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咧嘴一笑,臉上冰冷。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不知道,對不起……求求你,救救我。」蘇晴崩潰的哭了起來,不停的道歉。

她哪裡知道楊間真是抓鬼的,以為是故意騷擾自己的變態,所以才毫不猶豫的罵了起來。

「現在說對不起是不是晚了一點?如果你不被鬼盯上的話會主動道歉么?人,是不是應該為自己的過錯買單?」楊間平靜的道。

他並不想救這個女乘客。

沒有別的什麼原因,單純就是因為這個女乘客之前罵了她。

而楊間的暫停動手,那隻鬼的殺人過程卻並沒有停下來。

鬼不會因為身邊有楊間這個威脅就逃跑,它在沒有達成要求之前是不會停下來的。

儘管被楊間奪走了一隻手掌,但另外一隻手掌卻已經順著這個女乘客的胸口逐漸的往上爬了上來,漸漸的堵住了她的嘴,遮住她的雙眼,徹底的覆蓋在了她的臉上。

「對,對不起。」

眼前陷入黑暗的蘇晴,嘴巴被一隻冰冷的手掌捂住,她只能一邊絕望的流著淚,一邊從喉嚨中發出幾個艱難的鼻音。

依然在向楊間求救著。

如溺水之人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這一幕附近的其他人也看在眼中,如果不是楊間在這裡的話,他們早就尖叫崩潰了。

因為楊間這個高手鎮定自若,他們才能勉強能在這場靈異事件當中勉強保持著鎮定,但鎮定至於卻又畏懼無比。

而當看見楊間對那被鬼纏住的女乘客無動於衷,不想施救時,甚至還有一些人覺得這種做法是正確的。

誰讓剛才那個女人罵別人變態?剛才別人分明就是在找那隻鬼的蹤跡。

如果之前這個高手不是被這個蠢女人罵走了的話,也許這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那隻鬼早就被收拾了。

這樣蠢女人死得好。

不少人心中暗暗想到。

沒有人敢出聲指責楊間的不對,人人自危下,都生怕楊間不救自己,怎麼會為了不相干人的生死就把自己置入危險之地?

就這樣。

楊間站在這個女乘客的面前,平靜的冷淡的看著她逐漸的被鬼殺害,那一聲聲臨死之前的道歉,似乎無法打動他,所為的同情心,亦或者是正義心對他而言根本就不存在。

冷漠的讓人害怕。

很快,又有兩隻死人半的手掌從她的後背伸出,順著衣服覆蓋到了她自己的手掌上。

這個時候,蘇晴她的身體失去了控制,手臂彷彿被那詭異的手掌給操控了,此刻緩緩的抬起胳膊,伸出手摁在自己的臉上。

胳膊轉動,腦袋和脖子緩緩的開始扭動著。

她這是要自己把自己的脖子扭斷?

如之前第一位,第二位死者那樣,很快,她就會成為第三位死者。

(本章完) 深坑黑洞之上,無盡的魔氣風暴不斷的肆虐席捲著,方圓千丈內的暗紅大地已經徹底崩塌爆裂,那種風暴肆虐的範圍已經席捲了方圓幾千丈的所有空間!

在這種魔氣風暴肆虐之中,眾多魔淵生物和天驕試煉者們,沒有一個能夠逃脫這風暴的追擊,完全都被捲入了魔氣風暴之中。

而當這些魔淵生物和天驕試煉者被卷進入之後,僅僅瞬息之間,那魔氣風暴就將這些傢伙都給撕成碎片,最終在這種風暴之中化為灰燼融入那風暴之中。

「好恐怖的風暴……」

柳銘幾人看著周圍那些魔淵生物和其他天驕試煉者都化為灰燼之後,眼眸都閃過一抹驚懼和慶幸,他們第一次跟死亡的距離,幾乎是在擦肩而過!

