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山裡的野獸會把你抓起來吃掉的!」小樹苗兒著急的問:「你、你怎麼不報警呢?你報警,把那兩個壞人抓起來,你就不用藏在山裡了?」 因未知原因,今天搜狗突然無法搜索到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書海閣全拼)找到回家的路!

但此刻再與公孫婆婆深入探討,顯然不智。

公孫晴雖然不擅長隱藏心思,卻並不是蠢笨之人,一旦自己言多,必定會在對方心中種下懷疑,將對計劃進行大大地不利。

輕輕撫摸胸口的紗布,嚴子楓迅速做出了決定。

他伸出二指在風中輕輕一揮,一枚青色的令牌便破窗而出,向野地飛去。

得了令牌的真小小,騎著歡快的小玄沙,迅速出現在嚴子楓的面前。

「參見嚴大人,嚴大人身上的傷好些了么?需不需要弟子再為您換藥?」

真小小一口一個嚴大人,甜甜的聲音叫得石頭皮都要開花。就連嚴子楓都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

「傷勢好多了。只是……」

「只是什麼?」

似乎是一個甘為嚴子楓任何需求提供所有助力的小迷妹,真小小迅速翻身下蜈,提起裙擺便衝到了嚴子楓的身旁來,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急不可耐地等著嚴子楓的下一步指示。

「只是……哎,只是我看你師傅太辛苦了。」

看著小真待自己這般殷勤,最會見人下菜的嚴子楓,乾脆連彎彎都懶得再繞,在他的觀察和判斷中,公孫晴座下這個名丹童,已可任自己拿捏。

「此話怎講?」嚴子楓目光下的女子,果真詫異地歪起頭來,一臉好奇。

「這尊古獸鼎,似乎在煉製蝕精魔丹的過程中遇到了瓶頸,不像在少寧府時那般好用,雖然公孫仙子使出了渾身手斷,依舊不能掌控火候與節奏,我這幾天見她為此事勞心不已,甚至透支了精氣來專研丹方,再這樣下去,恐怕事情還沒有結果,她便會元神大傷。」面色蒼白,嚴子楓臉上的憂慮惟妙惟肖。

「原來如此!」

真小小右拳敲在自己左掌之上。

「看來是時候給我的古獸鼎升一升級了。」

說話時眉飛色舞,似乎在自己手中,無論是公孫婆婆的瓶頸還是嚴子楓的憂慮,都不是問題。

「升級?」

嚴子楓的眉梢高高挑起。

的確是想自真小小嘴裡套取一些有用的消息,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丫頭的答案竟是這樣二字!

「對,升級呀!」

真小小表情天真又浪漫,一打開話匣子便關不上嘴,似乎恨不得在嚴子楓面前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倒出來邀功。

「嚴大人有所不知,弟子初得此鼎時,鼎身上只有一對歌唱的黃鳥,但弟子有一次誤入仙緣聖地,曾在春回殿前請石獸試鼎,我滴個乖乖呀!只見石獸口中噴出濃濃仙雲,一條冰色的小蛇便突然出現在銹跡斑斑的鼎身上!打那會兒起,我才知道,這寶鼎,是能升級的呢!」

說到開心之處,真小小甚至手舞足蹈。

「哦?還有這等奇事?」嚴子楓顯然被挑起了興緻,這古獸鼎本就罕見,倘若現在尚未開發出其全部力量,價值更加不可估量!

一想到這裡,嚴子楓眼底立即隱隱泛起貪慾與血光。

「我還沒有說完呢!」根本沒有看見嚴子楓表情的變化,真小小繼續介紹。「大人您看,最後出現的青鬃獸群,則是遇敵時遭遇辰龍獸火給燒出來的。所以弟子猜想,只要用仙界非凡氣息,譬如仙獸吐納的靈氣,或者仙火灼燒……便能給這尊古獸鼎升級。」 魏晉相承,以孝治天下。此事沒有引起後世史家關注,許多史書上提都不提,遠不如清談玄言那樣引來議論紛紛。看來既非特點,又無成效,與天下治亂幾乎無關。這是倡導者始料不及的。

