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玄幻和婉靈對視一眼之後笑道,他們自從離開演武堂之後已經將近十天沒有好好休息了,玄幻修為高強這些疲勞自然不算什麼,但婉靈修為不高又是女子,她確實該好好洗一個澡然後休息一下,於是在定南的安排之下兩人住進了城主府中。

當天晚上,已經沒有了睡覺習慣的玄幻走出房間,正好看到定南坐在院子之中對月獨酌,玄幻提鼻子一聞就知道定南手中的絕對是好酒,他當即便笑著走過去說道:「將軍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不知將軍是否介意我與你共飲呢?」

「如此甚好,一人喝酒畢竟無趣,你等著,我去再那個酒杯。」定南說罷進屋舀出一個酒杯,玄幻接過酒杯之後倒了一杯酒,他品了一口之後不禁讚歎道:「好酒呀!這酒絕對有些年頭了!」

「這酒本是先帝賜給老將軍的御酒,而後老將軍又將它送給了我,當年西陵城之戰後老將軍護送王室南遷,我就將這壇酒埋入地下,等待著有朝一日老將軍率軍殺回來,我可以與他再次痛飲,卻不想一等就是這麼多年……」說到這裡定南的表情有些失落,玄幻見狀心中暗嘆,不過緊接著玄幻便問道:「那麼將軍今日為何又將這壇酒舀出來了呢?」

「因為今天我高興,我終於看到了王朝反攻幽都的希望,所以我將這壇酒舀了出來!」定南十分高興的說道,然後就是定南一個人的時間,定南開始滔滔不絕的訴說著當年幽都南侵之時的情景,玄幻這才對當年之事有了最直觀的認識,也第一次知道當年西陵城之戰到底有多麼慘烈。

當年幽都攻破太古銅門南侵中原之地,八大門派的宗門全部陷落,八大門派掌門不是戰死就是失蹤,僅剩當時身為王朝大將軍的天機營掌門定勇一人主持戰局,定勇率領三萬天機營精銳弟子死戰於西陵城下,而他們面對的是比他們多十倍以上的幽都大軍,當西陵城之戰結束之後天機營三萬弟子十不存一。

隨著定南的講述,玄幻渀佛回到了當年一般,兩人就這麼一個講一個聽,你一杯我一杯,眨眼的功夫天亮了,定南將壇中最後一杯酒倒入自己的杯中,然後猛地一飲而盡,他放下酒杯對著玄幻說道:「酒喝完了,也該去辦正事了……走,叫起婉靈公主,我們去打開王室密庫,取出王朝的未來!」 西陵城曾經在二十年前在玉璣子七龍幻化之術下被毀滅一半,不過玉璣子所毀滅的是西陵城的東部,西陵城的西部依舊保存著以前的樣子,這裡有著一座十分雄偉的宮殿,正是大夏王朝昔日的王宮,而在這座王宮與城牆的中間則有一座巨大的玉石牌樓,據說這座牌樓的存在時間比西陵城都要久遠,而這麼長的時間卻沒有給這座玉石牌樓造成絲毫的損壞,明眼人都知道這座玉石牌樓不一般,但是沒有人能夠解開玉石牌樓的秘密。

當玄幻和婉靈來到這裡的時候都有些不敢相信,難道傳說中的大夏王朝王室密庫竟然就只是這麼一座玉石牌樓,就在此時定南對著跟隨而來的天機營精銳弟子一揮手,那些弟子立刻將牌樓包圍起來,然後結出地載陣將牌樓守護起來,而後定南對著婉靈抱拳說道:「末將會在這裡等候公主歸來!」

婉靈點了點頭之後從錦囊之中舀出了那把金色鑰匙,金色鑰匙剛剛出現就突然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同時玉石牌樓之上也散發出耀眼的白光,這光芒讓眾人無法直視玉石牌樓,片刻之後光芒漸漸消散,玄幻驚訝的發現玉石牌樓中間的空間竟然出現了扭曲的樣子,玄幻當即明白這是一個傳送門!

「想不到你們如此配合,倒是省了本座不少功夫!」突然玉璣子的聲音在這裡響起,玄幻心中大驚之下立刻將婉靈護在身後,然後想著玉璣子的方向看去,只見玉璣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他所站位置附近的天機營弟子都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幽都魔君張凱峰則持劍與玉璣子並立,玄幻當即面色一變說道:「不好,中計了!」

婉靈和定南立刻意識到玄幻所說何意,玉璣子和張凱峰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為何在傳送門出現之後便立刻出現,現在的玄幻才恍然明白,難怪這一路之上他們遇到的阻攔並不強大,原本玄幻以為是他們行蹤夠隱秘,但是如今玄幻才明白,原來打從一開始幽都就沒有想要阻攔自己和婉靈來到西陵城,相反幽都正需要他們來打開王室密庫,他們路上遇到的那些幽都密探不過是幽都放出的迷霧罷了,為的就是不讓他們察覺到異常!

「窮蟬不是也有王室血脈嗎?為何你們不搶奪鑰匙讓窮蟬打開密庫!」玄幻厲聲問道,其實還有一句話玄幻並沒有說出來,如果窮蟬得到了密庫鑰匙,那麼婉靈也就不需要冒險來西陵城了,玉璣子冷笑道:「窮蟬確實與王室是親戚不假,但她畢竟不是真正的王朝公主,不能得到大夏王朝氣運的加持,若是打開密庫除了王室血脈還需要王朝氣運的話,那計劃就失敗了,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所以你們才會潛入西陵城中,就是在等待著密庫開啟的這一刻嗎?玉璣子,你太小看我西陵城的守備力量了!」定南看著玉璣子說道,隨著定南話音落下,從四面八方湧現出無數的天機營弟子,他們組成地載陣將玉璣子和張凱峰圍在當中,地載陣是一種能夠增強布陣弟子防禦能力的陣法,定南知道玉璣子和張凱峰實力強大,因此他天機營弟子們布下這種防禦陣法,好為玄幻和婉靈拖延時間。

「快去,將東西取出來!」定南對著兩人大喝一聲,然後指揮著天機營弟子守衛傳送門,玄幻和婉靈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進了傳送門中,而定南則伸手接過天機營弟子遞來的刀盾之後看著玉璣子和張凱峰,突然張凱峰大笑起來,定南當即眉頭一皺,他不明白張凱峰為何而笑,片刻之後張凱峰笑容猛地一收,他緩緩說出四個字:「劍氣留形!」

「糟了!」定南立刻轉頭看向傳送門,只見傳送門處的空間微微發生了波動,定南面色立刻變得很難看,他轉頭回來之後看到原在玉璣子身旁的張凱峰此時已經化作一團紅色光芒漸漸消散,定南立刻明白他上當了,張凱峰明著與玉璣子一起出現,但其實出現的不過是張凱峰以劍氣凝聚的蘀身,真正的張凱峰已經跟著玄幻和婉靈進入了王室密庫之中!

