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佛明最後一個字眼落下時,他的身影已在那瞬息之間消失在了眼前。

「親切?呵呵,或許吧!你是楓兒選中之人,老身現下能幫他的就只是讓你們迅速聚攏在一起,其他的還是要靠你們啊!

天靈師啊,多麼偉大而又讓人無比羨慕的古老職業,他真的會是改變這場大劫的關鍵因素嗎?

唉,林楓小傢伙,我們知道這一切都你來說都是很不公平,但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自從玄帝大人消失的那一天起,這個世間就沒了天靈師的影蹤。

而且在了數萬年來,除了你那娘親玉靈兒是勉強一隻腳踏入半步天靈師的境界以外,就連那地階靈師也是無人再能進升了啊!」看著佛明消失的身影,天影一臉無奈地長嘆一聲道。

。。。。。。

「什。。。什麼?天影?那孤婆怎麼有空前來找我們呢?難道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這時,就在天影的自言自語聲剛剛落下的一小會兒,從萬佛寺和天道院同時傳來兩道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是啊院長(佛主),天影前輩的確是這樣說的!」金三多和佛明也是一臉凝重道。

「嗯,我知道了!既然那老孤婆已經來了,那本座現下是不見也得見啊!罷了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說不得見見也是件事好事啊!」

喃喃地嘀咕聲中,佛陀和帝釋天便是同時從天道院和萬佛寺飛掠而出,迅速地向著隱宗大門外面****過去。

不同於佛陀,在帝釋天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天道院門前時,一道幽幽地聲音卻是適時地響起在了金三多的耳旁:

「小胖子,東域這片地域太小了,以你那顆赤子之心,將你束縛在這隱宗之中的確不是件明智之事,找機會和小禿驢一起出去走走吧。記住,心有多大,你的舞台就有多大!」

「嗯?不是吧?院長大人也讓我出去走走?莫非他是未卜先知?算了,既然那是院長大人的意思,俺就大哥大一起去黑角域看看吧!」

聽到耳旁響起的熟悉聲音,金三多先是愕然一怔后,方才在心中有了一番計較。

旋即,便是邁步向前,徑直向著萬佛寺的方向移動過去。

「呵呵,今兒個吹得是什麼風啊?竟然將天影大當家您給吹來了?我們真是三生有幸啊!」

佛陀和帝釋天兩人剛一走隱宗大門,就看到了那道孤立在門外的陌生身影,兩人相互彼此間對視了一眼后,全都是微笑著向著天影快步走去。

「行了,別人不知道你們兩人是什麼得性,老身也是不知嗎?說吧,這件事你們想怎麼個了法?

哼哼,既然你們隱宗已經選擇入世了,那就應該有個入世的樣子,如你們這般縮頭縮尾的,莫非真是想當兩個千年老王八嗎?

可惜的是,老王八你們即便是做成了,老身也是容不得你們繼續安穩下去的!」天影直接打斷兩人的話語道。

「天影前輩,您真想這麼做嗎?你要知道之前的那次出手,我們也是無辜的啊,東域向家那般咄咄逼人,我們也只能是走走樣子而已罷了!

更何況您也是知道的,向家謀划我們隱宗早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倘若不是還有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在撐著,恐怕現下的隱宗早就是改名姓向了。」帝釋天一臉為難道。

「那個葉少宇成為你們隱宗的候選少主這也是被人逼迫的嗎?別忘記了,他可是中洲神帝府少主黃玉林最最忠心的一條狗啊!」天影冷哼一聲道。

「呵呵,果然是什麼事情都瞞不了天影前輩您啊!不錯,這一點不僅僅是我們兩個老骨頭知道,就是我們隱宗上上下下,幾乎所有的長老都是知曉這件事的。

原因很簡單,而且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隱宗不同於別的勢力,它是由青璇前輩那裡傳承下來的一個隱密勢力,在玄帝大人的後人沒有出世之前,我們就只能是隱而不出!

況且你們和中洲神帝府都在逼我們站隊,我們也總該考量一下雙方的實力吧?這可是關係到隱宗上下十萬餘眾人的生死之事,我們兩個豈能不慎重一下?」 海綿小姐的三月桃花 帝釋天仍舊是滿臉笑意道。

「哼哼,帝釋天老東西,如你這樣說來,那就是我天影的不對了嘛?要不,天影給你賠禮道歉如何?」天影眉頭猛然一皺,一抹濃郁的暴虐之意瞬間便是攀上她的眉梢。

「唉,天影前輩,老道豈敢有這種想法呢?再說了,我們後面不是已經做出選擇了嗎?我們隱宗的未來少主和三多兩人,他們不就一進跟在林楓那小傢伙的身後嗎?