晉朝為什麼要以孝治天下呢?因為天位從禪讓,即巧取豪奪而來,若主張以忠治天下,立腳點便不穩,辦事便棘手,立論也難了,所以一定要以孝治天下。林易是作為大晉太子,更是應這天下百官萬民的表率,無論如何都應該把這孝放在首位,因此那司馬遹雖有精兵數萬,最終卻是死於屈辱地死於婦人手中,就是為這孝名所累,林易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因為這「以孝治天下」這一思想政策的基礎便是虛偽的,其無助於治國,固宜。家明知是演戲,當不得真的,卻必須一本正經地演下去。翻開兩晉史籍,可知當時這齣戲談得煞有介事,造成了一定的氣候。

首先是孝子似乎甚多。《晉書?孝友傳》載孝子14人,不算多;而列傳所載,稱「性至孝」「居喪以孝聞」者,筆者略計有55人,超過《孝友傳》三倍。後世列入「二十四孝」的王祥,是晉武帝的元老重臣。膾炙人口的李密《陳情表》,更以其純孝至情感動了後代無數讀書人。以「酌貪泉而覺爽」著名的吳隱之,也是位大孝子。他在後喪期間只吃點鹹菜下飯。殷仲堪瞎了一隻眼,是他大孝的光榮標誌,《晉書》本傳:「父病積年,仲堪衣不解帶,躬學醫術,究其精妙,執葯揮淚,遂眇一目。」文學家庾闡守孝更艱苦:他母親和哥哥在項城。石勒破城時都遇難而死,「闡不櫛沐,不婚宦,絕酒肉,垂二十年。」

孝既是朝廷倡導的道德規範,不孝當然成了嚴重的罪行。《世說?賞譽》注引陳留董仲道日;「每見國家赦書,謀反大逆皆赦,孫殺王父母、子殺父母,不赦,以為王法所不容也。」可見晉時不孝之罪甚於謀反。可謂重矣。

因此,要整倒一個人,最簡便的辦法就是扣他一頂「不孝」的大帽子。魏時孔融、嵇康被殺,表面的罪狀都是「不孝」。

要搞臭敵人,必揭發其不孝之罪。陶侃平杜弢,與杜的部將王貢對陣,陶向他喊話:「杜弢為益州吏,盜用庫錢,父死不奔喪。卿本佳人。何為隨之也?」吵起架來互相揭短,也少不了揭發不孝。河南尹庾純與司空賈充在宴會上爭吵起來,賈罵庾:「父老不歸供養,將何言也?」庾反罵:「賈充天下凶凶。由爾一人!」

孝的道德約束力量達到了如此強度,連以破壞禮法、放誕不羈著稱的名士胡母輔之、謝鯤等人,可以散發裸裎,可以調戲婦女。但沒有一個負「不孝」之累。

因此,「以孝治天下」確實造成了一定的氣候。為貫徹「以孝治天下」的方針,西晉統治者有不少動作。

作為開國君主。武帝司馬炎是身先士卒,帶頭垂範。太始四年六月丙申,武帝有詔:「士庶有好學篤道,孝悌忠信,清白異行者,舉而進之;有不孝敬於父母,不長悌於族黨,悖禮棄常,不率法令者,糾而罪之。」《孝經》更是從上到下,從帝王到平民,任何人都必學的著作。

朝廷議禮,特別是喪禮,更為頻繁。因喪禮與孝道直接相關,故十分重視,有的問題處理過嚴,甚至到了苛刻、迂腐的地步。曾經有大臣在守孝期內請客,不僅是被免了官,連參加宴會的所以官員都被罰俸。

相當有力的一項措施是中正把關,即所謂「鄉邑清議」。魏晉由於推行的是九品中正制,士人入仕必先經中正評品,如果有不孝的污點,中正這一關就通不過。《世說?任誕》註:「(阮)簡亦以曠達自居。父喪,行遇大雪寒凍,遂詣浚儀令。令為他賓設黍臛,簡食之,以致清議,廢頓幾三十年。」如此特殊的情況下吃了一點肉羹,因在父喪期內,就被中正卡住,近三十年不得敘用。《三國志》作者陳壽,「遭父喪,有疾,使婢丸藥,客往見之,鄉黨以為貶議。及蜀平,坐是沈滯者累年。」閻纘是位忠直之士,少時父親去世,繼母誣陷他盜竊了父親遺留的金寶,告到官府,遂「被清議十餘年」。此類事例還有王式、周勰等。中正把關,可以說是晉朝貫徹以孝治天下的組織措施。

