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成功的一次也因為心中湧上了一抹激動,使得好不容易才達到數處穴位平衡的魂力,重新潰散了去,這讓得柳楓瞬間都有種想抽自己的心。

聽到柳楓這話環兒也是想到了什麼,眉宇間掛著些許擔心的問道「柳楓少爺,我聽說這次族比最差的核心家族子弟將被降為普通弟子,這該不會是真的吧。」

「恩,確實是這樣的。」柳楓聽到環兒問起這個,便是隨意的回到。

「啊,真的啊。那您趕緊繼續去訓練吧,之前是環兒不好了。」環兒聽到柳楓肯定的回答,頓時捂住了小嘴,隨即趕緊跑到柳楓的身後,把柳楓的身子向外推去。

柳楓看到環兒這幅模樣頓感好笑,但也沒有多說什麼,擺了擺手說道「行了環兒,等族比后我一定會給你好好講述下這一年的事情。」說完便是大步向著屋外走去。

環兒站在門口看著消失在庭院拐角處的柳楓,不久後方才輕嘆一聲低聲說道「柳楓少爺,你可一定要加油啊,如果要是您到時真成了普通弟子,按照家族規定,恐怕到時環兒在也無法在照顧您了。

柳楓行走在通向後山的道路上,此時他自然不知道環兒這小丫頭心中所想。路上偶爾會有一些族人在看到他后指點著互相說些什麼,儘管他們的動作與聲音都頗為隱晦,可這些又怎麼瞞得過已是人魂境界的柳楓。

而那話語中他聽到的最多的幾個詞就是『廢物』、『被淘汰』、『普通弟子』等類似的辭彙。

對於這些柳楓只是眉頭輕挑,但卻並未理會,依舊步法穩健的向前走著。偶爾會將魂力灌注在腳上的那些穴位上,但卻很難保持平衡,基本上頃刻間這種平衡就被打破。但他卻並未放棄,依舊反覆嘗試著。

如此前行了不知多少次,而正當他抬起腳準備再次邁出一步時,那要提起的左腳卻是猛然頓住,在這一刻他竟是感覺到,魂力居然維持在了一個極為脆弱的平衡並且未被打破。

「成功了」

柳楓心中暗道,雖極為欣喜,但卻不敢有絲毫馬虎大意,生怕把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又破壞了去。

柳楓趕緊閉目沉神,將全部心神放於雙腳上,仔細觀察魂力在各處穴位的分佈情況,他相信只要將它們的分佈量牢牢記住,那麼下次施展只需照葫蘆畫瓢就可以了,這無疑比自己沒深沒淺的嘗試要強上數倍。

柳楓身形的停頓也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注意,但這些人倒並未說些什麼,都只是撇了撇嘴,便從其身邊繞行而過。

畢竟這條路雖算不上寬闊,但也並不如何狹窄。而更主要的還是這柳楓雖然人人都知道是個廢物,可誰讓人家有個厲害的老子的。所以這些家族普通成員私底下議論一下還行,可還真不敢與之正面發生衝突。

然而柳楓在此地站立了還不到片刻,其對面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隔著老遠就能看到正有著五六道人影簇擁著走了過來,看那些來往之人躲避的架勢,顯然這幫人並不好惹。

只是片刻時間,這些人已行至到了柳楓身前不遠處,那為首之人見到前面有人擋路先是愣了愣,不由得停下了前行的腳步,可當其看清前方擋路之人時,不由得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跟隨的幾人見前方這位少爺停下,也都極為默契的停住了腳步。隨著一行人的停下,周圍的目光盡都好奇的投射而來。

當眾人看到這幫人對面似對外界乎沒有絲毫察覺,依舊閉目站立在那裡的柳楓時,臉上都浮現出一絲愕然神色,隨即紛紛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趣的圍觀起來,像是期待著會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情般。