嘿嘿嘿,天影前輩,真以我們不知道嗎?林楓那小傢伙不簡單啊,他可是你們共同選中的天選之子,也是玄帝大人所留下的暗棋之一吧?

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你們天影樓的存在可不單單是為了殺人賺錢,更重要的卻是為他保駕護航,雖說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一直都是你們想要刺殺的目標。

可我老骨頭卻是知道你們這樣做的目的,正是為了讓他快速成長起來,不然就憑你們天影樓的神秘與強大,怎麼會接二連三的對一個僅僅只有武王中期螻蟻頻頻失手呢?你說是吧,天影前輩?」

帝釋天說到這裡,他那張看起來有些臃腫的老臉上面,已是禁不住地湧現出了一抹得意之色出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在場的這三個人,他們都不是什麼簡單之人啊! 「那麼現在呢?你們還準備只是打打醬油,走個過場嗎?」

罕見的,聽到帝釋天的這番說詞,天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平靜下來。

「現在?呵呵,當然。。。不是!佛明和三多現在兩人已經離開前往黑角域了,或許這也正是你所想要的吧?」

帝釋天論什麼時候看上去,他總是一幅和煦的笑容,讓你很難對他生出討厭之心出來。

「嗯,離開了嗎?也是,是該離開了啊!」聽到帝釋天的這番話語,天影若有所思道。

隨即,突然間咧嘴向著帝釋天和佛陀大笑起起來。

緊跟著,天影掌風猛然一吸,處於昏迷中的塗漠炎的身體便是不由自主地向著她移動了過來。

「老禿驢,還有假道學,天影為自己此次的魯莽與衝動而深感歉意,這個小傢伙就做為給你們的賠禮了,接著!」

呼呼

說話間,塗漠炎的身體就宛如一道閃電般迅速直衝佛陀而去。

「什麼意思?賠禮道歉有送人這回事嗎?」

對於天影的舉動,佛陀感到很是不解,但也是及時伸手將其接在了手中,而塗漠炎也是適時地於此刻醒來,一臉驚恐地望著佛陀那張頗為慈詳的面孔!

然而,僅僅只是剎那之間,佛陀手上的塗漠炎就像是那充了氣球的皮球般迅速膨脹起來,跟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爆裂碎在了佛陀的手上。

不過,在天影的手上,一片閃閃發光的晶瑩玉簡卻是及時地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那個老禿驢啊,你這是在做什麼啊?好端端的,怎麼突然間開始殺生了呢?不應該,太不應該了!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了了,那老身也就不再打擾于于你們了,老身告辭了!」



當天影最後一個字眼落下時,她的身影便是極其詭異的消失在了眼前不見影蹤!

「什。。。什麼?不是吧?怎麼會這樣呢?天影前輩,你怎麼可以在佛面前殺生呢?罪過,罪過啊!」

直至天影的身影已是完全消失不見身影時,慈善的佛陀仍舊是沒有從這突發的巨變中醒悟過來,一臉不解地緊盯著天影消失的方向出聲質問道。

「唉,佛陀師兄啊,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被天影老混蛋給坑了,而且據師弟所估計,還是一個天大的大坑啊!這老混蛋這次前來隱宗,根本就是沒按什麼好心呀!」

佛陀慈善一時不明這是怎麼回事,但是帝釋天卻是在塗漠炎的身體飛向佛陀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妙,奈何不等他出手阻止,變化已是徹底結束了!

不過就在此刻,當佛陀和帝釋天兩人正在為眼前這慘死之人而感到迷茫不解時,又是一聲巨響卻是於此時突然間從天道院中傳出。

跟著,一道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剎那間通響於整個天道院之中:

「殺。。。殺人了,救。。。救命,快救命啊,那幫假道學偷看尼姑洗澡被我家少主發現了,他們現在已是開始殺人滅口了!」

嗤嗤嗤

誇張的叫囂聲中,一道驚慌失措的狼狽身影遠遠從天道院中飛射而來,看那身影,赫然正是猥瑣的武植武三秒無疑!

只是他好死不死的,匆忙衝來的方向正是帝釋天和佛陀兩人凝立著的地方!