「這光罩是……」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之後,周夢玲和洛凌嬌幾人的眼神,都是有些奇異的看著那一層灰白光罩,目光都是有些疑惑的轉向柳銘。

他們也都沒有料到柳銘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手段,外面那種魔氣風暴的恐怖,就連洛冰雲那種涅槃境巔峰的強者,也是沒有辦法抵擋的,沒想到竟然被這樣一層看起來有些薄弱的光罩給擋了下來。

「這是我最後一種底牌……幸好,還是擋下這種魔氣風暴了!」柳銘看到幾人的目光都是凝聚在他身上,只是微微一笑說道。

周夢玲和洛凌嬌幾人聽到柳銘這種回答,只是微微一愣,不過也沒有打算刨根問底,只是將目光凝聚在外面肆虐著的魔氣風暴之中。

「那道黑影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能夠釋放如此恐怖的魔氣風暴?!!」

洛凌嬌聲音極為凝重說道,幾人的目光都是鎖定在下方一道緩緩升上來的黑影之上,無盡魔氣不斷從那道黑影中席捲而出,才造成這天地間恐怖的魔氣風暴。

而那道黑影因為散發的魔氣太多濃郁,所以柳銘幾人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辨別這道黑影究竟是什麼東西!

咚!!

就在洛凌嬌的話音才傳出不久,從那到黑影之中突然傳出一聲沉悶如雷的震動聲。

隨著這聲響的響起,那道黑影突然傳來一陣極為恐怖的吞噬力,周圍的席捲肆虐著的魔氣風暴,在這一刻化為一個龐大的漆黑漩渦,霎時間朝著那道黑影瘋狂的匯聚而去。

這一幕頓時嚇了柳銘幾人一跳,因為那種恐怖的吞噬力也在瘋狂的拉扯幾人,不過在灰白光罩微微閃爍幾下之後,那種恐怖的拉扯力才消失不見。

「這是……一副魔棺?!!」

隨著周圍的魔氣風暴不斷被吞噬吸收后,那一道黑影的本來面目也逐漸呈現在柳銘幾人的目光中。

而當柳銘幾人看清黑影中的東西之後,眼眸驟然一縮,眼前的東西分明是一副有著一丈多長,半丈來寬的青銅古棺!

這青銅古棺看起來極為古老,古棺上面的青銅都布滿了斑駁的銹跡,而在上面還銘刻著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甚至在這些符文之中還有一些枯骨惡魔類的浮雕!

再加上整副青銅古棺周圍不斷逸散著魔氣,一種森然而恐怖的威壓令得周圍的空間變得格外壓抑起來,讓柳銘幾人心中都產生了一種不安!

「這青銅古棺裡面難道埋葬著一尊真魔?!亦或者……這古棺是來自神煌界的一尊魔器?!!」

葉無凌眼神極為忌憚的盯著那一副青銅古棺,聲音極為凝重的問道,他怎麼也沒有料到這一次魔淵試煉,竟然讓他們幾人遇見這種幾乎處於傳說層次的東西!

「不管這古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都是不是我們幾人可以染指的,這東西已經超出我們的認知範圍,若是我們冒然過去,只會將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洛凌嬌沉聲低喝道,話音之中充滿著濃濃的警示,而柳銘的周夢玲幾人聞言之後,也都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若是那種魔氣風暴再來一下,我們估計都得玩完!」柳銘深深的掃了那青銅古棺一眼,然後朝著周圍幾人低喝道。

而在此時,因為外面那魔氣風暴已經消散,所以那籠罩在周圍幾人的灰白光罩,也已經消失不見。

「走!!」

在柳銘話音落下之後,儘管幾人對那一副青銅古棺還是有些好奇,但幾人也都不是見到異寶就失去理智的白痴。

剛才只是青銅古棺逸散出來的魔氣,就形成風暴險些讓他們都喪命於此,此時若是冒然再去觸動這副青銅古棺,簡直就是在找死!

「下界之人……竟有陰-煞-魔-體?!!」

而就在柳銘幾人身形衝出的時候,從那副青銅古棺之中幽幽傳來一道沙啞的話音,令得柳銘幾人的身形驟然一僵。

這聲音顯得沙啞模糊,甚至令人分不清到底是男聲還是女聲,當聲音傳入柳銘幾人的耳中之時,令得幾人的心神都忍不住顫慄起來,就像是有一股至高無上的恐怖意志,在一瞬間鎖定了幾人一般。

「快走!!」

雖然不知道這道聲音有何意圖,但柳銘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在這一刻變得更為強烈,在這話音傳出之時,他直接拉起洛凌嬌和周夢玲兩人,瞬間將修為催動到極致,身形瞬間化為殘影掠出。

而葉無凌和李詩涵兩人,幾乎在柳銘話音傳出之時,都是瘋狂的催動修為,朝著遠處的上空暴射而去。

嘭!!!

