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咒牛陡然出現在身邊,燕瀾才察覺到龐赫正朝他疾射而來。

龐赫飛至半途,望見咒牛氣勢兇狠的模樣,身形略微一緩。

「這大傢伙,不好惹!」龐赫當即識趣,飛行路線略微變換,正好攔住了沖向燕瀾的龐嘯。

龐赫原本算好時機,待到龐嘯與燕瀾接觸之時,他正好趕到,以扯開二人的方式,暗暗給燕瀾一個教訓。豈料咒牛出現,他自知實力不濟,只好一掌拍在龐嘯頭上,死氣翻滾幾下,龐嘯當即昏死過去。

龐赫一扯自己外衣,將龐嘯赤·裸的身子包裹住,怒氣沖沖地瞪了燕瀾一眼,便折身返回自家觀戰台。

「這老匹夫,又想玩陰招,老子早看他不順眼,別讓老子找到機會,不然非將他扒皮抽筋不可!」咒牛揮舞著碩大的拳頭,兇狠地說道。

燕瀾長舒一口氣,陰冷地望了龐赫一眼,隨後朝咒牛拱手道:「多謝咒牛前輩及時相救!」

咒牛咧嘴一笑,大手一把拍在燕瀾肩上,大聲道:「大神無需言謝,老牛的職責,就是保護你的安全,若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動你一根毫毛,老子追到天邊,都要將他打個半死,扔到你面前,任你處置,嘿嘿!」

咒牛的聲音很大,顯然不只是說給燕瀾一個人聽的。

果然,全場修士皆面露驚色,雙目聚焦在咒牛身上,無數道靈魂之力探測過去,除了感受到咒牛身上散發出的恐懼波動外,根本無法探知咒牛的修為境界。

「嘶,這大傢伙,修為恐怕已至逆天涅境!」

「怎麼可能,逆天涅境的修士,整個天陸加起來也沒幾個,區區一個燕族小輩,怎會有如此強者心甘情願地跟隨保護?」

「逆天涅境,那真是一個逆天的存在啊。想必此次武試,來觀戰的逆天涅境的修士,也就那大傢伙一個人吧!」

「……」

眾多修士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因為他們都知道,動天靈境與逆天涅境,雖然靠在一起,但所代表的含義完全不同。

天陸之上,動天靈境分神期的修士就已很少見,上千萬修士中,只有一手可數的幾個人,能摸到逆天涅境的門檻,而僅有一兩個幸運兒,能成功跨過這道門檻,屹立於絕頂高手之巔。

像武試盛典這等天陸盛會,各大勢力動天靈境嬰變期、分神期的高層,親自前來捧場,就已經是超高規格對待這場盛典。作為天陸強者之巔的逆天涅境修士,則根本不屑一顧,只顧沉浸在漫漫修鍊之中,以期朝那更高的層級邁進。

一陣低沉的騷亂過後,忘世真人微閉著眼睛,重重咳嗽了一聲。

裁判長老當即從驚異中反應過來,掃視全場,朗聲喝道:「此屆武試盛典,少級武試最終決戰,燕族燕瀾獲勝!」

燕瀾滿足一笑,轉頭朝燕族觀戰台望去,親人們喜悅真誠的目光,讓他感受到孤獨封閉的天陸,依舊有讓他感到溫暖的東西,依舊有令他想要守護的東西,不至於絕望,不至於冷漠。

尤其是凌玉的目光,讓他倍感溫馨。就是這個妮子,在他最受冷落、最無助的時候,給予他至誠至真的支持,他覺得,寧可負了全世界,都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

燕瀾餘光看到全場支持他的修士,皆齊刷刷地站立起來,為他高聲狂呼,一股前所未有的榮耀感,瞬間填滿心頭。

曾幾何時,他想用自己的實力,為父親贏得榮耀。卻不曾想到,這一刻,他為整個家族贏得了無上榮光。

燕瀾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再想想那高不可及的九重境界,謙遜一笑,他知道,自己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絕不能被眼前的榮耀沖昏頭腦。