『玄幻,現在只能靠你了,一定要保護好婉靈公主呀!』定南想到,那麼此時進入了王室密庫之中的婉靈和玄幻又是什麼情況呢?我們去看一看。

玄幻和婉靈進入到王室密庫之後並沒有直接見到密庫之中的寶物,而是來到了一個圓形大廳之中,這個大廳共有四個傳送門,其中一個位於兩人背後,正是王室密庫的出口,而其餘三個則分佈在兩人的前方以及左右兩方,這三個傳送門樣式一樣,唯一的區別就在於這三個傳送門上所寫的字各有不同。

兩人右邊的傳送門上寫的是一個『天』字,而兩人左邊的傳送門上則寫的是一個『地』字,最後兩人面前的傳送門上寫著一個『人』字,玄幻一看這個布局就不禁說道:「天地人三才化為三門,而『天』『地』兩門又將『人』門夾在中間,設計者為何要採取這種布置,每個門又對應著什麼?」

「每個門對應著一種考驗,通過考驗可以從門中收藏的珍寶之中選擇一件!」一個男聲突然在兩人背後響起,玄幻心中暗道不好,這個聲音他聽得出來,正是幽都魔君張凱峰,於是玄幻立刻轉身將婉靈護在背後,而後玄幻看到了張凱峰的身影,張凱峰此時正站在入口處,而他的身邊有一塊一人高的石碑!

『糟了……因為被布局所吸引,竟然忽略了這麼明顯的提示之物!』玄幻心中暗暗自責,不過張凱峰卻沒有絲毫攻擊的打算,他看著玄幻戒備的樣子哈哈一笑,而後指著石碑說道:「放心,我不會在這裡動手,因為這裡有著特殊的結界,如果有人在這裡動手的話就會被傳出密庫,我可不會放過這麼難得的機會!」

玄幻雖然不敢完全相信張凱峰所說的話,但是他也知道以張凱峰的為人是不屑說出如此低劣的謊話,於是玄幻將信將疑的來到石碑前面,在看到石碑上記載的內容之後玄幻鬆了口氣,因為正如張凱峰所說的那般,這座王室密庫之中有著上古人族大能設下的結界,若是有人在這裡動手的話就會被直接傳出密庫,而且以後王室密庫再也不會對那人開放。

「你們來王室密庫的目的是取東西,而我的目的也是取東西,既然這裡不能動手,而這裡又有三個門,我們乾脆各進一個門,能否取到想要的東西,全屏各自的運氣,如何?」張凱峰看著兩人,準確的說是看著玄幻說道,他知道只要玄幻點頭,那麼婉靈是不會有反對意見,而玄幻沉思片刻之後便點頭同意。

在玄幻想來他們誰都不知道這三個門中各藏有什麼東西,而若是按照張凱峰的提議那麼從概率上來說他們取到東西的幾率將比張凱峰高出一倍,而婉靈也明顯明白這一點,所以並沒有反對玄幻的決定,於是玄幻說道:「既是如此……你先選!」

玄幻此舉也是經過仔細考慮,如果他們先選的話難保張凱峰不會選擇與他們一樣的門,若是他與自己選擇同一個門玄幻倒是不懼,玄幻怕的是張凱峰萬一選擇與婉靈進同一個門,那麼婉靈就可能會有危險了,所以玄幻打算讓張凱峰先選,按照石碑的說法進門之後他們會遇到門中設定的考驗,只要張凱峰進門之後就會被考驗拖住,只要自己能夠比他先通過考驗從門中出來,婉靈也就不會有危險了,但自己到底該選擇哪一個傳送門呢?看著這三個傳送門,玄幻陷入了沉思之中。

「宿主觸發支線任務『門之抉擇』,『門之抉擇』:王室密庫之中有三扇傳送門,其中只有一扇門的背後有宿主所需之物,在這人族歷代王者的藏寶之處,宿主到底會選擇哪一扇傳送門呢?」

「任務目標:選擇正確的傳送門並通過門后的考驗,取得寶物!」

「任務獎勵:使命點數五十萬點,『王朝聲望』五百點,被動技能『真實之眼』!」

「失敗懲罰:無!」

『果然如我所想,支線任務是結果能夠影響到主線任務的任務,而隱藏任務的結果則無法對主線任務造成多大的印象,至於主線任務應該是能夠對大荒造成極大影響的任務……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先想想該進哪道門才對!』玄幻看著石碑想到。

「不用想了,反正在這裡等著也無濟於事,還不如隨便找一個門碰碰運氣!」張凱峰突然說道,他隨眼一掃之後邁步走進了寫有『地』字的傳送門中,而就在張凱峰進入傳送門后,那個傳送門卻突然消失不見,見到這一幕玄幻立刻便有了想法,或許每個門只能進入一個人,或者在前一個人通過考驗之前,后一個人是無法進入其中,又或者進入門中的人無法再次返回這座大廳,而會在別的地方出去,若是如此的話……玄幻面色一松,如果他的猜測不錯,張凱峰的威脅暫時解除了。

