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收到命令,立即向著逍遙子道:

「識相的趕緊滾!念你年老,不要逼我們動手!」

可接著,三位長老神色大變,弟子們大驚。驚慌的往前舉著手不停哆嗦。因為他們看到了,前一刻還毫無元力波動的花甲老頭此刻正在緩緩飛起!不藉助任何外力的飛起!

「元···元嬰期!」戲劇般的變化讓三位長老意識到壞了!雖然他們沒聽說過青雲宗有這麼一位元嬰期老怪。但現在能來這裡的元嬰期只會是青雲宗之人,哪個宗門沒有隱藏一些不為人知的實力。只是他們沒想到青雲宗會派來一位元嬰期老怪。也對,也只有元嬰期才能這麼快趕到這裡。因為元嬰期能不藉助任何外力騰空飛行,比他們金丹期的御物飛行還要快!三位長老已經意識到了奇葯神行草已不是他們的了。

逍遙子緩緩騰空的身影給眾人的震撼不是一點兩點,然而逍遙子此刻俯視著一陣發獃的黑花宗隊伍。搖了搖頭,就三個金丹期初期勉強入眼,實在有些懷疑掌教拍他過來也太大材小用了吧。行事不喜歡麻煩的他直接緩緩飛到隊伍面前,居高臨下般問道:

「我宗門長老呢?」

三位長老趕緊低下頭,元嬰期,已不是他們能抗衡的存在。強者在哪裡都會被敬重,就算是別的宗門的修真者。他們清楚現在小命都在此老怪手裡。趕忙道。

「稟報前輩,就在前方山谷中,我們並沒有對他如何。」

逍遙子聽完這句話大有深意的點了點頭,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哼,老夫都懶得打你們。」

這句在平常聽起來極其藐視的話並沒有讓他們感到羞辱,在他們心中卻是如春天明媚的陽光,緊緊提起的心放了下來。這是一個在乎強者尊嚴的老者。一長老擦了擦額頭因為緊張兒冒出來的細汗,極其恭敬的向前躬身道:

「晚輩這就把青雲宗長老放出來。」說完不等逍遙子回應便立馬轉身向山谷走去。

逍遙子看著行事乾脆的這位長老滿意的點點頭,他們不知道,這位懶怠的高能者現在只想接完人走了事的想法,也不知道逍遙子是真的真的懶得出手!而不是為了什麼強者尊嚴······· 第九章做老夫弟子可好

從山谷出來的百濟看見此刻已經在地上站著的逍遙子一愣,大步向前彎下腰道:

「拜見逍遙子師叔!」按理說,內門長老的他已不必向逍遙子行晚輩之禮。在宗門內,只有等級低的向等級高的才行禮。類似如核心弟子彩雲兒喊他師叔一樣,在他為內門成長老前彩雲兒喊他師兄。

「嗯,沒事咱回去吧。」逍遙子簡單明了。

百濟很意外來救他的會只有逍遙子一個人,這個一直沒見出過手的師叔能鎮壓得了三個金丹嗎?金丹巔峰雖然能鎮壓三個初期,但如果三人分散帶著奇葯神行草御劍逃離的話還是有機會的。看樣子師叔還不知道這裡有奇葯神行草一事。想到這些的百濟咬了咬牙,上前在逍遙子身邊附耳道了些什麼。

逍遙子立即一個哆嗦!什麼!這裡有奇葯!

三個黑花宗長老見狀,知道事情已經暴露,頓時也只能苦笑,辛辛苦苦兩天找到了神行草大概的位置,這下子只能獨做嫁衣了。看到聽到消息后臉色激動的逍遙子,果然,奇葯連元嬰期老怪都不可避免的驚訝。

「咳,把東西拿出來吧。」逍遙子臉不紅心不燥的伸手要道。

三人一陣汗顏,還真是直接了當,要是拿到了奇葯的他們怎麼可能還在這裡?躬身道:

「稟前輩,經過這兩日的尋找,我們已經確定了此物的大略位置,晚輩可以帶前輩過去。」

活這麼大歲數都沒見過奇葯什麼樣的逍遙子此刻也是露出了好奇的神情,手不停地搓動著。同時也想明白了,怪不得掌教會叫他來,恐怕就是為了保全此物。讚賞的看了百濟一眼,這孩子不錯,回去一定要好好獎賞一番。百濟看著逍遙子發光的眼睛身子惡寒了一下,他可不喜歡什麼背背山······