那麼,「中正把關」又當如何評斷呢?說中正不把關,不符合事實;只是怎樣把關,頗有奧妙。透露這奧妙的典型事例,是曹魏末年司馬昭掛著相國頭銜做皇帝時,他的世子司馬炎需要辦一下鄉邑評品的手續。此事使司州大中正很傷腦筋。給司馬炎評幾品,無須討論;煩心的是如果全州只評司馬炎一個上上品,未免太暴露。而要找個可以跟他並肩同等的人,又有誰敢當得起?結果全州十二郡的中正共同計議,推舉鄭默出來「陪品」。司馬昭還特地致書鄭默之父鄭袤,說:「小兒得廁賢子之流,愧有竊賢之累!」這話說得真有技巧,應收入權術教科書。

此後二十多年,武帝太康初,劉毅上書揭露九品中正之弊,有云:「今立中正,定九品,高下任意,榮辱在手;愛憎決於心,情偽由於己。公無考校之負,私無告訐之忌。用心百態,求者萬端。廉讓之風滅,苟且之俗成。」「況今九品,所疏削其長,所親則飾其短,徒結白論,以為虛譽。」可見其時的中正,已經既不「中」,也不「正」了。從阮簡之例,可見一斑。

然而司馬氏辦事仍難免棘手,因為碰上了孝與忠的矛盾。魏晉君王背叛了各自的主子,做了主子之後卻很需要臣民對自己的忠誠。羞於言忠而倡孝,其本意在求孝與忠的一致:「求忠臣必於孝子」,「資於事父以事君」。武帝時劉斌論曰:「為臣者必以義斷其恩,為子也必以情割其義。在朝則從君之命,在家則隨父之制,然後君父兩濟。忠孝各序」

談起來可以一致,行起來卻難以兩全。周處慨嘆:「忠孝之道,安得兩全?既辭親事君,父母復安得而子乎?」

溫嶠就是讓皇帝難以處理的典型一例。二京淪陷,司馬睿鎮江左。劉琨在河朔擁戴司馬睿稱帝,派溫嶠奉表勸進,出使江南。這對元帝是大忠。而溫嶠的老母拽住兒子不讓走,溫嶠只好掙斷衣袖毅然離去。這就違忤了母命,不孝。中正堅決把關,「迄於崇貴。鄉品猶不過也。」而溫嶠效忠朝廷,屢建大功,不陞官又不行,怎麼辦呢?皇帝只好「特殊情況特殊處理」:「每爵,皆發詔」(《世說?尤悔篇》)。

溫嶠是忠而不孝;有個沈勁,則是孝而不忠。沈勁之父沈充是王敦黨羽,是叛臣。沈充是被吳儒抓住殺掉的,吳儒應是忠臣。沈勁卻要做孝子,為父報仇。「竟滅吳氏」。沈勁為叛臣而殺忠臣,理應是叛臣,卻因為符合孝道,竟得到肯定。

既然以孝為重。不忠無損大節,於是我們驚訝地看到:《孝友傳》中的劉殷、王延,都背晉事敵,做了劉聰的高官。仍名列青史。望族名門之士清河崔悅、穎川苟綽、河東裴憲、北地傅暢、范陽盧諶,「俱顯於石氏」,做了後趙的官。劉暾是西晉名臣劉毅之子。官司隸校尉,「正直有父風」;而當劉淵部將王彌攻陷洛陽,他立即為王彌效勞。更荒唐的是王育、韋忠、劉敏元都背晉投敵,卻因忠於頂頭上司或救助鄉親的義氣,而仍在《忠義傳》中立傳。「板蕩識忠臣」,晉朝「板蕩」可謂極矣,而背思忘義之徒不可勝數。司馬氏輕忠而重孝,難免自食苦果。

