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以前輸的錢,今天要全回來了!哈哈哈!」

「師姐,不會有問題吧?」此刻的端木聞俊美異常的臉上寫滿了濃濃的憂色,那如雪泥一般光潔的額頭上眉峰高高皺起。

雙拳緊緊地握著,青筋微微鼓起,嘴中一個勁的呢喃,師姐一定不要有事啊。

而坐在一旁的君陌玉卻正襟危坐,那如水一般清澈明亮的眸子中,浮現出葉青嵐此刻的嬌容,那冷冽的眼神,從容的笑,彷彿世間的規則已經掌握在葉青嵐手中一般。

輕輕的搖動摺扇,君陌玉那張俊俏的臉上寫滿了對葉青嵐的自信,笑道:「葉青嵐什麼時候干過賠本的買賣,你認識她這麼久了,難道還不了解她?」

端木聞陷入了沉思之中,從第一次在煉器師工會認識這個師姐起,好像還真沒見過師姐做過賠本的買賣。

天賦高的驚人不說,更是精明的可怕,每一次都能力挽狂瀾,在危機之中反敗為勝。

「就這麼點能耐么?變出三條丑不拉幾的小蛇,就自以為可以打敗我了?」葉青鳳好似聽到了天下間最好玩的笑話一般。

那如同百合花聖潔般的臉龐浮現出一絲笑容,笑聲如同銅陵般悅耳,讓在場的男性觀眾大呼仙女下凡。

真是一笑百媚生,一哭萬古愁,哪怕是看破紅塵的佛陀也會在這一美艷的笑容之下,毅然決然的下山找老婆。

更何況是場下那些本來就意志不太堅定的觀眾了?紛紛忘記了先前被葉青嵐坑的差點去相公館做鴨的窘迫。

紛紛扯開嗓子大吼:「青嵐青嵐,京城傳奇,青嵐青嵐,青雲第一。」

青嵐青嵐,誰人能敵。青嵐青嵐,勢不可擋。

觀眾們的吶喊聲是高亢有力的,吼得盛秋生心中煩躁不已,這一刻葉青嵐終於出刀了,一聲嗡鳴聲震蕩九霄。

場中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感覺到一股逼人心魄的冷意出現了,就好似立春時候的冷風一般,不是多冷,但鑽心的刺骨。 高台之上的觀看台上,一個男子的身軀微微挺直,那張花痴見到都要大流口水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絲陰沉之色,將整張臉的俊美破壞殆盡。

男子長著精緻無比打的臉龐,雙眼炯炯有神,鼻可懸樑,唇若丹青,那光滑的唇上沒有一絲皺褶,光滑的恐怕頂級的綢緞料子也要自愧不如。

這個男人正是拓拔天野,此刻拓拔天野身上散發這一種濃郁到極致的殺氣,站在兩側給太子扇風的兩個婢女此刻感覺心臟的跳動都是一種錯。

心臟那好似打鼓般的響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兩個婢女都彷彿置身於地獄之中。

葉青嵐的白虎刀在葉青嵐的芊芊玉指之上,五指緊握,感覺到白虎刀上那溫潤的熱意滋潤手心,葉青嵐心中大定。

微風輕輕吹動,她穿著一襲雪青色的長裙,長裙上撒著一朵朵墨色凌霄花,鳳輕輕的拂動裙擺,好似墨色的凌霄花在隨風飄舞一般,極為美麗。

在千分之一眨眼間,葉青嵐詭異的動了,腳下的凌波微步施展到了極致,快的就好似一道殘影一般。

以一種睥睨天下,捨我其誰的氣勢朝著李翔射去,這一劍直刺李翔的的心臟位置。

好在此刻的李翔並不是真的李翔,而是盛秋生,不然絕對會在這一刀之下被直接秒殺。

饒是盛秋生此刻也是一頭的冷汗,低下頭望了望地上那被斬下的衣角,要不是自己反應迅捷,恐怕此刻已經走在黃泉路上了。

盛秋生差點身死,對於葉青嵐的恨意濃郁到了極致,三條火紅色的蛇在空中盤旋了兩三下,釋放出無限的威勢。

朝著葉青嵐所站立的位置俯衝而下,葉青嵐抬頭望了一眼那噴著火舌的三頭巨蛇,洗鍊的如同白緞子一般的清冷白虎刀鋒上射出一道劍光。

劍光將一道火蛇的身體洞穿,但火蛇卻很快完好如初,絲毫沒有一點問題。

「葉青嵐,你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你就把你烤成肉乾,想想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變成黑乎乎的焦炭,實在太有趣了。」李翔露出一絲冷笑道。