就在柳銘幾人衝出幾十丈的距離之後,那一股青銅古棺微微一震,棺蓋竟然在這一刻轟然打開。

隨著棺蓋的打開,浩瀚的魔氣不斷在古棺上涌動著,甚至在那青銅古棺裡面,那種魔氣還形成一道深邃的漆黑漩渦!

咻!!

在青銅古棺打開之後,一道漆黑的光線猶如觸手一般,幾乎在眨眼間跨越那近百丈的距離,直接纏繞在周夢玲的腰身上。

緊接著,在柳銘和周夢玲幾人剛要反應過來之後,一股極端可怕的力量瞬間從那道漆黑的光線上爆發,一把對著柳銘幾人轟了過去。 這六絕殺陣由六人組成,按照天地陰陽五行方位布部,六個方位中每個方位留守一人,其中正中心位置的人主持陣眼。其餘為輔。

這種陣法的玄妙之處在於,陣中六人的能力能夠凝聚為一體,不管雲中霧嵐走到哪個方位,那個方位的人就會擁有六人共同疊加起來的實力。

雲中霧嵐是華夏第一人,想要戰勝她,是不能用數量能彌補得了的,但六絕殺陣能將六人的實力擰成一股繩,正是對付雲中霧嵐的無上利器。

潛力研究天機殺陣的葉皓軒並不清楚,遠在萬里之外的教廷,一場變故正在悄悄的上演。

在夜色中的教廷,顯得莊嚴而又肅穆。

在一間極大的教堂兩側的支架上燃燒著手臂粗的蠟燭,聖母瑪麗亞的神聖的雕象在這些忽明忽暗的蠟燭中顯得有些詭異。

教皇保羅十六世跪在聖母的雕象前,虔誠的祈禱著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教堂里紅影一閃,一名身形高大的西方人出現在保羅十六世的身後。他身著一身大紅衣袍,整個人都籠罩在這身大紅色的衣袍之中。

這人緩緩的把頭頂上的遮住自己大半邊臉龐的帽子掀開,露出了一張俊美妖異的面容來。這人赫然是前不久在元城縣和葉皓軒交過手的埃里克森。

保羅十六世依然跪在地上祈禱,好象根本沒有意識到身後已經多了一個人。

「尊敬的吾皇,我已經從東方回來了。」埃里克森單膝跪在地上,然後向著教皇行了一個騎士禮。

保羅十六世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他轉過身來,那張無悲無喜的面容上透露出一種滄桑。

「埃里克森。」保羅十六世發話了:「你違背了神的旨意,你不該對十字聖物動貪念,那不是你所能擁有的。」

「敬愛的吾皇,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們教廷的東西。十字聖物屬於我們。」埃里克森臉上的表情不變,他單膝跪在地上沉聲道。

「不……十字聖物不屬於教廷,它屬於東方,是我們教廷某位大能遊歷東方時偶爾得么。然後把自己的傳承注入其中。」教皇搖搖頭道。

「難怪……我感應到了十字聖物中的力量很強大,擁有毀天滅地一般的威能,但這種氣息很陌生。原來它並不屬於我們。」埃里克森喃喃的說道。

但隨即,他的雙眼裡充滿了光芒,他抬起頭雙眼灸熱的說:「我感覺到十字聖物里的力量是我平生僅見,只有我們教廷才有資格擁有它,為什麼不准我把它奪回來?」

「因為,那種力量你無法駕奴,也只有那個年輕人才能控制得了它。它現在還在封印之中,但我感應得到,用不了多久它的封印就會打開。這裡面有另外一個秘密,如果控制不好,將會是一場災難。」保羅十六世緩緩的說。

「保羅,你存在的職責,就是讓我們教廷不斷的壯大,現在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擺在我們眼前,你卻為什麼不把握好它?你已經不配持有教廷的權仗了。」埃里克森突然怒道。