長吁一口氣,燕瀾便和咒牛一道,飛到了燕族觀戰台,族人自然是給予了他極大的歡呼與誇讚。

千里之外的燕族廣場,數千族人同樣爆發出直衝九霄的歡呼聲,所有族人都沒想到,燕族居然能夠獲得武試魁首。這是一份多麼久遠的榮耀,恐怕最年長的族人,都無法記得上一次燕族獲得武試魁首,是何年哪月。

燕瀾坐在燕耀驥身側,掃過那些為他歡呼的眾人,發現他們大多是三流乃至不入流的勢力。

燕瀾自是知曉,在這些人看來,燕族獲勝,要比龐家好得多。畢竟燕族向來恪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條,而龐家則不一樣,燒殺劫掠無惡不作,在天陸上名聲很臭。若是被龐家獲得異獸,那對那些弱小勢力而言,簡直是噩夢。

忘世真人、周天奉等一流勢力的高層,皆若有若無地笑了笑,對他們而言,他們沒有奪得兩大至寶,繼續讓燕族保留著,何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對付燕族,要比對付龐家容易得多。

不過此時,龐赫的臉色卻陰沉得猶如吞了滿口的臭屁一樣,這幾個月來,他身為一族之長,簡直飽受燕瀾的折磨。

數次強奪異獸不成,反落下一身羞辱。甚至龐家還折損了幾名長老,龐赫怕丟人現眼,一直都未公然向燕族提起這事,當然,也與他一心放在異獸身上有關。

在龐赫看來,家族幾名長老,比起洪荒異獸,幾乎無足輕重。因為龐家隱秘的力量,根本不是幾名長老所能企及。長老,不過是撐撐門面的工具罷了。

一陣喧囂過後,作為本屆武試的主持者,聖封宗忘世真人站立起來,洪聲道:「此屆武試盛典,精彩絕倫程度可謂空前,想必大家也有目共睹,燕族燕瀾,表現不凡,未來必是風動天陸的人物,在此,老夫向燕族表示敬賀。」

忘世真人有模有樣地朝燕耀驥拱了拱手,然後繼續道:「此屆武試魁首,就此為止,三年之後,我們再聚。現在,諸位請便吧!」

頓時,武試會場喧囂起來,除了少數幾人當即離開外,大多數人則坐定不動,眼眸不時掃向燕族與龐家的觀戰台。

這時,孫老柱站起身來,面向龐赫走去,順便拍了拍燕瀾肩頭,神色極為得意。

「龐族長,咱們先前的賭約,應該還算數吧!」

孫老柱興奮的聲音,在燕瀾耳畔響起。

燕瀾轉過頭,瞄了一眼滿臉豬肝色的龐赫,淡淡一笑,饒有興緻地看著接下來將會發生何種變故。 【仙子最近正加大更新力度,求推薦求收藏,百萬之作,仙子定當妥善完本,請多支持!】

……

龐赫臉色一沉,肥碩的身軀充滿怨氣地抖動了一下,手掌一翻,現出一枚玉簡。他掃了一眼,便用力一甩,玉簡直射孫老柱掌心。

孫老柱滿意一笑,當即閉上雙眸,魂力探入玉簡之中,全力瀏覽起來。

約莫過了小半炷香時間,孫老柱睜開眼睛,目光之中流露出詫異之色,悠悠捋了一把花白長須,點頭贊道:「黯湮滅生訣,嘖嘖,果然不同凡響。想不到龐族長如此言而有信,倒是老夫擺弄了小家子氣,龐族長可千萬莫怪。」

龐赫鼻息嗤了一下,接過孫老柱丟過來的玉簡,冷笑道:「想必孫前輩也是知曉此訣的危害性,還望切勿大肆傳播,否則,孫家弄不好就會成為天陸罪人,萬一落下罵名,被天陸眾人憤而誅之,到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孫老柱眉頭一掀,拱手笑道:「多謝龐族長好意,我孫某雖然年長,但不糊塗。」