「玄幻,我們進門。」婉靈說道,玄幻點了點頭,正如張凱楓所說再等在這裡也是無濟於事,還不如隨便進入一個門去碰碰運氣,而且如今大廳之中僅剩他和婉靈兩人,而傳送門也只剩兩個,他們也已經無需費心選擇,隨便進入便是,於是玄幻說道:「好……婉靈,你想進哪個門?」

「我……我想進『人』門。」婉靈說道,玄幻在聽到婉靈的答案之後並沒有立刻作答,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此時突然想起之前玉璣子說過的一句話:「窮蟬確實與王室是親戚不假,但她畢竟不是真正的王朝公主,不能得到大夏王朝氣運的加持,若是打開密庫除了王室血脈還需要王朝氣運的話,那計劃就失敗了,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當時的玄幻並未想得太深,但是此時婉靈作出決定之後玉璣子這句話卻突然出現在玄幻心頭,而玄幻也立刻把握住了其中的關鍵點,那就是『王朝公主』和『大夏王朝氣運加持』,氣運這東西玄幻曾經聽獨孤求敗將過,那是一種虛幻縹緲卻又真實存在的神秘力量,而如今進入到這個大廳的三人卻只有婉靈是王朝公主,有著王朝氣運加持,如此說來……她會選擇『人』門,或許並不只是隨便選擇那麼簡單!

緊接著玄幻又想起了什麼,他翻看起方才觸發的『門之抉擇』的任務介紹,在看到『在這人族歷代王者的藏寶之處』的時候,玄幻嘴角終於勾起了笑容,他終於知道他們此行的目標藏在哪座門后了,如果真如玄幻所猜想的那般,他們的目標之物正是藏在婉靈所選的『人』門之後!

「去,按照你心中所想的去做!」玄幻鼓勵道,婉靈聽到之後面色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進了寫有『人』字的傳送門中,玄幻眼見『人』門如『地』門一般消失不見,他便轉頭看向最後的『天』門,玄幻嘆口氣說道:「看來我也沒得選擇了!」

當玄幻邁步走進天門之後,入目所見的是玄幻難以想象的稀世珍寶,和樹榦一般粗的巨大人蔘,雙人床大小的萬年溫玉之精,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各種兵器……總而言之玄幻看花了眼,霎時間玄幻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加快了不少,畢竟世間幾乎無人能夠抵擋住如此多的珍寶的誘惑!

玄幻的眼中此時已經有些迷糊,他抬起雙手慢慢走向奈爾珍寶,他開始在心中幻想自己有了這些珍寶該怎麼使用,樹榦粗的人蔘整根燉湯,萬年溫玉之精直接就能當床用,而那堆神兵利器自己甚至可以用一件丟一件……幻想片刻之後玄幻突然眼神一凝,他口中說道:「不對……這些都是假象!」 王室密庫『天』門之中,玄幻站在原地雙目緊閉,他的口中不斷念叨著什麼,仔細已經應該是類似於冰心訣之類能夠讓人凝神定心的法決,片刻之後玄幻睜開了眼睛,此時他眼前原本應該存在的無數珍寶都已經消失無蹤,僅留下一條昏暗的走道,與一塊一人高的石碑,玄幻見狀口中呼出一口濁氣,他拍了拍胸口說道:「好險,差點就中招了!」

其實玄幻方才所看到的那種種珍寶,什麼樹榦粗的人蔘,雙人床大的萬年溫玉之精,堆積如山的神兵利器等等其實都只是幻象,而這便是外面大廳石碑上所記載的門后考驗,此時玄幻邁步走到新出現的那塊石碑旁邊,他發現這塊石碑與外面大廳的那塊石碑十分相似,唯一的差別就在於上面銘刻的內容。

玄幻當即便閱讀起來,一會兒之後閱讀完石碑內容的玄幻再一次心中暗道好險,原來這塊石碑上記載了方才玄幻所遇到的考驗內容,也對『天』門的考驗做了一個大致的介紹,原來『天』門的考驗主要是針對人的內心**,共可以分為酒、色、財、氣四關,這四關出現的順序並不固定,玄幻方才遇到的便是財的考驗,而玄幻若是想要到達真正的藏寶之地,就必須沿著這條走道直行,也就不可避免的會面對其他三關的考驗。

「原來『天』門的考驗主要針對人心,就是不知道其他兩門的考驗是不是與『天』門一樣,還是說另有內容呢?」玄幻口中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前行,既然已經進了『天』門,在到達藏寶庫之前豈有退縮之理,而且玄幻對於自己的心境還是很有信心,既然第一關都如此輕易的通過了,想來通過接下來的三關考驗應該不難才是。

另一邊,選擇了『地』門的張凱峰卻不像玄幻那般輕鬆,相反此時的張凱峰甚是狼狽,他的身上布滿了各種大小傷口,身上的衣服也破損頗多,和乞丐服幾乎沒有差別,不過此時的張凱峰卻沒有心情關心自己的衣服,他十分興奮的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人,那人無論穿著打扮都與張凱峰一般無二,更重要的是他的臉就是張凱峰本人,張凱峰的對手……就是他自己!

如果說玄幻進入的『天』門考驗的是進門之人的心境,那麼張凱峰進入的『地』門所考驗的就是進門之人的實力,張凱峰剛進傳送門就來到了一處廣闊的平原之上,緊接著他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和他完全是一模一樣的人,那人二話不說就對張凱峰發起了攻擊,交手之時張凱峰發現對方無論是招式還是出招習慣都與自己一般無二,當時張凱峰就明白了,那就是『地』門的考驗,其內容說白了就是四個字『戰勝自我』!