但大部分看向柳楓的目光包含憐憫,顯然這事對柳楓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安靜的山林中偶爾有鳥鳴聲傳出,林間小溪緩緩流淌,偶爾還會有著一些冰雪混於其中,但已是並不多見。大地回暖,萬物復,這一切都好似在預示著新的一年即將到來。

此時有著一道身影站立在這裡,離進看去赫然正是柳楓,但不知為何此刻後者正緊鎖著眉頭,似在思索著什麼。

「剛才雖然因被強行打斷,使我沒有將全部穴位上所賦予的魂力牢記下來,但好在也知道了個大概,貌似就只差這一處穴位沒來得及觀察了。」柳楓手掌撫著下巴低聲喃喃道。

其實柳楓之所以剛剛不與那些人計較,其一是因為不想這時候招惹過多麻煩,可最主要的一點還是他才抓住那種平衡之感,要趕緊找個僻靜之所進行練習。

在柳楓看來為了幾個小屁孩而耽誤自己的正事可絕划不來。

「唉,接著嘗試吧。不過想來要比之前輕鬆很多。」柳楓無奈搖頭道,隨即便閉上眼眸,再次調動起魂田內的魂力,向著腳底覆蓋而去。

而不出意外的那些魂力在包裹上各處穴位的一瞬便潰散而去,顯然這次魂力又沒有分佈均衡。似也是清楚並沒如此容易般,柳楓並未有絲毫異動,繼續調動起體內魂力,向著腳掌涌去。

不得不說這天靈步想要入門確實頗為困難,天靈步一共需要使得雙腳上的七處穴位達到平衡方才能順利施展。這聽起來好像極為容易,可真做起來就會知道這將會有多麼困難。

要知道這七處穴位所要充斥的魂力多少並不確定,可能這處穴位多些,可能那出穴位少些,全因個人本身體質而定,所以也就沒有一個標準,一切都只能靠修鍊者慢慢嘗試方能成功。有些運氣不好的人,用了半年甚至一年時間才能感受到那種平衡。

而柳楓無疑是極為幸運的,在不斷反覆的嘗試下,才用了僅僅三天就將那平衡凝聚而出。雖然最後被人破壞了去,令他最後一處穴位沒有來得及觀察。但如今六處已定,他只需要去反覆改變灌注入最後一處穴位的魂力既可,這無疑減少了極大的工作量。

如果此時喬老等人得知柳楓都以做到這一步,定會慨嘆這小傢伙簡直是走了狗屎運,他當初說柳楓能夠在族比前修鍊成功也只是玩笑而已,因為他也修鍊了這部魂技,自然知道這第一環節何等艱難,想當初他可足足用了一個多月方才找到那抹平衡。

果不其然,僅僅在嘗試了半個時辰后,當柳楓再一次將魂力湧入進那幾處穴位之時,想象之中的魂力消散並未出現,反倒是有著一種懸異之感在腳掌上升騰而起。

心神緊盯著那在魂力包裹下散發著白色霧氣的七處穴位,待得片刻后,柳楓終於是睜開雙眼,臉上掛起一抹笑容,嘗試了這麼多天其實就是在等待這一刻。

雖然如今距離施展天靈步還有著一段距離,但最起碼他跨出了最難的一步。

「接下來該開始調節穴位上所依附的魂力了。」

柳楓暗道一聲,隨即趕緊壓下心頭的喜悅,再次將心神沉入體內。他知道距離族比已為時不多,所以不願耽誤片刻時間。

這所謂的調節魂力也是修習天靈步中的一個重要環節,因為但凡初次掌握平衡者,其七處穴位所形成的魂力平衡都是極為脆弱的。

如果用這種平衡,別說施展天靈步,估計雙腳稍微動一下都會使那股平衡被打破,所以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對七處穴位上的魂力進行一定幅度的調節,使平衡更加穩定。