說罷,孫老柱轉身便走,步履十分輕快。

燕瀾頓時鬆了一口氣,他方才倒是希望他們二人能有些衝突,孫老柱修為在龐赫之上,小虐一下龐赫也頗為大快人心。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和平解決比較好,畢竟此事牽涉到他,萬一事態擴大,以他現在虛弱的狀態,連禪心空間都進不去,更別談去應戰龐家強者。

朝得意洋洋的孫老柱報以一笑,燕瀾又將目光移向龐赫,只見龐赫也緊盯著他,目光之中充斥著濃烈的恨意與殺氣。

「這龐老賊,定然不會輕易放過我,真是一個大麻煩啊!」燕瀾毫不畏懼地瞪著龐赫的眼芒,內心卻是思緒萬千。

「燕瀾,識相的就把我族長老的元嬰交還給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燕瀾眉頭一皺,龐赫竟是突然傳音給他。

「看來,龐家顧及面子,不敢公然向我索要元嬰。」燕瀾眼珠咕嚕一轉,旋即傳音給龐赫道:「據我所知,我族之人若是被龐家所抓,定是有去無回。既然如此,你覺得你這樣向我索要,會如你所願嗎?」

龐赫臉色一變,鬍鬚氣得微微顫抖,當即憤怒傳音道:「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警告你,若是我族長老有任何閃失,我定會讓燕族所有長老,為他們陪葬。」

燕瀾聞言,目光一寒,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真是不太好受。

此刻,四周眾修士見向來言而無信的龐赫,這次居然極為乖巧地遵循賭約,皆是直呼少看了一場好戲,百無聊賴地溜達了片刻,便大片大片地離去。

不多久,武試會場只剩下七大一流勢力以及燕族、武宗、司徒家等二流勢力。

聖封宗宗主忘世真人緩緩站起,悠然道:「請諸位族長前來一聚吧!」

燕耀驥聽后,與孫烈對視一眼,二人便同時朝聖封宗觀戰台掠去。

燕瀾望著十餘名族長級的人物聚集在一塊,心中頗為好奇乃是所謂何事。

不一會兒,燕耀驥便折身而返。

燕瀾見燕耀驥滿臉喜色,似乎遇到的事情並不壞,不過,現在應該不太方便詢問,他知趣地壓下了心中的好奇。

隨後,在那些強大勢力眼紅與不甘的目光洗禮下,燕族眾人與孫家眾人一同離開了武試會場。

一場驚心動魄的武試盛典,至此真正落下帷幕。幾大超級勢力老謀深算的計劃,最後還是落得一場空,不但顏面掃地,肚子里更是憋了滿滿的火氣。

見燕族眾人徹底離去,忘世真人、周天奉、龐赫等人目光接觸了一下,嘴角皆是揚起了冷冷的笑意。

一個巨大的陰謀,似乎又在悄然醞釀。

……

燕族眾人又來到孫家府邸,當日為燕瀾舉辦了一場重大的慶典活動,一直狂歡至天黑。

隨後,在孫家眾人熱情挽留後,燕族眾人還是決定連夜趕回家族,畢竟現在暗流涌動,燕族精銳在外,家族防禦稍顯不足,兩頭都在互相擔心。

由於孫琪大力挽留,孫老柱也極力勸說,加上燕瀾大戰之後較為虛弱,燕瀾便留在了孫家府邸之中。為了確保燕瀾安全,燕耀驥與咒牛皆留了下來。另外,燕耀驥也有一些事,需要與孫烈商議。