又何況司馬氏倡孝道又是那麼虛偽!看看皇室的所作所為,他們做出了孝的榜樣嗎?否!他們做了不孝的壞榜樣。八王之亂中互相殘殺,是兄弟相殺,叔侄相殺,祖孫相殺。按前引董仲道之言,他們犯的是萬惡不赦的罪行。懷帝司馬熾被俘后,劉聰當面問他;「卿家骨肉相殘,何其甚也?」司馬熾只好回答:「為陛下自相驅除」。對於以孝治天下的司馬氏,這真是錐心的諷刺。

倡孝的虛偽性還表現在欺軟怕硬,自相矛盾。上引阮簡父喪中食肉,廢頓近三十年。阮簡是阮籍的侄孫。當年阮籍居母喪時在司馬昭座上公開飲酒食肉,司隸校尉何曾對司馬昭說:「公方以孝治天下,而聽阮籍以重哀飲酒食肉於公座!宜擯四裔,無令污染華夏!」司馬昭卻說:「此子贏病若此,君不能為吾忍邪?」阮簡沒了保護傘,只得挨整了。

居喪是不能作樂的。明帝剛死,國喪未期,尚書梅陶私奏女伎,遭到御史中丞鍾雅的彈劾。而到謝安執政,「期喪不廢樂。王坦之書喻之,不從。衣冠效之,遂以成俗。」為什麼無人彈劾?因為謝安已登台輔,位尊權大,沒人敢碰了。

原來這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管多高的標準,多嚴的要求,只要權勢一介入,無不通過。而到了這種地步,這個制度的生命力也就完了。

演戲終歸是演戲。晉朝以孝治天下這齣戲,當時縱有一定影響,卻終未能治天下。人民的命運,歷史的命運,從來不是演戲可以左右的。

晉朝重孝卻是少孝子,以孝治天下和九品中正制一樣,都是導致朝廷積疾,羸弱不堪的主因。

「朝廷重孝,以孝治天下,不過是自欺欺人!」林易又接著大聲道。

「殿下身為朝廷太子,竟是講出如此大逆不道,真是讓老夫好不失望!」張華面露不悅道。這張華卻真是個老頑固,就因為這賈南風是太子的名義上的母親,他就一直不支持林易起兵以武力廢黜賈後。司馬遹就是始終被這孝名所累,這才是逆來順受,因此東宮之中是空有四率精兵數萬,卻是十分窩囊地死於一個婦人之人。

這一世,林易絕不會讓這樣的悲劇再一次發生了!因此,無論得不得道這張華的支持,他都要以武力廢黜那賈後。當然若是有這張華支持,這其中阻力就更小了些。畢竟這張華在朝廷之中是為宰輔。德高望重。不過林易站在張華的角度上,也是能理解他。畢竟林易是後世2000年後的人的靈魂,根本無法想象現在此時這些人的思想。他們從小,自出生前起,所學、所看,都是貫徹這種「孝」的思想,「孝」已經比他們的生命還重要,越是出名的大儒,越是如此。況且那謝玖才是司馬遹的生母,但是在張華這樣的名臣大儒心目之中。尊卑之分早已是根深蒂固,賈南風竟然是皇后,就是他司馬遹的母親。這種想法對於現代人來說也是難以接受。

「殿下又可知,父母之恩與天地等!做子女的無論用什麼來報答都難以回報;做孩子的,事奉自己的父母親,主要的是孝敬,要輕聲輕語,動聽悅耳,晚上讓父母安定。早上去向父母請安。

殿下的難處難道能和舜當孝子更難的嗎?舜的父母讓他把倉廩封上泥,卻搬走階梯,父親放火燒了倉廩,舜憑藉兩個斗笠下來。得以不死;他們讓舜鑿井,卻用土把井填起來,舜從隱蔽的空隙中爬出來,又得以不死。舜當初在歷山時。到田裡耕地,天天對著蒼天哭叫,要把父母的罪行承擔起來。

人遭受的冤枉沒有比申生和伯奇更大的了。申生是春秋時晉獻公的太子。由於父親相信繼母的讒言,不敢違抗父命,他就在新城上弔死了;尹伯奇是周朝的卿士,尹吉甫的兒子。他事奉後母很孝,沒有衣服和鞋子,在雪地上為母親拉車子,後母曾捉了一隻毒蜂,去了它的毒,系在衣服上。尹伯奇看到了,上前想要為後母拿走它。後母大叫說:「伯奇在拉我的衣服」。父親因此懷疑兒子。伯奇不能洗刷這個羞辱,就自殺了。

服事難以服事的父母,才能看出作兒子的純孝。父母時喜歡還是厭惡他,不應當生疑,究竟是正確還是不正確,哪裡敢計較?