「什麼?混賬東西,你這是在找死!」

接連兩次的劇變,使得好脾氣的帝釋天也是禁不住地暴怒起來,怒喝聲中,一張巨手迅速瀰漫而出,一把便是將武植狼狽躥逃的身體從空中抓了下來。

「我勒一個去!小爺今天出門是沒看皇曆嗎?這好不容易才剛剛逃出了(色)狼窩,怎麼又一下子衝進了賊洞呢?天吶,寶寶心裡苦,寶寶我還不想死啊!」

武植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人抓住,感知著從那隻巨手上面傳來的恐怖威壓,武植突然間有點欲哭無淚了!



「你個混賬東西,什麼(色)狼啊、賊窩的?這裡是佛門聖地,那裡來的你說的那些烏七八糟的髒亂東西?說吧,你究竟是何人?來我們隱宗又是何事?」

聽到武植的抱怨,帝釋天忍不住地有點氣苦了,重重地他腦袋拍了一下后,方才有了一絲的插話機會。

「咦,是你們啊?」伸手摸了摸了自己被拍疼的腦殼,武植縮了縮脖子道。

沒辦法,他有些心虛啊!

「嗯,有意思啊,小傢伙,你認識我們兩人嗎?」看著武植的舉動,帝釋天臉上已是忍不住地湧現了了一抹笑意。

「不認識!反正你們一是老禿驢,一個是假道學,打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武植很是乾淨利落地回答道。

不過他的話語剛落,卻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向著四周查看了一番,在確定逃跑無門后,反而是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我說假道學啊,以小的看來,您老現在應該關心的不是小的是什麼人,而是那冤死的蠢貨究竟是何人吧?

但是在你思考之前,我們不妨先看看一場勁爆的真人秀吧?您還別說,忒待勁了!」

說話間,武植不給帝釋天和佛陀兩人什麼反應,便是從自己懷中掏出一片能夠專門呈現影像的玉簡出來。

嗡嗡嗡

伴隨著武植靈力的灌輸,清晰而又逼真的撩人畫面就清清楚楚地顯現在了眼前。

仔細看去,那畫面中的主演人物,正是隱宗的候補少主葉少宇,而配角嘛,當然是一個身著尼姑道袍,但卻是無比風騷的妙齡女子,那番熱情洋溢的勁爆表演,讓始作俑者武植也是禁不住地感到一陣口乾舌燥起來!

「那個假道學,還有老禿驢啊,沒想到作為你們隱宗的弟子,竟然還有如此好的福利啊?那敢情真是太特么的好了!

話說你們現在還招收弟子不?你看俺怎麼樣?若是光看身材的話,一定比畫面中的那個什麼狗屁少主要好上許多啊。

如何,你們考慮一下不?給俺一個大顯身手機會吧?」武植一臉羨慕地向著帝釋天兩人出聲詢問道。

話雖是這樣說的,但是在武植的臉上,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陰謀得逞后的那抹激動與得意! 「什麼?該死!葉少宇這畜生還真是無法無天啊?竟然在佛堂公然做出這等苟且之事?真當我們萬佛寺無人了嗎?」

畫面甫一顯現出來,萬佛寺佛主佛陀便是第一個出聲怒吼道,尤其是當他看到那個畫面的地點時,心中早已是燃起了滔天巨火,恨不得一巴掌將那兩個丟人顯眼的東西直接一巴掌拍死在了當前!

此刻,帝釋天雖沒有啃聲,但是從也臉上那不斷抽動的肌肉來看,在他心中儼然是很不平靜的!

「嘿嘿,看來還是南宮紅那小子技高一籌,那個缺德帶冒泡的陰險傢伙早就將這一切全都算計到了啊!

不得不說狂風那丫的看起來是滿腦子的肌肉,但是做起這缺德之事來卻很是得心應手?人才,真她媽的是個人才啊!」看著帝釋天和佛陀兩人臉上的表情,武植差一點沒有樂得跳起來。

「咦,等等,我得防著那兩個陰險的傢伙啊,說不得那一天俺稀里糊塗的就著了他們的陰招,到那裡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哼哼,那要是再讓兄弟們知道了這個囧狀,那別提就更好玩了,乾脆直接死了得了!」一想至於此,武植的臉上已是禁不住地滲出了滂沱大汗。

當日,在林楓將他罵出戰場,本該憋著一肚子火的時候,卻是見南宮紅那小子神神秘秘地找了他上來,告知他楓少要讓他做去做一件很過癮的事情,甚至還有生命危險。

誰知這丫的啥都沒有聽進去,剛剛聽到「危險」二字,就開始撒歡實了,直接拍著胸膛保證完成任務。

可是當他聽到南宮紅所說的細節時,他又猶豫了,最後還是在南宮紅萬般保證並告知他有內應配合的情況之下,他才欣然領命。

不過現在當他回想起來,看著那個被稱為葉少宇的完美男人在南宮紅的毒辣計劃下遭殃,武植的雙腿已是在悄無聲息中開始了打擺子,陰險,真是太陰險了!

