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齊樂雲的話說的是滿臉通紅,齊樂雲突然爆出的話語讓在場的人一下子就愣住了,尤其是楊天,臉上露出尷尬之色,突然一陣大笑聲響起,這笑聲讓那個少年都有些無地自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最後走進來的男子是笑的最為開心的一個,感覺他的肚子都笑疼了,「說得好,說得好。」

郝大人的臉蛋再次抽搐一下,「這些話說的未免有些……」

「你?」少年滿臉通紅的怒視著齊樂雲,齊樂雲一把揭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她原本美艷的臉蛋。少年的雙眼之中露出痴迷之色,齊樂雲的雙眼之中則是露出了厭惡之色,「被你看一眼,我都覺得我想要吐。」

「這裡可是浩月殿的地盤,而我則是浩月殿殿主的兒子,你竟然敢對我這麼的說話?」少年此時被氣的雙眼通紅,怒吼出的聲音都有些嘶啞,「那個男人有什麼好的,他有我這樣的身份嗎?我可是浩月殿殿主的兒子,他是個什麼東西?只要我爹一句話,捏死他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的容易。」

楊天站在那裡,臉上的神色一片淡然,齊樂雲則是冷冷一笑,「我看最後被捏死的那個人一定是你。」

「你說什麼?好,好,你給我等著瞧,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等著,浩月殿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有本事你們以後就不要出現在浩月殿的地盤,不然的話,浩月殿一定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郝大人在一邊倒是沒有說什麼,少爺說的倒是也不錯,按照殿主對少爺的疼愛程度來說,楊天他們的下場確實是這樣子。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一直笑個不停的男子終於是止住了笑聲,然後開口說道:「這可不行。」

郝大人不由得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浩月殿的事情……」

男子朝著前面走了幾步,看著面前一個滿臉驚訝之色看著自己的少年,剛才那種笑意的神色猛地消失,變成了刺骨的寒意,少年被他的眼神看的是一哆嗦,心裡驚駭不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人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男子的目光轉到楊天身上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就像是春風一樣,楊天的嘴唇微微一扯,看著男子快步朝著自己走來,大手摸著他的腦袋,說道:「兒子,看見老爹了也不叫一聲。」楊天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是神色,這個便宜老爹不是在東大陸嗎?他怎麼也來西大陸了?難道東大陸的傭兵工會沒事情做嗎?

「什,什麼?」郝大人一下子就傻眼了,猛地瞪大了雙眼,那個浩月殿殿主的兒子一下子也傻眼了,目光在楊天和這個男子的臉上移動,有些搞不清楚這是什麼狀況,此時羅圩的心裡是漆黑一片,「兒子,楊天竟然會是這個大人的兒子?」

「大叔,還請你自重。」楊天低聲說道,詹黎則是哈哈一笑,伸手再次在楊天的腦袋上面揉了一下,直到弄亂了楊天的頭髮,這才收回了手。

「什麼大叔不大叔的,要叫老爹。」詹黎滿臉微笑的說道,然後點頭對著齊樂雲說道:「小丫頭,作為我兒子的女人你表現很不錯,我很欣賞你。」齊樂雲則是微微一笑,這都要拜那個男人所賜,要不是讓她心裡的怒火堆積到了一定的程度,她也不會這樣的發泄了。

「詹黎大人,他,他是你的兒子?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你提起過?」郝大人總算是將自己的聲音給找回來了,心裡可是震撼不已,「詹黎竟然有一個兒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現在你不就知道了,他就是我兒子楊天。」詹黎粗聲粗氣的說道,臉上露出驕傲的表情,目光看了一眼一邊傻掉的少年,「月華,我作為一個外人,浩月殿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應該管的,但是現在你搶的可是我兒子的女人,這件事情那就不一樣了。」

少年的臉色一白,心裡響起了臨行前爹爹的囑咐,這個男子非常的不好惹,他的身份背景就算是浩月殿的爹爹也不敢輕易招惹。少年慢慢的垂下了頭,「可惡,他怎麼會是詹黎的兒子?」