「你也配殺我?你連吃我葉青嵐養的狗拉出來屎的資格都不夠。」葉青嵐臉色冰冷的說道。

一聲虎嘯彷彿是從九霄下凡一般,偌大的身軀,全身潔白的如同萬丈高的上峰冰雪一般,光滑的鬃毛,一雙純黑的白虎眼眸之中,掩飾不住的霸氣。

場上一些站立的不穩的觀眾數不勝數,紛紛跌坐在地上,有些觀眾跌坐在地上還哈哈大笑道:「葉青嵐真是嚇死寶寶了,我就知道她肯定有大招。」

「廢話,我這次也是押著葉青嵐,葉青嵐就是一個永遠藏著大招的女人。」

地上的人跌坐在地上之後,又立刻坐了起來,睜開眼眸盯著場上的情況,生怕錯過一點精彩的細節。

君陌玉還是輕輕的搖動羽扇,似乎一切早在他的所料一般,臉上深不可測的笑容讓這個翩翩佳公子更多了幾分神秘之感。 一些未出閣的少女們,看到君陌玉后,都嬌羞的臉上爬上了紅雲朵朵,心中更是一陣的小鹿亂撞。

此刻的高處的貴賓看台之上拓拔天野,手用力的握在精緻的硃紅色的憑欄上,望著葉青嵐那如同天人般的俏臉上。

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不詳之感,拓拔天野眼眸穿過了過去的時光之中,得出了一個他很不想承認的結論,那就是和葉青嵐交手從沒贏過。

每一次都是弄得自己灰頭土臉,但願這次不是,拓拔天野的手,青筋盡顯,用力的握著硃紅色的憑欄,神情陰鬱。

白虎的虎嘴微微打開,從虎嘴中泄出的几絲極冷的冷氣,噴射在火熱的火蛇之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白虎的四肢在空中連續塌了幾下,身子極速沖向三條火蛇,三頭火蛇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三頭火舌,吐向衝過來的白虎。

卻未嘗想到這白虎雖是踏空而行,卻異常敏捷,碩大的身子絲毫不嫌的笨重,連續躲掉數個那好似瀑布般的火舌。

白虎的虎眼之中電光一閃,已經快要衝至三頭火蛇面前,近身搏鬥蛇絕對不是猛虎的對手,除非是幾十條的蛇群才有可能。

李翔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臉上浮出一絲驚恐,即便是猛獸虛影但依然受制於天道法則,豬的猛獸虛影絕對打不過老虎的猛獸虛影。

「吐火球,去死吧。」李翔猙獰的面容吼道。

三頭火蛇分佈在三個方位,幾乎封死了白虎的所有退路,那一連串的火球從三頭火蛇的嘴中吐出。

小半片天空都被這種異相染得通紅,場下的觀眾紛紛屏住呼吸,睜大著眼睛,生怕錯過一點細節。

李翔的猛獸虛影是由自身的武技所引動而出,而葉青嵐的則是自武器之中凝結出來的白虎虛影,兩者的對抗,實在叼足了大家的胃口。

白虎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這一生虎嘯,讓很多帶著低等靈獸的觀眾無辜躺槍,一些把靈獸帶在身邊的傢伙,身邊的靈獸紛紛開始翻白眼。

「小強,小強,你怎麼了?你不要離開我啊,你到底怎麼了?」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子對著地上不斷抽搐的一條大胖狗傷心的喊道。