「埃里克森,你已經被魔鬼迷失了心智。」保羅十六世一聲沉喝猶如在埃里克森的心頭炸起,讓他一聲悶哼,臉色不自由主的變得蒼白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才激起了埃里克森心頭的怒火,他猛的站起來。在他站起的瞬間,他有種錯覺,似乎那個手持權杖,在教廷中擁有無可比擬地位的位置應該是他的。

他雙眼中露出一絲灸熱的光芒,他不自由主的看向保羅十六世手中的權仗,他突然緩緩的向前邁出一步。

「可憐的孩子,你已經被魔鬼蒙蔽了雙眼。我代表主的意願懲治你。」

保羅十六世微微嘆息一聲,他的雙眼露出一絲異色,隨即他右手向前一指,混厚的聲音在教廷之中瞬間響起:「主創造一切,主掌控世間,主說要停的,將不會向前。主賜予你榮耀,你卻付之於魔鬼,背棄了主的榮耀,我要將它收回。」

隨著混厚的聲音在教廷里響起,埃里克森的腳步不由得為之一頓,他的周身一時間光華繚繞,他發出一聲凄慘的吼叫之聲。

「吾皇,我知錯了,我剛才是被魔鬼蒙蔽了心智……我求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埃里克森只感覺到自己被放到烈火中焚燒一般,他拚命的掙扎慘叫。

儘管同樣擁有大預言術,但是他的能力跟保羅十六世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造成這麼大差距的原因就是保羅擁有神源之力,在教皇那強大的預言術攻擊之中,他甚至提不起一絲反抗之力。

看著聖光中的埃里克森掙扎慘叫,保羅十六十不自由主的微微一聲嘆息,他向上空一指道:「主啊,原諒你的信徒吧。」

隨著他右手指出,埃里克森身上的異光瞬間消失,他倒在地上,剛才因為聖光造成的傷害緩緩的癒合著。

「埃里克森,以後不準在踏出教廷一步。」保羅十六世轉過身去,邁著蹣跚的步伐向前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埃里克森的雙眼中突然迸發出一絲紅芒,一絲殺戮之意從他的雙眼中發出,他突然猛的向前衝出去,同時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尖細的長劍。

似乎是感覺到了背後的危險,教皇猛的轉身,同時右手向前指出,他吐出一個字「主……」

然而他剛剛吐了一個字,埃里克森的長劍已經到達了他的胸口,尖利的長劍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的胸口。

保羅十六世雙眼圓睜,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埃里克森,吐出一個字「你……」

「保羅,你已經不配擁有權杖了,交出神源之力,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埃里克森抽出手中的長劍,猩紅的鮮血朋保羅的胸口流出,瞬間染紅了一片地毯。

「主不會原諒你的。」保羅十六世吐出這一個字,他的雙眼緩緩的閉上,同時身上湧出一片光華。

這是他在受到生命危險時神源之力的自我保護,這片光華讓埃里克森不自由主的退了幾步。他知道,想要剝奪神源之力,他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他手中緊緊握著權仗,臉上露出一絲前所未有的狂熱,他細細的撫摸著手中的權仗。喃喃的說:「我將帶領教廷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

過了許久,他才從自己的夢中猛然清醒,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教皇,然後嘶聲吼道:「來人,快來人啊……」

葉皓軒並不知道遠在萬里之外的地方正在上演著這一么一場變故,他也不知道這為他以後的銳典之行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一眨眼,就到了和雲中霧嵐徹底決戰的日子。

十里這是最好的決鬥地方,第一次和雲中霧嵐見面的時候就在這時,那裡是黃伯和兵傲天助戰,一將將十里亭給轟成平地。

現在這裡已經重新修建了一個亭子,命名仍然為十里亭。

葉皓軒背負修羅,站在亭前的空地上,他遙望東方,等待著雲中霧嵐的到來。

過不多時,正東方出現了一個人影,這麼遠的距離依稀看到她身著一身淡灰色的僧袍。她的步子極為輕盈,數里距離,瞬息即至。

「雲中前輩好。」葉皓軒對著她拱一拱手。

儘管這老妖婆曾經對自己痛下死手,但她畢竟是前輩,葉皓軒始終認為禮不能廢。

雲中霧嵐微微的點點頭道:「你考慮清楚了?」

「考慮清楚了。」葉皓軒淡淡的說。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