「詹黎大人,他是你的義子?」郝大人用試探性的語氣問道,詹黎的臉色不由得一黑,「是親兒子,怎麼?我跟他長得不像嗎?」郝大人差一點就說出確實不像,詹黎的長相比較粗狂,而楊天的五官是非常的精緻。楊靖雖然滿臉的嚴肅,整天黑著一張臉,但是五官還是非常的俊美的,就是楊生也是這樣,要是楊天真的是詹黎的親兒子的話,那麼長相不會這麼的精緻,要粗狂一些才是。

「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將那個懸賞給撤下來,我可不希望有人找我兒子的麻煩,要是有必要的話,我會親自去跟月豐禾說。」郝大人的臉上露出了乾澀的笑容,表示會立刻通知總殿撤銷懸賞,在一邊的月華此時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在哪裡一聲不肯。 第2522章男女那點事

南煙點點頭,轉身便要離開她的房間,剛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薛運,似笑非笑的說道:「說起來也奇怪,葯被偷走了,薛太醫你房中的藥味怎麼還這麼濃呢?」

「呃?」

薛運被問得一愣,想了想,立刻說道:「微臣身為太醫,隨身攜帶的行李以藥材居多,藥味,自然濃些。」

「哦……」

南煙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然後笑道:「不必介懷,本宮不懂,問問罷了。」

「娘娘說哪裡話。」

南煙笑著轉身走了。

薛運站在門口,長身一揖到地,直到南煙的背影消失在東廂房的門口,她才慢慢的直起身來。

額頭上,已是冷汗密布。

而南煙倒是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都尉府中逛了一圈,雖然第一次到罕東衛來,對這裡都不太熟悉,但畢竟只是一個都尉府,再大也大不到哪裡去,兜了幾個圈子之後,她也大致了解了都尉府內的方位和排布。

跟沙州衛一樣,罕東衛其實也就是西北的一個屯兵處,但祝烽調集了大量的軍戶駐邊屯田,再加上築城固守,漸漸的,也就發展壯大了起來。

都尉府,位於罕東衛的正北方,前半部分都是公署,有議事廳,書房,以及分別放置文書及兵器所用的庫房,這些地方隨時都有人來往辦事,很難隱藏行跡。

都尉府的後半部分,則是為常駐辦事官員準備的廂房。

以及幾個院落,如今都清掃出來,為皇帝和貴妃等人的居所。

都尉陳紫霄按照身份和級別,是可以單獨開府的,但陳紫霄出身道觀,不在乎享受虛名,又沒娶親,便也直接住進了都尉府後面的廂房裡。

這裡面雖然來往的人不多,但每道門,每條路兩邊,也有人看守。

還有三班巡邏的護衛隨時經過。

在這樣的地方偷東西,實在不是什麼精明的選擇。

偏偏,偷盜的人就是如此精明,竟然做到滴水不漏,完全沒有人知曉的。

南煙繞了一會兒,便回到祝烽的房中坐著等他,等著等著,外面的日頭開始西斜,祝烽踩著自己的影子回來了。

一看她趴在桌上玩著杯盞,便笑道:「餓了吧?」

聽到他的聲音,南煙立刻起身:「皇上!」

祝烽伸手攔住了正欲行禮的她,牽著她重新坐下,說道:「朕該跟你說一聲,那邊議事的時間不定,你該自己早點吃飯的。」

南煙道:「妾也不太餓,等著皇上回來一起用膳。」

可話剛說完,安靜的屋子裡就響起了一陣「咕嚕」聲。

「……」

南煙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怎麼又——

祝烽低頭看著她乾癟下去的肚子,也是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急忙沖著小順子招手:「趕緊讓人把晚膳送過來,再晚一點,貴妃要罵人了。」

「皇上!」

南煙羞憤欲死。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丟臉,可這種事,她到死都習慣不了的。

明明中午吃得那麼飽,怎麼會就餓了呢?

