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萬年以前,靈界出現了一株九彩金蓮。

那九彩金蓮十分愛美,且膽大包天,跑到中洲鳳凰台想和鳳凰比美,結果被帝月的長輩給一巴掌拍死,其軀殼也就一直保存在鳳凰台中。

「無礙。」

聞言,帝月急道:「晨姐,那仲九風的小姨,仲嫣茹就是九彩金蓮的靈性所化!如果把她抓來,再藉助衍天往生鼎的力量,就能將她和我族的九彩金蓮完美融合!」

女子看她一眼,淡淡的目光像是尖針一樣,刺痛了帝月的靈魂,她不由得慘叫出聲。

「晨姐,饒命……」

女子淡淡道:「我跟你說過,不要動仲嫣茹,你要記住我的話!」

帝月抱著腦袋,表情痛苦的點著頭。

「我知道了。」

女子從寶座上站起,緩緩走下階梯。

「眾妖之主,日月同體,極光女神……這個世界越來越熱鬧了!卻是不知,炎黃仙國的天帝打得什麼算盤,讓時空之劍這麼早就出世!如果晚一點,興許能一舉除掉那些個心懷鬼胎的域外真神!」

帝月驚呼道:「晨姐,時空之劍要出世了?」

女子沒有回答,而是自語道:「這一次的萬年劫,正好是100紀,一億年整!其威力將是以往的百倍,千倍,靈界也將迎來一場大浩劫!當年,仙界之門被炎黃仙國的天帝一掌擊碎,截斷了成仙之路。或許,仙界之門會在這一次的萬年劫后出現。」

帝月獃滯道:「成仙?!」

如果仙界之門重新出現,那靈界億億萬生靈還修什麼真?肯定會立馬尋機成仙了。

因為,成真要渡雷劫和心劫,但成仙只需渡雷劫。渡過雷劫,就能被仙界之門接引到仙界,成為真正永生不死的神仙。

相比仙界,就算是那無邊的宇宙,又算得了什麼?

「仙界之門真的會重新降臨世間嗎?」

就在這時,帝月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又是他!」

她不由自主的怒吼。但是,瞧著女子的目光,她眼眸中的殺氣立馬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女子淡淡道:「怎麼了?」

帝月苦澀道:「一個狗奴才得到了藍重天,我派青木靈化身過去收繳。化身剛才傳來消息,仲九風突然出現,意欲搶奪藍重天。」

女子表情平淡,說道:「一個藍重天而已,給他不就好了,不必大驚小怪。對了,我聽說你手裡還有一座赤重天,找機會也一併給他吧。」

頃刻間,帝月的臉色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之前,她還和仲九風『商量』,用赤重天交換帝星和帝鶯,她的目的就是想把仲九風引入鳳凰台,借鳳凰台的力量,將仲九風誅殺。

現在可好,面前這個女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她把赤重天贈送給仲九風,連帝星和帝鶯的死活都不管,她有時候真懷疑面前這個女人到底還是不是鳳凰。

女子撇她一眼:「捨不得?」

帝月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我會按照晨姐說的來做!」

女子滿意點頭。

「差不多了,把東西都拿到真凰殿來,我要涅磐重生!」

「好,我這就去準備。」

帝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然後退出大殿。

看著帝月的背影,女子眸中閃過一縷微不可察的冷意。

這種冷意,非是那種殺氣,或者是寒意,而是一種站在九天之上,俯視著地上螻蟻的那種淡漠。

……

魔獅嶺。

仲九風攜帶恐怖的威壓降臨……

看著山上那群以九頭獅為首的十八靈和近千隻妖王,他二話沒說,一掌拍去。頃刻間,山頂所有生靈都被震暈,只剩下一位宮裙女子站立在廣場的正中央。

青木靈驚恐的望著如天神一般出現的仲九風。

「是你?!」

仲九風臨空而立,淡淡道:「把你手上的藍重天交給我!」

青木靈暴怒道:「不可能!仲九風,你竟敢搶奪主人的藍重天,想死嗎?」

仲九風道:「你的主人應該是帝月吧?即使是她真身降臨,也不敢對我說這種話,你一個小小的青木靈倒是膽子不小!你主人難道沒有告訴你,當初三鳳圍攻我,她仍舊被我打得夾著尾巴逃嗎?」

青木靈臉色脹紅,眼中布滿了恐懼和憎恨。

她是帝月的化身,和帝月心意相通,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

這件事,就像是一個恥辱的烙印,印在她的靈魂之上,只有殺了仲九風才能夠抹去。

仲九風道:「給你一個機會,讓帝月附體降臨,我與她見見面。」

青木靈沒有猶豫,立馬聯繫遠在億萬里之外的她的主人。

但數息之後,她卻臉色一白。

因為,她得到的回應卻是主人的拒絕!