柳楓緩慢並小心的調整著灌注於七處穴位上的魂力,即便如此卻依舊因為某個穴位的魂力被多賦予了一些,使原本達到平衡的魂力微微一顫,瞬間化為虛無。

『看來想要達到最穩定的狀態也不簡單啊,又得無休止的進行嘗試了』

柳楓心中暗嘆一聲,便不在多想,繼續專註修鍊起來。

若這時有人魂強者從此經過定會大吃一驚,因為他們會感應到,這被家族稱為廢物的柳楓,雙腳下居然能散發出些許魂力波動,雖然這股波動極為微弱,但卻真是存在,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

柳喬的庭院外,此時有著一名中年男子來到這裡,不過在看見院中正閉目吐納的喬老后,他便極為恭敬的站在了門外不敢出聲打擾,看那模樣顯然是有事叨擾。

寂靜持續了片刻,隨著一聲綿長的吐納聲響起,庭院中的喬老終於緩緩收功,而後睜開老眼看向庭院門口處。當看得來人的相貌后,干黑的老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你小子怎麼來了,快進來吧。」

那名站在門外的中年人聽后立馬走了進來,看那副急切的樣子,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見過喬老,這一年來麻煩喬老了。」來人走到喬老身前先是躬身以禮而後笑著問道。

「嘿,你個臭小子就別跟我打什麼馬虎眼了,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是不是為了你家那小崽。」喬老笑罵著說道。

聞言對面的中年男子臉色一紅,隨即珊珊的說道「呵呵,喬老當真慧眼如炬,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楓兒在這一年裡到底訓練的怎麼樣?」這名男子正是柳楓的父親柳程。

「哦?那臭小子沒告訴你嗎?」喬老聽得這話聲音中有著一絲詫異的說道。

「前幾天他剛回來時我倒是詢問過,可他只是說取得了不小進步,倒也並未在說什麼。本來我想這幾天與他好好聊聊,可是楓兒這些天來卻總是早出晚歸,每次去他那裡都見不著他。」柳程苦笑著說道。

「不應該啊,他這兩天都在幹嘛?」喬老有些意外的問道,在他看來柳楓那小子可都進入人魂境界了,雖然很快就要族比了,可他應該是這些小傢伙中最輕鬆的一個才對。

「聽楓兒的丫鬟說,這些天他好像一直在修鍊。我一想過兩天就要族比了,倒也不敢再去打擾他,怕讓他分心。」柳程嘆了口氣說道,聲音中充斥著擔憂「哎,也不知道楓兒如今進展如何了,這些天心總是在懸著,所以就來問問喬老您。」

喬老聽得柳程這話略一沉吟便猜到柳楓十有八九是在修鍊那天靈步,其內心不禁為這小傢伙的勤奮感到欣慰。

若是換做常人,恐怕在經歷了一年的野外訓練,回到家族肯定會先放鬆一段時間,他還真未想到,柳楓在經歷了一年的艱苦訓練后,回到家族的他竟沒有休息絲毫,反而繼續努力修鍊,這使原本就被喬老很看重的柳楓,又再度高看了一分。

擁有毅力並且勤奮的人,就算天賦極差,都可以扭轉自己的命運。更何況柳楓的天賦還並不算差。

「柳程你就放心吧,那小傢伙不會讓你失望的。」沉吟了片刻喬老沖著正一臉擔憂之色的柳程笑著說道。

柳程聽到喬老這話急忙忐忑的問道「那不知道,楓兒如今實力如何?」

聲音中多了一抹玩味,喬老輕笑著說道「實力嘛,呵呵,那可就不好說了。不過老夫可以告訴你,這次柳楓應該不會被淘汰便是。」

喬老此話一出口,瞬間讓得柳程的臉上放緩了些,眉宇間的擔憂之色也隨之減輕了不少。「那楓兒他現在是凡魂幾級,莫非已經進入八級了?」柳程看著喬老有些不太確定的詢問道。

「幾級?那我就不知道嘍,來,坐下喝茶,咱們不聊這個了,說說你小子最近修鍊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我可以為你指點指點。」說完便是站起身來將柳程按坐在石椅上。

