酮體,他把肖碧瑤壓在身下,口中不斷的罵道「賤人!叫啊!掙扎啊!像你母親一樣的叫啊!叫的越大聲越好!」

肖碧瑤側過頭,她並未掙扎,也並未出聲,因為她知道掙扎是沒有用的,她的眼角落下了一滴充滿仇恨的淚水,此時她的目光變得無比冰冷,讓人見之生寒

看到這,洛晨將扣下來的瓦礫,又輕輕蓋上,此時他緊握拳頭,心中對肖碧瑤充滿了同情,並且他對這血王宗宗主肖繼華,也生出了滔天的殺意

洛晨暗想「這等囚兄逐弟,殺妻辱女的畜牲!唯有將其剁成肉泥,挫骨揚灰才能解我心頭之狠,安我道心!」

他沒做停留,飛身離開,此時的洛晨不再懷疑肖碧瑤,他已經完全相信了肖碧瑤先前說的話

洛晨又飛回了自己先前住的別院之中,他發現門窗依舊是開著的,似乎還無人來過,而屋子內濃厚的血腥味也早已經消散

洛晨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他的腦海中時不時會浮現出,肖碧瑤那冰冷且帶有滔天恨意的眼神

一夜無夢,次日清晨,有一個血王宗弟子敲門而入,說自己奉命來請洛晨前去赴宴,洛晨點頭答應,他洗漱過後,就和那名弟子趕了過去

飛過幾座大山,還沒進入宴會大廳,洛晨就感覺到裡面有三股極強的氣息,洛晨剛走到門口,先前在溶洞見過的血王宗第三長老,就笑臉盈盈的迎了出來,此時的三長老眉開眼笑顯得無比熱情

他朝著洛晨躬身笑到「以前不知貴客身份,多有得罪,還希望貴客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才是」

洛晨暗自誹謗,這血王宗的人,怎麼都如此厚顏無恥,洛晨擠出笑容,顯得毫不介意,他將三長老連忙扶起,微笑著說到「三長老你這是幹嘛,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大家以後都是朋友嘛,不用如此客氣的」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啊,貴客如此,小老兒真是……」說著,這三長老不知怎麼,竟然擠出了幾滴眼淚來,讓自己顯得無比真誠

洛晨感到一陣噁心,但並未表現出來,他跟著三長老,進入了宴會閣樓,進入閣樓二層,只見其中已經擺好了兩個酒桌,足有十幾人,其中一個上桌只有兩位血王宗長老在坐,分別是血王宗的第四長老,和第六長老

另一張桌子,則都是些血王宗的傑出弟子,不過葉磊和那日在水牢中折磨他的那兩個血王宗弟子卻不在其中,顯然是因為和洛晨之間的怨恨太深,而沒被長老邀來

看見洛晨進來,在坐的十幾人全部起身,皆笑臉相迎,要不是洛晨知道這些人的本來面目,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家鄉,正在和親友同宴而坐呢

洛晨和三長老又寒顫了幾句,三長老告訴洛晨,說血王宗本有六位長老,但是幾個月前,有三位長老去了莽蒼山,一直沒有回來,剩下的長老都出席了此次宴會

洛晨暗自竊喜「真是天助我也啊,去了莽蒼山,還想回來?!做夢吧」

期間有一位長老,過來敬酒,洛晨盯著他遞過來的酒杯,思忖下說到「如今,宗主大人未到,這第一杯酒,我看還是留著敬給宗主大人較好一些」,那位長老訕訕的笑了笑,連連稱是

不一會,洛晨就看到肖繼華一身血煞之氣,自門口緩緩走來,洛晨起身上前,微笑著說到「落仙閣弟子洛晨,見過肖宗主」

肖繼華也笑道「好,好啊,不愧是落仙閣的弟子,果然不同凡響,英雄出少年啊,哈哈……」

洛晨與他又奉承幾句,他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唯有肖碧瑤沒到

「她可能不想引起懷疑,才借故不來,罷了,遲則生變,不等了」

洛晨思量后,就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對著肖繼華說到「在下久聞肖宗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先前我私闖血王宗,實屬不該,洛晨在這裡,給肖宗主賠罪了」說罷洛晨便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光

「說起來,是我們的不對,哪能讓洛小兄弟你來賠罪」肖繼華見洛晨先干為敬,他也珉了一口酒,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敬了洛晨一杯

洛晨看見在場的所有人都喝下了酒,他放了忐忑不安的心,他和眾人又聊了一會後,便以如廁為由,離開了宴會

來到茅廁,洛晨見四下無人,急忙將卡與喉嚨中的酒水吐出,他又乾嘔了幾下,確定吐乾淨后,才敢返回,回到宴席后,眾人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依舊在互相飲酒暢懷

洛晨用餘光仔細的觀察肖繼華的一舉一動和他的每一個表情,發現他並沒有什麼異常,依舊談笑風生

過了好一會,洛晨看見肖繼華微微皺眉,就是這不易被人察覺的微微皺眉也被洛晨看在了眼裡,肖繼華看向正和眾人交談說笑的洛晨,他目光轉冷

洛晨突然祭出星辰劍,喊道「就是現在!!」 洛晨見肖繼華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他便突然發動攻擊,化功散只能壓制住他們四個玄階老者一柱香的時間,洛晨不敢耽擱,他一聲大喝,直接祭出星辰劍,揮劍砍向了在他旁邊坐著的還沒反應過來的四長老……

只見洛晨手起刀落,「嗖……撲哧」,四長老的頭顱便應聲而落,鮮血飛濺,將淡黃色異常貴重的圓木桌子,點上了滴滴血紅

洛晨之所以能將修已到玄階的血王宗四長老一擊必殺,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化功散,等級被壓制后,那四長老的反應能力,靈識警覺性,也都降了一級,這才被洛晨偷襲成功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肖繼華見洛晨想暴起殺人,他第一個就反應了過來,他迅速了擲出一把血紅色長槍,想阻擋洛晨,救下那個長老,但奈何自己被下了毒,修為大不如前,根本阻擋不了突然偷襲的洛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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