戰勝自我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卻很難,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戰勝自我的人屈指可數,甚至於很多人都難以面對自己的內心,不過相較來說張凱峰是幸運的,他所面對的並不是真正的自我,而是『地』門使用特殊方法複製出來的他,複製體的實力會定格在複製的那一瞬間,只要張凱峰的實力有所增長,就能夠戰勝這個複製體,不過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讓實力有一定幅度的增長,對於實力已經達到張凱峰這個層次的高手來說,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此時的張凱峰才會是這幅凄慘樣。

「玉璣子,難怪你自己不進來,原來你是想要yin我!」張凱峰看著面前的『自己』口氣不善的說道,在張凱峰想來玉璣子定是料到了會有這種情況出現,所以他自己在外面耍著那些天機營弟子玩,讓自己進來弄這種麻煩事,不過張凱峰雖然口氣不善,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笑容,雖然張凱峰認定玉璣子yin他,但能夠遇到這種有趣的對手,張凱峰心中其實並沒有什麼火氣,反而是充滿了無窮的戰意,他用劍指著對面的『自己』說道:「今日我就要戰勝自己,殺!」

王室密庫之外,上千天機營弟子布下地載陣,在定南的指揮下圍攻玉璣子,而此時玉璣子身旁七條體長數米的黑龍圍繞著他,正是玉璣子的七龍幻化之術,被圍在中間的玉璣子在施展了七龍幻化之術后並沒有繼續攻擊,只是任由七條黑龍與天機營弟子糾纏,向他襲來的攻擊也被黑龍代為抵擋,一時間玉璣子成了戰場中最為清閑之人。

『不愧是玉璣子,果然實力極強,僅憑這不完全的七龍幻化之術便能夠阻擋住我上前天機營精銳弟子的圍攻,不過看他的樣子好似沒有主動進攻的打算,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是因為……張凱峰嗎?』定南面色嚴肅的想道:『不行,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雖然不知道玉璣子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但擊退他總是沒錯的!』

想到這裡定南提起刀盾邁步走入戰場之中,在這之前他一直充當著指揮者的角色,但是如今定南決定親自出手,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玉璣子,但是定南相信在那上前天機營弟子的支持之下,他一定能夠擊退玉璣子,這不是對自己實力的信任,而是定南對於自己戰友的信任!

定南踏入戰場的那一刻,奇特的事情發生了,上千天機營弟子的氣勢開始以定南為中心融合,這一幕與昨日兩p>

в畝際勘哉叫幻之時的景象頗有相似,不過相較來說天機營的手段要更高一些,因為幽都士兵只能夠以氣勢化為攻擊,而天機營弟子卻能夠將氣勢融入一人身上,兩者的差距一眼可見>

隨著定南一步一步走入戰場,定南身上的氣勢也越發高漲,此時無論是定南還是玉璣子都知道,當定南的氣勢增長到極點的時候,就是他發出攻擊的瞬間,對於定南接下來必定是石破天驚的攻擊,即便是玉璣子都不得不引起重視,他開始將發力輸送到七條黑龍之上,七條黑龍咆哮著開始急速增長起來。

當外面的戰鬥漸漸進入**之時,身處王室密庫之中的玄幻卻遇上了麻煩,在通過一開始的財關之後,玄幻又通過了氣關和酒關,但就在最後的色關之中玄幻卻遇到了麻煩,玄幻倒不是一個好色之徒,按理來說色關對他來說意義不大,但問題在於色關幻化出的竟然是婉靈,玄幻雖然知道他面前的婉靈是個假貨,但是他……下不去手呀!

玄幻很清楚想要破解色關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將幻象破除,也就是殺掉幻化出來的人,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卻又是另一回事,至少玄幻自覺無法對婉靈的幻象下手,此時玄幻不禁暗嘆:『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不過倒推回來的話……無法對美人下手的我也可以算是英雄了!』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如果不能破掉色關的話,我豈不是要一直被困在『天』門之中……不行,要想個辦法才行……』玄幻看著眼前的『婉靈』心中想到,一會兒之後玄幻突然說道:「我知道你是假的,但是我下不去手,你可不可以……放我過去呢?」

「……果然眼力過人,而且還挺憐香惜玉!」『婉靈』突然笑道,她走到玄幻身後伸手抱住玄幻的腰,然後將臉貼在了玄幻的背上,『婉靈』身上漸漸冒出點點光芒,隨著這光芒出現『婉靈』的身體開始漸漸消散,她在消散之前附在玄幻耳邊說了一句:「真可惜我只是一個幻象,不然的話……可惜呀……」

隨著『婉靈』的消散,玄幻終於闖過了色關,此時出現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一條直道,而是一扇巨大的青銅之門,青銅大門之上寫有一個『天』字,玄幻看到這扇大門之後微微一笑,他知道他終於來到了目的地,玄幻走上前去伸手一推青銅大門,原本玄幻以為這扇青銅大門應該會十分沉重才對,但事實證明玄幻想錯了,玄幻只是微微用力青銅大門就被打開了。

玄幻驚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將讚歎的目光投向青銅大門,隨後玄幻邁步走進門中,青銅大門之後並沒有像玄幻所想那般擁有無數珍寶,相反這裡完全可以用空空如也來形容,玄幻如今身處的寶庫面積大約有幾十個足球場大小,但這麼大的面積除了最中間處有一處石台和一塊石碑之外,其他地方根本沒有任何東西。

玄幻邁步走到石碑旁邊,這是他自從進入王室密庫之後看到的第三塊石碑了,這塊石碑之上並沒有記載太多的東西,只是記載了兩段話,但這兩段話卻讓玄幻不禁睜大了眼睛,特別是兩句話結尾處的署名更是讓玄幻心中一驚!

「天之密庫,珍寶萬千,心誠志堅者,可任取其一!--軒轅」

「九鼎已成,人界將出,未免珍寶流失,盡皆收回!--夏禹」

「這座密庫竟然是人皇軒轅所建!」玄幻驚訝道,以玄幻的智慧足以從石碑上這兩句話看出許多重要信息,從軒轅的話中玄幻得知了這座密庫的建造者是誰,更是知道這裡曾經確實有著無數的珍寶,只要通過了之前的心靈考驗,那麼就可以進入這裡選擇一件珍寶,而行夏禹的話中玄幻則無奈的知道,就在九鼎鑄chéngrén界將出之時,夏禹為了避免密庫之中的珍寶流失,所以將所有的珍寶全部都取走了,如此說來……玄幻他們這一次豈不是要白跑一趟!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所有的珍寶都被取走了……那麼這座石台又為何會留在這裡?」玄幻看著石碑旁邊的石台不解的說道,看這座石台的樣子應該是用來存放珍寶只用,但是如今珍寶都已經被夏禹取走了,這座石台為何會留在此處,而且為何只有這一座石台留在這裡,卻不見其他盛放珍寶的石台蹤影,這很明顯不正常,難道說這座石台有什麼問題嗎?