「好了,不用送了。」逍遙子客氣的對著黑花宗隊伍招了招手,不顧臉色發苦的三位長老,帶著百濟揚長而去。

看著這個令人哭笑啼非的元嬰期強者慢慢遠去,三人此時的心情很是複雜:世上怎有如此厚臉皮之人···

青雲宗外門之地一個小屋裡,我們的刑天大爺正臉色發愁的望著屋外,自從那天被彩雲兒拉回來之後就被禁足的他就沒踏出過這個門。彩雲兒吩咐他養好身體等待宗門召喚之後便綵衣翩翩踩著一紅色彩帶飛走了。此時已經從傷痛中緩過來的他開始思考自身的問題。竟然沒有再死一次穿越到別的世界,那很多東西都要面對。想著記憶里的白衫少年,他握緊了拳頭。這個仇此生不忘,這裡離小鎮也不知道會有多遠,但他知道沒報仇之前是無顏回去面見小鎮的父老鄉親了。

就在此時,一外門弟子服飾的小男生跑了進來,名為孫明。這幾天的伙食皆是由他送來,也算是刑天除了彩雲兒之外唯一認識的人了。孫明進來后喘息不及的脫口道:

「凌川外門長老喚我現在帶你去外門偏殿等候,你穿著好隨我去吧,怕是有話要問你。」

········

刑天和孫明走進這個外門所謂的偏殿中,刑天不斷好奇打量著這個在凡間算是皇宮主殿的地方,好看,除了好看還是好看。站在刑天面前的正是青雲宗外門長老凌川,凌川在這時也在打量著這個似是沒見過世面的普通人。凌川的右邊坐著正在拿著紫葫蘆喝酒的逍遙子,一切隨性而為的他並不在乎元嬰期的他會屈尊在這偏殿之中,他只是對這件事感興趣。

「你叫何名啊?你是不是清楚你昏迷當天在那裡發生戰鬥的兩邊人馬為何方勢力?」

凌川長老的第一個問題直指事件中心,同時也刺進了刑天此刻開始略微作痛的心!當天的一幕幕又湧上心頭,手掌下意識的握緊,眼中血絲開始浮現。此刻的他確實抬頭問道:

「我說了你能管么?」

凌川長老聽到這個回答微皺眉,點了點頭,表示能管。

「一方是在那裡為禍日久的匪徒,另一方是我們小鎮趕往縉雲城準備交易貨物的十七位叔叔。我當時正巧去了林子里方便,沒看待戰鬥是怎麼開始的,但我趕回來時看到,亂作一團的場上突然,突然走進了一個拿著含著刀尖疊扇的白衫少年,這個少年連殺我十位叔叔,我可親可敬的叔叔!」刑天越說越是嗚咽,薄薄的指甲已深深刺入手掌之中,在提到白衫少年時他的眼中恨色更深!再次出聲道:

「你們能管么?」

凌川長老聞言微微嘆息,原來如此,看了看刑天,又是個不幸的孩子。回道:

「按你所述,這白衫少年應該是一名修行者了。修行者竟然屠戮凡人,我們一定會管,我會稟報上去讓宗門派人徹查。但修行者一般不會插手凡人之事,你可知是因何,或者是有何證據能證明?」

刑天聞言,猶豫了下,從懷中掏出那顆紅色的「鑽石」。回道:

「那天我隱約聽到白衫少年提到什麼寶玉,莫非這就是他丟失的寶玉?這算不算證據?」

凌川長老看到刑天掏出紅色「鑽石」的時候便是一愣,接著一喜。血魂玉!不過色澤怎麼這麼暗淡。連忙上前伸出雙手把血魂玉接了過來,此時的逍遙子也望了過來。

「這東西你是如何得到的?」

「我在林中一血跡處撿到的,可以當成證據么?」

凌川長老築基期七層,此時端詳著手中的血魂玉倒是凡嘀咕了,血魂玉的色澤怎如此暗淡?然而逍遙子已隔空取物般攝取了過去,看了看,搖了搖頭說道:

「沒用了,大部分還禮已流失,已經從極品血魂玉降階到了普普通通的血魂玉,甚至還有所不如。」

聞言凌川長老失望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這個爭端會以此收場。從極品血魂玉被竊到回歸,卻已變成了這般摸樣。刑天此刻還在等著面前這位長老的回答,沒想到沒人回他。手攥得緊緊的他指甲更入三分,血從他手掌流出。

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的逍遙子正打算起身離去,然而此時他的眼角卻掃到了刑天手掌留學的這一幕,頓時讓他呼吸急促起來,這麼濃的鮮紅色血液,還蘊含著元力波動!立馬起身走到刑天面前拿起其手掌細細觀看,片刻后更加激動了,血液裡面竟然有血魂玉的力量。

「孩子,做老夫弟子可好?」 ?古慶城。

市中心。

一棟兩層小樓內。

這樓背靠一個有些年頭的小區,真的很小很小,小到一樓只有一個小廳,五個身影正在裡面大包小包地裝著東西。

而在二樓,被分割出好幾個小房間,其中一個非常凌亂的小房間里,身高一米七左右,臉色疲憊,頭髮長到眉耳的韓渡,正將自己關在裡面,對著筆記本電腦上的Word文檔敲擊鍵盤。

韓渡今年26歲,是國內文學網站的一名撲街作者,寫了這麼多年,均定幾乎都是個位數。

此刻他正在Word文檔上碼著最新章節,第五十六章「我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不過樓下一直有熱熱鬧鬧的搬東西的聲音傳來,不停打斷他的思路。

他無奈地回頭看了看,輕輕嘆了口氣。

整個下午,一直有人將一樓的東西搬上門口的貨車拉走,都沒有徵求他的同意。

大概是擔心問了反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忽然,有人推開了房門。

是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叔,韓渡叫他李叔。

李叔帶著歉意的笑容,道:「韓渡,探險隊里的東西被我們幾個叔叔嬸嬸分了。

不過沒全拿走,給你留了一些實用的,比如靴子、雨衣、雨傘之類的,你以後用得著,你也儘快想辦法把東西搬回家吧,房東不會允許我們繼續呆在這裡的。」

說到此處,他看著坐在筆記本電腦前一直沉默的韓渡,好意奉勸道:「韓渡,你父母都不在了,你以後要學著努力掙錢,別一天到晚悶在家裡寫小說,這個只能當作業餘愛好。」

韓渡的父母都是探險迷,和李叔他們另外五名探險迷一起租下這棟二層小樓,成立了一個叫「藍天探險隊」的組織,活動經費由隊員們一起籌措。

韓渡的父母是發起者,籌措的經費也最多,這棟二層小樓更是以他們的名義租下的,所以他們分別任隊長與副隊長。

這是一支他們付出了畢生心血的探險隊。

可是在不久前,韓渡的父母在一次遠赴國外原始森林的探險活動中遇險失蹤,李叔他們經過長達半月的不離不棄地搜索,除了發現大量血跡與散落的求生自保裝備,還是沒能找到他們的下落。

現在已經過去兩個月,仍舊沒有父母的消息傳來,韓渡也開始認命了。

藍天探險隊的成員們也都是心灰意冷,宣布解散探險隊。

然而這個時候,以前一門心思想著寫書成神的韓渡站了出來,告訴他們自己想繼承父母遺志,繼續將探險隊運作下去。

「李叔,你們要不再考慮考慮我前幾天的建議,探險隊不能就這麼解散了。」

看著終於開口的韓渡,李叔一臉苦澀道:「韓渡,你爸媽帶領我們走南闖北十幾年,是我們探險隊的精神支柱,現在他們都沒了,不再年輕的我們也不想再闖蕩下去了。

況且你是他們唯一的兒子,我們絕不能再讓你走上探險這條路,你找份安穩工作,好好生活下去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慰藉。」