她倒是忘了,自己雖然是吃得飽,可一個下午都在都尉府里兜圈子,吃的那一點東西也早就消化光了。

幸好,廚房那邊也是一直備著,吩咐下去之後,立刻將飯菜都送來了,南煙坐在桌邊,咬著牙狠狠的大嚼著,如同深仇大恨一般。

祝烽看著直笑。

笑過之後,還是又給她夾菜,問道:「剛剛過去,問出什麼來了沒有?」

南煙抬頭看他。

祝烽道:「朕可是沒有讓她瞞你,什麼都說了,若還查不出什麼來,那就是你這個貴妃不好了。」

南煙道:「皇上還說了,妾不讓薛太醫在路上為皇上施針解毒,也是為了皇上的龍體著想。皇上莫非還要責怪妾擅作主張嗎?」

祝烽瞥了她一眼。

「你倒是沒有擅作主張,但薛運是前朝的官員,你身為貴妃,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南煙道:「那好辦,讓她入後宮為妃就是了。妾已經——」

「行了,」

祝烽聽不下去似得:「別再提你那個『醫妃』了。」

「哼。」

「說吧,問出什麼了沒有?」

「葯的問題,妾不通醫理,就只有薛太醫自己能說得清。可奇怪的是,一個賊冒著誅九族的風險進入都尉府行竊,只偷一顆葯,怎麼都說不過去的。」

祝烽道:「是外面的賊?」

南煙道:「妾在都尉府里,還有周圍看了一下午,除非是神仙,否則不可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都尉府行竊。」

美食獵人 「所以——」

「是內賊。」

「內賊……」

祝烽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南煙道:「薛太醫是這一次唯一隨行伴駕的太醫,她煉製的葯,除非——她自己有別的用處,否則,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為皇上煉的。都尉府里的人,偷皇上的東西,這事也就夠奇怪了。」

「……」

「現在重要的,不是那顆葯,甚至也不是偷葯的人,而是,偷葯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南煙說著,看向他:「皇上解毒的事,怕是沒瞞住吧。」

祝烽想了想,說道:「朕數次將薛運召到身邊,單獨相處那麼長的時間,大多數的人腦子都會往邪路上想;但,也不乏有些人,頭腦里沒那麼多齷齪心思的,會往正路上想。」

南煙輕輕的點點頭。

有些人的眼睛盯著薛運是個女人,那麼皇帝傳召她,就是為了男女那點事。

但有些人的眼睛盯著薛運是個太醫,皇帝傳召她,就是為了醫者與患者的事。

說起來,看問題的視角,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看問題的人是什麼樣的人。

能這麼看問題的人,心思非常的乾淨。

而且直接。

這樣的人透過現象看透了事情的本質,那麼再行竊,目標就很明確了。

就是為了阻止皇帝解毒,恢復記憶。

想到這裡,南煙的眉頭擰了起來。

她之前阻止,是因為害怕祝烽因為解毒,再度陷入過去那種魔障當中,但對祝烽恢復記憶這件事,她是並不排斥的。

可是,誰會不希望皇帝恢復記憶呢?

(本章完) 「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將那個懸賞給撤下來,我可不希望有人找我兒子的麻煩,要是有必要的話,我會親自去跟月豐禾說。」郝大人的臉上露出了乾澀的笑容,表示會立刻通知總殿撤銷懸賞,在一邊的月華此時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在哪裡一聲不肯。

詹黎再次伸手在楊天的腦袋上面摸了幾下,楊天也只有無奈的笑一笑,事情真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便宜老爹幾句話就將自己的事情給解決了,看來自己這個便宜老爹根本就不是傭兵工會的一個高層那麼的簡單。

詹黎和楊天一行就這樣的離開了,留下了一個被楊天毀壞的院落,還有沉浸在震撼之中的三人,好久之後,羅圩才開口說道「郝大人,你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郝大人的神色不由得一沉,「就是殿主也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情,詹黎這個人從來就是獨來獨往的,這樣的人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兒子,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引人深思了。」

「真是便宜他了。」一邊的月華在哪裡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郝大人的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少爺,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們可以解決的了,還是算了吧。」

月華滿臉陰沉之色的站在那裡,心裡那些不甘的情緒不但的涌動,就這麼算了他實在是不甘心,那兩人這麼的羞辱自己,他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但是,就算是自己不甘心那又怎麼樣,就算是自己去跟爹爹哭訴,但是有詹黎的存在,自己的爹爹也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的。月華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嘴唇咬得緊緊的,「他怎麼命這麼好,竟然會是詹黎的女兒。」

