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歡開口,孫天就已笑容可掬的說:「這位師兄,你誤會了。王師弟這人喜歡開玩笑,我昨天整晚都跟他在一起,他並沒有走出房間一步,怎麼可能是他擊敗了見性。至於王師弟的那話是戲言,沒想到大家都當真了。」

妙依走到王歡的面前,微微皺眉,然後收回了目光。

孫天替王歡解釋完之後,立刻拉著王歡離開,而周圍的人都指指點點,鄙視的眼神紛紛不絕。

薛修文走到的妙依的面前,問道:「妙依師妹,你對那位王師弟感興趣?」

妙依搖搖頭道:「沒有,其實這位王師弟什麼都好,本事也不壞,天賦也很強,得到了烘爐真經之後,只用一晚上就撥開雲層見仙台,是一位天才,可惜了……」

「可惜什麼?」

薛修文皺起眉頭,聽到妙依對王歡的評價,心裡有些不舒服。

「王師弟,太能偽裝了。」妙依淡淡的說。

薛修文這次倒是配合的點頭,符合道:「的確是能裝,這樣的人遲早會吃大虧。」

妙依古怪的看了薛修文一眼。

我說的偽裝,那是王師弟太低調了,你理解成什麼了?

虧你還是薛神劍的傳人,智商怎麼就這樣底。

薛修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把最新的打聽到的消息說道:「妙依師妹,告訴你一個消息,經過我連夜的打聽,終於確定是哪位師兄擊敗了見性。」

妙依嘆了一口氣。

這消息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昨天,我在宮門外發現了一柄斷了的木劍,擊敗見性的是一位劍道高手,咱們太天宮的用劍的高手,只有劍痴游雪峰師兄。」

「游雪峰師兄?」旁邊的人聽到后驚呼不已。

「沒錯,就是這位師兄,我昨晚通過一些人脈,已經確定就是游師兄,傳聞中游師兄的劍法中已能融入六種神通,是太天宮劍道第一人。」

薛修文非常崇拜的說,眼神里還帶著狂熱。

妙依皺眉,冷笑一聲,薛修文真是蠢。沒有任何證據就是胡編亂造,這是在打王師弟的臉,這個時候王歡越是不與他計較,那以後衝突一旦爆發,這薛修文的下場必定很慘。

薛修文為了彰顯自己大師兄的能力和人脈,又放出一個勁爆的消息。

「知道太天宮為什麼把我們放在這裡不聞不問嗎?」

「那是因為三百六十個分院在商量怎麼分人。」

張玄請道:「薛師兄,分院不是由我們自己選嗎?」

薛修文說道:「那是以往的分法,可是這次不一樣,大家都知道太天宮分院以戰院和神通分院最受歡迎,要是人人都進入戰院和神通分院,其他分院能行嗎?」

「怎麼會這樣,我的目標是要進入戰分院啊!」

「我是來太天宮修鍊神通的,除了神通分院,其他的分院我不想進去。」

「這可怎麼辦,要是分到其他分院也就罷了,要是誰的運氣不好,被分到了研究分院,那運氣就慘了。」

其他人頓時一臉苦色,研究分院,那可是太天宮最廢的分院。

幾乎每年都沒人願意去,只差一點就要被取締的分院,而且那些人都是瘋子,根本沒有什麼前途。

薛修文道看著眾人驚慌的樣子,心裡卻很踏實,他已經通過關係知道,自己極有可能被分配到了戰分院。

據說還是的戰分院的高層親自要的。

這一個早上,但凡是有關係的人都在托關係,希望自己能分配到自己想去的分院。到了中午的時候,雲衫拿著玉牌,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他將名單發到每個人的手裡:「這是你們太天宮弟子憑證,上面也有你們的信息,所屬分院,現在得到玉牌的人去自己所在的分院報道。」