「轟!!」

瞬息之間,青木靈便自爆了。她知道自己逃不了,與其被抓住折磨,不如死了痛快。

煙塵過去,一截黑木墜落在廣場。

仲九風嘴角抽搐。

「這也太剛烈了吧?」他有點難以置信。

最重要的是,他並沒有打算殺這個青木靈,還指望她把他的話帶給帝月。結果可倒好,這青木靈以自毀保留了『清白』。

劇烈的爆炸也讓廣場上的十八靈和妖王們損失慘重。

數十個十八靈,死得剩下一半都不到,活著的也是個個重創。那千餘只妖王更是一個都沒能活下來。

「可惜了。」

仲九風嘆著氣,將重傷的十八靈和其他屍體收進六重天中。而後,他伸手一招,通體冰藍色的藍重天憑空出現在他手裡。

「七重天了!」 方證方丈並不知道。陳勝之所以能夠這麼快,這麼順利就完成首次周天搬運,其實和他曾經接受過和氏璧改造有關。

常人未經修練,即使如陳勝這種外家功夫已經登峰造極的武者,體內經脈依舊好似是條偏僻鄉間未經整修,狹窄崎嶇的泥土路。但和氏璧異能入體,並且進行過改造之後,陳勝體內的經脈,當時便已經變成標準國道了。經脈寬敞暢通,內氣在其中遊走,不必浪費能量去進行整修與開拓,則自然事半功倍,修練起來格外快速。

此外,常人經脈狹窄,則即使丹田中儲蓄有雄強內力,也無法一下子全部釋放出來用作攻擊或防禦——因為經脈會承受不住。這就像一條普通公路,忽然間跑上來輛重型坦克車。路面難以承載得起那上百噸的重量,當然就會遭受到嚴重破壞了。道路被毀壞了,還可以重新修補,但經脈若遭破壞,輕則成為廢人,重則暴斃當場,這可說笑不得。和氏璧異能的珍貴之處,由此可見一斑。

在《笑傲江湖》以及類似的世界之中,武者修練內氣,同樣也是從小開始練起最好。因為兒童的身體尚未長成,體內經脈開拓起來相對也比較容易。若然到了成年之後才練氣,身體已經發育完全,體內經脈也逐漸閉塞,再要重新開拓,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陳勝今年已經二十八歲,早就是成年人了。按常理來說,這個年紀才開始修練內功,即使千辛萬苦有了氣感,能夠引氣入體,但進境亦將是極度緩慢。甚至很可能終其一生,也不見得能有什麼重大成就。若說真氣如水,那麼他這個裝水的身體。頂多就只是個木桶,了不起是個瓦缸(司馬光砸的那種)罷了。但經過和氏璧改造,他立刻就變成了大湖大泊。體內每個竅穴。每道經脈,都脫胎換骨地變成有無可限量發展潛力的寶藏。可儲之水相比起木桶水缸。更何止多了千萬倍?

和氏璧改造身體的這種過程,武道之中有專門的名詞加以描述,那就是所謂的易筋洗髓。《易筋經》為什麼是少林寺至高無上的秘笈寶典?就因為它對於這種改造身體經脈,別具奇效。陳勝沒有選擇《易筋經》作為修練功法,其實是正確的。因為他本身已經就用不著利用《易筋經》,來進行易筋洗髓了。

所謂洗髓易筋,其實只是強化了經脈負載的能力。使真氣容量以倍數增加,又或加快氣勁行走的速度。說穿了其實很簡單的。但說來簡單做來難。在通常情況下,一名武者想要完成洗髓易筋的話,就必須先經歷一段艱苦奮鬥的悠長歲月。然後才能夠有所成就。而現在,陳勝卻因為得到了和氏璧,所以只在彈指間就完成了那過程,實在是極難得的天大機緣。

但有機緣,並不等於就可以從此不勞而獲。和氏璧只不過替陳勝拓闊了經脈。讓他的身體變成可以儲蓄更多真氣,以及能夠更快速地調度這些真氣。至於這些真氣本身,還是需要陳勝自己一點一滴地進行積聚的。這種個水磨工夫,可就沒有捷徑可走了。