周圍的一些觀眾看著男子那破衣爛衫,身上餓的皮包骨的慘樣,養的狗卻是肥的流油。

其中的原因自然不用明示了,觀眾席中類似的場景有很多,足一可見這一聲虎嘯到底有多大的威懾力。

三頭火蛇明顯停頓了一下,白色的猛虎腳步連閃,那輕靈的身子竟然愣生生的找到了一個路線,竟然連一個火球都沒有擊中白虎。

白虎已經衝到三頭火蛇面前,用鋒利的爪子狠狠將一頭火蛇踩在腳下,鋒利的爪子用力一撕。

那原本十幾丈長的火蛇頓時潰散一空,而使出這個武技火蛇心的李翔身子一歪,胸口一陣起伏,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來。

武技被破,對施展的人會造成極大的反噬,特別是這種實打實的將對方的猛獸虛影直接摧毀最甚。 葉青嵐臉上露出絕代風華的笑容,她冷傲的望著李翔,神情冷漠的好似出塵的仙子一般,微微在獵風中作響的裙擺,好似像葉青嵐這些年的經歷一般。

前方哪怕是萬丈絕壁,葉青嵐都能攀爬登頂。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未曾在這個絕代風華的女子臉上流露一絲的膽怯。

「好樣的,葉青嵐,加油啊,我可是把老婆本都押在你身上了,決不能輸啊,輸了我就沒老婆了。」一個男子張嘴大吼。

「是啊,葉青嵐,你決不能輸,你是光,你是電,你是我唯一的信仰。」又一個長相有些醜陋的男子大吼。

也幸好葉青嵐沒有回頭看這個男子,不然非被噁心的發揮失常不可,真是人醜臉皮厚,越丑越不要臉,竟然說的這麼肉麻。

一浪高過一浪的助威聲,都快把比武場的頂棚給掀翻,場中大多都是給葉青嵐助威的人,少有給李翔助威的人。

白虎好似如有神助,那光滑尖銳的犬牙用力的咬在一個火蛇的腹部,頓時將火蛇的一分為二。

火蛇的癒合能力極強,但白虎的的殺傷能力更為強悍,只用了兩三秒功夫,已經將火蛇撕成了十幾個殘肢碎段。

哪怕是火蛇那般變態的癒合能力,也只能含恨九泉。

此時李翔噗嗤鮮血又吐出了一口,正是虛弱之際,就感覺耳畔有一陣微風拂過,李翔心頭一驚,抬起頭望向先前葉青嵐站立的位置。

哪還有半點影子,糟了,一個白嫩的手指狠狠摳在李翔的脖頸處,用力一撕,人皮面具脫落,露出了一張三十多歲中年漢子的面容。

露出真面目的李翔,不,盛秋生,就好似被人脫光了丟在大街上一樣,臉上火辣辣的燙,猙獰的面容沖葉青嵐說道:「我要你的命,我要你死。」

天空之上,火蛇因為失去了盛秋生的心神指引,更加不是白虎的對手,被白虎兩三下就抓成了死蛇。

白虎張開虎口,便沖著盛秋生而來。

盛秋生的眼眸微微眯著,一直以來裝李翔,使用不適應的武技,讓盛秋生感覺極不適應,如今沒了面具,反而也好,正好可以全力發揮。

「滾下去,給我滾下來,什麼狗東西,還找人替賽。」場下的觀眾義憤填膺,紛紛為葉青嵐站起來說話。

「是啊,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三四十歲的人了,還這麼不要臉,跟一個小姑娘娘娘比賽,我要是他媽我都活不下去,咋養了這樣的傻逼兒子。」

「就是,太不要臉了,太沒節操了!」

聽著低下的謾罵聲,盛秋生臉上一陣發燙,差點又是一口逆血上不來,再噴出一口血來。

一個白鬍子裁判也飛了上來說道:「葉青嵐,這場比賽你無須再比,這樣的做法我們會革除他比賽成績的。」

葉青嵐擺了擺手,身子微微挺直,笑魘如花的說道:「一個廢物罷了,藏頭露尾的鼠輩,比我大上十幾歲又有何用,來吧,我葉青嵐接著。」 底下似乎有人認識盛秋生,紛紛嘆氣道:「這人是鬼面無影手啊,葉青嵐如此託大,真是找死。」