晚宴后,燕瀾又到了孫家府邸的密室靜修,現在他急需恢復元氣,不然總有一種不安全感附加在身上。

整整一夜,燕瀾的靈魂之力才恢復至三成,方才能夠進入禪心空間中修養。

如此又過一日之多,在禪心空間強大的恢復力之下,燕瀾總算恢復至最佳狀態,幸好最後一擊得傀儡之助,否則他必將劇烈消耗,豈會恢復得如此之快。

經過高強度的作戰,燕瀾發現,自己的元丹又膨大了一些,能量更為渾厚精粹,修為境界正快速向元丹巔峰邁進。至於靈魂之力,在劇烈消耗之後,經過魂元的淬鍊,也有不少精進。

重重伸了一個懶腰,燕瀾推開密室大門,走了出去,此時正是上午時分,他靈魂之力一掃,便找到了眾人所在,只不過,他們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

燕瀾快步向大廳走去,此刻,大廳聚集二十餘人,這些人皆是孫家精銳,另外,咒牛、孫老柱、燕耀驥也都在這裡。

「瀾兒,恢復得差不多了吧!」燕耀驥發現燕瀾身影,微笑著說道。

燕瀾點了點頭道:「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狀態,咦,裡面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感到這大廳有股隔絕靈識探查的禁制,讓他難以摸清裡面的狀況。雖然他雷魂之力極為霸道,或許能夠探查到裡面的狀況,但這裡是孫家府邸,他也不好以雷魂之力強行探查。

燕耀驥眉心微皺,道:「孫家一個丫頭,似乎有點不對勁,你要不進去看看!」

燕瀾點了點頭,好奇地邁進大廳,目光一凝,只見孫鈺面色發黑,渾身顫抖,神智逐漸不清,頗為詭異。

此刻,孫老柱一手按在孫鈺頭頂,周身散發出靈力的波動。

燕瀾想起幾日前,孫鈺的一些行為,正常中總帶有些許怪異,此刻看到這番場景,更是讓他驚異不已,當即輕手輕腳靠了過去。

豈料,原本閉著眼睛的孫鈺,竟雙眸陡然一張,一縷凌厲的殺氣,從她眼眸中迸發出來,同時,一股怪異的波動,從孫鈺身上震蕩開來。 燕瀾腳步一滯,詫異地望著孫鈺,不明所以。請使用訪問本站。不過,孫鈺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他。詭異的氣勢,似乎是因他的靠近才爆發出來的。

「燕小哥,快快退後!」孫老柱白眉一皺,急切說道。與此同時,他右掌一翻,一股強大波動釋放而去,湮滅了孫鈺爆發出的波動,繼而左掌靈力一提,意圖壓下孫鈺體內即將迸發的詭異能量。

燕瀾當即後退數丈,果然,孫鈺的反應變得沒那麼劇烈,但身上殺氣卻並未徹底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本來好好的,怎會這樣?」孫老柱低低沉吟道。