做為孩子如果不孝敬,他的罪實在不輕啊!那麼,國家就有刀鋸之類的刑具來懲罰他;上天也有雷霆會來轟擊!」張華又開始對林易淳淳教誨道。

「司空大人,可知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本王若是一味軟弱屈服於賈後,任由其穢亂朝政,滿朝皆是外戚權貴把持,不顧黎民蒼生於水深火熱之中,此為不忠,此為愚孝!而申生、伯奇之徒真是愚孝之極,見毒母而不加制止,這是為虎作倀!」林易又辯論道。他知道雖然是一時拗不過彎,但是還是要據理力爭。

張華和林易一樣,雖然是早已看不慣這賈後一黨所作所為,但是為人臣,為人子,但是只從旁勸誡,任由其胡作胡為,卻不加制止。像那舜和申生、伯奇一樣,聽天由命,林易自然就是認為這是愚孝。舜能倖存,並且能成就一番大的事業,那是他本就是神靈下凡,那毒母自然是傷害不得其身。

「孟子曰:『父母愛之,喜而不忘;父母惡之,勞而不怨。』孔子曰:『五刑之屬三千,而罪莫大於不孝。』道家曾云:『一聲霹靂震乾坤,專打凡夫不敬親。』孝敬父母是無條件的,對那些不孝之人的懲罰也很嚴酷。」張華又接著辯論道。

「孝順有三,對父母財、物奉養,只是小孝;功成名就,光宗耀祖,使父母光彩愉悅,是為中孝;引導父母趨向正信,是為大孝!父皇身居帝位,卻是不問朝政,放任大權旁落於婦人之手,不問天下蒼生黎民生計,長此以往,國將不國,皇家威嚴喪盡,帝位不保;母後身為國母,卻是牝雞司晨,穢亂宮廷,滿朝皆是其外戚黨羽,皇室弟子和天下士人平民皆恨賈後一黨久矣,恨不能食其肉飲其血,只怕這賈後一族滅門即將不久。為人子,眼睜睜地看他們一步步地步入萬劫不復的歧路之中,而不聞不問,聽天由命,此為大不孝!」林易也據理力爭道。

林易雖然說的是有理有據,但是張華始終抓住「孝順父母是天經地義之事,要無條件的服從」這一道理牢牢不放。林易抓住的問題是,盲目信從,聽天由命,見到父母走上歧路,而不恭諫指引,是為不忠愚孝。兩人自是爭論不休,一時瑜亮。

這樣下去,只怕是辯論三天三夜也沒有結論。因為這是先有雞還是現有蛋一樣的問題,這本身就是個駁論。林易和張華最後是相視一笑,都互相讓了一步,林易是決定明早先禮後兵,即使萬不得已也不會取了那賈後性命,只是收回朝政即可。張華也是讓了一步,雖然不支持林易聯繫其他大臣廢黜賈後,但也不會支持賈後一黨,只會保持中立,今晚之事他不會走漏半句。(未完待續。。) 「我報過警,」聞秋辭抬眼看他:「警察拘留了我后爸五天,我后爸回家之後,差點打死我。」

「為什麼會這樣?」小樹苗兒呆了片刻,小臉上的神情,茫然又無助。

他仰臉看顧君逐:「爸爸,警察叔叔怎麼不保護小哥哥呢?小哥哥的后爸后媽是壞人,為什麼警察叔叔不把他們抓起來?」

「因為他們打的是他們自己的孩子,」顧君逐摸摸小樹苗兒的腦袋:「這種事,警察很難管。」

非要管,也不是管不了。

可這種事太多了,很少有警察去較那個真,去管別人家的家務事。

「那我們能管嗎?」小樹苗兒希翼的看著顧君逐問:「爸爸,我們能讓警察叔叔把小哥哥的后爸后媽給抓起來嗎?」

面對兒子充滿期望的目光,顧君逐哪裡說得出個「不」字?