「說吧小傢伙,你究竟是何人?這片玉簡你是又是如何得到的?你可別訴本道這完全是個巧合啊,不然,本座一定會生氣的,至於那後果嘛,相信你一定擔負不起!」

帝釋天不虧是久經江湖之人,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就發覺到了事情的異狀,注意力也是放到了一旁暗自竊喜地武植身上。

「唉,前輩啊,不瞞你說,其實這還真是個誤。。。誤會來著!別,別介啊,我說,我全都說了還不行嗎?

帝前輩,您可是堂堂的前輩高人啊,怎麼可以和俺這個小人物一般計較呢?」

武植原本想是來個擦邊球的,可是當他感知著從帝釋天身上稍稍散發出來的那抹恐怖威壓時,他又不得不選擇向其妥協!

「哼哼,小傢伙,看來你還不是一般的不老實啊?你不是說並不知曉本座是何人嗎?現在怎麼又知道本座是姓帝來者?莫不是你真以為本座天生一幅好脾氣,對你是動不了氣嗎?」

說者無意,聽者倒是有意,乍然間聽到武植這番看似緊張凌亂的說詞,帝釋天卻是從中聽出了一些莫明的東西出來。

「嘿嘿嘿,那個不好意思哈,被你發現了!好吧,俺說了,俺全都說了,俺是向家之人,先前陪我們家少主前來於此的,只是現在他已經死在你們天道院那幫護院長老手上了!」武植強裝出一幅擔驚失怕表情道。

「是嗎?小傢伙,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啊?向家少主他怎麼會無端的跑到我們隱宗的天道院來呢?

而且更為詭異的是,他又做出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了?竟然還是

巧之又巧地死在了我們天道院護法的手中?說吧,你究竟是何人?給你三息的時間選擇!三,時間到,殺!」

說到這裡,那可怕的濃烈殺意已是迅速從帝釋天體內瀰漫而出,向著武植洶湧澎湃地暴涌了過去。

「哎呀,又被前輩你發現了?真是太不應該了!那個,別,別啊帝前輩!

你說你好好的一個慈詳長輩,怎麼也像俺這樣調皮呢?明明說好是三息嘛,你倒好就直接喊三了,賴皮,太賴皮了!

不就是撒謊又被你發現了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頂多就是實話實說罷了,何必要動粗呢?咱好歹也是文明人啊,打打殺殺的又像什麼呢?

好了好了,我們言歸正傳就是,我家軍師想要你們隱宗正式出山,而不是那種找個人來出來轉一圈后又待回老窩的那般無恥行徑!

當然啦,東域現在已是亂成一鍋粥了,就你們隱宗一家想要獨善其身?真美死你們了!

還有,天冥宗之事想必你們已經聽到了吧?軍師的意思是就由你們出手滅了那幫雜碎吧。這也算是你們隱宗向我青雲宗投誠的一個條件,否則,後果自負。」

武植說到這裡,已是徹底地收起了他的那幅玩世不恭,換之的卻是無經的堅絕與凌然!

「青雲宗?投誠?哼哼,本座就知道除了你們青雲宗之外,還是那個勢力會如你們這般不要臉和無恥呢?

只是小傢伙,本座要是說不呢?你們會不會也向天狼宗那樣直接對我們隱宗出手?換句話說,本座可以當這是對我們隱宗的威脅嗎?」帝釋天冷哼一聲道。

「什麼叫當做是?這明明就是威脅好不好?說話帝前輩,你就真不想知道今天先後死去的兩人都是何種身份嗎?

況且他們兩人可是公然死在你們隱宗手中的,你們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嗎?」這一次,武植的話語是挑釁味十足。

「嗯,什麼意思?」未等到帝釋天開口,一旁沉默了半天的佛陀卻是突然間插話道。

「塗在驕?二十年前的那個從無數天影樓最為頂尖殺手安然脫身的大漠飛賊塗天驕?他不是已經失蹤了嗎?莫非小傢伙你知道他的來歷?」

佛陀雖然不解武植的話語,但是看著他那張表情很是凝重的臉龐時,卻是強行按捺下了自己心中的躁動與不滿。

「嘿嘿嘿,話說很是不巧,好像剛剛死在佛陀大師您手中的那個人正是消失了二十年的塗天驕的獨子塗漠炎,怎麼樣?天影前輩送你的這個禮物好玩吧?」武植一臉玩味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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