或者說,捷徑也不是絕對沒有。但那些急功近利的邪門歪道,終究並非正途。縱使短期看來似乎有利,長遠看來卻大大有害,所以還是拋棄那些歪心思,腳踏實地,從最基礎開始做起,比較實際吧。

搬運周天修練真氣,必須循序漸進,急切不來的。因為常人經脈弱小,不堪承受開拓擴展之力,故此過猶不及,非但無益,反而有害。方證方丈不知道陳勝之前的奇遇,故此只以常人視之。見他連續搬運真氣九大周天,這就算是正式踏入門檻了。之後只要再假以時日,遲早有登堂入室的時候。當下收起《神足經》卷冊,讓自己這名新收的弟子回去休息。同時也囑咐他,今天不可以再嘗試練氣,否則欲速則不達。

武者雖然並不感覺有什麼辛苦疲累,但師長有所教誨,當然也不可能就當面進行頂撞。於是恭聲答應了,隨即退出方丈禪房。卻因為心中興奮,體內精力瀰漫無處發泄,於是出去和黃國柏、辛國梁、易國梓等俗家弟子一起切磋較量。晚飯時分方才各自回房。

佛門當中,本來有個過午不食的規矩。但少林寺畢竟是天下武宗。俗家弟子暫且另說,寺中僧人十有八、九都在練武。練武是非常消耗體力的。 自重啊老闆! 除非已經到達方證方丈和方生大師那種水準,否則的話,每天只吃一餐飯,身體絕對支持不來。故此絕大部分僧人,依舊要吃早午晚三餐。個別時候甚至還有夜宵、

陳勝作為方丈的關門弟子,輩分極高,地位也與眾不同。故此一日三餐都有小沙彌送來,卻不必像普通弟子那樣去食堂吃大鍋飯。他回到住處的時候,小沙彌剛好送飯來。合計有菌油爛筍、清炒豆芽、冬菇腐皮、木耳拌黃瓜等四碟,還有—鍋粳米香粥。佛門不講究什麼口腹之慾,但少林寺並非屬於律宗,並不以苦行為要務,所以這幾碟素齋和香粥,味道都十分可口。

陳勝吃過以後,百無聊賴,忍不住又拿出那捲《神足經》。經書之上,合共有三十六幅圖畫,也就是合共有三十六個瑜伽姿勢,三十六條不同的行功線路,他就著油燈一幅幅圖案地翻看下去,越看越是興奮。平時原本也算得頗為穩重的一個大男人,這時候卻禁不住,變成了好似個剛剛得到某樣新奇玩具的大孩子。

又過去好半晌,陳勝內心始終心癢難忍。雖然方證方丈叮囑說「欲速不達」。但陳勝自己,則從來相信那句自小就在課堂上聽老師教訓的愛迪生名言:「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天分,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當然,後面好像還有半句,說什麼「但是那百分之一的天分,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重要」。然而若沒有汗水,天分再高,也只是潛力,潛力就是還沒發掘出來的力量,根本沒有實際用處的。故此歸根究底,還是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既然自己感覺良好,那麼不妨嘗試再多練習一次,多少總是進益。

坐言起行,想到就做。陳勝脫去鞋襪,上了床榻,把書冊攤開擺好,然後重新擺出瑜伽姿勢,開始修練這《欲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經》。體內那股剛剛孕育出來的暖氣,果然再次召之即來,靈活無比地按照其意念指揮,在經脈穴道之間不斷遊走。陳勝越練越是興緻勃勃,樂在其中,孜孜不倦。

陳勝並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恰好貼合了修練這《欲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經》的要旨。須知道,經書名稱為欲三摩地,其實在這四個字中,已經點明了修練要訣。

在佛家的世界觀中,世界被劃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三大層次。其中欲界包括了天、人、阿修羅、餓鬼、畜生、地獄等六道。通常意義來說,也就是凡夫俗子所生活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中,一切眾生都有七情六慾,而且對*有特彆強烈的追求。

這種*,在佛門當中說來,就是所謂的魔。而《欲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經》,正要藉助這種強烈*,協助修行者由欲生定,更方便快捷地進入三摩地境界。乃是以魔鍛佛的無上心法。

陳勝對於武學大道的狂熱,以及追求成為天下無敵的執著,這些都是欲。有了這種*,再來修練《欲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經》,恰好便相得益彰,猶如天造地設。相比之下,修練《易筋經》需要先看破我相人相,不得存有修練武功,從中得到好處的念頭,也確實不適合陳勝現在的心境。