他點頭,「當然!」

警察只是拘留了聞秋辭的后爸五天而已,是因為沒人盯著告。

只要有人盯著告,就憑聞秋辭一身的傷,足以判處聞秋辭的爸媽虐待家庭成員罪。

虐待家庭成員罪,會被判處兩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雖然判的年數不多,但聞秋辭的后爸被抓了,聞秋辭至少能過兩年好日子。

「爸爸,」小樹苗兒握住顧君逐的手,又說:「咱們收養小哥哥好不好?小哥哥的后爸后媽被抓起來,就沒人照顧小哥哥了,我們把小哥哥帶到我們家去,我們照顧小哥哥!」

顧君逐:「……」

葉星北:「……」

夫妻兩人互望了眼,忽然覺得,大概他們真能湊齊六個徒弟,召喚女兒!

現在他們已經收了三個。

如果再收下聞秋辭,就四個了。

距離六個已經很近了!

見顧君逐不說話,小樹苗兒搖晃著他的手撒嬌:「爸爸,好不好嘛?爸爸!」

被兒子這麼軟糯糯的叫著爸爸撒嬌,顧五爺哪有本事說不好?

他點頭說:「好,但是你要問問你這位小哥哥,他是不是願意。」

「小哥哥肯定願意的!」小樹苗兒喜出望外的看向聞秋辭:「小哥哥,等我們回家的時候,你和我們一起走吧!我們收養你,你去我家住,我家又大又漂亮,還有好多好吃的,你一定會喜歡的!」

葉星北:「……」

依稀彷彿似乎……在錦里村的時候,她兒子也是這麼忽悠秦君夜的!

他們這是要出來旅遊一次,就撿一個孩子回去的節奏啊!

照這趨勢,他們只需要再出去旅遊兩次,就可以湊齊六個徒弟,召喚小公主了!

這真是……

聞秋辭聽了小樹苗兒的話,很迷惘。

他怔怔的看著小樹苗兒發獃,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碰巧遇到的這些來這裡旅遊的人,竟然說要收養他。

他……他該不會是遇到人販子了吧?

他以前遇到很多很多人。

知道他情況的人,都同情他、憐憫他,唾棄他的爸媽,罵他們不是好東西。

但是從來沒人說,願意收養他。

他和這些人第一次見面而已,這些人就說要收養他。

這些人該不會是專門販賣孩子的犯罪團伙吧? 「想不到殿下都督關中,戎裝立馬,不僅是建立不世功績,這短短一年不見,這學業卻是絲毫沒有放下,這學識更是長進了三分!」張華欣喜道。此刻他是忍不住對林易刮目相看,這一年來,太子司馬遹是太多的事情讓他驚訝,特別是林易主動要求征討齊萬年,都督關中此事,雖然此事在別人眼中是自尋死路,一時之性。但是張華能感覺到,他是真心實意地想做出一番功績。在別人眼中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卻真的讓他完成了。短短數個月時間就平定了齊萬年之亂,誅殺了匪首齊萬年、郝度元。

雖然也因此此事,他也曾是歷盡坎坷,九死一生,命懸一線,甚至讓那賈後一黨藉助這機會,廢黜了太子之位。但是最關鍵的是他現在是已經得到了人心,無論是朝野內外,販夫走卒,關中流民,皆是感其大恩。雖然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還是和以前一樣,仍是那樣離經叛道,讓人匪夷所思,但是張華覺得這一切好像都是在他掌握之中。

他看到了未來大晉的希望,也看到了天下黎民蒼生的希望!我輩讀書人,寒窗苦讀,所謂的理想抱負,都不過是如此嗎!

因此後來這許多事情,特別是征西之事,他明裡暗中都對林易掃清了障礙。只是這廢黜賈後一事,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幫他一把。並不是因為這事情萬一失敗,這是誅滅三族的謀反之罪,他不怕死,而是因為這事犯了他的大忌,因為這違反了孝道。這事即使真的能成功,可畢竟是有罪,卻如何向後人交代!