周遭眾人也是不解其因,皆緊鎖眉頭,冥思苦想。

也有少數人將目光轉向燕瀾,不過隨即又搖了搖頭,燕瀾不可能無緣無故加害於孫鈺,他這幾日面臨高強度比試,后又消耗過度閉關修養,更何況,燕瀾不是那種陰險狡詐之人。

整個大廳一片寧靜。

燕瀾凝視著詭奇的孫鈺,雙目炯炯,竭力思索其中因果。

過了數息,孫老柱又喃喃自語道:「奇怪,鈺兒體內有股詭怪的能量,像是某種咒術,又像是中了某種劇毒,以我之能,竟也無法摸透,真是奇怪,奇怪……」

「咒術?」站在一旁的咒牛雙目放光,他可是天生擁有咒術神通,高傲地瞟了孫老柱一眼,咒牛道,「老傢伙,行不行啊,不行的話讓我來試試,我的咒術水準,可是遠在你之上。」

孫老柱微微點頭,此時不是爭雄鬥狠之時,他也認可咒牛之言,當即喝道:「老牛,準備接手。」

咒牛嘿嘿一笑,不見他怎麼作勢,掌中靈力涌動,巨大的手掌緩緩按至孫鈺頭頂,孫老柱迅疾將手抽走。

燕瀾鄭重地盯著咒牛,希望他有所發現。

咒牛凝神閉目,十息之後,他銅鈴大的眼睛霍然一睜,面容顯露出極強的驚色。

「老牛,怎麼了?」孫老柱急切問道。

燕瀾也是頗為急切,孫烈等人更是翹首而望。

「蠱魂咒,這小丫頭居然被植下了蠱魂咒!」咒牛粗獷的聲音中帶有難以抑制的驚異。

孫烈急忙問道:「蠱魂咒是什麼,莫非很厲害?」

咒牛以少有的嚴肅表情說道:「蠱魂咒,何止是厲害,簡直就是惡毒。」

「惡毒!」燕瀾聽聞這二字,不免聯想到咒魂宗聶幽對凌玉也施加過惡毒咒術,如今又見到一女孩深受毒咒,心中莫名升騰起一股怒氣。

他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喜歡對弱小的女子下手!

咒牛察覺到燕瀾憤怒的波動,繼續說道:「此事恐怕又與咒魂宗脫不了干係!」

「又是咒魂宗!」燕瀾的憤怒已經開始顯現於臉上。

孫烈眉頭一皺,踏前一步問道:「前輩不妨明說。」

咒牛深吸一口氣,冷哼道:「蠱魂咒,乃是咒魂宗獨有的咒術,此事恐怕少有人知曉。因為,中了蠱魂咒的人,可以十餘年與正常人無異,旁人也感受不到咒術的存在。不過,到了一定的時候,蠱魂咒便會發作,繼而吞噬魂魄,最終變成施咒之人操控的傀儡!」

「嘭!」

孫烈一拳砸在石桌之上,厲聲喝道:「好生惡毒,居然對我族小輩如此殘忍,我定不放過他。」

孫老柱也是訝異地張開嘴,隨即緩緩看向燕瀾,目光有些愕然,因為聶幽早就嗝屁了,肉身連同元嬰,均在燕瀾手裡,肉身更是被他煉製成了傀儡。

燕瀾此刻也回想起孫琪曾告訴他,孫鈺父母乃是被咒魂宗所害,如此推斷,兇手為咒魂宗乃**不離十。

微微搖了搖頭,燕瀾對眼前這名少女,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同情。孫鈺自幼喪失雙親,而他至少還有一個父親,想必孫鈺過得很不容易,同是天涯淪落人,這種微妙情緒,難以言喻。

孫烈抬起頭,正色問道:「咒牛前輩,你可確定是咒魂宗所為?」

咒牛點頭道:「此咒極為繁雜,乃是咒魂宗不傳之術,除了咒魂宗宗主以及核心長老,無人能夠施展。」

「咒魂宗,聶幽,老夫與你不死不休!」孫烈憤恨說道,隨即又低嘆一聲,道,「只是咒魂宗向來神秘,極少有人知曉其老巢所在,聶幽更是神出鬼沒。此前,咒魂宗曾與我族發生衝突,我族也暗中查過,並派人剿滅,但每次都是鎩羽而歸,咒魂宗也像遊魂一樣,居無定所。為了減少傷亡,加之後來咒魂宗也不來我族興風作浪,所以這些年方才沒有繼續追襲。」

此時,孫鈺在咒牛的壓制之下,臉色稍稍好些,濃烈的殺氣也漸漸平息下去。

燕瀾望著孫鈺,又將目光移向咒牛,從咒牛眼神中,他看出了一絲玩味之意。在這裡,也只有咒牛、孫老柱、燕耀驥等三個人,知曉聶幽早已被肉嬰分離的事。

稍稍舒了一口氣,燕瀾撇開這事,問道:「咒牛前輩,當務之急乃是如何救治孫鈺姑娘,你可有辦法?」

聽到燕瀾之言,眾人此反應過來,方才,他們被仇恨蒙蔽,一時之間竟忘記了救治孫鈺。

咒牛微晃著碩大的頭顱,撇了撇嘴道:「方法倒是有,但缺少一樣極為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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