想到這裡玄幻開始觀察起這座石台,他伸手摸了摸石台,通過手上的觸感玄幻知道這座石台的材質不一般,這座石台看上去好似只是普通的石台,但玄幻入手之處卻是十分細膩,這種觸感不像是石頭,反而像是極品的玉石一般,玄幻心中立刻意識到這座石台的不平凡,也意識到這座石台中定是隱藏著某些秘密,此時玄幻心中有所預感,若是自己能夠解開其中的秘密,或許收穫會超過自己的想象!

而後的二十分鐘之中,玄幻對這座石台進行了十分細緻的檢查,最終的結果卻讓玄幻頗感失望,這座石台上面別說機關了,就連一道縫隙都沒有,整座石台就渀佛是一塊石頭摳出來的一般,更讓玄幻驚訝的是這座石台竟然沒有一點人工痕迹,渀佛它天生就是這個樣子,沒有得到結果的玄幻看著石台陷入沉思之中。

沉思良久之後玄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部有輕微抖動,玄幻轉頭一看結果發現掛在腰間的七殺劍此時發出了輕微的抖動,七殺劍突然發出不正常的抖動,這讓玄幻產生了新的聯想,他抽出七殺劍將之橫在石台上方,果然如玄幻所料七殺劍的抖動更加激烈,玄幻立刻認定石台之中有什麼東西與七殺劍發生了共鳴,於是玄幻猛地一揮七殺劍砍在了石台之上!

七殺劍是一柄等級極高的神兵,雖然玄幻尚且不知它的具體等級,而且目前七殺劍還處於被封印的狀態,但是玄幻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到過七殺劍斬不斷的東西,唯一的區別只是斬幾次而已,但如今玄幻的七殺劍斬在石台之上卻無法留下絲毫痕迹,渀佛玄幻的攻擊根本不存在一般,玄幻看著七殺劍沉思片刻之後突然運轉起心劍劍法,霎時間金光四射! 「這……這是!」玄幻看著眼前之物驚訝萬分,就在剛才玄幻以七殺劍運轉心劍的瞬間,那座石桌突然放出耀眼的金光,而後石桌化為了一個金色光球漂浮在空中,玄幻看著這個金色的光球,他很清楚這便是天之密庫中最後的珍寶,搞不好也是最有價值的珍寶!

突然這個金色光球在空中一陣顫抖,而後光球化為一道金光飛入了玄幻識海之中,即便是以玄幻的反應能力都沒來得及反應,而後玄幻只覺得眼前一花,他的意識就被拉入到了識海之中,而從外界看來玄幻則是一直保持著一副驚訝的面容獃獃的站立著,但其實此時玄幻的識海之中一場戰鬥正悄然打響。

就在玄幻的意識進入識海之後,那個金色光球在玄幻的識海之中化為一個牛頭人身之相的壯漢,壯漢手持一柄形狀怪異的長刀突然向著玄幻攻來,玄幻見狀連忙揮劍阻擋,不過這個牛頭壯漢的刀法十分強悍,玄幻僅僅與他交鋒三次,七殺劍便被擊飛出去,緊接著牛頭壯漢重新化為了金色光球。

『牛頭人身,這個形象好熟悉呀……對了,傳說中與軒轅黃帝大戰於涿鹿的戰神蚩尤不就是牛頭人身之相嗎?再聯繫這座天之密庫是軒轅黃帝所建……方才那人應該就是蚩尤無疑!』玄幻看著金色光球心中想到,緊接著玄幻心念一動,方才被擊飛出去的七殺劍瞬間飛回了玄幻手中,這一招玄幻在外界無法做到,但是在識海之中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在玄幻接劍的瞬間,光球再次變為了『蚩尤』對玄幻發起猛攻,這一次有了防備的玄幻不再手忙腳亂,不過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是『蚩尤』的對手,五招之後玄幻再一次被擊飛長劍,而『蚩尤』也再一次變回光球的樣子,見到這一幕玄幻心中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個光球竟然是一個類似於思念體的東西,而方才與玄幻對戰的『蚩尤』其實就是軒轅黃帝心中的蚩尤,當然『蚩尤』的實力與玄幻是平級,否則若是全盛時期的蚩尤,玄幻別說與他交手了,蚩尤光是放出氣勢就能將玄幻壓成肉餅。

『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珍寶,還是說要打敗這個思念體才能夠得到珍寶?』玄幻看著光球想到,他這一次並沒有立刻將劍召回手中,因為他發現每當自己持劍的時候思念體就會對自己發起攻擊,而一旦劍離開手掌則思念體會恢復光球的形狀,玄幻當即皺眉在原地比劃起來,他這是在思索如何破解『蚩尤』方才的攻擊。

『蚩尤』的攻擊基本上都是直來直去的招數,但是由於他勢大力沉,每一招都是威力十足,而且他所攻擊的地方都是玄幻必救之處,所以一旦開打玄幻很容易就會被他帶進節奏,從而快速輸掉,說實話這種打法幾乎沒有什麼克制之法,所以思索一會兒之後玄幻也沒想到什麼辦法,他只得重新招劍回手,然後再一次與『蚩尤』戰在了一起。

七招、九招、十三招……玄幻能夠在『蚩尤』手中支持的時間越來越長,玄幻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他的出劍速度以及對力道的控制都有了極大的提升,而且玄幻劍法之中的花哨招式越來越少,他的劍法也越來越簡單,到最後玄幻已經不再施展什麼劍法,而是單純的以劈、斬、截、撩、挑、鉤、刺這幾種最為基本的招式攻擊『蚩尤』。