聽到雲衫的話,大家的心裡更是緊張的不得了。

都在祈禱自己的命運。

薛修文得到玉牌,見到玉牌上刻著戰字,臉上露出笑容,果然是戰分院,隨後又看向旁邊的妙依,問道:「妙依師妹,你被分配什麼分院?」

「神通分院。」妙依的玉牌上刻著神通二字。

「哈哈哈,薛師兄,我分配到神通分院。」張玄請興奮的大笑。

雖然不能跟妙依同一個分院讓他很失望,但是張玄請跟妙依到一個地方,倒是令他心裡舒服多多了,鼓勵的拍著張玄請的肩膀。

「不錯,神通分院的實力在太天宮排名第二。」

「王師弟,我也是戰分院,你呢?」孫天得到玉牌之後,一雙眼睛笑眯成一條線。

四周的人不由看了過來,薛修文譏笑道:「可惜太天宮沒有吹牛分院,要不然王師弟一定能進入吹牛分院。」

現場傳來一陣轟然大笑。

妙依好奇的看了王歡一眼,說:「王師弟,你分配到哪個分院?」

王歡翻開玉牌,皺著眉頭道:「戰分院。」

「什麼?」

「不可能,你怎麼有資格分到戰分院。」

「是不是搞錯了,我聽說他進入太天宮之前還只是一個真神境,傳說是因為走後門才進入太天宮的,莫非這次分配到戰鬥分院,也是走了後門。」

「這個王師弟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有這樣的通天背景?」

雲衫本來還想看王歡出醜來著,可是越聽就越不對味。考核王歡的人就是他,有沒有放水,心知肚明。

「都閉嘴!」雲衫拉長著臉。

頓時,在場的人立刻安靜,這才想到雲衫就是王歡的考核者。

王歡看了看手裡的玉牌,忽然向前踏步出來問道:「雲師兄,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問吧。」

雲衫想要盡量跟王歡保持距離,要不然考核放水的事越抹越黑。

王歡道:「請問,這分院能改嗎?」

雲衫皺起眉頭,說道:「嚴格的來說不能改,如果一定要改的話,需要另外的分院高層同意。」

王歡送了一口氣,對著雲衫抱拳:「還勞煩雲師兄通報一聲,我想要換一個分院。嗯,我想去研究分院。」 第47章顧雲念,自己退學吧

地中海走進來,一看到顧雲念立刻垮下臉,滿臉的厭惡與鄙夷毫不掩飾,怒氣勃勃道:「顧雲念,你當著我的面逃課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給我滾到教室外面去站著。」

思路被打斷,顧雲念皺著眉,拿起桌上的試卷一言不發地出了教室。

再次看到地中海,她終於記起來這是他們初二一班的班主任李勝勇。

她永遠記得,當她成績下滑,李勝勇暗示她送錢找他補課,自己沒錢的時候,李勝勇那鄙夷、厭惡,彷彿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在李勝勇的班上,能的他一個笑臉的只有三種人。

一種是成績好的,作為尖子班的班主任,這些是構成他的班級成為初二年級第一的基石。

一種是家裡有權有勢的,這些人他不敢得罪,也不能得罪,反而舔著臉要討好。

最後一種,就是成績不好,能給他貢獻補課費的。

可惜,顧雲念不屬於這三種其中之一,註定要被李勝勇厭惡,沒少冷嘲熱諷,恨不得她就此退學,免得佔用他班上的名額。

想到還要在地中海的班上呆一年多,顧雲念寫字的速度就慢了一點。

顧雲念趴在走廊的陽台上想得太專註,沒發現一個身影在她身後站了一會兒,又無聲地離開。

下課後,李勝勇出來一看到顧雲念就沉下了臉,冷聲道:「跟我來辦公室!」

顧雲念皺著眉,默默地跟在李勝勇的身後。

一進辦公室,李勝勇就直接說道:「你自己退學吧!」

「為什麼?」顧雲念愕然問道。

她想過李勝勇會破口大罵,或者會暗示她送禮,卻沒想過會直接開口讓她退學。

李勝勇把課本重重地往桌上一摔,「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當著我的面都敢逃課,逃了星期五不說連星期一居然還敢不來。再看你月考的成績,就沒有一科及格的。既然無心學習,你還在學校浪費時間佔用資源幹什麼?」

顧雲念聽到辦公室外響起的腳步聲,看著李勝勇的唾沫四濺,默默的後退一步,繼續看著李勝勇罵得唾沫橫飛。

「你這樣的垃圾、蛀蟲、渣滓還來學校幹什麼,還不如退學撿破爛去,免得拉低班上的成績,帶壞班上的學生。活著都是社會的敗類,不如死了算了。」

回辦公室的老師聽到李勝勇的話,不由都皺了皺眉。

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說道:「李老師,你這樣說是不是太過了!」

看顧雲念這樣子,根本不像是會逃課的壞學生。

顧雲念微紅著眼,從兜里掏出兩張紙條,放在李勝勇辦公桌上,「李老師,我不是故意逃課的。我媽媽出事進了醫院,這是醫院和警局開的證明。」

李勝勇看也不看把紙條揉成一團往地上一扔,「你還敢糊弄我呢!我不管你在哪兒開的假證明,從今以後我不想在我班上看到你!」

看顧雲念委屈得快哭了,有老師俯身從地上撿起紙團,打開一看。

紙團上,有醫院和警局的信簽紙專用的抬頭,最關鍵的是,紙上還蓋著鮮章。

(本章完) 五年一次的云然大陸新秀戰,絕對算的上是云然大陸修鍊界中的盛典,不僅僅是因為大陸上的諸多國家都會組織進行比試,更是因為能在新秀戰上脫穎而出的人,都有可能進入仙府修鍊,那可是云然大陸上每一個修鍊者夢想中的修鍊殿堂。畢竟後輩修鍊者的水平,將決定著未來一段時間中大陸上修鍊界的發展,歷來都是被高度重視。