「這件事情還是要儘快通知殿主的好。」郝大人的人心裡想道,「少爺,我們還是趕快回總殿吧。」

月華狠狠地咬了咬嘴唇,那個女人他是沒有辦法得到了,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郝大人自然是快步跟上,羅圩站在那裡,伸手摸了一下腦袋上面的汗水,還好他沒有一時衝動對楊天出手,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自己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詹黎和楊天他們一起從浩月殿分殿離開,原本楊天以為自己這個便宜老爹來西大陸是有什麼事情要辦,但是看他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著急,甚至還說要陪他一段時間。按照詹黎的說法就是,好不容易看見自己的兒子了,自然是要好好地陪陪了。

楊天沒有辦法,他也知道詹黎來西大陸肯定是有著什麼是要做的,過段時間他自己就會離開了這個便宜老爹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楊天從心底倒也不排斥他,詹黎揉著楊天的腦袋,高興地將楊天的頭髮都給弄亂了這才罷手,楊天每一次都想要躲開,但是每一次都會被他摸個正著。

他們很快就在一起嬉戲起來,看起來倒是有一副父子之間其樂融融的樣子詹黎是不是的發出開心的笑聲,跟在楊天身邊對任何人都非常的排斥的妖妖,對詹黎卻是沒有表新出絲毫不滿的情緒,妖妖一直默默的陪在楊天身邊走著,當詹黎來到楊天身邊的時候,妖妖還不自覺的退後了一點,這些細微的動作楊天並沒有察覺,也將妖妖一反常態的表現給忽略了。

但是,藍衣和火狼畢竟是兩隻魔獸,自然很明銳的察覺出來了妖妖的表現,在風月城呆了幾天之後,沒了那個懸賞之後,齊樂雲自然是不用整天帶著那張面具了,也不再去躲避別人了,心情也變得輕鬆起來,妖妖似乎是有些抗拒詹黎,終於,在有一次詹黎想要抱起楊天的時候,妖妖突然鬆開了楊天的手,朝著後面退了幾步。

詹黎哈哈大笑起來,一把將楊天舉了起來,楊天一下子生氣了,這個像抱小孩子一樣的抱法讓自己實在是太丟臉了,情急之下楊天也沒有注意到妖妖的反應,楊天的身體一動,就從詹黎的手中離開,詹黎哈哈大笑起來,大手再次的摸上楊天的腦袋,「兒子,讓老爹抱一下不可以嗎?」

楊天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大叔我現在可不是一個小孩子。」兩人在一邊說笑著,藍衣也是加入了進來,三隻魔獸則是推到了一邊,自然還有呆在火狼腦袋上面的小東西。妖妖的目光依舊緊緊的盯著楊天,看得出它眼裡的渴望之色,但是卻不敢靠近,藍衣蹲下身子,溫和的說道:「妖妖,你是不是害怕了?」

妖妖猛地回過頭去,用同樣是藍色的眼睛看著藍衣,那瞳孔之中散發出來的絲絲恐懼之色,讓藍衣看的是清清楚楚。火狼的臉上露出了瞭然之色,將雙手放在腦袋後面,目光肉有所思的看著和楊天說話的詹黎,「那位大叔,實在是有些奇怪。」

藍衣摸了摸妖妖的腦袋,站起身來,看著詹黎微微的皺了皺眉,數道:「原來我們心裡的感覺都是一樣的。」

小東西坐在火狼的腦袋上面叫喚了幾聲,火狼不由得點點頭,「小東西說那個大叔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氣勢,我心裡的感覺也是如此。」

藍衣皺眉說道:「這樣的感覺我也是有的,那個人的實力估計最少也是尊者級別,但是,為什麼這個氣勢讓它心裡非常的壓抑的同時也非常的忌憚。」藍衣說到這裡的時候,看了一眼火狼,說道:「火兄,你心裡的感覺是不是這樣子?」