白天時候,在方證方丈指導下第一次進行修練,仍略顯生澀。如今私底下第二次再修練,卻是一回生兩回熟。真氣再度運行九大周天,不過只花費了約莫兩盞茶的時間。存神感應,那股真氣在體內活潑潑地,要它向東就向東,要它往西就往西,隨心所欲,全無阻礙。雖然依舊看不見摸不到,但它確實是真實地存在於自己體內,而且猶如天生就有的四肢一樣完全聽從指揮,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

到了這個地步,陳勝就知道,這神足經上的第一幅圖,已經被自己修練圓滿,不用繼續再練了。但看看外面的天色,時間卻還早得很。

他意猶未盡,忍不住暗暗道:經書中後面那些姿勢和行功圖案,目前我不敢貿然嘗試。可是既然體內真氣按照第一幅圖的線路運行,已經毫無障礙,那麼應該就算是練成了吧?這第二幅圖比起第一幅,想必難度又更加高深了一層,但畢竟只是第二幅圖,難度增加有限。趁著還有時間,不如就再來嘗試一下第二幅圖的姿勢和運氣路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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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中秋節啦,求打賞月餅(票)^0^ 第2329章不怕,亦不悔!(一)

「身為一國之主,魏帝貿然便相信了我之前所言,輕信我這個曾與你為敵之人說出來的合作之事,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太過天真了嗎?」

李廣延的嘴巴極為惡毒,丟了之前的偽裝之後,說出來的話讓得魏寰氣的臉色鐵青。

「你毀了我派往南梁之人,處死了我所有細作,毀了我半年精心布局,魏帝憑什麼覺得,我會再與你合作,甚至明知道你對姜雲卿不肯罷休,還與你一起聯手?」

「不過我還是要好好謝謝魏帝。」

「若非是你,我也沒有那麼容易尋到姜雲卿的蹤跡,若沒有你暗中相幫,我也沒有那麼容易,能將南梁大軍混在赤邯軍隊之中,帶出永臨關來。」

「魏帝當真是豪爽之人,竟然主動准我入關。」

「你!!」

魏寰被李廣延的話激的滿臉通紅,喉間突然一陣腥甜,張嘴便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君璟墨看到李廣延翻臉不認人,上一瞬還和魏寰聯手同處一個陣營,轉眼便將魏寰給賣了,將她算計的體無完膚。

他突然就想起了當初在大燕,曾經跟李廣延交好,甚至處處維護替他籌謀的七皇子李清澤了。

那李清澤當日的處境,不就是如今魏寰的處境嗎?

百般幫襯李廣延,幾乎豁出命去保護他。

可是當遇到危險的時候,李廣延卻是毫不猶豫的拿李清澤的命來換自己的命,只為了能夠脫身,如李廣延這種人,魏寰居然也敢相信?

君璟墨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而立於一旁的孟少寧更是毫不客氣的嘲諷出聲:「與虎謀皮,明知他是小人,竟還敢信他。魏寰,你當真是蠢的可以!」

魏寰臉上神色如同開了染坊,再次張嘴吐出口血來。

……

遠處緊隨而來的馬蹄聲,讓得所有人色變,而看到那些人來之後將他們團團圍住,甚至於連帶著赤邯那些人也一併圍困於其中。

君璟墨和孟少寧都是忍不住深吸口氣。

大勢已去大概就是現在的樣子。

他們已經儘力了,更曾想要竭盡全力的逃出生天,可面對那鋪天蓋地的南梁之人時,他們又還能怎樣?

以一敵十尚可一拼,可以一敵百,以一敵千,卻是根本就不可能。

他們如今進退無路。

君璟墨緊緊摟著姜雲卿,低聲道:「雲卿,怕嗎?」

姜雲卿抬頭,腹中疼的她幾乎麻木,眼前模糊之下,她幾乎看不清楚君璟墨的臉。

她靠近君璟墨胸前,臉頰貼著他心臟的位置。

她沒有說要用自己的命去換這些人的命,她更沒有說要跟著李廣延走,去換得君璟墨他們的存活。

因為她不願意,也不想。

就像君璟墨一樣,她也同樣自私決絕。

她寧肯和君璟墨一起去死,九霄黃泉同路,也不願意委身李廣延。

更何況,她太過了解李廣延其人。

就算她真的以自己為要挾,李廣延也斷然不會放過今日能將大燕、赤邯、宗蜀三國至尊之人一網打盡的機會,甚至於魏寰來此,恐怕從頭到尾都是他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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