在眾多修鍊者眼中,誰若是能獲得進入仙府修鍊的機會,就預示著即便最終不能同天並老,起碼也能有幾百年的壽命,其中修為強盛的,據說能脫離凡體,直登仙界。

所以為了這場將要來臨的戰鬥,各國的參賽者們都是卯足了力氣。相比於五年前的那次新秀戰,這次出現的後輩人物,修為上全面趕超上次,更是被公認為是近兩百年來,最為黃金的一代。最明顯的就可以從對比中看出來,若是在上一屆中,想要進入每一個國家的前一百,差不多三重陰陽境便可以,到了這一次,生生提升到了七重陰陽境的高度上。

明炎帝國境內,經過之前的層層選拔,現階段已經到了國賽的階段,在這一階段依舊未被淘汰的,幾乎是清一色的六重陰陽境的修為,過了這一關,他們這些人將要代表整個明炎帝國,去角逐那五大國最後的排名,若是誰能殺到最後的前兩百名,便擁有了進入仙府修鍊的資格,據說能奪冠的一個,還能得到神秘的禮物,至於這禮物具體為何,每一屆都不同,但卻都是彌足珍貴。

化外空間,作為明炎帝國專程為那些衝上國賽的後輩修鍊者們開闢的戰鬥場所,進入這裡的全是從帝國各個地方湧現出來的後輩精英人物,他們將角逐出帝國最後一百個代表國家出戰的名額。

一個月之前這裡正式開啟,一共有一千兩百人進入其中,這片空間中殺戮不被禁止,有大量兇殘的妖獸存在,還有一些隱藏的秘藏,是對修鍊者而言大好的歷練場所,經過一個月的時間,不少黑馬崛起,也有不少少時成名的人物折戟沉沙,殘酷,實力為尊,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這些後輩修鍊者,在現在這個階段,是該好好了解了。

這裡的人氣向來不低,而且自從最後的角逐開始之後,這裡的人氣更是達到了一和相當恐怖的地步,甚至即便是在數月之後的今天,此處依然是人氣無比的旺威。

這裡,沒有秩序,只有實力與拳頭!

行走在這座龐大而古老的空間,當抬頭時,那目光必然會匯聚向城市最為中央的金色大殿,那裡是進入這片空間時必須要經過的地方……那大殿中石碑上顯現的名字,是整個帝國年輕一輩中的實力排行,前一百,就是那最後得以進入下一階段,代替國家出戰的幸運兒。

而眼下,經過這一個月的角逐,名單排行已經從開始的劇烈變化,發展到現在的基本穩定,而排在前幾位的,居然全是清一色的凝魂境強者。

這些擁有凝魂境修為的強者,大多已經從這裡離開,開始轉向帝國國度,當然,還有那麼一撥沒有離開,他們顯然是在等待著什麼。

這等待中的三個人,全是凝魂境強者,其中排名最高的,位列榜單第十一位,摩雲郡石重舉,二重凝魂境的實力震懾群雄。而這次與他在一起的還有他的兩個結拜兄弟,二重凝魂境的白行明以及一重凝魂境的史長弓。

他們的舉動,讓人有些疑惑,但很快的便是有著消息傳出,這兄弟三個專程等在這裡的原因就是為了一年前層先後擊敗白行明與史長弓,在武陵山脈中闖出了不小名聲的潯仇!

當時,潯仇連戰連捷的消息傳來時,不管起初有多少人是嗤之以鼻,直到現在都還有多少人對此抱著懷疑態度,不過在伴隨著石重舉三人再次等候,眾人也是心裡有了確然,不少人暗自吸著冷氣,他們實在是有些無法想象,一個來自帝國小地方的傢伙,怎麼可能做到這種恐怖的地步。

不過,一年前潯仇一路歷練,不少高手先後折在他手上,只不過就在眾人等著看他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風浪時,潯仇居然突然消失不見,整整一年過去了,都么有人在什麼地方再見過他。

而當眾人在知道石重舉兄弟三人來在這裡等待的目標后,也或多或少的有些幸災樂禍,他們倒是很想看看,在面對著如此可怕的對手時,那屢屢創造奇迹的潯仇,是否還能夠有著什麼過人的表現。