火狼的目光一閃說道:「嗯,在看見這個大叔的時候,我心裡總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不僅僅是被壓制的感覺,而是從心底升起的恐懼感。」妖妖聽了這些話之後,雙眼之中的瞳孔猛地一縮,三隻魔獸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看著詹黎的背影,火狼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藍衣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兩人對是一眼之後,臉色猛的一變。

「可以讓我心裡產生這樣的感覺的倒是真的還有一個。」火狼的雙眼之中光芒一閃,「就是無盡森林深處的那個老傢伙,每次看見他之後,我都會不由自主的逃離開。」

藍衣藍色的雙眼目光一閃,「我以前聽耀光大人說起過,站在魔獸頂端的,那些近乎是傳說的存在。」

「不知道另一種說法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藍衣眉頭一挑看著火狼,火狼那純黑色的眼睛微微的眯起,「那些傢伙也只是出於魔獸最頂端的最底層而已,那頂端可是遠遠不夠的。」

藍衣的雙眼猛地睜的大大的,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火狼,火狼慢慢的轉過頭來,撇了撇嘴說道:「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也不知道這個說法是什麼人傳出來的,只不過在魔獸之間傳的比較開而已。」

藍衣突然覺得心裡不由得一松,這個說法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一些,妖妖一直沉默著不說話,可能也是沒有聽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將目光再次的落在了詹黎的身上,藍衣開口說道:「火兄覺得這位跟魔獸頂端的那些……」

火狼微微一笑,嘴裡那鋒利的牙齒若隱若現,「肯定是脫不了關係的。」

楊天也沒有去詢問詹黎來西大陸是做什麼事情,詹黎自然也沒有說此行的目的,看起來他並不著急,讓人看起來他來西大陸這裡只不過是遊玩而已,也許這一次他又是偷偷地一個人溜出來的,這自然是楊天心裡的想法了,以詹黎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個大叔就是這樣一個不著調的性格。

「兒子,叫聲老爹好不好?」詹黎一直堅持著要讓楊天喊他老爹,楊天自然是裝作沒有聽見他說的話,以前還是通過傳音玉石,現在倒好了,本人親自在面前嘮叨了。雖然沒有得到楊天的理會,但是他自己一直是樂在其中,每天都堅持著說這樣的話,要是哪一天楊天真的喊他老爹的話,還不知道詹黎的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妖妖一反常態的沒有黏在楊天的身邊,倒是和火狼和藍衣經常待在一起,這樣一來齊樂雲的心裡倒是高興的不行,那個一直粘著楊天的妖妖終於是離開了,齊樂雲自然可以肆無忌憚的和楊天待在一起了,雖然不知道妖妖這到底是為什麼,但是齊樂雲自然是希望這樣的情況繼續的持續下去。

火狼它們三隻魔獸一直是比較疏遠詹黎,詹黎對於這一點一點也不在乎,他心裡在乎的人只有楊天一個,要不是因為齊樂雲和楊天的關係不一般的話,那麼詹黎估計也要將她給忽略了,幾隻魔獸在暗地裡交流了一下之後,,也是在暗中觀察著詹黎,但是依舊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比較壓抑,這幾隻魔獸此時心裡也是在擔心,要是這個男子對楊天有什麼壞心思的話,楊天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最起碼現在做不到。 火狼它們三隻魔獸一直是比較疏遠詹黎,詹黎對於這一點一點也不在乎,他心裡在乎的人只有楊天一個,要不是因為齊樂雲和楊天的關係不一般的話,那麼詹黎估計也要將她給忽略了,幾隻魔獸在暗地裡交流了一下之後,,也是在暗中觀察著詹黎,但是依舊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比較壓抑,這幾隻魔獸此時心裡也是在擔心,要是這個男子對楊天有什麼壞心思的話,楊天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最起碼現在做不到。

要說詹黎對楊天有什麼壞心思的話,這樣的想法實在是有些牽強,經過那幾隻魔獸一段時間的暗中觀察之後,終於是確定詹黎對楊天是真的關心,火狼和藍衣這才鬆了一口氣,要是那個男子是他們的敵人的話,那麼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太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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