柳程聞言只得無奈應是,雖心中依舊存有疑惑但卻只得壓在心底。 柳家後山深處的一處樹林中,有著一名身著黃色麻袍的青年身影站立在那裡,若有強者經過,必會為那少年腳下所覆蓋的濃郁魂力所震驚,不過或許更震驚的會是這名少年竟然會是那被家族所有人稱之為廢物的柳楓。

看後者的模樣顯然是要施展什麼不俗的魂技。

在某一刻,當魂力在柳楓腳掌下達到了一個頂峰時。緊閉雙目的少年猛的睜開眼睛,隨即一聲低喝「天靈步」。

「嘭」

隨著一道炸響聲傳出,柳楓的身形驟然向前竄出了三步,速度極為迅捷,但不知怎的,這三歩雖然很快,但卻給人一種磕絆之感,好像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果不其然當柳楓的第四步剛剛踏出時,其身形變得愈加不穩,就如同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般。

又是「嘭」的一聲響起,柳楓終於在第四步還沒落穩時,身體一傾撲倒在地,由於速度極快的緣故,其身體愣是在地面上擦出了四五米的距離方才停下。

「咳咳」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站起身來柳楓先是狠狠地呸了兩口,將嘴中的少許泥土吐出。而後又使勁拍了拍滿身是土的麻布袍子,當看到衣服有些地方都被磨破時,有些蒼白的小臉上浮現一抹苦笑,如今自己這副摸樣估計就像個乞丐吧。

搖了搖被震的有些發暈的腦袋,柳楓拖著渾身酸疼的身體盤腿坐在地,眼眸再度閉上,心神也是逐漸平靜下來。

天地間的魂力便是在柳楓的牽引下,猶如兩條細龍一般,順著鼻子湧入體內。而隨著一股股天地魂力的不斷湧入,柳楓那原本蒼白的面色也是逐漸浮現些許紅潤,而這般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左右,柳楓臉上的蒼白之色這才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淡淡溫潤光暈。

「呼」

深深的吐出了體內的最後一縷濁氣,柳楓終於睜開了雙眸,從其涌動著精光的雙眼來看,如今他已是恢復如初。

「這魂技可太消耗魂力了,以我如今的實力才僅僅踏出三步,體內的魂力就減少了一半,這若是再來上幾步真不知道得成什麼樣。」柳楓暗自嘀咕道道。

在親身將這天靈步施展而出后,柳楓才發現以自己體內所儲備的魂力,根本就無法持續使用。

「最重要的是我這一年裡還不能修習魂術,媽的,施展它每次都只需瞬間就能將體內魂力揮霍一空,可這要想吸收回來恐怕要一個時辰,這還讓人怎麼玩。」柳楓直接爆了粗口罵道。

一想到此處柳楓的心都是抽搐了一下,他覺得只要學一本魂術,哪怕只是打通一條經脈的那種,那他從外界吸收魂力的速度也將快上一倍。

但如今釋放與吸收魂力的時間差,已經不僅僅是入不敷出這麼簡單了,可以說是完全就不成比例。

柳楓緊皺著眉頭的在地上坐了片刻,隨即似是想明白了什麼,從地上一軲轆的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臉色重新歸於平淡

「唉,算了。是以至此抱怨什麼都是無用,還不如繼續修鍊。況且我剛才感覺在施展天靈步時,並不如想象般的那麼流暢,每當我踏出一步,腳底原本極其穩固的魂力平衡就會鬆動幾分,之所以搞得那麼狼狽,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魂力沒有掌控好,使其又從那些穴位上潰散了,如果能將這些做好,想必能夠節約不少魂力。」