在他們這種並不懷好意的等待之下,三日再次過去,距離化外空間的關閉,就只剩下一天的光景了。

而對於已經不久的那種對碰,這化外空間中的無數人,都是在以一和迫不及待的心情期盼著,因為他們很想知道,在面對著這種真正的龐然大物時,那個來自坊遠小城的小子,是否還能夠延續著他的奇迹。

化外空間,無數人心中這般想著,片刻后,他們突然抬頭,望著天空上那突兀出現的空間漩渦,一時間似是愣了下來。

空間漩渦緩緩的成形著,狂暴的空間波動一波波的散發而出,而後,一道年輕的身影,也是從那漩渦之中,緩緩的浮現。

當一些毒辣的目光望著那出現的一道身影時,瞳孔彷彿是在霎那間緊縮起來,緊接著,尖銳而狂喜般的聲音,刺耳的響起。

「潯仇出現了!」

大殿之內,金碧輝煌,大氣而磅礙,而此時,在那大殿內,有著數道身影坐立,氣氛森嚴而凌厲。

坐在大殿中的三個人,隨便一個放在整個帝國後輩中,都是足以讓人心神顫求,滿心畏懼的名字。

經過了一年的閉關修鍊與化外空間中一個月的血腥鍛造,他們已經真正成為了這化外空間之中真正的天才與明珠!亦成了帝國后一輩中真正的標杆!

三個座位,左右兩人都與潯仇碰見過,史長弓還是那個壯漢模樣,白行明依舊是一身白衣,有些書生氣,只不過嘴角卻是噙著一抹陰冷的笑容,這傢伙之前與潯仇對戰的時候才不過是七重陰陽境,但不過是一年的時間,居然一路蹦躂到二重凝魂境,的確是古怪之極。

至於坐在當中的那個人,身著灰褐色衣衫,甚至連其頭髮都是呈現一種灰褐之色,他的皮膚看上去極為粗糙,就像是覆蓋了一層石頭一樣,在他的手掌中,兩枚火紅的珠子緩緩的轉動著,一張臉龐充斥著漫不經心,姿態相當的慵懶,那般模樣,與這大殿內森嚴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但其身體卻是猶如一座山嶽,周身瀰漫著難掩的厚重之氣。

「老三,這個叫潯仇的小子還真是能躲藏,藏了一年就罷了,到了現在還是不肯露面。」石重舉的目光淡漠的望著大殿之外,聲音嗡鳴,令得整個大殿都是有些晃動。

白行明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恨意,「大哥,依那傢伙的性格的來看,應該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要知道在今晚之前他若是不能到這裡寫入個人信息,便沒有新秀賽的參賽資格了。」對於這件事,白行明也是心中疑惑。

坐在另一邊的史長弓打了個呵欠,散漫地道:「那潯仇肯定也是收到了咱們來到此處的消息,所以故意躲起來,要知道以咱們現在的實力,那小子根本不可能是咱們的對手,當個縮頭烏龜雖然不怎麼好看,但終歸好死不如賴活著啊。」

白行明攥了攥拳頭,冷聲道:「不管他是不是縮頭烏龜,就算是他死了,我也要把屍體挖出來挫骨揚灰,方解我心頭之恨。」

一邊聽著,那身著褐色衣衫的石重舉伸了一個懶腰,玩味的道:「而且我也很想見見那位竟然能夠將你們這兩位地榜霸主打敗的人物,這些時間,我可是聽說了不少從各方冒出來的黑馬,不過可惜能讓我入眼的倒是沒多少……」

這石重舉絕對是老牌強者,單單是在摩雲郡地榜第一,就足足待了五年,雖說如今新秀戰來臨,因為一些人好運的得到了寶藏進而一步登天,也有一些隱藏的後輩人物迅速崛起,不過這在石重舉眼中看來那幾乎是如同暴發戶一般,這段時間他解決過不少突然間竄出來的黑馬人物,但最終這些所謂的黑馬卻是盡數折在了他的手中。

「不過大哥,那潯仇的確很棘手,如果不是親自跟他交手的話,我一點都不相信他是那種小地方來的弟子……」想起武陵山脈的一幕,史長弓頗為認真地道。

「是么,那就更是要見見了。」石重舉咧嘴一笑嘴角的笑容有種森寒的味道,見到他這笑容,那史長弓渾身便是一寒,不敢再多說什麼他可是知道,這石重舉看上去漫不經心,但那性格卻是相當乖僻,而且他最為討厭的,便是那種比他年輕,又聲明在外的後輩修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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