「司空大人,也是寶刀未老!」林易也是讚歎道。卻不是寒暄客氣,而是發自內心對張華的辯術感到佩服,這張華只是抓住這「孝順是天經地義之事。孝順父母必須是無條件服從!」這一論點,就讓林易是疲於應付,林易即使是如何口若懸河,引經據典,都好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軟弱無力。

不過林易雖然是沒有說服張華這個老頑固,但是收穫也是很大的,況且他本人是早就料定了這結果。只要能讓張華保持中立,就已經是達到了他的要求。因為在當今世上朝廷內外早已是一致認為,這張華是那賈後一黨主要核心。是賈南風的左膀右臂。畢竟這張華是出生寒門。能走上這權利巔峰。這一切都是賈後所賜。但是林易卻知道這張華和賈謐之流卻是完全不一樣,和那裴頠一樣,皆是安邦定國的真才實學,清廉正直。並沒有和賈後一黨是同流合污,而是出淤泥而不染。

「殿下,你看老夫手中這長劍如何?」張華看到林易就要告辭,突然又開口對林易道。

林易是早已看出這長劍的不凡之處,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為,那郭璞又是傳授了其望氣之術,這長劍外表雖是十分普通,黝青無光,劍身長五寸。看其工藝乃先秦之前,年代是十分久遠,但是其隨風舞動,祥瑞之氣四起,這其中的變化是絕對逃不掉其雙眼。

古人認為劍不僅作為武器。更具有神秘的力量。因為無論是文人士大夫,還是武將俠客,皆是喜歡佩戴長劍。古來名劍甚多,大多是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林易雖不知這張華手中長劍之名,但是這長劍必是來歷不凡。

「劍為百兵之君,劍如君子,君子如劍!司空大人手中長劍看似普通,但是絕對不是凡品,還請大人賜教!」林易又是仔細端詳片刻后道。

「戰國時期,楚王對其手下大臣風鬍子(風鬍子,亦稱「風湖子」、「風胡」、「風壺」。春秋時楚國人,相劍家,精於識劍﹑鑄劍)道:『寡人聽說吳國有幹將,越國有歐冶子,皆是這世上最著名的鑄劍大師,這兩人是六十年方出一次世,天下人人爭相求見。聽說他們精誠上通天,下為烈士。寡人願傾全國之重寶,請這兩人為我鑄劍?』

風鬍子回道可以。於是楚王乃令風鬍子去吳,拜見歐冶子、幹將,使之作鐵劍。歐冶子、幹將鑿茨山,洩其溪,取鐵英,作為鐵劍三枚:第一把叫做「龍淵(後世為避開這唐高祖李淵名諱改為龍泉)」,第二把叫「泰阿」,第三把叫「工布」。這些寶劍彎轉起來,圍在腰間,簡直似腰帶一般,若乎一松,劍身即彈開,筆挺筆直。若向上空拋一方手帕,從寶劍鋒口徐徐落下,手帕即分為二。斬銅剁鐵,就似削泥去土。

楚王見此三劍之精神,大悅風鬍子,問之曰:『此三劍何物所象?其名為何?』風鬍子對曰:『一曰龍淵,二曰泰阿,三曰工布。』

楚王曰:『何謂龍淵、泰阿、工布?』風鬍子對曰:『欲知龍淵,觀其狀,如登高山,臨深淵;欲知泰阿,觀其釽,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欲知工布,釽從文起,至脊而止,如珠不可衽,文若流水不絕。』

晉國和鄭國得知楚王獲得鑄劍大師歐冶子和幹將所打造的三把著名的寶劍后,都企圖獲取這三把寶劍,不料遭到拒絕,於是興兵圍困楚國城池,三年不退,導致城中彈盡糧絕,楚國群臣、賢士都無良策解決。」張華接著道。

「莫非這把寶劍,就是這龍淵、泰阿、工布這三把寶劍的其中之一?」林易是十分驚嘆道。

「不錯,這寶劍就是泰阿劍。晉、鄭二國聯合出兵伐楚,就是為了到楚國的這三把寶劍,特別是這泰阿劍。因為當時世人都傳說,說泰阿劍是一把諸侯威道之劍早已存在,只是無形、無跡,但是劍氣早已存於天地之間,只等待時機凝聚起來,天時、地利、人和三道歸一,此劍即成。這泰阿劍其實是歐冶子和幹將兩大劍師聯手所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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