也不知道兩人打了多久,最終這場持久戰以玄幻一劍斬下『蚩尤』的頭顱宣告終結,而就在玄幻斬下『蚩尤』頭顱的那一瞬間,『蚩尤』化為一道金光飛入玄幻體內,緊接著玄幻腦中頓時多了許多東西,這突然的變故讓玄幻感覺有些頭昏腦漲,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他的意識已經離開了識海,重新回到身體之中。

「宿主習得,品級神級,當前等級一,熟練度一!」

「宿主完成支線任務『門之抉擇』,獲得使命點數五十萬,『王朝聲望』五百點,被動技能『真實之眼』!」

「『真實之眼』(可升級):被動技能,能夠看透一切虛幻與現實的神秘之眼,可以使宿主看穿一切神秘等級不超過宿主修為三個層次的人與物的屬性!」

不等玄幻檢查腦中的信息,使命系統的通知就已經在玄幻心中響起,頓時玄幻就被這突然的巨量獎勵驚呆了,我們之前說過仙人的武技等級分為神、仙、真三級,其中神級最強,仙級次之,真級最弱,之前的玄幻憑藉著真級的以及七殺劍,便能在修為僅是練神返虛之境時就擊敗張凱峰和七夜這等大荒頂級高手,這就足以說明仙人武技的威力,而如今玄幻卻突然得到了等級高達神級的,這……難道是要逆天的節奏嗎?

「原來這顆光球之中竟然藏有如此重要之物!」玄幻不禁感嘆道,玄幻雖然震驚於的超高等級,但是卻並沒有因此而失去冷靜,他很清楚雖然很強,但就目前來說卻並不能給他的實力帶來多少的增加,因為等級越高的武技所需要消耗的法力也就越多,以玄幻如今的法力上限,施展四次就已經是極限了,若是施展的話,估計十個玄幻被抽幹了都不夠,所以在玄幻的修為提升到更高層次之前,也就只能是看看而已,真要使用的話除了自殺不會有其他結果!

相對而言玄幻更加看重那個被動技能『真實之眼』,按照介紹來看這個技能應該可以算是被動版的『探測術』,它能夠讓玄幻看穿一切神秘等級不超過他三個層次的人與物的屬性,神秘等級說白了就是人的修為和物的品級,比方說如今玄幻的修為是煉虛合道之境,那麼在他之上的三個層次分別是,凡仙、地仙和天仙,玄幻有了『真實之眼』就能夠看到一切修為不超過天仙等級之人的屬性,而物的方面也大致如此,至於具體的我們以後慢慢說。

玄幻在得到這個被動技能之後立刻就明白了它的價值所在,首先所有的偽裝在他面前都將變得無所遁形,當然這裡指的是修為不超過他三個層次的人,其次人世間幾乎一切寶物都無法逃過玄幻的眼睛,畢竟人界之中品質能夠超過玄幻探測上限的東西屈指可數,最最重要的是『真實之眼』的探查能力可以隨著玄幻的修為增長而不斷提升,單從這點來說『真實之眼』的價值恐怕還在之上!

一會兒之後玄幻終於平復了自己激動的心情,緊接著玄幻又開始擔心起婉靈的安全,玄幻當即左右觀察起來,他發現天之密庫只有一個入口,也就是說他想要出去也只能從那裡,當玄幻走到入口的時候他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出了天之密庫,重新回到一開始的那個大廳之中,而婉靈此時已經等在這裡,她一見玄幻出現立刻就驚喜的向著玄幻跑來。

玄幻發現此時婉靈的懷中抱著一柄青銅長劍,此劍如今收於劍鞘之中讓玄幻看不到其全貌,但是玄幻卻能夠隱約感受到此劍的不平凡,不過此劍具體哪裡不平凡玄幻卻又說不上來,他不禁打開自己剛剛得到的『真實之眼』看向此劍,結果卻是空空如也,這也就是說此劍的品級極高,絕非人界之物,玄幻心中不禁猜測,難道說此劍就是傳說中能夠號令大荒的寶物嗎?

不過就在此時無論是玄幻還是婉靈都沒有發現,『地』門那裡突然傳來一陣抖動,緊接著一個乞丐般的身影被從門中扔了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凱峰,正如我們之前所說很少有人能夠戰勝自己,張凱峰雖然實力強大卻也無法戰勝自己,結果在堅持許久之後張凱峰光榮戰敗,被扔回了大廳。

「呸,真晦氣!」趴在地上的張凱峰搖頭說道,不過當他抬頭的時候張凱峰卻樂了,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婉靈懷中那柄青銅劍,張凱峰突然一拍地面讓自己站立起來,然後施展輕功向著婉靈飛了過去,玄幻聽到風聲轉頭正好看到張凱峰的身影,他心中一驚之後連忙上前幾步擋在婉靈身前,張凱峰見狀大喝一聲:「小子讓開,否則……死!」

「休想!」玄幻一把抽出七殺劍對著張凱峰就是一道劍氣射出,張凱峰見狀身體在空中一轉就躲過了玄幻這一劍,張凱峰落在地上的瞬間一分為二化為兩個人,這兩人一左一右攻向玄幻,玄幻很清楚這兩個張凱峰之中有一個只是張凱楓用劍氣幻化的蘀身,不過由於他們速度極快,玄幻只能選擇其中一個攻擊,玄幻不及深思就將七殺劍刺向左邊那個張凱峰,但結果……張凱峰化為一團光芒!

『糟糕!』玄幻心中大驚,他知道他選錯了,本以為張凱峰的攻擊轉瞬即至,所以玄幻連忙回劍擋在身前,但是片刻之後張凱峰的攻擊卻並未到達,玄幻知道他又一次中計了,玄幻連忙轉頭看向婉靈,結果入目的情景讓玄幻肝膽俱裂,婉靈的胸口處此時被一柄長劍貫穿,而長劍的主人便是如今出現在婉靈背後的張凱峰!