「這個葉青嵐一路傳奇,從來沒遇到什麼坎坷,少女性子傲,可惜一朵牡丹了,還未完全綻放,就要凋零了。」

高台之上,好似劍鑿斧刻的精緻面容,那陰毒的雙眸中,拓跋天野露出了一絲歇斯底里的癲狂。

「世間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若得不到的便讓她毀去,殺,殺,殺。」拓跋天野的臉上浮現一絲肅殺之意,本來是和煦的季節,卻讓每一個站在太子身旁的侍從們個個凍得牙

齒打顫,凍得骨頭直痒痒。

盛秋生的眸子好像南極千年不化的寒冰一般,陰冷的可怕,那從骨子裡面的冷漠讓葉青嵐隱隱起了一絲重視的想法。

一把磨得可以映出倒影的長劍從盛秋生的後背取出,時間好似在這一刻靜止了,天地之間,落葉可聞。

並沒有維持這種僵局很久,盛秋生終於動了,兩人幾乎同時而動,葉青嵐與盛秋生一刀一劍,對撞在一起。

「你輸了。」葉青嵐輕輕的一挑眉頭,那美輪美奐的臉上似乎升起一絲厭惡,好似春天裡小荷才露尖尖角般充滿了少女的清新脫俗。

那完美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身姿轉身離去,邁著蓮步,朝台下而去。

「竟然比我還多出一刀。」盛秋生的眸子充滿了不敢置信,江湖中之所以叫他鬼面無影手,就是因為他出刀的速度太快,讓人不知道他有多少雙手。

哪裡想的到,葉青嵐比他的出刀還要更快,就是那多出的一刀斬在他脖頸間。

一道血泉噴出一丈多遠,盛秋山無力的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白眉裁判飛身上來說道:「這一場,葉青嵐獲勝。」

「慢。」葉青嵐眉頭一挑,攔住裁判說道。

白鬍子裁判望了望葉青嵐,顯然對葉青嵐印象不錯,並沒有因為葉青嵐冒犯自己而不高興,笑眯眯的說道:「葉小姐有何事?」

「李家作弊派他人上場,意圖可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要李家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五千萬兩,還有當面向我道歉,向全體觀眾做一次檢討。」葉青嵐不依不饒的說道。

「這?」白鬍子裁判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這時候李家家主李端雲忙站了出來,聲色厲茬的說道:「這人我不認識,他殺害了我家年輕一脈的好苗子李翔,做成了人皮面具,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說到傷心處,李端雲竟然痛哭流涕,真是繼承了其父李不拔的大半人生精髓。

「放屁,你家養的狗咬了人,你說一句這狗放別人家住幾天就和你沒關係了?可能么,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說該不該賠?」葉青嵐大聲說道。

「該賠,該賠,這錢絕對該賠。」群眾紛紛站在了葉青嵐這一邊。

「絕對該賠,不應該賠五千萬,以前李不拔這個王八蛋坑了多少人?家裡有老多錢了,應該賠一個億。」群眾們接茬說道。 「要不,我們找張大人評評理?」葉青嵐笑眯眯的說道。

此刻高台上的一人臉色鐵青,俊美的臉上寫滿了不甘,那雙眼睛氣的都快瞪出來了,如同璞玉一般精緻的鼻子下面,喘著憤恨的粗氣。

太子一下站了起來,高聲說道:「本宮在就不用麻煩張愛卿了,本宮就斷下這樁官司,李端雲你治族無法,竟然讓族裡混進了刺客,理應罰銀五千萬兩,三日內送達,還有當面道歉請求葉青嵐的原諒。」