韓渡畢竟有兩個探險發燒友的父母,其實一直有加入他們探險隊的意願,可是他的父母深知探險路上有許多未知的危險,不願讓自己的孩子卷進來,一直將他保護得好好的。

李叔在這裡和韓渡說完話,就下樓和其他隊員們一起離開,帶走了絕大部分探險隊的裝備。

當韓渡從樓上下來,看到空蕩許多的一樓只剩下幾個裝著雨靴、雨傘、手電筒之類物品的紙箱,心中一團熱血湧起。

現在父母都是不在了,他突然太想繼承父母的遺志,將探險隊凝聚起來。

可惜身為死宅的他無法力挽狂瀾,連隊員都留不住,探險隊里的絕大部分物資更是被隊員們瓜分了。

這時,韓渡看到靠牆處有一個黑色的背包,裡面是李叔他們帶回來的一些他父母的遺物。

韓渡一直沒有勇氣打開。

這一次,他突然有股衝動,想要過去打開黑色背包,看看父母曾經存在的痕迹。

於是他蹲了下來,輕輕拉開黑色背包的拉鏈,猜想裡面可能是父母的一些衣物和日用品。

然而,他剛剛打開拉鏈,還未來得及看一眼裡面的東西,突然有著一聲巨響從裡面傳出來。

轟的一聲,震得他腦中一陣嗡鳴,連意識都震散了。

他暈了過去。

……

……

好幾個小時后,韓渡終於醒了過來,坐在地上環視,看到自己依舊在一樓,再想起那聲莫名其妙的巨響,他很驚訝自己竟然沒有被震死。

就在此時,他腦中突然響起奇怪的機械化聲音。

「叮,宿主覺醒,系統啟動。」

「叮,宿主驗證成功,系統綁定成功。」

「叮,系統成功運轉,日常任務開啟。」

聽著腦中這些奇怪的聲音,坐在地上的韓渡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這時他能感知到腦海里出現了一個光屏,類似於遊戲頁面,正中間還有一行看起來很熱血的龍飛鳳舞的大字:我是要成為探險王的男人!

看著這句顯得很山寨的文案廣告語,韓渡嘀咕道:「什麼鬼東西?」

「你好,歡迎宿主提問,我是探險王系統,也請宿主不要嫌棄我的文案廣告語是山寨的,這是檢索地球語言,為本系統提供的最佳文案廣告語。」

突然而來的回答讓韓渡吃了一驚,他大叫道:「你是誰,為何能聽見我的聲音,還能知道我內心的想法?」

「我,就是探險王系統,來自於高維度文明,能幫助你組建自己的探險隊,成為探險之王,本系統存在於你的腦海,自然知曉你的一切秘密。」

「探險王系統?這難道也是爸媽留給我的遺物?」

韓渡再看向那個黑色背包,發現剛才那聲震暈他的巨響並未讓背包有絲毫損傷。

估計那個聲音只對他有效,也只有他才能聽見吧。

韓渡再看腦海里那個光屏,上面已經出現了一些新的變化,有一行資料表出現了。

藍天探險隊

狀態:重新組建中

隊長:韓渡(地球死宅一名)

年齡:26歲

探險團隊:無

探險道具:無

探險成就:無

日常任務:待領取

韓渡現在已經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是一個類似於現實中組團冒險的系統。

只是這個來自於高維度文明的系統,真的能幫助他組建自己的探險團隊嗎?

在他眼睜睜看著爸媽的探險隊解散而無能為力的時候,這個系統出現了,可以說是雪中送炭。

他在心裡問話道:「探險王系統,你真的能幫助我組建自己的探險團隊?」

「當然可以。」系統的反應速度極快,立刻回答,「本系統能提供探險所需的經費和裝備,請宿主立刻開啟日常任務,只有不斷完成日常任務,才能一步步組建起屬於你自己的探險隊。」

「能提供探險經費和裝備?」

韓渡首先便是注意到這個,他一個毫無經濟實力的死宅,養活自己都是問題,根本無力籌集探險經費,購買探險裝備,他父母也是常年將錢用在戶外探險上,家裡一點存款都沒有。

比如這棟二層小樓的租金,屬於探險經費之一,其實已經拖欠兩個月了,要不是韓渡堅持說自己能籌到錢,房東葉建國早就將藍天探險隊的所有東西丟出去,趕他們走了。

帶著一絲希望,韓渡嘗試去點擊日常任務那一欄。

結果發現自己的意識剛移動,日常任務那一欄就直接被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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