看著蔚藍的天空柳楓呢喃道,那般模樣如同聊以**般。

不得不說這是很有效果的,柳楓看著藍天吐出此話后,瞬間感覺心中的那抹抑鬱消散而去,與此同時一種力量之感自心頭油然而生。

感受著重新瀰漫在體內的別樣動力,柳楓仰天大笑一聲,重新站穩身形,體內的魂力再度鋪天蓋地的向著雙腳涌去。

這片山林就這樣再次傳出了一陣響動,而後陷入長時間的寂靜,然後又是陣陣聲響,如此周而復返。

柳楓沒有注意到,因為他一次次執著的練習,其掛在胸前的蘊魂珠正變得愈加明亮。

同樣是在後山之中,此刻有著兩道人影正緊閉雙目盤坐在一處樹林中。

這二人一男一女看起來年紀都不算大,少年長的溫潤如玉,少女長的冷艷動人,若仔細觀察二人長相還真有些許相似之處。

此時在二人對面不遠處正有著一名發須皆白的老者緊盯著二人,眼眸中有著難明的期待之色,但沒過多久就是消散了去,望著二人差不多同時睜開的雙眸,老者無奈苦笑一聲

「怎麼樣,還是沒有成功嗎?」

聽得這話,二人臉上微微一紅,隨即少年率先愧然開口道

「對不起方老,還是沒有感應到,但我能夠感覺到先天魂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圓滿的境地,練體已經沒有任何效果了,想必機緣足夠隨時都可能進入人魂境界,但若是天不佑我……。」

話到此處少年輕嘆一聲沒有再說下去,聽其稱呼也讓人明白,這位老者原來就是柳方。

「柳天啊不要緊,你可一定得放平心態,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以你的天賦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進入人魂境界了。」

方老也聽出了少年語氣中所蘊含的些許頹然,連忙出聲安慰道。方老心中清楚,若這種事情行成心結,那想要再度有所突破,可就難上加難了。

名為柳天的少年聽到方老這話點了點頭「放心吧方老,我知道該怎麼做。」

其實這之中的道理他都明白,可這種事情真落到自己身上,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釋然的。

方老看了看後者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其實要說起來,家族年輕一輩中,最令他滿意的就是這個柳天了,因為後者無論心性還是韌性都極為出眾,相比之下其他小傢伙都要差上些許。

當然這些都是方老在見到柳楓之前的想法,在接觸過柳楓那個小崽子后,他隱隱有種感覺,恐怕此子並不會比柳天差。 壓下心中的那縷思緒,柳方又是看向那名少女笑著問道「婉清丫頭,你感覺如何?」,原來這名清冷少女正是與柳楓有過幾面之緣的柳婉清。

「我倒是能隱隱覺察到天地間的一些不同之處,可那種感覺很微弱,根本分辨不出哪個是魂力,就如同混在一起的亂麻。」柳婉清眉頭微皺的回憶著剛才那絲細微感覺輕聲說道。

柳方聽到這話,面容湧上喜意,聲音蘊含著些許激動的說道「真的?那太好了。放心吧婉清丫頭,我估計你或許用不了半月時間就能成功踏入人魂。」

柳方此話一出口,把盤坐在地的二人都說的愣了一愣,柳婉清原本一直保持著清冷的臉頰,在此刻也浮現出了一抹興奮的緋紅「方長老,您說的是真的嗎?」

「嗯,如今你要做的就是沉心靜氣,將先前你所感應到的那些亂麻慢慢拆分而開,等到成功的將它們分離開時,也就是你晉級成為強者之日。」柳方扶須笑著說道。

聞言柳婉清低眉沉思片刻,這才抬起頭來沖著方老點頭說道「方老我明白了。」

「真是恭喜妹妹了,這家族年輕一輩弟子中,想必妹妹會是第一個進入人魂境界的人了。」柳婉清身邊盤坐著的柳天笑著開口道,聽他那般語氣,明顯是真的在為柳婉清能夠進入人魂而感到高興。