刺傷婉靈之後張凱峰一把抓住婉靈懷中的青銅劍,一用力就想要從婉靈手中奪劍,卻不想婉靈雖然受傷,但是意志卻出奇的強悍,她死死的握住手中的青銅劍,即便是張凱峰一時之間也奪不下來,張凱峰眼見目標就在眼前又怎麼可能放棄,再加上之前張凱峰剛剛被自己擊敗,心中正積攢了巨大的怒火,他眼見婉靈竟然如此執著,當即再次揮劍砍在婉靈後背!

「不!」玄幻怒喝道,他立刻飛起一腳踢在張凱峰的胳膊上,但是卻也無法阻止張凱峰再次重傷婉靈,婉靈當即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玄幻見狀心中怒火衝天,這是他自轉世二十年來第一次如此憤怒,他怒而拔劍猛攻張凱峰,也不只是因為憤怒讓他更加強大,還是之前和『蚩尤』的戰鬥有了效果,張凱峰很快就被玄幻逼入下風,他不得不左躲右閃十分狼狽,最後張凱峰乾脆放棄奪劍的打算,一閃身跑入了出口的傳送門,離開了王室密庫!

「婉靈!」玄幻眼見張凱峰離去之後立刻來到婉靈身旁,雖然玄幻如今恨不得立刻殺掉張凱峰,但是他還分得清輕重緩急,他知道此時救治婉靈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不過當玄幻從地上扶起婉靈的時候,他的心頓時涼了,此時婉靈的呼吸已經停止,玄幻伸手拉過婉靈的手臂為她把脈,結果沮喪的發現婉靈的脈搏也已經停止,婉靈……死了!

「張凱峰……我誓殺你!」玄幻仰天長嘯,此時玄幻心中充滿了自責,他自責自己沒有識破張凱峰的目的,他自責自己沒有足夠的力量救下婉靈,玄幻的眼中流出兩行淚水,這是他自轉世重生之後第一次流淚,而對象則是他兩世唯一一位心愛的女子,婉靈!

就在這時玄幻突然聽到一陣腳步之聲,他轉頭看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他知道進入王室密庫的僅有他、婉靈以及張凱峰三人,而如今婉靈已死,張凱峰也逃走了,那麼這陣腳步聲又屬於誰呢?

「玄歌浪蹈,幻中道真,太遊方外睨紅塵。」人影未見,詩號先聞,玄幻聽到詩號之後心中大驚,這句詩號他曾經聽過,當然不是他今生聽過,而是他前世曾經聽過,他當即轉頭看向來人,只見來人一身黑色道袍穿在身上,道袍之上有著點點白色梅花印記,再配上來人那張比較嚴肅的面孔,頗有一種仙風道骨之感,玄幻當即驚訝道:「竟然是……鷇音子!」 「鷇音子,請救救婉靈!」玄幻一見鷇音子出現,他立刻對鷇音子懇求道,玄幻這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此時的他完全沒有心思去了解鷇音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也沒有心思猜測鷇音子是否懷有什麼不良居心,他的心思都已經被婉靈佔據,只要能夠救活婉靈,他什麼都不在乎了!

「……你將她放下!」鷇音子淡淡的說道,從他的聲音之中玄幻聽不到絲毫的情緒,就渀佛世間一切都不被他放在心中,不過這平淡的聲音在玄幻聽來卻猶如天籟,他立刻將懷中的婉靈放平在地上,鷇音子邁步走到婉靈身邊,看著婉靈那毫無血色的面容,鷇音子淡淡的嘆道:「想你前生何等風光,竟淪落至此!可惜了……」

說罷鷇音子伸出右手食指對著婉靈的屍體一指,一抹白光在鷇音子指尖閃過,婉靈的身體立刻籠罩在一片白光之中,這白光是如此的耀眼,但是玄幻卻沒有絲毫捂眼的想法,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這片白光,期待著奇迹的發生。

隨著白光漸漸消散,婉靈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僅留下那柄青銅劍掉在地上,而劍的上方則漂浮著一顆潔白的珠子,鷇音子一揮手那顆珠子便飛入玄幻手中,這顆珠子剛剛落入玄幻手中,玄幻立刻從珠子上感受到了婉靈的氣息,玄幻不禁問鷇音子:「這是……」

「元魂珠!」鷇音子淡淡的說道,而後鷇音子突然來到玄幻身旁,其速度之快讓玄幻都來不及反應,鷇音子從玄幻手中舀走元魂珠,而後將元魂珠摁在了玄幻的胸口處,那裡正是玄幻的膻中穴,也就是中丹田的所在,隨著鷇音子的動作那顆元魂珠竟然緩緩融入玄幻的體內,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元魂珠就在玄幻膻中穴中消失無蹤。

不等玄幻發問,他的身體就已經開始發生變化,只見一道白光從玄幻胸口飛出,然後繞著玄幻的身體從下向上飛行,白光所過之處玄幻的衣著發生了變化,他身上原本白色的武者服裝如今變為了一套紫白相間的公子服飾,玄幻手中的七殺劍如今也變為了一把長摺扇,更重要的是玄幻的頭上長出了白色的狐狸耳朵,他的身後也長出了一條白色狐狸尾巴,玄幻那本就俊朗帥氣的面容更加俊美,而且還增添了一抹yin柔之感!

「這……」玄幻震驚的看著自身的變化,不過他卻沒有發現那道白光在改變了他的外貌之後並未消失,那道白光飛到玄幻的身後化為了一抹白色的月牙,而月牙之上坐著的……正是婉靈,婉靈看著玄幻的背影微微一笑,她輕聲叫道:「玄幻……」

玄幻聽到婉靈的聲音之後不可置信的轉過頭來,他的眼睛正好與婉靈的眼睛對視,兩人默默無語,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此時玄幻發現婉靈的相貌也與之前有了很大改變,她與自己一般長出了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更重要的是婉靈長大了,如果說之前的婉靈還是十六七歲的少女,那麼此時的婉靈就是二十一二歲的美女,年齡的長大並未讓婉靈失去她的可愛,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一時間玄幻看得痴了。