這李端雲心裡恨啊,心裡問候了拓跋天野的祖宗十八代,這個狗東西還做什麼狗屁太子,除了坑手下人什麼屁事都不會幹,真是倒了血霉了,認識這個王八蛋。

天知道到底這太子是咋想的,看起來真不像能成大事兒的樣子。

但李端雲沒一丁點辦法,跪在地上,五體投地的說道:「姑奶奶誒,我錯了,我願意賠償,我願意道歉,一切都是我的錯,五千萬兩白銀三日內肯定送達。」

葉青嵐點了點頭,又望了望高台之上的拓跋天野,一臉的不屑,對於這個渣男葉青嵐真的懶得多看他一眼,除了長得馬馬虎虎外,其他一無是處。

端木聞還有拿著羽扇的君陌玉快步走了過來,沖著葉青嵐說道:「恭喜師姐,成功進入青雲榜前十。」

葉青嵐輕輕地淺笑了一下,青雲榜前十並不是葉青嵐的目標,葉青嵐的目標是青雲榜第一,而不是前十。

「這一場袁雪獲勝。」此刻另一個擂台之上,裁判那清冷的聲音的聲音傳來。

葉青嵐望了望袁雪所在的擂台,表情冷冷,一個女子眉如墨畫,鼻子雪白,小巧,煞是迷人,穿著極為貼身的綾羅綢緞,身姿玲瓏,想必今天過後絕對會成為很多男人的夢中情人。

只是袁雪的眼眸好似含著一塊千年寒冰一般,那裡面充裕著濃濃的恨意,此刻袁雪的腳下躺著一個渾身浴血的女孩,那女子全身上下被抽的血衫已經破落。

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出,有些地方甚至春光乍泄,恐怕這女子醒來也會咬舌自盡,可想而知這個袁雪手段有多兇殘。

葉青嵐望向袁雪擂台的時候,袁雪也望著葉青嵐,兩人對視的那刻,好似有一團無形的火焰燃燒了起來,葉青嵐有些古怪這眼神為何如此熟悉,好像曾經在那裡見過,就是一時想不起。

「師姐,今天我們去醉仙樓好好吃一頓吧。」端木聞一臉開心的說道,此刻端木聞的手心裡還是一手的汗水,他實在是太擔心這個師姐出什麼事情了。

至於一旁的君陌玉那光潔潔白的臉頰上浮現一絲笑意,哪怕是一旁的端木聞都有些沉醉,真可謂是翩翩佳公子,只是隨意一個動作,就讓人情不自禁的沉淪在裡面。

君陌玉輕輕的搖著羽扇說道:「是啊,是應該好好吃上一頓,青雲榜前十可是能夠進入秘境修鍊的,那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修鍊場所啊。」 葉青嵐也不便推辭,一行人來到了醉仙樓,大吃特吃了一頓,吃飽喝足之後,各自回家,葉青嵐倒也不安生,沒事就會楚源開的石坊之中,解幾塊石頭,賺一些零花錢玩玩。

再顯得無事,就煉上一爐丹,葉青嵐現在的丹藥水平,只要隨便煉製出來一個,拿到外面拍出幾百萬的身價那就跟吃飯喝水一般容易。

煉器葉青嵐也偶爾溫習溫習,大概這樣悠閑自在的日子過了三日,便到了進入秘境的時刻了。

「這青雲榜前十的來歷都查出來了么?」葉青嵐在進入秘境的時候,找到了專門負責情報處理的念夏。

「回稟主子,除了那個袁雪特別神秘之外,其他人都可以查到,分別是慕容家族的天才少女慕容小晴,還有上一屆青雲榜上的第二獨孤宇,還有一個平民之中的天才少女柏子畫,

還有一個小姐您也打過交道就是陌上玉,還有拓跋天野,另外四位則分別來自北方第一隱士家族古家,而另外兩個則來自南方第一隱士家族中的洛家。」

「嗯,這些我都知道了。」葉青嵐闔上雙目,一身金黃色的長袍穿在葉青嵐的身上,袖子之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鳳凰,葉青嵐伸出兩個白皙粉嫩的玉臂,手指交錯在一起,顯出了不凡的氣勢。

「太子這一次也進入了秘境之中,恐怕會對主子不利。」念夏擔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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