「哥,你肯定也能很快進入人魂境界,妹妹相信你。」柳婉清看向柳天笑著說道,那般柔和模樣倒是讓人大跌眼鏡,任誰看到都不會以為她還是那個在外人看來冷冰冰的柳婉清。

「你啊,還是笑起來好看,以後別成天在外一副冰冷模樣了,都快成為習慣了,等到那時估計你就算想改也改不回來了。」柳天微笑著對柳婉清說道。

「誰讓那幫傢伙一個個都那麼討厭的,竟給父親出一些難題,家族被他們這般折騰下去,遲早會被弄得四分五裂的,我就是看不慣他們。」柳婉清有些生氣的說道,說完后還隱隱嘟起了小嘴,那模樣若是讓其它家族之人看了定會目瞪口呆。

聽到那若有所指的話語,柳天搖頭嘆道,「唉,弄出這樣的事來確實有些過分了,但這畢竟不是我們能插上手的。」顯然他也認為制定出那樣的族比規則有些不妥。

「哼,其實他們將柳楓驅逐出核心弟子目的就是為了針對四叔,柳楓那傢伙我也見過兩次,雖然人是傻了點,但也不至於被從家族核心弟子中驅逐啊。」柳婉清氣憤的說道,看那模樣頗有些為柳楓抱不平的味道。

柳天聽到妹妹這話,贊同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並未與柳楓接觸過,不過在他想來妹妹既然這麼說,那應該就是如此了。

但此時位於兩人身旁的方老當聽到這話時卻是一愣,心中暗自納悶道『我怎麼就沒看出那柳楓傻了吧唧的?而且我覺得他怎麼比猴都精,莫非是我變得老糊塗了?』。

「哎,這可怎麼辦呢,咱們是不是得想想辦法幫幫他。」柳婉清雙手托著香腮,雙肘抵與微曲的雙腿上有些擔心的說道,這般姿態讓她重新回到了那本該屬於她的年齡。畢竟她才是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兒,那般冷艷模樣無疑讓她便得成熟了很多。

「行了,你們兩個小傢伙就不用瞎操心了。你們如今要做的就是早日晉級人魂。」方老聽到柳婉清這話終於是再也聽不下去了,於是直接出言干預道。開玩笑,柳楓那小子還用你們幫,說句不好聽的,就算這些小傢伙都被淘汰了,他也不信柳楓會被淘汰。

「可是,方老…..。」柳婉清又是急聲說道。

「行了,柳楓那小崽子不會那麼容易被淘汰的,你就別擔心了,話說婉清丫頭,你可是很少關心家族的那些子弟啊,怎麼卻對柳楓小子如此上心。」方老突然有些好奇的看向柳婉清問道。

「哪有,我只是為四叔感到不值而已,四叔就只有柳楓一個孩子,可不該被如此對待。」柳婉清被這麼一問臉上先是有些發紅,但卻轉瞬即逝,連忙出聲解釋道。

「哦」方老對於柳婉清的回答也並未太過在意,微微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

「今天就修鍊到這裡吧,天也晚了你們快回去吧,現在對你們來說練體已經沒太大必要了,重點是感悟天地間的魂力。明天你們好好休息休息,將狀態調整到最好,去迎接即將到來的族比。記住不管這次結果如何,今後可都要勤加努力。」

話到最後方老似是若有深意的說道。

柳天與柳婉清自然聽不明白方老話語中所包含的寓意,只當是在告誡自己二人即使取得優異成績也不可驕傲自滿,兩人點了點頭對著方老恭聲應是,隨即對著方老行了一個晚輩禮,這才一起轉身離去。

看著二人逐漸消失的身影,方老沉默半餉這才無奈苦笑著輕嘆一聲轉身離去。

家族後山的一處洞府內,此時正有著一名紅衣老者坐於其中,觀其面貌正是那日在家族會議上提出淘汰家族最差子弟的那位鶴長老,此時他正一臉激動的看著前方,那裡正有一**著上身並盤膝坐地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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