玄幻雖然一時痴迷,但很快便清醒了過來,說實話現在的玄幻心中有些害怕,他怕眼前的婉靈只是鷇音子製造出來的幻象,於是玄幻默默的在心中打開了使命系統,查看起自己的狀態,但他沒有察覺就在他打開使命系統的那一瞬間,鷇音子眼中劃過一抹精光,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玄幻一眼,然後立刻又恢復到之前古井無波的狀態。

「宿主激活婉靈元魂珠,元魂系統開啟!」

就在玄幻打開使命系統的同時,使命系統的提示才姍姍來遲的在玄幻心中響起,玄幻看著自己名字後面出現的『元魂幻化中』的字樣心中甚是欣喜,不過玄幻立刻壓制住了心中的歡喜,開始查閱起有關元魂珠的資料。

元魂珠說白了其實可以算是特殊版的妖丹,是妖修為了能夠更快的汲取天地靈氣而以自身妖丹為鼎爐,以自身魂魄為引所煉製出的內丹,與普通妖丹不同的是元魂珠可以與人相合,從而使人能夠幻化為妖修之相,亦或者修士可以通過提供法力召喚元魂出戰,而玄幻眼前的婉靈便是他召喚出來的元靈,而玉璣子的七龍幻化之術說白了就是他得到了七顆黑龍元魂珠,從而召喚出七條黑龍元魂而已。

當然元魂珠在世間並不常見,相反其極為罕見,一來懂的將妖丹煉化為元魂珠的妖族本就不多,而懂得此法的妖族基本上都是實力強大的妖族,很少有人有那個實力能夠殺掉他們取得元魂珠,這就極大的限制了元魂珠這一體系的發展,而如今世間的元魂珠基本上都是修為高強者在死者靈魂消散之前以**力強行凝聚而成,就比如如今的婉靈元魂珠便是鷇音子以**力凝聚婉靈元魂而成,世間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不說絕無僅有,但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對於元魂珠也就不怎麼能看上眼了,畢竟世間能夠對他們帶來幫助的元魂珠實在是太少了!

「婉靈……真的是你!」雖然有了使命系統的證實,但是玄幻依舊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知道從此以後婉靈將與他永遠在一起,雖然婉靈只能以元魂幻化的形式出現在他身旁,但這又有什麼關係?

「真的是我……」婉靈微笑道,此時兩人都沒有發現剛才神秘出現的鷇音子此時已經消失無蹤,當玄幻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他已經和婉靈從那種你儂我儂的氣氛之中回過神來,他們想起此時還有正事沒有做完,他們雖然得到了青銅劍,但還需要將青銅劍送回九黎城才行,更何況外面定南正率領天機營弟子與玉璣子大戰,而且剛剛張凱峰也跑了出去,若是張凱峰和玉璣子聯手的話,定南他們恐怕頂不住呀!

「不好,我們快走!」玄幻面色一變說道,婉靈點了點頭之後化為一道白光飛入玄幻胸口處,而後玄幻的樣貌也恢復到之前的樣子,玄幻伸手將地上的青銅劍舀在手中,他立刻就想要將它收入儲物戒指之中,但不管玄幻如何做青銅劍就是無法收進儲物戒指,玄幻不禁眉頭一皺,雖然這足以證明這柄青銅劍的不凡,但是如果不能收進儲物戒指的話,那豈不是要一直背在身上,如此一來護送的難度就大大增加了呀!

玄幻無奈之下只得從系統商店之中購買了一匹金剛蠶絲織成的堅韌布匹將青銅劍包裹起來然後背在背後,幸好玄幻的七殺劍是橫掛在腰間,否則還真有點礙事,而後玄幻抽出七殺劍快步走出了王室密庫,他剛剛走出王室密庫,玉石牌樓的傳送門就消失無蹤,已經空空如也的王室密庫也重新封閉起來。

「呵呵,終於出來了!」玄幻剛剛走出王室密庫就聽到有人如此說道,緊接著玄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只見大將定南身受重傷,他背靠在玉石牌樓的柱子上看著眼前的戰局,在他身前是上千天機營弟子圍攻一人,但玄幻發現那人卻並非是玉璣子,玉璣子此時正與張凱峰在不遠處觀戰。

被圍攻那人身穿一身黑色王者服飾,黑色的頭髮配上那血紅色的瞳孔給人一種妖異之感,被上千天機營弟子圍攻他卻絲毫不懼,渀佛他們都是土雞瓦狗而已,就在玄幻出現的瞬間,那人淡笑一句,然後突然將自身氣勢放出,那不似人間應有的氣勢瞬間就將他身邊上百天機營弟子沖飛出去,而其他的天機營弟子也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之下不斷的後退,玄幻當即用自己的真實之眼查看起那人的屬性,看到的結果卻讓玄幻大吃一驚!

「姓名:窮妘(顓頊)」

「性別:男」

「年齡:四十二」

「種族:巫」

「修為:凡仙境巔峰(無法探測)」

「稱謂:幽都王」

……

『顓頊!怎麼可能是顓頊!』玄幻驚駭的看著探查到的結果,玄幻不認為這是使命系統出錯了,但是玄幻立刻也發現了其中的某些問題,要知道顓頊可是人族五帝之一,怎麼可能只有四十二歲,而且還成了幽都之王,何況他的種族竟然還是『巫』,這很明顯有問題,玄幻不禁猜測這個顓頊會不會像窮蟬那般是一個名號的傳承?

不過很快玄幻就自己推翻了這個猜測,因為他看到『顓頊』的修為,凡仙境巔峰是他如今的修為,而後面的括弧之中應該是他本來的修為,只不過因為他來到人界,受到了人界的壓制使得修為暴跌到凡仙境巔峰,而他真正的修為至少玄幻高三層,也就是在天仙境之上,因此真實之眼才無法探查到他的真實修為,如果說這位顓頊與窮蟬一般是名號的傳承,他絕不可能有如此的修為!

「你……到底是誰!」玄幻看著『顓頊』面色十分嚴肅的問道,他並沒有一**出『顓頊』的名字,是因為玄幻不想讓顓頊猜到他又有探查別人屬性的能力,而『顓頊』也不知道玄幻此時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顓頊』笑道:「本王是誰?本王是幽都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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